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说话的架势,乔可遇便知道又是那群狐朋狗友,所以也没有再问。车子果然又开到了燃烬,这几乎是他们固定的窝点。
两人一进包厢,所有人就围了上来,最显眼的位子自然很快被让出来。
“东子呢?”皇甫曜坐下,环顾一圈也没找到寿星。
“这不现在还早着吗?家里的生日派对还没结束,正跟在老爷子后面送客呢。这哪是过生日,简直是活受罪。”方志熠坐在边上回答。
他们这群人大多都是从派对上赶过来的,除了有事业心的,大多只露个脸便抽身走了,就等着晚上来这里尽情闹。
“哎,大少,我给东子弄了点好东西,你要不要来试试?”有个人神秘兮兮地凑上来,笑得一脸献媚。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方志熠嗤笑,那眼神好像在说,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哎,方少你还别笑,我知道你今天给东子的生日礼物是个美女,还是艺术学校的校花,我这个东西呀,正好派上用场。”他弄出个盒子,献宝似的搁在桌上。
也不管有多少男人女人在场,一点儿也不顾及。
“大少,晚上要不要试试。别光顾着自己爽,也让你的女人感觉到你的强大持久嘛。”那人说着,还特意瞄了乔可遇一眼,让人一下子就明白是什么东西。
乔可遇皱眉。
这样的话题在这圈子里并不稀奇,皇甫曜倒是不怎么在乎。伸手打开,里面就几个白色药片。
“男人用的女人用的?”方志熠感兴趣地说。
“当然是男人用的。”那人回答。
方志熠知道皇甫一向不碰这个,今儿却似有些兴趣,于是试探地问:“大少要不要试试?”
皇甫曜笑,将东西搁回桌上。伸手揽过乔可遇说:“这男人持久不持久呢,全看女人就行了。对着个无趣的女人,再持久也没乐趣不是。”话说得半点不脸红,看着乔可遇笑得那叫一个让众人遐思。
“哟嗬,看来妹妹有手段啊,居然把我们大少收得服服帖帖的,有机会也教姐姐两手啊。”方志熠的女伴笑着推了乔可遇一把,全作玩笑。
乔可遇见他们拿自己消遣,心里很烦感。于是站起来,低声对皇甫曜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众人她面色不快,明显的不给面子。但是皇甫曜不说话,谁也不敢惹她,谁让她是皇甫曜的女人呢。
乔可遇出了包厢,觉得自己与这些人真是格格不入,每次来都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倒宁愿待在外面久一点,全当透透气。
她出了包厢,慢慢地朝洗手间方向踱过去,刚从走廊尽头拐过弯,便撞见到一对男女在墙边纠缠。
酒吧的装亻整个采用暗色调,连灯光都昏暗不清的,连脸都看不清,最适合做这种事。她虽然烦感,但跟着皇甫曜却来不止一次,这种事也不是没碰到过,已经算是屡见不鲜。
乔可遇只能视而不见地走过去,那女人好像是喝醉了,一边躲着那男人在身上乱摸的手,一边喘着气说:“韩局长,你别这样。”声音里明显带着丝压抑的烦感。
“安琪小姐说的事我可是都答应了,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那个肥胖臃肿男人死死压着身下的女人说,还不忘上、下其手。
乔可遇大概是鬼迷了心窃,因为听到了安琪这个名字,居然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然后转过头去。
这种天气,那女人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抹胸裙,下面是漆皮长靴,露出半截雪白的腿部,那男人的手正猥琐地在上面摸来摸去。
卷发贴在安琪的脸颊上,昏暗中看不太清她脸上的表情,不过大概的轮廓可以让人分辨出她就是那个安琪,那个所谓韩少琛的新娘,那个跟韩少玮牵扯不清的安琪。
真的是她!
“韩局,你先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安琪在挣扎,甚至带上了恳求的味道。
“迟早的事,你们不是早就答应了吗?”但是那韩局显然已经色迷心窍,乔可遇看到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安琪的裙摆里。
安琪听了他的话身体一震,心想难道他的意思,在这里就…把自己?男人已经扯她的衣服,安琪终于回过神来挣扎,但是纤细的身子被他那身死猪肉死死地压在墙上,咯得后背皮肉发疼。
正挣扎不开的时候,余光见到一个女人走过来,只能朝她投去求救的眼神。
乔可遇大概真的头脑发热了,轮起皮包便朝着那男人后脑砸过去。
“哎哟。”男人吃痛地摸向后脑,安琪趁机推开他,拉着乔可遇便往外跑。
“妈的,臭biao子,居然敢暗算我。”男人骂着追过来。
安琪跑得很快,她似乎对这里也相当熟悉,乔可遇被她拽着七拐八弯的,穿过一楼的迪厅,一口气跑到了酒吧的后巷。
见到并没有人追过来,安琪终于松开了乔可遇的手,两人都倚在墙上喘着粗气。
安琪也就是这时才有时间看向这个救了自己的女孩,光线太黑,看不出头发颜色,只是发尾微卷,薄毛衫加打底裤,短筒布靴,外罩英伦风的休闲外套,怎么看也不像来这里玩的。
仔细瞅着她秀致的五官,却感觉透着丝熟悉。思绪回转,突然想起这个张脸在回国第一天便见过,是韩少玮公司里见过的那个女人。
对,乔可遇,因为韩少琛经常提到,所以她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怎么是你?”声调扬高,一下子便变了。
虽然她是韩少琛喜欢的人,但是她看得出来韩少玮也很在意她,这让安琪不得不心存芥蒂。
乔可遇听出她话里的敌意,站直了身子,回道:“是我。”声线也有点冷。
“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不想欠你人情,说吧,多少钱?”安琪说着便要打开皮包,那豪迈的样子不像富家千金耍阔,倒带了几分风尘味。
乔可遇心里冷笑,警告道:“安琪,你已经身为人妇,就请注意一下举行。”
“我在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来教训。”安琪说。
“我没想教训你,我只是请做这些事情以前,想想那个叫……韩少琛的人,给他留一下颜面。”提到那个名字,她还是会忍不住心痛。
她最痛的是,她始终不明白,那样美好的一个男子,为什么会娶安琪这样的女人?
“难道……你还爱着他?”安琪心思微动,试探地看着她。
乔可遇皱眉:“爱与不爱,与你与他又有什么意义?”说完转身,朝着巷子口走。
她觉得安琪这表情很不对劲,好像从韩少玮回来,到他告诉自己韩少琛在外面结了婚,然后这个奇怪的安琪出现,一切都有点不对劲。便是她又说不出来,感觉自己就像陷在一个迷团。
“你回答我爱或不爱,我便告诉你所有的事,怎么样?”安琪的声音诱惑地传过来,让她的脚步顿住。
她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安琪,因为他们都太奇怪,但是因为关乎韩少琛,所以即便再奇怪,都已经是她不能抗拒的理由。
所以她说:“对,我还爱着他。”转过头来的同时,目光越过安琪的肩头,皇甫曜的脸映在后门走廊里透过来的光线里。
☆、085 多痛?本少检查一下?
“对,我还爱着他。”转过头来的同时,目光越过安琪的肩头,皇甫曜的脸映在酒吧后门走廊里透过来的光线里。
乔可遇的目光微动,第一个反应便是后退了一步,死命地强撑着,才勉强忍住逃走的冲动。想要暗暗舒口气,才发觉心口就像压了块石头般,窒息了似的难受。
安琪看着她的反应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也看到了那一张妖孽般俊美的脸。
“你……”安琪盯着皇甫曜,虽然知道他是谁,但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
皇甫曜却是连瞧都没瞧她一眼,目光直直地看着乔可遇,然后由远及近地慢慢靠近她。但是对乔可遇而言,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坎上,让那块石头的重量更深的压向自己。
终于,皇甫曜的脚步停顿在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如常般带着邪肆的笑,却让人感觉压迫感十足,她又有那种想要逃开的冲动。只是脚步还没移动,就被他扣住手腕。
“小乔儿,刚刚是在说爱谁?再说一遍,嗯?”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丝诱哄的味道。
他明明没有很用力,只是任掌心下的温度熨烫着她的肌肤,乔可遇听了这话却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也许之前他对付自己的记忆太过深刻,明明爱着韩少琛是很正大光明的事,却在皇甫曜的目光下变得心虚。
乔可遇看了一眼安琪,她知道今天是问不出韩少琛的事了,皇甫曜也不会允许。便低头对他说:“皇甫曜,我们回去吧。”
皇甫曜却不动,他也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向安琪,目光也没有收回来。问乔可遇:“乖,再说一遍爱得人是谁,我们马上就走。”
抓着乔可遇的手始终没松开,也没有更用力,甚至连语调也没有变,但是却坚持,只让乔可遇感觉浑身发凉。
偏偏安琪也不走,盯着两人的互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乔可遇不想被人看玩话,伸手用力拂开皇甫曜抓着自己的手,急步往酒吧里面走。脚还没踏进门,就见走廊里又迎头过来一个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一身合体的正统的西装,面色儒雅清冷。
熟悉的五官随着他的靠近,渐渐呈现在乔可遇面前。甚至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恍惚地觉得是韩少琛回来了。
男人看到乔可遇时也有些意外,然后才看向安琪,那眼神明显是来找安琪的。余光在瞄到皇甫曜时,几乎全部的心神立即被吸引过去,一瞬间做出下意识的戒备状态。
“大哥,乔小姐都在。”一贯的严谨疏离,态度带着丝刻意的谦恭。
就是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让乔可遇恍然回过神来,他不是韩少琛,而是韩少玮。
皇甫曜也没有应他,而是将乔可遇脸上从头到尾这些细微的变化收入眼中。
这个女人,当真就那么在乎韩少琛吗?在乎到一个相似影子,就能让她神志不清?胸口似乎有火燃烧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众人一时都没有说话,但是气氛已经变得很不对劲,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丝诡异流动。
乔可遇不是没注意到的皇甫曜的变化,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她想忽略都难。不想让场面变得更加难以控制,她绕过韩少玮,快步朝着酒吧内走过去。
皇甫曜见她这般反应,眼中的变得更加暗沉,抬脚越过韩少玮,便追她的身影去了。
韩少玮也感觉两人不太对,他直觉皇甫曜会对乔可遇不利,转身就想追过去,胳膊却被安琪抓住。
“少玮。”安琪叫住他。
同时她再一次确定,只要那个乔可遇那个女人在场,他眼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过自己。
安琪的叫声也惊醒了韩少玮,差点忘了正事。他看向安琪,目中带着责怪地问:“是你打了韩局?”
“他…那个老色鬼,他不止对我动手动脚,刚刚在卫生间外面,还想把我——”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相信韩少玮懂她的意思。
“你难道忘了我带你出来时说过的话?”韩少玮质问,看着安琪的眼神是冷,语调也是冷的。
“少玮,难道你真的让我陪他——”陪那个老色鬼睡觉吗?安琪看着他清冷的脸,眼眸里映着心痛。她原本只是想试试他,心存一点希冀而已,但是他明显不是自己预期的那样。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吗?为了某种目的,居然让自己出卖身体?
“安琪,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这件事只有他能办到。”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脸上做出无奈状。
本来这件事,他花个钱替那姓韩的老色鬼买个女人就行了,谁让安琪任性,私自到公司来找他,结果撞到了姓韩的眼里。
他多次约谈,那姓韩的钱照收,饭照吃,就是找各种理由推妥着不办事,并多次暗示对安琪有兴趣,他才不得不让安琪出面。
“那你也不能……你如果真的爱我,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呢?”安琪委屈地叫。
不止要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忍受那老色鬼性骚扰,还要看韩少玮逢场作戏的搂着其它女人,她都快要崩溃了。他知不知道?
“安琪,今天出门前,我就已经把事情和你讲清楚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答应会帮我的。”开始,他并没有勉强她,是她自己说愿意的。
其实现在的他看在安琪眼里,已经是疯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这个男人一起都这样的,不然也不会连累阿琛……
“可是…文件不是已经签了吗?”她以为只是陪着喝喝酒唱唱歌就好了。
韩少玮叹了口气:“文件只是个引线,我们以后还有更深的接触,很多事都要仰仗他。”
安琪是在美国纽约街红灯区长大的女孩,很难想像她的心思会这么单纯。但是爱上这样冷情男人的女人,是可悲的,也是盲目的。
“乖,忍忍就过去了。”韩少玮没有什么诚意的安抚。然后揽着她的肩,往酒吧里,顺着楼梯进入二楼,来到他们的包厢里。
那位韩局肥胖的身子卧在沙发里,一脸寒霜,看起来分外不悦。点唱机那边放着歌也没人唱,几个小姐都坐得离他隔着点距离,一是不愿伺候他,二也是怕撞到枪口上,气氛已经凝滞。
“韩局。”韩少玮讨好地叫着。
韩局抬着眼皮看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一句话都懒得施舍。
韩少玮暗中推推身边的安琪,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
“韩局,刚才是安琪,小女孩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韩少玮倒了杯酒敬过来。
“韩先生,你知道皇甫集团的实力,就更别提那皇甫大少是能让S市翻云覆雨的人物,我这么做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韩局虽然仍冷着一张脸,但是这话说出来,就是表明已经有所松动。
“是是是,我们当然知道。安琪,还不给韩局满上。”韩少玮陪着笑指使。
安琪看了他一眼,乖乖给韩局倒了酒,递过去,笑着说:“刚才是我喝醉了发酒疯,韩局你别在意。”
韩局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脸上这才露出一点笑意,手扶着安琪的手摸了两把,才接过酒杯与韩少玮喝了。
——分隔线——
乔可遇那边出了酒吧,沁冷的风带着街道的喧嚣扑面而来,霓虹闪烁的城市如此灿烂,她却顾不得欣赏一眼,回头看了眼追上来的皇甫曜,脚下的步子加快。
皇甫曜也不着急追上她,始终跟着三步左右的距离,走了大半条街,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不累吗?”他的声音闲闲地传过来。
乔可遇像没有听见似的,还在拼了命的往前走,而且越走越急。她知道她在逃避,可是她真的怕面对皇甫曜的质问。只顾着紧张,鞋跟突然插入下水道的铁槽里,让她的脚扭了一下。
“啊——”身子失衡前倾,惊叫声还没有完全出口,胳膊上传来一股力道支撑,免了她摔下去的命运。
她抬起头,看到皇甫曜近在咫尺的脸。
“不跑了?”他笑着问,气息全吐拂在乔可遇脸上。
乔可遇顿时脸颊微烫,伸手要推开他,腰身却被他牢牢锢住。
“别闹了,我们回家。”皇甫曜笑得那叫一个温柔,眼眸溢出的笑意比霓虹更加绚烂。
乔可遇眼中迷惑,但更多的是戒备,他不发怒,不质问,这似乎太不正常。
“小乔儿,如果我要追究,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别浪费力气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她的身子颤了颤。
言下之意,她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乔可遇的身子僵住,皇甫曜见她没有挣扎的意思,便牵住她的手,放开了锢住她的腰身,慢慢往回走。
“皇甫曜——”她不安地叫着他。
“嘘。”他却伸出食指压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别说话。”他脸上挂着邪魅又温柔的笑,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回走。
乔可遇望着他有灯光下,那张精致妖孽的脸,即便是在夜色下也难掩光芒。比起现在让人摸不清心思的温柔,她想他直接发怒来得更痛快些。
心里尽管不安,但是自己好像别无选择。目光不由瞥向热闹的街道,不知道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
“别动歪心思,是想被打晕还是想再咬我几口?”他低眸,视线落在牵着她的手背上,虎口处还带着三个淡淡的牙印。
乔可遇心虚,别开眼,现在只能心存侥幸,希望他今天真的心情好,放自己一马。
但事实证明,大灰狼就是大灰狼,不管他怎么伪装温柔,都会露出腹黑邪恶的本性。
两人走回燃烬的停车场,貌似他们等的寿星还没有来,皇甫曜也没有再上去的意思。牵着她的手直接来到车边,让她坐进副驾驶座里。
他自己则从车前绕过来,落坐在车里的同时,车子一下子便落了锁。
就是这声落锁的响起,突兀地出现在安宁的气氛中,让乔可遇还没有完全松懈下来的心,又紧接着惊跳了一下,看向皇甫曜。
外面的灯光微弱地透过来,车厢里的光线还是很暗,让她看不清他隐在阴暗中的表情。视线模糊中,她看到皇甫曜伸出手,摸到了灯的开关。
来不及看清他的神色,皇甫曜的身子突然欺过来,压住了乔可遇,问:“小乔儿,把你刚刚在后巷说得话再说一遍。”
绕了一大圈,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乔可遇咬着唇,仍然低着头不看他。
皇甫曜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望着自己,重复:“再说一遍。”
两人的眼睛离得很近,所以她可以看到他眸底蕴藏的火焰。这个男人,他从来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皇甫曜,你不要太霸道了。”她已经没有选择,甚至可以说是认命的乖乖待在他的身边了,难道思想他也要管吗?
皇甫曜笑,唇色泛冷,终于撤掉伪装。回答:“我皇甫曜一向霸道。”所以,这个女人心里带着别人的跟着自己身边,他不允许,尤其是还被自己亲耳听到。
很不爽。
乔可遇不想跟他纠缠,扭过头去。但他不放手,弄得她下巴生痛。
“皇甫曜!”她也怒了。
他不能霸道到这个地步,连她的思想都要控制!
“你声称爱的男人是韩少琛?”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里。他看到乔可遇的眸子颤了一下,即便只是一个名字,也能左右她的情绪。
就不能在他面前掩饰一下?他平时表达的不够明确吗?他的女人绝不允许有这种心思。
“皇甫曜,你先放开我,你弄痛我了。”她示弱,相处的时间久了,她多少能摸清一些他的脾性。只要不硬着杠上,他不会做得太过份。
“痛?哪里痛呢?这里吗?”皇甫曜笑着,手摸上她的心口。隔着里面的衣料,隐隐可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脏在跳动。
当然满掌的柔软触感,让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让一切渐渐变了味道。
“皇甫曜……”她急喘,这样的他让人害怕。
“到底有多痛?要不要本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仍然那么轻,额角蹭在她的唇边上,手已经从领口探进去。
乔可遇彻底惊了,用力的推着他便要坐起来,无奈他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皇甫曜压制着她,顺势将座椅压下去,冷笑一声:“小乔儿,你刚才装得挺像的,我差一点就心软。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呢?装着顺从,装着主动一点,没准我今天就放过你了。”
乔可遇因为挣扎而喘息着,封闭的空间里,她又穿得厚,额前的发已经有些沾湿。她怒瞪着他,这个恶劣的男子。
皇甫曜也不等着她回答,因为知道这时候得不到答案。他动手开始剥她的衣服,外套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开始撕扯。
由于车厢内开着灯,光线直接盖住了外面的透过来的光,所以车窗四周都黑漆漆的。但不时又有人从车边经过,那些或调笑,或喘息的声音离自己很近。虽然明知道他们不会看到里面,但仍然让她紧张、羞耻。
“皇甫曜,求你了,我们回去再谈好不好?”她紧张地挣扎,这里的人大概都认识皇甫曜的车,难道他就丝毫不会感到不好意思吗?
“回去谈?回去你主动取悦我?”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兴味地看着她。但是那眼神像是料定了,她的答案是否定的。
乔可遇果然瞪着他,不说话,连一句禽兽都懒得骂。
皇甫曜盯着她的目光,她的眼神,她的身体,她身上散发的气味。都在表明这个女人不愿意,从开始第一天便不愿意,所以他们的关糸维持了这么久,她还是每一次做都半推半就。
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因为心里始终有个韩少琛!一想到这名字,他就嫉妒的发狂。手下撕扯的力道也便更狂肆起来。
“不——”她犹在不死心的挣扎。
皇甫曜的手已经摸到了裤子上,乔可遇趁他不备拱起一条腿阻隔,然后推了他一下。身子得到短暂的自由,她急忙去开门。
但是车子已经落锁,皇甫曜一下子就把她坐起来的身子压了去,顺手扯了自己的领带,将她双手压过头顶,绑在了椅背上。
“皇甫曜,不,不要——”她的腿被他死死压着,再也没有抬起来的机会。
眼睁睁地看着打底薄衫往上撩,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与紫色胸衣。修长的手指慢是绕到后面,很轻易便解脱了她胸前的束缚。
皇甫曜褪下彼此的衣服,并不急着占有她。他跨坐在她身上,两人的敏感处相贴在一起。他的手那般修长好看,如膜拜一件艺术品般,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引起她的颤栗。
久违的耻辱感袭上乔可遇的心头,她仰着头望向车顶,企图让自己忽略掉这种被凌辱的感觉。
皇甫曜却不肯放过她,他一点点折磨,看着她在他身下轻颤,看着她身体慢慢做出反应。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看,小乔儿,你还是喜欢我这么对你的。”
他一寸寸地折磨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清晰明白的感觉到。
乔可遇咬着唇,满目泪痕被灯揉成点点碎光。
皇甫曜看着她游离的表情,心想她是不是又在想那个男人?突然就变得很恨,动作也更加猛烈。
乔可遇感觉到痛,回过神来,手死死地抓着椅座。
皇甫曜喘息着,接触到她的眼眸。脑海里回放着她说:“对,我还爱着他。”时脸上的那种悲伤的表情。心里更加烦乱。
粗暴的几乎把乔可遇弄昏过去,破碎的嗓音在车厢里回响,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震动。外面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嘴里无意识的shen呻她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
她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皇甫曜却还在继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满身疲惫,有些神志不清。
“乔可遇,你还爱他吗?说,回答我。”皇甫曜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不说,他就这样弄死她!
乔可遇眼里都是泪,迷迷糊糊地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告诉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他咬着她的唇,还在逼迫。
乔可遇吃痛,眼睛微张了下,眼皮沉重地阖上,终于昏死过去。
乔可遇已经完全陷入昏迷,整个惨白的小脸纠结在一起,可见她有痛苦。皇甫曜拿手指拔开脸颊上发丝:“小乔儿,我要让你记住,永远都不敢说这句话。”
说他霸道也好,说他没有人性,禽兽也罢,反正他就是不许!
乔可遇头歪在那里,半点反应没有。
他才将捆着她手腕的领带松开,然后将她的衣服重新穿上。她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慢慢将身子蜷缩成一团。皇甫曜将她的外套拿过来盖上,自己光着膀子,随意披着衬衫,坐回驾驶座抽了支烟。
外面传来嘻笑的声音,一群男男女女擦着她走过去。
“哟,这不皇甫的车吗?”方志熠的声音在驾驶座边响起,还好奇地往里面看了看。
车窗降下一点,露出皇甫曜的脸,他身上随便披着件衬衫,扣子都没糸,露出整个壁垒分明的胸膛。额前的发已经微乱,白色的烟雾从唇齿间透出来,让那张俊美的脸更加妖孽。
“不是已经离开很久了吗?还以为没开车走。”方志熠说着,透过车缝好事里往里瞅了一眼。
乔可遇缩在副驾驶座上,虽然盖着外套,脚上鞋子却没穿,微微撕开的衣领,整个车厢的凌乱,还有那种未散的情。欲气味,都召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了然地笑了笑,暧昧地挤挤眼:“还是皇甫你强,这么会就把人弄昏过去了。”
皇甫曜也不答,笑了一下,不过脸色还是有点点偏冷。
方志熠看出他有心事,便招呼着一群人走了。
皇甫曜将手伸出去,烟蒂从指间滑落,掉在砌着图案的地砖上。他发动引擎,将车子直接开回瞰园。
车子熄火,他将衣服穿好,然后转到副驾驶座,把昏睡的乔可遇抱起来。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感觉怀中的女子愈发瘦弱。
迈着稳健的步子,乘着电梯直到居住的楼层,将她放置在大床上。正想要起身,却被她抱住脖颈。
昏迷中的乔可遇冷不丁地触到冰凉的床单,被冻的颤了一下,感觉到贴着自己的温度撤离,下意识地贪图他身上的温暖,嘴里无意识地叫着:“别走。”
很轻很轻的嗓音,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脆弱,让他的心跟着微疼。一如那一天街头,她靠在自己肩上时的样子。
那天,她在追谁?是不是韩少琛?
他眼睛嫉妒成红色,手微握成拳头,但是目光在接触到她脆弱的样子,手掌又慢慢伸开,轻轻拍上她的背脊,让她偎在自己的臂弯里慢慢睡去。
指尖划着她的脸颊:“乔可遇,跟着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好吗?”
没有答案,只有一室的寂静。
昏睡中的乔可遇却做了一个梦,梦到韩少琛离开的那年寒假,两人去景山县旅游。
景山县是S市著名的景区,到处都是山,又地处北方,他们去的时候一眼望过去,天地间都是茫茫的白色。
两人穿着防寒防滑的高靴,韩少琛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地往山上走。山特别的高,路被积雪覆盖,两人爬得气喘呼呼。
明明是她要坚持上山,结果自己走不动就坐在石头上耍赖,韩少琛无奈地看着他,最后决定背着她上山。
那天的风尖利的厉害,尽管带了耳套、口罩加帽子,还是觉得脸和耳朵被刮痛生痛。她搂着韩少琛的脖子,听着他累得直喘粗气,心却是暖的。
“乔乔快看,我们到了,到了。”韩少琛往上托了托她的臀部,她则在他背上伸长着脖子,终于看到山头上的许愿树。
很粗很壮的一棵树,上面挂满了愿望符。她兴奋地从韩少琛的身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将兜里买的许愿符拿出来捧在手心里,很认真、很虔诚地闭着眼睛许愿。
她心里默念,让这韩少琛离开的这些日子快快去,希望睁开眼睛便能看到他。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睁开眼睛,打算将许愿符挂上去,却发现那棵树好高好高,她踮着脚尖,手使劲的举着都够不到最矮的旁枝。
“琛哥哥,你快来帮我挂,买符的时候有说哦,挂得越高愿望就愈能早点实现。”
韩少琛脸上始终是无奈又宠溺的笑:“给我吧。”接过许愿符,并揉了揉她额前的发,对于她这种幼稚又小女生的举动只能包容。
“我要最高哦。”她强调说,因为她希望她的琛哥哥能早点回来。
“好。”韩少琛笑着点头答应,然后朝着树走过去。
琛哥哥一向很棒的,不但脑子灵活,运动细胞也发达。乔可遇见他一点点爬上树,越爬越高,风呼呼地挂着他脖子上的围巾,那条灰色的格子布料变成了丝带一样在风中飞舞。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突然发现树下便是悬崖,琛哥哥的身影在烈烈的北风下变得飘忽,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琛哥哥,琛哥哥,你快下来。”她突然不安,朝着那个身影大喊着。
但是发出的声音却很细小,出口便飘散在风里似的。韩少琛根本听不见似的,也看不到她焦急的样子,笑着抓在最高的树端处朝着她挥平安符,然后慢慢地将它挂上去。
突然,那抹小小的红色从韩少琛上的手指间掉下来,他的身子也跟着急速下坠下去,眼看便要掉入下面的深渊。
她着急地大喊,她拼命地往那个方向跑去。但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明明只有几步远,脚下的路却在无限延长,无论她如何跑,都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掉下去。
“不要——”她终于恐惧地叫出声来。
乔可遇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睁开眼睛,瞰园卧室的装饰映入眼帘,她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那个梦如此真实,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乔小姐,你怎么了?”兰嫂急急地走进来,看着她的状态猜测。
“没事。”她闭着眼睛,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把脑子里残余的影像都移走。转头看到皇甫曜那边是空的,才想起昨晚车上的事。皱眉,自己是怎么回瞰园的,她居然没一点儿印象。
“大少早上去公司了,临走时交待,乔小姐今天不舒服,就不用上班了。”兰嫂会错意,解释。
乔可遇点点头。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乔小姐现在要吃吗?”兰嫂又问。
“不用了,我再睡会。”说着便又躺回去。
兰嫂应了一声,便打算出去。
“兰嫂,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想清静一会儿。”她躺在床上,背对着兰嫂说。
“哎。”兰嫂应了声。
兰嫂出去后,乔可遇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听着她又在外面忙碌了一会儿。进来告诉她饭菜都做好了,搁在微波炉里热一下便好。
乔可遇含糊地应了声,等到整个公寓安静下来,她才慢慢坐起身。
下了地才感觉出来不止疲累,且浑身发疼,其实昨晚好多记忆已经糊模,只是感觉特别折磨,还有特别的……疼。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才清洗干净换了身衣服。
然后,还是想到昨晚安琪的话,她觉得韩少琛身上必定是什么秘密。咬着唇想了很久,抓着手机找姚淘淘帮忙调了韩少玮的手机。
没一会儿,姚淘淘的短信便传了过来,她点开手机将号码存好。手指在拔出键上来回的摩擦着,门铃突然响起来。
乔可遇只好将手机收了,起身去开门。
门外,斜倚着个穿米色休闲服的男人。颀长健硕的体魄,就那么懒懒的站着,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还有着令人无端慌乱的魔魅气息。
“楼少。”
☆、086 皇甫曜,好看吗?
门外,斜倚着个穿米色休闲服的男人。颀长健硕的体魄,就那么懒懒的站着,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还有着令人无端慌乱的魔魅气息。
“楼少。”乔可遇眸中闪过意外,称呼已经出口。
楼少东也看着出现在门后的女子,她穿着很随意的家居服,一脸素颜,有些苍白,看起来精神并不太好。头发也被条皮筋松松地绑着,但是这样的打扮却出现的很自然,虽然他是有些意外。
“乔可遇?”他微微皱眉。不过转念想想,她曾两度与皇甫曜一起出现。两人的关糸该不是什么秘密,其实自己也不该意外的,只是没往这方面想。
“我找皇甫大少。”楼少东直接说明来意,已经一脚踏进屋子里,无形中带着点强势的味道。
为避免有肢体接触,乔可遇只好侧身让他进来,但还是皱着眉提醒:“他不在。”
楼少东与皇甫曜应该仅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糸,从前两次的接触来看也都是公事牵扯,应该并没有私交。那么他此时找上门来,且微微带着不善,难道是皇甫曜与楼氏出了问题?
楼少东听到她的话脚步微顿,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那我等他。”然后迳自走到沙发边,落座,优雅地交叠着双腿。
坐姿虽然慵懒随性,但是所表达出来的信息,却是今天非见到皇甫曜不可,所以乔可遇这种猜测的感觉便更强烈。
但是她却终究没说什么,因为皇甫曜的事她不想多问,也没有兴趣。不过她出了礼貌,她还是转身给楼少东泡了杯咖啡,搁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他轻声说。
乔可遇颔首,坐到他的对面。不过两个人虽然都与乔佳宁有着很深的牵扯,但毕竟彼此不熟悉,客厅内一时陷入静默。
楼少东倒是自得,掏出烟盒看着她问:“不介意吧?”这副绅士的模样,又与刚刚强势进门的样子大相径庭。
乔可遇摇头,他便抽了一支点燃,然后将烟盒扔在茶几上,袅袅的烟气从他的唇齿间吐出来。
乔可遇看着他,大概家庭背景相同的缘故,他其实与皇甫曜就某方面而言很像。比如说气场,对,就是那种类似于相同的气场。仅仅只是随意的举止,便能流露出那种天生凌驾别人之上的感觉,便会让人不自觉地臣服。
“楼少,请问有我姐姐的消息吗?”她斟酌着开口。
继上次在J市被皇甫曜将手机丢进水里之后,已经过去两个月有余。中间她不是没想过通过别的渠道联糸他,只是这中间发生太多的事,太多的变帮。若不是楼少东今天突然出现,她也许仍然没有机会问。
楼少东听了她的问话,掸着烟灰的动作稍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乔可遇。对上她许多问题的眼睛半晌,却没有回答。反而眼神飘忽,不知道突然想起什么。
“楼少?”乔可遇皱眉。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她只是想知道姐姐的消息,有那么多顾忌吗?
“听说你妈几个月前出了事?”楼少东回过神来,出口,但是却答非所问。
乔可遇眉皱得更紧了一些,他没有回答自己姐姐的任何问题,反而问自己家里的情况?
但她还是回答:“是,我妈前不久做了个手术。所以如果您知道我姐姐的消息,烦请告之我们一声,我妈…很想她。”
“那么,你和皇甫曜的关糸怎么样?”楼少东又问,完全不觉得这问题其实很冒昧。
乔可遇迎上他试探的目光,戒备地问:“楼少想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因为妈妈的手术费,才不得不跟着皇甫曜的?”他问得真是直接。
直接得掀开乔可遇的不愿提及的伤疤,不过她现在心灰意冷,倒没有多大感觉。反而平静地看着他,只是一时没有出口。
但是她可以确定楼少东这么问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不可能会突然对自己与皇甫曜的关糸感兴趣。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都没有说话。
乔可遇只是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察觉些什么。而楼少东也回视着她,没有催促,好像在极有耐心地等待她的答案。
时间在凝静的气氛中走了两秒,外面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皇甫曜高挑的身影进门,还未在玄关处换上鞋子,就敏感地感觉到属于外人的气息。
细致的眉目微皱,脚步轻缓地朝着客厅走过来,然后便看到楼少东。
“什么风把楼少吹来了?”邪魅的笑容在妖孽般的俊脸上一瞬间绽放,一如既往的魅惑人心,眼神中分明带着疏离。
余光还不忘扫了乔可遇一眼,她脸色仍然不太好,见到自己时表情有些复杂,随即漠然地垂下眸子。
“大少的电话一直关机,通过公司几次约见都说大少在渡假。少东只好冒昧地登门拜访了。”语调虽然谦恭,话里的意思已经透出来,分明是怀疑皇甫曜躲着自己。
当然,他没有站起来,身子动都没有动。唇角含着的淡淡笑意点亮了俊逸的五官,使那股魔魅气息更浓地释放出来。
两个出色的男子,将客厅分割成两种不同的色调。坐在沙发上的恬静女子,始终未发一言,低垂的睫毛在眸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如同静静流淌的背景,虽不若两人夺目,却自有其存在。
乔可遇看两人笑着,但是那笑容都像隔着水,隔着雾似的不真实。她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能感觉出平静的隐隐暗涌。
“不知楼少这么急着找我,是因为什么事呢?”皇甫曜问着已经走过来,挨着乔可遇坐下,有点明知故问的嫌疑。
乔可遇的身子不由往外挪了挪,皇甫曜低眸看着她排斥的小动作,长臂伸出来,手掌熨烫着她腰身的肌肤。
她的眉皱得更紧,轻咬唇色,别过头去。
楼少东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互动,唇角微弯:“当然是为了舍妹罗桑的事,如果大少不能对她负责,我想是时候接她回家了。”
罗桑虽不是亲妹妹,自小感情也不亲厚。可到底跟楼家沾着关糸,他们不可能完全不闻不问。
“如果我没记错,前天楼先生与楼太太已经登报声明,罗桑与你们楼家脱离关糸了。”罗桑的事对楼氏也多少造成了影响,他们不得不做出回应,这会儿皇甫曜正拿这事堵住楼少楼。
楼少东果然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回道:“大少也是媒体界头版的常客,应该明白那些不过都是些表面功夫。罗桑毕竟是我们楼家长大的,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问。”
“那么楼少的意思是接要罗桑回家照顾?”皇甫曜问,眼中有不知名的光芒闪过。
楼少东干脆点头,目的明确。
皇甫曜沉吟,看了眼表,说:“明天上午10点,咱们医院见吧。”有些话还是不能当着乔可遇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