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第 35 页

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8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像丁瑞这样的人,都是被警方死盯着的,出境对他来说太困难。白道有警方,黑道也有许多想置他于死地的,要暗中脱身也太难,只能格外小心。

“嗯。”丁瑞点头。

“对了,一定要带着元小姐一起走吗?”她行动不便,总是个累赘。

丁瑞沉吟,元素并没有黑道背景,单独正常出境是可以的,而且相对安全。

“如果她不跟着我,是没人会相信我是真的要走的。”这话带着某种含义。

两人对视良久,眼神交汇中,也只有彼此能懂。

“那保重,那边我也都已经安排好了。”他拍着他的肩。

有些兄弟情谊,不需要过多的话。或许不会如现在这般见面频繁,却也不会淡了感情。

“谢谢。”丁瑞说。

皇甫曜却没应,但他们彼此心里明白,这声谢谢是是为了他给丁瑞创造崭新人生。但是前题是,他能不能迈过前面这片刀山火海。

所以这声谢谢过早,也很重。

短暂的聚会,十点左右便散了。丁瑞要回去准备,养精蓄锐。而皇甫曜并不宜送行,便带着乔可遇早早回了瞰园。

今天兰嫂得了皇甫曜的吩咐,早早便回了老宅,所以他们回来时公寓里很安静,乔可遇开了门,将风衣脱下来挂到衣架上,然后弯腰在玄关处换鞋子。

里面有毛衣是短款,这个动作让她露出后腰一截雪的肌肤,让跟过来的皇甫曜无意间瞥到,随之想起丁瑞的话,不由喉间轻滚,某个地方紧绷起来。

乔可遇却浑身不觉,直起身子时皇甫曜已经从后面贴了过来。手勾着她的腰身,虽然没太用力,却贴得很近,滚烫的气息全喷在她的耳畔上。

她身子僵了一下,转身用手推着他:“别闹。”待会儿他撩拨起自己,又翻来覆去折腾她。

“小乔儿,我想你了。”他却没有放开,唇轻吻着她小巧的耳垂低语,带着无尽的魅惑。、

自己可是好久没碰她了,不,确切的说,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他心情放松下来,身体的渴求自然也涌上来。

乔可遇听了他这句露骨的话,俏脸微红,还不能适应心境上的转变,所以语塞。只能推着他,打算逃回卧室里去。

他却勾着她的身子不松手,问:“是你说要试试的,总要拿出点诚意来,是吧?”他倒是个十成十的生意人,而且是奸商,半点儿不吃亏。

乔可遇听了这话,心里无比懊悔自己今晚的冲动,但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她支支唔唔,突然想起自己的挡箭牌,然后拒绝道:“你要顾及宝宝。”

“医生说过了三个月,可以了。”他轻笑,带着酒味的气息喷拂在她耳边发丝。

其实一般的孕妇就算没过三个月,适度运动也是可以的。只是她身子弱,这些日子憋坏了他。或许是听她说了要尝试与自己在一起,心里放松,也许是今儿饭桌上被刺激到了,反正是铁了心纠缠。

“可是——唔……”她还没有准备好,但是后面的话已经都被含进他的嘴里。

皇甫曜一边亲吻、描绘着她的唇线,一边诱哄:“乖,给我,嗯?”手已经在隔着衣料在身上游走,哪有半点让她拒绝的机会。

“皇甫曜……”她微喘着,还是有点不明白,明明进屋前还好好的,怎么他突然就兽性大发了?

皇甫曜笑,薄唇寻着她的唇,视线落在她带着红晕的脸颊处,眼眸里带着迷离的雾色,这模样真是勾人。吻便慢慢加深起来。

吻得她意乱情迷,直接将人抱卧室里。丝滑的床单带着微微凉意,让乔可遇清醒过来。

但是他已经压在自己身上,弓着身子错开她的小腹,手在毛衣领口拉扯,露出半个香肩,在她的肩头与锁骨间啃咬。

一波酥麻感在四肢百骇流窜,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之后,又紧咬住唇肉。抑止着他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下,那些羞人的呻yin出口。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褪却的,室内的温度一直保持着适中,所以运动的两人即便坦诚相见,没有得到舒解的身体都是燥热的。

他分开她因情动而颤抖的双腿,自己躬身挤进去。抬头,看着她的意乱情迷,修长好看的手指温柔的穿插jin栗色的长发里,捧着她的脸印上自己的唇,在她的嘴角不轻不重地啃咬。

“小乔儿,叫出来。”

她红着脸瞪着他,看不出是恼亦或痴迷,却没有依着他的意思。

皇甫曜的舌头抵着她的贝齿,一遍又一遍的刷着她的唇线和贝齿。她感觉到他身下的动作,脸滚烫的厉害,却仍固执的不肯松口。皇甫曜轻咬了下她唇角,乔可遇吃痛的低喘,他的舌趁机溜进去。

“啊—唔——”呻吟毫不预警地溢出口腔,让她自己都诧异,仿佛不能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

皇甫曜眸中得意,唇角扯出浪荡而邪魅的笑,低头含住她的嘴。身下的力度不敢太重,却很急,急着释放亦或共同沉沦……

清晨,乔可遇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他胸膛。自己枕着他手臂,就这样卧在他的怀里睡了一夜。想要起身,又怕吵醒了他。

抬眸,那张睡颜沐浴在晨光里,宁静安详的如同漂亮的天使,哪里有半点妖孽可言?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怕被盅惑般,赶紧低下头。

眨眨眼睛,他的胸膛就贴在自己脸上,温热的、白皙的,每一个肌理都看得分明。虽然劲瘦,却很料。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胸肌,还是蛮结实的。

“好看吗?”低低的笑声从头顶上传过来,她抬眸,对上他带着兴味的眼睛。

乔可遇仿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不由脸色微烧,急忙要坐起来。

皇甫曜又哪肯放过她,一手揽着她的香肩,一手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角轻吻说:“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做也做了,这时候还害什么羞?”

两人昨天缠绵过后便温存在一起睡了,这会儿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他的腿暧昧地蹭着自己,让她脸色滚烫发红。

“皇甫曜。”乔可遇感觉他就是故意,瞪着他的眼底带着恼怒。

他却皱眉,对她直呼自己的名字有些不满,霸道地说:“今天开始叫我曜。”

“你先放开我。”她说着要起床。

“先叫声来听听。”他却不依不饶,翻身压制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

两人脸对着脸,近在咫尺,几乎可以闻到属于彼此的气息。

“再不叫,我可要改主意了。”他声音沙哑,说完唇便要压下来。

“曜——”急急地出口,他的唇停在离自己一咪咪的地方,几乎沾了她的。

“再叫一声。”他声音听来平常,眼睛骤亮,像是刻意压制什么。

“曜。”她脸烧得通红,又嗫嚅着叫了一声。

“底气不足。”他说着,仿佛是给自己一个吻她的理由,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只吻得气喘吁吁,场面渐渐变得有些失控。

他突然低咒一声起身,懊恼地咕哝:“真是个小妖精,本少算是栽了。”若是平时,本可以再要她一回,但是现在顾及她有身孕,昨天就有点失控,所以只能自己忍了。

看来冬天的大清早,他又要冲冷水。

乔可遇则用被子捂住头,整个翻过身去,觉得自己更没脸见人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经久不息似的(当然这是错觉),过了一会儿,皇甫曜已经穿戴整齐,出了卧室。

乔可遇这才慢慢拉开被子,用它裹住布满痕迹的身子,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换了套家居服出来。

晚上两人吃了早饭,皇甫曜出门上班,乔可遇被司机送到自己家里,去看乔妈妈。

乔家因为乔佳宁回来,一改往日的冷清,渐渐热闹起来。尤其是小嘉这个鬼精灵,几乎像挖掘宝藏似的,天天在家里翻箱倒柜。

楼少东似乎在S市还有别的事,白天正常出门,晚上才回来,也给了他们母女三人一些**相触的空间。

“可遇,妈说要去见见陶绍明。”中午做饭时候,乔佳宁在厨房里突然对她这样说。

“什么?”乔可遇不确定地问。

“你知道我说了什么。”乔佳宁转头定定地看着她,也不想再重复那个名字。

对于陶绍明,她们姐妹两人的态度是一样的。但他毕竟是母亲跟了许多年的人,也是他们亲生父亲,母亲放不下也是站在自己的立场。

“妈过了圣诞节会跟我们一起回J市,这是她唯一的心愿。”

乔可遇沉默了半晌,乔佳宁既然这样说,自然是同意了妈妈的,便问:“打算什么时候去?”

“少东安排了今天下午,他会亲自开车带我们过去。”乔佳宁回答。

乔可遇点点头,也没说去还是不去。

但是吃过午饭,乔妈妈便开始坐立不安。她已经很久没出门了,今天特意打扮了下,行动虽然仍不方便,但拄着拐仗勉强能走。

楼少东事先安排好了,乔可遇便也跟着他们去了监狱。但是谁也不曾料到,这一趟不但迎面撞上了陶瑶母女,更改变了乔可遇与皇甫曜未来几年的人生。

☆、100 宝贝儿,爹地爱你!

监狱的探视室里,乔妈妈局促地坐在木桌前,一直朝外张望着,脸上显出些许焦急。乔可遇姐妹站在她身后,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清冷与复杂。

而楼少东站在门口,给委托的人递了支烟,两人不知在说着什么,也不时将目光望过来。

里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特有的开门声。接着警察的喝斥,然后脚步声才响起,夹杂着突兀的拖拽铁链的声响。

然后陶绍明出现在探视间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乔妈妈也正将目光投过去,看到了此时的他。

陶绍明穿着桔色的囚服,脚上带着镣铐。外表不再光鲜,脸上的皱纹愈发的深了。看到乔妈妈与乔氏姐妹时,眼睛里带着片刻的怀疑,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绍明。”乔妈妈颤微微地站起来,声音抖动。

这个男人即便曾经带给她许多的不堪,还有后来生活中诸多的坎坷与艰辛,他都毕竟是自己曾经不顾一切爱过的男人,如今看他这样,始终也无法恨起来。

见识过这个男人在她年轻的岁月中,曾经多么的意气风发,所以这会儿心上已经泛起疼痛。

陶绍明看着乔妈妈眼底震动,唇张了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你们怎么来了?”下意识的,并不想他们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脸上带着些许报赧。

“我……”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乔妈妈便已哽咽,眼泪簌簌往下掉。又想起这样在子女面前丢脸,赶紧擦了擦眼泪。

陶绍明已经走过来坐下,他低着头,想到这近十年来,自己对他们她们母女三人不闻不问,心里多少也觉得愧对她们。所以不敢抬头直视乔妈妈,更不敢看她身后的两个女儿。

“你的病,好多了吧?”陶绍明问。出事的时候他只顾想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关心她。

“嗯。”乔妈妈含糊地应。

陶绍明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乔妈妈眼睛发红,只顾着掉泪。

气氛有些凝滞,楼少东拍了拍那人的肩,也慢慢走过来。乔妈妈听到脚步声,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又擦了擦泪。

转过头看了眼后面的乔佳宁和楼少东,对陶绍明说:“对了,佳宁回来了。她现在嫁到了J市,想让我过几天跟她过去住,我……就是想走之前来看看你。”

年轻时毕竟相恋了一场,又为他孕育了两个女儿,这也算是最终的告别吧。

陶绍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这才正视自己这个女儿,嘴里有些涩意,只道:“好…好……”

乔佳宁这个女儿打小冷傲,虽说有血缘关糸。但自从稍微懂事后,便不再与自己亲近,甚至每每相对都还带着敌意。如今自己到了现在这一步,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乔佳宁却是一贯的面色清冷,别过眼去,不想看到陶绍明的样子。倒不是纯粹厌恶,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儿时啥也不懂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享受过片刻的父爱。这会儿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免难受。

楼少东了解她的倔强,上前无声揽着她的肩,手掌在肩头上安慰的摩擦。对陶绍明倒是客气:“伯父你好,我是佳宁的丈夫,楼少东。”

浅浅的颔首,简单的介绍,称不上热络,却给了他应有的尊重。

陶绍明远远对上他的目光,自己常在商场混,对于楼少东并不陌生。即便他是外市的,他的背景、能力、身份、外表等等都让人趋之若骛。这样的男子,想让人忽略都难。

“你好。”他连忙应了声。

乔佳宁能找到这样的归宿,他多少也有些安慰。忽然又起息自己此刻的狼狈,不免觉得没脸,便转开目光,正好落在旁边的乔可遇身上。

这个女儿一直清清淡淡的,看起来乖巧,不像乔佳宁那样爱憎分明。可能因为从小被乔佳宁带的关糸,打小就没跟自己亲近过。

“可遇现在有了身孕,也快要结婚了。”乔妈妈注意他的视线落点,又说。

提到两个女儿都有归宿,乔妈妈眼里湿热感更重些,但与心疼陶绍明不同,多少是带了欣慰的。

“是吗?”陶绍明听闻眼中诧异,然后试探地问:“是与皇甫曜?”

乔可遇抿着唇,并没有回答。

“嗯。”乔妈妈则点了点头。

“是吗,真好。”陶绍明看着乔可遇说,似乎也有点激动。但是除了这两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是失败的父亲。

乔可遇蹙着眉,别开视线,却不愿意面对“父亲”的目光,说:“我出去透透气。”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陶绍明判罪,多少与皇甫曜是沾了关糸的,所以她心里莫名烦燥。

“可遇……”陶绍明见她要出去,眼中带着犹豫,但还是对她开口道:“对不起。”

想到出事前,他还想着要利用她。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不该让她为陶瑶闯得祸收拾烂摊子。好在她与皇甫曜能有个好的结果,他也算安心了。

乔可遇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就这样走了出去,因为还是不知道以什么面目来面对他,这个所谓的父亲。

外面的天气晴好,阳光普照大地,她抬眸,眼睛被刺得有些发痛发涩。但毕竟是在监狱里,又是湿寒的冬天,难免觉得阴冷。

包里突然传来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皇甫曜,便点了接听键:“皇甫曜?”声音渐低,似乎包含某种情绪。

“在哪?”他也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但并没有急着追问。

“监狱,我妈在看……陶绍明。”这个名字吐出口的时候,胸口却愈加压抑。

那头沉默,皇甫曜想,也许当初该看在乔可遇的面上,对他手下留情一些。

“小乔儿,你怪我吗?”他迟疑地问。

乔可遇摇头,但很快意识到他根本看不到。便开口说:“没有,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她也是公司的员工,整个事件里都是陶氏建筑自食恶果,皇甫集团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

皇甫曜松了口气,但是仍听出她情绪低落,猜想就算她对这件事再释怀,坐牢的也毕竟是她的父亲。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他试着转移话题,说:“小乔儿,我晚上去接你吧,不要再家里吃了。”今晚也没有应酬,很想好好与她吃顿饭。

“好。”她应,没有拒绝。

“想吃点什么?我让兰嫂提前准备。”他又问。

“……”乔可遇还真被问住了,她怀孕后口味变了许多,以前爱吃的东西如今放在嘴里都变了味,还真没多少合胃口的。一时想不起来,便说:“我自己打电话给兰嫂。”

“也好。”他轻笑。

“那晚上见。”她扬着笑,说着便要挂断电话。

自己不知道,两人这种相触模式越来越自然。

“等等——”

“什么?”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需要现在在电话里说。

“亲一下。”他提出要求。

“皇甫曜。”她头疼,这名字叫得也有歧义,无奈亦或害羞。

“快点。”他催促,就喜欢带她。

乔可遇的回应则是直接挂了电话,想到皇甫曜那头可能气恼的样子,清丽的眸子里溢出些许笑意。

如今,她是不怕他了!

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将手机收入包中,微扬着唇角转头,想看看母亲与姐姐出来没有,却映进了陶瑶的脸。

她就站在离自己三步左右的地方,依然是大波浪卷发,华丽的皮草外套,豹纹打底裤,漆皮长靴,双手环胸。她本来就比乔可遇高,又穿着尖利的细高跟,下巴轻扬,一副鄙夷她的姿态。

不,该是一副等着找自己麻烦的姿态。

乔可遇心里瞬间涌起无力感,实在不想跟她吵,便还是问:“陶瑶,你又想怎么样?”反正躲是躲不过去的,不如就直接面对。

陶瑶这会倒没急着讽刺她一番,双手环胸,腰挺得笔直。额头上的伤被头发遮了,也看不出伤势如何。唇角的笑带着诡异,绕着她转了一圈。

乔可遇皱眉,然后想绕过她走开。

她却是长腿一迈,挡住了乔可遇的去路:“刚才听到你妈说皇甫曜要娶你?不是骗人的吧?”

她与母亲今天本来也是要探视父亲陶绍明的,托了的人却说陶绍明在会客。她们母女也是好奇,他们现在的情况,从前所谓的亲朋好友都躲着,谁还会来套交情?

于是便悄悄过来瞅了瞅,却没想到就看到了这对不要脸的母女三人。

无意间听到乔佳宁结了婚也就算了,但乔可遇打小就是被自己打压的小可怜。这个只配给人作一辈子情妇的东西,居然母凭子贵要嫁给皇甫曜了。

反观自己,陶氏倒闭了,只能靠着母亲临走时捞得那点钱财过日子,这也不能买那也不能要,她便不服气起来。

“陶瑶,前几天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吗?”想到她串通别人来绑架自己,乔可遇的脸色也凛冽起来。

她是真的不明白,像陶瑶这种大脑简单,只会闯祸的人,一直这么任意而为。如果没有陶绍明与她母亲给她撑腰,她到底还能干什么?嚣张到几时。

“乔可遇,什么时候沦到你来教训我。”她本来就生气,这会儿更是听不得她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动手便推了乔可遇一把。

其实本来就是存了坏心的,若是让乔可遇跌倒流掉孩子,她倒要看看皇甫曜是不是还会要她。

嫉妒,让本来头脑简单的人冲动,完全不计后果。

乔可遇从小吃她的亏也习惯了,早就暗中对她防备。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脚下只是趔趄了两步,并没有真摔下去。

“陶瑶!”乔佳宁尖利的声音传来,她紧张疾步跑过来挡在乔可遇面前,警惕地瞪着她。

刚刚正好看到她推乔可遇的一幕,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

其实打小,陶瑶虽然仗着母亲欺负她们姐妹,心里还是有些怕乔佳宁的。她不止冷傲,而且身上带着股狠劲,让人对上她的眸子里的冷光便生畏。

这会儿,陶瑶接触到她的目光,眼神也是下意识是缩了一下。

“干嘛?嫁了人了不起了?那个野种带回来没?记得谎圆得完美一点,被人怀疑不是亲生的就惨了。”害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陶瑶立即挺直的腰板。眼睛瞄着不远处过来的楼少东,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丝毫不觉自己的这点小伎俩,在聪明人面前有多么拙劣。

话音落,楼少东的脚步刚好停在乔佳宁的身边,手安抚地搭在乔佳宁的肩头,目光越过她看向乔可遇。低声说:“先带妈妈和可遇到车上去吧。”

这件事乔佳宁本来也没想就这般算了,抬眸看了楼少东一眼。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妻子的心思,笑着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乔佳宁这才不甘不愿地转身,看向乔可遇问:“没伤着吧?”

乔可遇摇头,只是脸色并不好看,仍然心有余悸。

乔佳宁上前搀着她说:“可遇,我们走。”其实也懒得与陶瑶这种人生气,如今楼少东要替她解决,那就交给他便是。

楼少东站在那里,目送着乔氏姐妹离开,才将目光慢慢调回陶瑶身上。唇角浅浅地勾起笑,眸中带着邪肆地望着陶瑶。

他与皇甫曜的俊美都是夺目的,虽不尽相同,但那股邪肆的味道颇像。尤其是这一笑,就像皇甫曜每次使坏的感觉一样。带着些许坏意,让人又恨又爱,陶瑶不自觉地红了脸颊。

殊不知,楼少东看着她的眸色却是冷的。他一步步朝着陶瑶走过去,脚步极轻,频率如同觅食的豹子,在她最没有防备时给予最致命的伤害。

“陶小姐。”他叫,声音极具魅惑。

陶瑶闻言抬眸,眼中还带着痴迷。

楼少东手臂轻抬,还没有落到陶瑶身上,就听后面传来一声呼唤:“楼少。”是个四十年岁左右的女人声音,听来有些急切。

楼少东动作微顿,侧过头去,便见一位保养得体的中年女人急急走过来。蹙眉,似乎并无印象。

“妈。”陶瑶扯住挡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心里甚至有些责怪。干嘛这时候冲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嘛,说不定可以破坏到乔佳宁的婚姻。

“楼少,瑶瑶不懂事,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海涵。”陶母很客气地说。

“原来是陶太太,失敬。”在陶瑶喊妈时,他才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

“不敢。”比起陶瑶的嚣张跋扈,陶母要显得谨慎、谦恭得多:“瑶瑶从小被我惯坏了,没有冲撞到您吧?”这话里多少带着试探。

楼少东勾着唇角,不过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说:“陶太太,女儿在家任性可以,但在外面最好看紧一点。本少与我太太以后会长期生活在J市,想来我们碰面的机会很少。不过小姨子可遇怀了宝宝,即将与皇甫大少成婚。陶氏建筑以前没少与皇甫大少打交道,相信你对他也应该多少有所耳闻。若是不在意,这孩子自然是不会有的。”

陶母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了那么久,仍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也难怪,自陶绍明出事,她便卷款逃到了国外,并不知道这段时间陶瑶的行径。

“不管陶小姐与可遇之前有多么误会或恩怨,她如今都是皇甫大少呵护的人。这孩子若是没了,我想皇甫大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了这些许话,算是警告,今天便就饶了陶瑶。

“是,是,我一定好好管教瑶瑶,让她离佳宁和可遇远一点。”陶母嘴里应着,一副贤良模样,眼里却带着些许怨毒。

皇甫曜,若不是他,陶氏也不会倒。

不过她心里纵然不甘,也总认得清事实。不管是皇甫曜还是楼少东,都是权大势大的主儿。没了陶氏,如今他们想捏死她们母女更如同捏死蚂蚁一般,现在她们只能忍气吞声。

楼少东也必知她不是什么善良角色,不过她没犯到自己头上,警惕也警惕过了,便冷淡地离去。

“妈,你干嘛这样,难道我们怕她不成。”陶瑶气得跳脚。

“不这样又能怎么样?谁叫那个贱人的两个女儿都争气,哪像你——”楼少东走了,陶母便也不用再装,瞪着自己不争气的女儿,气得脸部抖动。

“我怎么了?我只是运气不好。”陶瑶气得叫。

“那人家乔家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两个女儿都钓了金龟,只要想到那个贱人未来得意的样子,陶母就气得咬断一口银牙。

“运气好?那我就给她找找晦气。”陶瑶突然想起什么,咬着牙说。

“你要干什么,千万别再给我闯祸。”陶太太警告地瞪着她,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再给她收拾那些烂摊子了。

可是这个女儿总是自作聪明,说什么也不听,有时候她真恨不得揪她的耳朵,让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走着瞧。”陶瑶果然未将母亲的警告放在心里,她一心盘算着什么,唇角泛起一抹诡异。

——分隔线——

乔可遇从监狱回来,在家里待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觉得比较疲累。也没等皇甫曜来接自己,便打了电话叫司机把自己接回了瞰园里。

兰嫂还在准备晚饭,见她早早回来倒诧异。乔可遇也没多说什么,进屋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睡了会儿。

兰嫂见她精神并不是很好,偷偷给皇甫曜打了个电话报备。皇甫曜命她准备好晚饭便回去,自己也早早地下了班。

他回来的时候乔可遇已经睡醒了,两人简单地吃了晚饭。卧室里开着床头灯,乔可遇最近买了一些关于孕婴的书籍,正随便拿了本翻着。皇甫曜洗澡出来,擦着头发直接枕到了她的腿上。

“帮我吹头发。”他拿湿发蹭着她的腿说,脸上带着惬意又有点无赖的笑。

乔可遇笑了笑,转过上前身,将书搁在床头柜上,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将温度调适。

他的发质很软,薄削的短发也很柔顺,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穿插在乌黑的发色里,力道控制的极好,让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表情看起来如同一只被捊顺的猫,极为享受。

乔可遇看着他唇角的那抹笑,并不同与以往的魅惑,但要自然、真实许多,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

他的头发很好吹,几分钟便搞定了。她关了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停止,房间恢复安静,她放回床头,说:“好了。”

但是某人却不想起身,身子侧了侧,脸更贴近她的小腹。

乔可遇下意识的想起身,他的手勾住她的腰,说:“别动。”

乔可遇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微僵着坐在那里。

皇甫曜将手慢慢从她的衣摆里探进去,大掌慢慢摩擦着她的小腹,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的肌肤。

“他怎么还不会动?”他蹙眉,话语里透着作为父亲的急切。

乔可遇轻笑:“书上说四个多月才有胎动呢。”她其实也不懂,只是最近看这方面的书比较多。

皇甫曜将她的衣服往上撩开一些,唇慢慢凑上去,细密地吻着那片细腻的肌肤,轻语:“宝贝儿,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哦,爹地爱你。”

很轻很轻的呢喃,他说话的气息全喷拂在她的小腹上,其实并没有什么邪念。乔可遇不知怎的,脸竟发烧起来,心里涌起一股异样。

☆、101 皇甫曜的羞辱

“皇甫曜,我腿麻了。”乔可遇推着他。

这个姿势,别说他头枕着自己,就是腿总这样曲着,时间久了也会麻掉。

皇甫曜闻言这才慢慢起身,乔可遇试着动了动腿,慢慢伸在床面上。

“没事吧?要不要按摩一下?”他凑过来,抓住她的脚踝。

“不用了。”她难为情地缩回腿。

皇甫曜本来就是存了坏心的,盯着她的眼睛带着一种异样的光亮。

乔可遇暗叫不好,使劲地缩又缩了腿,但是他仍然抓得紧。一只手握住脚背,另一只手的指尖按揉在纤细的小腿上,这般按了几下,那股难受的感觉倒是渐渐舒散不少。

见他没有别的动作,乔可遇心里也放松下来,舒服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困意袭来。将睡欲睡之际,一只大手顺着棉重的睡裙爬上大腿,让她警觉地睁开眼睛。

身体的骤然绷紧,让皇甫曜抬眸,正对上她指责的眸子。

皇甫曜被瞪的心虚,叹了口气,终于收手,贴着她躺下去,咕哝:“还真是敏感。”想趁她睡着揩点油都不行。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身,头卧在她颈间,说话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扫着脖颈,故意制造着暧昧。

“皇甫曜,你能不能老实点,只睡觉。”她问,一本正经,带着点严厉。

“我本来就只想睡觉啊。”他回答,口吻特别无辜。但是眸底却曜黑幽亮,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而且故意曲解,凑上来问:“还是你想了?”

乔可遇闻言怔了一下,马上会意到他这话里的意思。眼里恼怒,推开他翻身给他一个背部,自己裹着被子睡去。

皇甫曜看着她背部,感觉这女人的脾气倒是越来越收不住。不过他也不会在意,就某方面还是喜欢纵容着她的。

“听说怀孕的女人都特别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到她的耳根已经红起来,他却还在逗她,故意倾着半截身子凑上去。

“皇甫曜!”乔可遇百口莫辩,脸色潮红,反正比没脸没皮是比不过他的,这叫声里有种无奈又求饶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不说。”他从后抱着她轻笑,决定今晚还是放过她。

乔可遇本来还气恼,但推了推他也没推开,便这样罢了。

皇甫曜起身将床头的灯关了,只有从窗外透过来微弱的光,两人的呼吸静静地流淌在卧室里,她的背靠着他的胸,一直维持着温存的姿态。

但是他发现即便这样,自己仍控制自己。两人贴得这么近,属于她身上的女性馨香若有似无的窜进鼻翼里,让他竟慢慢有了反应。

“皇甫曜?”他胸膛滚烫的体温熨贴着自己,身子紧绷,他的变化让她不安地叫出口。

“别说话。”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与隐忍,喷拂在她颈间的气息更加炙热。

乔可遇侧过头,光线微弱,皇甫曜隐忍的脸隐在暗影里。尽管喷在自己的颈间的呼吸炙热,但他这次倒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抱着自己在缓解,让她心底又窜起那股异样。

想到前不久,他还是那个多么狂妄,肆意而为的人,想要时哪里容得别人半分拒绝,如今却为她屡次压抑。

“皇甫曜,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唔——”她迟疑地开口。

他仿佛就等着她这句话呢,没等说完呢,整个人就如饿狼般扑上来,然后撕扯起她的衣服。

“你轻点,轻点,别伤了宝宝。”她着急地提醒。

“知道。”他一边快速地将她剥干净,一边回答着,肌肤与肌肤**地相贴,让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

因灰顾及肚子里的宝宝,所以只躬着身子,脸埋在她的胸前不轻不重的啃咬。

乔可遇因为他的动作喘息着,脚趾舒服地曲起,脸色带着情动的潮红。

他继续在她身上煽风点火,进入的刹那,四肢百骸间流窜的快感几乎将人逼疯掉,他喘息着:“小乔儿,我早晚非憋死在你身上不可。”

因为运动,汗水浸得额际发亮,与她绻缱地缠绵下去……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乔可遇真是倦了,困意一**地袭来,眼皮已经沉重地阖上。

暂时得到满足的皇甫曜,仍然环抱住她,似乎喜欢上了这种腻乎的感觉。问:“小乔儿,我打算明天将客房改成婴儿房,你说好不好?”

“嗯。”大概真是累了,也不知道听清楚没,她含糊地应了声,动也没动,眼皮都没睁开。

皇甫曜见她累成这样子,唇凑上去,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大概是打拢到了她睡觉,乔可遇身子动了动,嘴里咕哝了句:“别闹。”

皇甫曜看着她这副没有防备又小女人的模样,唇角勾起浅浅的笑痕,这次老实的抱着她入眠,没有再作怪。

清晨,皇甫曜还在睡,乔可遇则按时起床。兰嫂在厨房里忙碌,她没什么事,便学着兰嫂平时的样子,将今天的报纸折好搁在桌面上,正是他用餐时手可以触到的位置。

本来不经意地掠过版面,眸子却被上面的字体震惊。她猛地将报纸抓起来,纸张伸缩间的声音在她的掌下显得突兀。眼睛却只死盯着版面的内容:S市黑帮老大退隐,偷渡遭到警方伏击而亡。

那标题用的黑色字体,亡却故意下错了一点,如同跌下去的姿态,且特意用了红色。鲜红的亡字映进眼眸里,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刺目。

她认真看着版面那些铅字的内容,不放过一字一句,只想要知道元素的消息,但是那些字密密麻麻,在眼前跳动的厉害,她仿佛失去了理解能力,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新闻的内容。

突然想起皇甫曜,抓着报纸便急急走进了卧室。

乔可遇起床后,皇甫曜趴卧在那里,霸占了大半个床面睡得正香。忽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带着紧张或是慌乱,让他一下子便警觉地睁开眼睛。

“皇甫曜。”乔可遇叫着他。

他坐起身来,看到她一脸紧张地站在床头,便问:“怎么了?”

乔可遇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咬了咬唇,只好将手里的报纸递给他。

那天践行时,她就从元素嘴里隐约感觉到两人离开并不会很容易,可能困难重重。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计划,但也知道这事是皇甫曜安排的。

皇甫曜与丁瑞的感情那是没话说,如今出了这样的意外。如果是真的,皇甫曜心里一定不好过。但是这事瞒不得,因为如果还有希望,他们还是确定一下丁瑞与元素的安危才是紧要。

皇甫曜将她手里的报纸接过来,只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凝重。然后掀开被子,抓起手机便往更衣室里走。

乔可遇站在那里,隐约可以听到从里面传来的谈话声,心里尽管担心,也只能等待。

大约十分钟左右,皇甫曜穿戴整齐出来,大步往外走。行至卧室看到乔可遇坐在床头,大概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连忙站起来。

“你要出去?”她问,有些不安。

皇甫曜看着她,脸上紧绷的线条放松下来,慢慢走过来抱了她一下,安慰说:“没事的,我先过去看看。”

“嗯。”她点头,她知道他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皇甫曜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才转身走出去。但是转眼的瞬间,脸色已经变得冷凝,眸色里闪着寒光。

丁瑞会出事并不意外,他此行凶险重重,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这也是他们不愿意面对的局面,因为依照他刚刚的了解的情况,丁瑞出事的地方,明显是有人提前设了埋伏。

丁瑞走即便不是秘密,有人听到了风声,也不可能抓得那么准确,只能说明有人泄露了偷渡路线,那么就是身边出了内奸。

皇甫曜本就生性多疑,这件事不查个清楚,是不会安心的。而且现在他更担心的是丁瑞,所以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这般忙碌了一天,身心疲惫地回到瞰园。已经超过了晚上10点,兰嫂早就回去了,也过了乔可遇睡觉的时间。如果自己不捣乱,她的生活一直很有规律。

打开门,意外的是客厅里的大灯虽然关着,却亮起两盏壁灯,橘色的光线盈满室内。乔可遇盖在毛毯卧在沙发上,小脸被掩在发丝里。

他的心似乎就这样被毫无预警地撞击了一下,从前无论何时回来,都是死寂一般的冷清的公寓里,不知何时已经因着这个住进来的女人而变得有生机起来。

他放轻脚步,一点点走过去。发现她眉仍然微蹙着,睡得并不安稳。指尖轻触她眉间的褶皱,刚刚碰到,她便已经睁开眼睛。

“回来了?”她问着,紧张地坐起身。

“慢着点。”他微微蹙眉,轻声叮嘱。

“事情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事?”乔可遇却只顾抓着他的袖子问,因为一直担心,所以等在家里一天心神不宁,就连乔妈妈那里都没回。

皇甫曜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眉蹙的更紧,眼中闪过片刻的迷茫,但很快意识到她是在问丁瑞和元素的事。

乔可遇看着恬静柔弱的,状似好相触,但是除了家人,与别人的感情都很淡。他没想到她只与元素见了几面,居然这么上心。

“小乔儿,你这样我会吃醋哦。”难道她只有对自己才冷冰冰的?他要打开她的心扉,到底费了多少劲。当然,那些逼迫和伤害,他自动忽略。

乔可遇也皱眉,不明所以,这句话与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糸?

皇甫曜发现有时把她弄得迷糊糊的,也挺可爱的,便动手将她抱起来,说:“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睡吧,别影响我们家宝贝儿休息。”说着便往卧室里走。

“你还没回答我?”她抓着他的袖子,执意要答案。

皇甫曜的脸上又恢复严肃,他抿着唇将她放回床上。脸贴着她的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说:“小乔儿,如今你们能这样待在我身边,真好。”

乔可遇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话什么意思?是丁瑞和元素出了事,所以才会让他有这种感触?

“皇甫曜,他们真的出事了?”她小心地问。

大概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着急,皇甫曜的脸与她拉开距离,捧着她的脸与自己相对,说:“小乔儿,别为这些事担心,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

乔可遇闻言抬眸,定定地望着皇甫曜,他这话里有所保留,是不方便说?但是他说会处理好,是不是说明情况并没有报纸上说的那么糟糕,还是有别的意思?

因为皇甫曜与丁瑞的世界都太复杂,她无法弄懂。她只是在担心元素,那个精彩豪爽的女子,她不希望她的未来因为失去丁瑞而充满痛苦。

皇甫曜则继续抱住她,说:“我保证,不会有事。”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好像只想要让她安心,丁瑞的情况到底没说。

但也足够了,乔可遇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他要表达的意思,既然不方便,她便不再相问,只是身子靠着他没有动。

皇甫曜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大概是真累了,这晚老实的很,两人就这样相偎而眠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天,皇甫曜早出晚归,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是乔可遇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忙碌。但即便这样,他仍没忘让人弄婴儿房的事,所以乔可遇待在瞰园里也不算太无聊。

没有动工前,他选了中意的几套设计方案,让人做了样板图送过来。乔可遇拿不定主意,便想着在回家看乔妈妈去时,带着资料去问问她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