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妈你就放心吧。”她安慰。
“那你忙吧,记得少喝咖啡,那东西对胃不好。”乔妈妈叮嘱。
“好,妈你早点睡。”她说完等那边挂了电话,才将手机收起来。
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又想到刚刚的情景,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恨的咬住下唇。
“这个表情是在委屈吗?”皇甫曜的声音响起,吓了乔可遇一跳。
她转过身子,看到皇甫曜走了过来,手指间燃着零星的火光。随着他的靠近,浓郁的烟草味袭来,不过却并不呛人。
“大少。”她的身体下意识紧绷住。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看着她眼里的警戒,轻笑出声。
乔可遇低头,小心的绕过他,低声说:“我回去了。”
虽然面对那些人会让她不舒服,可是此时她却觉得比起单独和皇甫曜在一起,还是进去比较安全。
可是手腕却被他抓住,皇甫曜说:“牌局已经结束了。”
“嗯。”她应了一声,直觉他好像还话要说。
“赢家是楼少,你一定不知道牌桌上还有个规矩,赢家可以用所有的筹码,换取输家任意一个女伴过夜。”乔可遇闻言抬头,看着他唇角那丝恶劣的笑,背脊阵阵发寒,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
“你猜楼少东会不会挑你?”他的身子贴的她很近,声音那么轻,却无比清晰。
“我不愿意,你们没有权力。”她低叫。
“你开始时已经玩了游戏,没有退路。”他吐出的烟雾喷在她脸上。
“皇甫曜,你故意的!”她盯着这张魅惑众生的脸,知道自己是被他卖了。开局的时候她受不了那些男人的目光,才选择跟在他身边的,没想到这早就是被他算计好的。
皇甫曜慢条斯理的将烟蒂捻灭在洗水台上,然后靠近她的身子,手掌摸着她的脸滑下脖劲,惋惜地说:“听说那位楼少在床上是出了名的变态,我还真是心疼你这小身板受不住。”
乔可遇显然也是被他吓住了,大气都不敢出。如果是在市区还好,她可以趁机溜掉,如今是在水上,她想逃都逃不掉,他是不是算准了这一点?
“怎么样?如果现在求我的话,我可以带着你用那艘快艇逃走。”他的唇贴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诱惑的色彩。
乔可遇却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把自己逼入绝境,然后又假装好心拉自己一把,这算什么?她气的伸手用力推开他:“不必了,我觉得楼少的技术肯定比你好。”
这是气话,只为了不让他那张可恶的脸得逞,同时心里也存有小小的侥幸心理,说不定那位楼少根本看不上自己。
皇甫曜也不恼,只是她那倔强的背影,觉得她还是该吃些亏,不然不会乖。
乔可遇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人还没有全部散去,那位楼少就坐在吧台上与某位美女品着鸡尾酒,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所以她认定刚刚的话,是皇甫曜故意吓唬自己的,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乔小姐,请跟我来。”侍者走过来,很有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可遇迟疑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侍者把她带到一个房间门口,轻推开门说:“请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乔可遇把门大开,直到进去检查过,确定里面没人才回来关了门。冲了个澡,放心的躺在床上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清晰的开门声,然后大灯乍亮,惊的她一下子坐起来。
☆、012 风流债
灯光乍亮,让乔可遇不适的用手背挡了一下,她眯着眸,一眼就看到门口,那个米色休闲服的男人慵懒斜倚着。
颀长健硕的体魄,便是这般懒懒的站着,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有着令人无端慌乱的魔魅气息。茶色的墨镜仍然遮住眼眸,金色边框让他整个人平添一股儒雅气息。
楼少东,当真惑人的紧!
这男人天生就是让人仰视的,与皇甫曜不相上下。
骤然想起他在洗手间外说的话,心里不禁一抽,乔可遇全身紧绷住。手心慌的摸到枕下,那里有她睡前特意准备的水果刀。
楼少东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唇轻勾了下,关上门。在乔可遇眼里,他每迈一步,都如觅食的豹,那么优雅。而她,却是丁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他走到床尾处。随意坐下,柔软的床垫因为承受他的重量而下陷,惊的乔可遇跳下床来。
“啊。”因一时情急忘了脚踝受伤,让她跌在地上,痛叫出声。
“没事吧?”楼少东上前,弯腰要察看她的伤势。
“你别过来,”乔可遇却紧张的拿水果刀指向他,声音明明发抖,眸子里却闪着倔强。
楼少东楞了一下,脸上起初闪过一丝惊异后,不由的失笑。他把身子移回床尾,摘下墨镜,看着她说:“这性子跟佳宁还真像。”声音里竟奇异的带着丝宠溺味道。
“你说什么?”乔可遇皱眉,因为听到那个名字让她恍惚。
楼少东看着她的反应,唇角的弧度含着微微苦涩,问:“难道佳宁就从来没向家里提起过我吗?”
乔可遇的目光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他一遍,瞬间有什么从脑子里闪过,她皱着眉迟疑的问:“你是…那个人?”
他斜眉微皱,那个人?她的家人居然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吗?但还是点了点头。
“楼少东?”这个名字从乔可遇的唇齿间溢出,仿佛经过了仔细的咀嚼,是带着某种恨意的。
那个带着姐姐私奔,却又抛弃了她,害她受尽屈辱,被赶出家门,至今音信全无的男人,原来就是他,楼少东!她是第一次见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楼少东,却是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三年。
“对不起,我一直不敢打扰你们。可是想知道佳宁的消息——”楼少东坐在那里,与今晚在众人前的意气风发不同,脸色也不复见方才的闲散,丝丝苦涩溢出唇边,晕黄灯光下,那背影竟有些恒古沧桑寂寞的味道。
乔可遇暗骂自己想多了。
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她上前两步,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砸了过去,截断他未说完的话。
楼少东的身子本能的偏了一下,那只台灯越过他,哐的一声摔碎在地上。他惊异的抬起头来看她的时候,乔可遇的眼睛是赤红的,却没有泪。
“楼少东,你有什么资格?”她厉声问。
乔可遇脑子里闪过是姐姐被赶出家门的画面,还有无数个母亲默默流泪的情景,再想到姐姐的至今杳无音信,他过的却是养尊处优,众星捧月般的生活,还有在吧台与女人的耳鬓厮磨……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的姐姐要背井离乡,而他却过的这般心安理得?
这时,门外响起急迫的拍门声,惊扰了她的思绪。但两个人都没有动,楼少东仿佛也陷入了某种情绪,也许是理亏,居然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只任凭乔可遇充满仇恨的瞪着自己。
突然彭的一声,门还是被人踹开了,进来的是楼少东的保镖,看到房内的情景都楞了一下。门口聚集了许多的人,皇甫曜推开众人走进来,眉微皱了一下。
因为现场的情景真的很怪异,楼少东坐在床尾,低着头情绪落寞,地上是被砸碎的台灯。乔可遇衣衫整齐,垂在身侧的手里居然还攥着一把水果刀子,这情景一点也不想强bao未遂,反而像女方在讨债。
皇甫曜走过去,怕她伤到自己,动手夺乔可遇手里的刀子。她却攥的很紧,根本不想放,甚至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极力压制的恨意。皇甫曜怕她真的惹出事来,捏着她的手腕才强行夺了下来。
“楼少?”皇甫曜把刀子扔在地上,转头询问。
楼少东这才恍然回神,将墨镜戴上,然后站起来往外走,脚步突然在门口顿住,转过头来对乔可遇说:“对不起。”
其实他没有想要打扰到乔佳宁的家人,只是今天意外的发现她是乔佳宁的妹妹,所以终究抵不住心里那份希冀,却没考虑到乔可遇感受。
乔可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紧绷的神经却没有放松下来,就连皇甫曜都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皇甫曜给方志熠使了眼色,让他将看热闹的人劝退,并关上了门。
“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皇甫曜的目光上下扫着她身上,发现手指出有血溢出来,应该是被那把水果刀划伤的。
皇甫曜拿了医药箱,用酒精棉棒帮她擦拭干净,然后贴了创可贴上去,总算处理好。才又看到她脚上的伤,动手将她抱到床上。
身体触到柔软凉滑的蚕丝床单,她才猛然回神。看到皇甫曜正抓着自己的脚,以为他要做什么,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还没玩够吗?”
她双目赤红的瞪着他,眼里满是仇恨。从莫名其妙的被威胁,再到在韩少玮面前侮辱自己,这些还不够?还想利用别人来达到玩弄自己的目的,这就是他玩的把戏吧?
有钱人就那么了不起吗?有钱人就可以不顾别人的自尊,不顾别人的骨肉亲情,任他们这般践踏?
皇甫曜则没防备她会动手,伸出舌尖抵住唇角开裂的地方,尝到血腥的味道。这个女人下手真狠,可是目光逼进她的眼底,那里除了悲伤之外,这种恨意并不是单单对自己。
他的手插jin她散乱的发里,拽着她的头发抵在床面上,强迫她扬面看着自己:“女人,我从不为别人的风流债买单。”
☆、013 惩罚
他的手插jin她散乱的发里,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扬面看着自己:“女人,我从不为别人的风流债买单。”褪去平时的温润模样,眸子里那股阴冷是从骨子透出来的。
乔可遇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无惧的瞪着他:“你迟早会有报应的!”
皇甫曜看到眼里的倔强,那是一种不驯的神采。他唇角扯出讥笑,动手便撕她的衣服。乔可遇挣扎,可是他压制着自己的力道,弄的她四肢的生疼,根本就动不了。
‘嘶——’的一声,衣料报废在他的手中,上衣破碎,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映的肌肤赛雪般光泽莹润。
乔可遇闭上眼睛,心里一抽一抽的,她拼命告诉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当再被狗咬一次,反正迟早都躲不过。
“道歉?”他的唇贴在她的脸颊,眼眸映出她蹙起的眉头。
明明害怕,明明不甘,为什么不求饶?
乔可遇咬着下唇,神情之间均是倔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明知道这样下去吃亏的会是自己,却就是不愿开口。
偏偏皇甫曜也不是个善良的主,她越是不屈,他便越想驯服。他眼里闪过一丝残酷的冰冷,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乔可遇意识到不对,她已经被拖出了那间房。那些正在玩乐的人,看到乔可遇衣衫不整的被皇甫曜拖了进来,然后推到了地上。
她穿的还是那件窄裙,浅黄色的丝绸料子如同第二层肌肤,包裹住俏臀和半截大腿,剩下的修长腿部暴露在外面,上身衣衫破损,几乎衣不蔽体。
“大少,你玩什么?”那些男人兴奋的围上来,有人问着吹出口哨。
皇甫曜不说话,转身走到吧台的位置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一个长相的矮胖的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已经按捺不住,大着胆子摸了一把她的细嫩的腿。
“啊!”乔可遇吓的尖叫着,身子缩成一团。
皇甫曜不为所动,继续搅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冷眼旁观。大家看他真的不管,眼里兴奋的光都发绿了,如狼般恨不得扑上去将她生吞活剥掉。
那些猥琐的面孔在乔可遇的瞳孔放大、变形,落在身上乱摸的手令她恶心难堪,她害怕的后退着闪躲,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喊叫都没有躲不开。
“放开,不要——”满场都是乔可遇的恐惧的叫声,那些女人都不自觉的聚到一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有的目光冷然,有的充满畏惧,有的害怕的发抖,却没人敢出声。
“皇甫?”方志熠走过来,他不会真由那些人把乔可遇吃了吧?
皇甫曜不说话,只是透过人群的间隙,看到乔可遇惨白的脸。明明害怕的眼里都是泪水,那般屈辱的样子,她竟然都没求饶。是被吓的忘记了,还是宁愿被这些人糟蹋都不服软?
“哟!这是怎么了?”突然,混乱场面里传来一个清脆女声。
那些男人下意识的回头,就见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笑着走过去,举手抬足间柔媚入骨,明媚的笑容晃花男人们的眼,让他们不自觉的让出条道来。
女人走过去,把狼狈的乔可遇从地上扶了起来,笑道:“小妹妹不懂事,皇甫少爷也就是借你们吓唬吓唬她,看把人家吓得可真不轻。”
乔可遇低着头,整个身子本能的都靠着她,手抓着她的胳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去,给皇甫少爷说声对不起,脾气别这么倔。”简单的一句话,就把皇甫曜的惩罚解释成了两人之间闹别扭。这群男人自然是听得懂的,所以都忌惮她话里的意思,一时没有再敢有动作。
女人趁机推了乔可遇的身子一下,乔可遇回神,她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救自己,抬起来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与皇甫曜的目光相接在一起。
他一身纯白,高贵、优雅的坐在吧椅上品酒,而她不止衣衫破损,头发湿湿的粘在脸上,已分不清是泪是汗,或是那群恶劣的男人泼的酒。
她颤抖的抱住自己的双臂,低眸对着他的方向说:“对不起。”
从来没觉得像今天这般屈辱。
皇甫曜远远看着那般柔弱,狼狈的她,贝齿咬得下唇溢出一片滟红。她终于是服软了,心里却突然觉得有点堵。抿着唇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酒杯搁下,转身走到了甲板上。
那女人则扶着乔可遇出去,回到了她的房间。乔可遇坐在床上,头一阵阵的发懵。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女人才从浴室里出来,说:“先洗个澡吧。”她推着乔可遇进去,里面的浴缸里已经蓄满了水。
乔可遇这时仿佛才有些回过神来,对她轻声说声:“谢谢。”
女人化妆精致的脸也对她笑了笑,说:“衣服是我的,洗完了换上。”然后转身出去,举手抬足间自信妖娆,是个有魅力的女性。
乔可遇在浴室待了很久,直到情绪稳定一些才出去。那女人正倚在床头看书,看到她出来,拍了拍床上空出的另一侧说:“好好睡一觉吧。”
“谢谢。”乔可遇坐上去,拥被而眠。
女人什么都没问,只是收起书,关了灯。
乔可遇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天快亮时才睡着,迷迷糊糊中有人摇了摇她的身子:“快起床,该下船了。”是昨晚救了自己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借了套衣服给乔可遇,两个人随着陆陆续续的人群下去,这其间未曾再见到皇甫曜。
乔可遇的脚踩在陆地上,看着水面初升的太阳,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还不走?”女人倚在冰凉的栏杆旁,抽着女士香烟问。
“昨天…谢谢你。”她再一次道谢,如果没有她,今天的自己看太阳,肯定不会是这番心境。
“元素,说不定以后也会请你帮忙。”她掐掉手中的烟,向她伸出手。
“乔可遇。”她伸手与她相握,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帮上她什么,或许只是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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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果然是只恶劣的是不?小样,先让他嚣张着
☆、014 辞职
元素开车把乔可遇带到了市区,然后她是转坐出租车回去的。在社区外下车,乔可遇专程在楼下的早餐铺子,买了妈妈爱吃的云吞,才慢慢朝着家门走去。
因为是早晨,好多人都行色匆匆的赶着去上班,进楼道的时候还差点跟人撞在了一起。
“对不起——”那人道着歉,却是一溜烟地跑了,那样子好像急着去上班。
乔可遇也没有太在意,因为自己也有这样的时候。只是目光不经意追逐那个方向的时候,居然扫到停车场一个熟悉的背影。她楞住,那是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因为只是背影,所以样貌并不真切。
她看着那人钻进一辆黑色的宝马车里,然后慢慢驶出停车位,消失在拐角。乔可遇盯着车尾的牌照号,心沉了下去。加快脚步回家,打开门的时候,果然看到母亲坐在客厅发呆,茶几上还堆了许多礼品盒子。
“妈。”她叫着走过去。
“奥,回来了。”乔妈妈这才醒过神来。
“谁送来的?”她将云吞放在桌上,问。
乔妈妈在女儿注视的目光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吞吞吐吐的说:“一个朋友。”
乔可遇看到母亲遮掩的神色,叹了口气坐下来,干脆挑明了说:“我在楼下看到他了。”
乔妈妈惊讶的抬头,然后又很慌张地解释:“他就是来送些东西。”
乔可遇抓着母亲的手,她这样说不是责怪,只是不想妈妈再重蹈覆辙:“妈,我们现在过的挺好的不是吗?”所以不要再让他来打扰他们,不要再卷进以前的是非恩怨里。
乔妈妈回视着女儿,乔可遇在意什么她都懂,所以着急的解释:“我只是前天在街上意外遇到他发病,没忍心……他今天过来也只是道谢,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出现。”
话虽这样说,可是想到临走前那男人说的话,他好像还会再来,如果再被女儿撞到可怎么办?乔可遇对自己父亲的排斥,她是知道的。
“嗯。吃饭吧。”不是没注意到乔妈妈游离的眼神,只是不忍心母亲在自己面前这般狼狈,所以她暂时收了话题。
“嗯。”乔妈妈应着,起身去摆碗筷。
乔可遇看着乔妈妈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心里变得沉甸甸的。
那个男人是妈妈的劫吧?乔妈妈跟了他十五年,确切的说当了他十五年的情妇,为他生了两个女儿,却没有得到一个名份。
乔可遇的童年,是在那个男人的太太三天两头闹上家门的情景下长大的。小时候姐姐总是抱着害怕的自己,看着那个女人把家里的东西全部砸烂,而母亲不断在后面哀求,有时还会被打。
那时他们住城南的富人区,却因为那个男人太太的吵闹,天天在邻居的有色眼光下生活,直到母亲终于受不了离开他,用仅有的积蓄买了这里的房子,生活才算平静下来。
所以,她不愿意母亲再过那样灰黯的日子,如今妈妈已经是快五十的人了,姐姐又不在。她只想自己能她安度晚年,每天和社区里的大爷大妈一样,家长里短,买菜溜狗,过这样的平淡生活就好。
可是那个男人却又出现了……
母女两人各怀心思的吃了早饭,由于这件事,乔妈妈也没有具体询问她加班的情况,看到她的脚不对劲,只催着她赶快去休息。
乔可遇也真的累了,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到皇甫曜,想到楼少东,想到姐姐乔佳宁,然后想到妈妈和那个男人……脑子乱糟糟的,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她以受伤为由向公司请了假。沉甸过心情,终于决定辞职。
早晨起床,上班前去提款机查了帐户余额,里面只有不多的4位数,都是她和妈妈节衣缩食省下来的,却只够支付公司的违约金,她握紧手里的工资卡,知道自己必须要走这一步。
坐公车来到这片繁华的商业区,她仰望着面前光鲜的大楼,记得当初进来的时候有多自豪,如今……摇摇头不再多想,乘电梯来到顶楼,直接向莫菲菲说明了来意。
“你想好了?”莫菲菲问,这笔违约金庞大到让她在皇甫集团这两年都白做,所以皇甫集团的秘书和高层员工很少主动辞职。
“嗯。”乔可遇点头,主意已定。
莫菲菲看没有挽回的希望,便让她等着,转身去了总裁办公室。她也是人精,自然看出乔可遇和老板之间有点牵扯,所以先进去提一下,免得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辞职?”皇甫曜倒没觉得意外,只是唇角的笑很玩味。
“嗯,她说有急事,今天就要离职。”莫菲菲回答。
皇甫曜沉吟,然后唇角勾起笑:“好,让她走,一切按照公司程序走。”
明明很公事公办的样子,可是那双黑曜般熠熠发光的眸子,却给人一抹充满算计的感觉。
当然,莫菲菲是不敢研究老板的,应了声就赶紧出了办公室。
乔可遇顺利拿到离职书,直到抱着私人物品出了皇甫集团的大楼,都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事实上,她一直怕皇甫曜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而暗自紧张。
这下终于可以松口气,今天起生活又可以恢复如常,不过想到卡里寥寥无几的余额,她要赶快找个工作才行。调节好心情,脸上扬起抹笑,踏着愉快的脚步迈下台阶,准备去买份招聘的报纸看看。
这时,一辆车子从停车场里突然开出来,吱的一声擦着她的脚尖停住,吓了乔可遇一跳。
------题外话------
过渡一章,改变女主命运的事件即将发生,明天或后天,不要着急哦~
☆、015 被甩
法兰西蓝的捷豹贴着她的身侧,车里的韩少玮令乔可遇意外。她没想到今天会碰到他,更没想到他会主动将车了停下来,虽然故意惊吓自己的意味占了大半。
他今天穿的仍是很正式内敛的正装,明明很儒雅温和的人,她却总觉得那双眸子里看到透出的冰冷。也许是错觉吧,因为他与那个人太像。
韩少玮的目光扫过她手里托着的纸箱,诧异地问:“你辞职了?”
“嗯。”乔可遇点了下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韩少玮的眉微皱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准备就此离去的样子,仿佛停下来,只是为了问这样一句话。
“等等,我有件事一直想问,能不能你打扰几分钟?”发现他要走,她着急的上前说着,甚至腾出只手来抓住了车门把。
虽然知道,如果他真的要走,这样做也是徒劳,她的样子却很执拗。
韩少玮看着她,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考虑片刻才点了头,说:“上车吧。”
“谢谢。”乔可遇脸上露出一抹笑,赶紧转到副驾驶座。
韩少玮看着那抹笑,眉竟皱的更紧起来,只是乔可遇没有发现。她糸上安全带,车子停在附近的咖啡厅外,两人上了二楼的包间。
侍者将咖啡和茶点搁下后就出去了,空间变得很安静,只是这种安静里,因为彼此的静默,平白的增添了丝紧张的气息。
“想问什么?说吧。”先开口的是韩少玮,嗓音里带着一丝清冷。
此时的乔可遇将纸箱在脚边,皮包搁在并拢的腿上,两只手抓着它的边沿,手心竟有些冒汗。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杯子,鼓起勇气问:“琛哥哥……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这个名字已经有四年不曾从她嘴里真正喊出来,没想到一出口,仍有那种撕扯的疼痛,因为思念,他早已经深深镌刻在她的心里。
韩少玮闻言,则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他唇角扯出抹笑,却是嘲弄的,反问:“你有什么资格知道他的消息?”
乔可遇楞了一下,有点激动的反问:“我是他女朋友,为什么没有资格?”
她是韩少琛的女朋友,这是他承认过的,虽然他出国四年都没有音信,她也想过他会变心……想到这里,抓着皮包的手又紧了紧,指甲的尖端在皮包落下印子。但是……但是他们并没有正式分手不是吗?
韩少玮看着她的目光却更加冷冽,如同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他问:“女朋友?乔可遇,你是带着阿琛女朋友的声名,爬上皇甫曜的床的吗?”
如果她还爱着阿琛,还对他存有这样的想望,那么她为什么要和皇甫曜上床?那将是对韩少琛最深的侮辱!
乔可遇闻言,身子微颤,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唇努力掀了掀,终究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因为那次虽然是自己喝醉了,但是已经发生了,她的确是曾经背叛过琛哥哥,这是不争的事实。
韩少玮看着她的反应,再一次证实了皇甫曜那天说的话,是真的!他死死的盯着她,那样的眼神,仿佛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乔可遇,你可真行!”韩少玮冷笑着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乔可遇察觉到他的意图,上前扯住他的衣袖:“请你告诉我,琛哥哥到底在哪里?就算质问,就算是声讨,也该是他来。”她想要解释,她相信琛哥哥会听的,琛哥哥会相信她!
韩少玮听到她提阿琛,感觉好像受了侮辱。她都已经爬上了皇甫曜的床,哪有资格再提这个名字?心里只觉得怒火中烧,伸手用力的将她的手甩开。乔可遇的脚背碰到纸箱,身子失去平衡地跌到地上。
她不顾身上传来的疼痛,而是紧张的抓住他的裤子:“请你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她已经不顾形象,只是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只要琛哥哥亲口告诉自己。
韩少琛站在那里低睨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坚持和肯求,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拢,在即将攥紧时又松开,那瞬间似乎有复杂的情绪从脸上闪过。
他的目光平视房间的某一点,说话的语气很淡漠:“他在美国结婚了,他说永远也不想回国,而且早就已经忘了你,所以不要再纠缠。”
乔可遇傻傻地盯着他,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耳朵却在嗡嗡作响,她觉得自己好像失聪,居然什么都没听到。
“你说什么?”她楞楞的又问了一遍,只是脸色并不怎么好。
“我说阿琛结婚了。”韩少玮残忍的重复。
阿琛结婚了!阿琛结婚了!这句话一遍仿佛回音,一遍遍在耳边回放,直到许久这个意识仿佛才传入她的脑子,却如同刀子生生划开了心脏。
“不,你骗我。”她捂住胸口的位置,心疼的喊。
假的,肯定是假的,她的琛哥哥怎么可能结婚?他说过会回来娶她的,他说等自己大学毕业就来娶她,她一直等着的,一直在等。
她的琛哥哥一向信守承诺,他不会骗自己!
乔可遇在心里努力的安慰自己,可是心却越来越慌,因为她已经毕业两年有余,而他的琛哥哥四年前就已经联络不上。
韩少玮冷笑,把随身的皮夹打开,亮在她面前。里面张结婚照,上面的新郎和面前的韩少玮长的一模一样,除了左眉角那颗小小的痣,和脸上更清冷的表情。而新娘是个漂亮的中国女人,脸上带着很甜美的笑。照片看得出来时间有点久了,边缘有点磨损的痕迹。
想来,结婚已经很久了吧?
她眼前一片雾朦朦,她颤着手指去伸手触摸那张照片,她的琛哥哥和他的新娘。只是韩少玮的动作更快一步,他啪的一声就将皮夹合上。
“现在死心了?”他的声音那样平淡,平淡的带着残忍。不待乔可遇反应,已经抽腿离去。
而乔可遇在地上坐了很久,只是觉得哪里好痛好痛,痛得好像没有力气再去理会时间过了多久,没有力气去感觉这世间的所有声音。
静谧的空间里传来手机嗡嗡的震动,五彩的光线在地上闪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有力气伸手去拿起它,然后木然的接起电话。
直到那头撕心裂肺的声音刺穿耳膜,她才猛然回神,脸色变得愈加难看,急忙起身,慌张往外奔去。
------题外话------
一不留神居然首推了,汗颜!咱再次呼吁收藏吧,没收藏的亲亲赶紧收藏,要支持某榴哦,榴会给大家一个精彩的故事滴(像不像卖瓜的老王?~\(≧▽≦)/~啦啦啦~)
☆、016 逼入绝境(一)
乔可遇从咖啡馆里出来,打了车直奔回家。楼道里聚集了好多的人,看她回来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她也无暇顾及,穿过拥挤的人群进了家门。
“哎哟丫头,你怎么才回来。”对面的方婶拉过她来,一脸的着急。
“怎么了?我妈呢?”她看着门口那么多围观的人,心里愈加慌起来。
刚才方婶给她打电话,背景特别吵杂,好像听到有女人叫着妈妈的名字怒骂。
声音尖利高昂!
这让她想到了陶绍明(乔可遇的父亲)的太太,从前找上门来的情景。
方婶欲言又止的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她快步走过去,就见乔妈妈脸色惨白,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眼睛睁着,却是无尽的空洞,仿佛陷入绝望的梦寐中,对这个世界已经麻木得再无知觉。
“妈—妈——”乔可遇呼吸急促起来,踉跄着扑上去。拼命的喊着,眼中狂乱的泪水滴落在母亲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
“可遇,冷静点,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了。”方婶扯住她的手,阻止她晃动乔母的身体。
乔可遇这才醒悟,她咬紧嘴唇,望着眼睛是空茫的漆黑的母亲,还有那雪白雪白的面容,似乎轻轻触碰便会如泡沫,融化在空气里。
救护车来的很快,医院中……
乔可遇茫然的站在手术室外,尽管周身人群来来去去,她的脑中始终一片寂静。
耳边竟是嗡嗡的响声,双眼直愣愣的瞪着那红灯,她不想哭,也不能哭!哭了就是判了母亲死刑,她不能哭!
她咬住嘴唇,全身逐渐冰凉,嘴角还是抽搐着,绽开僵硬的笑颜。
但没有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昏迷的母亲却被转入重症监护室。
“家属请跟我来一下。”站在手术室门口的主刀医生面无表情的开口,他的声音有种空空的回音,就像她空洞洞的心。
心霎时一紧,收回追随母亲的目光,跟着医生走进办公室。
大概半个小时后,乔可遇才出了医生的办公室,颤抖的握住母亲的CT片,尖硬的边缘勒的她手心发疼。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母亲最致命的不是脑溢血,而是脑子里居然长着一颗瘤。现在初步诊断是良性的,可是由于位置在神经线密集的地方,所以不敢贸然开刀。
她满脑子都是那医生的话,现在这家医院根本不具备做这种手术的能力,这方面的专家倒是在本市,可是费用颇高,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负担的起的。
她闭上眼睛,窗外的阳光刺的她双目发痛,湿湿热热的东西在睫毛下打转,始终不肯落下来。医生说妈妈的情况拖不得,必须尽快手术。
她睁开眼睛,抹掉眼眶里的泪,眸中一片坚定。
转身就出了医院,她先给能联糸到的亲朋好友打了电话,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才能凑到10万块。
病房外,方婶不忍见她发愁的模样,忍不住出口:“可遇呀,你妈现在这样,也是你爸害的,听说他很有钱……”却在她变得犀利的眼神下,又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直到那一刻,乔可遇才确认,她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又是那个男人的太太来闹了,不,确切的是又花钱雇人来闹了,她那样的贵妇根本不屑出面。誓要要闹到人尽皆知,非要母亲和自己抬不起头来,怪不得妈妈会气成这样。
手紧紧的攥住,尖利的指甲抠的血肉生痛生痛的,她恨!可是没有办法,现在能救她的,也许只有那个男人,她所谓的爸爸,虽然她仍然不愿意承认。
她叮嘱方婶帮她照顾好母亲,然后打车去了陶氏建筑。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这幢气派的办公大楼,却已无心感慨,直奔前台。
“你好,请问陶总在吗?”
前台的女职员拿眼上、下扫了她一眼,冷漠的问:“你有预约吗?”
乔可遇摇头:“我找他私人的事,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就说乔可遇有急事找她。”
女职员微皱眉,然后故意扬起假笑回答:“不好意思,陶总昨天出国了。”明显便是敷衍。
乔可遇只觉得一股怒气上涌,若不是她平时不屑于认这个父亲,连他的电话都没存过,何至于受她的气?
她张了张口,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哟!瞧瞧这是谁?这不是我爸爸外面的野种吗?。”
哒哒哒……
高跟击地的清脆节拍,银白色镶水钻鞋跟流光溢彩。
大厅里的所有人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同时也安静下来。
扭着窈窕的腰,身子似水蛇,半倚前台。
涂满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撩拨着发,下巴轻扬,眼睛轻蔑的打量着她,然后鄙夷的笑:“许久不见,还是那么穷酸!”
“我找陶绍明。”冷冷的翻着白眼,她没有心思跟她吵,说着便往电梯那里走。
“站住!”陶瑶叫着,已经有两个保安跑上前去,挡住了乔可遇。
“乔可遇!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见就能见?”陶瑶踱着步走过来,唇角的笑带着阴狠的笑。
乔可遇清亮眸子因无情绪起伏而冷然,般侧脸,冷漠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让人猜不透情绪。
“找我爸干什么?你们母女没钱花了,舔着脸回来想继续卖么?要不要我再多给你们母女介绍几个阔佬?要卖一次卖够本!”
这话一句接一句,咄咄逼人,极尽恶毒!
这一句话,如一把剑一样,血淋淋地上刺进了乔可遇的心脏!
呼的一声,她转过身来。
在那阴烈的目光中,陶瑶下意识一惊,随即意识到大厅满满都是她的人,怕什么!
“瞪我做什么?敢做就别怕别人说!卖都卖了,难不成还想装着婊子立牌坊?笑死人了!”
啪!陶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乔可遇一个耳光打断了。大概她平时嚣张惯了,谁也没想到她会被打,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陶瑶也楞了一楞,半边脸都火辣辣的。
“你居然敢打我。”陶瑶回过神时,那两个保安为保住工作,上前押住了乔可遇。她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扬起,朝着乔可遇就打了过去。
只是没有预期的碰到乔可遇的脸,手腕就被人抓住了,她横眉怒目的转过头,然后看到了一张年轻俊美的脸,正似乎非笑的盯着自己,性感的薄唇微翘着,不知道迷了多少人的眼。
是皇甫曜!
☆、017 绝境(二)
修长的指尖收紧,他扯了陶瑶一把,她的身子紧贴在他身前,他低首凑近她的耳际,轻声说:“陶小姐这么美的女人,生气可就不漂亮了。”低沉的声音是磁性,如他的人一般惑人,直叫陶瑶红了脸颊,哪里还有刚才的夜叉模样。
“皇甫少爷,你怎么会来?”对上那双勾人的眼睛,陶瑶早忘了刚才的愤怒,娇羞的低着头,却克制不住犯花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笑得一派和煦轻挑的男子。
“我约了陶总,时间快到了。”他优雅一笑,松开陶瑶的手。慢条斯理的自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方纯白手帕,细细的擦拭着着指尖。
他的举止有着欧洲贵族般高傲,以及深刻骨子里的高贵,让人无形中卑微。
此时,夕阳的金光渲染的正美,他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短衫。那领褶用淡金色的丝线,勾勒出繁杂而华丽的线条。
他的动作明明是那么的突兀无礼,却让人无法气恼,陶瑶甚至捂住那颗因他而失衡的心,两眼直冒心心。
“叮!”一声。
陶绍明的秘书乘电梯下来,他看到被保安押着的乔可遇先是一楞,才朝着皇甫曜走过来。
“皇甫总裁您好,陶总正在办公室等您,请您跟我来。”虽然皇甫集团是他们的供应商,可是皇甫家在T市的势力,却是众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嗯。”皇甫曜邪魅勾唇,跟着那秘书走了两步,然后停在乔可遇的面前,转头将目光调向乔可遇,诧异地问:“陶小姐,我的助理得罪你了吗?”
“助理?”陶瑶不解的顺着他的目光定在乔可遇身上,皱眉,有些尖锐酸涩的问:“她是你的助理?”
皇甫曜点点头,一副无辜的表情,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一幕完全不知情。
陶瑶心中不由大恨,她咬着牙齿,强忍着想冲上去撕破乔可遇那张脸的冲动。
这个没脸没皮的贱妇!这个**!果然和她妈一样下贱!
这样高贵的男人,她也配?
陶绍明的秘书倒是个机灵的,马上给那两个保安使了眼色,只是那两人瞟了一眼陶瑶,抓着她的手松了松,却还是迟疑。
乔可遇闻言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并不领情的睨了他一眼。
皇甫曜眉目微敛,嘴角微扬,他歪着头,扫了两个保安一眼。
这一眼,极冷!极寒!还有些不可仰止的凛冽!
两个保安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松手,并退开两步。
男人满意的笑了笑,迈动修长的腿朝哪一脸不屑的小女人走去。
“只是让你先过来打声招呼,这点事都办不好。”他握上她的手腕,垂眸,长长的睫毛,于眼睛下投射着一个弧形阴影,俊美的让人晕眩。
这样温柔的嗓音,让所有人心下一麻,醉了去。
陶绍明的秘书尴尬一笑,率先走过去,打开了贵宾专用电梯。
陶瑶恨恨地咬着牙,表情阴肆的瞪着两人无缝隙的背影,长长的指尖刺入肉中,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只因心嫉恨的疼,早已超越一切。
那贱女人她凭什么?!
她凭什么?!
乔可遇任皇甫曜把她拉进电梯,看到他唇角愉悦的弧度,似乎有那么点等着看好戏的意思,又想到他与陶瑶的亲密只觉一阵恶心。
余光瞄到跟在他们身后的特助,他尽管维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可是那双眼睛里还是装作不经意的在她和皇甫曜身上扫,这是自己曾经熟悉的同事,想到刚刚那么难堪的一幕被他们看到,就有一股羞愤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