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爷爷是给了你们生活费的,我从懂事开始就在干活,洗衣扫地做饭带妹妹弟弟,我没有白用过你一分钱,你也别再把注意打到我的头上,别说我没钱,就是我有钱也不可能给你,再说了我一个学生,我哪里就有钱了?”陈美娟听完这些话这才真的止住了苦闹,原来这丫头知道真相了,而且连他爷爷出了生活费的事情都知道,看来还真不好应付了,不等陈美娟做出反应,余小鱼接着说着“还有,你们把我卖掉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你如果再闹的话我不介意去公安局好好的闹闹,兔子惹毛了也要咬人的,你和王婆计划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是你们家的女儿,我只是余应天的孙女,就算我欠你们的,前17年做了那么多年的保姆也还清了,如果你聪明的话就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不然我们就在公安局见。”余小鱼说完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口气憋了多少年了,憋了多久了,现在这些话说了出来,如同解除了身上套牢依旧的枷锁一般,余小鱼觉得自己现在轻松的想要晕倒,就在余小鱼身体控制不住的下滑时被突然冲出来的沈思诚接了满怀,那些话沈思诚一字不漏的听见了,自己本来刚才就要冲出来的,可是自己不能一辈子时时刻刻的呆在丫头的身边,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丫头心里的一根刺如果她自己不动手将她拔掉的话,那么那根刺会压抑着这丫头的成长,现在丫头亲手解除了自己的心里负担,所以才这般脱力,沈思诚看着怀里的人心疼而又安慰,丫头终究是自己看上的丫头,不会一辈子躲在自己的龟壳里的,只是可恨那些人居然想将自己的丫头嫁掉,她才多大啊,如果不是她自己跑出来,那么自己就错过了这一生的主角了。
而一边跟来的余冉冉看到抱着余小鱼的沈思诚同样惊讶异常,没想到那么优秀的人居然认识大姐,陈美娟本想问问这突然冒出的人是谁时,只被沈思诚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美娟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心底深出,已经10的天气怎么突然就这么冷了,沈思诚对着陈美娟悠悠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进公安局的话你可以继续呆在这里,还有那个王婆已经在外地落网了,如果她供出是你们准备贩卖自己的女儿我想看看你们现在是不是还有精力在这里闹,如果我是你,就赶紧想法堵住王婆的嘴才是好的。”
陈美娟对于沈思诚的突然出现,对于他突然冒出的话都弄的很是诧异,但是她也终究明白一点,他们有自己的把柄如果在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再者女儿一再在旁边给自己使眼色让自己离开,看来这次是讨不到好了,还是赶紧回家解决王婆的事情才是好的。当即就
灰溜溜的走了。
余小鱼虽然不知道沈思诚怎么会知道王婆被抓的事情,但是却也没有多问,现在的她的很空,心里很空,长久以来压抑的东西突然被解放了却发现那一角也空了,突然有了一种很无力很无力的感觉,只觉得鼻子一热,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该死,怎么留鼻血了。”沈思诚发出了一声咒骂,抱着余小鱼就向校医室走去,独留下余冉冉一个人呆呆的看着沈思诚离去的背影。
☆、想通
大巴车沿着河边慢慢的驶向了A市,余小鱼从医务室出来一直没说一句话,沈思诚也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冷却自己的心,一直默默的坐在他的旁边,是的,从刚才上车开始就和余小鱼旁边的曹莎交换了位置,幸好坐的是最后两排所以看到这边的人并不多,好在那个曹莎也不是多嘴的人,虽然刚有点诧异不过还是很大度的很自己交换了座位。
余小鱼一直看着窗外,想着自己前30年怎么就那么的傻,那么的听话,自己活得那般怯懦真的是自己自找的,不知道自己是修了哪辈子的德才让老天爷再给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现在不同了,自己终究踏出了哪一步,还好身边有他陪着,有他一直陪着,这样没有负担的自己才是最好的不是么?余小鱼的头缓缓的靠向了沈思诚的肩膀,沈思诚皱起的眉角终于慢慢的舒展开来,她终于想通了。
到达A市实验高中时已经下午6点了,大巴车在途中爆胎所以等了足足2个小时,到了学校后吃完饭,带团老师给每人安排的房间是学校外的宾馆,实验高中的宿舍楼在维修所以安排了学校外面的宾馆就住,两人一间,老师让同学们早点休息,明天和实验高中的同学一起复习一天后天就开始考试,这次奥赛分为3天可以所有的项目参加也可以只参加其中的一样,当然对于高三学生想要直接被北大录取的学子来说每样都参加那是必须进行的,沈思诚自然报名了全部科目,余小鱼仅仅只报了数学还有后天的新概念作文大赛。
余小鱼和曹莎分到了一间,对于这个异常安静的女孩曹莎是觉得很好奇的,自己坐在后面可是将她和沈思诚的互动全看在眼里的,全校风云的天之骄子沈思诚应该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安静的女孩,虽然他们没有说一句话,虽然他们只是简单的靠在一起,可那种默契那种自然的相处连自己这个爱情白痴都能感受到他们浓浓的爱意,余小鱼是平凡的,除了那双异常亮丽的双眼,可以说余小鱼身上就除了那身通身的气质吸引人了,好在曹莎好奇归好奇并没有八卦的想要去打探人家的秘密,也没有随处去宣扬自己所发现的事情,只是好奇,单纯的好奇着。
余小鱼让曹莎先选床位,等曹莎选好后才将自己的包放在床上,然后安静的拿出自己包里的饭盒里面是自己做的麻辣牛肉干,余小鱼请曹莎吃,女孩子最抵不过的就是零食了,曹莎当然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两人的话题也渐渐的多了,甚至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爱看同一类型的小说,喜欢做饭,喜欢听刘若英的《后来》,那些话题让大家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就近了。
晚上9点30查寝的老师刚走门铃又响了,曹莎揶揄的看着余小
鱼一笑,起身去洗手间让余小鱼开门,余小鱼有些奇怪这丫头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去开了门,开门一看沈思诚已经闪身进来关掉了门动作一气呵成看的余小鱼都有些傻眼了,不过倒是难得的看着这人这般狼狈的样子,果然,沈思诚看着丫头有些嘲笑的看着自己立马就有些不乐意了说着“你还笑我,该死的,我还第一次干这么偷偷摸摸的事儿,给,牛奶快喝,看你晚上也没吃一点,对了,你同寝室的人呢?怎么不在?”余小鱼看着沈思诚四处打量着房间,于是说着“在洗手间呢,正好你过来,我看你没吃什么东西,还好我聪明给你带了牛肉干,你等等我拿给你。”说完余小鱼就跑过去拿出袋子里另外一盒更大盒的牛肉递给沈思诚,沈思诚看着余小鱼傻傻的笑了笑偷亲了一下小脸又飞一般的跑掉了,看的余小鱼是目瞪口呆的。
曹莎似乎是算准了时间才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余小鱼脸红红的站在门口发呆,于是出声说着“都走了,还看呢?赶紧回神吧!”
余小鱼被曹莎好一顿嘲笑这才放下自己的不好意思,毕竟让人知道自己早恋可不是件光荣的事情,更何况还是现在这个年月,曹莎也只是坐在床上看着余小鱼说着“我就说嘛,你不吃牛肉怎么准备了两大盒,看来还是我沾了你们家那位的光了,其实你不说我都知道,我看得出来你们很相爱对不对,真没想到啊,你居然和沈思诚在一起。”
余小鱼脸红红的缩在被子里,看着曹莎淡淡的笑着说“有那么明显么?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觉得我们都没说过话啊?”
“说你傻你还真是,就你们那个默契劲儿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比的,下午上车他主动和我换位置我就觉得奇怪,而且我坐在后面当然看的清楚,虽然你们一直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来啊,你靠着他的肩膀时他很自然的坐直了身体,看到你的头发被吹乱了不用你动手就关掉了窗户还轻轻的帮你掖好了发丝,这些不是情侣哪里会做的?刚才不是还给你送牛奶么?对不对?”
“嘿嘿,莎莎你还真聪敏,怪不得成绩那么好呢。”
“得,别拍马屁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们都以为我们班上的蒋甜甜才是他女朋友呢,没想到会是你哦。”
“恩?蒋甜甜是你们班上的?你们班这次是两个女同学做代表啊?”余小鱼合适的叉开了话题,可不能再多说了。
“对啊,我们班是两个女孩做代表,没办法谁让我们班阴盛阳衰呢?你还别说我们班从第一名到低十名全是女生,所以很自然的就选了两个女生了,不好意思刚好我第一,蒋甜甜第二。”
“你这么厉害,你们班还真是奇怪。”…………
☆、神秘老人
三天的比赛转眼就结束了,下午老师会组织同学回去,好在第二天就是放月假的时候,所以家住在A市的一些同学就并没有回去,在老师那里登记好以后就各自回家了,沈思诚因为有事要和欧阳锦他们商谈所以不会回去,只是余小鱼自己回家,沈思诚自然又是一番叮嘱,余小鱼刚到小区门口时就被门卫大爷叫住了,说是有她的信,余小鱼当即就表示很诧异,怎么可能有人给自己写信呢,自己住在这里可没人知道的,谢过大爷后就拿着信回家了。
到家后雨小雨迫不及待的打开信件,只见半张老版的10元钱掉了出来,余小鱼捡起来细细的观察,越看越心惊这半张钱不是和小时候爷爷给自己看过的那张一样的吗?就放在爷爷走之前交给自己的那个美人耸肩瓶中藏的非常隐蔽,要不是自己拿出耸肩瓶查看还不知道有这张纸币的存在,余小鱼立即跑向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半张纸币,两张一拼果然是一张完整的10元,余小鱼放下心中的诧异,小心的抽出信件细细的读来,只见信中写道:
“预知钱币来历,拨打22222222”
信中内容越发让事情显得诡异起来,余小鱼想了半天还是将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响了3声后就接了起来,余小鱼不知道要找谁只是轻轻的“喂”了一声,另一边穿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暗哑却又显得非常的有力道。只听那老人说着:“你是余小鱼?”
余小鱼有些吃惊于是小心的问着“请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于是说着“我这电话除了你和你爷爷可没人知道,你爷爷他是不是已经过世了?”
余小鱼听到有人问着自己的爷爷,眼眶有些泛红,爷爷走后没想到还有人能记得他,这让她觉得有些欣慰,对电话里的人也多了一层好感“爷爷在2月就去世了,您是他的朋友吗?”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下来,余小鱼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的拿着电话直到几分钟后对方才再次传来声音“明天我过来,下午到,你带我去你爷爷的坟上吧,到了给你电话!”说完电话就挂掉了,余小鱼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想到这人既然认识爷爷而且明天还要来拜祭爷爷所以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收拾了一下放好纸币给沈思诚去了一个电话就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1点左右,余小鱼果然接到了那个老人的电话,下楼就看到一辆轿车停在小区对面,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站在车外正对着小区门口看着,余小鱼左右看了看好像也就这么一位老人在那边于是走了过去小心的问着“爷爷是您吗?”
秦钟
伸手摸了摸余小鱼的头发,露出一股非常别扭的笑容,之所以说是别扭是因为余小鱼觉得这位老人应该很少笑才对,不然为什么脸部会那么的僵硬,笑起来一点都不自然。
“纸币带出来了吗?你爷爷是我师兄,你也就叫爷爷吧,以后你会是我秦三爷独一无二的孙女。走吧,边走边说。上车”
余小鱼虽然疑惑,但是还是上了跟上了车,开车的是个30多岁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块刀疤,从右眼角一直横跨至左唇角整个脸就被这道刀疤给一分为二了,而且从头至尾这个人一直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对秦三爷却非常敬畏,余小鱼秉着见人三分笑的原则,微笑的和那男子打招呼,那男子似乎也对于这样的场合感到有些别扭,只是眼神温和了不少,坐上车后秦三爷才给余小鱼介绍道“这是秦南,我的保镖,从小跟着我,他不会说话。”余小鱼顿时心里觉得有些难受,只觉得这人真可怜毁容了不说还是哑巴,但是余小鱼却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的瞧不起,对着秦南正式的介绍道“秦叔叔你好,我是余小鱼!”余小鱼一声叔叔让秦南的身体猛然一怔,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而且这女孩的声音很温柔,眼睛也非常的明亮,和那些看到自己外表就害怕的女孩不同,她很真诚。一边的秦三爷看到余小鱼如此镇定而且真诚心中也暗暗肯定,这人啊三岁定终身,以前小时候就见过这丫头这么些年过去了,这丫头品德却是不错。
来到墓地一番祭拜秦三爷居然老泪纵横让余小鱼和一边的秦南都觉得有些诧异,直到秦三爷一直在余爷爷的坟前重重的磕了3个响头以后这才起身带着余小鱼离开,来到山脚,秦三爷示意秦南不用跟着,这才带着余小鱼走至另一边缓缓的将事情道来,墓地四周都很空旷只得一些零星的树木,那时候的人还不是那么流行埋葬在墓地,所以整个山上基本上就余小鱼他们三人,秋风呼呼的吹着,天气早已慢慢转凉,一些泛黄的树叶早已迫不及待的飘落下来,山脚下种满了银杏树,此刻秦三爷就面向山顶墓地的方向遥遥相望的诉说着一段余小鱼从不知道的历史。
☆、历史
那是1937年的秋天,抗日战争爆发,只有15岁的秦钟全家都被小鬼子迫害,因他上山放羊所以逃过一劫,但是全村都被屠杀殆尽,秦三爷只能颠沛流离一路讨饭北上。
某一日秦钟饿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偷了路边一个卖包子的小贩两个包子,但被发现后差点打死,好在被路过的余应天所救,余应天见他可怜就带他吃了一顿饱饭,那年月,想要吃饱是很难的,但是余应天却能请秦钟吃一顿饱饭,秦钟也是有眼力见的,他知道眼前救了自己的人肯定是个能人只要能跟着他一定会吃到饱饭,所以后来无论余应天怎么赶秦钟走秦钟都跟定了他,余应天被缠的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对秦钟道出了实话,原来余应天是位倒爷,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师傅吃土饭的,所谓“土饭”也就是盗墓,在兵荒马乱的时代这行是被人所可耻的,所有人都在参加抗日战争为独这类人还在地下摸着老祖宗的东西贪图享乐,秦钟听闻后虽然心中有所不耻但是相较于被活活饿死来说秦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跟随余应天,余应天也是年轻气盛看到秦钟没有表现出丝毫对自己的不屑心中也甚为高兴,于是对这个比自己小5岁的弟弟也视如亲人般,秦钟后来正式拜在了余应天的师傅邱刀的门下,邱刀为人心狠手辣,手上的人命没有10个也有8个,对于加入进自己盗墓团队的秦钟自然是欢迎的,秦钟跟随邱刀几人前前后后盗过几个大墓先后也分到了一笔不菲的钱财而他自己也慢慢的爱上了古玩这行。
只是这邱刀的野心越来越大后来居然和日本人勾结想要动秦皇墓,秦钟心里是恨极了日本人的,所以不肯跟邱刀再干下去,余应天同样恨极了邱刀的贪得无厌,早有要离开的心思,于是本就亲厚的两人对此一拍即合,可赖何当时时局混乱,邱刀还要和日本人勾结,虽然他们不算是好人,但是也是有良知的,只想着假装跟下去伺机而动。
历史上一直对秦皇墓的位置不能确定,几人跟随邱刀先后到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准确的位置,直到在河南边界一座奇山后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一行人不能肯定此处就是秦皇墓,但是依照风水格局来说此处确实是绝佳的上好的分水格局,整个墓葬呈三山环抱之势,即使不是秦皇之墓想来也会是某个王侯将相之墓。
邱刀先是用洛阳铲随处插了几下又用罗盘观察了半响最后和随行来的几个日本人嘀咕了半天,终于在晚上将近10点左右确定了墓口,邱刀此人早前是跟随一个江湖术士混饭的,专门与人寻穴看风水,后来因缘巧合下运用所学进入到盗墓这一行确实也是北边盗墓重响当当的人物,只是这人为人及其狡猾阴险,先后跟随的
弟子4人均莫名其妙的失踪,但是后来盗墓带来的巨大利益下,在食不果腹的年月确实吸引了很多人的参与,后来断断续续的又有很多亡命之徒跟随,余应天就是其中之一。
邱天在距离墓口西面50米处站定了很久,一直在用罗盘推算,旁边几人都不敢上前打扰,余应天和秦钟确是异常的着急,他们不希望这就是秦皇墓,不想让老祖宗的东西落在日本人的手里,但是心里却又有些希望是,毕竟对于一个专业从事盗墓的人来说挖到秦皇墓那可是震惊全世界的事,更不用说里面数之不尽的陪葬,年轻气盛的人总是有一种感拼的精神,他们渴望名利兼收,但是却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动荡的年月,那些外在的浮夸之物即使拥有终究也抵不过战争的变迁。他们此刻就显得非常的矛盾,如果到时候真的要下墓了,只能找机会解决掉这些人才行,只拿出其中一部分的东西够他们过下辈子就行,其他人哪个不是手上沾血的还有那些小日本更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余应天两人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见机行事。子时刚过,邱刀就招呼众人准备,在盗墓这行也是有规矩的,很少有人会在12点以前动手,子时也是阴气最旺的时候,只等这个时间一过才能动手打道洞,邱刀选择的盗洞位置也是相当讲究的,一般越是大的墓里面的机关也就越多,一行人不是专业的考古专家,自然不会在考察很久后才开始挖掘,他们是盗墓者,邱刀是风水师出身,更加的明白何为生门何为死门,此刻邱刀选择的入口就是这整个墓穴中难得的生门入口。
邱刀手下的第一大弟子驴皮,是个爆破好手,跟过山西军阀阎锡山,之前就是炮兵团的班长对炸药弹火异常熟悉,后来阎锡山在1939年制造“十二月事变”后驴皮不愿残害中国同胞于是趁乱跑了出来,辗转遇见邱刀后加入了邱刀的队伍,也是邱刀队伍里跟随邱刀时间最短的人但却是邱刀最倚重的人,原因无他,就是驴皮那一手漂亮的爆破技术。
驴皮让所有人退后几米,蹲在刚才邱刀选定的地方十多分钟后只听见一阵闷响,隔着十几米远的余应天只觉脚下一震,盗洞就被打好了,只50公分大小的入口,垂直下去黑漆漆的,好在一行6人均是瘦小的个子都能进去,邱刀命另外两人一个清理盗洞和继续挖掘,其他人均在上面做好准备,直到夜里2点左右几人才准备就绪,只留下了竹竿和一个日本人在洞口守住,其他人均陆陆续续的下到了古墓……
☆、墓口
然,几人下到古墓后居然直接落在了一个大概16。7平米的空间里,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面雕刻着一条蛟龙,做腾飞状,虽经历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但石刻上的图案依旧清晰可见,再看空间的墙上同样是青石板砖铺成,迎面就是一堵被封住的汉白玉石门,仅仅这样一处小小的入口就是用汉白玉石门做成,这让在场的人即兴奋又又些失望,毕竟用青砖铺路这是唐末宋初才会出现的墓地,想来这里也就不是秦皇墓了,一边的余应天和秦钟这时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但是他们却也不敢肯定,毕竟没进到古墓里,谁也说不清楚不是。
而一边的邱刀本来紧皱的眉头有丝丝的放松了,虽然不是自己所计划的秦皇墓,但就这一堵通体雪白触手冰冷的汉白玉石门也知道这必定是一座王侯之墓。
下面空气本就不多,几人先后戴上了防毒面罩,这里已经被沉睡了将近1000年,里面空气很是稀薄,即使刚才已经敞空了将近1个小时但是大家都不敢大意。
邱刀看了看周围,刚刚有些舒展的眉头此刻又微微的皱了起来,一直注意小心观察着邱刀的秦钟当下也小心了起来,伸手拉了拉旁边余应天的衣袖,余应天立刻转头看向了邱刀,往往只要邱刀有此刻这种表情一只眼微微逼着另一只眼只留一丝缝隙时余应天就知道,邱刀必在心中算计着什么,而且绝对不会是好事,因为这样的眼神在之前每次死人前都见过,果然,只见邱刀一把将防毒面罩戴上以后对着一边的秦钟说道:“小钟,你去将石门推开,这石门没有锁扣应该推开不难,其他人退后站在两边。”秦钟看到邱刀刚才看向自己时心中早已警钟大响,此刻听着邱刀的话已被吓的大汗淋漓,秦钟毕竟年纪尚轻,听到让自己去推开石门只当觉得此次恐怕危险重重,不说那几百年来从未流通过的气体,就是其他一些未知名的陷进暗器从门里面启动自己也是躲无可躲,只有送命的份,但是如果不按邱刀说的去做,估计现在立刻就会没命。
邱刀也不想让秦钟送命,但秦钟是队伍里最年轻也是最没用的一个,只是眼力见不错,其他还真没什么具体的能力,这个队伍里,驴皮擅长爆破,竹竿擅长打洞,余应天却天赋异禀对危险尤为的敏感,另外一个豆子却是擅长机关开锁,还有一个打手是专门保护自己的,而另一个日本人自己肯定也不可能让他去冒险,所以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秦钟可以牺牲。
余应天心中已经邱刀的祖宗八代都骂完了,但是他也知道今天秦钟是无论如何都要动手开门的,只是一向对危险特别敏感的他此刻心跳确如正常般没有任何的不妥,想来这石门后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只是秦钟却不知道啊,他一脸灰白的望向余应天,希望余应天能给自己一点提示,余应天不好出声相助,邱刀最讨厌的就是队伍里的人私下拉帮结派,所以宁愿几人关系只是平淡也不希望他们的关系有多好,只要不在关键时刻出问题就行,所以余应天只是咳嗽了一下,并没对秦钟投过来的眼神给予回复。
秦钟毕竟是被余应天救回来的,私下也是以余应天为大哥此刻虽然余应天没有给自己只言片语,但是那声不自在的咳嗽确实实实在在的提点了秦钟,里面应该没有问题。
而邱刀当然也发现了余应天的咳嗽声有些突兀,他看了眼邱刀,又看了眼秦钟,长期在刀口上添血的人哪里会不明白这些把细,他可不会养两个反骨在自己身边免得后患无穷,但是此刻却是需要这两人坐前锋的,心中自是思量了一番转头对着秦钟道:“还不快去。”
秦钟头上的汗水顺着发尖留了下来,已入盛夏的季节使得秦钟的汗水看起来更加的吓人,如同脱了水一般整个后背全都湿了。秦钟慢慢的走到了石门前,其他人都很自觉的靠石门两边的青石墙靠上,秦钟看了看两边的人,发狠的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的将手推向了石门,石门应声而开缝隙中的灰尘尽数从秦钟的头顶落下,一脸的白灰加上汗水混合着让秦钟的脸看起来异常的狼狈和恐怖。秦钟禁闭着双眼直到一阵阴风吹来一股难闻的气味窜入秦钟的鼻腔呛的他连打了几个喷嚏和冷颤,那阵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几分钟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秦钟感到没有那股怪味时才睁开双眼,确定自己并没有被暗器伤到或是受伤时,这才虚脱般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下,腿吓的已经发软了。
邱刀等人也是在隔了几分钟后确定没事了才陆续来到门口,拿着手电筒向里照了照,黑压压的一片,灯光照进去尽然看不到头,可想而知这个墓地有多大。
几人手上都有手电筒6个人同时打开顿时整个洞口处宛如白昼,邱刀这次让余应天走第一个,秦钟走第二个,其他人陆续跟上成一列行走,余应天知道邱刀肯定想利用自己可怕的第六感来带路,自己是肯定躲不掉的,只能期望自己运气能一如既往的好,能活着走出这个古墓,其他的也不敢再多想。
☆、进入古墓
余应天在前方带路,手电筒所照的位置是一条两米宽3米高的长长的青石板走廊,整条走廊两米左右宽,墙上的石壁上同样刻画着一些计事图画,均是一些人在修建一座类似陵墓的图案,想来这是当时建造这所陵墓的人所刻上的。
余应天头上戴上了防毒面罩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拿着一根铁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都会先用铁杖在前方探路,直到脚下的那块地板是能承力的才踏上自己的脚,整个队伍进行的很缓慢,也不知道这条长廊到底有多长,一直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队伍一路都异常的安全,没有任何事发生,可越是这样余应天的心里就越是害怕,心里跳的就越快,握着铁杖的手也汗湿了起来,跟着后面的邱刀心里也是越来越紧张严肃,势必反常必有妖,果然,越往里走余应天发现走廊变得越窄,刚刚两手水平伸直刚好手掌撑在两边墙壁的距离,此刻居然只有一米不到了,邱刀这时也发现了异常,余应天转头看向邱刀说道“邱爷,这有点不对吧,怎么越往里走路越窄了,不会最后就没有路了吧”其他几人听到带头的余应天的话这才惊讶的发现确实路越来越窄了,刚才一直在观看石壁上的图案根本就没注意两边有什么变化,而且领头的余应天一直走的很顺利并没发现任何危险,所以后面的几人均是放松了警惕,余应天此刻突然的出声确实引起了大伙的注意,走在最后的驴皮转头用手电照了照来时的路依然漆黑一片,但是当手电筒无意中扫向地面时,驴皮却吓了一跳,驴皮留着一头期肩的头发,他是正宗的正黄旗满足,从小就留辫子的他在满期政府倒台后依旧按照家族的传承留有一个小辫子,刚才不知何时突然绑头发的布条居然松开了一头的头发顺势就披散开来,而掉在地上的布条还没来得及捡就听到了余应天的话。
此刻驴皮被眼前一幕弄的有些毛骨悚然了,之间无意间电筒扫过地面的布条居然在自己移动,驴皮把手电筒照响了墙角布条掉落的位置只见布条居然向着中间缓缓移动,再一想到刚才余应天的话驴皮头皮都开始发麻了,声音有些颤抖的对着邱刀说着“邱爷,这两面墙在动,再往我们中间靠拢。”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跟着惊慌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一行几人都会被夹成肉泥。
邱刀伸出双手用力撑向两边的墙壁,几秒钟后果然大惊失色,更为让人害怕的是此时一阵“轰隆”的声音从来时的方向传来,邱刀毕竟是尽力过很多大场面的人当即就吼道“不好,快跑,后面有巨石。”说完撒腿就带头向前跑去,说来也奇怪,几人没命的往前跑,路是越来越窄,但是后面的巨石好像比不受狭窄的过道的影响一
直紧追着他们,不过这些人根本就想不到原因,只能玩命似的向着未知的黑暗方向跑去。
秦钟人最是瘦小但是跑的确是最快的那个,领头就跑在了最前面,余应天紧随其后,此刻倒是没有再顾及邱刀,所有的人都在想着自保,哪里还会在乎其他,那个日本人身体有些胖,跑起来自然没有几人快,很快就被拉下了队伍,而前方的路变的更加的狭小了只能容下一个人侧身走着,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秦钟脚下一空身子一沉居然就这样掉了下去,一个篮球框两倍大的黑洞在地面露了出来,好在紧随其后的余应天反应迅速一把就抓住了秦钟的衣领秦钟这才没掉下去,余应天用眼睛瞄了下黑洞,大吃一惊,手电筒所照的地方居然直立起一排排的刀锋,嘿哟哟的甚是吓人,后面的几人也是看到了黑洞里的场景,邱刀更是率先出声对着余应天道“应天,松手你再抓着他你们都会没命,这路越来越窄,我们只能往前走,但是如果你要救他的话我们可不会等你。他横竖也是死,可不能因为他让我们都在这里陪葬。”余应天心里也是复杂的,如果不松手的话自己确实只能被活活夹成肉泥,但是就凭自己一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将秦钟拉上来,别说秦钟个子小,可也足足有120斤,余应天的手臂曾经断过,根本就不能使力,平时看着没有什么两样可一用力整个手臂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要不是余应天天生就有强烈的第六感邱刀也不会用他。余应天现在就能感到自己的左臂快要脱臼了,但是那股良知却告诉自己不能松手,这好歹也是条命啊,而且他的命还是自己手里救回来的,既然救了一次,第二次肯定也就更不会放手了。
邱刀几人看到余应天根本就没有用松手的意思,想来自己的话他根本就不听,顿时心里就起了杀意,现在的路已经只能过一个人了,如果余应天不松手但是又挡着路那么大家就会都被拖死在这里,于是拿出怀里的短柄刀对着余应天的后背就刺了过去,秦钟在下面看的真真的,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刚才邱刀的话秦钟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其实余应天要是放手秦钟也不会怪他,毕竟自己这条命就是秦钟给的,但是余应天却死死拉住自己,并没有松手,此时更是让邱刀对余应天起了杀意。秦钟抬头向上看上去就是邱刀举刀刺向余应天的画面,只能眼看着余应天为了自己送命,来不及说话就和被砸向自己的余应天一同滚入了黑洞。
☆、古墓2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秦钟悠悠转醒时已处在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秦钟转动□体发现手臂上一阵刺痛,腿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不能动弹,其他一切都没什么大碍,秦钟试图抽出自己的脚却发现压在腿上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呻吟,是余应天,秦钟大惊,也顾不上手臂的疼痛一股坐了起来伸手推向了腿上的人道:“大哥,醒醒。”可是余应天只是又呻吟了一声就不动了,秦钟触手一片湿润粘粘的,想来应该是被邱刀刺中了背部而流的血。
秦钟缓缓抽出自己的腿小心的让余应天趴在地上,用手在地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同掉下的手电筒,好在手电筒只是表面的玻璃碎了但是还是能用,秦钟这才用手电筒看向了余应天的后背,果然已是血红一片,伤口已经没有出血了,但是还是很深秦钟用手电筒打量着四周企图找到自己的背包,只见手电筒照的地方是一个密室,掉下来的洞口哪里已经被封死了,密室里一半的地面上倒插上了很多刀片,也是秦钟命不该绝,掉下来的时候背部着地背上的背包帮他挡了一下,背包里有秦钟买的古玩书籍,秦钟也是个爱学的人,人们常说做一行爱一行,秦钟自从吃上盗墓这碗饭后对古玩知识也是实打实的喜爱,这不在余应天的推荐下倒是买了几本书来看,这次捡回小命全靠那几本书,还有就是跨越了将近1000年刀锋早已腐朽根本就经不住两人的压垮,所以两人这才有惊无险。
秦钟从背包里拿出必备的伤药小心的给余应天包扎,又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余应天才悠悠转醒,对于自己和秦钟能捡回一条命同样感到庆幸不已,好在刚才邱刀那一刀扎的并不深,毕竟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倒插刀都以为只要将两人推下去就必死无疑的,所以就没有将那一刀插的多深,余应天稍作停顿看向秦钟说道“小钟,咱们这次可是捡了一条命了,这盗墓本来就是损阴德的事,如果我们能够出去以后就别碰这行了,这些年赚的钱让我们回乡下过上平淡日子也是够了的,人啊,太贪了真的会得不偿失啊。”
“大哥,我知道,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次后就不干这行了,而且这不是秦皇墓我们也没什么担心的,再说我们能不能出去也不一定,这古墓透着诡异,邱爷他们也不知道逃出去没有,刚才那么凶险,哎!”
余应天看了看四周,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道“这里虽然是封闭的空间但是空气是流通的想来是一定有出口的,我们找找”秦钟扶着余应天站了起来,两人沿着墙边一点一点的摸索着,果然在一块青石砖上发现了异样,余应天当即就叫秦钟过来,两人一起使力将那块比其他砖略微突起的青石砖用力往
里推,一道暗门被打开了,并且还有一丝微弱的亮光从暗门里面传来。
余应天这时和秦钟一起相扶着小心的向前走,暗门里是一个耳室正中间居然放着一口小石棺想来这里应该葬的是子嗣,但是偌大一个耳室却只有一个石棺摆放在正中间,墙上有一盏油灯历经几百年居然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却又与这石棺一起显得幽深而又恐怖。
秦钟跑到哪站油灯旁仔细观察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几百年甚至千年都不灭?一边还想伸手去碰那灯芯好在余应天及时阻止了,秦钟在这行呆的时间没自己长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于是对着秦钟慢慢讲道:“这叫万年灯,相传这灯油是用祭祀用的童男童女的人油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至,而这灯芯确实用的血蚕丝做成,自然即珍贵又邪恶。之前传出有一盗友曾将这万年灯盗出准备高价贩卖,可就在盗出的当天晚上就暴毙而忘,死于七窍流血而且是在他自己反锁的密闭房间里,所以历来只要盗墓碰见这东西都要马上离开,你还想着要去碰,你不是找死吗?”
秦钟听话这话后自然吓了一大跳,干他们这行是最信这些东西的,所以立刻就跳回到余应天的身边,余应天看着这个还带着一丝童真秦钟心中也不乏觉得好笑起来。
两人穿过石棺后面的走廊继续向里走去,路上断断续续都有着万年灯,所以两人并为使用手电筒,前路没有目的,但又不得不继续向前走着。
不知道是他们的运气太好还是什么,一路走来再没发现一个陷阱,只是偶尔看到地上散落着几只三角铁头的箭,这种机关往往射出一次就不会再触动了,余应天他们肯定不知道这些机关早就被刚从这里走过的邱刀几人尝便了即使再有机关也没有多大的危害了,毕竟这里可是历经了近千年的洗礼。
而另一队邱刀4人却没有余应天两人幸运。
邱刀在解决了余应天后直接跳过了那个黑洞继续向前走着,可奈何后面的轰隆声音越来越甚,只能跑起来,可路只能侧身过了根本就跑不起来了,后来那个小日本身体比几人都要胖居然活活的卡在了那里,无论他怎么叫喊邱刀几人都没有理会最后被滚来的石球压成了肉泥,跑在后面的驴皮看的心惊胆颤纵使手中人命几条也被这样的死法给吓的不轻,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跑着。
好在前方同样出现了一个黑洞,邱刀看着已经紧贴在自己肚子上的墙壁无可奈何的跳了进去,跟上的几人同样效法,反正横竖都是死,邱刀跳进去的空间比余应天两人要幸运的多并没有刀插,好像本来这就是针对走廊设计的一条出路一样,几人缓过神来后继续向前面的灯光模糊处走着,只是驴皮亲眼看到了日本人的死
状心里还是惊恐不已,不敢再继续走下去,至少这密闭空间是暂时安全的。可邱刀哪里会允许他托自己的后退,但是又不能杀了他,这个古墓比自己前几十年所盗过的都要凶险留着他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保命,于是叫豆子和另一个外家功夫极好的打手三拐子架着驴皮继续走着。
只是这条路注定危险重重,还没走几步一阵嗖的声音陆续传来,经验老到的邱刀立刻叫众人趴下,这才躲过了第一次箭阵袭击,接下来陆陆续续的又遇上了三波,好在几人伸手都灵活也就躲过了,就连驴皮这时也清醒了过来,不敢再让两人架着走了,他们路过两个耳室一个侧室向继续往下走时却发现没有路可走了。
四人在侧室里不停的寻找可房间虽然大但就一个石棺几盏万年灯可以说一目了然,但就这么空旷的地方几人足足呆了2个小时也没发现有什么暗门或者出去的路,而诡异的是刚才进来的那条通道却也凭空不见了,几人甚至都感到有些无力,邱刀是这行的老人这时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到底是谁的墓,弄的那么大的动静。
这时一些非常轻微的声音传来……
☆、宝藏
几人都听见了一些扑哧扑哧的声音,寻声望去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四周不知何时从什么地方涌出了一些类似蜈蚣的东西,它们具有蜈蚣的触角但是又比蜈蚣要肥胖身体像蝉蛹整体成黄色的,正慢慢的向着几人爬过来。
邱刀也不认识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打开手电筒从虫涌的爬行方向照过去,这才看到墙上居然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这东西,因为他们的颜色和墙上的灰白色石砖相似,所以大家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此刻这些虫涌都从墙上脱落下来向着几人所站的侧室中间爬来。
“不好,他们是闻着气味过来的,大家闭住呼吸。”邱刀毕竟是老资格了当即就率先捏住了鼻子,几人见状相继照样捏住鼻子,果然虫涌没有刚才那般有次序向着众人的方向爬来,他们开始无头绪般杂乱无章的四处爬着,但是仅仅只有一瞬间,这些虫涌又朝着豆子所站的方向爬去,而且有一只已经爬在了豆子的裤腿上,只见虫涌已看得见的状态从灰白色的身躯变成了鲜红色,原来这东西还在吸血,豆子也被突入起来的一幕吓傻了,忘记了尖叫,邱刀也被这幕看傻了,那些如同水蛭般吸附在豆子身上的虫涌越来越多,豆子用力掰扯但是这些虫涌的多只手脚均已刺进了身体中,根本就拔不出来,他看着已经跳离自己到石棺后面躲开的几人不停的求救,可剩余的邱刀三人确是没人上前帮忙,只见豆子已经疼痛不堪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滚,被身体压烂的一些虫涌爆出绿色的液体浓烈的腥臭刺鼻传入,越来越多的虫涌向豆子那边爬去。
邱刀看着眼前的一幕,纵使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也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但是他也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还有其他两人,终于让他发现了为什么这些虫涌攻击豆子却没有攻击他们的原因,豆子刚才在箭阵那里受了伤,被射出的箭侧穿过手臂,所以身上有血迹,原来这些东西对气味特别是血腥味特别的敏感,所以他们才会袭击豆子,而不是自己和另外两人。
眼下邱刀可不会顾豆子的死活,只能更加焦急的寻找出路,其他两人已经被豆子的惨状吓的呆滞在那里,耳边只传来的是豆子异常凄惨的叫声对邱刀的招呼置若未闻,邱刀也气急了,现在的时刻可不容许任何人发愣或者大意,稍不留神估计就要真的葬送在这里。
邱刀又在四处看了看,虫涌还在陆陆续续从墙上脱落爬向了豆子,而豆子身上已经裹满了虫涌,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型的蚕蛹一般慢慢的从灰白色变成了鲜红色,还有些从豆子的嘴里爬如,整个场面恶心而又恐怖,“咦”邱刀终于发现那些
虫涌的不同在离石棺1米左右就开始绕道而行,整个长方形石棺就被划空了出来,自己和其他两人是紧贴石棺站着的,所以那些虫涌在几人没有捏住鼻子的情况下居然也没有袭击他们,邱刀这时终于松了口气说明这个石棺是他们忌惮的东西。
邱刀抡起巴掌打在驴皮和另一个打手三拐子的身上,两人被邱刀的巴掌给弄醒了,邱刀才招呼两人道“别看了,豆子是没救了,我们还是想办法自救吧,我刚才看了看发现这些东西都怕这个石棺我想这个石棺肯定有什么秘密,你们两人赶紧的将石棺打开,说不定出路就在里面。”
驴皮和三拐子一看石棺和周围,果然如邱刀所料,当即心里也放心不少,至少不会像豆子那般死的惨烈,几人一起用力可奈何这石棺估计有几百斤重,几人动手居然才推开了一点点的缝隙,顿时一阵阴风从缝隙里传来,驴皮和三拐子同时看向了邱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邱刀也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头了,即使精力再有限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力不从心的,根本自己就帮不上什么忙,不过邱刀毕竟经历的东西多自然想到了手里的铁棍,用我们现代的说话是杠杆原理,果然,找对了方法不用几分钟石棺就被打开了,里面黝黑一片空空如野,整个石棺居然是个空棺,一个入口出现在那里有一个台阶直通底下,三人互相望了望。邱刀扒开两人就说道“妈的,别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与其在这里被这些玩意儿吸血而死,不如下去说不定还能拼一条活路。”于是率先向石梯走下。其他两人看着自然紧跟其后,而一边的豆子也早已变成了一具干涸的尸体。
邱刀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手电筒向下照着,石梯很长,几人走了大概10分钟才进入到一个平台上,四周都点上了万年灯,虽然灯光薄弱但总比浪费手电筒的电好,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一切都是未知的,只能寄望早日找到出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