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怡看见林夕彦不停地看表,心里清楚他是急着去做什么。她故意慢慢地看着合约,边看还边擦着眼泪。
见着沈嘉怡这个样子,林夕彦也不好催促,只好心里焦急难耐地等待着。
乔筱彩一个人在车子上不会有什么事吧?虽然他把车门都反锁了,可是她好像从小就怕一个人在封闭的小空间里面。而且现在最头疼的事,她现在好像小孩子一样,智商也像,却比小孩子又像大人,很多事比如开车她还条件反射性的会,昨天他一个不小心,乔筱彩竟然坐到了驾驶车位把车给开动了,当场吓得他心脏差点停止了。
想他林夕彦多久没有怕过了?现在竟然被一个像小孩的女人给弄得宛如惊弓之鸟草木皆兵,好像做乔筱彩的保姆一样。
他很悲哀地发现他还乐此不疲。
如果当初宝宝和贝贝出生在他身边,他估计也是个十分会带孩子的好爹地。
想到这些,林夕彦更加焦急起来,他又看了看手表,他已经进来快一个小时了,不行,他一定要出去看看。
想到这里,林夕彦忍不住开口道:“嘉怡那个,我想出去一下。”
“夕彦!”沈嘉怡一把拉住林夕彦,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哭着恳求道:“夕彦,别走,求求你别走别走!”
林夕彦为难地站着,说:“我出去看看就回。”
沈嘉怡冲过去抱住林夕彦,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泪光盈盈。
“夕彦,别走!”
☆、沈嘉怡的“真心”4
林夕彦颇为尴尬,他转身微微拉开沈嘉怡:“嘉怡,你别这样。”
“不!”沈嘉怡抱着林夕彦,“夕彦,你别走。我根本不想要你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想要你的这些补偿,我更加不想要听你说这些对不起。夕彦,我爱你!”
林夕彦身体一僵。
“嘉怡,你知道。”
“夕彦!你听我说!”沈嘉怡一把捂住林夕彦的嘴,泪水涟涟,“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林夕彦僵硬地点点头。
“你说吧。”
“夕彦,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林夕彦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沈嘉怡哽咽:“可是我记得,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天,爹地说让我去相亲,也没说跟谁,因为一直以来,他做什么决定从来不会问过我的想法。我原以为,是和个什么老头或者暴发户之类的相亲,我也没怎么在意,我只是如平常一样照着我爹地的意思去做。”
林夕彦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沈建忠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听起来,沈嘉怡不像是第一次被他逼着相亲了。沈建忠那时候是怎么对他说来着?
“小女沈嘉怡,很久以前就爱慕林总裁了,她一定也十分想和林总裁结婚。”
原来,不是沈嘉怡自己想结婚的,而是他逼着她的。
“那一天,我本来想,反正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爹地看中了的,我就都得嫁。所以,我并没有任何想法地坐在那里。可是,我偏偏看见了你。其实,我早在报纸杂志上见过你,亲眼看见你的样子却比杂志上更好看,有一种令人心动的感觉。我在那一刹那就知道,我喜欢上你了,我对你一见钟情。”
“当你给爹地说先和我订婚的时候,我真的是十分地开心,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你不知道,我每天见着你的时候有多开心,我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你在一起下去。你说先订婚暂时不结婚,我也可以等。可是,自从乔筱彩回来,一起都变了。她带着你的孩子回来了,我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你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虽然你对她就好像你说的那样,表面上是很厌恶和烦躁,可是我知道那是因为她在你心里已经不同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任何人有面具以外的表情。是的,你就是整天戴着一张自以为是的面具,我一直以为能把这个面具摘掉的是我,可是我错了。那个女人似乎一点一点地驻进了你的心里,亦或是说也许她本来就在你的心里。”
“可是,夕彦你知道吗?你跟我举行婚礼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甚至觉得你爱谁都没有所谓,可是你和我结婚了,这样我也觉得很幸福了。”
林夕彦轻叹:“嘉怡……”
“夕彦,为什么你要把我从梦中拉醒呢?我不想醒来!夕彦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林夕彦愧疚地看着沈嘉怡。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从来没有主动问起过沈嘉怡家里的情况,也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她。因为她没说,他也只当做不知道。
☆、沈嘉怡的“真心”5
“对不起嘉怡,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沈嘉怡摇摇头:“不委屈,跟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她把头轻轻地埋林夕彦的胸口,柔声道:“夕彦,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她的手环住林夕彦的腰,声音越发地温柔可怜,“夕彦,我们都订婚那么久了,也差点结婚了,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事了,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该怎么办?肯定没有人会娶我的了。”
林夕彦扶住沈嘉怡,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看着她:“嘉怡,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一定会有人娶的。还有,我认识很多人,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给你介绍,他们一定不会嫌弃你的。”
沈嘉怡急道:“可是夕彦!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让我带着你的孩子去嫁给别人?!”
林夕彦蹙眉道:“如果你不愿意的哈,你就把孩子给打掉把。毕竟,你的幸福是第一位的。”
沈嘉怡激动地摇头。
“不!我不会打掉的!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不会去打掉的!”
“那你把他生下来,以后的事,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不要!”沈嘉怡有点声嘶力竭地吼道:“林夕彦!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打掉孩子!是因为这是你的孩子!是因为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不要你的什么安排!我只要和你结婚只要和你在一起!”
“嘉怡!”林夕彦打断十分激动的沈嘉怡,微微用力抓住她,希望她能清醒一点,“如果是原来,我一定会和你结婚的。可是,我现在爱上了乔筱彩!我没有办法再继续跟你在一起了,那样对乔筱彩不公平,对你更不公平。”
“不!不要!我不要听!”沈嘉怡捂着耳朵慢慢地蹲了下去,“我不要听,我只要你爱我,我只要你爱我……”
一滴一滴泪水打在地上。
“对不起,嘉怡。和你结婚我是真的没有办法。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任何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沈嘉怡抬起头,泪水朦胧:“那你别和乔筱彩结婚!你和谁结婚的都不能和她结婚!”
“为什么?”林夕彦有点不耐烦起来,“嘉怡,不要无理取闹了。”
“乔筱彩她现在已经毁容了!还变得和个傻子一样!”沈嘉怡腾地站起来,满脸写满了绝望和愤怒:“你难道宁肯娶一个傻子加一个毁容的女人都不愿意娶我吗?林夕彦!”
“嘉怡!”林夕彦微微震怒地打断她的话,“乔筱彩她只是暂时性失忆!她不是傻子!还有,她脸上的伤我会想办法让她恢复的。”
“哈哈……”沈嘉怡笑得哭了起来,“你是宁肯娶一个又傻又丑的女人也不肯要我!”
“嘉怡!”林夕彦生气了,漂亮的绿眸阴沉地盯着沈嘉怡,“你也累了,也回去休息吧,好好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夕彦!”沈嘉怡一见林夕彦真的要走了,慌乱地站起来一把抱住林夕彦,“别走别走!”
“嘉怡,放手。”林夕彦把沈嘉怡的手掰开,“你这样做又是何苦呢?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吧,你现在就好像市井的妇女一样了。”
“只要能留下你,我宁愿是妇女!”沈嘉怡哭着求道,“夕彦,求求你!不要走!”
林夕彦的眉毛深深地拧在一起。
“放手吧,嘉怡。”
他态度坚决地和沈嘉怡保持了很远的距离。
“我走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速之客1
沈嘉怡见着林夕彦决绝的样子,一狠心,咬牙挥手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眶”地一声,引起了林夕彦的回眸。
“怎么回事?”林夕彦皱起眉,却只是站着没动,“怎么样?受伤没有?”
“嗯。”沈嘉怡眼中带泪应了声。
林夕彦正要走上前去看看沈嘉怡的伤势,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他警惕地一回头,紧接着而来是几个彪形大汉。
“林总裁,好久不见啊!”为首的一个男人似乎有点眼熟。
“你是?”林夕彦眯缝着眼睛打量了几个男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几个男人似乎和他有很深的仇恨一样。
“你不记得我了?”男人嘿嘿一笑,“也难怪,林总裁贵人多忘事,当初我也只是陈国正身边的一个小喽啰而已。”
“哦。”林夕彦似乎有点印象,可是又想不起是谁,“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男人突然就翻了脸,“前段时间,我差点被你搞得要死了,又被你追了那么长时间,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些账你说该怎么算?”
林夕彦无所谓地摇摇头。
“随便你。”
林夕彦波澜不惊的态度让男人更恼火了。
“好!林夕彦!今天我就要你死在这里!”
他一挥手,几个彪形大汉一围而上,亮出了晶亮锋利的刀子。
“啊!”已有其他的顾客发现这边的异状,已经一哄而散。
男人挥挥手:“速战速决,警CHA来了就麻烦了。”
林夕彦挡在沈嘉怡的前面,保护着她。他微笑着缓缓褪下外套,放在座位上。
“是吗?那来试试,看你们究竟能有多快的速度。”
几个彪形大汉相互看了看,冲了上去。
面对寒光闪闪的刀子和几个体型块头颇大的男人,林夕彦不疾不徐游刃有余地施展着拳脚应付着,对于他来说,以前和齐铭天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比起来,这些简直就是小儿科,根本不值得一提。
“夕彦!小心!”沈嘉怡躲在林夕彦的身后提醒着。
“放心吧,他们想伤着我还早着呢!”林夕彦一拳打中了一个家伙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惊得那家伙捂着鼻子不敢动弹。另两个人想从两侧偷袭他,却被林夕彦一抬手肘狠狠地击中了一个人的腹部,他一个扫堂腿再一个回旋踢又放倒了两个。
几个彪形大汉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呻吟着,看起来似乎很可笑。男人气得狠狠甩了倒在他面前的属下一脚。
“饭桶!这么多人连一个人也打不过!都给我吃白饭的!垃圾!”
林夕彦的绿眸笑得眯了起来,可是笑不及眼底。
“那你来试试看好了。”
男人闻言,往后退了两步,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对准了林夕彦。
“哼哼!我才没那么傻!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是你的身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林夕彦的眸子深不见底,他全身紧绷着注意着男人。他没想到,这群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带着枪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被齐铭天的暗部通缉的人。
☆、不速之客2
那天,陈国正的人几乎是被一网打尽。可是,狗急跳墙的一群人,还是被死命逃掉了一个。齐铭天已经发布了通缉令,在追缉这个男人。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难道,他的背后有人?
见着林夕彦默不作声,男人似乎很得意。他笑道:“林夕彦,其实我本来跟你也没有什么仇恨,是你跟陈国正那个老头子之间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怪只怪,你不该一网打尽!你做事也做得太绝了!”
林夕彦耸耸肩:“对待丧家之犬有什么好留情的。”
“你!”男人被林夕彦气得一恼火,血气上涌,“你竟然敢骂我是狗!”
林夕彦毫不在意:“当初那么夹着尾巴似的逃了,还不是狗是什么?”
“林夕彦!”男人一咬牙,对着林夕彦扳动扳机,“今天我倒要看看,钥洛集团的大总裁会不会像狗一样!”
林夕彦瞄了眼身后的沈嘉怡,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怕她被波及到。
“今天有本事的你就把枪放下,我们单独打一场。”
“我呸!”男人冲林夕彦吐了口口水,“林夕彦,你以为我是傻子啊!还和你单打独斗!”地下几个不中用的还躺着呻吟着呢!
林夕彦瞧准时机,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晃了过去,一个回旋踢,将男人硬生生地踢出去很远。
“唔……”男人的下巴被踢中,吃痛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啧啧……”林夕彦拍拍手,扫扫身上的灰尘,“你看,很可惜今天还是不能让你看到。不过,你看看自己就知道什么叫狗一样了。”
他转过身,去扶起躲在一边的沈嘉怡。
“别怕,没事了。”
“夕彦……”沈嘉怡一下扑倒在林夕彦怀里,“你没事就好了,刚刚我好怕你会出事!”
“怎么会呢!”林夕彦搂着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嗯。”沈嘉怡点点头。
“休想!”男人咬牙颤抖着拿着枪悄悄对准林夕彦,“林夕彦!你今天给我去死吧!”他颤抖着一双手,用力地按下。
“夕彦!”沈嘉怡惊呼一声,在枪响的同时挡在了林夕彦的身前。巨大的冲力透过沈嘉怡连带着林夕彦硬生生地把他们退了好几步。
“嘉怡!”林夕彦一惊,赫然看见从沈嘉怡腰后流出大量的血来,很快就浸红了他衬衣的衣袖。
林夕彦怒气横生,从旁边拿起一把几个打手掉落的刀子,用力地朝着男人掷去,那把刀精准地插中了男人的心口,深深地扎了进去,一刀毙命。
他本来不想杀人的。可是这些该死的!
他一脚把挡在前面的一个打手踢飞得老远,横抱起血流不止的沈嘉怡,焦急地往外冲了出去。
“嘉怡!你撑住!”林夕彦在沈嘉怡耳边急切地说着,“马上就到医院了!”
沈嘉怡疼痛难忍,皱着眉轻轻问了句:“夕彦,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林夕彦轻呵,“你干嘛这么傻跑出来挡子弹!”
沈嘉怡笑了:“我……我不想你有事。”
她痛得几乎晕厥过去。
☆、有可能会瘫痪1
“别说话了!”林夕彦也看出来她快挺不住了,连忙制止道,“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夕彦……”忽然,沈嘉怡用力地抓住林夕彦的手,喃喃地说:“夕彦……夕彦别离开我!不……不要走……”
“好!我不走!我不会走的!”
林夕彦越走越快,几乎是一路狂跑。
“嗯。”似乎得到了承诺,沈嘉怡放心地昏了过去。
林夕彦抱着沈嘉怡一路跑到停车场,他打开车门,一看,顿时傻了眼。本来应该在车子里的乔筱彩不见了。
他心急火燎,一咬牙,把沈嘉怡放好就开车直奔医院。一路上,沈嘉怡的血越来越多,有大放血的迹象。他加大马力,以一百四十码的速度连闯红灯到达了医院。
“李院长,交给你了。”林夕彦把沈嘉怡放下,看着护士急急忙忙把她推进了手术室。
李院长点点头,转身进了抢救室关上了门。
“林先生,去洗洗手吧。”有熟悉的护士长好心地提醒林夕彦。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竟然满身是血,就连裤子上都沾染着粘稠的血液。
“该死!”他一拳打在医院雪白的墙壁上,留下红色的血印。
嘉怡,千万不能有事啊!
护士长被林夕彦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她颤颤巍巍地轻问了声:“林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林夕彦连敛起面容,从身上拿出手机,不顾满是鲜血的手拨通了电话。
“喂?天,我是夕彦。乔筱彩不见了,你帮我去找找。”
“什么?!”齐铭天大吃一惊,“筱筱又不见了?!”
才刚伤痕累累地回来,这一下又不见了。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一下我也说不清楚,我现在走不开,你快去就是了。有什么消息尽快跟我联络。”
“你……”齐铭天还没说完,就听见手机里“嘟嘟”一片忙音。
“该死的!又挂我电话!林夕彦!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挂我电话!”他的手机一甩,“嗖”地一下飞出去好远。
“老大……”手下见怪不怪地递过来一个新手机。
齐铭天接过来,拨了个电话。
“玫瑰,帮我查查。”
林夕彦焦急地在抢救室外面等待着。一方面,他担心乔筱彩的安危;另一方面,他又焦急着里面沈嘉怡的生命安全。
在这样两难的处境里,林夕彦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十点,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林夕彦睁着通红满是血丝的绿色眼睛走了过去,急切地问道:“李院长,怎么样?”
李院长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有些花白,做了一晚上的手术,显然已经吃不消了。如果今天不是林夕彦出面,他是不会来做手术的。
“夕彦,嘉怡已经没事了。”李院长是他们家的旧识,对他们家有一定的了解,“不过,嘉怡怎么好端端地会中枪呢?”
“这个说来话长了,嘉怡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林夕彦稍微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性命危险。
“这个……”李院长忽然犹豫了起来,他欲压地看了看林夕彦,又将话吞了回去。
“李院长,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没关系的。”林夕彦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嘉怡她有什么问题?”
“嘉怡她……”李院长想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嘉怡她虽然没有性命危险,可是因为那颗子弹打中了她的腰背,贯穿了她的脊椎,她以后只怕没办法直立身体了。”
“什么?!”林夕彦震惊地站在那里,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李院长,你的意思是?!”
“没错!”李院长点点,“嘉怡恐怕以后都只能躺着了,怕是要瘫痪了。”
“不可能的!”林夕彦不敢相信,虽然当时沈嘉怡是伤的很严重,流了很多血,可是他没想到竟然会变成终于,“李院长,嘉怡还很年轻,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象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要是一辈子都只能躺在CHUANG上该怎么办!
☆、有可能会瘫痪2
“这只是暂时的情况,也不能说嘉怡一定就会瘫痪,还得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情况,也许情况护理得好的话,有可能会康复的。”李院长遗憾地摇摇头,“你暂时别告诉她吧,她不知道情况可能对病情还有帮助一些。”
“嗯。”林夕彦沉重地点点头,“谢谢你了,李院长。我现在能去看她吗?”
“可以,但是尽量不要吵到她。她现在怕还没有醒。”李院长拍拍他的肩膀,点点头走了。
林夕彦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重病看护房,沈嘉怡带着氧气罩正在昏迷当中。他走过去轻轻地坐了下来。
虽然,他不爱沈嘉怡,可是沈嘉怡却是为了他而变成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齐铭天的。
“喂?”他轻轻地应了声。
“夕彦!你现在在哪里?”齐铭天焦急地吼着,“到现在还是找不到筱筱,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了,那个人还隐藏得很好。”
“连玫瑰也还没找到吗?”林夕彦也急了,“天,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找到乔筱彩,我现在在医院里,真的走不开。”
“你在医院?”齐铭天吃了一惊,“夕彦,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是嘉怡有事了。她腰部中了一枪,李院长说有可能会瘫痪。”
“什么?!”齐铭天瞪大眼睛,“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样?!”
“陈国正的下属干的。”林夕彦简洁地说,“他开枪想杀我,却被嘉怡给挡了。”
“妈的!”齐铭天火大地吼道:“早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个好鸟!我早该一枪崩了他的!”
“他已经死了,现在你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是去帮找到乔筱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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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林夕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出神地望着窗外。她不禁心神一漾,想起身开口,却发现身体一阵痛。
“唔……”她经不住痛得呻吟起来。
林夕彦听见动静,回过神一看,走了过去。
“别乱动,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动。”林夕彦轻轻按住沈嘉怡,“躺着好好休息吧。”
“嗯。”林夕彦的双眼很红,布满了血丝。想到他一直守在她身边照顾她,沈嘉怡心里就喜滋滋的,她声音有些暗哑却十分柔柔地唤了声:“夕彦。”
“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你别乱动。”林夕彦走了出去,打了李院长的电话。“李院长,嘉怡醒了,你过来给她看看吧。”
没过多久,李院长就赶来了。他仔细地检查着沈嘉怡的身体,点头道:“嗯,情况还不错,好好休养,应该很快会好的。”
“谢谢李院长。”沈嘉怡有些虚弱。
林夕彦朝李院长微微一点头,李院长心神领会地跟他走了出去。
“李院长,嘉怡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李院长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说死,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林夕彦蹙眉点头。
“夕彦。”沈嘉怡有些虚弱带着惊慌的声音从病房传来,林夕彦对李院长点点就走了进去,“怎么了?嘉怡。”
“夕彦。”一见到林夕彦,沈嘉怡激动地想要抓住他,“夕彦!别走!我好怕!”
“唔……”伤口的拉扯让她痛得几乎要哭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走的。”林夕彦在旁边坐了下来安抚着沈嘉怡。
乔筱彩这个家伙现在在哪?是不是安全的呢?该死的!天怎么还没找到她!
☆、这个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一间整洁的公寓里,乔筱彩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布丁,她那专心致志的样子,惹得旁边的男人忍俊不禁。
“你怎么爱吃这孩子吃的玩意?”男人好奇地看着乔筱彩,“怎么变得也和个孩子一样了?”
“什么孩子?”乔筱彩意犹未尽地了手指反问道:“这个东西很好吃。”
男人仔细地看着观察乔筱彩的表情,确定她不是在装傻以后,疑惑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乔筱彩摇摇头。
“你是谁啊?”
萧然锐利的眼神把乔筱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个女人正是那天在船上被他扎了一刀心窝的女人,没错啊!昨天他按照沈嘉怡说的去林夕彦的车子里接个女人,谁知道看见的竟然是这个女人。他的记性一向很好,虽然这个女人的脸已经被毁容了,可是他一下就想起了她是谁。他看人,看的不仅仅是面相,还有身材和骨骼。那天,他只是心血来潮,所以把匕首插得偏离了一点心脏。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活下来了,也许,这个女人真的命不该绝。
“你不怕我吗?”
按道理来说,他曾经下手差点杀了她,即使她失忆了,多多少少对他都应该有些恐惧心里的。
乔筱彩睁着黝黑的眼珠滴溜溜得看着他。
“不怕,你是好人。”
萧然觉得很惊奇。因为,第一次有人竟然说他是好人。以前他只听过有人说他黑,有人说他冷血,有人说他忘恩负义,就是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是好人。
而且,竟然是一个曾经他差点亲手杀了的人所说的,他是一个好人。
他看看时间,已经一天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为什么这么听话地在这里,不哭也不闹。
萧然起身去倒水。
“你的东西掉了。”乔筱彩顾着满嘴的布丁,伸出脏兮兮的手指了指地上。
萧然回头一看,是他的钱包不小心掉了下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小心地捡起来拍了拍,看了看里面的照片,见还在钱包里,顿时放下心来。
乔筱彩好奇地凑了过去,看着里面泛黄的照片。
“这是谁啊?”
萧然忽然冷起个脸,淡漠地说:“不关你的事。”
“嗯。”乔筱彩侧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说:“这个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什么?!”萧然激动地冲过去抓住乔筱彩的肩膀,“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好痛!”乔筱彩皱起一张脸,“好痛!放开我啦!”
萧然闻言放开了她,缓和了下声音,重新问道:“你说你看见过这个照片?”
乔筱彩点点头:“我真的看见过哦。”她认真地想了想,“那个女孩子我见过。”
“在哪里见过?”萧然虽然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有掩饰不住的焦急,“你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
乔筱彩老实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萧然努力控制着自己,“你好好想想,在哪见过?”
乔筱彩摇头,继续吃着自己的布丁。
萧然叹口气,算了,她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搞不好,她是失忆了。
☆、你能不能离开吃啊
手机忽然响了,萧然意兴阑珊地接了电话。
“萧然,乔筱彩还在你那吗?”
是沈嘉怡。
“嗯。”萧然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萧然,一定不能让乔筱彩给跑了!好了,夕彦来了,不多说了,有事跟你联系。”
萧然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甩在一边。他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嗯,看起来似乎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继续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
而且这里也没有“她”的消息,是该换个地方了。
他原先还想看看林夕彦懊恼的样子,好像是看不到了。他还以为帮了沈嘉怡,能激发林夕彦那两个孩子神秘妈咪的斗志,让他有精彩的好戏可以看看。没想到,除了看见沈嘉怡演戏以外,也没见到什么好戏了。
人生还真是无聊啊!
他真是越来越想念“她”了。
萧然看着乔筱彩,念转一想,沈嘉怡那么对付这个女人,她不会就是那一对双胞胎的妈咪吧?想想,还真是有很大可能。
其实,本来如果他想要知道的话,他只要一查就知道了。可是,他这个人就是喜欢莫名的惊喜,所以他也懒得去查。
人生处处有惊喜才有乐趣,不是吗?
如果,这个女人就是林夕彦那两个孩子的妈咪,那岂不是更有意思?
想到这,他来了兴致。
他起来走到乔筱彩身边坐下来,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又径直弄过她的脸,认真地看着。
“你在做什么?”乔筱彩吃得满嘴是布丁,脏兮兮地问他。
萧然没有做声,直接仔细地观察着。他用修长的手指挑起乔筱彩的眼皮,看了半天。
“这是在做游戏吗?”乔筱彩好奇地问。
“是啊。”萧然随口应道,放下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乔筱彩自言自语,“嗯,似乎是失忆了,这个一时半会怕是弄不好。不过,脸上的这些伤倒是没问题。到时候沈嘉怡看见她会怎么样呢?又或者是她想起来了林夕彦又会怎么办呢?现在的沈嘉怡为了他受伤,他是要抛弃她呢?还是要放弃乔筱彩呢?”
真是有意思。
萧然越想越有意思,立马决定这么办。他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精致的药,打开,里面是绿绿的药膏,透着清凉的幽香。
“好好闻哦,给我吃。”乔筱彩伸手想去抓瓶子。
萧然挡住了乔筱彩的手:“这可不是吃的。”他拉过乔筱彩,命令道:“把眼睛闭着。”
“哦。”乔筱彩听话地点点头,闭上眼睛,“要喂给我吃吗?”
萧然满头黑线。
“拜托!你能不能离开吃啊?”
他用手指沾抹了点药膏,仔细地擦在乔筱彩脸上的伤上。
擦了一层以后,他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盒,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乳白色的药膏。
“算你幸运,碰见了我。”萧然边给乔筱彩擦药膏边絮絮叨叨,“不然,你这张漂亮的脸就完全毁了。”
“大功告成!”萧然满意地看着一脸茫然的乔筱彩,“你这段时间就在我这吧,等过段时间保准你的脸比以前还好看。”
☆、我就是来找她的
谁知,乔筱彩完全没有注意他在讲什么,眼睛一直注视着那没吃完的布丁。
“唉!”萧然无奈地叹口气,要是换做其他正常人,早高兴得不知所措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正常人,他看都懒得看了。别看这些药膏毫不起眼,这些药膏可是花钱也买不来的珍贵物品。
“吃完了。”乔筱彩心满意足地摸摸圆鼓鼓的肚子,“我要回去了。”
“你要回去?那可不行!”萧然撇撇嘴,“你现在回去我那些药不就白给你弄了。”
“夕彦哥哥还在等我呢。”乔筱彩不干了,“我要去找夕彦哥哥!”
“不行!”萧然板起脸,“我说不行就不行!”
乔筱彩瞪着萧然,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你是坏人!你是坏人!”
萧然冷哼了声:“我本来就是坏人!”
“呜呜……”乔筱彩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萧然心烦心躁。
“喂!你别哭了!哭什么!还不是为你好!该死的!还在哭!”
乔筱彩的声音戛然而止。
萧然满意地拍拍手,看着晕过去的乔筱彩。女人啊!就是呱噪!还是睡了最好。
忽然,一阵不寻常的气息闯入房子里。
要不是他特别敏感,估计也察觉不到异常。
有人闯进来了。
他“啪”地把灯关上,抱起乔筱彩躲到了沙发后面屏住呼吸。
没过多久,从阳台上悄无声息地爬上来一个人。借着外面刚刚升起的月光,萧然眼尖地发现那是一个女人,全身戒备的女人。
从她的骨骼看起来,应该是习武的人,手脚比一般的女人要来得粗一点。她身手十分灵活,看来是十分的不简单。
女人躲在阳台旁小心地观察了半天,确定没人后,才试探性地往里走了进来。
萧然悄悄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
女人似乎在找着什么,小心而轻轻地四处走动。
来得还挺快嘛!
萧然笑了,没想到林夕彦还有这个办事速度,能在他刻意隐瞒下这么快找到他的可是第一人哪!
“嗨!你在找什么?”萧然以极快的速度闪到女人身后,冰凉的匕首搁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是不是找她?”他把灯猛地一开。
孰料,女人的反应非常快。她一个虚幻,往下一闪,一个回旋踢,竟硬生生地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给拉开了。
“没错!”萧然这才看清楚女人的容貌,竟然是一个长得十分秀气的女人。“我就是来找她的!”
那个女人,有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却长着一张清纯至极的娃娃脸。她的声音也是如同孩子一样瓮声瓮气的,却有着独特的糯软。
“你是?”女人身手十分了得,让萧然不禁好奇起来。
“我是奉命来带走乔筱彩的。”女人看了看萧然,一眼就看出来他不是等闲之辈。她气定神闲地站在那看着他,“她的老公一定要我把她带回去,我也没办法。”
“林夕彦?”萧然玩味地品味“老公”这两个字,挑眉笑道:“你确定他是她的老公吗?”
女人耸耸肩:“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我有个条件
萧然的头脑里飞速地思考着,想了想,他说:“好,人可以给你带回去,但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女人的唇畔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嗯?”萧然也回以似笑非笑的笑容,“你以为你能轻易从我手上把人带走?”
女人上下打量了下萧然,确定他所言非虚后,才问道:“你的条件是?”
萧然悠闲地坐了下来。
“第一,带我一起走。”
“还第一?你有多少个条件?”女人挑挑眉。
“你听我说完。”萧然淡然的表情让女人也不禁为之轻叹,“你看看她。”他指着正处于昏迷状态的乔筱彩,“现在只有我才能治好她脸上的伤疤,所以,到时候即使我不提第一条,林夕彦也会叫你们来找我去的。所以,第一个条件根本不算条件。”
“所以?”
“所以,治疗她的伤至少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在这一个月内,都要听我的。”
女人看着萧然:“还有呢?”
“我治好了这个女人,林夕彦必须给我一样东西。在我还不知道要什么,到时候无论是什么,林夕彦都必须给我。”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先问问。”
她拨通了联络器。
“天老大,我是玫瑰。是这样的……”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女人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玫瑰收起联络器转过身来。
“好,你的要求我们都答应了,走吧。”
萧然满意地站了起来,抱起乔筱彩。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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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昏黄的医院走道,齐铭天倚在墙壁旁,双手环抱看着林夕彦。
“夕彦,玫瑰刚来消息说,找到筱筱了。”
林夕彦蹙眉。
“在哪?受伤没有?”
“看起来似乎没有受伤,可是……”齐铭天欲压。
林夕彦斜睨了齐铭天一眼。
“有话就直接说。”
齐铭天不满地咳嗽了两声,KANG议道:“我不是在吞吞吐吐!我只是在组织我的语言,看怎么能跟你说得更让你清楚明白一点!”
林夕彦更深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快点说。”
齐铭天嘟哝着抱怨道:“好心没好报!我整夜没睡都在帮你找人,你却这个态度对我!”
林夕彦好心地提醒他:“彻夜找人的不是你,是玫瑰。”
“你以为我就在家里睡大觉啊!”齐铭天提高了嗓音,“我一晚上都没睡!都在帮你等消息!”
“嗯,谢了。”齐铭天有时候就好像小孩子一样,林夕彦觉得头微微有些疼,“乔筱彩现在在哪?”
“在她自己家里。不过……”听见林夕彦的那句谢了,齐铭天似乎就满足了,他得意地把知道的情报告诉林夕彦,“有个男人跟着她一起去了。”
“男人?!”林夕彦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什么男人?”
“那个男人自称能治疗好筱筱脸上的伤,但是要求跟筱筱一起。”齐铭天若有所思,“颜笑笑说只有鬼医才可以治好筱筱,那么,言下之意这个男人就是……”他看向林夕彦,“夕彦,你觉得可信吗?”
“鬼医?”林夕彦细细咀嚼这两个字。
“嗯。”齐铭天点点头,“据玫瑰所说,这个男人似乎不简单,有可能真的是鬼医。但是,也不排除假冒的可能性。”
林夕彦弯起嘴角。
“一见便知真伪,不是吗?”
☆、他可以治好筱筱姐的病
“夕彦。”沈嘉怡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病房传来,“夕彦你在哪?”
林夕彦和齐铭天交换了下眼神。
“天,你也去看看,我随后就来。”
“嗯。”齐铭天皱着眉望了一眼沈嘉怡病房的方向,“她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情况不容乐观,有可能瘫痪。”
“夕彦。”齐铭天脸色为难了半天,“你觉得要不要去查查她?”
林夕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医院的走道。
半响,他才幽幽地说:“我知道她肯定和上次绑架的事有些联系,可是,这次她不会故意这么对自己。有谁愿意冒这个瘫痪一辈子的危险?”
齐铭天摸摸鼻子。
“你说的倒是实话。可是……”
“快去吧。我等你消息。”
齐铭天只好再次摸着自己的鼻子,灰灰地看着林夕彦走进病房。
算了,他已经提议过了,是林夕彦自己不听。这下,老婆大人要是再说他,他也有说辞可以抵挡老婆大人的怒气了。
嗯。想到这里,齐铭天愉快地走出了医院。
乔家大宅。
“筱筱姐!”一阵惊呼从楼梯上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急匆匆的脚步声,一张娇俏的小脸带着焦急和如释重负的表情跑了过来,“你终于回来了!”
“她还昏迷着。”玫瑰十分专业地把昏迷中的乔筱彩平躺着放置于CHUA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