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是吕姐给你熬得粥,她来不了,让我给你送过来。”
病房里,白长生和乌雅看去。
就见朱六甲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吕小鱼熬的?”
“恩。”
朱六甲将保温桶放到了桌子上。
“今天好些了吗?”
“嗯,罗雨的针和药,效果很好,已经没那么疼了。”
乌雅起身,将保温桶打开。
里面
赫然是莲子粥,倒出来一些晾凉,开始喂白长生。
“我自已能吃。”
“不行,医生都说了,让你不要乱动。”
旁边,朱六甲偷笑。
白长生剐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哥,这个世上,是不是只有嫂子能管你?”
“啥?”
“我是说……”
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谁?”
“白先生,有个自称是木棉花的人,想要见你。”
木棉花的人?
白长生三人对视。
“是谁?”
“他说他叫华凡。”
华凡?
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白长生立即拿出手机,给罗雨打了过去。
“有个叫华凡的人来找我,你知道这个人吗?”
“华凡?”
那头,罗雨有些惊讶。
“我当然知道,华凡是木棉花内的天才人物,今年三十二岁,你知道的,木棉花是医术起家,里面虽然派系众多,但都是以医术为重,华凡在同辈之中几乎无敌,未来很可能掌舵木棉花。”
白长生有些吃惊。
这样一个天才人物,怎么会在这个节点上找到自已呢?
“那他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无奈,白长生挂断电话。
“让他来吧。”
“你真的要见他?”
乌雅吃惊问道。
“恩,先看看对方的目的,这样一个人,不会只是为来过来杀我,肯定有其他目的。”
不多时,外面走来了一人。
此人身高一米八,长得非常清秀,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眼温柔。
“白先生,你好,我是华凡,来自木棉花。”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介绍自已。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华凡朝着房内打量:“现在说话方便吗?”
“当然。”
“那好,我就直说了,我来的目的,是想跟白先生合作,日后炼制长生不老药,我想分一份。”
恩?
白长生心中愕然!
此人如此直白,说话完全不拐弯抹角,反倒让他有些惊讶了。
“哈哈!”
白长生笑了。
“五花之中,应该很多人都想要长生不老药,你还是第一个来找我的,就是不知道,你带来的条件是什么。”
长生不老药,很多人都想要,如果空手套白狼,那白长生铁定是不答应的。
“我会把木棉花的灵药带给你,并且我知道你在对付五皇,我可以把五皇的很多事情,都告诉你。”
白长生瞬间就惊了!
这华凡,为何如此大胆?
他并不是木棉花的高层,起码现在不是,他怎么敢做出这样的决定?
“话谁都可以说,但我不信任你。”
“你当然不会信任我,但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把五皇的情报给你,很快,你就能见到木棉花手里的灵药。”
“华凡,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华凡笑了:“我说了,我只想分一份长生不老药。”
“那你完全可以想办法把我手里的鬼藤搞去,然后汇聚灵药,在五花之中炼制。”
“太难了,分到我手里的可能性也太低了。”
“你倒是个直白人。”
“我们的身份,现在可是对立的,所以我很清楚,直白一些反而更好,你说对吗?”
“很对。”
“那白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就要看你给的情报,值不值得合作。”
华凡点头。
既然是他主动找白长生,不给点实际的东西,只靠两张嘴皮子,显然是不行的。
“五皇把五足鼎,藏在了洛河口的水下,他们没有人在那附近,因为洛河王不许。”
“我知道你和洛河王有些交情,你去问,他肯定会告诉你的。”
白长生心中一惊!
五足鼎,是炼制长生不老药必须的东西,竟然藏在了洛河口?
果然狡猾,藏在那个地方,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
因为洛河水军的存在,那里可是洛阳四禁之一!
甚至可以说,是四禁之中最恐怖的地方。
强大的洛河水军,某种程度上,将洛河口变成了小鬼界山一样。
“好,如果你所言不虚,我会考虑跟你合作的。”
“那我就不打扰白先生休息了。”
华凡朝外走去。
但到了门口,他忽然停下:“对了,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好了,五皇最近正在密谋要对付风门,拿风门开刀,现在应该已经找到风门鬼相了。”
“什么!”
白长生脸色陡然大变!
华凡走了,白长生却坐不住了。
他赶紧拿出电话,打给风门鬼相,结果没人接听。
他只好打给了风门鬼婆,将事情告诉了对方。
对方也十分的吃惊,立即派人去寻找风门鬼相。
作为风门最顶尖的高手,行动自由,自然没人过问,所以,竟然没人知道风门鬼相去了哪里。
一时间……
白长生的心沉了下去。
他只好联络其他三门的人,让人去寻找风门鬼相。
……
一家小餐馆里。
风门鬼相雷常,正坐在里面吃着拉面。
这家拉面馆的面很好吃,他经常来,但几乎没人同行知道他会来这里吃面。
雷常,因为长相的原因,很少接触旁人,他停留的地方,几乎都是一些人烟稀少的所在。
这面馆在一条巷子里,此时下午两点,面馆里就他一个人。
“老爷子,送您一头蒜。”
老板笑着将一头蒜放到了桌子上。
“呵呵,多谢。”
拉面配蒜,这是很多人的吃法,但在山东一带尤为的多。
雷常便是半岛的人,此时吃着面,就着蒜,颇有一种家乡的感觉。
仔细一想,倒是很久没有回家了。
家里也没有人了,他孤家寡人一个,没有父母兄弟姐妹,没有子嗣,但到了这个年纪,还是时不时的就会想家。
想着想着,他感觉有些心痛。
如果早些年不是那么喜欢流浪,也许就能父母面前尽孝了,结果,自已虽然被人称为风门鬼相,却连父母的葬礼都没参加。
那时候,自已整天在江湖行走,被仇人追杀,根本就不敢回去。
唉……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胸口,果然想到了至亲,这心口就是忍不住的痛。
不对!
他忽然眼睛一瞪!
因为他发现,那不是简单的心痛,而是锥心的刺痛!
猛地!
他看向了店老板。
结果,那后面已经是人去房空,店老板早就开了后门跑了。
咳……
咳嗽了一声。
他看向了手心。
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