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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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皇甫曜现在无曜顾及她的情绪,一边给警局那边打电话疏通的,一边让人都平安地陆续撤出去。由于上面有交待,警局的人在现场例行公事般地做了些笔录,随便带了几个就回去交差了。

皇甫曜这才带着乔可遇去了医院,他们赶到的时候,就见丁瑞自己坐在走廊上,头埋在双手间,俊毅的脸上表情悲怆。

“情况怎么样?”皇甫曜问着旁边跟随的手下,他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应该是元素的。

“一辆车子直接撞过来的,腹部受到直面冲击,头部也有重创,失血过多。”那手下只能简单地叙述他所看到的,语言在此时显得无力而苍白。然后瞥了丁瑞一眼,继续说:“医生说手术成功的机率不高,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单。”

乔可遇听了腿一软,差点跌下去:“怎么会呢?不会的,元小姐她怎么会?”她眼前闪过元素临走时对她的笑容,还有坚定的眼神,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乔可遇不说话还好,她的声音响起,原本沉浸在悲痛中的丁瑞突然抬起头来,瞪着他,眼里充满了仇恨。

乔可遇的眼睛猛然对上他的,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是他已经站了起来,厚实的手掌转瞬便化为了夺命的钢索,一下子便掐住乔可遇的脖子,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狠绝。

“是你,都是你,她在我的保护下原本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帮她逃出去?为什么要让她陷入这种危险里。”

“说,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方志恒?”丁瑞已经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

乔可遇却回答不出来,被掐得呼吸困难,只觉得喘不上气来,想要咳嗽了两声,却被扼制住咽喉,半点也发不出声来。

而此时的丁瑞,因为元素的生死未卜已经失去理智,他恨眼前这个女人,恨她帮元素脱离自己。也恨元素将自己陷在这种危险里,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更恨挽不回这一切的自己,他居然让他的素儿受到这种伤害。

他心里的怨恨无处发泄,所以全转移到乔可遇身上,手下的力道不由加大。乔可遇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皇甫曜上前来抠住他的手,怒吼道:“瑞子。”声音里带着警告,也带着紧张。

丁瑞赤红着眼睛看他,问:“你是要兄弟还是要女人?”

☆、079 小乔儿,多久没要你了

皇甫曜上前来扣住他的手,声音低沉地叫:“瑞子。”声音里透着紧张,也带着警告的意味。

丁瑞赤红着眼睛看他,问:“你是要兄弟还是要女人?”

这个问题真是让皇甫曜哭笑不得,难道他丁瑞这个样子不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吗?但是面对着现在的丁瑞,他却反问不出来。

因为知道了解他,知道丁瑞有多爱元素,多爱那个任性不驯的女人,所以皇甫曜收敛了挂在脸上闲适的表情。

“杀了她,并不能让元素醒过来。”他说,扣着丁瑞手腕的手没有用力也没有放下来。

其实心里很紧张,皇甫曜很清楚丁瑞的本事,知道他很轻易便能让乔可遇送命。

这时的乔可遇则踮着脚尖,本能的想要在他的扼制下,能吸进一点点空气,但是胸口已经窒息的闷痛,大脑也因为缺痒而出现一段段的空白。丁瑞阴狠的脸与皇甫曜的紧张在她眼前时而清晰而而模糊地出现,意识已经越来越弱。

“我不管,我就要她陪葬。”丁瑞掐着她的脖子的手撑没有一丝松懈,在慢慢使力,指甲已经刺破了乔可遇的肌肤,点点殷红的血液沾染到丁瑞的指腹。

没错,他就是嗜血,除去悲痛,他一个S市的黑帮老大,见惯了血腥,掐死一个女人就同杀死一只蚂蚁。他的女人如果出事,他会恨不得全世界都来陪葬。

乔可遇的头垂下来,仿佛完全失去了意识,皇甫曜也急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急迫过,害怕过,害怕她这条脆弱的生命真断送在丁瑞的手里。

他扣着丁瑞的力道在使力,丁瑞看着他的眼睛充血似的红,两个人在乔可遇的脖颈间无声较量。但是皇甫曜怕伤到乔可遇,丁瑞却不怕,所以皇甫曜渐渐落了下风。

“瑞子,你敢动她,元素就算救活过来,我也让她给乔可遇陪葬。”情急之下,有些话便从嘴里冲出来,根本来不及思量,但也可能是最真实的感觉。

丁瑞掐着乔可遇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皇甫曜,那眼神中没有失望也没有感情。因为他现在没有理智,所谓的兄弟情谊都还来不及涌上来计较,他只是本能因为陪葬那句话而被威慑了一下。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病人还在手术,想出意外是不是?”手术室门口探出一个护士,也不管外面都是什么些人物,大声是呵斥着。

但她这一惊如同平地惊雷,炸醒了丁瑞,他仿佛才想起元素还在做手术,他的元素还没有死。而他却被自己的心里害怕失去的恐惧所控制,差点以为他真的已经失去。

不该这样的,元素还有希望,所以他为什么要说陪葬的话?手一点点松开掐着乔可遇的脖子,她失去意识的身子便倒了下去,皇甫曜伸手将她接住,总算松了口气。

丁瑞坐回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抖着手指点上一支烟,企图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小乔儿,小乔儿?”皇甫曜蹲在地上,撑起乔可遇的上半身,拿手拍着她的脸,。

乔可遇的脸色惨白,呼吸微弱,渐渐的几乎感觉不到呼吸。皇甫曜掐着她的下颌,嘴巴对着嘴巴将空气渡给她。可是半晌,仍然没有反应。

皇甫曜大拇指掐住她的人中究,才看到乔可遇的眼珠在眼皮转动了转。

“小乔儿,你醒了?”皇甫曜脸上呈现出喜色。

乔可遇吃力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看到皇甫曜模糊的脸,又沉重地阖上。

皇甫曜心里一慌,觉得不太对劲,将人抱起来便往急救室里跑。

乔可遇其实已经恢复些知觉,胸口的窒息闷痛在一点点消散,只是意识尚在模糊。但是她知道有人在抱着自己,所以身子才会一直这么颠簸,想咳又咳不出来。但是那个人因为剧烈的运动在喘息着,心脏就贴在自己耳边,跳得很快很快。

咚!咚!咚!

有力而紧急的心跳声撞击着她的耳膜,这个人是在紧张自己吗?

“小乔儿,小乔儿,没事的,一定没事。”声音好遥远好遥远,遥远的让人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声音让人莫名心安。

“乔可遇,醒过来,你听到没?乔可遇——”

“医生,快来看看她——。”

“小乔儿,你就吓我吧——。”

“会痛哦,忍着点——”

乱七八糟的影像,恍恍惚惚的影子,这个声音从自我安慰到情绪激动,最后恢复平素的慵懒,只是磁性的嗓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宠溺。夹杂在各种混乱里,却在周围安静后渐渐地清晰起来。

乔可遇吃力地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的是皇甫曜的脸,他就俯在自己的上方几公分处。手上拿着医用棉棒,沾着药液在帮她处理颈子上的伤口。其实不严重,只是破了皮,然后有几个触目惊心的指印子。

但是他猛然撞进他深邃迷幻的眼眸里,毫无预警地望尽眸底那一片柔光,让她的心猛然撞击了一下。

“醒了?”他菲薄的唇浅浅地勾起,流露出招牌式的魅惑笑容。

乔可遇心虚地低下眸子,手捂着她唇轻声咳嗽了一下,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喝点水吧。”皇甫曜说着,将床头盛了水的杯子递给她。

“谢谢。”话出口,才发现咽喉痛得要命,火辣辣的如灼烧一般,不由皱了眉头。

手下意识地要摸上颈子,却被他抓住:“别碰,破皮了,会痛的。”他提醒。

他掌心的温度传到她的手背上,乔可遇不自然地抽回来,然后坐起来将水喝掉。

“这下知道我平时的手段只是和你闹着玩的吧?”他坐下来,上半身倚在椅背上。

乔可遇没回答,知道他指的是丁瑞下手的狠劲,她当时还真不怀疑自己会死在那个人手里。虽然害怕,不过转念想想她也可以理解,毕竟若不是自己,元素也许不会出事。

“对了,元小姐呢?”猛然想起元素的情况,她扯住他的袖子问。

提起元素,皇甫曜的脸上的慵懒稍敛。回答:“在重症监护室,暂时还没脱离危险。”

“她……”话出了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问些什么,只要想到那么鲜活的一个人,转眼就被送到生死边缘,她就觉得心惊,接受不了这突来的转变。

“她不一定有事的,别担心。只是她没有脱离危险以前,你还是暂时不要靠近她的病房。”他怕元素真的有个万一,丁瑞会情绪再次失控,这个女人的小命就真断送在丁瑞手里了。

犹豫一下,虽然很担心元素,不过他也知道皇甫曜的意思。猛然想起他与丁瑞因为自己争执,唇掀了掀,因为影像模糊,不知从何问起。

“只要元素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她要问什么,或者只是安慰的一句话。

乔可遇把嘴里的话咽下去,然后点点头,又问:“元小姐,她到底要去见什么人呢?”她的样子那么在乎,在乎到可以从眸子里见到心痛,在乎到这般处心积虑。

如果不是情敌,丁瑞却又为什么非要阻止?

“她的家庭很复杂。”皇甫曜似乎无意与她解释那么多,这好像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顿了顿又说:“道上的人都知道她是瑞子的女人,最近瑞子与一个帮派有争斗,他禁锢元素只是怕她出意外。”这些事乔可遇都不应该知道,但是他还是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丁瑞知道元素急于回家的原因,也许他是自私的,两相权衡,他还是选择禁锢元素。因为他承担不起失去元素的打击,除了她,即便杀掉所有人都在所不惜,只是没想到事情还是出了纰漏,而且乔可遇成了帮凶。

乔可遇听了,心上如同压了块石头般喘不气。如果是这样,丁瑞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而元素为了自己的家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可是事情却演变到了这一步,而是自己间接做了这件事的推手,让元素受了伤。

她眼中迷茫,自己那天那样草率的答应元素,难道错了吗?

“大少。”病房的门被推开,兰嫂走进来。又看了一眼乔可遇说:“乔小姐醒了。”

乔可遇对她笑了笑。

“回家吧,你这情况不需要住院。”皇甫曜站起来了,让兰嫂帮她收拾。

乔可遇换了衣服与兰嫂出门,皇甫曜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派了司机过来接。

乔可遇虽然不清楚,但是隐约知道丁瑞这段时间在外界的很多事,都是他在帮着处理。

回家照着镜子,雪白的脖子上指印极深,破了皮的地方血液凝结。想到丁瑞当时的眼神,她仍然禁不住轻颤,她想那个男人一定爱惨了元素,所以才会这么疯狂。

思绪恍恍惚惚的,仿佛又看到皇甫曜的影子,他说:“瑞子,你敢动她,元素就算救活过来,我也让她给乔可遇陪葬。”这句她当时听得不是很真切,甚至没有听清楚内容,只是那个声音那么模模糊糊地回响在耳边,让她震动的是那样的语气,充满急切想要保护自己的意愿,足以与当时失去理智的丁瑞抗衡。

摇摇头,她肯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像皇甫曜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与兄弟撕破脸呢?他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待在医院里,陪着丁瑞陪着元素,所以那时的自己一定是神经错乱了。

“乔小姐,少爷说晚上不回来了,让你不用等他,我们现在要不要用晚饭?”兰嫂敲门进来,询问。

她很聪明,总是把话说得皇甫曜有多在乎自己一样,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好。”乔可遇应着下床。

咽喉还是疼得难受,所以晚饭只有流食。她喝了碗清淡的粥,便打发兰嫂回去了。

公寓里很静,她却急于想知道元素的情况,不知道她有没有脱离危险?手抓着手机,却犹豫着不敢给皇甫曜打,又怕丁瑞就在他身边,然后引起某些不愉快。于是就干坐在沙发上等着,这一等便等到深夜。

皇甫曜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头枕着沙发的扶手,盖在身上的毯子滑到了腰下。可能是冷,所以身子蜷缩的像个虾米。

皇甫曜在玄关处换了鞋,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指尖撩了撩她额前的发丝,露出她熟睡的小脸,指尖下的皮肤冰凉。皇甫曜眉头微微皱了皱眉,弯腰,连同毛毯一起将她裹着抱起来,迈着沉稳的步子往卧室里走。

而睡着的乔可遇感觉到温热的来源,脸不由的往他怀里蹭了蹭。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皇甫曜。

“回来了?”她问。因为带着睡意,眸子迷离而朦胧,看着上去特别迷人。

“怎么不在床上睡?”他笑,撩开薄被,将她放进床上。

乔可遇发现自己在他怀里,从他身子滚下来,微凉的床单让她颤了一下,她裹紧身上的毛毯问:“元素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疗养。”皇甫曜回答,在她床边坐下来。

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觉得这女人还是睡着时可爱。

“那就好。”听到元素能活下来,她总算松了口气,眼睛都忍不住温热起来。

虽然自己与元素见面的次数不多,也称不上相熟,但是似乎每次见面都不平淡。尤其是这次,如果元素真的死了,她想就算丁瑞会放过自己,她也会一直背着这个包袱。

“你在客厅等那么久,就是为了想知道元素的事?”他皱眉,仿佛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嗯。”乔可遇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很老实地点点头。然后迟疑地请求:“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去看看她?”

皇甫曜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俯在了她的上方,唇角勾着笑看她。

等待答案的乔可遇眼神迷茫,并不知道他在算计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神似乎在慢慢地变化。容不得她想明白,皇甫曜已经行动。

他的手摸着上她的脚裸,手伸进裤管里往上撩,温热的指尖划在她的肌肤上。乔可遇将腿曲起,却被他用手压住。

“你做什么?”乔可遇紧张地看着他。

“小乔儿,你说我多久没碰你了。”皇甫曜笑,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里伸进去,摸到她的胸前。

乔可遇紧咬着唇,身子下意识地紧绷,瞪着他的眼睛特别无辜。明明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每一次她都还是那么别扭。

他的唇压下来,解救被她蹂躏的柔软唇瓣。他的吻依然霸道浓烈,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乔可遇口腔里都是属于皇甫曜的味道,那几乎要吸去她全部心神的吻,让她的心有些着慌。她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身子绷着却已经与他紧贴在一起。

他开始着手剥她的衣服,恨不得一瞬间将他们之间的束缚全部剔除。她却越来越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鼓地敲着,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蓄势待发的皇甫曜,浑身炙烫地压着她,手在他的敏感处流连,却始终让她放松不下来。

“小乔儿,乖,现在给我。”他抵着她的额,磁性的嗓音里沾染情。欲。

乔可遇咬着唇看着他,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犹豫什么,总觉得今天与往日有些不一样。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同,是她还是他?

“乖,给我,明天就带你去看元素。”他故技重施,最擅长谈条件,却像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我自己也可以去。”她瞪着他,眼睛好无辜,无辜的让皇甫曜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你确定?”他看着她问,说话间有着带着微微的喘息,笑得却如同狐狸。

乔可遇眼神微动,自然是想到丁瑞的态度。如果他还怪自己,那么自己见不见得到元素都是问题。

神情松动间,皇甫曜已经趁机动手,哪里还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挤进去,开始在她身上温柔的肆掠。

情动的时候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口时,仿佛丁瑞掐着她时的感觉又回到身体里,所以要得更加彻底,只为了证明这个女人就自己身边。

他疯狂的索取,让乔可遇在欲。海里载覆载沉,已经忘了最初的坚持,连心思都被夺取,片刻的失神都不允许。只依照身体的本能,随着他的引导起舞,纠缠到天明……

☆、080 没想到

一夜缠绵,换来满身疲惫。

乔可遇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卧室。她看着阳光照进来的方位,猛然坐起来,腰间传来刺痛的让她又跌回去。

蹙着眉缓了一下,伸手抓过床头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10点钟。手掌抚上额头叹了口气,满脸的懊恼。

“怎么了?”皇甫曜的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带着睡意的嗓音有点含糊不清。

“我上班迟到了。”她回答着,裹着床单下床。

脚落地才觉得腿也酸软的厉害,不由心里埋怨皇甫曜,这个男人真是变态,每次都弄得她全身像散架似的。

皇甫曜睁开眼睛,看着她裹着被床单,一点点往浴室挪的样子:“要我说你这就是多余,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他轻挑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扫了一扫,唇角勾着邪气的笑说。

乔可遇回头对上他的目光,骂了句:“流氓!”懒得跟他耍嘴皮子,瞪了他一眼绕过床尾,讨厌他轻挑的目光,仿佛在剥自己衣服一样。

“本少现在就喜欢对你流氓。”他声音高亢,她的骂声对他不起半点作用。

乔可遇却急得捂住他的嘴巴:“你小点声,兰嫂在外面呢。”这时候一般兰嫂都把早餐准备好了,见他们这么久没起床,说不定会过来敲门。

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狭长的眸子里笑出点点莹亮:“怕什么,我们每天睡一张床,她难道不知道我们在都做什么。”他抓下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说。目光下移,看到她身上的被单滑落,露出傲人的胸线。

乔可遇注意到他的视张灼热,低头才发现自己又春光乍泄,强行抽回自己的手,不再跟他纠缠,赶紧拢住床单迅速转入浴室,她怕这样下去连上午别想脱身了。

皇甫曜看着浴室关上的门,轻笑,唇边的弧度透出愉悦。抓了床头的表看了一眼,时间还真的不早了,也跟着下床,转到客房的浴室里去洗漱。

乔可遇锁了浴室的门,以最快的速度清洗完毕,又找了套高领的衣服换上,虽然现在穿高领衣服有点奇怪,但是为了遮盖脖子上的指痕也没办法,确定那些痕迹不会露出来,才匆匆出了房门。

“乔小姐,请用餐吧。”她走出房门,兰嫂迎上前来对她说。

“不用了,我已经迟到了。”她说着,着急地走到玄关去换鞋。

皇甫曜在客房的起居室里洗漱完毕,也已经换好了外面的衣服,走出来时正听到这一句。

“不是已经迟到了吗?不差这点时间。”他蹙眉对乔可遇说。

昨晚的“运动量”那么大,她又不吃早饭,身体怎么受得了?

乔可遇看着他,话含在咽喉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拒绝。

“省点力气,赶紧吃饭。”皇甫曜看出她的心思,语气里已经带了警告的意思。

乔可遇懒得跟他吵,而且浑身乏力的提不起劲,便放下鞋子,跟他去了餐厅。

兰嫂赶紧去厨房给她盛了碗粥,嗓子还是疼,尤其是昨晚又被折腾的都没休息好。皇甫曜看着皱眉,精神并不是很好,便说:“如果累,今天还是不要去上班了。”

“没事。”乔可遇摇摇头。

她和皇甫曜的事已经曝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呢。前些日子无顾旷工也不是一天两天,公司里早就意见了,她工作本来认真,并不想让在这件事上被戳脊梁骨。

皇甫曜倒也没再勉强,两人安静地吃了早餐,一起出门。

乔可遇穿着高跟鞋,平时要走出瞰园的社区,才能到外面打车。今天皇甫曜拽着她直接上了那辆柯尼塞格,乔可遇以为他只是捎自己一段,没想到一路都没停。

“皇甫曜——”快接近公司时她忍不住叫他,两人一起出现,必然又会成为公司的话题。

“就算你打车过去,他们一样会说。”皇甫曜一句话便堵住了她。那点小心思,小别扭,他怎么会不知道。

乔可遇郁闷地看着他,照他这样说,自己就该休假不来上班。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皇甫曜觉得这个表情可爱,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他突然很喜欢这种感觉。

乔可遇怕他把自己的发型弄得乱糟糟的,赶紧躲开。

车子开进皇甫集团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乘专属电梯上去。一出电梯门,便碰到了皇甫曜的其中一位女特助。

“大少。”那特助见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先是诧异,然后恭敬地对皇甫曜打招呼。

“嗯。”皇甫曜应着脚步未停,直接去了办公室。

乔可遇脚步故意停了一下,与他错开,那特助扫在她脸上的目光明显变得不一样。

“早上好。”乔可遇随便打了声招呼,便转去了秘书室。

“又迟早了哦?”资深前辈恶意地拍拍她肩。

“不好意思。”她勉强笑笑,准备回座位。

“迟到算什么,人家可是搭着大少的车来的,昨晚侍寑辛苦,功劳大着呢。”跟进来的特助酸溜溜地说着。

这话一出,全办公室的目光又集中到了乔可遇身上。她与皇甫曜的事,本来就是从报纸上看到的,真实的在一起还没人见到过。

“我说资历那么浅,怎么就偏偏选中了她来秘书室,原来人家床上功夫了得。”有人小声是和旁边的人说,只是每个人还是听得真切。

“你们倒是想侍寑,想床上功夫了得呢,还要大少看得上你们。”乔可遇不说话,姚淘淘火爆的性子又上来了。

她虽然有点介意乔可遇连她也瞒着,但转念想想乔可遇也不是那种虚荣的人,肯定是有难处才走到这一步。再说这件事本身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乔可遇自然有难以启口,便也就原谅了她。

这会儿见这群“老女人”都欺负乔可遇,姚淘淘便忍不住了。

“姚淘淘,你再说一遍!”跟进来的女特助是资历最深的,也是跟在皇甫曜身边三大特助之一,且是三大特助中唯一的女性。猛然被姚淘淘抢白了这么一句,脸色自然难看。

“算了,淘淘。”乔可遇拉住她的手。

凭她对姚淘淘的了解,她肯定是会明明白白的再说一遍的。但是她不想姚淘淘因为自己得罪这些人,她们都是打杂的小助理,得罪她们的日子以后定不好过。

“方特助你可要注意点,人家可是宠妃身边的人。”另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插jin来。

“什么宠妃?谁不知道大少换女人的速度,说不定明天就忘了她是谁。”

说白了,她们也是嫉妒,若是有机会,她们比谁都想爬上皇甫曜的床。原本以为皇甫曜公私分明,不会和下属扯不清关糸,谁也没料到让乔可遇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小助理抢了先机。

“咳咳—,都回去干活。”张特助一进门就看到这场面,板着脸压住众人。

几个人听了便都埋首工作,乔可遇拉着姚淘淘回到座位。办公室里刚安静了两分钟,皇甫曜就捧着一束绿玫瑰走进来。

老板突然驾临,所有人都惊诧地看着他,气氛变化的很快,就连乔可遇都注意到了。她寻着脚步声望过去,正见到皇甫曜朝自己走过来。

“皇甫曜……”曜隐沉有唇齿里,但是办公室的人都听得真切。

叫得自然又理直气壮,以前那些女人也故作亲昵地称呼过大少曜,但是绝对不会这么自然。没有讨好的意味,甚至不具任何意义,只是纯粹地叫着他。

乔可遇只是戒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在喝哪一出。

皇甫曜脸上仍然带着勾人的笑,将手里的花束递给她,问:“今早从法国运过来的,觉得你应该喜欢,就让人送过来。”

话说得自然又亲昵,话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乔可遇只能被动地接过来,然后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在埋怨,他没事又心血来潮玩浪漫,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全公司的公敌了吗?

“下班等我,别忘了晚上我们的约会。”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脸上温柔宠溺的能挤出水来。

办公室里的人都楞楞地看着他,要知道老板的女人多是出了名,花名在外,三天两头换女人也不稀奇。但是从来不会名车亲自接送,鲜花更是让秘书随便订一束,亲自送过来的例子几乎没有。

乔可遇都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到底该怎么反应。

皇甫曜转过身,对刚才发难对乔可遇发难的女特助说:“方特助,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方特助踌躇,皇甫曜虽然唇角仍勾着那抹笑,但隐约觉得他找自己不是什么好事。

皇甫曜没有等她回答,已经率先走出办公室。

方特助没有选择,只好跟上。

十分钟后,方特助便回来了,且脸色灰白。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秘书拿了份文件过去试探:“方特助,这个需要你签个字。”

方特助抬起脸上,盯着她的眼神特别凶狠,吓了那小秘书一跳。

这时秘书室进来两个保全,直接走到方特助身边说:“方小姐,我们奉大少之命,监督你尽快将东西收拾好,离开这橦大楼。”

保全例行公事的态度,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可不管你曾经在这里多么风光。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大家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乔可遇。方特助在皇甫集团工作了六年,挤破了脑袋,才在一年前当上皇甫曜的三大特助之一,居然为了几句话就让人滚蛋了?他们看着乔可遇的目光,已经由鄙夷变成敬畏。

“乔可遇,你不用太得意,我倒要看看皇甫曜能宠你多久。”方特助冷哼一声,拎着自己的挎包便走了。

乔可遇皱眉,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何故招来怨恨?

这件事很快便在皇甫集团传开了,乔可遇再次被传得神乎其神,不,是要多淫。荡,不要脸有多不要脸地勾引皇甫大少。

不过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因为都怕得到方特助那样的下场。

中午吃饭的时候只有姚淘淘和她,姚淘淘私下隐晦地告诉她,其实最近公司私下传方特助与某家竞争公司接触频繁,炒她是早晚的事,让乔可遇不必有负担。

晚上下班,皇甫曜也不避嫌,直接带着她去了医院。

“大少。”守在元素病房门口的人见他过来,都恭敬地打招呼。然后看到他身边的乔可遇时,却变得眼神犹豫。

“瑞子呢?”皇甫曜问。

“老大接了个电话,刚刚出去。”手下报告。

话音刚落,皇甫曜自己身上的手机也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朝乔可遇点点头,示意她进去。

两个手下对望一眼,有点犹豫,但终究没有再拦,便放乔可遇进去了。

皇甫曜身上的电话犹在响,他便转身走开去接电话。

乔可遇推门进去,采光充足的病房里并没有人,只有仪器的声音。

元素的头上包着纱布,床被下伸出许多仪器的管子。她闭着眼睛,平时艳丽的脸上此时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特别虚弱。

床头的点滴架子上还挂着水,而且床头柜上还摆着三、四个兑好药液的药瓶。她远远地看着,慢慢走近,看到她这个样子,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般喘不上气来。

门在这时再次被人推开,丁瑞从外面进来,乔可遇回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丁瑞有些意外她出现在这里,乔可遇的第一个反应则是害怕。

丁瑞却没理她,而是目光先在元素身上扫了一遍,之后才问:“曜带你过来的?”口吻中已经没了那天的狠绝,听不出恨意,但也**的。

乔可遇低下眸子,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她也不想元素弄成这个样子。

丁瑞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远远地观望着站在床前的乔可遇。他想抽烟,掏出烟盒来大概又记起医生的叮嘱,便又扔回了桌上。

他说:“我还真没想到,曜有一天真会为了个女人跟我翻脸。”这话听不出失望或是什么,但带着那么丝淡淡的嘲弄。只是不知道是嘲弄皇甫曜也有栽到女人身上的一天,还是嘲弄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并不若想象中深厚。

乔可遇就站在那,一时没有说话。

病房里很静,静得气氛凝滞。皇甫曜过了一会儿才推门进来。看到丁瑞在,眼睛紧张地看向乔可遇,确定她还好好地站在那里才松了口气。

“你这个样子,是怕我又对她动手?”丁瑞的目光盯住他脸上的每一分变化,话里带着那么丝晒笑的意味。

“是啊,怕得要死。”皇甫曜半真半假地回答。然后上前扯住乔可遇的手说:“我刚问过医生了,元小姐的情况在慢慢好转。”

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乔可遇的,还是提醒丁瑞的。只见丁瑞嗤笑一声,别开眼并没接话。

“人也看过了,这下该放心了吧?”皇甫曜察觉气氛轻松不起来,转头对丁瑞说:“自己守着你的睡美人吧,我们先走了。”拽起乔可遇,两人出了病房。

皇甫曜带着她出了住院部大楼,觉得乔可遇还是有些心不在焉。他都停在车子旁了,乔可遇居然还在往前走,皇甫曜拽住她的胳膊。

乔可遇下意识地看过去,眼睛里映出皇甫曜映满笑意样子。耳边不知怎么的,又响起他说就算元素救活过来,我也让她给乔可遇陪葬的话。

那样的语气,那样的内容,真的是眼前这个皇甫曜说的吗?

“喂,回神啦!”皇甫曜看着她迷糊地盯着自己的样子,觉得这小女人最近越来越可爱了。

“皇甫曜,费那么大劲把我弄在身边值吗?”还没回神,有些话就从嘴里无意识溜了出来。

皇甫曜蹙眉看着她,不知道这话是从何而来。

乔可遇随即回神,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绕到副驾驶座。

皇甫曜从另一边上来关上车门,觉得乔可遇有点不对劲,他拧眉抓着她的手问:“怎么了?”

乔可遇笑着摇摇头,目光转向窗外。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心境变得有些复杂。思绪回转间,身上的手机响起来,她心不在焉地掏出手机,点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喂了一声。

“可遇吗?”那头传来询问。

“是我。”只觉得这个声音熟悉,但因为心神还没有完全收回来,所以还在分辨会是谁。

“你快过来一趟,你妈在县医院抢救。”脑子轰地一声炸想,她猛然意识到这是舅妈的声音。

“我妈怎么了?”她着急地问,让皇甫曜都侧目看向她。

“你妈从床上摔下来了,现在在抢救室。”舅妈的声音也很焦急,可能怕担责任。

乔可遇一听抢救室三个字,差点抓不稳手机。她神色慌张,看上去六神无主。只顾喘着粗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甫曜见状,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手机。

☆、081 照片曝光

乔可遇听到抢救室三个字,差点抓不稳手机。她神色慌张,顿时六神无主。只顾喘着粗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甫曜见状,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喂了一声,确定那头有人听,便问:“你们现在在哪里?医生有没有说情况怎么样?”声音倒是沉着冷静。

那头猛然听到个男人声音楞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皇甫曜问清情况后,叮嘱她照顾好乔妈妈,说自己和乔可遇马上就到。然后用自己的手机调出号码,托人跟县医院打了招呼。

转头对上乔可遇看着自己的样子,伸手覆盖住她的手背,安慰:“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就过去。”

不可置认,在现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在没见到乔妈妈前,她心里带着未知的恐惧。而皇甫曜妥善的安排和沉稳的声音,都给了她镇定的力量。

乔可遇感激地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很少看到她这么依赖、信任的目光,皇甫曜欣慰地笑了下,然后发动引擎,车子朝着W县开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西下,暮色四合,天地间都被笼罩在夜漆漆的夜色里。银灰色的柯尼塞格开成县城,金属的外壳在霓虹下反射出五颜六彩的颜色。

两人都没有说话,皇甫曜抓着乔可遇的手也一直没有松开。这种无声给予的力量,支撑了乔可遇一路。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车子便无阻地一直开进了医院大门。恰巧急诊部的大楼门口停了辆救护车,警笛一直回响,贯彻整个宁静的大院。几个医生、护士都跑了出来,病人被挪到推床上,许多人围着推动的病床进去,场面看上去十分混乱。

乔可遇看着这副画面,觉得那警笛的声音犹如催命的魔咒一般。心跟着往下沉,慌张地推开车门,便要往跟前跑。

皇甫曜却拽着她说:“别紧张,你妈已经转到病房了。”

乔可遇这才回神,隐约记得舅妈说妈妈在抢救室,一路上皇甫曜也接过几个电话,他好像也说过脱离危险,转到病房的话。只是自己太过紧张,只以为他是安慰自己才那么说的。

“别发楞,赶紧下车。”皇甫曜松开她的手,催促。

乔可遇这才回神,一只脚先迈出去,站稳后转身将车门关上,便往住院部的大楼里跑。皇甫曜在后面锁了门,才跟上去。

进电梯乔可遇急得都没等皇甫曜,直接按了五楼的键,因为还隐约记得皇甫曜说是在五楼。可是出电梯后乔可遇又变成了无头的苍蝇,根本不知道母亲在哪间病房。不过好歹还记得给舅妈打电话问问。

“518。”另一部的电梯打开,皇甫曜提示的声音传来。

乔可遇收了电话,再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才寻着病房的门牌号找过去。

512是间单人病房,站在门口,从门缝里能听到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只是听不清内容。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部线条放松,才慢慢打开门。

乔妈妈还是清醒着的,舅妈正在病床前用医生棉棒给她润干裂的嘴唇,两人听到动静都回头,然后看到了乔可遇。

“可遇,你怎么来了?”乔妈妈看到女儿有点吃惊,挣扎着便要坐起来。

舅妈已经让开床前的位置,乔可遇赶紧上前按住她,叫了声:“妈。”便哽咽起来。

“傻丫头,妈妈不是没事吗?”乔妈妈抓着她的手,好些日子不见,也是想女儿了。

“到底怎么回事?舅妈说你从床上摔下来了?”乔可遇看着妈妈问,说着便要掀开被子看看母亲的伤势。

乔妈妈赶紧压住被子,安抚地笑着说:“就是从床上不小心掉下来了,根本没摔着,都是你舅妈大惊小怪的,还值得给你打电话。”她故意轻描淡写,说着还埋怨地看着舅妈一眼。

那舅妈倒也明白乔妈妈的心思,只在一边笑着:“是啊,是啊,我不当时也是吓坏了嘛。”

乔妈妈看着乔妈妈虽然有点虚弱,但是精神尚可,心总算稍稍安下来,叮嘱着乔妈妈说:“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还是跟我回家吧?”

这话刚说完,就见乔妈妈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然后客气地打了声招呼:“皇甫先生……”

乔妈妈其实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过来。虽然那次在医院表现得好,但却未再出现过,只能说明他与女儿的关糸并不若他说的那般好。

“我早说过,伯母喊我曜就行了,不用见外。”在长辈面前卖起乖来,皇甫曜也很有一套。

乔妈妈对他客气地笑了笑,并未搭话。然后转回女儿脸上询问,两人是一起过来的?

乔可遇装作没有看见妈妈的目光,只低下头装作整理乔妈妈的被子。

乔妈妈见她这别扭的样子,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这位先生,喝杯水吧。”舅妈不明原由,但是还是出于礼貌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皇甫曜礼貌地点了下头。

皇甫曜在,或许是感觉欠着他的,乔妈妈浑身不自在,更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怕说错话。舅妈不认识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病房的气氛并不轻松。

他在病房坐了一会儿,借着有电话进来,便借机出去了。

乔可遇则让舅妈在陪护的床上休息,自己照顾乔妈妈,将最后一瓶药换上,乔可遇又问:“妈,你就跟我回家吧?”总是在乡下,也不是个办法。

“可遇,妈在老家挺好的。”农村宁静,于她来说也是个避世的桃源。回到S市便会忍不住想起姚绍明,听到那些流言蜚语,她年岁大了,只想图一时清静。

乔可遇见她一脸坚持,多少也了解她的心境,但是让她自己继续待在乡下也不是办法,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遇,你不用担心妈,自己安心的工作,只要将来过得幸福,妈妈哪怕有天真的走了,死也瞑目。”她轻轻地叹了声。

“妈——”乔可遇却不愿意听到妈妈说这样的话,眼圈都红了。

“傻丫头,妈就是说说。”乔妈妈见女儿真的当真了,笑着拍拍她的手。

“说说也不行,我要让妈长命百岁,亲眼看着我幸福,还有姐姐…她也一定会幸福的。”她抱着乔妈妈说着,眼泪便淌下来。

尽管不知道将来有没有幸福,这都是安慰乔妈妈的话,也是美好的愿望。

但是提到乔佳宁,乔妈妈的心不免又沉了沉,终究也没说什么。那个女儿,也不知至今是死是活,只是无声地拍拍小女儿的背,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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