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遇挣脱不开,因为他的上半身全压在自己身上,被放开时,整个人都在气喘吁吁。
“再陪我一晚怎么样?”他问,口气那么理所当然。
乔可遇握着电话的手收紧,气怒的瞪着他:“总裁,我是皇甫集团的职员,不是夜店里的小姐。”这么无耻的要求,他怎么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一百万,夜店里可没这样的价格。”他其实并不喜欢和自己的员工牵扯不清,不过谁让她引起了自己的兴趣呢?
乔可遇听了只觉得气血上涌,但是想到以后还要工作下去,所以紧攥着拳头不说话。
“看来你是真的要逼我出手啊。”他漂亮的手指敲着方向盘。
“大少,依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况且你已经得到过了,又何必为难我这样一个小职员?”她昨晚当被狗咬了还不行?她服软,只是为了周一能正常上班,她才刚调去秘书室而已,她和妈妈还需要这份工资维持生计。
“正因为尝到滋味,所以才想重温。或者只要再一晚我就腻了,你既可以拿到钱,又可以继续安心工作,不也挺好?”他性感的唇角邪肆的勾起,已经捕捉她在乎什么。
乔可遇看着他那张可恶的嘴脸,真想打下去:“玩弄女人的身体就那么爽?”
“对,驯服不听话的女人,上她的时候会更刺激。”
乔可遇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扬手就朝着那张嚣张的嘴脸打下去。可是皇甫曜的动作更快,很轻易就攫住了她的手腕:“还真是被你的外表骗了,原来这么野性。”
“放开,放开。”乔可遇的手被抓得很痛,她拼命的挣脱。
他拽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提向自己,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虽然我不介意宠物有个性一点,但若是太过,那就会把她的爪子拔掉。”说完手改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从副驾驶座捞到自己身上。
她的双腿被迫跨在他的结实的大腿上,裙摆上撩,露出白嫩的大腿,而后背抵着方向盘挺不起,形成一个羞人的姿态,动弹不得。
“你要做什么?”她又慌了,这里可是她家楼下,这邻居看到可怎么得了。
“你听过车震吧?”他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故意呵着气。
颤栗从乔可遇的后背上升起来,她吓得浑身哆嗦。她不敢想像,如果妈妈散步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是不是会吓得晕过去。
“还不听话吗?”他微凉的指尖轻刮过她的脸颊。
乔可遇死咬着唇不说话,这时车外传来一些谈笑的声音,是一些在小区里散步的人回来了。
“可遇妈,你们家可遇可是真没话说,人长得漂亮不说,脾气又好,还在大公司上班。”
“是啊,前几天下班时还帮我提菜呢,现在这么热心的小姑娘可不好找喽。”
“是啊,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什么泡吧唱K的,还在外面过夜,哪像可遇每天下了班准时回家,还帮你做家务,可羡慕死我们了。”
“哪里,哪里。”乔母谦虚着,但声音还是能听出骄傲。
“对了,可遇还没男朋友吧?该天我把侄子介绍给你,是个会计行的会计师,人有本事着呢,就是想找个正正经经,又脾气好的女孩子,看我可遇挺合适。”
“那就劳你费心了。”
……
一群人聊着,声音越来越近,贴近皇甫曜的车子时,还好奇的往里面瞧。
她明知道那些人其实看不到里同,一只手还是紧张的死抓着他肩上的衣料,身子不自觉的往下缩,已经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所有神经都紧绷着。
皇甫曜低睨着她,眸色里闪着算计的光,问“你说,我把你的衣服脱了,会怎么样?”话没说完就要作势动手。
“求你,求你了,放过我吧。”她吓得眼泪都快淌出来,小声求饶着。
“那明天晚上陪我?”他看着她惊吓的模样,心情大好。
“你这是逼良为娼,你就不怕我报警。”明明该大义凛然的话,可是她的声音却在发抖。
“我说过了,你如果觉得在监狱里做更刺激,我会成全你。只要我想玩,总有办法玩下去。”
“凭什么?”
“凭我是皇甫曜。”这话说得真霸道,可是从他嘴里吐出来又那么理所当然,让人无力。
那些大爷大妈陆续散去,连乔母都进入楼道,没一会儿2楼客厅的灯就亮了。
“放我下来。”她抬头瞪着他,攥着手机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虚汗。
皇甫曜当她同意了,便松开了她。乔可遇在副驾驶座上整理了下衣服才下车,皇甫曜目送她跌跌撞撞的奔回楼道。
然而乔可遇打开门,却见母亲站在阳台上,楼下正是车子发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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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动定你了
乔可遇进门,见母亲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手里还抱着未收起的衣服,心里一慌。
“妈。”她强稳住心神叫。
乔母转身,看到女儿身子倚在门板上叫着自己:“奥,干什么去了?”她装作不经意的问,可是脸色仍然不太好。
乔可遇的心沉了下去,她确定自己的妈妈刚刚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但那玻璃是看不到里面的,顶多也就是见她从那辆车上下来而已。
“有个同事加班,找我来要份文件。”她故作镇定的回答,为了让妈妈放心,她只好撒谎。
乔母把衣服收进来,坐到沙发上看着她问:“可遇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交男朋友妈也不拦着,可是要认清人,别像你姐姐……”话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咽。
乔可遇听了,心也跟着发沉。姐姐的事是妈妈心里永远的痛,自己现在几乎是她唯一的安慰了,她不该让母亲再忧虑。
这么想着,她坐过去拉住母亲的手,保证:“妈,真的没事,你的话我都记着呢,不会忘的。”
乔母的目光落在她红滟的唇上,微收的脖颈间还贴着条创可贴。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女儿坚定的目光,就把那些话吞了回去。这个小女儿一向贴心,她想她应该能处理好。
伸手帮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说:“好了,回房睡吧。”
“嗯,妈也早点睡,别想太多了。”乔可遇起身回房。
脱了外套,她把手机搁在桌上,舒了口气,却感觉怎么也舒不出胸口闷闷的感觉。
这晚她在床上坐了很久才睡,又梦到自己小时候被人欺负,男孩再次出现救了自己。他虽然冷冰冰的不说话,可是拍在肩头安抚的手却很轻柔,给她安全的感觉。早上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
外面天气晴好,她把被子和枕头拿到阳台去晒,回来的时候看到桌头柜上的手机,顺手将它关了机。就这样平静过一天,晚上时虽然很忐忑,深恐皇甫曜又出什么花招,却意外的平安无事。
周一打开手机,居然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想到皇甫曜那么忙,巴结他的女人又多,说不定早就忘了,不由松了口气。
洗漱完毕,坐着公车到公司时还很早,与同事们打过招呼,便坐到位子上开始整理文件,帮其它秘书影印,跑腿。时针指向十点时,她正忙着打印合约,就听到莫巧儿吩咐:“可遇,给大少送杯咖啡进去。”
一句话,就直接把她送进了地狱里。周一太忙碌,居然忘了注意他的动向。恶魔,还是来上班了!
明知道很可能是祸非福,她却不得不去。慢吞吞的到饮水间现煮了咖啡,三十分钟后才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没办法,她来的第一天就被交待过,总裁龟毛的很,最低限度也要现煮的咖啡。
“进。”磁性的嗓音与刻意的**不同,在办公室里的语调要干练许多。
乔可遇推门进去,皇甫曜正卧在舒服的皮椅上,他穿了正式的白色手工西装,身材修长,办公室上堆满了文件。她进来时,皇甫曜的头都没抬,仿佛在专心的研究手里的文件,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
“大少,您的咖啡。”她压着很合宜的嗓音,将咖啡搁在他的手边。
正想将身子退开,他就准确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乔可遇一惊。
“你昨晚失约了?”他眼睛泛着笑意问,声音也听不出喜怒。
乔可遇脸上扬起很不自然的笑,慢慢抽回手说:“老板那么多应酬,怎么好打扰您?”摆明是一副装傻行为。
皇甫曜危险眯起眼睛,印证了他的猜测。事实上他昨晚因为韩少玮要进公司的事,被母亲聂兰烦了一个晚上,半夜才回家。关于约会的事还是刚刚才想起来的,没想到这个女还真是胆大,她居然真没去。
她挺了挺腰身,稳住声音说:“大少,我只是个小职员,只想安安静静的工作,希望老板能放我一马。”
皇甫放下手里的金笔,挺直的背靠向椅子后座,慵懒的看着她:“本少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还要我再强调一次吗?”他还没见过这不买帐的女人。
“这是个法制社会,你不能为所欲为。况且我也不是东西,更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女人。”她回视着他,目光无惧。
皇甫曜迎上她倔强的小脸,眼里的笑意更浓:“每个女人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乔可遇不说话,皇甫曜骤然起身,一下子就把她压到了办公桌,幸好她身子够软,如果不是曾经练过几年的舞,腰没准就被折断了。
“你想干什么?”她警戒的看着他。
“我想检查一下,你到底特别在哪?”他邪笑,手拽住她短袖小西装的领子,作势就要扯开。
乔可遇眼里充满恐惧,这里公司,虽说总裁的办公室不会有人随便闯进来,但是也难保万一。她深吸了口气,手悄悄摸上口袋。
在皇甫曜没有进一步动作之前,按了早就设好的手机快捷键,一段录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说,我把你的衣服脱了,会怎么样?”
“求你,求你了,放过我吧。”
“那明天晚上陪我?”
“你这是逼良为娼,你就不怕我报警。”
“我说过了,你如果觉得在监狱里做更刺激,我会成全你。只要我想玩,总有办法玩下去。”
“凭什么?”
“凭我是皇甫曜。”
皇甫曜眼中闪过诧异,是周六晚上他们在车里的对话,她居然大胆到录了音。
“里面有名有姓,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去真的去告你。”乔可遇威胁地盯着他,却不敢松懈。
皇甫曜却捏着她的手腕把她手机夺了过来,啪的一声砸在了墙上:“我今天还就动定你了。”
☆、007 还没学乖
“我的手机。”乔可遇心疼的叫,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捊了老虎须。
皇甫曜却不管,目前为止还没有敢违逆他呢,今天非要好好教训她。这般想着,手已经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手摸到了她西装短裙的拉链。
“录音我有备份的,你不要乱来。”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乔可遇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很好,终于是惹毛他了。
皇甫曜搁在她腰上的手用力的揉捏了一下,乔可遇吃痛的皱眉,却不敢尖叫,深怕把其它同事引来。
“叫啊,不是说要报警吗?多叫些人来当人证岂不更好?”嘶的一声,拉链开了,他抓着她裙子的腰身往下,已经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乔可遇吓得唇都在哆嗦,就在她以为今天躲不过去时,他突然低低的笑了,那气息全喷在她苍白的脸上。
“怕啦?”他的声音那么轻,却让乔可遇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纤长的指尖轻刮着她细嫩的脸颊:“其实我本来也就是想跟你玩玩,谁知道你那么认真?如今我不陪你玩下去,岂不是太辜负你的这番苦心?”
“大少,我错了,你饶过我吧?”她声音发抖的求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倔劲,就怕他再进一步动作。
皇甫曜唇角扯开一抹笑,手在她腰摩擦了半天,吐出两个字:“晚了。”
乔可遇死咬着唇,惨白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时内线突然响起来:“总裁,您弟弟来了。”是秘书莫菲菲甜了几度的声音。
皇甫曜闻言,好看的眉不自觉的微皱一下,才收回手,对乔可遇说:“本少等着你来求我。”
他的身子离开,乔可遇身子瘫软了下,但很快直起身子,一只手紧抓着下滑得裙子,眼里都是屈辱的水雾。她抖着手指将拉链拉上,转身就往门外跑。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韩少玮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来,正迎面撞上乔可遇的模样。
乔可遇顿住脚步,在看清来人时,眼神震惊,脸色变得青白交错。而韩少玮的目光也停在她的脸上,眉微微皱了一下。
“站在那干嘛,不用工作吗?”身后传来皇甫曜的声音,乔可遇才回神。
韩少玮与她擦肩走过去,他的胳膊与她的肩细微的蹭了一下。乔可遇身子发抖,他却似乎并无所觉。秘书给乔可遇使了个眼色,让才慢慢走出去,只是离开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那个背影一眼。
磨砂玻璃门被关上,阻搁了乔可遇的视线,她的盈满雾气的眼睛里还带着震惊。两分钟不到,韩少玮就出来了,莫菲菲看到乔可遇还站在门口,眼里有些诧异。
而韩少玮的眸光只是在她脸上淡淡扫过,转头礼貌的看着莫菲菲问:“请问,人事部怎么走?”
莫菲菲转头,对他公式化的笑:“请跟我来。”
哒哒哒,高跟鞋踩踏地砖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的远去,后面跟着那个英挺男子沉稳的步伐,只有乔可遇还楞在那里。
他不认识自己?
仿佛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在自己身多停留一秒,也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
“乔可遇,大家都那么忙,你在这发什么呆啊?”
秘书室同样打杂的小姐妹姚淘淘过来,好奇地挽住她的胳膊问。
还是站在老板的门口发呆,这一点儿也不像平时做事认真,努力上进的乔可遇嘛。
乔可遇摇摇头,对她笑了笑说:“没什么。”
姚淘淘却神经兮兮的把她从总裁办公室门口拽开,八卦地问:“是不是看到一个帅哥?”
乔可遇苦笑,手抚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他叫韩少玮,是老总裁的私生子哦。虽然长得没有总裁帅,但也算是个极品帅哥啦。”姚淘淘是整个秘书室里最八卦,最没心没肺的那种女人,所以得到和传播消息最快。
“韩少玮?”乔可遇却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腕。
“唉,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虽说他也是老总裁的儿子,可是他是私生子哦,况且老总裁已经不在了,现在公司是皇甫曜总裁当家,他没什么前途的。”姚淘淘提醒。
这大公司里不管高层还是低层的女职员,总有一个梦,那就是成为灰姑娘被有钱人看上娶回家。尤其是他们公司的总裁帅的太梦幻,即便明知遥不可及,还是会拼了命的往上爬,哪怕楼层接近一点点都很得意。
“他真的叫韩少玮?”乔可遇却只想确认这一点。
“嗯嗯。”姚淘淘点头,这才发现她今天有点反常,衣服也怪怪的。
“那他是不是在这里工作?”乔可遇又问。
“听说大少今早来的时候就通知市场部了,安排的职位是副理,让他从基层做起。”所以说嘛,一点前途也没有啦,还要看大哥的脸色过日子。
“谢谢。”乔可遇说着便要往楼下冲。
“唉,你干嘛,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要泡帅哥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姚淘淘扯住她的手阻止,觉得乔可遇不但上班积极,追帅哥也挺积极的。
经她提醒,乔可遇恍若猛然惊醒,对她露出不太自然的笑来,今天真够失态的。
“好了,这份文件需要影印,下午开会要用的。我要进去给总裁送文件了。”她把手头的工作分给她,自己扭着细腰进了皇甫曜的办公室。
乔可遇掩下心里的激动,抱着文件去了影印室。这一天似乎过得特别煎熬,终于熬到下班,她先打了卡奔下楼去。
可是在公司的门口等了好久,站得脚都痛了,都没有见到韩少玮下来,正好有个市场部的同事走过来,她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
“请问,你们部门今天新上班的韩少玮下班了吗?”她扬起笑问。
那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他去做市场调查了,根本没在公司。”心里却想像那种公子哥,说是去做调查,不知道到哪玩去了。
“谢谢。”乔可遇听了回答,心情失落,一回头却撞见皇甫曜正站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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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狼狈
乔可遇回头正撞见皇甫曜站在她的身后,脸色变得惨白。
“大少。”
“大少。”路过的人都恭敬的打着招呼,大厅里的女职员看到他,几乎都停了脚步,躲在一边悄悄整理仪容。
“大少。”安保把他的车钥匙送过来。
皇甫曜盯着受惊的她,眼眸似笑非笑,如花瓣般的薄唇轻勾了下,点亮的五官带着魅惑众生的魔力。白色的手工西装包裹着堪比完美的身形,坐进那辆银灰色的柯尼赛格里,根本不用刻意做什么,每个动作都那般写意风流。
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围观的人都没有回神。乔可遇很久之后才轻喘了口气,不知道是也被他的外表迷惑,还是松了口气。
回到家乔可遇才想起来,她的手机被皇甫曜给摔了,想到一个月的工资又要没了就肉疼。本来打算撕破脸以后就辞职的,可是偏偏又遇到了韩少玮,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继续去上班。
幸好皇甫曜出差没来公司,这让她松了口气。可是第二天下班她仍然没有等到韩少玮,不免有些沮丧。
“唉,你真的看上那个玮少爷啦?”姚淘淘手肘撞了下看来很无精打采的乔可遇。
自韩少玮来的那天开始,乔可遇就像得了相思病似的。现在整个秘书室都知道,她在门口等了那个男人两天都没结果。
乔可遇看着她笑了一下,有些事是解释不清的。
“你明早可以去地下停车场等啦,捷豹XK,颜色是法兰西蓝,听说他每天早上都来得很早。”姚淘淘把第一手资料告诉她。
“谢谢。”乔可遇听了眼睛发亮,将得来的信息默默记下。
“感情归感情,别忘了你是总裁秘书室的哦,不可以背叛老板。”姚淘淘补了一句,电脑椅滑回自己的座位。
虽说那个玮少爷没什么实权,但是凡在皇甫集团工作超过一年的员工,就对老板家的事有所耳闻。心里自然会有天平,她是皇甫曜总裁维护者。
乔可遇笑笑,这天下班没在公司门口等韩少玮,而是去买了部新手机,补办了卡号。转天,天刚亮就起了床,吓了乔妈妈一跳。
她简单的说明自己有事,便背着包出了门,还专程打了车去停车场。眼前上班时间越来越近,高层主管的车子一辆接一辆的开进来,然后相继乘电梯离去,独独不见韩少玮的身影,她的心又开始发紧。
正失望要离开,就见一辆法兰西蓝的捷豹从停车口开进来,平稳的停在不远处的空停车位上。下来的男子一身正装,英挺逼人。
乔可遇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竟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直到他绕过自己,朝着电梯走过去。
“等等。”乔可遇叫着快步跟上去,挡住他的去路才回过头,让韩少玮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女人,认出就是昨天从皇甫曜办公室里出来的那名女人。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但仍很客气有礼地问:“小姐,有什么事?”
就是这样的冷淡疏离,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乔可遇心头的火热。她抓着皮包肩带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盯着他的脸喃喃地问:“我叫乔可遇,你应该认识我吧?”
“乔可遇?”他重复着微微皱起眉,似乎在努力回想。
乔可遇则很殷切的盯着他脸上的变化,似乎在期待他想起什么。
半晌,韩少玮的脸上出现一丝类似恍然的神情,然后将目光转回她身上:“原来是你。”
“是我。”乔可遇激动的看着他。
但是相较于她,韩少玮的表情却很快恢复成淡漠,问:“找我有事吗?上班要迟到了。”
乔可遇楞了一下,大概心理落差大太,让她一时不能接受,所以导致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只着急的说:“我有话要跟你说,我们可不可以约个时间。”
“对不起,我很忙。”他却果断拒绝,说着继续向电梯走去。
乔可遇情急的想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的脚步带的趔趄了一下,脚下的高跟鞋倾斜,正好扭到了脚踝,一下子就跌在地上。
“啊。”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
韩少玮的脚已经踏进电梯,转过身来时很惊讶的看了地上的她一眼,电梯的门在这时徐徐合上,阻搁了两人的视线。
这时候上班的人已经差不多都打了卡,准备进入工作,停车场里也是空空荡荡的。乔可遇盯着电梯显示器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心突然感觉到刺痛。
一双红白相间休闲皮鞋停在身后,她的胳膊被一股很强的力道拽起来。乔可遇顺着雪白的裤管包裹的腿看到皇甫曜,脸上闪过一丝吃惊和狼狈。
“怎么搞的?”他微微皱眉问着。却不知在暗地里,将刚才的情景看进去多少。
乔可遇拂下他抓住自己的手,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叫了声:“大少。”
皇甫曜也不恼,狭长的眸子恢复成不恭的笑意,不过却是深不见底的。他抬起手看了眼碗表,懒懒地提醒:“你好像迟到了。”
“对不起,我今天想请假。”她低着头,发丝乱乱的遮着半张脸,看得出来心情很低落。
“嗯。”他点点头,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乔可遇无心去想,转身走两步,可是脚踝好痛,一瘸一拐的,她忍不住弯腰去揉。今天穿的裙子有点短,这个动作正让皇甫曜不经意间窥探到她裙底的风光。不过她专注于疼痛,并没有注意到。
皇甫曜余光瞄到监控正对着这个方向,便走到她身后伸手将她拽了起了起来,她直起来的背正贴住自己。
“皇甫曜!”她以为他又要做干什么,神经紧绷住。
皇甫曜看她这样也走不了,动手将她抱了起来,打开车门就塞了进去。乔可遇心里发慌,要打开车门时发现已经锁上了。
谁也没看到,身后的电话门再次被打开,韩少玮看到了这一幕,脸色瞬间变的阴鸷。
☆、009 她男朋友?
她急得猛拍玻璃,却见皇甫曜绕到驾驶座那边打开车门,一副准备带她走的样子。
“皇甫曜,你到底要干什么?”明明该很低落的情绪,却被逼的想发火。
听到她的怒吼,黑曜的眸色里泛起层层笑意,丝毫不受她的情绪影响,反而赞赏的看着她说:“不错,长进了。”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了。就知道她是个长着利爪的小老虎,每天装的唯唯诺诺多无趣,让他连征服的**都没有。
因为他的身子突然凑过来,冷蔷薇的香水混和着他特有的男性气味包围,让乔可遇顿时生出危机感,就连车厢的空间都仿佛变得狭小好多。
他薄唇噙笑,伸手横过她的身前。
“你…你干嘛?”她绷着身子往后缩,气势陡然转弱。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眸子里的笑意更重。只到咔的一声,将她的安全带扣上:“我说过,等着你来求我。”
所以他不会再勉强自己?乔可遇不知道他这个所谓的求他,是指他是想采取行动追求自己,还是要耍什么卑劣的手段。但现在她也无暇去想,只确定他不会动自己,不由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暗松的气还没有吐完,唇就突然被人攫住。他只是亲了一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笑着坐直了身子,然后发动引擎。
“我要下车。”反应过来的乔可遇叫着,她气得满脸绯红,根本不知道他所谓的不动自己,底限到底在哪里。
皇甫曜正想开口,车窗玻璃就被人敲了两下,侧过头看到韩少玮站在外面,而乔可遇也看到了。
车窗缓缓降下来,韩少玮看着车里的两人,当然,目光扫过副驾驶座上的乔可遇,眼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划过。
“有事?”皇甫曜装作没看见,问。
韩少玮迟疑了一下,还是看向乔可遇说:“我找她说几句话。”
“好。”未待皇甫曜回答,乔可遇马上答应。一方面是想尽快脱离皇甫曜,另一方面也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可是她推了推车门,皇甫曜根本没有放她的意思,所以根本下不了车。
“大哥?”韩少玮看向他。
“公事,私事?私事下班再说。”皇甫曜说着抓住她的手,眼里闪过微微的不悦,因为乔可遇的迫不及待。
他与韩少玮在一起,自己一直是那个被众人捧着,逢迎着的人。除了小时候在父亲面前,已经许久不曾尝到这种被忽略的感觉,所以他心里掠过微微的不爽。
“我已经请了假。”乔可遇强调,他不会记性不好吧?
皇甫曜利眸扫过来,乔可遇不自觉的噤声。他侧过头看着韩少玮,问:“你也要请假?”
“我……大哥要带她去哪?”迟疑了下,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那天她从皇甫曜办公室里出来的情景,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某些细节,同样是男人,他不会自欺到以为皇甫曜和乔可遇的关糸很单纯。甚至那天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确定了他们的“交情”匪浅。
“你管太多了吧?”皇甫曜眉头微微挑动,眼睛里有不明的情绪闪过,却是一副看不起他的口吻。
韩少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拢,样子像在极力克制。脸上却仍然保持适中的微笑:“大哥说的是,你的行程自然不必跟我报备。不过可遇是我的…女朋友,就不敢劳烦大哥了。”
说到女朋友时,他低眸落在乔可遇暗暗挣脱皇甫曜的小动作上,她对皇甫曜下意识的排斥很明显。
乔可遇闻言,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相较于乔可遇的反应,皇甫曜只是眉微微跳动了一下,他抓着乔可遇的手松开,噙着笑问:“她是你的女朋友?”
韩少玮下意识的看了乔可遇一眼,见她并没有反驳,挺了挺腰身回答:“是。”
“那么你确定自己没问题吗?”他唇角那抹弧度在放大,似乎透着点不怀好意。
“什么?”韩少玮被问的摸不着头脑,乔可遇也是。
“不然她为什么半夜来拜托我,让我把她身上那层膜戳破。”这话真是粗鄙,完全让人无法想像,居然是从这个外表光鲜的公子哥嘴里吐出来的。
韩少玮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青白交错,又惊又怒,看向乔可遇的眼神如同利箭,仿佛真的遭到了背叛。
乔可遇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尤其还是在韩少玮面前,只觉得难堪。
就在两人不知怎么收场时,皇甫曜已经发动引擎,银灰色的柯尼赛格agera再次擦着韩少玮的身子开过去,呼啸着离开停车场。
留下灰头土脸的韩少玮,攥紧的拳头,骨骼在空间里咯咯作响。皇甫曜,你给的所有耻辱,他日我必奉还!还有,乔可遇……
车子开的很快,即便是在交通拥堵的市区,都没有减缓他的速度。一辆又一辆的车子被擦身超过去,窗外的景物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被甩的好远。乔可遇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快的车,只死死的紧抓着安全带。便即便是这样,她的头还是撞到玻璃车窗上好几次。
车子越开越猛,已经出了市区,所以更加畅通无阻。乔可遇的胃里翻江倒海,直到听到‘吱’的刺耳一声,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呕!”乔可遇捂着嘴巴,眼前就要吐出来。
皇甫曜开了车门,将她从车上提下来。
乔可遇腿软的跌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干呕了两声,却没有真吐出东西来。她早上起的太早,也没有吃早饭,这会儿自然不太好过。
“给。”皇甫曜的声音响起,一瓶水递在她的面前。
乔可遇虽然气他,却不想跟自己过不去,就伸手拿了过来。喝了口水才注意到周围,原来他们到了S市东渡口,海风带来的气味都是咸的,靠岸的地方停着几艘游艇。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她疑惑的问,已经顾不得生气。
“把你先奸后杀,然后尸沉海底。”他看着她说,然后很恶劣的笑。
☆、010 她是礼物?
乔可遇当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只会觉得皇甫曜有够无聊的。白了他一眼,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不止腿软,扭到的脚踝处传来刺痛。
身子不稳的晃了晃,下意识的想要支撑,伸手就抓住了皇甫曜的胳膊,头却撞进了他的怀里。两人相贴在一起,他身上那股隐隐的蔷薇的气味迎入鼻翼。她皱眉,那是一种冷香,如他的人一样充满魅惑,不过她知道自己该敬而远之。
“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她正想站直身子,他的手臂却锢住她的腰身。
乔可遇知道如果比嘴贱,自己绝对比不过他,到头来还要自己弄得脸红窘迫,所以只瞪着他没说话。
身后传来一些杂沓的脚步声,夹杂着谈笑,她下意识的推着他。不说自己跟他是什么关糸,单从某些方面来说,她还是属于保守派,被人看到自己和男人靠的这般近,总有些不自在的。
这下皇甫曜倒是松了手,乔可遇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手撑在他的车身上。皱眉,只因为脚踝处的不适感更重。
“看看,快看看皇甫多强啊,搞的人家站都站不起来了。”随着身后的脚步声趋近,人群中传来一声高调的调笑。
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到一群人三三两两的走上来。说话的是个男人,一身名贵的休闲装,黑紫相间,合体的贴在劲瘦的身上,头上戴了顶鸭舌帽。
他身后那群人的打扮也差不多,衣着打扮都是休闲渡假的样式,有男有女,足有十几个人之多。
“方志熠,你丫一天不埋汰我会死啊。”皇甫曜笑笑,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显然这样的话他们之间已经是司空见惯。
“我这哪里埋汰你啊,我这是夸你强,夸你Man。”被唤方志熠的男人嘻皮笑脸的笑着,不由把目光转到了乔可遇的身上。
其它人的目光也自然扫了过来,仿佛都在评估这位皇甫少爷的“新欢”。乔可遇被盯的很不自在,心里也不舒服,这些人似乎一点也不懂得尊重人。
“咳!”皇甫曜故意咳嗽了声,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还不上船,想迟到啊?”
“得,咱们大少心疼了。”方志熠调侃着,但还是领了一群人往船上走,落了皇甫曜和乔可遇在原地。
“要我抱你吗?”皇甫曜走过来。
“我要回家。”她干嘛要来这种地方?
皇甫曜看了一眼腕表说:“要么你在车里等我回来,要么跟我一起上船。”
两种选择,乔可遇的目光下意识的落手边的柯尼赛格上,很明显,她宁愿无聊的坐在车里,也不愿意进入他的生活圈子。
“我明早才会回来,你确定?”他问,扫过她的脚,好像有点肿了。
“明早?”乔可遇吃惊地看着他,难道让她在车里过夜?但他的表情却是无所谓的样子。
乔可遇只觉得气,她弯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光脚踩在粗砺的地砖上,转身就往回走。
皇甫曜看着她那一瘸一拐的走开,心想这个人女人真拧!他三步化作两步的上前,在乔可遇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人抗上肩,大步奔着游艇而去。
“皇甫曜,你干什么…咳咳…放我下来,咳……”他肩部正抵在她的胃上,顶得她一阵难受。
挣扎中手里的高跟鞋也掉了,头倒竖着,所以发丝散乱。皇甫曜在一片惊异目光中,将她扔进了沙发里。乔可遇被摔的七晕八素,耳边还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帅啊。”
乔可遇狼狈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时,皇甫曜已经走开了。她捂着难受的胃部,秀气的眉微皱着,看到皇甫和一群人在甲板上钓鱼,好多女人围着他。
“啧啧,皇甫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头顶传来叹息的声音,是那个叫方志熠的,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肿起的脚踝处,不过言语和表情都没有半分同情的意味。他把手里医药箱搁在乔可遇面前,便也走开了。
乔可遇看到他走向倚在一侧女人身上,那女的穿着清凉,身材妖娆,正端着杯红酒倚在墙边,看着被众美女围绕的皇甫曜若有所思。
“怎么?对我们皇甫少爷也有兴趣?”方志熠目光上下扫在她的身上,毫不掩饰对她的兴趣。
女人笑笑,端了杯酒给他,目光依然盯着那个方向。
“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方志熠接过红酒,与她站在一起观看。
“哦?那皇甫少爷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红唇勾笑,身材若有似无的蹭过来。
方志熠明知道她不过是为了套自己的话,可是能白吃的豆腐谁不吃。他的目光瞟过在卧在沙发上的乔可遇,算是个提示。
那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眉微微皱起。都说皇甫曜风流邪魅,怎么会喜欢这种一看就是‘良家妇女’的类型,根本没什么情趣可言嘛。
方志熠仿佛洞悉了她的想法,低低的笑出声:“他最喜欢单纯柔弱的女人,说把她们压在床上,折腾的又哭又叫的时候会超爽。皇甫是不是很恶劣?”
女人只是笑,听了这样的话脸上也没半分不自在,反而推了方志熠一把,骂了句:“死相。”然后就扭着水蛇腰出去了,方志熠跟在后面。
乔可遇处理好伤口,看到那群人在甲板上玩得兴致正高,偶尔有笑声传过来,突然觉得有点累,卧在沙发竟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许多杂乱的声音,然后听到有人模糊的喊了声:“楼少来了!”
她睁开眼睛,好多人已经涌进来,为首的两人除了皇甫曜外,还有另一个男人。他穿着件米色的休闲服,身形高挑,相貌俊美,与气宇不凡的皇甫曜站在一起,两人映的满场失色。
他的脚步在看到沙发的乔可遇时顿住,皇甫曜也仿佛这时才发现她居然还卧在这里。
她此时睡眼朦胧,秀致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尤其是长腿曲起,短裙已经滑到了大腿处,修长白皙的两条腿几乎全暴露在人前,这副不经意的模样却是说不出的妩媚和诱惑。
“皇甫总裁的礼物,竟然是这般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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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求我吗?
“皇甫总裁的礼物,竟然是这般撩人吗?”茶色的镜片遮挡住楼少东的眸色,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意味,只有声音里带着几许调侃。
皇甫曜的眉微皱,走过去将还尚不明状况的乔可遇拽了起来,手搁在她的腰间让她贴向自己:“女人不懂事,让楼少见笑了。”
楼少东也并不在意,领着一众人走过来坐下,其它人也各自落座。
乔可遇听了一会儿谈话才明白,皇甫曜这次出来不是来玩的,原来是跟楼少东谈合作的事。期间那位楼少的目光总是定在乔可遇脸上,虽然始终未摘下的茶色墨镜遮住他的眸色,却让人已经敏感的感觉到他似乎对皇甫曜带的这位新欢颇有兴趣。
所以乔可遇这次乖乖任皇甫曜搂着,也没有挣扎的意思。她虽然倔却不傻,现在最好温顺一点,才能以保安全。
但是皇甫曜却是个恶劣的,偏偏不做她的避风港。晚上玩牌的时候,除了输筹码,居然还有个规矩是罚输家的女伴喝酒。皇甫曜虽然有输有赢,但总归是输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乔可遇酒量本来就差,只喝胃里翻江倒海,看着那褐色的液体几欲呕吐。
“我看算了吧,乔小姐是真喝不下去了。”楼少东替她求情,不过却听不出有几分诚意。
“哎,那可不行,楼少来我们S市作客,怎么能就这么不给面子呢。”皇甫曜拦截住他的话,然后故意凑近他说:“您是不知道,有些女人还是喝醉的时候比较乖,那时候才叫一个风情万种。”
样子像在说悄悄话,不过声量一点都没有减小,让在场的男人都目光暧昧的落在乔可遇身上,甚至有毫不掩饰的猥琐。
乔可遇也知道他的话意有所指,若不是上次自己喝醉,也不会有那次的纠缠,莫名其妙的惹上了这个克星。
“我去下洗手间。”心里恼怒却不好发作,她哐的一声将杯子搁在桌面上,便奔了出去。
其实这个举动已经是不给皇甫曜面子了,但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在洗手台上干呕了一阵,又拿凉水泼了泼脸,让头脑清醒了些。
这时身上的手机震动,她擦净手看到来电显是乔妈妈,才注意到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
“喂,妈。”她接起电话,有些庆幸这里还算寂静:“我公司今天要通宵加班,忙的都忘了给你打电话,对不起哦。”不等乔妈妈问,她就先撒了谎。
“怎么那么忙啊?晚饭吃了没?”乔妈妈听到女儿要加班,言语间都是心疼和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