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生试着挥舞了一下,结果手心又是一痛!
再次被刺了几个窟窿眼。
他忍不住朝着那宝剑的剑柄看去,上面并无凸起!
但仔细观察之下,这剑柄上,竟然有着很多的细小孔洞,如针眼一般。
大概是见到白长生脸上的不解,旁边的阿塔说了一堆话。
“他说,这宝剑内藏着天神的手指,只有些血液才能够让屠龙宝剑获得天神的力量。”
鬼扯……
白长生一点都不信。
但这宝剑内一定有东西,否则那血液哪去了?如果它一直吸血,那宝剑内部岂不是充满了污垢?
一行人离开了墓地,阿塔和族人将外面重新封闭,这里又成了一片无人能够窥见
秘密的荒地。
第二天,白长生三人要上路,阿塔派了三个人跟随护送,本来白长生是拒绝的,但阿塔执意如此,也就只好带着三人一起上路了。
货物已经清空,驼队的速度明显加快许多,但就算是这样,仍旧行了两天的路,前方出现了一片风化的石林,这才停下。
“死亡之海就在那片石林后面,这就是界限,不可以进入石林的,否则死亡之海就会引领着人前进,再也无法回头了。”尼加提显然是不可能继续前进了。
白长生和巴图尔跳下了骆驼。
“巴图尔,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白长生道。
巴图尔笑着摇头:“我是个罪人,死在哪里都是死。”
白长生拍了拍他肩膀,然后看向了阿塔部落的三个人:“你们在这里等我,如果三天之内我没有出来,就自已回去吧。”
尼加提将这话转达给三人。
结果三人都是
摇头,指着死亡之海,然后捶打着胸口。
“他们说要跟你一起去,愿意死在那里。”
白长生翻了个白眼:“你告诉他们三个,这是我的命令。”
听到尼加提的翻译,那三个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白长生看向了尼加提:“多谢了,就麻烦你再多等几天。”
“没问题,我的朋友。”
尼加提连连摆手,然后看向了巴图尔:“巴图尔,你要活着回来,我会拿出最好的酒,请你。”
巴图尔笑着点头。
然后,两个人便朝着石林走去。
进入了石林,很快,就看不见尼加提他们的身影了。
走了大概几米远,白长生就停下了。
他转身看向了巴图尔,神色严肃:“这次去鬼界山,生死未知,我们必须做好万足的准备。”
巴图尔点头,拿出星牌,开始推衍,但很快,他额头溢出冷汗:“我算不到生门,一眨眼就有几十种变化……”
白长生蹙眉:“看来死亡之海不是白说的。”
说完,他将天师印丢给了巴图尔:“戴在身上,我走阴阳的,在这个地方,你更需要它。”
巴图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天师印放在了身上。
“从现在开始,我在前面开路,你在后面跟着,任何事情先预警后行动,避免分开。”
巴图尔点头。
二人继续上路。
走了不到五分钟,巴图尔忽然道:“你听见了吗?”
白长生点头:“听见了。”
从刚才开始,周围便一直有隐隐的声音传来,似风声,又似乎是人在低语。
白长生眼睛眯起,然后打开箱子,拿出了那屠龙宝剑。
一瞬间,周围的声音竟然变得尖锐起来,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
刺痛感再次传来,白长生只觉得有东西在不断地吞噬他的血液。
只不过,在片刻后,那声音就全部消失了。
“我……我看见了生门。”
“什么方位?”
“就是你宝剑指着的位置,一直跟随宝剑在动。”
恩?
白长生一怔……
他愕然的看着宝剑,难道说这屠龙宝剑,真的对这个地方有着什么特殊的影响?
这宝剑看起来是纯金打造,剑柄则是象牙材质,镶嵌着很多宝石,怎么看都像是工艺品。
很快,白长生将宝剑插在地上,看向了手心。
手心有很多的血丝,证明刚才被刺了很多创口。
他对着巴图尔道:“这宝剑会吸血,你试试。”
巴图尔点头,将宝剑拿了起来,结果一样,也是在被吸血。
并且巴图尔反复试验,如果宝剑不在吸血状态,在它身上出现的生门就会再次变得紊乱,只有被吸血的时候,才会重新稳定。
这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盏灯,可以给人指引安全的路径,却必须以人的血液为燃料。
“这货居然吸血,我不要了,送给你了。”白长生道。
巴图尔愣住了。
他何等聪明,当然明白了白长生的意思。
他不是怕吸血,而是将这生路留给了他!
巴图尔刚要说话,但白长生已经继续朝前走去了。
巴图尔心中复杂,他很清楚,白长生一定是觉得带他进入死亡之海,心中过意不去,所以才会把宝剑给他。
一个健步,他冲到了前面:“既然宝剑在我手里,自然由我开路。”
不等白长生否决,他就一马当先的朝前走去。
白长生笑着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紧紧的跟着他。
忽然,前方的石林消失了,入目所见,竟然还是一片黑土地!
这里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就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不愧是死亡之海,在这个地方,一点的生机都没有看见。
二人停下脚步,朝着远方看去。
“看见了吗?”巴图尔道。
白长生点头:“百米外的景象是扭曲的,虚实难辨。”
巴图尔深吸了口气,一脚便踏入了那黑色的土地之中。
刹那间,他只觉得胸腔一股气流翻转,又想吐出来,又想吸进去,难受的无以复加。
白长生紧随其后,进入这片土地,结果也是脸色青红交替,胸腔难受的要命!
“阴阳对撞,打乱了体内的阴阳平衡,三魂七魄分属不同的区域,身体可能会出现各种状况,小心一点。”
巴图尔点头,艰难的朝着前方走去。
呼……
但很快,巴图尔就喘起了粗气,腿明显在打颤。
“巴图尔?”
白长生眉头皱起,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该死……我有些头晕。”
白长生扶着他坐下,巴图尔将宝剑放在了地上,揉了揉额头。
一瞬间,白长生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抓住了巴图尔的手,结果就见到上面,竟然一片雪白,没有血丝,就像是血水被抽干了一样!
巴图尔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了宝剑,眼中尽是不可思议:“难道是吸了我太多的血?”
白长生将宝剑拿起,结果瞬间就觉得,宝剑的分量,变得沉重了许多。
咝……
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