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不该你去做,你做的太不谨慎了,那姓周的混蛋,就是个软骨头,垃圾!他出卖了你!”
一想到那姓周的,鲁云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年轻,被姓周的英俊吸引,稀里糊涂怀孕生下了鲁小班。
现在看来,这还真是孽缘。
“没关系的,我早就想到可能暴露,但暴露又怎样?只要我不承认,他们就没法对我怎样,我只是给其他想要加入五门的人,一个态度,我四花不允许五门继续变强了,相信其他三花也会默认这样的事情的。”
“唉!”
鲁云重重的叹气。
自已这个儿子哪都好,唯独一点不好,那就是太过自大了。
他以为全世界,都可以被他算计,被他掌控。
却殊不知,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完全掌控一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算了,这件事我会给你擦屁股,但你给我记住,再敢乱来,你就给我滚回去。”
鲁小班皱眉。
母亲向来娇惯他,从来没有这么严厉的说过他。
但鲁小班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他并不生气,鲁小班此人非常自负,所以,他觉得任何人夸他也好,骂他也罢,都是一件跟他无关的事,他站在一个极高的位置,俯视着一切。
刚下楼,就有人迎面走来,递来了一个请柬。
打开一看,鲁小班笑了。
……
飘香酒楼。
一间包厢内。
白长生和鲁小班相对而坐。
座子上摆着各种美食。
“你邀请我,是为了欧阳若林的事情吗?”
“没错,你真是给我制造了很大的困扰。”
鲁小班笑了:“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白长生审视着鲁小班。
这个家伙竟然敢来,胆子不可谓不大,但也充分证明,这个鲁小班有恃无恐。
“我就不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了,我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下次作死之前,要确保自已不会死,当然了,希望你还有那样的机会。”
鲁小班笑容一收,眼睛微眯:“你是在威胁我?”
“不,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公然杀害八门之一药门的当家人,这件事,你觉得靠着你那个长老老妈,能够摆平吗?”
“你觉得我会靠她帮我摆平?”鲁小班眼神阴森。
“不然呢?你觉得你有实力摆平吗?如果不是你那个长老老妈,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我很奇怪,是什么样的自负,让你产生这样的自信,又是什么样的实力,让你如此自负?”
“所以你邀请我,就是为了警告我?”
“不!别误会。”白长生摆手,“我是在通知你,你很快就要死了,杀害欧阳若林,你必定要偿命。”
鲁小班冷笑:“白长生,我承认你很强,是个枭雄,但你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已了?”
“这话我还给你。”
白长生举起酒杯:“喝一杯吧,为你饯行!”
鲁小班脸色难看,他想到了很多可能,却没有想到,白长生会以一种通知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白长生,我以前一直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为数不多能够被我看在眼里的对手,但你还是让我太失望了,你以为用嘴可以杀得了我?那你就想的太美了。”
鲁小班没那脸的嘲弄,似乎根本就不把白长生放在眼里。
白长生也笑了,他给你倒满酒。
“希望,以后,你还能这样笑得出来。”
咚。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脸色惊魂未定的女人冲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鲁云。
鲁云看着喝酒的二人,先是神色一怔。
而后,她看向了白长生:“白长生,我听说,有人谣传鲁小班害死了欧阳若林,我希望你彻查谣言的始作俑者,这件事你必须给火棘花一个交代。”
呵。
白长生笑了。
他起身,看着鲁云:“鲁长老,管好你儿子,木棉花才刚刚覆灭而已,不要忘了。”
“你在威胁我!”
鲁云大怒!
她万万没有想到,白长生竟然敢威胁她!
“还有,你和你儿子都要记住,不要太把自已当回事,长生不老药能够让人疯狂,而一切阻挠这些事的,都可能变成炮灰。”
鲁云浑身一震!
她自然清楚其中利弊。
眼角瞥了一眼自已那该死的儿子,心中已经是惊怒交加!
“白长生,你是咬定我儿子就是凶手了?”
“是不是凶手,你应该比我清楚,既然你来了,我就通知你一声,准备好,给你宝贝儿子收尸。”
“你敢!”
“那就擦亮你的眼睛,好好等着。”
说完,白长生朝外走去。
鲁小班脸色阴狠,猛地站了起来:“白长生,你以为四花是吃素的?”
“你代表不了四花,你只能代表你自已。”
“就算我代表不了四花,我也要告诉你,凭你白长生,根本就对付不了我!”
白长生冷笑,瞥了一眼鲁小班,然后就离开了。
隔墙有耳。
此时,旁边的房间里,有很多药门的人在偷听。
白长生约了鲁小班,这件事他们只要想知道,那自然就是能知道的,白长生根本就没有避讳这件事。
此时此刻,他们听着双方的对话,心中都是有些吃惊!
白长生为了药门,已经决定跟火棘花开干了吗?
之前,药门和白长生接触不多,还觉得这个人可能只是吹得厉害,但现在,却发现,成功并不是偶然的。
这件事,很快如龙卷风一般的吹开了。
鲁小班,杀害了药门的当家人。
在四花之中,简直如炸锅一般,形成了巨大的反响!
他怎么敢的?
一时间,火棘花内,风声鹤唳,高层们召开了一场会议。
“鲁云,你过分了!”
火棘花当家的,愤怒的看着鲁云。
众多长老也是脸上非常的不满。
鲁云心中不安,但面上却是冷笑:“我怎么过分了?先不说事情真假,就说白长生昨天在酒店,竟然用木棉花的事情来威胁我,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过分吗?”
“事出有因,要不是你宝贝儿子,去杀欧阳若林,岂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是,不要往远了扯,要不是你儿子犯错在先,又怎么会有其他的事情呢!”
“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干的,你说实话!”
看着愤怒的众人。
鲁云其实已经慌了,但她必须保持镇定。
因为如果她乱了阵脚,她的儿子可能就没了。
哪怕她是长老,也根本保不住自已的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