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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新花样

作者:华吹鹰 当前章节:86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3:00

焦丞把半只鸡冻进了冰箱,保鲜里还有些剩菜,看着留到明天不能吃便统统扔掉了,阳台虽然密封,但挂着的衣服还是有点受潮。

李飞惮半依在沙发上,焦丞给他倒了杯热水,“醉了就缓缓。”

“没醉,就是有点困。”电视上正好在重播昨天权谋剧,李飞惮看得眼睛都快眯上了。

焦丞索性自己找了浴巾去洗澡,洗到一半李飞惮摸索着进来刷牙,镜子上都捂满了水气,就听见他张嘴漱口的声音。

“帮我把浴巾递过来吧。”焦丞推开透明门,有点冷。

李飞惮嘴里的沫还没擦干,转身迷迷糊糊地拿了浴巾递给他,焦丞刚擦干脖子,就被他掐了两把屁股。

扒开李飞惮的手,他还不依不饶地凑近自己的脸颊,“吧嗒”一下,直接把沫给粘在了上去,焦丞下意识去摸,一阵薄荷味。

“香喷喷……”李飞惮有一挂没一挂地说,焦丞确认他真的困了,草草套了睡衣推他去床上睡觉。

李飞惮睡觉很安静,额间的黑发一柳一柳散开,微醺的酒气缠绕在发间,焦丞弯身嗅了嗅,给他垫了个枕头。

电视调了静音,无聊地划开了微信,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群聊,刚才洗澡静音没看见,是一个实习生的群。

实习生其实不归焦丞管,但是管事的女同事最近正好怀孕了,焦建翔就让他帮着一起分担下。

这次实习生大概十几个,基本全是本地名校应届生,二十出头的模样,嫩得掐出水的年纪。

群里年轻人们发了几个表情包,焦丞想回应一下,点开自己的收藏,寥寥几张,总觉得画风和他们不怎么一致,只好拿了李飞惮手机给自己发了些存下来,方便日后和年轻人们沟通。

焦丞平常不碰李飞惮的手机,他微信正好挂的是小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网名和头像,消息框里一大片的红点吓了焦丞一跳。

随便滑动几下,很多都是工作上的消息,相较于退役前的邀约多了不少,各类的艺术节和电视节目都有合作的倾向,可李飞惮这边的回复基本都是“再考虑”或者“暂无意向”。

焦丞一直都知道的,李飞惮十几岁起去英国学舞,相比于一些同行他有更优渥的条件和资源,职业道路比半路出家的舞者更广,就连许多东方舞者无法把握好的摩登舞,他也信手捏来。

因此,在国内绝对算得上国标舞的佼佼者了。

退役,是很难想象的一件事情,至少焦丞从来没想过李飞惮会那么早退役,还是瞒着自己悄无声息的那种。

微信群里又刷过了一波消息,焦丞叹了口气,发现现在年轻人和他那会儿不同,当时只要有领导的群他们绝对不多说一句话,恨不得屏蔽从此隐身。

焦丞挑挑拣拣,在自己和李飞惮小号的对话框里找了个撸狗的图发了出去,群里几分钟内瞬间停止了刷屏。

他尴尬地手一顿,看来是想多了,对非同龄者的排斥不会因为时代而迁移,这是所有即将沦为社畜的通病。

周身的李飞惮翻了个身子,嘴里呢喃几句,迷糊地睁开眼,半仰起头看着电视屏幕,又看看焦丞,“我睡着了?”

焦丞笑:“你一到家就睁不开眼了,可能今天天气不好,气压也比较低吧,容易犯困。”

李飞惮掐了掐眉心,去客厅倒了杯牛奶,拿了笔电进来。

“还有工作吗?”焦丞问。

李飞惮敲了敲背,翻出抽屉里的细框眼镜,打了个哈欠,一把将焦丞搂过来,“嗯,有点东西要看。”

笔电开机,输入密码,锁屏是他们第一天搬进新家时两人的合照。

李飞惮点开了几段视频,一条条播放着,焦丞凑过去看,是某卫视的晚会。

“你的新工作?”

李飞惮凑过来亲了他一口,舌头就这样滑进来,两个人交缠片刻,他才退出说:“接了一个晚会的工作,歌手唱歌我跳舞,之前没接触过这类活动,正好看看他们舞台的风格。”说着他低头看看怀里的男人:“你介意吗?”

“我能介意什么,你的工作我不会干预的。”

焦丞接过马克杯,把剩余的牛奶一饮而尽,这几个月来李飞惮基本没接什么活动,仅仅在工作室和家里来来去去,就连焦丞自己有时候也想不通,他的职业规划到底是什么样。

屋里打了空调,暖洋洋的,焦丞趴在身旁人胳肢窝里看电视,手机里又跳出几条消息,果然安静了一会的群聊又开始说话了。

实习生A:姐姐我们过几天去上班要不要注意点什么?

实习生B:请问岗位表出来了吗?

女同事:@实习生A 和普通实习上班就行,别紧张,保持仪表整洁干净。

女同事:关于岗位表过两天我贴群里,到时候你们直接去各个科室报道就行,会有带你们的人的,有问题直接来我办公室找我就行。

实习生C:谢谢姐姐!还好我刚把前几天漂得黄发染黑了!

实习生D:哈哈哈哈哈可怜了陆少爷!@陆少爷

实习生B:@陆少爷

实习生E:@陆少爷!!!

实习生F:陆橧青你可出来看看吧@陆少爷

…………

这群大学生里有好几个都是同校同专业的,互相插科打诨不亦乐乎,焦丞看他们@的,列表里并没有这个昵称,反倒像个调侃的绰号,而“陆橧青”的名字看起来分外眼熟。

过了会群里才冒出来一条消息。

陆:。

焦丞的思绪还在游走,身边的男人突然弯下腰凑近他的手机屏幕,眯眼念着上面的内容:“陆少爷……是谁?”

“哦,好像是实习生吧,我也没见过。”

话音刚落,焦丞的手机一把被夺走,连同笔电一起放在了床头柜上,李飞惮抓住他的手,看了眼时间,“十一点整,嗯来得及。”

随后焦丞的手在他的摆弄下直接伸进了被窝,拢在对方的小腹下方,突起的形状和热度,同为男人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硬的?”

李飞惮不回应,拉开自己的内裤,握住手心里的手指整个附着上去。

滚烫的触觉从指尖传来,带着脉搏的跳动,在包裹住的那刻,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李飞惮闷哼一声,曲腿将被子踹开一些,左手翻身抬起焦丞的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的屁股抬起来,直接揽到自己身上。

焦丞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腾空跨坐在男人的腰际,混乱中他的睡衣扣子被扯开一大半,裤子也滑落踩在脚底,若影若现地露出三角区。

李飞惮看他已经坐稳,整个人靠坐起来,头顶顶着床头,焦丞也随之抖动几下,手掌不好放,一紧张力气重了,就听得身下男人拖长语气说:“谋杀亲夫啊……”

尾音带了些笑意,说着便拢过面前人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牙齿和牙齿相撞,分泌的唾液在舌尖相触,瞬间深入进去,两人舌苔相缠,各自用力搜刮着对方口中的粘液,分秒后嘴角拉扯出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宛如一条银线。

焦丞手里的阴/茎又大了一圈,李飞惮挺了挺腰,示意男人继续动作。

他撑床跪坐好,双手颤抖着附上去,瞬间这个巨大的火热弹跳了一下,李飞惮的口中也泻出一阵细小的哼哼声。

焦丞吞咽了下口水,手指不停地在阳/具上套弄、打圈,透明的粘液顺着顶尖一点点滑落,整个器官都看上去青紫又光亮。

李飞惮喘息着,眼睛微闭,感受着修长的手指在他腿间游走,仿佛弹奏乐器般跳跃,他轻轻皱眉往上挺动,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摩擦的力道也愈发得劲,发出“滋滋”的声音。

明明只是帮男人撸一把,焦丞却眼睛瞪得发酸,连同手指也发麻,有一股骚动不知不觉在体内蔓延开来……

他也硬了。

觉察到这样的变化,李飞惮没忍住轻笑一声,揽过焦丞,直接扒下他的内裤。

皮肤接触到稍稍粗糙的指腹,还没来得及发颤,李飞惮立刻掏出了他的“小兄弟”,迅速揉搓着顶部,焦丞难耐地直起身子,整个人本能地往上耸动……

李飞惮按住他的肩膀,坐起来两脚锁住双腿,低头舔了舔他湿乎乎的睫毛,说:“你的手怎么停了,继续……”

焦丞闭上了眼睛,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身下的触感被放大了千百万倍,就连刮擦齿毛也让他忍不住颤抖。

身前的男人还在催促他,焦丞不得不继续手里的动作,顷刻间一阵猛烈的粗气喷洒在耳畔,惹得他浑身痉挛。

这样的力度显然完全满足不了李飞惮,他索性脱下彼此的内裤,拍了拍焦丞的屁股,骤然拉了他一把,用力贴近,两个人的火热就这样紧紧贴在了一起,毫无缝隙……

焦丞下意识“啊”了一声,却只能不甘示弱地攀附住男人的肩膀,不让自己滑下去。

李飞惮一手托住他的腰,一手在两人相连之处刮擦,摩擦的快感让彼此额角冒汗,却又不自觉地疯狂加大力度。

焦丞沉浮于这样的欲/望之下,腰际止不住开始自己扭动,触碰、拍打、挤压……不断堆积、堆积,在某一个瞬间马上就要攀上顶端,他忍不住哼出声:“嗯…嗯……快一点……”

听不清对方的催促,却也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两个人陷入红潮之中,迷离片刻李飞惮看了眼焦丞湿润的眼睛,几乎用了他最大的克制力,才松开了手。

突然停止的快感让人倍感空虚,焦丞倾身去拉男人手臂,身上的睡衣已经基本褪尽,可李飞惮并不顺着他,焦丞只好侧躺在被窝里,自己伸手耕耘,才没抓几把,就被李飞惮双手扼制住了。

焦丞咬紧牙关,忍不住道:“不行了,想要…射……”

李飞惮撸去头发的汗,把焦丞抓到身下,让他背对着自己趴下,“给你射,但不准摸。”

焦丞头皮发麻,快要射/精之时被打断还不允许摸,他整个人都要炸了,不服气地甩开男人的手,“你婆婆妈妈干什么!”

李飞惮眼睛一红,用力地拍打着这个圆润的屁股,身下传来“嗯哼”的轻闷声,他脱下自己身下最后一件衣物,随意扔在地板上,俯身凑在焦丞耳里,“记得上次那件校服吗,真想看你穿它。”

一句话到底,带着微微起伏的喘气,焦丞浑身一抖,还没等反应,男人从后面贴近,拉住他的两臂,焦丞便整个头都埋进柔软的床单里,臀/部撅起,

这样的姿势,实在让人难堪。

手指滑进他的穴/口不断开阔,不知是不是情动的原因,今天进入地格外顺畅,肠道蠕动直接裹挟住男人的手指,似乎叫嚣着赶紧进入。

焦丞害臊地摩擦床单,几下便已把持不住,崩溃叫唤道:“进来吧。”

李飞惮身上也出了密密的一层汗,听见焦丞的话呼吸声更重了,松手去摸旁边的床头柜,却被焦丞一把拉住手腕,他脸颊通红,连带着眼睑也粉粉的,连带着嗓音也旖旎起来:“不带了今天,直接…直接来……”

李飞惮的眼睛“腾”得赤红,他手指用力地插进穴/口碾压几下,随后拔出来捏了两下屁股,羞耻的轻闷声回荡在房内。

松开焦丞的手,握住他的细腰,直接对准贯穿进去,一捅到底。

“嗯!”

两个人同时哼出声,带着微微的疼痛感,谁都不好受。

“疼……”焦丞说。

李飞惮又摸了摸两人连接之处,调整着角度:“你诱惑我的,赖不了别人。”

一语未毕,李飞惮把他拖了过来,毫不顾忌捣弄起来,每一记都大开大合,狠狠地碾过焦丞的敏感点。

焦丞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撞击,后方的疼痛顷刻间转换为一种麻感和胀腹感,随之而来的快感像暴风雨般密密得袭来,他实在忍不住,轻喘声流淌出来,随着每一次的顶入连尾音都带着一股绵缠的气息……

“舒服吗?”李飞惮被紧致的甬道绞迫,征服欲无时不刻都在挑战他的理智,每次凶狠的撞击都连带着三分的怜爱和不舍。

后入式是进去得最深的,看不清焦丞的表情,只能寻着平日他最爱的角度连翻摩擦,通过男人痉挛的次数来判断他是否爽利。

焦丞的手用力拉紧床单,咬紧牙关努力控制自己,嘴角都磨出铁锈味,身后突然加快的冲撞,实在忍不住,所有的轻哼和娇喘都无一遗漏地撞进李飞惮的耳中,动作更快了……

“舒不舒服……”李飞惮狂风暴雨般得抽送着,愈发大力地拉开焦丞的双腿,直到无法拉伸。

焦丞后半身都腾空了,全身上下的皮肤殷红一片,臀/部的撞击声让他神智模糊,迷离间想要伸手去摸阳/具,想射……想……立刻、立刻射出来!

手刚探出一半,毫无悬疑地再次被李飞惮擒住,男人前倾着叩着他的手往前顶,焦丞简直受不了了,那深度比往常都要深上许多……

“嗯…啊……想射……”

声音嘶哑带着夜晚的水气,还有出精前软绵绵的求饶,李飞惮坏心眼地凑到他耳边,仔仔细细地舔弄了几遍,“我说了不准摸,直接射。”

焦丞企图挣脱,却怎么也使不上劲,连连喘气道:“不行,不摸射不出来……”

李飞惮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乳/头,反反复复地捏压、弹弄,片刻便染上红晕,“你射得出来,你可以的,说……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啊!!!”

强压的力度,焦丞猛得像虾一样拱起身子,后/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如定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无法动弹,被迫接受着这密密麻麻、波涛汹涌般的快感。

这股电流开始四处流窜,从脊椎骨蔓延到后脑勺,又蔓延到四肢和手指,一下抽走了他所有的精气……

下/体像灼烧一样,烫得让人止不住后仰,紧接着几股白色透明液体像水花般飞溅出来,稀稀拉拉地喷洒在米黄色的被单上,一片淫靡。

前后同时达到高/潮,焦丞脑子一片空白,神经还在极乐的巅峰震颤,许久都晃不过神来,下/体仿佛失禁,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脚趾,双腿打颤,这种羞耻感遍布全身,衬得皮肤愈发粉红……

李飞惮还没射,停下动作亲了亲大力喘息的焦丞,“你看我就说你可以的,咱家丞丞天赋异禀。”

“滚。”

焦丞直接拿脚踢他,此时只觉得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仿佛被碾在地上摩擦,狼狈不堪,他很少这样失控,心情在高/潮后大起大伏,气得想揍死李飞惮。

李飞惮哪里看不出他的异常,一把转过来搂在怀里,亲了亲他水汪汪的眼睛,“没事的,你什么样都好看。”

焦丞憋住眼里的泪水,“操,你来被我/操射试试?”

这话说完,两个人对视一下都忍不住笑了,李飞惮拍了拍他的屁股,“继续,老公还没射呢。”

焦丞真想一把把他踹飞,奈何自己被摸了几把又硬了,有时候真想骂这副屈服于欲/望的身子。

自家老婆射了之后,李飞惮显得愈发不缓不慢了,他冲撞了一会,每次都在高/潮来临之前停下动作,惹得焦丞很不满足。

空气里有一丝膻腥味,混杂着方才的牛奶很浓郁,李飞惮去抽屉里不知道捣鼓着什么,焦丞侧头看他凌乱的头发,没忍住摸了摸。

三分钟后他就后悔了。

李飞惮拿出一根按摩棒,不粗很长,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涂了一层厚厚的润滑剂上去,打开开关,那抖动的样子,让焦丞望而却步。

他坚定地往后退几步,“我不要这个。”

李飞惮跪坐在床上,一把拉过了焦丞的脚,“不痛的就一会。”

七年的情侣基本解锁了所有的姿势,但并不代表焦丞就能全都适应。

当他李飞惮用按摩棒顶开他后/穴时,他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冷。”

李飞惮摸了摸这个被自己掐得发红的腰,爱/抚般得揉了揉,“马上就不冷了。”

冰冷的按摩棒一点点的探入,带着振幅,刚刚进去一寸,焦丞就夹紧了连忙逃窜,李飞惮亲了亲他的嘴唇,湿漉漉地舔了舔眼睑,“放松。”

“嗯……”

按摩棒碾进去了,焦丞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物冰冰凉凉,好不畅快,但抖动间却少了点趣味。

李飞惮一手握住按摩棒,屏息掌握着它进攻速度,保持着两浅一深的频率,磨得焦丞连哼带喘,美艳春情。

看着眼前这样的景象,李飞惮耳鸣不止,恨不得立刻捣入戳几下安抚他……

可惜今天他不想,只能耐下性子伸手先自己纾解。

刚刚高/潮完的焦丞没有方才那么敏感,他执意换了个体位,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盯着对方。

一个匍匐地张着腿,另一个半坐着自己撸管,相连之处只有那根黑色狰狞的按摩棒。

焦丞盯着李飞惮的眼睛,像有篝火一般,在眼底灼烧,两个人明明没有肌肤相亲,但这样的距离和凝视反倒是让他们愈发血脉喷张、呼吸加重……

焦丞故作爽利地大喊几声,便见李飞惮手里那物愈发膨胀,长时间无法中出等于放在铁锅上烤,煎熬与快感并存,料想他也按耐不住了。

焦丞立起身子,按摩棒在他体内颤抖着旋转一圈,刮得铃口湿漉漉一大片,他咬紧牙关扯过李飞惮的手臂,猛得咬上了对方的喉结。

这一瞬间,明显感觉到男人吞咽了下口水,连同喉结也上下起伏,焦丞盯着他的眼睛,李飞惮也垂目盯着他,两人的目光像连着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粘合在一起……

李飞惮哑声张了张口,许久说:“我记得被你舍友发现的那天,你也是这样咬了我。”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和笑意,就像是搏斗中的狼被咬住颈脖,却不恼地眯眼盯着敌人,而如今这个敌人正是他谈了七年恋爱的爱人。

焦丞被迫再次回忆起那天的景象,搂住他的脖子愈发用力地舔舐、啃咬,“你把按摩棒拿开。”

李飞惮挑眉,半晌没动,许久之后他轻笑出声,搂住焦丞的手更加用力。

他非但没有取出按摩棒,还顺时针不紧不慢地转动起来,本来就大幅度震动再加上这样的人工控制,焦丞实在没忍住再次轻哼,半闭着一只眼,牙齿稍稍松动。

李飞惮抓住机会转守为攻,关闭了按摩棒的开关,直接把整根全都插了进去,随后往后一扑,焦丞跌在枕头上,李飞惮帮他双手撑着脑袋,并没有撞疼。

焦丞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李飞惮伸手关了小夜灯。

男人深色发暗的眸底,比刚才更具有攻击性,仿若瞬间真正从一只哈士奇成长为一匹狼,焦丞下意识撇开视线,还没等多想,突然他的大腿就蹭到坚硬的物体。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焦丞倏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李飞惮出汗的脸,“你不会也要……”

李飞惮没有否认,焦丞吓得连忙推开他,却被一手扼在床上不能动弹。

“不可能的……”焦丞连连道。

李飞惮温情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可以的。”

说罢,他并不犹豫,手指在本就贯穿了按摩棒的穴道里不断摩擦、撩拨……

焦丞的腰一紧,平坦的胸膛微微隆起,就连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的触感也在一点点被放大。

“不行……”

这个词刚说到一半,李飞惮半根手指就已经探入其中,焦丞紧闭上眼睛,觉得糟透了。

下方先是一阵被撕裂的痛感,这种痛感隐隐约约,持续了很长时间,但手指并不粗暴,反而耐心地一点点攻陷、开拓,没隔一会儿内部竟开始萌生出一种隐秘的酥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停地翻滚着,随时随地要把他吞噬一般……

扩张的过程格外漫长,焦丞咬住枕头,头发全湿了,整个人都微微抖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又或者是更复杂的情绪。

这样刺激探索让焦丞觉得陌生又兴奋,仿若这是他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坦诚相见,第一次灵肉相结,巧合的是,这样的第一次竟然都来自于眼前这个皱眉的男人……

李飞惮的手有点颤抖,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尝试,刚才有多果决,现在就有多害怕,他真的害怕弄伤自己的宝贝。

穴/口已经能插进三根手指,可是比起他的阳/具,却还略显逼仄,李飞惮浑身都是汗,不安地抬头看看焦丞,他依旧不声不响地望过来,一双明亮又清澈的眼睛,仿佛要凝望整个世纪。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倒够了足够的润滑剂,李飞惮顶在入口处,手心全是汗水,拉着焦丞的腰直接闯入……

异物感……

“啊——”

焦丞十指紧紧扣住男人的肩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这里的天花板没有玻璃撞击的清脆声,但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脑子里回响着这样的声音,绵长的——不断被拉长——

火热湿润的内壁紧紧桎梏着阳/具,龟/头的摩擦伴随着另一个物体的存在显得格外明显,全身的关注点都在连接之处,世界其他一切似乎都没了知觉。

李飞惮小幅度地顶弄几下,焦丞直接痉挛了……

他甚至没有预感到,这快感来得这样突然和猛烈。

李飞惮像是接收到一个信号,怒吼一声拉近焦丞,整只手按住他的臀/部,大力地往里塞去,接着激烈且猛烈地撞击……

那种撞击,像是宇宙爆炸,像是脚尖踏在银河之上,像是心随着初春的风四处飘散,焦丞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一滩火热的烫水,在黎明之前要消失殆尽,要迸发出所有的能量……

快感夹杂在两人之间,他们像是最原始的野兽交换唾液、体液,在各自的身体上留下各式各样的咬痕,疯狂到明天似乎就是世界末日……

再醒来时已经早上七点,身旁李飞惮卷着被子还在熟睡,焦丞摸了摸赤裸的自己,明显被洗过的身子干干净净,可再一动全身都要散架了……

头很痛。模糊的记忆不断涌上心头……

焦丞沉默,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荒唐!

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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