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把钱还了(一更)
乔妈妈的轮椅就停在拐角,离他们站的位置很近,所以把他们之间的谈话听得很清楚。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些,抓着轮椅的手在发抖。
“妈——”乔可遇捂住嘴巴,看到母亲的那一刻头脑有些空白,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妈妈看着眼前的女儿,虽然头上包着纱布,可是一身名牌,而且脖子上还带着很明显的吻痕。心疼得阵阵抽搐,又感到无比愤怒,因为太过失望。
“滚,你给我滚!”不知哪来的力量,腿上保温瓶被她扔了出去,直直朝着乔可遇的头砸过来。
闻声跑过的韩少玮正看到这一幕,一把将伫立不动的乔可遇拉开。才避开了那只瓶子,它重重的落在地上,在乔可遇的脚边滚动。
“伯母,你先别激动。”韩少玮护着乔可遇,对乔妈妈说。
乔可遇仿佛这时才回过神,她推开韩少玮抓着自己的手,一边走上前来一边解释:“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想的那样——”
“乔可遇,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滚!”乔妈妈激动地拽着她的衣服,拳头一下一下落在乔可遇的肩头,只因为她心痛得难受。
她这辈子走错了路,所以从小就教育两个女儿,绝不可以像自己一样。大女儿落得被人抛弃的下场,这个小女儿一向乖巧懂事,没想到连大女儿都不如,都这般伤她的心。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乔可遇怕母亲太激动,想抓着她的手冷静下来,两人撕扯间,乔妈妈的指甲刮开了她额头上的纱布。
额头上一阵**辣的痛,刚结了疤地方被指甲弄开一道口子,她也顾不得,只想快点让母亲冷静下来。
韩少玮却看不下去,一把将乔可遇拉开。
“你闹什么,若不是为了你的医药费,你女儿用得着这么作践自己吗?”韩少玮抓住她乱挥的手,是她拖累了女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责怪?
他脸上的表情很冷,眼神在指责她连累了自己的女儿。乔妈妈被这句话震得半天都说不出来,然后乍向乔可遇,问:“他说的是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喘息。
“不,不是真的。”乔可遇摇头。
乔妈妈却已经听不见,她的耳朵在嗡嗡作响,心痛得开始抽搐。只有一个意识:不是陶绍明的援手,而是女儿的卖身钱?
“妈—妈——!”乔可遇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好像喘不上气来,然后栽倒在了轮椅上。
韩少玮见情况不妙,赶紧跑到护士台去叫人。
乔可遇紧抓着她的手,摇晃着她的身体,觉得世界都在崩蹋,天翻地覆。
走廊上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好多医护人员围上来,他们将乔可遇强行拉开,将乔妈妈送进了急救室,乔可遇只能慌乱地跟着他们跑。
“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进去。”护士说着,急救室的大门将她隔离在室外。
乔可遇浑身虚软地瘫坐在地上,她没有动,也没有多想,或者不敢多想,只是坐在那里,心被无限的恐惧占据,侵蚀的她没有力气站起来。
韩少玮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只能远远地陪着她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才被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宣布:“病人暂时已经脱离危险。”
乔可遇捂着嘴巴,眼里的雾气集聚,泪珠啪啪地往下掉,总算是松了口气。
母亲被护士用推床送回病房,她才记得起身,只是在地上坐得太久,腿已经僵了,差点跌回地面。手臂被人撑住,她才慢慢站起身来。
转过头,看到扶住自己的韩少玮。脸一下子冷下来,推开他的手。表现得很明显,并不想再见到他。
“乔可遇……”他叫着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原本也没有恶意,更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请你离开。”她扔下一句话,转身朝着母亲的病房走。
韩少玮看着她狼狈地走开,腿因为坐得太久而麻痹,看上去一瘸一拐的,他却没有勇气去扶她。
乔妈妈还昏迷着,乔可遇就一直守在床前。她盼着母亲醒过来,又怕她醒过来,这般煎熬着,窗外的日头已经完全隐没在西方,外面的世界已经被霓虹替代。
一直照顾乔妈妈的那个护士进来过两次,劝她去先把额头的伤处理好,她也没有动。最后倦意袭来,她忍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乔妈妈便是这个时候醒来的,一侧头便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女儿。她的脸色满是疲惫,额头的纱布被拆掉了,露出结了疤的口子。
手指轻撩着女儿额角的发丝,心又疼的开始抽搐,她吸了口气,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乔可遇听到动静,一下子睁开眼睛,看到母亲眼圈发红地正盯着自己。
“妈——”这一声叫得格外艰难又忐忑,深恐乔妈妈不肯原谅自己,或又激动起来。
乔妈妈只是看着她,眼底蓄着水雾。半晌才开口:“可遇,妈想回家了,你去办出院手续好不好?”
“妈!”乔可遇不赞称地叫。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出院?
可是乔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是坚持的。她不能这样拖累女儿,不能用女儿这样得来的钱,安心住在这里。
乔可遇只觉得难受,硬咽了一下,故意扬着笑说:“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医药费不是陶绍明出的,是我借的……向我男朋友借的,他…家里挺有钱的,所以一直没敢跟你说。你听到的那些,都是我的气话。”
她很努力地想要说服,想让母亲能安心住下来,因为她的身体经不住这样折腾的。可是在母亲的注视下,却越来越说不下去。
“妈,我说的是真的……”这句,连自己都没有底气。
“嗯,把咱家房子卖了,先把钱还了。”乔妈妈闭上眼睛,翻过身去背对着她,样子固执。
------题外话------
二更还是老时间,晚上上传,今天足有4千多字哦,咱给力吧?嘿嘿
☆、054 你疯了(二更)
“妈——”乔可遇张着嘴,想劝的话卡在喉咙里,却再也说不下去。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了两下,平时照顾乔妈妈的护士走进来,看到乔妈妈醒了很高兴,马上便要去叫医生了。
“姑娘,不用麻烦了,我们马上就出院。”乔妈妈叫住她,便要坐起来。
“妈,你别这样。”乔可遇也急了,这种状况怎么能出院呢?
那护士脸上闪过为难,但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也帮忙劝着:“乔太太,出院也不能这样急啊。我们医院的人都下班了,要办出院手续,最迟也要明天的。”
她的话果然管用,乔妈妈挣扎着要坐起来的动作顿住,看向窗外的天色,虽然霓虹闪耀,但那漆黑夜幕更像浓得化不开的墨。
“是啊,妈,再住一晚吧,明天再说好不好?”乔可遇也劝。
乔妈妈目光里流露犹豫,最后妥协地勉强点了点头。
这时值班的医生已经闻讯赶了来,在乔可遇的劝慰下,她才勉强让做了检查。确定乔妈妈已经没事,并叮嘱不可以再受刺激。
乔可遇送走医生,乔妈妈看着她额头上的伤,让她去处理一下,然后回家准备。
乔可遇本来还想在医院陪她,但乔妈妈的神色坚持,并一再重申明天必须出院。她怕乔妈妈再激动起来,只得先回去。
头上的伤也没有处理,出了医院大厅,迎面来的风凉凉的,透着凉意。其实天气并不好,乌云黑压压地朝这边笼罩过来,她忧心忡忡的也没有在意。
抱着双臂,一直沿着街上的路牙石走。雨丝渐渐若有似无地落下来,周围的行人开始脚步匆匆地往家赶,忙着躲雨,乔可遇却像没有知觉。
她的思绪有些飘忽,想到妈妈的坚持,想到自己成年后妈妈对自己和姐姐说的那些话,她想着妈妈这些年劳碌的身影,想着姐姐的毫无音讯。想到自己小时候被同学丢石子,被骂是是私生女。
想到高中的时候,陶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妈妈是不要脸的小三。她带着一群女生把自己堵在厕所里打,也有恶劣的男孩子暗中划破她的校服,被人推进游泳池里,想着想着便想到了韩少琛。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出现解救她,如同少女梦里那个王子一般。在姐姐去J市上大学,再也没有人保护自己之后,是韩少琛一直守护着自己,虽然他的脸总是臭臭,嫌弃自己太过不懂得反抗……
他说:“乔乔,坚强一点,一定要勇敢的坚持这三年,我很快就会回来。”
“乔乔,我回来后就会娶你,永远的保护你,再也不会受到伤害。”
“所以,乔乔,一定要勇敢,一定等我回来。”
他临行前,用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不安的心。姐姐出事的时候,她都是因为这些话努力地撑着,努力地成为妈妈的精神支柱。
每当撑不下去时,她总想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琛哥哥便会回来,便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可是四年了过去了,他已经消失了整整四年。
如今,她的琛哥哥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王子,承担起守护另一个女子责任。这世界上,永远也不会再有人喊她乔乔,永远永远也不会再有人那样爱她。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打下来,落了一脸的水光,分不清到底是雨还是泪,只有心是痛的。
琛哥哥,你为什么要骗乔乔?
琛哥哥,你不是舍不得乔乔难过?
琛哥哥,乔乔好痛好痛,真的好痛,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琛哥哥,我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她凄厉的哭声被淹没在越来越大的雨里,乔可遇跪坐在溅满水花的地上。这时的人行道基本已经没有人,她的身影看上去单薄而无助……
——分隔线——
彼时的皇甫曜,与乔可遇在楼道分离后,出了楼道便看到了守在楼梯口的特助。
这个特助跟了他几年,自然看出他脸色不好,何况那番争执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也能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所以没敢说话。
皇甫曜却很快调整了情绪,与广告、设计两个部门开完了会,很快敲定的解决方案。长达两小时的会议,他并没有分神,结束时却觉得分外累。
下属们陆续散去,他不自觉地捏了捏眉心,接触到特助惊诧的眼神,他才惊觉到这个动作并不属于他。挥挥手,特助也退了出去。
他站在帐幕的玻璃窗前,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乔可遇推开他时的情景。临走前看他的那一眼,让他心里狠狠抽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她没有接。
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将闪烁着手机放在桌上,里面隐隐传来机械的女音。他将身子倚入办公桌,为自己点了支烟,就这样坐到了下班。
推了晚上的应酬,直接开车到瞰园,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他只是累了。但是打开门,看到空荡荡的家,一股失落感又升上来。
这般挨到晚上,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下来,他终于忍不住站起身。
乔可遇,从来没有人敢让等!
拿了车钥匙出门,依着上次的记忆找到乔可遇的家,打电话,发短信威胁依然没有回音,再打已经关机。他找上了门去,却被告之乔可遇今天没有回来过。
天已经黑了,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医院,她到底在干什么?想到上次深巷里发生的事,他调出丁瑞的号码,手指停在拔出键上。
皇甫曜,一个女人而已,你紧张什么?何况她那副样子,怕是劫色的人都嫌弃。
将手机扔进车座,他将身子倚入后背。
第二天她仍然没有出现,他决定用医院的电话试试,他不信她连自己的母亲都会不关心。果然是通了,原来她只是不想接自己的电话而已。
愤怒让他撂下狠话,却被自己的助理电话提醒,昨天改约的重要客户已经到了,自然不能再拖,便急急赶回了公司。
这一谈便是两个小时过去,护士打电话报备了医院的情况,他知道乔妈妈发病的事,情况很糟糕。
皇甫曜笑了,反而不急着去见她,等着她走投无路来求自己。
乔可遇,没有女人可以无视自己!
晚上方志熠call他去玩,一群在酒吧里疯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有份合约要整理,便提早退了。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且越下越大,急落的雨滴很快在玻璃上凝聚成水流。雨刷虽然在不断摆动,视线却并不是很清晰,所以他开得很慢。
路过医院附近的时候,突然看到路边的人行道上有个人影,远远看去并不是很清楚,他却觉得莫名熟悉。不曾多想,便停车推门而下,完全不管后面堵成一排的车辆,及刺耳的喇叭声。
皮鞋踩着水花靠近,隔着急密的雨帘,他终于看清那个在地上淋雨的女人,真的是乔可遇。
“你疯了吗?”他上前去拽着她的胳膊,吼声在冲破了急剧雨响。
------题外话------
审核的编辑帮帮忙,这章内容刚刚发重复了,呜~
☆、055 剥了你的衣服
“你疯了吗?”他上前去拽着她的胳膊,吼声在冲破了急剧雨响。
他吼得声音很大,反而震得她听得不很真切。只是凭着手臂被拽起的拉力,侧头看到皇甫曜愤怒的脸。
他在生气,她一点也不意外,他堂堂的皇甫大少被无视,自然是要生气的。可是她好累,好累,她一点儿也不想应对他。
她拂开他的手往前奔,手肘却捏在他的掌心里,将她拉了回来:“你疯够了没有?”
皇甫曜却是个霸道惯了的人,他看着她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雨水顺着散开的头发往下流,而且额头上的伤也没有处理。不明白她在发什么神经,却是看不下去,硬拉着她往车上去。
“走开,不要你管,不要——”她强调着想要推开他,脚下却滑了一下,身子差点栽倒。
皇甫曜一手扶住她的腰侧,才勉强撑着她没有栽回水里。但乔可遇并不领情,还想要推开他,皇甫曜忍无可忍,提着她的腰侧的布料,将人整个抗到肩上,大步朝着车子的方向走过去。
这么糟糕的天气,他没空和她一起发神经。
他劲瘦的肩头紧抵着她的胃部,她感到一阵难受,挣扎了两下,脚踢在他的腹肌上。痛得皇甫曜蹙眉紧了眉,他大手覆在她的俏臀上威胁:“你再不老实,我当众剥了你的衣服信不信?”
乔可遇感觉自己臀部的布料被他抓在手里,她穿的是半身裙,尤其是这个姿势,皇甫若是有心,这个动作对他轻而易举。
当即便安静下来,伏在他的肩头上。皇甫曜气血翻涌,抗着她大步走向自己路边那辆柯尼赛格,后面已经堵了长长的车龙,除了滑入侧道的车辆,后面的喇叭和咒骂声不断。
皇甫曜懒得理,直接将她扔进副驾驶座,大力地关了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后,从后座扯了两条大毛巾,把其中一条扔到她头上。
“马上给我清理干净!”他恶狠狠地说着,自己也狠狠抹掉脸上的雨水。
这样的天气,真该让她被雨淋死算了!
发泄过后,乔可遇也安静许多,将头上的大毛巾扯下来,动作机机械地擦着头发。
皇甫曜睨了她一眼,才发动引擎,将车子开走,后面的交通终于慢慢疏通起来。
流光溢彩的柯尼赛格冲破在雨雾中行驶,他开得照旧不快,只是车灯下的脸线条有些冷硬,是不太属于他的神色。
乔可遇手中拿着几乎浸湿的大毛巾,衣服上滴落的雨水已经将椅座泡湿。当疯狂褪却后,理智和感官回笼,她才觉得冷。
车子停进车库,皇甫曜下车转到副驾驶座,往她手里塞了把雨伞,然后将浑身湿透又冰冷的她抱出来,朝着公寓里走。
乔可遇撑着伞,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肌肤紧贴在一起,她却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发出来的热量,熨贴在两人挨着的部位。
她抬头仰视他,脸色仍然有点臭臭的,虽然始终未发一语,动作却流露出难得的温柔,她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点点怪怪的感觉。
进了大厅,她收伞,他也没有放下她的意思。她没有力气争执,被抱着进了专属电梯,按了他居住的楼层,直到开了门,才被他扔在卧室的地上。
“赶紧把自己清理干净,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副鬼样子。”他冷冷地说着,拽了睡衣便转入客房,那里还有一间附属洗浴室。
乔可遇从地上爬进来,到浴室里调好水温,将粘在身上的衣服脱掉。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身上被刺激得起了一起疙瘩。
简单地冲洗完,便裹着睡衣回到卧室,浑身发冷地用被单将身子裹了个密密实实。蜷缩在那里,就连动也不想动。
皇甫曜泡完澡从客房里出来,手上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一脚踏进卧室里。就见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头发湿嗒嗒的,额头的伤被雨水泡成了得发白,衬得最里层的皮肉更加红得刺目。
她不想活了?还是称心想要激怒自己?冲口而出的话在看到她紧闭的眸子下,那发颤的睫毛时,最后停在隐忍在嘴里,他动手摸一下她的额头,烧得烫手。
皇甫曜低咒了一声,起身去翻找家里的医药箱。
乔可遇听到动静,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他模糊的背影。他正倒了杯水转过身,见她醒着,便将药和水粗鲁地塞进她的嘴里。
药片有点多,他的动作也并不温柔,全挤在喉咙里,弄得嗓子发疼,她才勉强吞咽了下去。
皇甫曜虽然一直没有说话,却很麻利地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酒精还有药膏。撩开她的头发,用棉棒给她的伤口消毒。
他将沾了酒精棉棒压在伤口,像是故意的似的,弄得她痛的闷哼出声,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别…好痛……”她叫着。
“现在知道痛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作。”他恶狠狠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一些。
乔可遇仰卧着,他为了看清伤口俯在她的上方,两人离得很近。所以她的瞳孔里,很清晰地印着他完美的脸。
不若平时那般风流不羁,脸上的线条微微紧绷,给人一种难得的严肃感觉,盯着她伤口的目光是专注认真的。他身上的冷蔷薇的气息笼罩着她,呼吸若有似无地喷在她的脸上,让她心里又升起那股奇异的感觉。
“皇甫曜,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她着了魔般的出口。
------题外话------
谢谢我不能没有你111和18647134555亲亲的花花,么么哒~
榴建了个Q群,邀亲爱滴们来耍耍。
群号:260171520
敲门砖:潇湘会员名+(乔可遇初恋情人的名字?)
有兴趣的亲快来哦,榴在群里恭候,欢迎勾搭,嘻嘻~~
☆、056 在乎吗?
“皇甫曜,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她着了魔般的出口。
皇甫曜抓着用胶布固定着纱布的手顿住,他定定地看着躺着的乔可遇。有一瞬,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烧糊涂了?
他的手摸过她的额头,还是很烫,看来药效还没发挥作用。
她却剥开他的手,殷切地重复:“可以吗?”
皇甫曜没说话,盯着她的眸子,脸色虽然微微的发红,可是眼底眸色清明,她应该很清醒才对。
皇甫曜唇角勾起惯用的魅惑弧度,手指轻挑地捏住她的下巴,唇凑近她轻语:“小乔儿,我们现在就不是男女朋友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种?”她直直望着他,仿佛执意要捅破这层窗纸。
“那是哪种?”他表现的尤为轻松,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绷紧了一下,竟有点紧张。
“皇甫曜,你应该知道我妈今天发病了,她接受不了我现在这样的处境。”她看着他,眼底蓄起泪水,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
“所以呢?医药费我不是给了?从来没让你开过口吧?”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是话语却是如往犀利尖刻起来,像把锋利的刀子划着她的脸。
她是卖给自己的,他只是跟她玩玩而已,他什么时候给了她这种妄想?
明明预期过答案,也不曾真的希冀,但是被当面这样毫不留情的拒绝,还是让她的脸有些发热。乔可遇强迫自己不要那么敏感,强迫自己忽略这种羞辱。
乔可遇的脸色很苍白,死咬着唇,低垂着眼眸不敢看他。
皇甫曜却盯着她发际线发笑,手指再次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乔可遇,你是在学那些女人纠缠,让我早早厌烦,然后把你踢出去吗?”
乔可遇睁大的眼睛看着他,这个念头只是刚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却能这么快准确的洞悉她的心思。
“你放过我吧,我妈经不起刺激了。”在他嘲弄的眼神下,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只剩下恳求。
“乔可遇,我告诉你,不用玩花样了,我不会放手。即便我厌倦,也绝不会放手。”无视她乞求的目光,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唇凑在她的耳边,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我告诉过你,因为韩少玮,你越是喜欢他,我就偏不让你们在一起。”话却是让她冷到了骨子里。
“你错了,我根本不——”根本不爱他。可是接触到他嘲弄的眸色,她的解释含在嘴里再也说不下去。他会相信吗?还有那条项链摆在那里,皇甫曜看过上面那个男人的照片。对他而言,韩少玮与韩少琛又有什么区别?
“我保证再也不跟他有一丝关糸,我离开S市行不行?”她换另一种方式勾通。
“不行,就是死我也要让他看着你在我身边。”别怪他,要怪就怪她跟韩氏兄弟有了牵扯。
所以他会禁锢她一辈子,禁锢到他们绝望。这个念头格外坚定,只以为是因为韩少玮的关糸,却从不深究心里那一点执念里,没有一丝对这个女人的排斥。
“皇甫曜——”她倒抽了一口气,很难想像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皇甫曜菲薄的唇贴着她的唇,有点冰冷:“所以,乔可遇,我要你的时候你就脱光了乖乖躺着享受,不要你的时候,也休想爬上别人的床。”
“尤其是韩少玮的。”别以为他不知道,韩少玮今天一直待在医院里。
他爱得越深,皇甫曜就偏不让他得到!明明一切都在手中掌握,可是心里那股郁闷是什么?是因为她要逃离自己?
“我不是你们争抢的玩具。”她恼怒地推开他。
“这可由不得你。”他笑,抓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压回到床上,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放开,皇甫曜,你想干什么?”他的身子密实地贴着她,侵略的气息太浓。
“我想干什么还用问?你享受的时间到了。”他仍然在笑,可是眼底仿佛结成的冰,已经不见了刚刚为她处理伤口的温柔。
“不。”她拒绝,挣扎的厉害。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还能接受他?然而他们在一起,又有几次是她能坦然接受的呢?
皇甫曜心里有丝烦燥,也不知是因为她剧烈的反抗,还是先前的那些话。总有那么一丝不确定,这个女人触不到,一如她心里永远藏着别人。
这般想着,心里那丝烦燥感更重,他干脆扯过床上的纱布,将她的手腕绑在头顶。
“皇甫曜,不可以——不!”她的叫声凄厉。
他却充耳不闻,她越是想要逃开自己,他就越想得到她。仿佛只有真实的感觉到得到,感觉到自己进入她,才能证明些什么。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本就单薄,易脱的睡衣很快剥离她的身体。
乔可遇绝望地闭上眸子,她想要忽略这种羞辱,偏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每一寸肌肤上游走,他的唇齿厮磨着她的胸。
他将她翻过身去,跨在她身上,准备一举捣入。
她紧绷的身子突然松懈,放弃了反抗:“那麻烦你快点。”她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口吻是无所谓的,却带着深深的疲倦。
皇甫曜动作僵住,看着身下挺尸一样的女人,心忽然微微抽痛:“乔可遇,你是不是很恨我?”像是着了魔的低吟,从他的嘴里溜出来。
“你在乎吗?”乔可遇维持着趴卧的姿势,终于睁开了眼睛,但她不回头,只是虚浮地盯着眼前的某一点。
是的,他在乎吗?这句话如同咒语,让皇甫曜瞬间清醒。他不在乎,他用钱买来的女人,只要享受便好,为何要在乎她的恨与痛?
身子还维持着那样的姿态,炙热的**如铁抵着她……
------题外话------
求收藏求收藏,大封推涨收无比惨淡啊,呜~
谢谢风间苍月和我不能没有你亲亲的花花和钻钻,也谢谢留言和追文的亲,一定要继续支持榴哦,群么么~
恶少交流群号:260171520
敲门砖:潇湘会员名+(乔可遇初恋情人的名字?)
有兴趣的亲快来哦,榴在群里恭候,欢迎勾搭,嘻嘻~~
☆、057 yu求不满
他没有动,不继续也不离开,只是盯着她的后脑,带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而乔可遇只感觉灼在背部的目光太过强烈,她不敢乱动,仿佛全身都充满戒备,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清浅。
卧室里陷入空间的凝滞,这间隔间效果超好的公寓里,仿佛听不到一点声音,安静得特别可怕。
半晌,他突然翻身下床:“乔可遇,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是和谁说的,他套了衣服便往外走。
乔可遇一直趴在那里,直到门彭的一声被关上,她才动了动僵硬的手臂,用牙解开束缚自己的绑带。
皇甫曜出了公寓,外面的雨还在哗哗地下着,吵得他心烦。掏出手机,顺手就将电话拔到了方志熠那里。电话接通,背影却很吵。
“还在?”他问。
“转场了,在城南龙湾。”方志熠回答。
“等着我。”他说着发动引擎。
“大哥,你不是吧?”方志熠怪叫,刚刚执意早退的明明就大爷他,这会儿又要回来?
皇甫曜也不回答,将手机撂在仪表台上,车子已经冲破雨帘,飞驰而去,溅起一路水光。
他去的地方叫做活色生香,是家很隐密的私人会馆,在老旧的城南龙湾别墅群里。这片建筑虽然有些陈旧,随着城市的建设也已经远离S市的主商业区,但是依然住着许多有钱人。
活色生香除了在别墅上镶嵌了这四个字,装饰并不如它的名字那般张扬,看起去与有个性的别墅也没什么不同。这里除了熟人,一般人不会知道,是有钱人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好去处。
到这里玩的人也大多相熟,他踏进一楼,服务生马上过来接过他手里滴着水的伞。
“哟,大少。”
“皇甫大少。”见到他的人都殷勤地打着招呼。
他只是唇角勾着惯有的笑意,并不搭腔,脚下未停,顺着楼梯,朝着楼上的包厢去了。
楼下是可容纳几十人聚会的地方,楼上有较大点的包厢,容纳量比较小,有部分人会选择这里谈生意。而他的习惯,只是不想跟那么多人混在一起,平时跟着他玩的人自然知道,一般都会订个包厢,偶尔想热闹的便下楼去。
打开门,包厢的灯光调得很暗,隐约可是见沙发上的**纠缠。女人的呻yin和男人的调笑溢满整间屋子,绝对是足够靡烂的画面。
“皇甫。”方志熠看到他,搂着怀里被脱得半裸的女人坐起来,手还大肆肆地在女人的大胸脯上揉捏。
其它人闻声也都是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继续着各自的“娱乐”,急着解决被撩拨起来的**。皇甫曜下意识皱了皱眉,他虽然也玩女人,但一群人待在一间房里干这种事,他还是很烦感
“把灯打开。”尤其是听到那些女人故意高昂的叫声,更是心烦。
“别啊,大家玩得正高兴呢。”方志熠叫着,却将身上的女人推开,挨到皇甫曜身边。
皇甫曜嫌弃地身子后倾,好像他身上带着病菌一样。
“得,我知道哥哥你有洁癖。不过我瞧这脸色,是不是欲求不满?”
“要不,我让姚姐给你挑个鲜货,先给你泄泄火?”
这群人说是一起玩的,但平时哪个不是迎合着皇甫曜的?若不是今天他早退,这些人也不会玩得这么开,所以别扫兴嘛。
皇甫曜本来就烦,不过他没忘自己是来玩的,所以也没拒绝。
方志熠自作主张,朝门口打了个响指,站在门口服务的人推门出去。
很快,门被敲响,老板娘姚姐就带了几个女人进来。大灯还是亮了,男人们很快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但盯着进来的那些女人的眼却是发绿。那些衣衫不整女人也不在意,有的甚至眼里露出隐隐的嘲讽。
老板娘带着女人们来到皇甫曜面前,让她们一字排开。这几个女人虽然衣着暴露,可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仍然显得很不自在,一看就很嫩,还没经过风月的洗礼。
“姚姐你居然私藏着这么多鲜货啊。”不说嫩不嫩,就说这脸蛋和身材,都撩得男人们心痒痒的。
姚姐闻言笑,唇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得意,对皇甫曜说:“皇甫少爷,这都是为您准备的。”常年在这种地方厮混,自然是了解这位大少爷的口味。
皇甫曜也不搭腔,目光从那五、六个女人身人绕了一圈,最后停在末尾那个女孩身上。她穿得算是算‘保守’的,一袭抹胸雪纺裙,藕臂纤细,肩头圆润,下面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绞着。
头低得都埋进颈子里去了,尽管长发挽起,也完全看不到脸,只看到个漂亮的轮廓,倒是露出了颈间优美的弧度。印象中,乔可遇似乎也有这样的画面。而且气质也颇有些相像,但她没有乔可遇的那份坦然与倔强。
姚姐可是个人精,见皇甫曜的目光一直定在那女孩身上,便走过去将推了木讷的她一把,示意她过去。
女孩犹豫地看了姚姐一眼,看向皇甫曜眼中满是不安,慢慢朝他走过去。抬起来的脸确实倾城绝色,让众人眼前一亮。
皇甫曜的眸色幽暗,却看不到是惊喜还是失望。倒没拒绝,将手中把玩的打火机扔在桌上,然后站起身来,步履优雅地往外走。
错身之际,那女孩不懂他的意思,眼中更加惶恐和不知所措。
姚姐见状却笑出声来,走过去俯在她耳边说:“傻丫头,还不快跟上。”
那女孩也不知道明白没,便急慌慌地出了门。
☆、058 女人
身后跟来错乱的脚步声,皇甫曜头也没回地往楼上去,别墅只有三层,最上面有几间客房,其中一间便是皇甫曜长期包的。
刚刚拐过角,就见走廊尽头,一个身形矮胖的男人拖着女人进房间,女人似在反抗,手用力地抓着门框。他只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条纤细的腕间似乎是带着类似于金属亦或钻类的饰品,反射的银光一闪,门便哐地一声被关上了。
他也没在意,脚步停在自己的客房门口。微微侧过头,看到那女孩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唇角勾着惯有的弧度。不经意的动作,却充满盅惑,正被抬头的女孩看到,脸颊嫣红。
这间客房是皇甫曜常年包的,他熟练地掏出房卡开门走进去,女孩慢慢跟上,转身关门时,手搭在门板上有些犹豫。
“关上。”身后传来皇甫曜的声音,让女孩的手抖了一下。
房间的设计低调奢华,也特别简单,唯一醒目的就是那张大床。皇甫曜就随意在坐在床尾处,柔软的床垫因为承受重量而下陷。
女孩闭了闭眼睛,咬着牙把门关上。再转过身来,对上皇甫曜盯着自己身上肆意的目光。
“脱吧。”他吐出简短的两个字。
其实大多时候,他都喜欢有点前戏,制造一点小温存,可以得到极致的享受。如之前对乔可遇那样,但是现在他突然没有那种心情。
女孩显然是第一次,胆子也小,抖着手指摸上后背的拉链。哗的一声,链子便开了,裹胸的雪纺裙滑落,露出她仅着内衣的好身材。
然而面对活色生香,男人的眼睛并无波澜。房间的大灯都亮着,女孩的身体完全爆露在外,她不安的双手在胸前交叉着掩住肩头,企图遮掩着什么。皇甫曜的目光肆意的盯在她身上,眸色的幽暗却让人看不太清。
“过来。”半晌,皇甫曜才开口,声音带了一点沙哑。
女孩闻言,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皇甫曜皱眉,第一次觉得玩这种类型的女人也不好,从来不会主动。
女孩还是听话地慢慢脱了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乖乖地一步步走过去,只是越来越慢,仅差两步之遥,他不耐地拉着她的手拽过去,一下子将她压在了床上。
皇甫曜衣服未褪,陋着衣料覆在女孩身上,并不见平时的温柔,手下流连动作也不含一丝肉。欲。纯粹的是在发泄,想要舒缓胸口那股堵堵的感觉。
女孩感到疼,害怕地颤栗,却不敢反抗。她要钱,姚姐说她现在就剩身上这层膜,必须要卖掉。
皇甫曜的手探到底裤的边缘,撤下她最后防备时,眸子看到她眼底的隐忍与恐惧,突然想起乔可遇,她说皇甫曜,我跟着你这段时间,你能不碰其它女人吗?
当时并没有觉得什么,事实上他根本没当回事,但是这会儿回忆起来,那认真又隐含着一丝哀戚的眸色,竟清晰地印在心上,就像扎进的一根刺,让他再也继续不下去。
“皇甫少爷?”他的动作顿住,女孩嚅嗫地唤着他。
皇甫曜回神,低眸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他突然起身,冷声说:“滚吧。”
女孩楞住,根本自己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钱照付,赶紧滚。”他不耐地吼。
女孩听清他的话也不敢多待,动手拢住自己衣服,慌乱地推门跑出去。
皇甫曜起身挪到一边,上半身倚着床头,穿着西装的裤一双修长的腿交叠,点了支烟抽。
没一会儿,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也懒得接。铃声一直锲而不舍响了很久,他才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竟是乔可遇!
当然,他心里清楚,也不会自恋到以为乔可遇是想道歉,或挽回些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她是那种不把她逼上绝路,绝不低头的女人,明明看起来柔弱,却该死的倔强又固执。
想到这里,眸色一冷,覆在拒接键上的指腹压下去,铃声戛然而止,但空间并没有安静太久。
外面突然响起警笛的声音,女孩跑出去时,太慌乱而没有关好房门,所以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走廊上也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皇甫曜蹙眉,将烟掐灭,然后起身出去。
走廊尽头那间房门口站了许多的人,他本无意多事,但楼下越来越近的警笛,明显是触动了警察,而且方志熠那个好事主儿一直往前窜的样子,皇甫曜也就走了过去。
门口大部分都是活色生香的人,这房间布置与皇甫曜那间也差不多,所以一眼便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满地的碎酒瓶渣子,矮胖的男人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头上淌着血,已经看不清面貌。但是他还能分辨出,这也是平时喜欢跟着他玩的一个,只是他叫不出名字。
“方少,你可要为我们华总作主啊。”矮胖男人身边蹲着个助理模样的人,已经六神无主。
虽然称总,也不过是靠着家里的二世祖,除了擅长吃喝玩乐,基本不管公司的事。身边的助理自然精明不到那里去,现在只能指望方志熠。
方志熠也没答腔,目光扫向床角处,缩在地上的女人。她衣衫不整,美丽的大眼充满恐惧,戒备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他们,手里握着个碎了的玻璃酒瓶。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突显。
“曜。”女人见到皇甫曜,眼神骤亮,突然扔了酒瓶便扑上来。
玻璃破碎的声响散开,满场诧异。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
《龙妻凤夫》萧渔
这是一个关于由人变成鱼,再由鱼变成龙的狗血故事。
不管多么狗血,宋翎都表示很淡定,所以做人的时候她努力吃饭睡觉,做鱼的时候努力吐泡泡,做龙的时候,好吧,她要做一条勤快的龙。
可是为毛每次她施云布雨的时候,就有一只长得像个人,其实是只鸟,简称鸟人,在那里搞破坏。
* 《黑老大的玩宠》犹记半面妆
她是温婉娴静、单纯的女学生;
他是世人眼中不折不扣的恶魔。
生母无良,一场豪赌将她抵给了青龙帮一手遮天的黑社会老大;
他有钱有权更有女人,偏偏爱上了青涩如稚菊的她。
她恨他,却沉沦在他给她的**欢愉中不能自拔。
他爱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059 他在洗澡
突然扑上来的女人,让皇甫曜不自觉的皱了眉。想要将她拉开,但是无奈她搂着他脖子的力道死紧。
“曜,救我,救我。”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进他的领子里,声音嘶哑无助,让人听了不忍拒绝。
“罗桑,你先放开我。”皇甫曜有点不耐烦,拽着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