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死去的沈大忠。
他面前站着的那个刀疤脸的汉子,淡淡道:“通知当家的,就说沈大忠被五皇的人杀害。”
“是。”
一时间,沈大忠的死,在木棉花内部造成了极大的轰动!
沈大忠虽然不是最有权势的长老,但也是长老中排在前五的存在。
他的死,无异于给很多人敲响了警钟。
……
金菊花所在的酒店。
“听说木棉花的沈大忠死了,放出风来,说是五皇干的。”
一个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的老人,眉头一皱。
“沈大忠死了?”
汇报的人点头:“这件事应该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哼!”
“看来木棉花内部要乱了,继续打探,两天之内,木棉花不拿出灵药,一个人都不许离开洛阳。”
“是!”
……
水仙花。
马鲛听着属下的汇报,脸上充满了思索状。
那日在宴会上,白长生摆明了是找木棉花的麻烦,难道他知道木棉花的灵药,已经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灵药会在谁手里?
会在白长生的手里吗?
眼睛一眯!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仍旧是小瞧了白长生。
那么。
木棉花内,谁会是叛徒呢?
到底是谁,将灵药给了白长生?
他嘴角露出了笑容,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时房门打开,周梓琪走了进来。
“马叔,我听说木棉花出事了?”
“嗯,木棉花如今内斗,已经死了一个长老。”
“我们要不要提防一下?”
“水仙花内部不会有问题的,现在要提防的,是木棉花会不会变成疯狗,到处乱咬。”
周梓琪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如今木棉花拿不出灵药,不知道会不会把脏水泼给我们。”
“呵呵,那就看好戏吧,他们要是敢泼,那就是自掘坟墓,不过想必,孙申那个老狗,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主动邀请白长生,这个时候,我们明确站队白长生,并且宣布和五皇势不两立。”
周梓琪很
惊讶!
她虽然很想这样做,但之前,马鲛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尤其是站在水仙花的角度,向哪一方站队,都不是明智之举,应该保持中立,才有选择性。
“你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毕竟白长生救过我,还帮了我那么多次。”
马鲛淡淡一笑:“那就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既然你终究是要站在白长生一边,倒不如让这件事来的更早一些。”
……
“邀请?”
白长生拿着手里的请柬,神色玩味。
这是水仙花送来的,并且是大张旗鼓送来的,搞得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你们怎么看?”
白长生举着请柬,对着众人问道。
吕小鱼道:“人家主动邀请你,你就去呗。”
“去是肯定要去的,只是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水仙花这是要站队了吗?”
吕小鱼耸了耸肩:“很明显的事情,之前那些人都没有等你,唯独周梓琪在外面等你,并且你和周梓琪的关系,也早就流传开了,好多人都说你们两个关系暧昧呢,她这个时候站队,那不是正常的吗?”
我靠!
“谁说的?”
白长生满头黑线。
他和周梓琪真的是清白的呀!
“别管谁说的,现在水仙花大概是明确要站你这一方了,如果运营的好,兴许
还能再吸引来一个到两个,那样的话,就有意思了。”
“很危险啊,六扇门大概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再搞出幺蛾子。”
“那倒也是,不过这种事情,阻止是阻止不了的,毕竟五皇不明着来,也可以暗着来,更何况,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公开表示,带着人反击五皇,想必六扇门也是乐见其成的。”
“那倒也是。”
将请帖揣进兜里,白长生站起身。
“我就去参加宴请了。”
“对了,木棉花死了一个长老,如今怕是有狗急跳墙的可能,你小心一点。”
“如果木棉花真的敢动手,那就让他们死在这好了。”
白长生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杀气。
他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早就变得冷漠了许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不狠站不稳,有些事情,是没有仁义道德可讲的。
更何况,这里可是洛阳,不是五花的主场,他们敢乱来吗?
敢吗?
……
酒店包厢。
白长生大张旗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一路上,他都是毫无避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去赴宴一样。
进入了包厢,里面没有外人,只有周梓琪一个。
“马鲛呢?”
白长生很奇怪,马鲛为什么没有跟来。
他很清楚,周梓琪虽然有野心,但没有能力,马鲛才是周梓琪背后最重要的男人。
“马叔说,这有事,来不了。”
“是不想来吧。”
“可能是吧。”
周梓琪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事情,恐怕是骗不了白长生。
“你大张旗鼓的请我来,是想表明什么态度?”
“你应该猜到了,我想让水仙花,站队在你这里。”
“你能代表水仙花吗?”
“起码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找我麻烦。”
白长生笑了。
他非常满意。
现在看来,水仙花是真的可以为他所用了。
五花,这就基本上,去掉了两个。
剩下的就是金菊花,土牛花和火棘花了。
不过,白长生也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已可以同时拥有四花的支持,能够有水仙花站队,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咚咚。
有人敲门。
“周小姐,可以上菜了吗?”
“可以。”
很快,有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忽然!
一把匕首,猛地朝着白长生刺了过来!
白长生大吃一惊!
他连忙后退,结果就见到一个服务生,将匕首,刺入了周梓琪的胸口。
周梓琪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靠!”
白长生脸色大变,他猛地朝着外面冲去。
一路狂奔,他冲出了酒店,赶紧打电话。
但站在酒店外,他忽然愣住了……
为什么没人追来?
周梓琪……
周梓琪!
他瞳孔一缩,猛地转身,又冲了回去!
回到了包厢那层的时候,里面早已乱成了一团。
水仙花的人已经到了,周梓琪被围在中间,有人打电话有人急救。
看见白长生的时候,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阴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