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默默叹了口气。
不过，内心似乎也并不反感。
就那么由谭玉搭着。
谭玉笑嘻嘻：“阿凌，我们现在，是不是就算正式出柜官宣了？”
出柜？
官宣？
“不。我们这是形婚。”
萧凌一脸坦然。
“或者，可以说叫‘形恋’。”
形恋什么鬼？！
谭玉哑然了。
这个世界的萧凌，三观怎么这么鬼畜啊？！
她觉得，还是要把控主场，不能把话题权交给对方。
还是要努力把话题给掰回来：“对了，阿凌，你喜欢什么样的聘礼？”
萧凌有些愣。
“你听不懂吗？我说了，我们只是形婚。你不用给聘礼。”
“可是形婚也要给聘礼啊。”
谭玉努力找理由。
“唔，给聘礼的话，形婚会形得更真实点。”
萧凌无语。
她没想到，还有人上赶着给聘礼的。
而且，还是形婚的聘礼。
谭玉当然不是上赶着给形婚送钱。
她是压根没想过要形婚。
所谓的“形婚”，不过是她给对方的一个先行桥梁而已。等假以时日，就是真正的老婆了。
所以聘礼什么的，是绝对不能省的。
而且是要有多少给多少。
所以，她一直巴巴看着萧凌，等她的反馈。
萧凌很是无语。
但，既然对面的前辈玩得这么嗨，她也不介意嗨一嗨：“唔。你想给什么样的聘礼？”
一听有门儿，谭玉更开心了：“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
“哦。那我想要你最好的。”
萧凌突然笑眯眯。
这诡异的突如其来的笑眯眯！
谭玉心里一突：“所以，你想要什么？”
“我都说了啊。要你最好的，最重要的东西。”
萧凌望着她。
谭玉被她望得心虚虚：“所以，那是什么？”
萧凌挑了挑眉：“并不是什么别的，而是你的金丹。”
“金丹？！”
谭玉差点炸了。
就算她不是真正的修真者原主，也明白金丹对于一个修士的重要性啊。
哪有好好的要人金丹的？
“那玩意给了，会出人命吧？”谭玉弱弱地问。
她可不想搞出人命。
虽然，那什么，喜欢萧凌是真的。甚至愿意为她死。但，总不能白白送命啊。
她又不傻好么。
金丹，用脚趾头想都是不能送人的。
然而，萧凌就那么定定望着她，眼里充满戏谑的笑意：“你不是说，只要我想要，你什么都愿意给我吗？”
是，我是说过，没错。
但，你也不能就借着这一句话，就要我的命吧。
这也太狠了嘤嘤嘤。
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轻于鸿毛。
为老婆而死得有意义，那并没什么不可以。
但，好端端就把自己给弄死了，这也太扯了。
谭玉并不想这么扯，所以，她觉得她还是要挣扎一下：“可是阿凌，如果我把金丹给了你，我就死了。你真的这么想我死吗？”
“不。你不会。”
萧凌还是那样望着她。
谭玉被她更望得心里发毛了。
就连声音，都有些磕巴：“啥、啥意思？为什么不会？”
她记得，修士丢了金丹就没得搞吧。
要么直接死了。
要么即使不死，也是功力全废，这在修真界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然而，萧凌看她的眼神十分稳健：“不。你不会。所有的都会，但你不会。”
“为什么？我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我也是血肉之躯啊。”
一样怕死的好么！
然而，萧凌仍是笃定摇头：“不。你不一样。因为你不只一颗金丹。”
擦！
我那么强的么？
我不只一颗金丹？
那我有几颗金丹？！
谭玉疑惑，却又不敢问出口。
唯恐问出来后就泄了底，让对方觉察出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萧凌却只是那样微微笑着，望着她。
说实话，这真挺吓人的。
了解萧凌的人都知道，她几乎是不笑的。
在以前的世界里，看见她笑的次数，是极少极少。
可现在，确切地说是今天，她居然就这样笑望着自己。
谭玉突然感觉内心最隐秘的东西被发现了。
唔。
“那什么，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谈谈你爹吧。”
“谈我爹？”
果然，单纯如萧凌，还是被她把话题给转了。
并且，对新话题还挺感兴趣：“我爹有什么好说的？你有什么好主意？”
这话吓得谭玉立刻开动脑筋想问题：“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做戏，咱们就做全套。一定要让你父亲相信我们是真的。所以，我们的戏还可以更真一点。比如，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演戏，甚至，可以多来点房间戏。在床上去即兴演一演，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没关系。
反正不是她的爹。也不是她想要报复亲爹。
她只是帮老婆整治爹爹的小雷锋而已。
况且，即兴演戏什么的，她或许还能多沾点便宜呢。
萧凌似乎已将一切看穿。
仍是那么定定看着她。
谭玉被看得直发毛。
半晌，才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还想继续隐瞒下去吗？”
萧凌笑得很开心。
谭玉有些不解：“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告诉我呀。”
“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
总感觉对方说话像打禅语，谭玉越听压力越大。
终于，萧凌不再打机锋：“你根本不是谭玉前辈。”
谭玉内心一沉。
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稳神色：“我本来就不是前辈啊，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叫我前辈，我们只做普通朋友，平辈论交。当然，做夫妻倒是可以。”
然而，萧凌摇头：“你不用再隐瞒下去了。我已经看了谭玉前辈的日记。你不是谭玉前辈。说吧，你到底是谁？”
谭玉当然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倒不是刻意隐瞒老婆，而是现在彼此都不熟悉，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是负担。
终究，保密也是一种负担。
有了这样的觉悟，谭玉想了想，并没有把话说透，而是半试探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谭玉？”
“很简单啊。因为我看了真正谭玉的日记。”
“日记？”
好古老的名词，突然闯进耳朵里，让谭玉很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错。我昨晚在你卧室发现的。不，确切地说，是在谭玉前辈的卧室。因为你并不是谭玉。”
萧凌看着谭玉。
“所以，你到底是谁？”
这清晰的推理与反问，让谭玉说不出话。
好吧，她就说，对方怎么突然就换了态度？
原来是已经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
不过，日记什么的……似乎有点违和啊。
所以，谭玉忍不住说：“这样吧。你把日记的事从头到尾都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
“好。”
日记的事，并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无非就是，昨晚，萧凌在谭玉的房间里，刚好看到了昔日原主写的日记。
倒不是萧凌爱乱翻。
而是那日记，本就放在床头。
这床，有两个枕头。
这有点奇怪。
萧凌上床歇息后，谭玉一直想撩拨人家，所以一直可劲废话。
结果，撩了一晚上，对方还依然屹立不动。
最后，谭玉自己累了。
就困了。
尤其中间还经历了南海真人夜闯事件，谭玉就更困了。
后来，谭玉睡着，萧凌却睡不着。
她有些不安于目前的情况。
总觉得有什么需要更清楚些。
刚巧，她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就看到了一个日记本。
说是日记本，是因为它里面完全都是原主写的日记。
说不是日记本吧，是因为这玩意压根就不是日记本的样子，而是u盘的样子。
说实话，发展到现代社会，连U盘都很少有人用了。
大家直接连个网就传来传去了。
真的把日记写在U盘里藏着的，倒是真没有。
但萧凌能接受任何新鲜事物。
所以，看到那U盘后，并没有震惊，而是用自己的修为，将那U盘给解读了。
——是的，她还有解读灵符。
是从她爹那随手乱拿的。
以前听爹说过，这种灵符没什么太大的威力，是一位朋友送的。平时压根用不上，但随身带着的话，偶尔竟有奇效。
如今，这灵符，果然有奇效了。
瞬间，那U盘被解读。
U盘里的一切，瞬间全跑进了萧凌的脑子。
萧凌有些奇怪，这U盘里到底是什么呢？
结果一解读，却是整本看完了这本电子日记。
这下，就尴尬了。
把人日记给偷窥了。
说是想后悔，已经来不及。
萧凌不能将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
因为，这日记里，记录了一切。
包括原主谭玉的身份，也包括原主谭玉在修真一路上，所遇到的各种问题和解决方法。当然，也包括最后阶段，原主谭玉临终前的心理。
这个世界的谭玉，其实挺可怜的。
也是个孤儿。
但是，因为意外，她了解了修真。
并且对修真发生了巨大的兴趣。
她作为一个孤儿，实在太企盼超越正常人类的强大能量。
于是，她开始奔向了修真的怀抱。
这原本是一个随意的选择。没想到，这选择，则决定了她的一生。
因为——
不做不知道，一做，才发现她真是这方面的天才！
她自从修炼后，就以从未有人达到过的速度，提升着自己的修为。
是的，平均几年就升一次阶品。
这也太可怕了！
这令人发指的速度，让所有修真人士侧目，也让她远近驰名。
甚至，很多修士来拜访她，想找她求教升级最快的秘法。
然而，谭玉并没有秘法。
她之所以能升这么快，完全是偶然。
所以，她直接地告诉了各种来求教的人：“我这真没什么方法。我这个吧，属于天赋。”
这是真话。
比珍珠还真的真话。
然而，没有人相信。
不知不相信，还觉得谭玉这人太猖狂了，是故意奚落他们。
谭玉并不是一出生就是超七品。
甚至，因为修炼得算晚，她刚开始只算修真路上的新人。
作为小新人，很多人都是危险的。
但偏偏，原本是凡人的谭玉，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一直到后来，她发现越来越多的刺杀，不期而至。
这让她害怕，也让她觉得刺激。
害怕于自己真的厨师。
而刺激，则在于，内心深处，是渴望这份刺激的吧？
作为凡人，人生实在太过无趣。如果能加点别的调料，人生则会有趣很多。
修真，显然是她人生路上的调料。
而且，是味道很重的那种调料。
对于这事，原主谭玉是看得很开的：既然已经做了修真者，那就接受修□□的规则。不是强者为尊吗？那自己就努力成为强者好了。
所以，她一边躲避着追杀，一边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她的努力下，（当然，主要也是因为天赋奇佳），她居然真的快速升至满级。
甚至，还是满级之上的圣七品。
这就尴尬了。
所以，她一面说着自己没有提升修为的秘法，一面却以令人发指的速度，修为“蹭蹭”往上涨。
所有的修士都不干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谭玉，真的是普通修士？？
所有人都赶了过来，说是要拜访谭玉，实际上是想知道她身上隐藏的神秘修行之法。
尤其，是很多修习了千年，却依然进展缓慢的这些人。
谭玉其实真没隐瞒自己的一切。
她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秘法。
自己的进展，完全是一步步修炼出来的。
至于天赋，那是天生的，她也没办法。
于是，跟其他修士怎么也说不到一起，最后，动手了。
——其实，无论怎么说，都说不到一起的。因为这些人过来，就是想找提升修炼修为的秘法的。谭玉没有这秘法，就一切都是白说。
最后，肯定免不了一战。
其实，不管他们能不能谈到一起，最后肯定都是要动手的。
在修□□里，不存在蚂蚁啃死大象的说法。
高就是高。只要对方境界比你高一层，你就干不过人家，十个你绑在一起，也干不过，甚至，一百个你绑在一起，依然干不过。。
同样，高很多层境界，更是打不过。
然而，那些修士不信这个邪啊。
大家还是蜂拥而至，加入战团。
刚开始，谭玉自然是一直占上风的。
但打着打着，她发现不对头：人越来越多啊 。
终究，她低估了大家的贪欲。
所有人，是的，所有人，都是希望不劳而获的。如果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让你直接走捷径，无数人会往上冲啊。
这一次，也一样。
所以，即便是谭玉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啊。更何况，这一次，是无数双手。
所以，最后谭玉败了。
败得不明显，没有人看出来。
但实际上，还是败了。
最后，谭玉依然把那些人打跑了，也彻底建立了自己的万众从中一至尊的人设。
但，她自己其实已经伤进肺腑了。
是的 ，她那一次，输了自己的性命。
这是一场豪赌。
众修士输了，输在面儿上。
但谭玉其实也输了，输在实实在在之处。
所以，后来，众修士都撤了，且都奉谭玉为尊。
——
没办法，修□□，就是这么现实。
但谭玉，其实也伤入肺腑，药石无灵了。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所以，记录了这篇日记，希望能把自己的人生，记录下来。
她这一生，原本平淡冷漠且无趣。可自从接触了修真，她的人生开始有了光彩。于是，她要将那些光彩，全都记录下来。这样，也算不枉自己这一生。
而这电子日记，就被萧凌看到了。
谭玉听萧凌说完所有，也是很有感触。
好吧，原来原主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可怜人。都是孤儿呢。
看来，成大事者，都是孤儿。
——咳，当然，这是胡说。
但原主是孤儿这件事，确实刺激了谭玉。
深深觉得，原主真是个可怜人。
而自己，既然已经继承了对方的身体，就应该为对方做点什么。
比如，给这身体寻个伴，陪伴这无涯的修真生活。
是的，对于修真人士而言，生命是很漫长的。
而对于最顶级的修士而言，生命则更加漫长。
对于谭玉这样的唯一大佬而言，那生命，可以说是无涯了。
有这样无涯的生命，自然需要人陪伴在侧。
萧凌，显然就是这样的选择。
萧凌并不知道谭玉脑子里此刻还在打这些主意。
她只是觉得自己掌握了了不起的秘密：“所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谭玉深深叹了一口气，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承认，我不是以前的那个谭玉。但我，确实也是谭玉。”
“什么意思？”
萧凌觉得这话有点绕。
“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原来的那个谭玉。但我，也叫谭玉。而且，我占了这个谭玉的身体，过着这个谭玉的生活。所以，严格上来说，我也可以称为谭玉。”
谭玉努力把这件事给解释出来。
然而，对方显然是听不懂的。
半晌，才恍惚：“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夺舍了？”
“不不，夺舍什么的，那么坏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其实我是穿越了。”
谭玉笑眯眯。
“穿越？”
萧凌震惊。
半信半疑一。
这萧凌，也是现代人。
对于穿越什么的，一样很熟悉。
突然有个人站在面前，说自己是穿越来的。换谁都不信。
但萧凌是修真人士。既然修□□都存在，那还有什么是不存在的呢？
所以，对于谭玉穿越这件事，她居然——信了。
当然，这还有个隐隐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就是，萧凌总感觉谭玉是可信的。
虽然对方没个正形，但不知为何，两人只要眼神一接触，萧凌就觉得谭玉是十分可信的。
那眼神，似乎穿越了千年的时光，穿越了生生世世，让她感到心安。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其实，父亲真的很疼她。她是知道的。
可以说，如果她愿意，她的父亲永远是她坚实的后盾 ，比什么都心安。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喜欢那样父女相处方式，也没法真正心安。因为有一种被偷窥的紧张感。
但谭玉在一起，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她跟谭玉在一起，也能感觉到心安。但，却不会紧张。
那是跟亲情完全不同的一种复杂情愫。
不过，萧凌是不会搞清楚这种情愫的人。
她的精力和心智，都花在了修炼上。这一次，也不例外。
比如，她现在对谭玉最大的好奇，就是：“所以，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颗金丹，你也不知道？”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是有些失望的。
因为她已经猜到，这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是的，谭玉不是原来的谭玉，自然不会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果然，谭玉反问：“你不是看了日记了吗？所以，你妹看出来么？到底是什么原因？”
萧凌摇头：“我不知道。原主也不知道。她只是在日记本里记录自己体内有很多颗金丹，但到底什么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
只怕换谁都不知道。
因为，每一个修真者，都只有一个金丹。
这金丹，就是这辈子修真的所有寄托。
但谭玉，偏偏不只一颗。也不只两颗。甚至不只三颗。
而是有很多颗。
这问题，也让原主很困扰。
其实吧，原主在日记本里认真细致地研究过这件事。比如，她会猜测，自己的进展神速，是不是跟这金丹的个数有关？毕竟，别人就一颗金丹流转，而自己，好多颗金丹一起工作。最后，自然效率奇高了。
萧凌看了，觉得这也不无道理。
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颗金丹，却仍是未解之谜。
谭玉摸着下巴：“唔。如果是有很多颗金丹的话，我想我可能会猜出原因。”
“什么原因？”
萧凌瞪大眼睛，望着谭玉。等她的回答。
这一刻，她的眼神闪亮且充满崇拜。
这让谭玉十分受用。
当然，光受用是不行的，还得拿出相应的东西来回馈你。
所以，她开动脑筋，很快，便找了个很可能是事实的借口“我觉得，可能跟我穿越有关。”
“跟你穿越有关？”
这话让萧凌更迷糊了。
“你不是说你不是原主么？既然你不是真正的原主，那这身体里有多颗金丹，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谭玉却摇了摇头：“不是这么回事。我虽然不是以前的谭玉的灵魂。但我跟以前的谭玉，还是公用一个身体啊。这身体，既是她的，也是我的。说实话，你有没有换个角度想想，或许，这身体，本就是为我准备的呢？我穿越好多个世界，所以，我有好多颗金丹。”
“什么鬼逻辑？！”
萧凌总觉得不靠谱。
但谭玉却越说越真：“我说真的啦。你看，我穿越那么多世界，拥有了那么多人生，是不是就相当于拥有了那么多条命呢？所以，我拥有那么多个金丹，并不奇怪啊。”
这逻辑，居然如此让人无法反驳。
就连萧凌，都住了口。
见萧凌不说话，谭玉颇有些得意：“怎么样，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吧？”
“……”
有没有道理，萧凌不知道。但萧凌，是真的无力反驳了。
或许，这真是一个可能的方向？
毕竟，正常来说，一个人是只能拥有一个金丹的。
却偏偏，谭玉拥有很多个。
那么，说是因为谭玉拥有很多个人生，就相当于很多个人在一起……似乎，也对啊。
“而且，如果这真是我的金丹的话，那为了配合我穿越的世界，这些金丹，应该都很厉害。”谭玉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同时，越说越对这些金丹的质量充满期待，“你要知道，我曾经穿越到一个世界，是创世主哦。”
“什么鬼世界？居然是你为创世主？！”
萧凌是真的同情这个世界。
因为眼前人明显是抽风帝啊。
这么个抽风的人当创世主，那世界得烂成什么样啊。
谭玉却很自豪：“是类似于洪荒世界哦。你也知道，穿越嘛，自然都是穿越到异界。所以，那里也不算真正的洪荒。算是一个洪荒异界吧。模仿的洪荒。”
她说得头头是道。
萧凌却发现哪里不对：“等等，那按照你的说法，这个世界，也不是真实的世界？”
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如果谭玉说的都是真的。
那这个世界就不是真实的。
而自己，也未必真实。
这太刺激了。
也太无语了。
萧凌一时之间还很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这发现让她恐惧。
别说是她。
这问题一抛出来后，谭玉也有些恐惧了：是啊。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自己这穿来穿去，还有什么意思呢？都是假的呢！就连眼前的萧凌，都是假的？那这些感情，也是假的么？
这一瞬间，两人一起恍惚了。
而萧凌，内心更害怕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