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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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7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而那些人也渐渐注意到皇甫曜,看到两人打扮进来都有些怔楞,声音在不知不觉间渐渐消匿。皇甫曜却没理他们,硬是将乔可遇拉到了三楼,他常年包的那间房。

皇甫曜进了房门便松开了她,乔可遇也下意识地离他很远,戒备地瞪着他。

皇甫曜坐到床边上,唇角又勾起习惯的弧度,说:“放心,我今天不碰你。”

乔可遇显然不相信,背紧贴着窗子,像是恨不得能透过玻璃飞出去。

皇甫曜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没有一分钟,门板就响起了敲击声。

“进来。”他的嗓音也恢复到慵懒。

门被打开,化着精致妆容的姚姐进来,她一身桃色鎏金旗袍,缎子紧贴着凸凹有致的身材,侧边开叉的地方几乎开到了胯部,两条白皙的腿在若隐若现。

“大少。”她喊着,声音娇媚,柔酥入骨。

“给我找个女人进来。”皇甫曜吩咐。

“好。”姚姐应着,世故的眼睛先是瞄了窗边的乔可遇一眼,心里快速盘算着、猜测着,不知道这位大少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

暗里转过这许多心思,白皙漂亮的手掌却早已扬起,朝着门外清脆地拍了两下手。

门外立即走进来三个女人,衣着比起姚姐还算保守,风格走着清纯的路线,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容貌上乘,气质颇佳,可以称得绝色。

其中一个微低着头,只露出漂亮的侧面轮廓,双手不安地在身前绞着,微微抖着,看来极度紧张。其它两人,见到皇甫曜时则眼睛骤亮。

“就她吧。”皇甫曜用下巴点了点那个发抖,那女孩子明显抖得更厉害。

另两人眼中明显闪过失望,姚姐笑着,示意他们出去,上前拍了拍留下的那女孩子的手,轻声说:“好好伺候。”这句话不是鼓励便是提醒她来这儿的目的,然后才款款地走出去。

那女孩深吸了口气,才将眸子投向皇甫曜。

“过来。”他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勾。始终未看乔可遇一眼,似乎在完全当她不存在。

那女孩下意识的瞅了乔可遇一眼,注意她身上的家居服与皇甫曜是同款,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糸,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教自己过来?听说有的客人有特殊嗜好,自己不会这么倒霉碰到了吧?

这时的乔可遇仍然背倚着窗子,看这情景她好像也有点明白皇甫曜要做什么,所以手揪着胸口的衣服,觉得下车后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泛起来,脸色也变得很更难看。

“看她做什么?我让你过来。”皇甫曜好像完全忽视乔可遇的存在,唇角明明勾笑,却带着一股威慑力。

女孩这才收回眸子,战战兢兢地走到床前,在皇甫曜的面前站定。

“脱吧。”菲薄的唇一张一合,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女孩的眸子骤然睁大,不是意外,大概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站在窗边的乔可遇,她的表情比那个女孩子还震惊。不,她不该震惊的,当他要了这个女孩,她就该猜到他要干什么。

可是,他非要当着自己的面和这个女孩子做吗?即便自己并不在乎他,也不代表自己能接受这样的事。胸口觉得特别闷堵,感觉好像要喘不上气来。

这个变态!

他有这种嗜好,并不代表自己也有。

心里暗骂着,她举步朝着门口走过去。

“站住。”发现了她的举动,他上前一把抓住她。

吼出的声音,吓得那个女孩哆嗦着刚摸上腰侧的手又停住。

“皇甫曜,你要做自己在这里做便罢了,不要污了我的眼。”她气恨地瞪着他,想要挣扎开嵌制。

皇甫曜却不放,只盯着她那被极度愤怒与羞愤占据的眼眸,代替了这几天以来冷淡。这种表情上自她从W县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过,竟让他有些怀念。

总算,她不会一直麻木下去!

他唇角勾着笑,伸出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压回座位上:“坐下,我偏要你看。”

“皇甫曜!”她怒吼,无奈他强压着自己。

他是一定要把自己逼疯吗?他为什么一定要逼她,逼她到这种窒息的地步?

但是他觉得单单是愤怒不够,还远远不够,应该有点别的什么,比如吃醋……所以他的手臂紧锢着她,转头对那女孩说:“脱!”

女孩的手抖了一下,颤着摸上身侧的拉链,一点点地拉开。然后慢慢脱下自己的裙子,露出姣好的身材。

“继续。”他看着女孩,眼中无波,只是暗中在意掌心下乔可遇的反应,他有着隐隐的期待。

乔可遇却咬着唇,余光瞄向门口,盘算着自己怎样才能逃出去。

女孩听到皇甫曜的话,慢慢摸上胸衣的暗扣,还没有解开,突然就崩溃地蜷缩起身子,哀求道:“不,我不要——”她也是有羞耻心的,她做不到!

“你不是出来卖了吗?我都没有碰你就受不了?什么时候听说过进了我皇甫曜的房间,能不付出就走出去的?”皇甫曜说着松开乔可遇,慢慢走过去。

那话虽是对女孩说的,他一贯说话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也或许内心里早就把卖与乔可遇划分开,根本不是等于号,所以这话根本没有多想。

乔可遇却觉得喘不上气来,他曾经说过的话,无时无刻不在磨砺着息的耳膜,在心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耻辱的印子。所以她的感觉便是想要离开这里,这样想着也起了身。

那女孩显然也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听到皇甫曜的话已经受不了。又见他朝自己走过来,突然站起来跑到门边去,抢先一步搭上门把手,却拧不动,但着急地使劲摇晃着哭喊:“姚姐,我不要做了,姚姐,救我——”

“哐——”地一声,皇甫曜抄起烟灰缸扔了出去,擦着女人鬓角砸到了门板上。倒没伤到人,烟灰缸掉到地上,在乔可遇脚边打着转,让她止了脚步。

那女孩手捂着嘴巴,缩着肩头,连哭都忘了。

这时外面似乎也听到动静,马上有人过来敲门,小心翼翼地询问:“大少?”

这女人怎么样他们是不会在意的,他们比较担心的是不要伤到客人,尤其是皇甫曜这样的客人,他们根本得罪不起。

皇甫曜却没有回答,眼神阴鸷地攫住女孩,一步步走过去,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乔可遇看到女孩眼里的惊恐,冲动地挡在她的面前,叫着:“皇甫曜。”

他倒是也止了脚步,直直望着她的眼睛,问:“小乔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碰她?”似乎有所期待。

乔可遇却没有收到他的信号,只防备地盯着他,说:“你别伤害她。”

他的眸子骤然冷下来,比刚刚更加阴鸷暗沉,死死地盯着她。乔可遇,她只在乎身后那个女人吗?

乔可遇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腕子却被他抓住。乔可遇来不及挣扎,就被他用力往前拉,撞进皇甫曜的怀里,牢牢地锁住。

“大少。”敲门声还在持续,得不到回应,有点越来越急切的感觉,仿佛再听不到皇甫曜的声音,便随时会破门而入。

“进来。”他也没有松开乔可遇的手,语气沉稳地吩咐,让人听不出情绪。

门很快被人打开,门口那女孩想要趁机窜出去,却被门外的男人扯住,轻易就扔回地上。

那姚姐也匆匆从男人后面进来,地上哭泣的女人马上爬起来,扯着她的旗袍下摆叫:“姚姐,姚姐我不做了,你救救我,救救我。”

那姚姐有些厌烦地皱皱眉,才看向皇甫曜,正想开口,却被他先发制人。

“姚姐,你们这里怎么调教的人?”嗓音很轻,他慢慢把玩着乔可遇的手指,问得漫不经心问。

姚姐的脸色却是一僵,马上满脸堆笑地赔罪着说:“对不起大少,拢了你的兴致,这丫头我定会好好调教她。我这就再给您挑一个,保你满意的。”

她一边给手下使眼色,让他赶紧把人弄出去,一边心里暗骂这死丫头,看着挺听话,没想到关键时候给她惹麻烦。

“不用换人。”皇甫曜说,让那男人扯着女孩的动作顿住,就连姚姐都不解地看着她。

乔可遇看着他唇角又勾起那样皇甫曜惯常的笑容,却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恶魔,每当有坏主意时就是这个表情,只是这次不知道倒霉的是谁。

皇甫曜似乎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拍拍着她的手背,才他看向那个女孩说:“既然她不想伺候本少,就让他伺候别人好了,钱我照付。”

“这……”姚姐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乔可遇却瞪着他,那女孩子不是不愿意陪他,问题根本不在于伺候的人是谁。只是人家不想卖,他却故意曲解。

“不,我不要——”那女孩果然惊恐地叫出来。

姚姐怕惹毛了皇甫曜,眉皱得紧紧的,低声对那女孩子说:“你男朋友不是在医院还等着你去救吗?这会儿就忘了?”

那女孩一听,立马噤了声,不安地看向皇甫曜,又扫扫屋子里这些人,似乎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但刚刚的惊恐还在,看起来六神无主。

“男朋友?说来听听。”皇甫曜闻言,似乎勾起了兴致。

姚姐没想到他会听到,脸上的笑不由尴尬。这里哪个女人没有血泪史,他大少爷何时感兴趣过?但是还是乖乖地说了。

“她也是大公司上班的白领,只是刚刚毕业不久,前些天男朋友为了接她上、下班被车撞了,正在医院里抢救,但是没有手术费。这不,就到这里来了嘛。”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是这女孩遇到最大的坎坷。

“哦,手术费需要多少钱呢?”皇甫曜低眸看了乔可遇一眼,装作有兴趣地问。

那样一个眼睛仿佛在提醒她,乔可遇也是因为医药费卖给自己的。

“40万。”姚姐老老实实地回答,那女孩也安静下来。

“她要卖多久?”活色生香算是S市里消费很贵的销金窟,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卖到好价钱。

姚姐看了那女孩一眼,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害怕的,或者是在众人的眼神下感觉羞耻,只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姚姐世故地回答:“这还不是要看顾客的意思。”碰到出手阔绰的,做一次就够了。如果运气不好,没准就要十天半月,一年半载也是有的。

皇甫曜听了笑,看着姚姐说:“姚小姐,要说这医院不是号称救死扶伤吗?怎么听着比你这里还赚?不知这一年里往你这里照顾多少生意。”话里无不讽刺。

姚姐尴尬地笑笑,有些话他皇甫曜能说她却不能。看着地上的女孩,也似乎心软了一些,又说:“大少若真是喜欢,我就去给她收拾收拾,保证不会再坏了大少的兴致。”

“那倒不用。”皇甫曜淡淡打断了姚姐的话,目光投向那个女孩说:“我可以马上给她40万。”

女孩闻言抬起头,目光骤亮。

乔可遇听到这里也有些意外,心想难道他也动了恻隐之心?

“不过,你不能白拿。既然你身上这层这么值钱,总是要付出的。”这后半句,又把人打回了地狱。

乔可遇这口气没松下来又提了起来,女孩的表情僵住,似乎忘了反应。

皇甫曜,他绝对是个恶魔,非要拿走别人最重要的东西。乔可遇反感地又想挣脱,但是他根本不放手。

这时女孩好像回过神来,咬了一下唇,点了头说:“好。”

“那就他好了,在这儿做。”皇甫曜随手一指,正是那个将女孩扔回来的男人,便决定了女孩洗不去污垢。

乔可遇挣扎的动作顿住,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他的脸色如常,没有半分犹豫或开玩笑的意思。改变一个女孩的命运,他边眉头都不皱一下。

被点到的那男人也一脸惊诧,他们这里的女人可都是高档货,哪个都会卖出好价钱,没想到这阔少爷竟然自己花钱让他上?

“大少……”姚姐也一脸为难,若是她手下的女孩被一个服务生上了,以后这店里的生意怕是也不好做的。

“怎么?本少要替你调教人,不愿意?”他看着姚姐,话虽不重,却极具威慑力。

那姚姐虽一脸为难,看了那女孩一眼,却也不敢说什么,便转头对那手下点了点头。其实肉疼,这么好的女孩,就这样被作践了。

男人眼里难掩兴奋的光,瞅着那个女孩,他平时也只配在这里远远地看上一眼,这么嫩白、漂亮的女人,别说上,就是平时碰一下都是奢侈。

女孩接触到男人猥琐的目光,强忍着逃跑的冲动,惊恐地看着陌生的身子靠近自己。

“皇甫曜。”她着急扯着他的袖子,不可以太残忍。

“别说话,难道你想代替她?”皇甫曜贴着她的耳朵警告。尤其是这个时候,让她吓得颤栗。

她知道接下来这一幕会很肮脏,可是她的眼睛却像被定住了一般,看着那女孩如砧板上的鱼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僵着身子,身侧的手指抠着地板,闭着的眼睛里泪珠滴落。

表情屈辱而痛苦。

女孩被死死压在地上,最后还是忍受不了地挣扎,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在她的肌肤上抚摸。

乔可遇看到那个女孩四肢僵住,最后紧绷的身子也松懈下去,眼眸中的色彩一点点灰黯下去,渐渐变得绝望,仿佛曾经在皇甫曜身下的自己。

她的心在犯疼,却分不清是在为这个女孩还是为了自己。

“小乔儿,你哭什么呢?是嫌对她不好?”他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嗓音磁性轻柔,带着怜爱的错觉。

“哦,她是第一次,会痛的。不如来点药吧,这样她也能享受到。”他淡淡的一句话,就让那男人停止了动作。

皇甫曜朝他点头,他起身,从酒柜里取了一瓶酒,倒入杯子里。然后在兜里取出一个药瓶,倒了粒投入酒杯里。泡沫在金色的液体里泛起,那粒罪恶的药转眼便已完全溶化。

地上的女孩还没完全弄明白怎么回事,只顾将身子缩在一起低泣,就被那男人扯着头发,水晶材质的杯子强压在刷了蜜色唇膏的唇上,便要强行灌进去。

女孩突然意识到什么,拼命的挣扎。

乔可遇仰首看着身边的皇甫曜,他脸上竟然一丝表情都没有,脸上的线条甚至冷峻。

她的心从来没像此刻这般凉,她趁他不备,带着浓重的恨意猛然推开他。捡起地上的烟灰缸便朝着那个男人的后脑砸了过去。

扯着女孩头发的力道松开,啪地一声,酒杯也摔到了地上。金色的液体在地上散开,在地上浮起一层白色的泡沫,空气中流动一股浓浓酒味。

男人闷哼一声后,便重重地压在了女孩身上。

那时的乔可遇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大少,这……”姚姐惊叫一声,又突然闭了嘴,不安地看着皇甫曜。都有些怀疑他大少爷今天来,是不是称心砸场子的。

皇甫曜眸子却没有太多的惊奇,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脚步声没在地毯中,却带着很足的压迫感。

乔可遇仿佛这时才知道怕,但是她仍然稳着自己,吸了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皇甫曜唇角微勾,瞄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黑发里似乎流出了红色的血液,看来伤得不轻。抬头对乔可遇说:“打得好,但是你打晕了一个,我还可以再叫一个人来。你能阻止几次?”

她握紧手里的沾了血的烟灰缸,瞪着他,真恨不得也给他来一下子。却最终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糟蹋别人你就那么爽吗?”简直变态!

皇甫曜不回答,只是直直望着她的眼睛。平时面对自己无波的平静眸子,此时燃起一簇火焰,真是恨不得燃了自己。

可是她可以生气,可以为了素不相识的女人出手,却为什么就看不到自己呢?

“皇甫曜——”她叫着失神的他。今天似乎叫了太多次他的名字,但是每一次的含义都不同。

“你想替她求情?”他回神,终于问到重点。

乔可遇没回答,第一反应便是戒备地看着他。

皇甫曜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小乔儿,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是我没得到的?”她大概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防备他什么,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想略夺什么一样。

她压下心里那股迷茫,执著地问:“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她?”如果他没有图谋,又何必在自己面前弄出这些事来?

“我没勉强她,只要她不要钱。”他打太极似的把问题丢给她。

那女孩要得到钱,就必须付出些什么,这是他给对自己有所求的人,制定生存法则。

“你明知道她为了男朋友的医药费,她是迫不得已,为什么不能拉她一把?”她气结,他明明轻而易举便可以解救这个可怜的女孩,但是他却偏偏非要在她悲惨的命运中再添一笔。

“你激动什么?难道是想起当初卖给我的事?那时候你是不是也希望有人像现在的你一样,有个人站出来能这样解救你?”他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跟前提的更近一些,清楚地看到了她眸中的不甘。

“……是,我就是这样想的。如果有人能解救我,我便不用跟你牵扯在一起,我和妈妈就能过着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得如此压抑。

“你他妈现在过得不好吗?”他吼,终于压不住心底那股隐隐的烦燥。

他付了医药费,给了她最好的物质生活。就连陶瑶这样的苍蝇,都不会来碍她的眼。现在他带她出去玩,都知道她是自己宠的女人,哪个不会让着她?

即便是在公司里,她也过得顺风顺水不是吗?他已经处处牵就她,到底还想怎么样?

“如果你被人禁锢着,你会觉得过得好吗?”样子看起来平静,眼里却有许多藏不住的东西。

“那我也告诉你,即便当初没有你自己送上门,我也没打算放过你。”说到底,她还是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那好吧,他有的是手段。

乔可遇,从他们有交集的那晚开始,就注定了逃脱不掉自己。

她仰望着他,皇甫曜的眸子坚定又冷酷。突然想笑自己,这个问题在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死结,如果能解决,就不会等到今天这个局面。

所以自己到底在傻什么?难道还能为了这一次争执而改变主意?

低眸,看到地上的女孩还在吃力地从那男人身下脱身出来,虽然他已经被乔可遇打得动不了,可是块头太大,那女孩居然挣脱不出来。

乔可遇不再理会皇甫曜,俯身去帮忙,将那男人挪开,然后扶起女孩。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破了,几乎衣不蔽体,乔可遇走到床边,果断地扯下上面床单给她裹上。

“谢谢。”那女孩感激地看着她,几乎又要掉下泪来。这时候别人向她伸一下手,她都会觉得温暖。

乔可遇却连笑得力气都没有,扶着她便要往外走。

“故意伤害是要刑事责任的。”皇甫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再次成功地制止住她的脚步。

她转身,看着他脸上冷酷的线条,仿佛刚刚的一瞬间的情动,只是错觉。

“皇甫曜,你就只能做到这样吗?”她问,只能用这种威逼利诱的手段来夺取女人?

他看到她眼里的不屑,仿佛在看不起自己。薄唇紧抿,突然说不出话来。他皇甫曜其实只用这种手段对付过一个女人,那就是她乔可遇!

乔可遇却无暇顾及他的情绪波动,打算带着那个女孩离开。女孩看着她的眸子充满不安,她是善良的,毕竟乔可遇是为了自己才伤了那个男人,她怕自己牵累她遇到麻烦。

“走吧。”乔可遇却没想那么多。

只要皇甫曜愿意,他完全可以压下去。如果他可以就此放手,那么如果真的坐牢……也没关糸吧?她暂时不想考虑那么多。

她扶着女孩走出出房间,慢慢下了楼梯。

“大少?”姚姐请示地看着他。地上的头部还流着血,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他们也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会出问题的。

“送医院吧。”他淡淡说了一句,也提步离去。

他并不是真的要把乔可遇怎么样,只是想要让她听话而已。可是今天,他似乎将这个女人的倔强又激发出来了,没有半分怕意思。

乔可遇带着那女孩从楼梯转到一楼,那里的情景依旧糜烂,看到她们的样子倒是有些惊讶。但看都认得乔可遇是皇甫曜带过来,便也不想多事,各自继续玩。

果然,不久之后皇甫曜随跟着下来,只是这位大少今天脸色臭得狠。方志熠又不在,谁也不敢上前打招呼,或探些什么,只好把好奇掩回肚子里。

皇甫曜也没有理众人,开着柯尼赛格出了活色生香不远,便找到了乔可遇。两个女人的样子实在滑稽,冻得瑟瑟发抖地偎在一起走。尤其是穿着单薄的衣衫的乔可遇,还一直安慰、鼓励着女孩。

龙湾别墅区与他住的公寓一样,一般都很少有出租车出入,所以她们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皇甫曜就开着车跟在后面,保持着3步左右的距离,在她们身侧滑行,也不让她们上车,自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风微动,不时传来乔可遇安慰的声音。他出神地想,她的嗓音一向轻柔,但是却从不会拿这样的语调跟自己说话。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出了龙湾这带别墅区,都市的霓虹与喧嚣,好像将人带回了人间。他看着乔可遇带女孩进了一家服饰店,买了一套衣服,是刷的卡。然后又在附近找到了一家ATM机,从里面取一沓钱塞给女孩。

“这……”女孩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拿着吧,我知道这些不够,但是ATM机是有限额的。你男朋友住哪家医院?我明天想办法给你送过去?”她说着,然后犹豫了一下,连同卡都塞给了女孩。

那女孩一看她的举动,吓得说什么也不敢接。

“里面的钱应该会够,你先拿着,改天还给我吧。”她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是按照皇甫曜的风格,里面的额度应该足以解决女孩的问题。

风很轻微,却带着很凉的寒意,吹得她发丝指着脸颊。乔可遇的身影尽管纤细瘦弱,这一刻在这个女孩眼中却十分高大。

“谢谢,谢谢。”女孩的眼泪又涌出来,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快走吧,好好照顾你男朋友的。”她催促。这张卡还是皇甫曜给她的时候,她顺手塞在家居服兜里的。一路上居然没有掉出来,现在能派上用场,不至于让这女孩太狼狈,总算值得庆幸。

“谢谢,谢谢。”从她们自活色生香里了来,女孩不知说了多少声谢谢,已经没有别的言语。

“快走吧。”乔可遇为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催促。

“可是……你真的没事吗?”女孩不放心地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车辆,她知道是那个可怕的男人的,他一直跟着她们。

确切地说,是跟着乔可遇。

“没事的。”她安慰,将女孩送上车。

既然已经做了,她便不再畏首畏尾,这样安慰自己。可是回眸看着了那个打着远光灯的柯尼赛格一眼,聚光灯处,修长的身影正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走来。她却突然想有种拔腿而逃的冲动,事实上,她已经那么做了。

风呼呼地在耳畔刮过,乔可遇的心脏因为奔跑而跳动的厉害,几乎要跳出喉咙一般,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害怕,所以拼命地跑。

但是他的动作显然更快,伸出的手准确地攥住她的腕子,吼道:“你再跑,我明天就冻结你的卡,看你明天怎么给她汇款。”

她来不及挣扎,就被他这句话钉住。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尽管自己不愿意承认,她与他的能力悬殊太大,不说不可比,就连一点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没有他的允许,原来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不跑了?”他问。其实心有点懊恼,明知道她烦感,自己居然又用威胁这一招。

“皇甫曜,你能不能帮帮她?”她突然认真地看着他,口气软了一些。

“说出来个理由来听听。”她为什么要帮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

“难道,你就没有爱过人吗?”如果爱过,又怎么忍心?

爱?!

皇甫曜不解地盯着她。

“算了。”她又在笑,很自嘲的那种。

他这样的人,又怎么懂得爱,多半是不屑罢了。

皇甫曜却不喜欢这种表情。

“爱情?如果她今天真的卖了,救活了那个男人,你以为那个男人真的还能接受她?”他果然嗤之以鼻。

“为什么不能?她是为了救他。”她反驳。

“小乔儿,没有一个男人会坦然接受自己的女人被人玩过,这将是他心里永远的一根要刺。这就是现实。”他难得认真地对她说。

“我不相信,真正的爱情是不会介意这些的。”女人都可以为了她放弃所有了,为什么男人不可以释怀?

皇甫曜看着她的眸子,里面充满了坚信,原来即便经过了自己,在她身上发生了那么多残酷的事,她眼里仍然对爱情抱着幻想。

还是说,她以为自己和韩少琛还有可能?

☆、076 靠一下便好(万更)

皇甫曜看着乔可遇,她的眸子里面充满了坚信,原来即便经过了自己,在她身上发生了那么多残酷的事,她眼里仍然对爱情抱有幻想。

还是说,她以为自己和韩少琛还有可能?

不可否认,心里居然会感觉到有些妒嫉。没错,韩氏兄弟拥有的东西他都会妒嫉,所以没什么好稀奇的。他瞪着乔可遇,出于本能的保护意识,不,或习惯,那些恶毒的语言就要如往常一样从嘴里溜出来。但是在再次望进乔可遇眸子里的坚信时,脑子里却突然闪过她在大雨里哭泣的画面,心似乎微刺了下,竟有些不忍亲手敲碎那一脸坚持。怕她崩溃掉吗?

他薄唇微启,突然觉得喉间艰涩,竟然开始犹豫起来。

“阿嚏!”乔可遇觉得鼻子发痒,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十月的晚上天气本来就凉,她又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在外面待了这么久,自然受不住。

皇甫曜微微蹙起眉,一把抓住她的腕子往车边走,说:“大晚上的,你就作吧。”口气虽然不太好,话里却没有真正责备的意思。

他这动作虽称不上温柔,乔可遇也不想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何况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想再争论刚刚那个话题。所以乔可遇也没太反抗,脚步有些乱地跟着,就被顺势塞进了副驾驶座。

车门关上,封闭的空间与外面的气温形成反差,她又连打了几个喷嚏。皇甫曜看不过去,抽了条毛毯给她裹身,然后开了暖风,车子又按原来轨迹往瞰园回返。

经过这番折腾,他们之前的剑拔弩张似乎也莫名消散。两人虽都没有说话,车厢里的气氛微妙地转变着。乔可遇侧目望了他一眼,虽然仍抿着薄唇,但是并没有那种威胁或暴怒的气息,自己自然是能做到不惹他便不惹他的。

车子仍然飞速前进,但比起来时的横冲直撞,不知道要安稳多少倍。一个多小时后她们才回到瞰园,经过这番折腾,时针已经指向了晚十点。

皇甫曜转去浴室洗澡,乔可遇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劲,则自己找了感冒药吃,打算提早预防。兴许是都累了,两人接下来,除了偶尔的眼神相撞却又错开外,并没有再说话,倒也难得的安静。

床头的灯具灭掉,微光从窗帘外透进来,两人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卧室里渐渐只剩下轻浅呼吸声。

一夜,无梦。

早晨,充足的光线透过薄纱窗帘透进来。皇甫曜的睡姿已经换成了趴卧,头颅和肩都露在外面,手臂压着薄被横过了三八线,小腿和脚也露在外面,占据了大床超过二分之一的面积。

反观乔可遇,也已经翻过身来面对皇甫曜,身子蜷缩在那可怜的被角处,双手紧紧攥着被子边沿,倒也能勉强将她的身子裹住。

看她这个姿态,应该是某人晚上睡觉也霸道,将床单扯了过去,她被冻得不轻,才会这么可怜兮兮。

皇甫曜睁开眼睛,眸子里便映出她这副模样,头微低着,像个鸵鸟似的,倒也让他觉得可爱,唇角不自然牵起淡淡的笑纹。

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他怕打扰乔可遇的睡眠,所以连来电显示都没瞧,便点了接通键。

“喂?”他轻应了一声,将被子给乔可遇裹好。然后披了件浴袍,放轻动作从床上挪下来,

“曜?”那头的罗桑听出他声音里的小心翼翼,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什么事?”他一边应着一边转入浴室。

罗桑在那边敏感地感觉到他走动的声音,接着停止,然后声音也恢复正常起来。不由猜测地问:“曜,你在家?”

“嗯。”皇甫曜透过门缝,看到乔可遇好像翻了个身,所以应得有些心不在焉。

罗桑心里却是另一番计较,相触这么多年,她可从没见过皇甫曜这么细心。只要想起他的房子里住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心妒嫉的发狂。

“到底什么事?”皇甫曜已经收回视线,声音里那股冷感明显与刚刚截然不同。

罗桑心里微凉,随即委屈地咬咬唇:“曜…啊——哐——”她突然尖叫起来,巨大的响动淹没了她的声音,然后便是唏里哗拉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才归于平静,类似于玻璃碎裂的声响。

皇甫曜心里一惊,因为看不到,所以并不知道那头到底发生了什么,着急地喊:“罗桑?罗桑?”

罗桑却一直没有回答。

接着杂沓的脚步声突然传了来,似乎带着微小的交谈声,然后手机被人捡了起来:“大少?”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地寻问。

“发生了什么事?”皇甫曜听到自己人的声音,紧张的心情才算松懈下来一些。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具掉下来了。”那头犹豫,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

“罗桑呢?”皇甫曜又问。

那头看了倒在玻璃碎片下的罗桑,她已经被同伴翻过身来,额角带着血,眼睛紧闭,看上去已经陷入昏迷。

同伴探了探鼻息,给他传递眼色。

接电话的人总算松了口气:“头部受伤流血,已经昏过去了。”

皇甫曜眉头微锁,有些想不明白那灯为什么会突然掉下来。

“大少?是不是要送罗小姐去医院?”那头请示。 毕竟他们奉命看着罗桑,平时是限制她自由出入的。这会儿人命关天,看来非要送医院不可,自然也是要先请示。

“先叫救护车,我这就过去。”皇甫曜应了声,然后挂掉电话。

洗漱前给和医院交待了一些事情,才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路过卧室时见到乔可遇还在睡。不放心地摸了摸额头,也没感觉发烧,便放心地出了门。

皇甫曜开着柯尼塞格抵达医院的时候,罗桑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也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告诉他,除了额头有伤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才去了罗桑的病房。

“大少。”守在病房门外的两人见到他,都恭敬地低下了头。也隐隐有些不安,因为让罗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皇甫曜微微颔首,并没有责备两人,只是推门走进去。

这时的罗桑已经转醒,头上包着一圈白色的纱布,虽然是素颜,但是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差。

“曜!”看到皇甫曜进来,她眼中闪过亮光,却装作虚弱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嗯。”皇甫曜应着,坐到病前问:“感觉怎么样?”

“就是头晕晕的,好痛。”她手摸着头上的纱布,微噘着嘴,一副撒娇的样子,期望他能说些哄自己的话。

“医生说你没什么事,养几天就好了。”他虽然仍然笑着,嗓音磁性,却没有半分怜爱。

罗桑心里失望,咬着唇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眼里的希冀或者说企图,他怎么又会看不到。只是自己对她好像越来越没耐心,只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幢房子是新装修的,入住前都仔细地检查过,不太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当时真是吓死我了,我正和你讲着电话呢,突然感觉有个黑影罩下来,抬头就看到那盏掉了下来,幸好我躲得及时,不然我可能…我好怕,真的好怕,曜——”她说着抖了一下,然后抱住皇甫曜,将头枕在他的肩上。

“没事了,你好好养着,外面那两个人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他说着将她从自己身扶开,这种亲昵的行为,自发生那件事后,他都排斥与她有肢体接触。

罗桑自然注意到这些细节,平时能挽住他的手臂已经算是极限,自然也不敢做得太过。自己识趣地坐直了身子,抬起头来问:“那我到底还要这样多久啊?”每天被人看守着,哪里也去不了,真是闷死了。

她虽然也不是非要每天过得精彩不可,但是现在自己堪比坐牢,皇甫曜也不会来看自己,显然现在的滋味很不好受。

皇甫曜脸上柔和的线条瞬间变得冷硬,眸色也阴鸷复杂起来:“抓到那些人为止。”

派人看着罗桑,并不单单是为了保护。那些人明明针对的自己,却每每有举动都通过罗桑,他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就必须从罗桑入手。

“但是…他们手里的东西怎么办?万一泄露,曜,我要怎么办?”这件事不止是对皇甫曜的打击,对罗桑的名声更是有直接的影响。

如果真的揭露出来,楼家怕是再也不会接受自己,她和皇甫曜又没有进展,到时必会孤立无援。她心里着急,又束手无策,其实每天都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会的,我有分寸。”他拍拍她的肩安慰,便站起来往病房外走。

那些东西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心理硬伤,那些人怕自己遗忘,所以总是三番五次的利用罗桑,让她在自己面前出现,时不时拿来提醒自己。

但是如果他不在乎了呢?如果他不在乎了,那些人手中的东西还会价值吗?皇甫曜的手握住金属质感的门把,暗暗地用了用力。或许他改变策略,变被动为主动,等那些人自己出现!

心里多番计较一闪而过,脸上的情绪很快隐匿下去,他打开门出去时,神情已经恢复正常。

病房门外,两人仍然站得笔直。

“好好照顾罗小姐,所有和她有接触的人都要盘查,今天起也不准许她再碰电话。”他吩咐。

起初,将罗桑彻底隔离起来,是出于安全考虑。现在将她隔离起来,是为了那些人主动来找自己。玩了那么久,也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是。”两人应着,他脚步微顿。

或许,他还该去看看灯具掉落的现场……

——分隔线—

相比起皇甫曜这个上午被罗桑的事情占据,乔可遇则是睡到上午11点才醒过来的。这一觉睡得特别沉,起床的时候头还晕晕的。

窗帘也没拉开,但是阳光已经暖暖地照到了整个床面,将她完全笼罩在这片白光里。

“乔小姐,你醒了啊。”兰嫂站在门悄悄探了探头,发现她已经抚着额坐了起来。

“兰嫂。”乔可遇叫着,将身上的被子掀开下床。

“饿了吧?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兰嫂过来,很自然地帮她整理床铺。

乔可遇看了一眼表,发现居然已经快中午了。

突然想起昨天那个女孩的事,心想皇甫曜不会真的冻结自己的卡吧?然后才发现他已经不在床上了,便着急地问:“皇甫曜呢?”

“我过来的时候大少就出去了。”兰嫂笑,心想乔可遇终于知道紧张大少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女人喊皇甫曜三个字,喊得这么理直气壮。

“哦。”乔可遇知道兰嫂误会了,也懒得解释。

今天是周末,皇甫曜这么早出去,应该也没有上班。不过他平时都挺忙的,不一定记得这件事。而且如果他要做,打个电话便能办到。

心里各种念头掺杂又矛盾,越想越惦记那个女孩的情况,就赶紧进了浴室洗漱,她平时也就化个淡妆,很快便收拾妥当,换了套衣服便要出门。

“乔小姐,你干嘛去,还没吃早饭呢?”兰嫂见她急急忙忙的样子,有点不放心地问。

“我有点事,不吃了。”乔可遇拎起皮包,说着便出了门。

这一带周末早晨的交通似乎比平时好了一点,她坐公交两个小时才到城南富华区一院。由于她对这带比较熟,所以那女孩昨天说了一遍,她便记住了。

只是忘了问女孩的名字,不过她似乎在医院里很出名。乔可遇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护士台的护士便知道她说的是谁,马上告之了病房号并说了她们目前一些动态。

听到女孩的男朋友上午刚做完手术,乔可遇的心也感觉稍安一些。拎着在医院门口买的水果篮,乘电梯到了12楼,找到了护士说的小病房。

里面只有两个床位,外面这张是空着的。里面那张床上躺着个男人的身影,脸被包得只剩下两只眼睛,却也是闭着的,分不清是昏迷还是睡着了。

背对着她的女孩还穿着自己昨天给她买的衣服,正在给躺着的男人擦手,动作小心细致,看上去很细心的模样。

她将水盆端起来时,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乔可遇,顿时手忙脚乱地搁下水盆,就要招呼她坐下来。

“姐姐,你坐,喝水吗?”女孩将她拉进来,紧张又激动,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激才好。

“你不用忙,吵到病人就不好了。”乔可遇拉着她的手坐下来。

女孩看了那男朋友一眼,终于镇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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