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サイコパス/ZERO 无名的怪物第一章.12
“区域压力值上升的很快。”狡嚙用冷静的语气说。“乱来的不只是那些戴偷窥的，害怕着的市民也在各处引发集团的暴行。”
宜野座用携带终端进行的通信结束了。
“有来自禾生长官的禁忌召集，指令包括不当班的人员，刑事课总动员。”
总动员意味着在公安局的大会议室内集合。在这个除了演讲会和研究发表目的之外几乎没怎么使用过的广大空间内，宜野座和朱所在的一系，还有平时以当班制交替着的“二系”“三系”的监视官执行官也全员到齐了。
二系，监视官男性一名女性一名。执行官男性三名，女性一名。合计六人。
三系，监视官男性两名。执行官男性两名，女性两名。合计六人。
一系也是留人，所以共计十八人。
朱刚被分配过来的时候，刑事课是有着监视官七人、执行官十三人的态势。小数量的减少是因为有因为有恶化而在修养中的刑事。
局长禾生登上了会议室的讲坛。
“……现在，首都圈直面着全所未有的危机。自西比拉系统导入以来，市民暴动的可能性被废止，现在公安局既没有镇压暴徒的人员也没有装备。和平的时间过于长久了。现在，虽在国境警备自立机的非杀伤性兵器的换装正在紧急进行，市内的状况却是分秒必争。在整编好真正的镇压部队之前，刑事课的成员诸君，必须要成为守卫市民安全的最后的盾。
问题的可以妨害生体扫描的头盔，可以阻止支配者的机能。对付它最有效的攻击是电气冲击警棍。麻醉身体也好，让头盔短路也好，对方人数多的情况，许可使用紧急的电磁手雷。电流可以让头盔无力化，支配者就可以执行功能了，但是手雷要多加考虑慎重使用。在广阔的地区引起电磁脉冲，可能会造成都市机能的暂时麻痹。”
征陆举手：“大概有多少手雷呢？”
“并不多。分给这里的全员的话……一个人两个就分完了吧。”禾生说。“三人编成一组，然后分担各地区，给我一个不漏的镇压掉。虽然这样做既耗时又危险，但没有别的办法……这关系到这个城市的未来。拜托了。”
4
商业街的小巷——为了遮掩垃圾收集车的搬入路和复杂的管道的环境投影——潮湿的、肮脏的、照不到阳光的建筑物的缝隙。槙岛和崔求成就在此处，此外还有六个体格健壮的男子。求成抽泣带有投影键盘的小型笔记本电脑，放入邮差包内背在身后。
“跟你在一起就像走独木桥，我有这种自觉……”
“但是，并没有回头的想法？”槙岛看上去很高兴。
“还是那些可以若无其事将自己的全部生活交给来路不明东西的人更难以理喻。”
求成想过自己如果没有遇到槙岛的样子。毫无疑问，会死。他知道自己的犯罪系数很高。再厉害的骇客，也不可能靠着一台电脑骗西比拉系统数十年。求成的义眼可以看透街头扫描器的监视范围，但是为了衣食住行，就不可避免的会遇到生体认证。槙岛的超人的能力，不知在哪构筑的宽广人脉，资金，组织力——如果没有和这个满是谜团的男人相遇的话，非法入境的外国人只能成为阴沟里的老鼠而已。
“……因为我是外国人呢。虽说仅仅是活着就很感激了。”
“为我来说这是生我养我的城市呢，是很切实的问题。”
求成扫视了那六个人一遍。
“这些人可称得上是被选上的精锐吧，一群想看你破坏的结果的家伙。”
“破坏的结果吗……如果有结果就好了。如果没有的话，也只能接受。”
六个男人戴上了头盔。
“求成，网络的情报操作怎么样了？”槙岛问。
“事前准备的AI已经在活动了。”求成回答。
求成无意中想到的事情——日本毫无疑问是个好国家。比起那个强迫自己为之工作的、现在已经消失的“祖国“来说，明显更好的国家。如果自己不是秘密入国者的话，一定不会想破话它——不，像自己这样的人，最终也只能落得个潜在犯的结局吧？
5
公安局的地下停车场，宜野座、征陆、六合塚的小队，开着带有巡查自立机的警车率先出动。同样的，朱、狡嚙、縢的小队也出发了。二系三系的警车也相继出动。
朱坐在驾驶席，狡嚙坐在副驾，縢则坐在后座。他们各自穿上防刃夹克，将支配者插入背后的枪套里，又检查了警棍的状况。最后在腰带上小包里塞入电磁手雷。
“……放马过来吧，槙岛圣护。”狡嚙小声说。
“……但是，请等一下……”朱说，“还没有找到槙岛和这次的头盔犯罪有关的决定性的证据。”
“试想一下吧。普通的人类在想要找出西比拉系统的弱点，想要制作出使西比拉系统无效化的装备的时候，色相就已经浑浊了。这些东西的设计、量产、分发……事前准备要花上几个月时间。你认为一般人可以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逃过生物扫描吗？还需要一定的设施？”
“——啊！”
“能做出那个头盔的，只可能是没有头盔也能对抗西比拉系统的人。虽然是犯罪者，犯罪系数却很低的家伙……”
“…………”
“仔细想想的话……还记得那个叫御堂的人吧。”
“当然。”
在事件搜查的时候，唐之杜这么说过。“完全吻合的人只有一个。御堂将刚。27岁。原民间警备员……最后的PSYCHO=PASS色相检查是在四年前的定期检查……然后就连街头扫描都没照到过他。”
“四年间不被街头扫描到是不可能的。当时因为没有其它的可能性所以只能接受……但是，如果这个头盔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呢？这样就能说通了。虽然对于犯罪系数奇怪的槙岛来说是不必要的，但是对于他的部下、那些他操纵的连续杀人犯来说，这是不可多得的道具。那些人在必需时就会使用那个头盔。所以在我们眼中，他们看上去那么的神出鬼没。”
“但是头盔应该死槙岛的杀手锏吧？”朱歪着头。“御堂也好王陵璃华子也好，恐怕都被严格限制着头盔的使用。”
“是啊，所以现在简直像大甩卖。他已经不想再偷偷摸摸了。”
“西比拉系统有史以来的大暴动……这就是槙岛的目的？”縢问。
“……不。”朱望着道路的尽头说。“因为，槙岛的犯罪一直都像在‘寻找答案’……虽然是很严重的暴动，但我认为他的目的不仅是混乱本身。
“……我赞成监视官。”
“狡嚙先生。”
“如果他是看到这样的暴动就满足的犯罪者的话，早就轻易地逮到他了。”
縢查看了携带终端的情报。
“哇，网上可厉害了。到处都是各种洗脑和谣言。”
听了这些，朱像是低声呻吟：“应该会有报道管制的啊……”
“谣言很抢眼呢。什么啊，说什么‘警察大量杀害居民’。”
狡嚙也开始查看携带终端的情报。
“不知道戴头盔的人想要干什么。也有人吧头盔摘下，放在包里带着的。”
“就算只是背着大包的人，因为危险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
“区域压力值在上升，好像区里的居民都被公安局杀了，”
“在犯罪系数上升之前先自卫！”
警车到达了朱他们被分配的区域。路边倒着尸体，建筑物发生了火灾，商店街到处是被掠夺的痕迹。在车内看到这幅惨状的朱屏住呼吸，皱起眉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道路的尽头，戴头盔的集团与民众发生着激烈的冲突。双方都拿着武器，进行着杀戮。不安，强烈的愤怒。畏惧和冲击。虽然戴头盔的人数较少，但因为都充分装备着刃物和激光工具，战况势均力敌。
“……要赶快阻止他们！”朱焦虑地大喊。
“就这样冲过去，能压死好几个人哦。”狡嚙提案。
“这怎么行！”
“我倒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縢说。
“哪里好了！”
警车停下，三位刑警下车。朱用笔型扩音麦克风发出警告。
“这里是厚生省公安局！立刻停止暴力行为，举起手趴下！”
但是警告被无视了，杀戮还是继续。
“人数太多了。縢，是你的电磁手雷出场的时间了。”
“……狡酱，你用你自己的手雷不就好了？”
“别顶嘴，不赶快用，又要因为你多死几个人。”
“为什么是因为我……真是……”
虽然一脸不情愿，但縢还是从夹克中取出电磁手雷，解除了安全装置，投了出去。在一瞬的电光后，发出“啪嘁”的尖锐声音。大容量的电容器开始放电。在场所有的头盔一齐发出火花。
狡嚙拔出支配者。刚一瞄准一个头盔男，支配者就立刻变成了消灭模式。扣下扳机——特殊的集中电磁波立刻破坏了人体。沸腾的内脏，破裂的肌肉。人变成了肉片。縢用支配者开枪，果然又是消灭模式。又一个头盔男变成了一片血海。
“再警告一次！”狡嚙大叫。
朱猛然想起。
“因为没有停止暴力行为，不得已进行了射击！根据犯罪系数，有可能会危及生命！再次警告！将手举过头顶，趴到地上！”
终于制止了戴头盔的人与市民的战斗。他们都一副从噩梦中醒来的表情，按照朱的要求，将手举过头顶俯身趴下。朱终于安心了。
“……但是，怎么处置这些人。”
“用手铐铐在自立机上。虽然自立机现在派不上什么用场，但还是能当当警卫的。等事态平息了再回收它们。”狡嚙说。
“原来如此，”
三人用手铐把暴徒铐在了自立机上。暴徒中的一人不服似的说：“……什么啊，有错的不是那些戴头盔的吗……公安局应该好好管管那群戴头盔的人啊。我们不是被害者嘛……”
“…………”听到这话，狡嚙停止了动作。
“……怎么了吗？狡嚙先生。”
“这些人也是被害者。”
“确实，因为卷入了犯罪，市民才会暴徒化——”
“不。”狡嚙打断朱的话。“我说的是戴头盔的人。”
“等一下，头盔这边不是加害者吗？”
“就像刚才一样，虽然会花些时间，但戴头盔的人们总有一天会被全部杀掉。就算我们不动手，也会被市民加以私刑……刚才我就有些在意了，网上的谣言，偏向攻击性的一方。如果这都是槙岛的情报操作下的一环呢？”
朱和縢同时睁大了双眼。
狡嚙接着说。
“那家伙自身，或是他的同伙，有一方拥有高超的黑客技术是明摆的。如果不是这样，就干不了那些犯罪。情报操作什么的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看看这些投降的家伙们脱下头盔的脸吧。没有头盔的话，他们只是一群什么都不敢做的垃圾。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被槙岛玩弄于鼓掌之间。”
“等等，也就是说，槙岛的目的是……”縢也意识到了事态的异常。
“假设事态发展全部都如那家伙的剧本，那么暴动的镇压……也就是连我们现在做的事，也都在他的预想之中……”狡嚙回到警车上，呼出了自动行驶模式。“监视官，先告诉我需要优先处理的请求镇压的地点？”
“嗯……是这里。”
朱呼出情报，地图上闪烁着数十个光点。
“这些可以认为都是佯动。如果这些地方是为了诱导所有刑事课的人员接近，特意预先激化暴动的话……”狡嚙用键盘输入检索条件。“这些都当做是诱饵，找出离这些地方最远的地点。那里一定就是真正的目标。”
地图上，根据狡嚙指定的检索条件一阵验算后，结果，有一个地方闪烁着红色光点。
厚生省本部大楼——诺那塔。
6
槙岛他们坐在车里——驾驶的是求成。虽说是驾驶，但也是让AI在开，几乎没什么需要人做的事。
“这五年里，我为了掌握西比拉系统的真相费劲了心血。”求成说。“通过设置的首都圈各地的服务器进行并列分散处理，实现了铁壁般错容的完美系统……这些都是厚生省的宣传。嘛实际上，要测定首都圈全域居民的psychopass，还要进行分析，需要膨大的演算。当然，不经由网络进行网格计算是不可能实现的。”
求成变得多话大概是因为紧张吧，槙岛心想。真好笑。
“但是呢，越是查证就越是发现，数据的流向非常奇怪。街道上的扫描仪，公认咨询AI，还有支配者……乍看上去通过网格转来转去的数据，实际上全都只是在兜圈子而已。然后我终于发现了。在西比拉所有通信的不自然的彻底循环中，一定会经过一个中继点，而且只存在一个这样的点。也许在那里，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单机（stand-alone）系统，进行着西比拉所有的处理演算……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果然很厉害。”
听了槙岛的褒赏，求成害羞地笑了。
“……但是不能理解的是那种性能。不管是上个时代的计算机组，还是回溯到以前的超级电脑，以既存的技术，都无法说明那巨大的处理能力。而且集约到一个点的意义也让人搞不懂。只从安保的风险来考虑，怎么想都太过危险了。”
“换句话说，就算是冒着危险，也想要保持它的隐秘性？”
“就是这样。行迹这么可疑，让人更想搞清西比拉系统的真相了。”
“那么，你认为有问题的设施——这是这了。”
车子在厚生省本部诺那塔前，停了下来。
“所有生体扫描收集的数据都要经过的中继点。并且这个区域消耗的电力，有着明显地伪装过的痕迹。几乎可以肯定，西比拉系统就在这个厚生省本部里面。”
槙岛他们从车里走下，手中都拿着武器。
“那么，各位，在这伟大的神谕之巫女的心脏中，”槙岛无畏地笑着，“不大干一场吗？”
7
警车朝着目的地疾驰。用的并不是依靠AI的自动驾驶。狡嚙坐在驾驶席上。他握着方向盘，踩下油门。想要车子超过法定速度行驶，就必须依靠“人力”。监视官拥有的权限使得这辆警车可以无视交通法规。朱坐在副驾驶上，与宜野座取得了联络。
“宜野座先生，主谋的目标是袭击厚生省本部塔！暴动全都是诱饵！
“笨蛋！不要因为那种毫无根据的臆测擅离职守！这可是事关人命的！”
另一边不仅是宜野座的声音，还传来了怒骂声和爆炸声。宜野座他们的小队已经在苦苦支撑了。相对于不断扩大的暴动，人手实在是不足。
但是，即使这样——
“但是监视官执行官都出动的中央区官厅街，已经是个空城了！”
朱也很拼命。追踪槙岛这件事，只有狡嚙的推测是最派得上用场的。槙岛已经使出了杀手锏。明明即时不发动这场暴动，他们自己今后也可以使用头盔，安全的进行犯罪的，但他么没有这样做。——对那些家伙来说，这个行动是有绝对的价值的。
“只要槙岛他们做点手脚，警备自立机什么的就跟稻草人一样！如果再磨磨蹭蹭的话，这次绝对会酿成无法挽回的事态。至少让我们去！”
“…………”
短暂的沉默。可以说朱只是转述狡嚙的意见。宜野座应当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这种情况下，信任朱就等于是信任狡嚙。朱在心底默默祈祷——宜野座先生，你们是朋友吧？以前是搭档吧？我怎么样都好，只是，请相信狡嚙先生。
“我知道了。”宜野座叹了一口气。“你们先去确认状况，我们这里继续镇压市内的暴动。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立刻和我联络。”
“是！”朱气势十足的挂了电话。
“能看到了哦！”狡嚙大叫。
厚生省本部诺那塔，已经在肉眼可见的范围。
全书完。
----END----
书由书香门第（长脚大叔）为您整理制作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