“晚上的时候一个人抱着孩子走的。”秦母说到这眼泪就流了出来,自己当年是怎样做到看着她那样离开的啊!
“一个人从这里走了出去。”秦墨寒站了起来,不住的冷笑,好,很好。八年前的深冬那是多冷的天,她一个人抱着孩子那样走了出去。在那之前的娉阳走到哪里没有专车接送,到了冬天连门都不愿意出。他们到底逼了她什么
“砰~!”的一声巨响。家里的勤务员连忙冲了进来,看着地毯上碎了一地的玻璃花瓶及倒在一旁的茶几,动也不敢动,而一向不怎么回家的先生站在一旁好像要杀人一样。
“滚!”秦墨寒像是被激怒的狮子般吼了一声。
勤务员求救的看了眼秦母,见她摆了摆手,战战兢兢的退了出来,也没忘记关门。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秦墨寒低声道,声音里有着掩藏不住的悲伤。
秦母看着儿子这样,只能忍住心疼,比起娉阳母女来这些其实算不了什么,但看见儿子这样她心里其实是有一丝庆幸,好在儿子还是在乎娉阳的,这样两人再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愿娉阳还愿意原谅吧。把床头柜前的资料递给了儿子。
一页页的翻过去,看着那些娉阳曾经的经历,秦墨寒只觉的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浑身上下都有着有着抑制不住的疼痛,难怪那天看到那只手镯时她的反应会那么大,直直拿着头往床头柜上撞,要有多难受她才会这样,要有多愧疚她才连看见都不敢。而自己对她说了什么,我们法庭上见。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她。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娉阳那双没有神韵的双眼,以及那天抱在怀里的重量,秦墨寒抑制不住的哭出了声。那是他的妻啊,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他还怎么还能那样理直气壮的去和她谈女儿的抚养权。哦,还有他的女儿,难怪她们都不愿意再见到他,这样的丈夫和父亲要来有什么用呢
“阿墨,阿墨。”秦母抱住儿子,慢慢的拍着儿子高大的肩膀,看着悲伤欲绝的儿子,她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阿墨,秦家欠娉阳的,我们都欠她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资料上的那些内容她现在都不敢在回想起,因为她看下去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是儿
将暮未暮31
“人不可貌线~!”陆一淳用蹩脚的中文恶狠狠的证明自己,他是华人不过是没怎么在国内呆过。
娉阳很艰难的扯起一个笑容,好吧,她真的很怀疑,连个话都说不清楚,能辩护吗
“你还是不相信我~!”陆一淳盯着娉阳不悦的说道,难道他必须要学好中文才能在国内发展下去。
“封律师~”娉阳求助的看着封诚,那意思也在问他,这是不是太不靠谱了啊。
“这是我师兄的师兄,很厉害的,在美国很有名的。”封诚带着很深的敬佩说道,那眼神仿佛看见了一个神。
这下子娉阳就更不安了,美国的法律法规和国内的完全不一样吧。“是这样的,陆,陆律师,我这只是个小案子,您看您在国外那么有名,让您给我辩护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娉阳艰难的组织语言。
“则话说地,在我眼里,案子不分大小。”
娉阳无力的低下头,这也太,嗯,坑爹了吧。关键是您的话都说不清楚,我还怎么信任你啊,在法庭上难不成我还给你带个翻译去。
“我个人觉的您不太适合这个案子。”娉阳在也笑不出来,这还杠上了啊。
“你觉得我没有能力”陆一淳不高兴的问。
“这~!我没有这个意思。”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她只是想找个厉害些的律师来辩护,这是不是有些厉害过头了啊。
“那你同意我接这个案子了。”陆一淳兴奋的问。
她什么都没有说好吧,能走吗看着眼前兴奋不已的人,娉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个刚刚出校门的学生啊,从来都没有上过法庭的吧。
“付女士,你不用担心,我和对方的辩护律师很熟悉的,我知道他的套路。”陆一淳连忙展示自己的人际关系。
“好,只是我想问您,对于这个案子我们胜诉的可能大不大”已经这样了,她不同意还有用吗只是这个人是不是太奇怪了。
“可大可小。”陆一淳说的很含蓄,这种案子其实没有任何的挑战性,就看哪一方的律师辩护能力强吧。
“你能说的具体些吗”娉阳有点蒙,这都是些什么啊,什么叫着可大可小,难道是嫌弃自己的钱给的不够多么。
“具体就是,在中国法律上,一般法庭是支持未成年的孩子和母亲在一起的。”陆一淳拿出自
己的专业知识。“其实吧,我觉的父母还是在一起的好,这样对孩子的成长有好处。”
娉阳苦笑,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在一起她连想都没想过,她只是想要维持现状而已,不论如何在法庭上当面对质对孩子有多大的伤害不言而喻。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既然支持孩子跟着母亲,我想是不是胜算很大。”
“话是这么说,可是孩子的父亲也是有抚养权的。”陆一淳又接着说了一句,所以他才会说胜算可大可小。
娉阳沉默,难道真的要把晓凡给他吗一想到以后的日子,身边不在有女儿的身影,她只觉的连呼吸都困难。
“陆律师,我女儿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离不开她,所以请您帮帮我吧。”除去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既然你找到了我,我一定会帮您把这官司打赢的,放心。”陆一淳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这和在美国见当事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们说话的语气是要求命令似的,而在中国当事人会把自己当成是救命的稻草一样,他享受极了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己像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一样。
“谢谢,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再和我联系,我的手机24小时不会关机的。谢谢您了。”娉阳再次道谢,从办公室出来,和封诚的秘书谈收费问题。
秘书小姐给出了几种的付费方案,第一种的是最贵的,因为它上面写的是必胜。娉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种,现在的她需要这极强的信念来巩固住自己那脆弱的神经。最低价是10万上不封顶。如果花10万,20万甚至是更多的钱能够留住女儿在身边,哪怕是再多的钱她也愿意。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娉阳坐公交车去了工作室,说是工作室不过是一间临着街边的一室一厅的房子而已,楼下还有两点店面屯着货物,这里是娉阳新的办公地点。
“姐,你来了。”小贝抬头和娉阳打招呼,眼睛红红的,看了一眼就迅速的低下头去。但娉阳还是扑捉到了,连忙按住小贝。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贝摇头,这些天娉阳自己都四处的奔波着,她哪里好意思说自己的事情。
“小贝,你跟了我三年了,一直叫我姐。不要把我当外人,出什么事了和姐说。”娉阳把她带到阳台那,让她慢慢的和自己说。
自从自己带着女儿独自生活后,娉
阳对于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都格外的珍惜,因为她尝过被所有人都抛弃的滋味,所以她更懂得珍惜身边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我爸妈都被查出来了癌症。”小贝说完就蹲在地上哭了出来,那个贫困不堪的家庭,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却很温暖,如果那里不在有父母的身影,哪里还会被称为家。
娉阳拥住小贝,这个总是很快乐的姑娘,从来不会因为工作量重喊一声累,总是会叮嘱自己出门要小心的善良姑娘,命运啊,你为何如此的不公平,我们求的其实并不多,不过要一个简单的小家,那个家不必多大,但要有家人在,只是有他们在而已。这难道要求也过分吗
想到这娉阳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卡里有十万块钱,密码是凡宝的生日,现在就回去,看看医生怎么说,如果是动手术能挽回的话,就打电话给我,钱不够,姐来想办法。”
“姐,你自己还有一堆的地方要用钱呢,我不能要的。”小贝连忙推迟,娉阳马上就要打官司了,这是最费钱的,她哪里能要她的钱啊。
“小贝,你听我说,没有什么是比父母都不在要来的可怕的,如果是用钱能挽回生命,那没有理由不去做。”父母走了这么多年,连葬在哪里都不知道,这是娉阳心中永远的痛。
小贝还是摇头。
娉阳一把把她拉起来,“现在就回去,你爸妈病了,家里就你最大,难道你要你弟弟来撑起这个家吗”把卡放进她的口袋了,娉阳把小贝推了出去,招来一个工作人员,嘱咐他把小贝送上火车在回来。
看着小贝慢慢走远的身影,娉阳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但愿一切都来得及,但愿没有那么糟糕。”
在工作室一直呆到晚上7点,娉阳才去老师那接女儿,最近晓凡在上奥数课。把娉阳折腾的头发都掉了一大把,那些题目简直就不是人能做的出来的,娉阳读书时数学一直就不好。
只是家里只有自己,所以女儿一有不会的问题就来找自己。很多时候娉阳都想说是不是可以把这个课给推了,听说有好多孩子做这种题目都做傻了,好多家长也快要疯了。
晓凡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些东西很有兴趣的样子,有天娉阳问女儿,为什么要学这些。
“因为我们老师选我去参加比赛了呀,获奖了还可以去京城玩呢!”晓凡很开心的说道。
娉阳顿住,她有点晕,这也太那
什么了吧,还有老师,就这样把孩子强拉着去学奥数,怎么能不取得家长的同意。
每天去接女儿回家,都是娉阳最难熬的时刻,因为她总会有各种的奇葩问题来问自己,有些题目甚至于自己听都没有听过。
“妈妈,我今天有一个题目还没有想明白呢”晓凡牵着娉阳的手抬头问。
娉阳勉强的笑笑:“说来听听,妈妈也给你参考,参考。”
晓凡似乎就在等着娉阳的这句话,点了点头,就开始说题目了:“水塘里有一种植物,第二天生长是第一天的两倍,40天长满水塘,请问长到池塘的一半是多少天”
娉阳看了看女儿,然后偏头想答案,这么奇葩的题目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啊,这是折腾家长还是折腾家长啊。
娉阳摇头,每次女儿一说这些题目的时候她就有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那好吧,我待会回去慢慢想,妈妈,我好饿啊!”晓凡抱着肚子对娉阳撒娇的说,鼻子下依稀有些鼻涕,这丫头这几天有些感冒了。
娉阳拿出自己的纸巾给她,让她自己把鼻涕给擦了。:“这么大的姑娘了,得注意形象,明天去上课记得带上一包纸巾。”
“哦。”晓凡堵着小嘴应道。
秦墨寒是下午五点左右到的娉阳家楼下,坐在长椅上一直等着,脚底下一堆的烟头和烟灰,秦墨寒的面容看上去有些狰狞,一整夜没有合眼。昨天晚上他在以前的那间房间整整的做了一夜,也想了一夜,他在想要怎样再来面对娉阳母女,记得上一次在这间房间坐了一夜是7年前,那时他委托的人调查出娉阳带着女儿嫁给别人了。第二天出门后,他便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以往那个谨慎的秦墨寒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开始了他的萎靡颓废的私生活,他开始和各种不同的女人交往,开始变的不折手段。
而今天再次从这间房间走出来时,他有的是抑制不住的疼痛,浑身上下,走到阳台上时,他仿佛看见了娉阳抱着女儿一步步从这里走出去的场景,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妈妈,抱着孩子,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和还未康复的身体,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头一次秦墨寒没有让车子把自己送出去,因为他想走一走娉阳那时走过的路,从秦家出去一直到两公里以外现在才能打到车,而八年前的晚上,哪里会有什么出租车啊。
秦墨寒记得自己在从母亲房间出来时就给周仲恺打了电话,让他撤诉。周仲恺在电话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就把电话给挂了,他想想见见娉阳,只是见见她。
一直到快八点的样子,秦墨寒才听见女儿唧唧喳喳的声音传来,他仔细的听了下,似乎再问娉阳什么数学题目,过了一会不知道说了什么,听见声音越来越近,秦墨寒站了起来。
晓凡在看见秦墨寒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往娉阳身后多去,而娉阳也同样抱住了女儿,母女两戒备的看着他。
秦墨寒看着母女两这样,也不说什么,直直的往前走去,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因为一直处在全身的疼痛中,你看这就是自己当年说的,用护住一辈子的妻女,现在她们看见自己竟然害怕成这样,那神情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在母女两面前蹲了下来,秦墨寒伸手想要去摸摸女儿的头,但晓凡连忙躲到了娉阳身子的另一边。
“我~”秦墨寒抬起头来看着她们,“娉阳,凡宝。我撤诉了。”
晓凡慢慢的放开了抱在娉阳腰身上的手,和妈妈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声的问道:“真的吗”
秦墨寒点头,“真的,如果你以后不想看见我的话,那我也不在你面前出现了。”这是他心底最深的想法,如果以后娉阳母女真的不在愿意见自己的话,那他不会在出现再她们的面前,但会默默的护着她们,这好像是他唯一能做的。
晓凡看着秦墨寒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觉的他今天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凡宝,你先上楼去好不好”娉阳对着女儿说道,只见女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转身上楼去了,回头看了好几眼,见娉阳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跑上楼去了。走到前面方才他坐着的长椅那里坐下。
等秦墨寒也坐下后,娉阳看了看他,终于说了一声:“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问答题:看看有木有同学知道,这真的是奥数题哦!!
水塘里有一种植物,第二天生长是第一天的两倍,40天长满水塘,请问长到池塘的一半是多少天?”
将暮未暮32
等秦墨寒也坐下后,娉阳看了看他,终于说了一声:“谢谢!”
“对不起。”秦墨寒唯一能想到要说的话,就是这句。想说的太多了,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娉阳回头看他有些不可置信,勉强的扯起了一丝笑容。
“娉阳,不要对我说谢谢,我真的受不起。”秦墨寒低着头,在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娉阳,又放了回去。
一句话说听的她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呢
“这是店里的合约,其实一开始就是我让他们没有通知你的。还有,多请几个人吧,你,你身体不好。”秦墨寒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总是无从下口。从见到娉阳开始他就变的不像自己了,拿不准任何一个主意,他不知道怎样做才会对娉阳的伤害会小一些。或许真的是想的太多了,所以能做的却少了。
看着眼前的合同,娉阳还是接了过来,她不拒绝是因为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再则她真的舍不得,张了张口,刚想再说一声谢谢。
秦墨寒就按住了她的说:“求你,不要说。”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尽管在心里和自己说了无数遍,娉阳这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不要问了。“你怎么了”
娉阳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抽回了他按住的手。
有些惊喜的看着娉阳的侧脸,秦墨寒控制住自己不要把她抱进怀里,那样会吓坏她的吧,只是很多事情他真的要说清楚了,瞒着那他永远都不用再接近她了。
“宝宝出生五个月后我才回来,他们告诉我说你要求他们送你们母女去国外,我不相信,便开始找,得到消息的那一天,我在我们的房间坐了整整一天一夜。因为那上面还带来了你带着女儿嫁给别人的消息,于是我快要疯了。从此就再也没有找过你们,直到去年在医院看见你和女儿。我又让人去查,再次查到的消息只有这几年你们在C市的。娉阳我不知道你连月子都没有,没有做完就抱着女儿离开了。我知道是我的话给了你太大的冲击,但那时我和你说了让你等我回来的。”秦墨寒望着她。
娉阳一直低着头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声:“我没听见。”那时自己听见那句话就已经懵了,哪里还听的见别的。听见这些解释娉阳相信是真的,只是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八年过去了,变的何止是年龄与容貌。
秦墨寒定定的看着她,是了,那么伤人的一句话,她当时还能听进去什么,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放弃的或许就更多了。
“娉阳,店不要开了好不好,你好好养着身体,宝宝长大还要很多年呢,我妈说你的身体很不好,好好养养吧。”秦墨寒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每一句话都几近于祈求。
“我没事,自己会注意的。”很客套的一句话,因为娉阳真的很不适应和现在的他说话,她其实没有觉的他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只是。
“娉阳,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知道你看见它很难受,但是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秦墨寒把装着手镯的盒子放进娉阳的手中,慢慢的掰开,有慢慢的合拢。只觉的触手的满是冰凉,满是茧子。
娉阳看着手镯,她说不出来不要,过了良久才抬头看向秦墨寒,眼里带着感激:“你知道,我爸爸,,,,”后面的几个字,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几乎听不见。
但秦墨寒知道她要问什么:“他们葬在公墓。你放心最后贪污的罪名没有确立,只是人已经去世了,被封的房子没有人接手就由国家接去了,里面有些东西我帮你留下来了,你想要吗,我让人给你运来。”神使鬼差秦墨寒给娉阳留下了很多东西,包括最珍贵的全家福。
娉阳努力的想要回想起父母的面容,但不知道为什么总看不清,终是摇了摇头:“不了,就让他们留在那里吧。”拿回来其实没有什么意义了,那些东西大多贵重,当初他把他们留下时,肯定也费了很多功夫。那些东西已经不在属于她了。
“那你先上去吧,这里有些冷。”秦墨寒心疼的看着她,方才那触手的寒凉一直寒在他的心里。娉阳其实我一直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能,护不住自己的妻女。他默默的在心里加上一句。
娉阳不在客气,今天一天跑了好几个地方,确实是累了,还有女儿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呢。
“你也早点回去吧。”
秦墨寒点头:“我再坐一会儿。”继续的拿起烟开始抽。
娉阳进门时晓凡趴在窗户那里一直看着,见她进门连忙奔了过来:“妈妈,他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只是宝宝你以后真的都不想要再见他了么他是你的爸爸啊!”娉阳看着女儿慢慢的低下头去就知道这丫头其实是很想见他的。
“才没有,我只是和他赌气呢。”晓凡声音有些小,说了又怕娉阳会觉得自己喜欢爸爸多过于妈妈。
娉阳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欣慰的笑了笑:“那我们吃晚饭吧。”
菜是中午就做好的,米饭在电饭煲里,汤也用另一个小一些的煲炖着,还有一个蒸鸡蛋。母女两凑合着吃了一些。
晓凡看着楼下坐着的那个人,看着他一根根的抽着烟,眉头慢
慢的皱了起来,他们说抽多了烟对身体有害的,还有烟盒上也写着抽烟有害健康。
想着秦墨寒到现在肯定还没有吃晚饭,晓凡从小凳子上跳了下来,跑进客厅里打开冰箱拿了一个对于自己来说比较大的面包,想了想又拿了一个,从自己的房间拿出一瓶旺仔牛奶。把外套穿上,默默的把面包和牛奶藏在身后,跑到门口,打开门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妈妈,我出去一下。”说完就把门用力的关上了。
娉阳从厨房探出头时,哪里还有她的身影,摇了摇头继续洗碗。
秦墨近两天没有睡觉,再加上这两天的情绪波动比较大,所以连女儿走近都没有察觉。
晓凡把面包和牛奶递到他的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撅着小嘴,貌似还停住了呼吸。
看了看手上了烟蒂,秦墨寒连忙丢到了地上,用脚踩了一下。看着女儿嘴巴越撅越高,便有些不知所措的问:“给我的”
晓凡把面包和牛奶摔进他怀里,然后退后一步把头扭到一旁去大口大口的呼吸。才又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表示东西是给他的。
秦墨寒看着女儿笑,这是他收到过别人送的最好的晚餐。“谢谢。”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坐一坐好不好”
“才不要,好多烟味,呛死了。”晓凡撅着嘴道,然后又想起自己下楼前,告诉过自己不要和他说话的。
秦墨寒看了看烟盒,然后把它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那好以后都不抽了好不好。”
晓凡点头,然后又指了指地上:“那你把它们捡起来。”
看着地上一堆的烟灰和烟蒂,秦墨寒有种想要抽自己的冲动,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女儿发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捡起自己制造的垃圾而已,哪怕是让自己上刀山下油锅呢。
于是从来没有捡过垃圾的秦氏集团总裁默默的弯下了自己的腰,把自己方才制造的垃圾捡的一干二净。
晓凡在一旁看的并没有觉的有什么,时不时的还指挥一下秦墨寒哪里还有。于是从这开始秦墨寒在公司不管是任何地方看见了垃圾总是会泰然自若的弯腰捡起来。
见烟灰终于捡干净了,晓凡这才坐到了秦墨寒身边。“你为什么忽然就不和妈妈打官司了。”小孩子没有什么忌讳的,心里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哦。”晓凡没有太大的好奇心,但也知道秦墨寒这么说肯定是有不能和自己说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你妈妈打官司的事情。”秦墨寒问的有些难为情,这种事情女儿竟然也知道了。
“因为法院的传票我看见了,还有你不要老是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你们大人告诉我们,我们才会知道的。”晓凡说话的语速比较快,这么长一段话说下来微微有些喘。
秦墨寒扼住,这。
“你上次在家里和妈妈说的时候我正好听到了,不是我妈妈和我说的你以前不要我。”晓凡头压得低低的,不去看秦墨寒,她没有说谎,但是也知道自己上次没有说清楚才害得他误会了。
“为什么要解释”秦墨寒有些悲哀,如果自己那时认真的问一问哪里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呢。
“因为我知道那天是我没有说清楚,所以你才误会妈妈了,其实妈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晓凡抬头看着秦墨寒,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秦墨寒笑,想伸手摸摸女儿的脑袋,但手却又是没有洗过,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同学聚会,俺和同学飚着高音喝着红酒,猛然想起今天还没有码字呢,都三天没更新了,于是果断放下手的麦克风和酒杯,飞奔着回家了,一路上接了n个电话数落俺,说俺不够意思。
~~~~(>_<)~~~~看在俺这么不容易的份上,乃们就不要计较前几天没有更新的事情了~~~
将暮未暮33
晓凡望着秦墨寒笑,看了看他手里的面包:“你怎么不吃呢,不喜欢吗”
“不是,我很喜欢,我还没有洗手。”秦墨寒摊开手给女儿看。
像是便戏法似的,晓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湿纸巾,递给了秦墨寒:“喏,这是我今天用剩下的。”
接过湿纸巾,秦墨寒仔细的把手擦了擦,然后又拆开面包,开始吃。晓凡看着他吃了之后好像特别的开心,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疼了两天的身体似乎缓了过来,把剩下的一个面包递给了女儿:“你要不要吃一些。”
摇头拒绝:“我不喜欢吃,这些是小贝阿姨走之前买的。”她和妈妈是从来不去蛋糕店的,但是小贝阿姨喜欢,偶尔也会给她带几个。
“你喝牛奶啊,我最喜欢喝的就是旺仔牛奶,可好喝了。”晓凡盯着他手里的牛奶,那样子好像已经忍不住要把它拿过来喝一口了。
秦墨寒拿起手里的牛奶罐子,有些窘。他这辈子也没有喝过这个名叫旺仔的东西,这是儿童喝的吧,他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真的,真的,很好喝的。”晓凡看他举棋不定的有些着急的说。
秦墨寒咬了咬牙,面包是有些干,把易拉罐拉开了,喝了一口。好吧,是他勉强可以接受的味道,但是不是太甜了。
“是不是很甜很甜啊”晓凡兴奋的问。
无奈的看着女儿兴奋的小脸,秦墨寒点头。哦,对了,这丫头最喜欢的就是甜食。想了想还是全都喝光了。
晓凡有些遗憾,妈妈就不喜欢喝,她还以为今天能喝到两罐呢。
“怎么了”秦墨寒把手里的垃圾扔掉之后,看见女儿有些不开心的脸问。
“没有,我先上去了,不然妈妈要来找我了。”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道:“我没有说不让你来看我哦。”
秦墨寒哑然失笑,他家女儿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么乖巧呢。
走到门洞前,又突然回身跑到秦墨寒的面前:“那我以后还可以给你电话问你问题吗”
忽闪忽闪的大眼里满含着期待,秦墨寒蹲了下来,摸摸女儿的小脸,讶然道:“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有任何问题都能给我打电话。”
晓凡笑“这样啊,那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会的,只要我有时间,明天去接
你放学好不好”秦墨寒问,如果可以他想和她们母女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晓凡摇头,“不了,我晚上要去上奥数课呢,放学了直接去老师家里,要和今天一样到现在才能回家呢,太晚了。”
“没事,你回去和妈妈说我明天去接你。”秦墨寒当然知道自己可以给娉阳电话,但他希望女儿去和她说,希望能借此让她知道其实女儿需要一个健全的家,而他也渴望能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嗯,嗯。好,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像个小大人似的,背着手,那样在像是她刚刚把自己送出门。
秦墨寒有些苦恼,他其实想在这里呆上一夜的,现在这样,他想不走也不可能了。“你先上去我就走了。”
“大人是不可以骗小孩子的哦!”晓凡像是警告似的说了一声,便转身回去了。
微微坐了一会儿,秦墨寒便开车回了酒店,万腾等在酒店里。他手里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秦墨寒签字。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啊!”万腾看见秦墨寒恨不得扑上去抱住他,不让他走了才好。
“出什么事了一个个电话的才催,我既然没有接你的电话还一遍遍的打干嘛”秦墨寒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道。
“老大,我也不想啊,嫂,嫂子的律师今天联系我了。”万腾无奈,周仲恺那只猪,不想管,直接就把他的电话给写上去了。
说到娉阳,秦墨寒慢慢的坐进了沙发:“你和对方的律师说,我们撤诉了,让他不用再和我们联系了。”
“好的,我明天一上班就联系。那您什么时候回京城啊”
“近期不会回去,你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以后就我负责了。”秦墨寒拿过他手里的文件,大致的看了看,然后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京城没有您坐镇是不是不大妥当啊。”万腾其实是想骂娘,他能管的到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副总啊。
“重要的事情我会回去处理的,你先回房间吧。哦,对了。原先保护娉阳母女的那批人还住在小区里吗”
“在呢,一直都在。”没有您的话我哪敢让他们撤啊。
“好,让他们保护好她们。让客服给我送点喝的来。”
“您要喝什么酒。”秦墨寒晚上睡觉之前有喝酒的习惯,这是几个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的习惯。
“不要酒。”
“那您要喝什么”万腾奇怪,你还能点出个花来。
“旺仔牛奶!”说完秦墨寒就进了浴室。
万腾石化在原地,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旺仔牛奶。”那玩意不是小孩子喝的吗他家老大什么时候好这口了,难不成逆生长了。
秦墨寒洗完澡出来,见万腾还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旁的牛奶拉开易拉罐顶部,喝了一口之后问:“有事”
“您的口味好特别啊!”万腾说完就逃了出去。
秦墨寒看了眼手上的牛奶,这很特别么,难道他不喝牛奶,真的是不懂得享受生活。从那以后秦墨寒的办公桌上摆的再也不只是茶和咖啡了,永远在那旁边有一罐红艳艳的旺仔牛奶。那罐子奶不知道晃瞎了多少精英的眼。
第二天一早娉阳带着女儿慌慌张张的出门下楼:“昨天晚上和你说了,早点睡觉,为什么不听话。”
一边走一边数落女儿,娉阳拉着晓凡快步的往前走去,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今天早上怎么叫的不起床,气的娉阳差点把被子都给掀了。
下楼的时候眼睛都还是半眯着的,晓凡带着哭腔:“妈妈,我要睡觉。”
娉阳心疼女儿,但也没有那个力气把她抱到公交车站去,只能是拉着她走快些。
昨天晚上晓凡从楼下上去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和娉阳说话,一直吵到了十点多,洗过澡才想起来还有一篇作文没有写,等睡觉的时候就已经快十二点了。
秦墨寒是她们下楼之前就到了楼下,晓凡赖着地上不肯走的时候,才走到她们面前,娉阳气的直跳脚。
看见秦墨寒的时候娉阳愣了一下,看着女儿不再说话。
“这是怎么了”见女儿埋着头蹲在地上。
“昨天晚上睡的晚,现在眼睛都睁不开了,闹着不要走着去学校呢!”娉阳无奈的说,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谁,只要是没有睡好就各种各样的闹。
秦墨寒苦笑,一把把蹲在地上的女儿抱了起来,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就睡着了。“没事,我开车来了,我送你们去吧。”
“我就不去了。”娉阳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7点20分了,再不去学校真的就来不及了。“她八点上课,你送她去吧。晚上我再去接她。”
知道她
在想什么,秦墨寒也不说穿,点了点头,小心的接过娉阳手里的书包,“我晚上去接她吧,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就好,记得吃饭,坐车要小心。”
娉阳点头,见秦墨寒的车子慢慢的开出了小区,便转身上楼去。
“娉阳啊,刚刚那是晓凡的爸爸吧”项冬阳笑着问,他刚刚晨练回来,而且送晓凡去学校的那个男人他不只一次在楼下看到过。
见是他,娉阳笑着点了点头。
“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这些年你带着孩子也不容易,要是他还有那个心,就在一起吧,你看那丫头多喜欢他。父亲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既然有了孩子那我们就要为孩子多想想。”项冬阳很是喜欢这个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一脸淡然的女孩子,甚至想过让她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无奈娉阳不管怎么样都不肯答应。后来又出了那件事情,项家人就再也没有那个脸提了。
“项叔,我知道的。”
“那小伙子,我看着还不错,也对,不够优秀怎么能配的上你呢”项冬阳像是带了些遗憾说道。
娉阳沉默,她一直是把项家两老当做亲人的,只是有些事情,有些隔阂一旦产生了就再也消磨不去了。所以很多话她便不愿意再去说。
“年轻人,其实不必想的太多了,只要抓住眼前的就好了,生活本来就是不断的制造麻烦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去解决就好了,没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
老人有些时候说的话,总会让人觉的莫名其妙,但过后一经自己细想总是那么的有道理,因为那是他们的人生经验。但人生总要有经历,有些经验才会获得,哪怕是摔的头破血流,那也是自己的东西。
如同感情一样,即便遍体鳞伤,我们的心底深处还是会有期待。
将暮未暮34
秦墨寒把车子停在一旁,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好叫女儿起来进学校上课,无奈晓凡实在是睡的太香了,直到七点五十了也没有要醒的意思。
“凡宝,起来了。我们要去上课了。”秦墨寒拍拍女儿的小脸,见她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着了,他只好下车走到车的另一边,小心的把女儿拉了起来。“宝宝,快别睡了,要上课了。”
晓凡眼睛也没睁开,闭着眼睛问了声:“去哪啊”
“去学校上课。”秦墨寒话音刚落,见看见他家女儿跳着脚挥着手喊着:“啊~不去,不去,不去。”
还是闭着眼睛,秦墨寒看着耍赖的女儿哭笑不得,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在车子里睡一上午吧。
“那爸爸,抱你进去好不好。”说完也不等女儿回答,秦墨寒径自把她抱了起来。
“啊~~!书包,书包。”晓凡其实是有些意识的,但现在她都以为是娉阳送的自己。只是今天妈妈好像比以前好说话了些,以前她也这样闹,但妈妈都会拍着自己的脸,把自己叫醒。
秦墨寒愣住,闺女你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他刚刚都没留意还有书包没有拿啊。
快要上课了,学校照例是不准家长再进去的,秦墨寒抱着女儿,和门卫说孩子病了,但最近的新课多,所以不能缺课。
门卫点头让他把女儿抱了进去,现在的孩子大多金贵,把孩子送进去的家长比比皆是,要是僵着不让送,指不定家长要怎么闹他们门卫呢。
把女儿送到楼下,秦墨寒扶着她让她站定,见她还没有要醒的意思,咬了咬牙说了声:“上课!”
果然,晓凡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身子立刻就站定了。秦墨寒笑:“凡宝,你现在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还有两层的楼梯要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了。”
话音刚落,晓凡抓过秦墨寒手里的书包,像是才反应过来怎么是秦墨寒送自己过来的,回头“咦!”了一声,就又转头上楼了。
“慢点,我晚上去接你。”秦墨寒目送着她上了搂才转身,其实他是想把她送进教室的,但想了想那样做毕竟不好,所以便在楼下就把女儿放了下来。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幕,如果不是自己恰巧在,娉阳一个人怎么能把她抱进学校,要把一个孩子带大要多么的不容易,他今天真的是感受到了。女儿已经八岁了,一年年大起来,比起以前肯定轻松不少,只是那缺失的八年他要如何才能找回来。
晓凡匆忙跑上楼去,在阳台上看着秦墨寒转身的背影,才确信今天真的是他把自己抱进学校的。想到这里
晓凡慢慢的笑了出来,原来有爸爸的感觉是这样的啊。真好!
一进教室,就有好几个小姑娘扑上来问:“付语凡,刚刚抱着你的是你爸爸么”
晓凡理所当然的点头。
果不其然,耳边立刻响起了一片惊叹声:“你爸爸好帅啊。”“你爸爸好高啊。”“爸爸好好啊!”
这让付语凡小同学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父亲不管是何种样子的,在儿女心中,幼小的时候他们总是高大的,总是比别人的爸爸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娉阳回到家里,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然后又把早餐的碗碟洗好,实在撑不住了,把手机闹钟调了一小时,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起床处理工作事宜。
一早来上班,陆一淳兴奋的和事务所几个漂亮的女律师打招呼,嘴上不停的说着各种赞美人的话,把一干伶牙俐齿的美女律师逗的眉开眼笑。直说:“陆律师,今天真是帅到爆。”
封诚看的眼角直抽抽,要不是自己亲自见过他在法庭上犀利的样子,他真的不敢相信这货是律师,他妈的这明明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啊,你看把他所里那群花姑娘给逗的,他奶奶的看见他的时候就没有笑成这样过,他长的哪点不如他啊。
想到刚刚接的电话,封诚有点不想说出口,陆一淳在专业领域上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确实是很多,但他这次来就是冲着这个案子来的,现在原告撤诉了他肯定就要走了。
“怎么样,今天约了当事人吗”陆一淳翘起二郎腿问道。
封诚默,真是怕什么就问什么啊!“没有。”
“这都没几天就要开庭了,怎么还不约当事人来,还有好多情况我们还不了解呢!”陆一淳说着把自己的二郎腿给放了下来,立刻又化身为了一个专业的律师。
“那什么,陆师兄,对方撤诉了。”封诚无奈,这种事情没有瞒着的可能,见陆一淳的脸越来越难看了,封诚连忙出声安慰:“师兄,这事情不是冲着你预想的方向发展了么。”他明明记得昨天他和人家说了,最好是能和解的。
“这能一样吗,你没听到她自己说没有和解的可能么,不行我要给她打个电话。”陆一淳说完就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冷静了些才拿出手机给娉阳电话。
这时的娉阳也刚刚睡醒,睁着眼睛想着昨天晚上秦墨寒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其实从秦家出来后自己心里何尝是没有期待,那时的自己一直都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也一定会找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在抱任何的希望的呢。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娉阳
清楚的记得自己看着满身是血的自己躺在血泊里,她一直在喊:“阿墨,你来救救我。”
回应自己的只有女儿的哭声,从那时起,她所有的坚持及眼泪都随着那些血流尽了。从此她把秦墨寒这三个字彻底的丢掉了。
可现在,那么多的误会忽然被拨开,娉阳也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他了。她害怕,害怕看见他愧疚的眼睛,害怕看见他心疼的眼神。可是嫁给别人,她想过,每当要付诸行动时都退缩了。每一次都拿女儿来做借口,只有自己心里才明白她不愿意。
陆一淳来电话问娉阳知不知道对方撤诉的事情。
娉阳答是。
“那你怎么能不提前和我们打招呼呢,还等着别人来通知我们,这样很被动啊!”一长串的话说的无比顺溜,陆一淳说完之后才发现好像自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