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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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你搞什么?”方志熠实在好奇。

皇甫曜则但笑不语,慢慢往休息区走。

他想付家,不会不知道自己养得是女儿到底是怎样的?付璐琦如果不乖,他想他会适当给她一点儿教训。

盘算着刚坐下,身上的手机又起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才移到耳边上:“喂?”

“曜,人找到了!”是丁瑞的声音。

“在哪?”他蹭地一下站起来,吓了方志熠一跳。

“在W县春阳镇叫宁寨的小村子,你的妞可真能躲,听说是她外婆的家里。”丁瑞说,费了他两三天的时间才找到。

他皱眉,因为对丁瑞口中的这个地方一点也不熟,问:“你的人还在?”

“嗯。”那头回答。

“让他在W县等我。”他说着,快步往外走。

“喂,皇甫,你去哪?”追过来的方志熠在后面叫着,他充耳不闻。

也没有换衣服,跳上柯尼赛格便上了路,朝着W县飞弛。心情有点难抑的澎湃,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找到了,他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他迟早会找到她,他所激动的是……是什么?

终于又要见面了,乔可遇!

——分隔线——

这里虽然偏僻,可是宁静。虽然贫困,但是质朴。虽然仍然有诸多的不习惯,但是这几天她过得还算平静。

认识妈妈的村民常常来窜门子,乔妈妈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傍晚的时候,还有邻居带着孩子拿着不会做的数学题过来,短短三天而已,她们院子里居然能聚集六、七个孩子定时过来。

就连村委会的村长都过来了,一个年岁大的中年汉子,通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镇里半年前就给村委会配备了电脑,但是他们不会用,请乔可遇过去教教。

所以白天,乔可遇又去村委会新建的二层小楼里,教他们的妇女主任上网,打字,制作录入表格和怎样与镇里联糸。

这天下午,她正教人上网百度搜索,却意外发现了陶氏的信息。其实也不能算是意外,只是她这几天没有看新闻罢了。

陶氏被皇甫集团并购,陶绍明因涉嫌多起商业罪判刑十年。当然还有娱乐版,陶绍明的老婆在他未获罪前就卷款逃到了国外,陶家大小姐下落不明等等。

并购、判刑这些字眼映进眼里,灼得她眼睛生疼,她楞楞地盯了半天,才清楚理解过那些文字的内容。似乎有什么在心里流转,却又说不清楚,只觉得堵得难受。

“小乔,我今天早走一会儿,家里孩子烧着呢,我回去看看。”那年轻女人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说。

“没事,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先走,我想查些别的资料。”乔可遇回过神,随口说着,却有点心不在焉。

“好,那我先走了,你记得锁好门。”女人叮嘱着,便急匆匆地走了。

乔可遇也没在意,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敲着,更多关于陶氏的信息弹出来。看了心越来越惊,也越来越凉,并一边又暗暗庆幸着带母亲来这里也许对的。她知道就算乔妈妈不会插手,看到这些也会难过,因为她太在乎陶绍明。

“与其在这里盯着网页难过,不如来求求我实际一些,没准我可以让他在监狱里好过一点儿。”随着声音响起,肩头覆上两只大手,吓得她一惊。

他握着她肩头的手掌下压,明明没有很用力,乔可遇却像定住了一般。

屏幕上虽然亮着,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影子,挡住了她背后那扇门透过来的光,将她完全遮在这片阴影之下。

那一刻,她目光直直地盯着电脑屏上那些关于陶氏的信息,维持原本的动作,忘了呼吸。

这声音当然是皇甫曜的,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小乔儿,几天不日,你难道就不想我吗?”他放在她肩头的手慢慢移动,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的脸颊,让她轻颤了一下回过神来。

乔可遇猛然推开他,起身便往外跑。

但是皇甫曜的动作更快,在她之前“彭!”地一声关上了那扇门,阻隔她唯一的逃生路线。屋内,因为他的存在而让她感觉到呼吸困难。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惊恐,眸子里明明有笑意,却让她感觉到危险。他一点点地靠近,她一点点地后退,直到将她逼至墙角。

“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皇甫曜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看向自己。

乔可遇被迫仰着头,不得不看到他逗弄的表情。他脸上找不到一丝生气的痕迹,但那眼神就像只猫,看着可怜的老鼠他爪子底下挣扎,享受她的恐惧,而不急着将她生吞活剥。

“皇甫曜,你怎么找过来的?”她以为,自己并不值得他费这么多心思,或者说心里一直存在这种侥幸。

相比起她的满眼戒备,他唇角的笑仍然闲适,他俯下头,唇角紧贴着她额头,轻呢:“小乔儿,我可是想你了。”这口吻,好似情人间的呢喃,带着那么一丝绻缱的味道。

她的头想稍稍离开他一些,想看清他现在的表情。他的手却托着她半张脸,让她的头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脖颈间。

“皇甫曜?!”这一刻,他太过反常,让她的心里涌起更多的不安。

“小乔儿,你失约了三天。”虽然仍然是刚刚的语调,但是她却觉得变了,只是细微的变化,却足以令她心惊。

因为她猛然想起,他说结果是一样,自己又何必非要撞得头破血流?

她的心机没有他来得深沉,身体已经因为情绪变化而轻颤,所以身体的反应能让皇甫曜直接感觉到她的变化。

“啊!”没有时间考虑该做出的反应之前,她的肩已经被他抓住,强压在墙壁上,后背撞得生痛。

“嘘,别叫,被人听到就不好了。”他菲薄的唇贴着她的唇,说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碰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全传进她的嘴里。

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剧烈的挣扎,低声叫着:“皇甫曜,不,不要!”

“晚了。乔可遇,我要好好待你,是你自己不珍惜。”他将她的衣服下摆撩高,手探了进去。

此时的他,其实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他在生气,努力克制着、掩藏着的情绪,突然就这样泄露出来。他不明白她为要逃,为什么要逃开他的掌控,他讨厌这种握不住的感觉。

所以,那股想急切占有的情绪又上来了,他想要占有,证明她的存在,证明他在拥有。

村委会在村子的最东头,离住家都有些距离。一般没有什么大事,村长和干部是不会来的,村民有事也直接找到家里去。她是因为要教那个妇女主任操作电脑,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傍晚的村委会楼上,屋子里没有开灯,其实已经有些昏暗。如果没有人往里细瞧,根本不会发现有人。外面似乎响起摩托车或三轮车经过的声音,那是因为天色已晚,种田的人经过后面的小马路在回家。

“你快住手,不然我喊人了。”她着急地叫着。这个时候她一叫出来,那些人一定会听到,一定会来救自己。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刺拉一声,她的上衣被他扯开,扣子掉得满地都是,露出里面的黑色纹胸和小腹的肌肤。

她不等她喊出声,就将她拽了出去,压在门外的墙上,继续撕扯。楼梯是露空的,所以稍有人抬头看一眼,便会看到他们现在的情景。

皇甫曜在用行动告诉她,他不怕。是啊,他堂堂的皇甫大少,何曾怕过谁?

夕阳的余辉残留在西方,映着彼此的脸色,带着那么几分不真实。

“喊,现在就喊好了,让那些人都看看你现在被我压着的样子,看看你妈妈会不会受得了。”比狠,她永远比不过他。

“皇甫曜,你这个疯子。”她低喊,还在挣扎,却极尽崩溃。

她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他身边围着那么多的女人,何必对自己费那么多的心思,非咬着自己不放?

他笑,他不想怎么样,他就想要她,想让她待在自己身边。他看上的女人,还没有玩腻,又怎么允许逃离?

这就么简单!

所以他没有回答,他抱着她,将她狠狠压在墙上,摆出一个羞人的姿态,以方便他夺取。

她屈辱地死咬着牙承受,听着他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不想真的把人招来,然后看到自己这般不堪的样子。

尽管那些人与自己并不相熟,她也不想往昔与母亲谈笑的女人,在背后戳着妈妈的脊梁骨,更不想那些孩子去她家补习时,被妈妈强拉回家,然后用鄙夷的口吻说着自己有多么不要脸。

思绪翻转间,他的手伸到她的牛仔裤钮扣上,往下拽着。她突然回神,用力地推开他,然后不敢一切地往院外跑。

小楼是背对着外面小马路的,她出了大门,直奔着那方向跑出去。门口却窜出来两个人,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后面皇甫曜已经追了上来,脚步越来越近,她只能拢着自己被撕开的上衣,无助地站在原地。

☆、070 你是我的!

马路上的那些过路的声音似乎也已经渐渐消失,就算她现在喊,也不见得有人能听见。皇甫曜的脚步却越来越近,她豁出去的样子,朝着拦路的那两人中间的缝隙冲过去。

已经忘了那些顾及,拼命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期望有人能够听到,帮她摆脱掉身后的恶魔。

但她还是被那两个人拦住了,不过他们刚碰到自己,乔可遇就被后面追来的皇甫曜一把捞进了怀里。

“放手,放开,皇甫曜,你这个畜生。”她是真的疯子,对他拳打脚踢,四肢不顾一切地扭动、挣扎,指甲甚至划到了他的脸上。

那两个人也有点懵,好像从没见过这么泼辣的女人。以往看到皇甫曜出现的地方,哪个女人不是主动贴上去的。

不过也不该意外,如果顺从,就不用皇甫大少跑这么远来逮人了。眼前这情景,倒是和他们英明睿智的丁老大有点像,最近一遇到嫂子就只能用蛮力才能制服。看来再厉害的男人,遇到在意的女人也是没有办法的。

“楞着做什么?赶紧去开车!”一向气定神闲的皇甫曜,也被乔可遇闹得有些心烦。

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很快响起来,乔可遇被强行塞进了车子里后座。她还要挣扎,皇甫曜直接将她压在了下面。

乔可遇四肢都被制住,经过这番折腾也没有了力气,只是拿眼睛瞪着他。他也不松手,唇角终于泛起一丝笑来,额头抵着她的下巴。

前面那两个人只管开车,不时暧昧地拿眼透过后视镜,偷瞧一眼后面的情景。心里羡慕这些有钱人,搞个妞都弄这么大动静。

皇甫曜捕捉到其中一个人掠过的目光,才注意到身下的乔可遇的衣服前襟大开,上半身除了纹胸,因为挣扎,几乎是全裸状态。

有些恼恨的低咒一声,他终于是放开了手起身,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乔可遇也随即起身,拢着衣服靠到窗边,企图将车门打开。

但是车门早就上了锁,她再怎么推也是徒劳,却犹不死心:“开门,皇甫曜,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去。”

发现车子是移动的,外面的景物被快速的甩在后面。她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渐渐驶离外婆的村子,她开始着急起来,叫着用手砸车窗。

“去一个可以让你听话的地方。”他已经恢复冷静,坐在边上看她闹。

拳头砸在玻璃上生痛,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并不大,却足以痛得一阵阵麻痹。但是这并不足以盖过她心里的恐慌,所以她的动作没有停止:“我不要,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够了。”最后他终于看下去她的自虐,拽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死死压在后座上。

也许他的脸色太过阴鸷,震住了她。也许她已经闹的没了力气,所以一时竟也停止了反抗,她只是看着他,与他愠怒的眸子对望。

她没有哭,眼里渐渐升起一股脆弱的痕迹,而且被他抓在手里的双手,因为拍打车窗而泛起红肿。他顿时觉得心烦意乱,甩开她的手,别过眼去,冷声说:“你乖乖听话。”然后脱了自己的外套扔给她。

“啊!”乔可遇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自己春光外泄。又注意到车里还有别人,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将他的西装穿了,虽然有点宽松,且很大。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静默,前面那两个自然是隐形的,皇甫曜则点了一支烟,雾气缭绕,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车子驶出窄窄的、颠簸的小马路,渐渐接近W县,摆脱了两侧高高的杨树,路面宽广,视线也开阔起来,W县的小城模样已经近在眼前。

太阳早已没在了西方,华灯初升的小城也渐渐热闹起来。鸣笛的喧嚣仿佛惊醒了乔可遇,她才注意到自己是真的被带离了那个村子,而妈妈还等她!

“皇甫曜,我妈还在村子里,送我回去,赶紧回去,她会着急的。”她抓住他的衣袖,急得眼睛都红起来。

但是皇甫曜不为所动,他的唇从扔给她西装外套开始就一直紧抿着,并不见平时的那抹闲适的笑容。对于乔可遇话,更像没有听见。

“皇甫曜,我求你了,我妈自己住在那里,她行动不方便,会出事的。”只要想到这情况,她都担心的心都快跳出来。

而皇甫曜给她的反应,只是瞥了她一眼,菲薄的唇扯开,却不像笑,而是泛着冷意问:“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离开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乔可遇知道自己是惹毛了他,可是自己到底有什么错?她只是不想被他禁锢,不想被玩弄而已。但是显然,这些话对皇甫曜而言是说不通的。

皇甫曜看着她一脸灰败,却死死的咬着唇瞪着自己,显然是不屈服。

车子停在某个宾馆的停车场里,皇甫曜打开车门,拽着乔可遇的手下车。乔可遇不肯合作,他便死死地将她搂在怀里。

唇贴着她的耳朵警告:“你知道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听话,所以最好乖乖的。”

乔可遇心里却清楚,自己这会儿就算听话也晚了,即便挣扎不开他的怀抱,却也不肯合作,几乎是被他半搂半拖着。

停车场不远处便人群密集的街头,她趁着挣扎的时候,突然呼救“救——”命字未出口,就被皇甫曜伸手紧紧的捂住嘴巴。

乔可遇还在拼命挣扎,整个人如疯了一般,不远处路过的人都好奇地瞅了他们两眼,但谁也不敢多管闲事。

乔可遇死命地扯着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无奈双方力气悬殊太大,她一着急便朝着他的虎口咬下去。她咬得很狠,牙齿嵌进皮肉里,一股生锈般的血腥味蔓延至口腔。

皇甫曜感觉到疼地蹙眉,黑色的车窗玻璃,映出她瞪着自己的赤红眸子,才发现原来她竟有这么恨自己。尽管痛,他的手背用力弓起,紧掐住她的下颌,让她松口。

这个动作拉扯得虎口更加疼痛,他却像没有知觉一般。乔可遇的细嫩的脸颊,也在他的指腹呈现出一个个青色的指印子,谁也不肯让步。

跟着他们的那两人楞楞地看着他们,如两个嗜血野兽般嘶咬的皇甫曜与乔可遇,谁也不肯退让。

“大少……”其中一个踌躇地叫着他。

皇甫曜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一只手紧锢着乔可遇的腰身,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虎口却在她的嘴里,甚至有血从她的唇缝间溢出来。

“彭!”声音很低,有什么擦过皇甫曜的耳畔,直接砸在了乔可遇的后脑上,她感觉到后脑一痛,便晕了过去。

皇甫曜抱着瘫软下去的乔可遇转头,看到跟着他的其中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那人的手刚刚收起来。接触到皇甫曜的眼神,不由紧张:“我…现在只能这样。”

声音因为自作主张而紧张,但是好像有点理直气壮,总不能看他们一直这样僵下去吧?

皇甫曜没有说话,打横抱起昏迷的乔可遇,快步转进宾馆里。

W县这样的小城,并不是人人都认识皇甫曜的,服务员见到他们的情况,尤其是昏迷的乔可遇,那眼神分明是怀疑他们是坏人,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们开房。

皇甫曜不耐,直接给W县的县长打了个电话。宾馆的老板接到指示,立马亲自上来迎接,看到他们的情况也不敢多问。

皇甫曜经过这番折腾,更是没有心情应对。都没有正眼瞧那老板一眼,直接抱着乔可遇进了安排的客房。

将她放在大床上,撩开她的发丝,脸色被床头打得有些昏黄,眉头微蹙,虽然看起来仍然不太舒服,不过安静多了。

手指摸上她脸颊的青指印子,一个个嵌合其上,对着她嘴的虎口还淌着血,中间鲜红的三个齿印特别的深。想到她当时那个样子,他是真没想到她会反应的这么激烈。

客房的门铃骤响,服务生送了几支药膏上来。他给了小费,便打发走了。

借着床头的灯光,慢慢地给自己处理伤口。酒精弄伤口隐隐作痛,他看着唇角沾着血丝的乔可遇,唇角却勾起莫名的弧度。并不像生气,心情反而像纵容家里养的宠物,偶尔气败地咬自己一口的感觉。

回头看了还在睡的乔可遇一眼,去洗手间湿了条干净的毛巾出来,帮她擦了嘴。然后将她穿着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上被子,抓着她受伤的手,一点点地帮她擦拭。

手没有破,但是因为撞击而红肿,看起来伤得也不轻。他只要一碰到,就能听到她无意识的痛吟。

“现在知道痛了?自虐时那么疯。”他看着低语,将药膏一点点涂在手背和脸颊上,动作出奇的轻柔。

处理完毕,乔可遇也没有醒的迹象,他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便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然后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安心地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睡着,乔可遇只觉得后脑痛得要命,手也如火烧似的,混乱的疼痛一直撕扯着她,直至她受不了地醒过来。

睁开眼睛,环境是陌生的,只感觉自己是在一张床上,腰被一条霸道的手臂环住,后背被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谁。

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住,大气都不敢喘。感觉到喷在头顶的呼吸均匀,心里暗暗猜测他应该睡得很熟。一点点转过头去,果然看到皇甫曜沉睡的脸。

由于离得很近,所以可以看到他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密实而微翘,根根分明。挺直的鼻吐气均匀,菲薄的唇拉成一条线,睡得没有一点防备。

她慢慢将他的手臂移开,一点点挪出他的怀抱,并不忘将自己的抱枕塞在他怀里。然后目光看到了他的手机,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怕外面有他带的人把守。所以没有往外走,而是走向了卫生间。

快速地将门反锁住,然后开始着急地拔电话。她怕发生什么意外情况,所以很特意地记了舅妈家的电话号码,这会儿倒是很熟练。

电话仅响了一声,便被快速地起来:“喂?”那头的声音微喘着,似乎还能听到一些杂乱的声音。

“舅妈。”她喊了一声。

“可遇!是可遇!”舅妈的声音突然叫起来,听起来特别激动。那头的背景似乎更加吵杂,她的心也跟着乱起来,看来是惊动了妈妈和村里的人。

“可遇,你在哪?”她还有没开口,那头的电话似乎是被妈妈抢了。

“妈,我没事,我来县城买点东西,结果太晚了,没有回去的班车了。”这时候,她还想能稳住妈妈一点,也不管这个谎言有多拙劣。

“可遇,你别瞒我,村里说有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在村头,可遇,你老实告诉妈妈,你到底在哪?”乔妈妈这下是真急了,声音也尖利起来。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该问清楚的。如今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妈,我真的没事,我不是正好好跟你打电话吗?你别乱想。”乔可遇也急,可是她回不去,也无从解释,只能这般说着。

“那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乔妈妈执意地问。

“……”她回答不出来。

而且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把传来转动的声音,她一惊,因为意识到皇甫曜醒了。

“可遇,可遇!”等不到答案,只听到女儿紧张的呼吸,乔妈妈在那边急切地叫。

“妈——”她惊恐地听到了踹门的声音,那门板剧烈的震动,好像随时都会倒蹋下来。

卫生间被踹得松动的门锁被人推开,露出皇甫曜削瘦修长的身影。他没有笑,也没有怒的表情,只是很平淡地盯着乔可遇,还有她手里抓着的电话。

乔可遇却被那双眸子紧紧锁住,不能移动了一般。

“可遇,你别吓我,妈妈现在只有你了。你快回来,只要能平安回来就行,妈妈什么也不问。你快答应我——”耳边传来乔妈妈急切的声音,似乎有感觉到女儿的恐惧一般。

乔可遇回神,下意识地想要安抚母亲。却看到皇甫曜在一步步地逼近,她只能一步步地往后退,直到后腰撞到洗手台,她才停下来。她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吃人的老虎那般可怕。

“可遇?可遇,你还在吗?”乔妈妈的声音越来越焦急,从小小的手机里传出来,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皇甫曜仿佛看出她的顾及,唇角轻轻勾起,正欲开口,乔可遇慌乱地点了截断键。

是的,她害怕,害怕皇甫曜会说出什么来,让母亲受到刺激。

“电话也打完了,还给我吧。”他看着她,笑得那般无害。

乔可遇却没有在他笑容下放松,抓着手机的一点点挪出来,突然朝他砸了过去。

皇甫曜一偏头,她趁机往外跑。只是脚步刚迈出卫生间,就被他扯住她的头发,拽着她趔趄了几步,直接甩到了床上。

她连忙起身,但是晚了。皇甫曜的身子已经压下来,死死地禁锢住她。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纠缠。

她屏着呼吸,他也不说话。

卫生间里突然又传来铃声,她猛然睁开眼睛,与他的眸子对上。她担心是妈妈打来的,他当然也知道。她焦急地要推开他,可是压在自己身上的他就像座山,半点撼动不了。

“我不逃了,不逃了可不可以?”她现在只要电话,只要跟妈妈报一声平安。

“先满足我。”他却很残忍,他要让她记住,这是惩罚。

“求你?”她看着他,眼里盛满雾气。

他却不肯心软,唇一点点低下来。她反感的扭过头躲开,他掐着她的下颌攫住她。他吻着她,慢慢撕磨着她的唇,开始一点点吸吮,后来则变成了轻咬,不轻不重,不像缠绵也不像被欲,望主导。

她知道自己今天躲不掉,所以闭着眼睛他。他不强迫她睁开眼睛,只是吻着,从唇到脖颈,到锁骨一路向下,动作那么慢,那么慢,好像要让她感觉他每一次的碰触。要她清楚地感觉自己身体的背叛,其实更是一种煎熬。

随着衣物的一件件剥落,她几乎全裸在他的面前。当他要撤下她的最后一丝防备,她终于忍受不了。

“皇甫曜,不要,不要。”她请求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剜心的疼痛。

他的眼睛却是幽深的,没有一丝柔光。她将他从床上拽起来,将她压在房间的穿衣镜上。

冰凉的镜面紧贴着她的前身,将她的尖挺挤得变形,彻骨的凉意比不上此时的羞辱。她看着身后衣冠楚楚的他贴着自己,看着他一点点宽衣解带,看着他是怎样进入自己。

她本能的闭上眼睛,拒绝这种她羞耻。但是他不允许她的逃避,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语:“乔可遇,看到了吗?你正在身下绽放,你是我的,不管是我买得还是强迫的,我都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身上有我的烙印,这辈子都剔除不掉。”

他的声音犹如魔音,穿透她的耳膜,直达灵魂深处,带着深深的悲戚。

他在她身体里释放,然后抽身离去。

她低着头闭上眼睛,凌乱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她脸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眸子里温热的液体流出来,瘫软蜷缩在地上。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折回来,停站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半晌,才慢慢蹲下来,往她手里塞进自己的手机。

铃声还在继续,嗡嗡的震动在掌心里,没有什么比这刻更酸楚,更耻辱。

她尽量忽略看着自己的皇甫曜,抖着手指按下接通键:“妈,你放心,我真的没事,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别担心。”声音虽然略显急促,却很清晰,没有带一丝硬咽。

如果那边没有看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会以为她是在个安全、安定的环境里打电话。

“可遇——”乔妈妈还是不放心,却无从问起,或者不敢问。

“妈,我真的没事。刚刚你早点睡。”她的声音听上去更坚定一些,仿佛带着安定的力量。

“……好。”乔妈妈还是犹疑,终究没有应。

两方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那边不知道跟乔妈妈说了什么,她才挂断了电话。

乔可遇举着手机的手垂下来,仿佛一时间忘了反应。

“真是孝顺的女儿。”皇甫曜讽刺的声音传来。

乔可遇转过头去,看到皇甫曜双腿交叠地坐在床上,嘴里叼着根烟。这一瞬间,他又恢复成初见的模样,不,比初见更残忍。

毕竟他此时的悠闲,更彰显自己这般狼狈与不堪。一股羞愤涌上心头,她抓起桌子的烟灰缸,便朝他砸了过去,带无比的恨意。

他一偏头,烟灰缸撞到墙上,然后弹在床面,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犹如她的此时反抗,用尽了全力,却只是打在棉絮之中。

他眼中没有恼意,唇角勾着笑:“闹吧,把这里砸了都没问题。我皇甫曜的女人,只要乖乖的,就是把这个酒店掀了,本少也会买单。”

“皇甫曜,你到底要怎么样?”她吼,却慢慢蹲下身子,是真的无力了。

到底怎样才会放过她?

他交叠的腿错开落地,一步步走过来,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将脏了的床单连同烟灰缸扔到地上,然后才将她放上去。

“皇甫曜,我要回家。”她扯着他袖子要求。

“好,明天带你回S市。”他轻声应着,仿佛刚刚施暴的不是自己。

“不,我妈还在村子里。”她知道他故意误解她的意思。

他看着她,半晌才说:“你已经没信用度了。”

那天,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等待她归来的?她居然骗自己!想到这里,幽深的眸子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她看着他的眸色变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说些软话。但是她的嗓子艰涩,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客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他们听到砸门的声音。

“乔可遇,你在不在里面?”急切的男人声音模糊地透过门板传过来,让她眼中一惊,下意识地要坐起来,却被皇甫曜压住肩头。

☆、071 挑衅

“乔可遇,你在不在里面?”急切的男人声音模糊地透过门板传过来,她眼中一惊,下意识地要坐起来,却被皇甫曜压住肩头。

“汪少?”他询问着乔可遇,眼睛直直望着她,声音很轻,并没有表露出一丝惊讶。

相比起皇甫曜的平静,其实乔可遇是很惊诧的。她只是模糊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根本来不及辨别那个声音是谁的,而他居然能准确地叫出汪兵韬的名字。

但是她的惊诧看在皇甫曜眼里,或许是另一种含义。

“小乔儿,是不是因为汪兵韬,所以你又才敢离开我?”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温柔地他看着她的眸子,撩起一缕耳边的发丝,绕在自己手指间,绻缱的就像情人间的动作。

却让乔可遇害怕,薄被底下的手紧张微微曲起,形状像个拳,却没有攥紧。

“不,没有。”她摇头否认。

“那为什么他的人会跟着你?为什么阻挠我?嗯?”他缠绕着她发丝的动作停止,就那样直直地望着她,含着一丝愠怒。

乔可遇眼中闪过迷茫,因为她不知道,不知道原来汪兵韬也有跟踪自己,更不知道皇甫曜口里说的这些。

外面似打斗或是劝阻的声音还在继续,场面听起来很混乱,但是房间里很静。

两人相对,四目相望间,他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里去。

半晌,他才开口:“小乔儿,你猜如果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说他还会不会对你迷恋?还是说,他也如我一样,费这么多心思只是想玩玩?”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对乔可遇的侮辱。他非要将她贬到最低,低到尘埃里去,然后只能依附着自己。

乔可遇心上悲凉,却已经不再觉得痛,经历过刚刚的一切,有些感官仿佛已经渐渐变得麻木。

她早就知道,皇甫曜这个人本来就不若他所表现的那般阳光、高贵。从在J市夜总会那个地下室见到那一幕起,她就该知道这个男人内里便是个恶魔。

皇甫曜看着她的唇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自嘲。很奇怪的表情,但隐含的那一丝悲戚却触动了他的心,在冷冰冰的心房上咚地敲击了下。

门外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他终于站起身,慢慢踱过去。而乔可遇只是拢紧了身子的被子,关闭所有的感官,假装自己可以不存在。

“哐!”的一声,如同皇甫曜踹掉卫生间的门板,汪兵韬也让这间客房的门锁报废。但是他没有机会走进去,皇甫曜的身影已经挡在开启的门前。

“汪少,你可是军人,又是国家干部,可要注意形象。”他开口,却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一句。

汪兵韬冷笑,眼中带着愠怒,说:“少废话,把乔可遇交出来。”言罢,作势便要闯进来:“限制人身自由,可是犯法的。”

皇甫曜倒也没有强硬阻止,退后一步,但也足以让汪兵韬看清房里的情景。

房间只有床头上开着昏黄的灯,大床上拢起一个模糊的身影,被子裹着头和脚让人看不清面貌。地上有扔着残破的衣物,床单和烟灰被扔在地上。

卫生间的门被踹得变了形,看这情形便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乔可遇……”机不可闻的一声从咽喉里挤出来,化在空气里。

床上的人影好像颤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好像刚刚只是自己的幻觉。他回头看了气定神闲的皇甫曜一眼,突然怒极攻心,一拳便朝着皇甫曜挥过去。

但是他没得逞,胳膊已经被人生生地拽住:“汪少。”汪兵韬回过头去,看到抓住自己的正是父亲的人。

对面的皇甫曜笑意盈盈,仿佛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他上前贴近汪兵韬的耳畔,轻声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下次还有再靠近她的机会。”

汪兵韬闻言一震,突然明白过来。他说的对,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让人看到自己此时的不堪。到底自己不是皇甫曜这样的花花公子,这样的心思怎么玩得过他?

抓着汪兵韬手的男人松开,他微微侧身跨动脚步,巧妙地隔开了皇甫曜与汪兵韬,一脸戒备。虽然皇甫曜即便帮助自己找到了汪兵韬,但是他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涌。

“汪少,请先请我们回去吧。这次的情况危机,请为市长考虑一下。”那人贴着汪兵韬的耳侧说,周围的人都在密切关注他的举动,深恐这位市长公子再跑掉一般。

汪兵韬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皇甫曜。他知道自己输了,是他太轻敌,将这个人当成了一般纨绔子弟。心有不甘,却知道不能再留下来。

如果动静再闹的大一点儿,招来警察或是更大的麻烦,而不得不惊动乔可遇,那她一定会更加不会再见自己。

而且,他是A市市长的儿子,XX军团的陆军少校,他身上是容不得负面新闻的。上次的事,父亲没准已经大发雷霆。

两相权衡,视线转向一直未动的,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影,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倒不是非要得到她不可,只是觉得第一次想要好好保护那种羸弱,却因为自己的轻率而让她再次受到伤害。

他知道皇甫曜也并不是不在乎,在闹市街头他将乔可遇拽进自己怀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时那种愠怒,那种表情,那种占有欲,也许这个男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却看得分明。

那么眼前这情景是做给自己看得?还是因为皇甫曜本身就没有安全感,而要彻底折断乔可遇的羽翼?他无从知晓。

“皇甫曜,好好待她,不然你会后悔。”这是忠告,但也可能是警告。

皇甫曜则不以为意。

此时的他想,他一定会好好待乔可遇,但是与这个男人无关,也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因为乔可遇是自己的,他不配给自己警告。

汪兵韬虽心有不甘,却在这时候帮不上忙。只能对身侧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一众人跟着他离去。

“大少?”两个跟随他的人站在门外,听从指示。

“回去休息吧。”皇甫曜说着关了门。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他慢慢走回床边,坐下来。上半身倚在床头,点了支烟抽起来。直到烟灰缸上堆起几个烟头,他却转了转头。

他看着床上拢起的那块,静静地说:“小乔儿,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也不会再让受委屈。”除了他,她不会受任何人给的委屈。

明明很霸道的话,却让他说一丝绻缱的味道。他也知道,她睡不着,一定听得见。

用被子蒙住头的乔可遇,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封密的空间里,呼吸间仍可以隐约闻到那股很浓烟草的味道。这句话她听得分明,却始终没有动,因为心已经没有感觉。

外面的皇甫曜继续吞吐着烟雾,雾气缭绕下的精致俊美的五官,神情间带着一丝寂寥,因为不曾被世人窥探到,恍然更像是一种幻觉。

他们就这样待了一夜——

安静的早晨,乔可遇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慢慢撑起身子,酸痛而疲惫。而床的另一侧是空的,除了在床垫留下的褶痕,只有床头上堆满了烟蒂的烟灰缸。

裹着薄被下床,才发现衣服都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就放在床边的沙发椅上,是套浅蓝的秋装修身裙,黑色的打底裤,外配一双同色糸的蓝色镶钻的高跟鞋。都带着吊牌,上面的价格是贵的令人咋舌。

看着这些奢华的物质,他是想拿这些捆绑住自己吗?乔可遇明确地感觉到,心被刺痛了一下,但是别无选择。

还是要拿着那套崭新的衣服走进浴室,匆匆冲洗过换上。裹着浴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下颌上还留着紫红色的手指印子。

指尖慢慢触摸上去,如果不用力往下压,已经不会痛了,但是她这个样子,要怎么去见母亲?怎么接她回S市。?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皇甫曜注意到她的动作。视线被引到她的脸上,看到自己留下的指印张狂地爬在她美丽白皙的小脸上,可见自己昨天下手有多重。

视线落在自己虎口上的牙印,心里那些微的愧疚一闪而逝。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她说:“小乔儿,如果你不放心,我今天过去接你妈吧?”

他了解她的心思,现在只能将乔妈妈先接回S市,由他出面解释,拖上一、两天等那些痕迹消失,她再出现在乔妈妈面前。

这样做,不是补偿,只是为了让她安心待在自己身边。

“不要去打扰她。”她的态度很硬,冷冷地盯着他。他是不是嫌伤害她们家还不够?

皇甫曜被呛住,脸上闪过那么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正常。他没忘记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只要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他会好好待她。

“我自己会解决。”她却不领情,说完抱着衣服又走出去。

皇甫曜跟在后面。

乔可遇余光瞄了他一眼,看来是摆脱不掉。便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把衣服一件件套上,仿佛已经麻木。

但是他看得出她的情绪,那是在故意糟蹋自己。她是个矜持而保守的女子,竟然被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思绪回转间,她已经换了衣服,而且正打算开门出去。

“大少。”跟着他的那两人还站在门外,见他们出来都站直的身子。

乔可遇的脚步顿了下,见皇甫曜并没有要阻止,便抬步向外走。

皇甫曜示意那两人留下,而自己不放心地跟上去。

乔可遇脸上的伤很明显,虽然披散着长发,仍然可以看出来。皇甫曜长得出色,本身就是个聚光点,这会又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这样的组合在人头攒动街头,引起许多人的注目。

乔可遇的心思并不在这里,此时更不会去在意,皇甫曜则微微拧着眉,终究什么也没说。

走了很久,她才在旧报亭找到公用电话,拔了舅舅家的电话。

“喂?!”是妈妈的声音,很急促又带着小心翼翼。

“妈。”她叫出来。

“可遇,你在哪?”乔妈妈紧张地问。

“妈,我真的没事,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办完就回去了。”她故作轻松地说。

“……”乔妈妈那头沉默。

目光却掠到报亭上的报纸,陶氏的事虽然落幕,却还没有消匿下去,几乎随处可见。如果妈妈回到S市,一定会知道这些事吧?或许在乡下几天,也未尝不是好事。只是自己不回去,还是会让她寝食难安……思绪回转间,才想起那头妈妈并没有回话。

“妈?”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可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妈妈问,她此时真恨啊,恨自己是个没用的残废,什么也干不了。

“妈,真的没事,不信你听。”她强调,将话筒引出去,让她听到街头的喧闹,那些叫卖的声音,带有汽车的鸣笛。

“妈,我真的没事啦,我只是出来有点急,所以没有带手机。不信,我让报亭老板跟你讲好不好?”她继续安抚着,然后转头对那年近中年的女老板说:“阿姨,我妈不放心我在外面,麻烦你跟她说一声,我现在是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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