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难道说白长生压根不敢应战?
果然,这个年轻人,实力还是不太够吗?
可就在众人心中思绪不断的时候,白长生继续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在人间显摆了,不过既然诸位想看,那我就和欧阳落云比试一下,当然了,前提是人家得答应,总不能强人所难。”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欧阳落云一定会答应的。”
“为什么?”
“因为来之前,他就说过,想跟你比一比。”
“那就更好了,让他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在这里,我跟他过过招。”
众人对视,有些人眼中出现玩味。
不管风门鬼相几人是否力挺白长生,很多人心中仍旧是有些不服和疑虑的,此时见白长生答应下来,他们心中反而更加的不看好白长生了。
人家欧阳落云已经四十几岁了,都说风门越老越妖,这小子还是太年轻气盛了一些。
之前在沙漠中见识过白长生手段的人,此时也担忧了起来,但他们的想法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们只是单纯的担心白长生斗不过欧阳落云。
虽然斗不过欧阳落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这个时候输掉比试,就意味着,白长生无法继承那风门鬼手的称号,也无法完全统御整个风门了,那对于风门未来来说,又变成了一件扑朔迷离之事。
既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显然接下来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很快就散会了。
一个小办公室内,白长生几人坐在里面。
“长生,按年龄和辈分,我可以做你爷爷了,其实有些事情是难以避免的,有人上位,自然有人眼红,只有让人自认为实力不够,才不会觊觎这个位置,这也是正常的,明天你和欧阳落云的比试很关键,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去找他,让他大局为重。”欧阳鬼相道。
几人都看着白长生,等待着他的回复。
他们几个做决定,将白长生推举到那个位置,一切都是为了风门着想,可仍旧遭受到了阻力,这是意料之中,却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用,如果我真的能力不够,那风门鬼手的称号,给欧阳落云也是一样的,另外,我知道几位前辈的意思,大概是想让我扛大旗,带着风门前进,但我真不是那块料,就算是把我推举上去,我八成也会做甩手掌柜。”
几个人苦笑了一声。
“那你有信心赢下欧阳落云吗?”
“我以前也听说过欧阳落云,据说是将古法和现今的方法完美结合的剃头匠,非常了得,事实上,我很早之前就想跟他见一面了,有这次机会,我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欧阳落云的实力,其实在风门之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恩。”
见白长生仍旧是这个态度,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反正白长生当众答应要跟欧阳落云交手,此事也根本不可能改变这件事了。
“好吧,那就明天再说。”
……
离开风门大楼,白长生拒绝了雷常的车,自已一个人走在路上。
其实这样做有些冒险,但白长生也清楚,背地里的势力若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一路上,他就感受到了不下七八双眼睛的注视。
除了六扇门,可能五皇的人,以及其他一些势力,也在暗中盯着他。
但白长生并不怕,这里是洛阳,不是鬼界山,也不是国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五花还是五皇,做事前,都需要深思熟虑,更何况,在这样一个街边,人流攒动的地方,绝对不是什么下手的好地方。
白长生拿出了手机,打给了一个人。
“你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需要我帮忙吗?”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十分的意外,但又十分的激动:“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了,毕竟你是我的人。”
那头沉默了一下,而后道:“的确遇到了麻烦,我也不瞒你了,我跟水仙花的一个长老有矛盾,她在水仙花很有势力,我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要不是……要不是马叔一直护着我,我可能已经死了,现在她咄咄逼人,我处境变得愈发艰难,但我也找到了一些关于她的罪证,只是苦于无法使用,你要是帮我的话……”
“见个面吧。”
挂断电话后。
白长生朝着周围看去,那些视线立即移开了。
而趁着这个机会,白长生几个穿插,便消失无踪了。
那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白长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家咖啡店内,白长生把玩着手里的金属勺,对于这颜色深沉的饮料,他实在不感兴趣。
“你真的愿意帮我?”
“我人都来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骗你?”
对面,坐着的赫然是周梓琪!
如果此时有影迷在这里,哪怕她戴着眼镜和鸭舌帽,依旧会被认出来。
可这间咖啡店被周梓琪包了,所以不会有陌生人进来。
“那……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的敌人叫宁丽,明面上是丽西娱乐公司的老总,实际上是水仙花的长老,我父母活着的时候,跟她有过节,我父母意外去世,她就开始全方面的打压我,对付我,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若不是水仙花还有我父母的很多朋友,也许她早就明目张胆的干掉我了,包括上次你去我家,那个家政就是她安排的。”
“最近我一直收集着宁丽的罪证,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她致命的失误,她竟然私底下养鬼,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她做的太过分了,她养鬼的事情,如果落到六扇门的手中,那就是让六扇门对付水仙花最直接的证据。”
“那你为什么不交上去?”白长生问。
“因为我不敢,就算是交上去也没有用,宁丽可以保住自已的,就算是她被推下长老的位置,她也有办法弄死我,我的想法是,必须推翻她的同时,让她死去,万劫不复,那样我才能绝对的安全!”
白长生摸了摸下巴:“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将那些证据交给六扇门?”
“不可能的,如果我将那些东西交给六扇门,我就成了叛徒,水仙花容不下我的,我会死的很惨。”
果然,大势力的争斗,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证据呢?”
宁丽将一个信封递给了白长生:“我不该留在手机里,证据都在这里。”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办了宁丽?”
“如果能的话,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