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第 31 页

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7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店里送货上门,他们只拎了两件孕妇装出来。皇甫曜将她护在里侧,慢慢走向车子,问:“你还想去哪?”

“皇甫曜!”未等乔可遇回答,就有一个尖利的女音传过来。

皇甫曜下意识地将乔可遇护在怀里转了下身子,一只女式的红色皮包打下来,正划过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092 皇甫曜,你能忍住吗?

“皇甫曜!”未等乔可遇回答,就有一个尖利的女音插过来。

皇甫曜下意识地将乔可遇护在怀里转了下身子,一只女式的红色皮包砸到他的后脑,然后滑下来,装饰用的金属划到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乔可遇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腰间一紧,身子便被转了个圈,抬眼看到皇甫曜的下颌处多了处伤痕,脸色整个冷凝住。

他低头先确定了乔可遇没事,才转过头去,视线对上突然冲过来的付璐琦:“你发什么疯?”

“皇甫曜,报纸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付璐琦也愤怒地瞪着他。

她今天并没有化妆,但是平时挑染的红色短发和那身火辣装扮却都没改,尽管狼狈,却掩饰不住平时的作风。

她这个样子还真敢出来,就不怕报社的记者追着她不放。前阵子报纸也透过风,写皇甫家有意与付家联姻,他可不想这时候被报纸拍到与她有什么纠缠。

“付璐琦,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冷声说着,以前闲的时候还有心思陪她玩玩,最近哪有时间理她?

“你还敢否认,我们查到拍那些照片的人,他说是你雇佣的。”付璐琦也没忘,这个男人警告过自己不准利用他。她本以为也不过是放个狠话,毕竟自己的家世摆在那儿,她又没真的影响到他的生活,没想到他做的这么绝。

皇甫曜的眸子也阴沉下来,整个俊美的脸线条阴兀:“我说了不是便不是,如果是我皇甫曜做的,还不至于不敢承认。”

这件事他也会查清楚,这件事明显有人陷害自己,黑锅他怎么能随便乱背?

“那你让人拍那些照片做什么?想毁了我还是毁我们付家?”付璐琦哪里听得进去,她虽远在S市,父亲那边的处境她也很清楚。

想到父亲打电话时言词里的痛心疾首,让她滚出家门别再回来,她就对皇甫曜就愈加气愤,说着便又让冲上来,手臂却被追过来的安阳扯住。

“璐琦姐。”当务之急还是避开媒体比较实际一点。何况皇甫曜的话他也听到了,他觉得皇甫曜的确没有做了不承认的必要。

“你放开我。”付璐琦却是个没有脑子的,只一心想着找皇甫曜算帐。

他要毁了自己,她也不让他安宁。

安阳只好死拽着她,将她往自己的车边拖。

皇甫曜将乔可遇护在身后,指尖摸了摸划破的脸颊,一阵疼痛传来,他的眸子更加暗沉。他也不是好惹的主,打小还没人敢动他。脚才向前迈了一步,手就被乔可遇握住。

他回眸,对上乔可遇的眸子,似乎带着一点点隐隐的关切,或者是怕他再惹出什么事来,说:“先回去处理伤口吧。”

声线不冷,这话听着还有那么一丝关心的味道。

皇甫曜唇角轻轻勾起弧度,点了点头,居然真的听话地帮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

乔可遇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了,皇甫曜坐进去后,却并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掏出手机拔了个电话号码:“东子,给你提供条新闻线索。”

“什么?”那头好像还没回过味来。

“付璐琦现在在江阳路,银座大厦楼下的停车场,晚了堵不到人哦。”他看到停车场内还在纠缠的两人,说完挂了电话。

唇角弧度勾起,这才发动引擎,车子慢慢滑出停车场。没有人能打了他就那么算了,他今天只是给乔可遇面子。

转头又看了她一眼,才发现乔可遇手捂着胸口,脸色又变得很难看,看来又要吐出来的模样。该死的,他已经很小心了,这种折腾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不要停车?”他担忧地问。

乔可遇头枕在椅背上,无力地摇了摇头。

皇甫曜将车窗降下一点来透风,本来还想带她去别的地方走走,现在看她这个样子,是哪里也去不了,便直接将车开回了瞰园。

公寓里收拾的很整洁,窗明几净,但兰嫂并不在,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乔可遇那股难受劲稍微缓解了一点,倒了杯水喝下去,然后慢慢走回卧室。怀孕后不仅嗜睡,还容易疲惫,打算再躺一会儿。

脚步却刚踏进去,就看到皇甫曜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伤在左颊下颚处,自己对着镜子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有点费力。

乔可遇看着他,脑子里闪过他护着自己的画面,他做那个动作时应该不曾犹豫,紧绷的脸上带着紧张……棉签压在伤口上,他痛得呲了一声,让乔可遇回过神来。

“我来吧。”乔可遇将杯子搁下,走过去拿过他的手里的棉签。

皇甫曜眼里最初闪过讶异,但还是听话地将脸侧过去,让她看到自己的伤口。

乔可遇沾了点碘酒,动作小心她擦着他脸上的血迹。她呼吸清浅,靠得皇甫曜极近,身上淡淡的馨香窜出鼻翼若有似无地钻入他的鼻翼。

他拿余光瞄着她,乔可遇脸上的表情严肃,只认真地盯着他的伤口,似乎心无杂念,却是这几天来给自己最好的脸色了,最起码是在关心自己。

手一点点抬起,最后覆盖住乔可遇拿着棉签的手背。她不解地侧目看他,撞进他深邃迷幻的眼眸里。

“乔可遇,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不好?”他的嗓音依然磁性,仿佛带着那一丝知足。

不要争吵,不要冷战,只要像今天这般安静的待在一起……

乔可遇却低下眼眸,没有回答,默默抽回自己的手,拿起一条OK绷贴到他的伤口上。

“乔可遇,我会对你好的。”他却执意抓住她的手,不想他们再冷战下去,宝宝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他也是真心的想要对她好。

乔可遇看着他,并没有像那天一样的讽刺这句话,因为她可以从他眼眸里看到诚意。像皇甫曜这种男人,认真起来也很惑人,让她不自觉地陷进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点头的冲动,最起码为了留下这个孩子。但是如果真的答应,那么琛哥哥呢?她将琛哥哥置于何地?

目光转向光秃秃的墙壁,韩少琛那幅半身照片在她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撤下去了。可是并不是看不见,那些伤口,那些恩怨就可以当作不存在。

皇甫曜又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思,他捧着她的脸颊,让她看向自己:“乔可遇,我承认自己说了一些过激的话,也有一些过激的行为,但我只是为了让你安心的留在我的身边。”

“但是韩少琛的死并不是我的错,所以,对我公平一点,对我们的孩子也公平一点……”说到底,仍然是为了留住孩子。

乔可遇对上他的眸子,里面带着急于说服自己的急切。其实他说的也对,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自己与皇甫曜、韩少琛之间的恩怨,不应该让一条幼小的生命来买单。

手下意识的摸上小腹,她心绪变得复杂,低声说:“皇甫曜,他生下来会是个私生子,你想过吗?”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谈论孩子的问题。

皇甫曜喉间滚动,有些艰涩,半晌才说:“如果你一定要结婚…我会安排。”如果这是她期望的,他都会满足。

乔可遇闻眼抬眸,眼中惊异地盯着他,然后别过眼去,说:“就算结婚又怎么样?罗桑有句话说得对,你这样的男人一生不会只为一个女人驻足。你今天肯为了一个孩子与我结婚,那么将来,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是不是又会与我离婚呢?”她将来的孩子,会不会变成皇甫曜这个样子?

说到底,皇甫曜给不了她安全感,就算他肯给予自己未来,她从不认为皇甫曜给予她的未来会有多安定。

皇甫曜以为她感情松动,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唇角勾着笑说:“这句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是在意他的未来会有许多的女人。

乔可遇看到他不正经,动手推着他,自己直起身子,手却被抓住。

他的神色却突然变得认真,看着她说:“乔可遇,我也没有办法确定自己将来会怎么样?”毕竟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方式,他之前也从未觉得没什么不好。

“但是,我现在只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如果你愿意,我会努力克制自己,我们一起努力看看可以吗?”如果她介意,他愿意改变看看。

至少现在,对她,他不愿意放手。不想放弃她肚子里的宝宝,一方面是因为舍不得,但更多的是想挽留住她。

“不去花天酒地的地方,不碰其它女人,你真的可以吗?”乔可遇怀疑地看着他。

皇甫曜眉头微蹙,似乎很讨厌这种被她看扁的感觉,梗着声音说:“那就走着瞧。”

乔可遇看着他气呼呼的模样,想笑,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皇甫曜看她心情好,自己心情也跟着放松起来,伸手勾着她的腰贴进自己,说:“只说不碰其它女人,可没说不碰你哦。”

乔可遇眼中惊愕,唇角僵住。

皇甫曜趁机偷了个吻。

“皇甫曜。”乔可遇恼怒地瞪着他。

“我知道,我知道,前三个月不让碰嘛。”皇甫曜抵着她的额头,虽然想要的紧,但心情却莫名的好。

乔可遇垂下眼眸,却是心情复杂,自己这算不算与虎谋皮?

晚上兰嫂做了一些清淡的菜,她虽然仍吃不下,但是皇甫曜很细心的给她挑鱼刺,将一块鲜嫩鱼肉夹到她的碗里。

乔可遇只好勉强塞下去,晚上吃得比平时多一点儿,皇甫曜也跟着胃口好。兰嫂见两人好像冰释,也跟着乐呵呵的,说话都轻松好多。

是夜,兰嫂已经回去了。

乔可遇睡得比较早,半夜总会醒过来几次。动了动身子,看到皇甫曜那边还开着台灯。他上半身倚在床头上,电脑压在曲起的双腿间,眉头微皱。

手习惯性地摸到床头柜子里的烟盒,突然想起什么,又放了回去。手掌曲成拳状支在下巴处思考了半晌,手指便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表情格外认真,应该还是在工作吧?

她眨眨眼睛,皇甫曜似有感应地侧过头来,两人的目光正对上:“吵到你了?”

乔可遇摇摇头,拿过表看了一眼,时针才指向晚上10点。若是平时这种时候,他该还在外面疯玩。

乔可遇起身,慢慢往洗手间走。

那边刚关上门,他的手机便响起来,嗡嗡的震动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分外突兀。

皇甫曜抓过电话看了一眼,是方志熠,不由蹙眉:“喂?”

“皇甫,快来,今天有鲜货哦。”方志熠的声音传过来,背景是熟悉的音乐和调笑,那种氛围一听便能猜到是在燃烬。

“不去了,你们好好玩。”他拒绝,反应有些冷淡。

“别呀,哥几个好多天没见你了。也没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有大项目,怎么总不见人影,忙什么呢?”事实上,方志熠他们这群人可好奇了。

“家里有大项目。”他笑着回答,也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只接便挂了电话。

方志熠却觉得他这是在钓人胃口,直接又将电话拔了过来。

乔可遇回来,看到电话一直在响,皇甫曜却没有接的意思,猜测也能猜出是哪些人的电话。

皇甫曜接触到她的目光,直接将手机关了机。

乔可遇唇角勾了一下,慢慢躺回床上,背对着他。可能白天睡得比较足,这会儿已经没了睡意。

皇甫曜将电脑收了,也躺下来。并一点点地挨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腰身,乔可遇的身子一下子紧绷住。

他不可能没有感觉,但是她没有推开自己,皇甫曜便将脸埋进她的肩窝,诱人的馨香钻入鼻翼,让他的下腹收紧,身子也渐渐滚烫起来。

“皇甫曜!”她紧张地叫,后背贴着他的地方起了一层汗。

皇甫曜本来也只是想与她温存会儿,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出院时医生也叮嘱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做这种事,心里不由懊恼。

“我知道。”所以他应得有点咬牙切齿,却没放开她。

“皇甫曜,你确定你这种状态能忍住不碰其它女人吗?”乔可遇知道他在缓解自己,故意转移话题。

“我如果真忍不住,你是不是就真的不考虑要宝宝?”他问着说气息全喷在她后颈上,搂着她腰身的手也改抓住她的手,让它慢慢移到自己身上,

乔可遇察觉到他的意图,转过身子使劲推了他一把。

皇甫曜顺势倒在地床上,倒没有再纠缠下去,低咒了一声才下床。没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乔可遇轻叹了口气,裹紧被子装睡。

皇甫曜回来的时候,她却真的睡着了,只有一头青丝映着嫩白瘦小的脸部。他冲的冷水澡,也不敢再靠近她,只是伸手将她蹙起的眉头抚平。

身子还是燥热的难受,像有无数小虫在爬般,他收回手,关了灯,这一夜都翻来覆去。

第二天是周日,两人都起得很早,兰嫂却还没过来。乔可遇简单地煮了一点粥,将速冻的肉包拿出来蒸了几个,两人就将就着吃了。

乔可遇不想出去,皇甫曜上午也没什么事,就陪她卧在家里看电视。

昨天在孕婴店买得东西倒是送过来了,拆开箱子堆满了半个客厅,用得着用不着的,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两个人却拆得不变乐乎。

“看来要弄个婴儿室了。”皇甫曜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螺丝刀在组装一个摇椅式的婴儿玩具。说这话时正抬起头来,前额的发丝微乱打在额前,脸上的笑却带着暖意。

乔可遇手里拿着双婴儿鞋,抬起头来时,正看到眼里溢出的点点笑意,灼得她眼底发疼,心虚地别开眼睛。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她赶紧站起身,说:“大概是兰嫂过来了。”

“你慢点,让她等会又怎么样?”皇甫曜皱眉,她已经过去打开了门。

但是站在门外的不止有兰嫂,还有皇甫曜的母亲聂兰。她看到乔可遇时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站在聂兰身后的兰嫂更是局促不安。

“皇甫夫人。”乔可遇打招呼。

她早该想到的,兰嫂平时都很准时,也有这边的钥匙,如果单独过来并不会按门铃。

聂兰却正眼都没瞧她一眼,与她错身进了门,嘴里说着:“我找曜。”

皇甫曜本来只是担心乔可遇,所以脚步便跟着过来的,但看到母亲对乔可遇的态度,不由蹙了眉。

“哎哟,宝贝儿你这脸怎么了?”聂兰突然叫起来,上前踮着脚捧住皇甫曜的脸。

皇甫曜今晚洗漱时觉得脸绷得难受,就把那条OK绷揭了,所以那条红痕很刺目地映在母亲的眼里。

“没事儿,妈。”他扯下母亲的手,拉着她往沙发那边坐,目光却扫过兰嫂的神色,知道事情败露。

聂兰的脚踢到地上的东西,是盒为出生宝宝准备的婴儿套装,她脸色骤变,问:“怎么?你打算让她生下来?”

------题外话------

呜,这两天比较卡,套句朋友的话,头发都扯光了。看在榴这么可怜的份上,亲爱滴们表嫌少,等俺挨过这两天,群么~

☆、093 维护

聂兰的脚踢到地上的东西,是盒为出生宝宝准备的婴儿套装,她脸色骤变,问:“怎么?你打算让她生下来?”

声音有点尖利,口吻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并且一点儿也没顾及乔可遇在场。皇甫曜蹙眉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乔可遇,他松开聂兰的手,将桌上一盒果脯塞进乔可遇手里,说:“进去躺一会儿吧。”

乔可遇接过来,自然明白皇甫曜这是支开自己,她也并不想参和进他们母子间。便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兰嫂,给小乔儿倒杯水进去。”皇甫曜又吩咐。

“好。”这事是从自己嘴里透露出来的,兰嫂本来就有些战战兢兢,突然听到吩咐,连忙应了声,麻利地端了水进去。

聂兰则坐在沙发上皱眉,何时见过她家宝贝儿除了对自己以外的女人这么上心过?

“你认真的?”她看着皇甫曜问。

皇甫曜随意坐在地板上,手上拿着螺丝刀,还在继续刚才的组装工作。听到母亲的问话,才抬起头来,脸上仍挂着一贯的慵懒。看似不认真的神色,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眼神中分明有了自己的主意。

聂兰皱起眉,蹲下身子来,挨到皇甫曜对面,说:“宝贝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妈,我当然知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你知道那个孽种被你赶出去后,你爷爷又给他弄了个公司,他不会轻易就这样消停的。再说你爷爷……”聂家以前风光的时候,皇甫御还有所忌惮,现在也大不如前,那老怕是要惦记他们母子手里捏的东西了。

这些话聂兰都不明说,只消眼神与儿子对视,她相信皇甫曜都能明白。

“妈,我心里有数。”韩少玮最近的小动作频繁他不是不知道,背后站着皇甫御他心里也明镜似的,只是他们现在还未成气候。

自己又在追查当年的绑架案,即将水落石出,丁瑞要退隐,又加上乔可遇怀孕,还要处理公司的许多事,多少有些顾不过来。

皇甫御的事还是点到即止,尤其是在外人的情况下,这话题并不安全。于是聂兰改了话题:“那么付璐琦的事也跟你有关?”

搁以前她的确相信儿子会这么干,但是现在看皇甫曜这状态,并不像是还有心思玩这些花样的。

皇甫曜果然摇头。

聂兰松了口气,手捧着皇甫曜的脸说:“可是儿子,你要想清楚,现在弄一个孩子并不理智。”

“可是妈,他是我的孩子,没有也便罢了,有了当然不能因为任何的原因剥夺他生存的权力。”那是他皇甫曜赋予的生命,怎么能轻言放弃?

聂兰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么认真的神色,好像终于要成为一个肯负起责任的男人。她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一直有意纵容着他,不想他为任何一个女人动情,那么便永远不会像自己这般受伤。

但是如果因为孩子……

“想不到这姓乔的女人还挺有本事的。”她这句话多少有点感叹的意思。

那女孩看着恬恬静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上次没有收她给的房子钥匙,多少透出点傲气。自己的儿子她也多少了解,这些年都没闹出人命,想来那女人也不简单。

“妈,她叫乔可遇。”皇甫曜皱眉。

聂兰回神看着儿子神色,这话明显透着维护乔可遇的意思,却不知道他一个孩子能让他认真多久。算了,反正家里还不至于连个孩子养不起,她也纵容他惯了,便不再追究。

“那么她身体还好吧?”她拿起地上的玩具,终于关心到宝宝的问题。

不管这孩子怎么来的,也不管他的母亲身世如何,生下来后毕竟是跟自己血脉相连的人,最少该保证有个健康的体魄。

“嗯。”皇甫曜应。

事实上时间尚早,许多检查要过了三个月才能做。他担心乔可遇吃过避孕药之类的,心里多少有些担忧,但又心存侥幸。

当然,这些都不想与聂兰提及。

“那宝贝儿,让我跟她聊一聊好不好?”聂兰偏过头看着他问。看刚刚他护乔可遇的样子,这事还要他同意才行。

“我看这就算了吧,她看到您紧张。”主要是他太了解母亲,他怕她又拿房子钥匙,或说一些认清身份的话来刺激乔可遇。

“这个死孩子,这还不是娶进门的女人呢,怎么妈就成了外人了?”她戳了儿子脑门一下,笑骂着,隐隐能感觉出儿子的态度,也便不再勉强。

皇甫曜却倒在聂兰怀里,脸在她身上蹭了蹭,表现出难得的亲昵:“妈,你再等等。”

等他和乔可遇自己理清楚他们之间,想好他们未来的路,现在母亲只会添乱而已。

聂兰摸着儿子的头,什么也没说。

聂兰在瞰园待了一会儿便走了,皇甫曜转进卧室的时候,看到乔可遇正端着杯子与兰嫂在说着什么。两人坐在床边挨得很近,她侧过头来时唇角弯着恬淡的笑,显得极为宁静。

“大少。”兰嫂却发现进来的皇甫曜,站起来的动作微有慌张,深恐皇甫曜找自己算帐似的。

乔可遇这才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皇甫曜。他穿着灰白色的家居服,手插在裤兜里倚在墙边,也不知看了她们多久。

“兰嫂,将外面的东西都收了吧。”皇甫曜吩咐着,慢慢走上前来。

“好。”兰嫂应了声,赶忙出去了。

乔可遇的眉微皱了下,她不太喜欢皇甫曜闯进来的感觉,对兰嫂,总有那么点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似乎他对谁都这样。

皇甫曜却是习惯了,并没感觉到任何不妥。他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手抓住她的手问:“是不是闷?”总觉得她太孤单了,应该有些朋友才对。

“还好吧。”乔可遇收回手,唇角那抹笑变得紧绷,带着那么丝不自然。

皇甫曜将她的反应收进眼底,心里她对自己的戒备仍然未除,从不曾真正敞开心扉。

“那么叫姚淘淘过来陪陪你怎么样?”他记得上次见过两人逛街,好像处得还不错。

“算了,你想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有了你的宝宝吗?”她抬头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全部收拾,兴致缺缺,甚至有点抗拒。

皇甫曜叹了口气,仿佛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压抑,当然也理解她的固执。难道与自己在一起,她就那么多顾及?手掌摸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乔可遇这次没有挣扎开,顺从地倚着他,突然说:“皇甫曜,我想回家看看。”这话说得很平静,却无端让人听出一丝泪意。

“好,我陪你。”皇甫曜揽着她的肩说。

乔可遇摇摇头,看着他说:“不,我自己回去。”态度很坚决。

皇甫曜低眸,与她的眼神对视,终于妥协地点点头:“好吧。”

“谢谢。”乔可遇唇角那抹弧度弯起来,虽不甚不愉悦,但看得出心里放松。

原来这个女人的愿望只是如此简单,这么好满足。

中午吃过午饭,皇甫曜还是坚持开车送乔可遇回家。车子在小区外便停了下来,乔可遇下车自己慢慢走回家门。

由于是中午,社区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老人在晒太阳。与相熟的长辈打过招呼,也已经不太在意他们的眼光,顺着楼道上了二楼。

这里的隔音极差,不曾开门便可以听到对面方婶两个小孙子在闹,还有她中气十足的叫骂,家里听起来好不热闹。

掏出钥匙进门,反观自己这边却是寂寥很多,甚至没有一点声音。

在门口换了鞋子,包包放在沙发上,看到桌子上又落了一层的灰。眼中突然涌起涩意,又硬生生地逼回去。

身子虽然还是虚,却打了盆水慢慢将房间收拾一遍。动作极慢,做做停停,这一忙三、四个小时,最后是真累了,倒回到自己的房里躺了一会儿。

这一躺不打紧,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看看时间竟然是已经是晚上8点。匆匆起床,将衣服穿戴好,拎着包包便出了门。

脚下急步匆匆地出了楼道,就见到一个身影站在楼下,他颀长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指间星火闪烁,目光投向不知名的地方,也不知站了多久。

乔可遇的脚步微顿,有些不确定地眨眨眼睛。慢慢地走近过去,皇甫曜正侧过头来,他俊美妖孽的脸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入乔可遇的眼眸里。

皇甫曜见她走过来,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拿脚踩灭,才看向她问:“可以走了吗?”他唇角勾着一贯的慵懒笑容,担了一肩路灯投射下来的光线。

“你来很久了?”乔可遇问。

这若是隔以前,他早就一个电话追过来,直接命令她下楼了,所以这会儿,她心里微微起了异样。

他抬腕看看表,没回答她,而是问:“已经8点了,饿了没?”神色自然地笑着看她。

乔可遇也不再问,应了一声:“嗯。”点完头目光还定在他脸上,觉得最近的皇甫曜都很反常,反常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兰嫂大概回老宅了,今晚请你去吃大餐。”他牵住她的手,温热、干燥的大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慢慢朝着社区外走去。

乔可遇难得安静地没有说话,也没有排斥地收回手,脚下不太平坦,皇甫曜配合着她的脚步走得极慢,地上相叠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恍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出了社区大概五百米左右,才看到他的车子停在路边,还是送她下车的位置,好像从来没有移动过似的。

皇甫曜没有说,乔可遇也不再问。他对她越好,她的心就愈沉甸甸的。

车子发动,平缓地在路上行驶。他就近找了家新开的中式菜馆。装饰不算华丽,但厅内光线充足,只是客人并不多,基本还算安静。

“朋友介绍的,听说味道很不错。”他并没有要包间,而选了大厅内靠窗的位置,说着帮她拉开椅子。

乔可遇看了看,周围的装饰很普通,并不像是皇甫曜平时消费的地方。

服务生递过菜单,他才想起自己很少带她下馆子,除了鱼,更没注意她喜欢吃些什么。

“想吃什么?”他抬起头来问她。

乔可遇这才拿起手边的菜单翻了翻,五花八门的菜名有些晕,干净阖起来直接点:“青椒炒肉丝,蒜茸小白菜,玉米鸡丁,冰tang百合南瓜盅。”点的都些极普通的家常菜,口味清淡,这时候不想委屈自己去迎合他的口味。

“那就再加个松鼠桂鱼吧。”皇甫曜说着,将菜单扔到桌面上。

菜很快送上来,热气腾腾的,但这样的馆子把普通的家常菜都能弄出许多花样,反而让她失了胃口。乔可遇动了几筷子,只将那盘蒜茸小白菜给吃了个干净,其它基本没动。

“要不再点几个?”其实这些菜都不合皇甫曜的胃口,他就勉强陪着她吃吃,担心她吃得不好。

乔可遇摇摇头,看着桌子上的菜剩下浪费,又实在不想吃,且自己肚子还空空的,突然抬起头来说:“要不再来盘饺子吧?”

皇甫曜看着微微纠结的表情,透着一丝可爱,唇角的弧度勾起愉悦的弧度,把整个人都点亮起来了,那妖孽惑人的五官仿若有盖过厅内灯光的错觉。

这时菜馆门口出现一阵噪动,吸引他们同时侧目望过去,看到一群男男女女从旋转的大门里挤进来。

“嗨,皇甫。”为首的正是方志熠,怀里照旧搂着个美女,身后跟了一群人。

皇甫曜唇角的笑有些微收敛,下意识地不喜欢有人打搅两人此刻的宁静,但这群人已经走上前来了。

“刚刚我经过都以为看错了,还真是皇甫大少。”

“最近听说皇甫你金盆洗手,都不跟我们混了。原来是改了口味,喜欢家常菜糸了。”与方志熠站在一起的男人笑着,目光从桌上简单的菜品转到乔可遇脸上。

这的确不太像他皇甫曜的风格。

“陈弈,你什么回来的?”皇甫曜眼中闪过诧异,仿佛才注意到这个人。

“前天就回来了,晚上让志熠打电话约你,结果你关机了,听说家里有什么大项目?哥们实在好奇,给咱们透露透露,到底啥大项目?”陈弈说着收回打量乔可遇的视线,冲他暧昧地挤挤眼睛。

“你丫的。”皇甫曜轻笑,身子放松地倚椅背。

“哎,我说咱一群人别在这站着啊。皇甫,前天你没给陈弈接风,今儿说什么也要补上。你说去哪里吧?”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人,方志熠一副不依不饶的口吻,仿佛非要宰他一顿。

皇甫曜看了一眼乔可遇,她倒神色平常,便说:“既然都进来了,就这儿吧。”

方志熠和陈弈可是人精,看他投向乔可遇的眼神,两人对望一眼,猜想这大项目肯定是和这女人有关,果然不简单。

他嘴里却嚷嚷:“你也忒小气了吧,就这地还能玩出花来?”自然不是嫌档次太低,而是嫌地点不好,哪方便他们玩?

皇甫曜没理他,直接叫服务生加桌。于是一群人占了大厅一角,乔可遇也跟着挪了过去。

一群男男女女,席间自然少不了推杯换盏,气氛热络到了**。皇甫曜中间有电话接进来,走到窗边去讲电话了。乔可遇拿筷子随便拔弄着面前那盘饺子,本来还有点食欲,这会儿被闹腾得半点吃不下去了。

“姐姐,听说你跟着皇甫大少很久了,功夫肯定不错吧?偷偷传授妹妹好不好?”本来心不在焉,本来坐在陈弈身边女人,趁着他抽身离开一会儿突然欺身过来。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窜入鼻翼,让乔可遇不舒服地蹙起眉。她出于礼貌强忍着,勉强笑着直起身子。

“别见外嘛,大家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哦,咱以后互相有个照应。”女人跟她套着近乎,说着将块狮子头夹进她的面前的小碟子里。

她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今天跟着这位金主无限风光,说不定明天人家就腻了,指不定又会跟着谁。

乔可遇本来就孕吐反应严重,因为她那香水味强压着股不舒服,这会看到碟子里那油腻的一团,更强烈的恶心感窜上来,实在压不住地干呕了一声。

“对不起。”只好急忙丢下一句,起身便往洗手间跑。

“姐妹,你身上骚味太重了,看到没人家都被熏吐了!就这你样子勾搭个陈总,已经很了不起,还想打皇浦大少的主意?哈哈~!回去洗洗干净吧!”另一个眼红的女人嘲笑,弄得那女人脸一阵红。

本来想套近乎的女人是个嫩模,初混这个圈子时本来听说是安排她伺候皇甫曜的,到底没机会见到本人。只好跟了陈弈,这会儿见到皇甫曜,她自然不甘心,却没想到连个女人都不给她面子,还害她被人嘲笑。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一样出来卖的,装什么纯。”她面子上挂不住,梗着脖子脸上一阵胀红。

皇甫曜本来打着电话回头,只见乔可遇捂着嘴巴跑过去,便知道她又要吐。本来想跟过去看看,经过桌子边正听到这段对话,不由脸色阴鸷。

他放下电话走过去,脚步迈得如同捕食的豹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极度危险。

女人还在扬着下巴大放厥词:“谁不知道皇甫大少换女人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她算什么东西,指不定明天就被扫地出门——”

“哐!”的一声,一只酒瓶从桌尾溜到了桌前,杯盘跌落的响动惊得一群人后退。那只酒瓶一直撞到女人身前的汤盅,汤盅从桌面上跌下来,里面的东西洒了那女人一身。

“养你们这些女人不过是玩的,蹬鼻子上脸,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皇甫曜隔着整张桌面瞪着她,眼神里的阴鸷让那女人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现场的人都不说话。

乔可遇回来的时候,正看到皇甫曜发怒的样子,和那句冰冷的话。

“怎么了?这是突然怎么了?”陈奕和方志熠从卫生间方向走过来,出声让众人的目光调过来。

皇甫曜回过头,看到乔可遇站在那里,脸色看上去也不怎么好。他没理众人,走上前来拽起她的手,说:“走吧。”

乔可遇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他拽着出了饭店。他身上的气息收敛,但还是隐隐让人感觉到怒气。

“皇甫曜?”她不确定地扯扯他的袖子。

不明白他大少爷又发什么火,这一走,大概弄得那一厅的人今晚都不顺畅。

皇甫曜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小乔儿,如果不爽就说出来,下次别忍着。”他的女人,他不愿意看到她受委屈。

乔可遇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这里隐约让她明白,他大概是在护着自己。怔怔地看着他,皇甫曜似乎真的变的有些不一样。

——分隔线——

周一,皇甫曜上班。

乔可遇照旧卧在家里,大多时候没有事做,只是在发呆。她想着皇甫曜这些日子的变化,手摸上曾经挂过韩少琛照片的空空墙壁,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心里沉甸甸的难受。

客厅里,兰嫂正在打扫,家里的座机突然响起来。她搁下抹布,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起电话:“喂,你好。”

“你好,这里是康仁医院,皇甫大少今天给乔小姐预约了下午3点的产检,让我通知一声。”

“下午3点吗?好的,我会和乔小姐说,一定准时到。”兰嫂一听是医院的电话,马上应承下来。

“好的,由于是私人会诊,请直接到3楼方医生的办公室。”那头补充。

“好的,记下了,谢谢。”兰嫂应着。

“那么请准时,再见。”

“再见。”兰嫂说。

那头穿白色医生袍的男人挂了电话,笑着与倚在窗边的罗桑对望了一眼。

☆、094 被绑

“乔小姐?乔小姐?”兰嫂挂了电话,也不敢耽误,便过来敲门。

乔可遇回神,从墙边直起身子,慢慢走回床边坐下来。才问:“什么事?”

兰嫂推门进来,看到她并没有休息,有点诧异,回答:“大少给乔小姐约了3点的产检,时间快到了,我们要不要过去?”

乔可遇皱眉:“他走时没说。”

手下意识的摸上小腹,如果她没记错,自己好像还没到产检的日子。而且只要提到宝宝的事,她还是下意识地抗拒,就像条件反射抗拒皇甫曜一样。

“说是临时约的专家,一会儿还要出国呢,时间有点紧,要不咱们就过去看看吧?”兰嫂劝。

这几天她多少也有些看明白了,不是皇甫曜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是乔可遇不愿意。说到底,没结婚就生孩子对女人是不公平,可到底也是个生命不是?

乔可遇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兰嫂见她答应,马上去给司机打电话。

乔可遇摸到小腹的手并没有收回来,这日子一天天地拖下去,她的胸口越沉甸甸。

“乔小姐,赶紧穿衣服吧。”兰嫂已经打完电话回来,见她居然还在发呆。

乔可遇回神,应了一声:“好。”才起身,到换衣间找了件宽松舒适的衣服。

其实两个月并不显怀,体形看上去与平时也没有区别,但是皇甫曜却给她特意准备了一批衣服,连鞋子都换成了平底鞋。

两人换了衣服出门,已经是下午2点半,司机因为有皇甫曜的吩咐,长期在附近待命,所以来得特别快,已经在楼下等候。

车子开得缓慢而平缓,幸而离仁康医院也不远,到达时正好三点。两人直接上了3楼,这里以收费贵和保密性极强著名,门诊外自然只有三三两两的孕妇,非富即贵。

但是这世间的有钱人也多了去了,来这种医院自然有许多难言之隐,并不定都是S市的,所以碰到熟人的机率相当低。

走过两间开诊的办公室,他们在走廊尽头找到了方医生的门牌,比起那边这里要偏僻一点,且门扉紧闭。

兰嫂上前敲了两下门。

“孕妇自己进来。”里面传来个男人的声音,低沉严肃,有些清冷。

“乔小姐。”兰嫂有点犹豫地看着她。

“没事的。”乔可遇对兰嫂安抚地笑,只当他是专家派头。她以前陪母亲看病,这种事见多了。

乔可遇也并未多想,转动门把,然后推门进去。

诊室里很静,靠窗的两张普通木桌对在一起,但是电脑没开,两张椅子也是空的,并不见一个人影。

“医生?”她试着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

她又朝前走了几步,探头看到内间用蓝色的布帘子隔着,该是普通的检查室。这间屋子的布局和摆设,也并不像是什么名专家的专属办公室。

又突然想起刚刚让她自己进来的那句话,心底无端涌起诡异,正想转身。一个人影已经窜上来,手臂勾住她的脖子,一条浸过乙醇的毛巾便掩住了她的口鼻。

浓重的气味窜入鼻腔,她本能的反抗挣扎,嘴里发出唔唔的急切声,想要向门外求救。但是勾在脖子的力道如同钢索,且脚下却越来越无力,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起来,没有多挣扎,便因为药物而瘫软昏迷了过去。

带着口罩的男人一手勒住她的腰部,嘴里因为这翻动作微微地喘着气,然后动作俐落示将乔可遇抱进内室的检查床上。

折回来后,他透过门缝向外看了看,兰嫂安稳地坐在门外等待,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的单据,镇定地将门打开。

兰嫂听到动静以为乔可遇出来了,立即站起身来,却看到个穿着白袍的男医生。

“你是乔小姐的家属?”他问。

“是。”兰嫂点头。

“那你下去把手续办一下,交一下检查的费用。”他将单据递上,说话时脸上的口罩未除,宽大的口罩遮住整个脸部。

兰嫂有点疑惑,却又一时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还是连忙接过单据,应着便往楼下走。

那人站在门口,一直看到兰嫂拐角下去,才快速回到诊室,将昏迷的乔可遇抱上事先准备的轮椅,趁着没人将她推出了办公室的门。

楼下的司机正在停车场打盹,身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一看是公司的号码,他立马坐直了身子接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