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遇甩开他的手,在电梯合上之前跑了出去。皇甫曜掀了掀唇,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奔出陶氏建筑的大楼,街上的鸣笛喧嚣将她拉回现实。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冲动了,刚刚,也许是她今天唯一能见到陶绍明的机会。
可是她却放弃了……
背着单肩的皮包在路上走了许久,她是茫然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街面上有家房产中介的广告牌子,她楞楞的看了许久,想到了家里的那套房子——卖房的想法还没涌上来,就被她摇头否决掉了。
不行,那里地段并不好,就算卖了,钱还是不够的,而且妈妈醒过来也不会同意。因为那栋房子是他们和姐姐唯一的联糸了,如果他们搬走,姐姐倘若回来,会连家门都找不到。
可是想到病床上的妈妈,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她抓着手机,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她期待那个一直能给她保护,给她力量的人,期待他的声音再次出现,给她倚靠。
可是奇迹并没有发生,手机里传来的仍然是冷冰冰的机械女音,那个本就是已经停了四年的电话号码,那头的人永远都不会再听到。
琛哥哥,你真的不要乔乔了吗?
她抱着手机,蹲在马路上泪如雨下,引的来来往往人都侧目。
……
天快黑的时候,乔可遇才拖着沉重的腿回到医院。方婶叮嘱了她几句,就匆匆的回家了,临走前还表情为难的塞给她一大叠药费单子。
乔可遇通过监护室外的玻璃,看到脸色昏迷不醒的母亲,插在身上的医疗仪器发出的光,一闪一闪的映在墙上。
妈妈还是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没有一点生气。
手攥紧那些单据,看着厚厚的一叠,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刚开始而已。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她再次从包里拿出那只手机时,按下另一组数字,拇指在拔出键上来回摩擦着,最后一咬牙点了下去。
铃声是段优雅的钢琴曲,响了好久才被人接起。
“喂。”那头传来磁性好听的男音,含着一点点慵懒,却让她的心紧缩了下。
“皇甫曜,你不是想要我吗?给我一百万,我立马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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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年轻富有的官三代,也是跨国公司的总裁,俊雅而高贵。
她是没有父母的小孤女,过早进入社会,顽强而美丽。
三年前的一段恋情,因她的背叛而告终——
再重逢时,
她却沦为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他蹂躏——
【片段二】:
男人冷睇着女子:“你刚才说什么?”
“求你去救救他——”女子低敛着眼眸,嗓音艰涩。
他抬手,红色的酒水倾头而下:“我凭什么要帮他?”
女人身子微颤:“他会死的!”
男子啃咬着她锁骨上的酒珠:“你如今连这具身子都是我的,还有什么可以交换?”
☆、018 交易
“皇甫曜,你不是想要我吗?给我一百万,我立马卖给你。”她一口说完,好像深怕自己后悔一般,长久地都没有喘上气来。
在她心发疼发紧的时候,却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小乔儿,你难道不知道上赶着卖的东西,都是要掉价的吗?”
她本来就不情愿,这会儿听到戏谑的话,脸更是涨得通红。正想把通话截断,就听他的声音又传了来:“30分钟到瞰园,晚了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哦。”
没等她反应过来,手机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乔可遇楞了两秒才回神来,赶紧找了个护工帮忙照顾乔妈妈,便直奔出医院。
她知道所谓的瞰园就是皇甫曜所住的公寓,上次她酒醉就是从那里醒来的。想到那天的情景,她就忍不住浑身发冷。
抱紧双臂出了电梯,迎头差点撞上要进来的人:“对不起。”她低声说着,头也没抬就往外走。
“乔…可遇。”走出电梯两步,突然听到有点熟悉的男音,她转过头去,看到那人居然是韩少玮。
天已经黑了,医院也不像白天那样人多,而且这里是住院部,大厅里几乎没什么人,他挺立在电梯旁的人影显得格外高大。
那样熟悉的眉眼,那样熟悉的身影,她恍然觉得就连眉宇间的清冷都和记忆中琛哥哥一样。可是他不是,他是琛哥哥的双胞胎兄弟韩少玮。
所以,乔可遇,你的梦该醒了!
“你好,韩先生。”她摆正自己的位置,客气有礼的出口,低垂的眸子遮掩住泛起的湿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少玮蹙眉问。
她一直低着头,他只看到她的头顶的发丝垂下来,遮挡住脸部,看起来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乔可遇勉强勾了下唇,没有回答。他并不是自己那个可以依赖,倾诉,为她挡风遮雨的人。如果不是韩少琛,这个人便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糸。
这般想着,她转身离开住院部的大厅。
韩少玮看着越走越急的人影,觉得今晚的她很不对劲,竟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在医院门口正看到她拦了辆出租车,准备要离去的样子。
“乔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竟有些发急。
乔可遇闻言身子一震,回过头来看到追出来的韩少玮,心里不由发苦,只当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只有琛哥哥才会这样叫自己。
冲着霓虹灯下那个相似的人笑了一下,她钻进车里,关上了车门。留下韩少玮楞楞的站在那里,那一笑太过飘渺,让他突然觉得仿佛像是在与什么人诀别。
或许,连乔可遇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薄荷绿与银灰色组合的出租车穿越霓虹的夜色,将乔可遇送进了瞰园。她站在皇甫曜门口,深吸了口气,才鼓起勇气抬手去按门铃,却发现门是虚掩的。
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很幽暗,里面似乎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她不知道是什么。她只是很害怕,害怕的想要转身逃掉,可是想到病床上的母亲,又阻的她脚步生生顿住。抬手轻推开门,脚步迟疑的走进去。直到看到沙发上那对交缠在一起的人,才后知后觉的知道那些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皇甫曜躺在沙发上,一身材火辣的美女正趴在他身上,镶着水钻指甲油的手指,正取悦的在他胸膛抚摸,这男人的肌肤竟然泛着粉色,看起来竟然比那极尽**的女人还好。
“看够了吗?”本来享受的男人,突然轻推开身上的美女,半眯着眼睛,目光慵懒的调向她。
那美女仿佛这才注意到屋子里来了不速之客,不过并没有表现出被人旁观的羞怯,只是瞪着乔可遇的眸子里充满怨恨。
乔可遇这时仿佛才回过神来,想到刚刚目睹到的香艳画面,脸顿时**辣的。
“打扰了。”匆匆丢下一句话,她略显狼狈的往门口走。
“等等。”皇甫曜却叫住她,转头对那美女说:“你先出去。”
“曜?我不……”女人低喊,本来要撒娇的话,都因为皇甫曜一个凌厉眼神吞了回去。
虽心有不甘,却不敢造次,只好乖乖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临走前狠狠的瞪了一眼半路蹦出来的乔可遇。乔可遇也觉得万分难堪,她怎么会……要找他……随即转身慌忙想要的离开。只是那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却让她顿住脚步。“怎么?改变主意了?”皇甫曜坐起身子,从茶几的烟盒里抽了根烟点燃:“还是又想到了其它买主?”白色的烟圈从性感的薄唇里吐出,让他的脸处在朦朦胧胧之中,更添几分魅惑。
只是说出的话欠扁了些!
乔可遇的身子僵住,无疑,他的话是令她难堪的,却不得不忍受。她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转过身来,他说的对,自己今天过来就是卖的,所以没什么好嫌弃的。
不过一场交易而已,难道还有比这个更难堪的?!“坐过来,离那么远做什么。”才抽了一口的香烟,就被他碾灭在烟灰缸里,他抬起眸子来看着她。
乔可遇听话的走过去,站定在他的面前,空间里夹杂着一丝烟草的味道。她有些害怕,颤抖的身子在他逐渐幽深眸子里无所遁形。
她这副模样,让皇甫曜联想到数日前的那一晚,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柔弱又难耐呻yin的情景。只觉得下腹一紧,**即将苏醒。
“啊!”乔可遇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身子就被他拽了过去,压在了沙发上。
他的身材劲瘦,却很有料,更是公认的完美比例。他如花的唇瓣贴在她的颈间,轻笑呼出的气息温热的喷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小乔儿,你太敏感了。”他轻语着,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开始煽风点火。
她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那女人趴在他身上的画面,似乎鼻翼还难闻到她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顿时觉得一阵反胃。
她极力强忍着,可是她僵直的身体骗不了人,皇甫曜抬起头来看着她,眸子与她的眸子近距离相对,吓了思绪游离的乔可遇一跳。
皇甫曜幽暗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一簇火焰,正待发作,她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先接个电话。”乔可遇说着推开他坐起身,几乎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她摸出手机,刚按了接通键,就被不爽的皇甫曜夺了过去,却碰到了免提键。
“乔小姐,你母亲病危,现在进了抢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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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曜到底吃不吃呢?嘿嘿~
☆、019 肩膀
“乔小姐,你母亲病危,现在进了抢救室……”乔可遇只感觉脑子“轰!”地一声,抓起皮包就往外跑,让皇甫曜连阻止都来不及。
他面色不虞地暗骂了一声,举起她的手机想摔,又忍住了。
夜里凉风刮过细懒的脸颊,让乔可遇的脑子清醒了些,这里高档社区,出租车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等生意,所以她要拦车还走好一段路,才能到距离市区近的街道找到出租车回医院。
晚上的社区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回响。突然,空旷的车道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有尖叫声也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几辆高级名跑出现在她的视野内,并很快就停在她面前,阻住了乔可遇的去路。
最前面那辆车里探出个人头,年轻男人朝她轻挑的吹口哨:“美女,去哪?跟哥哥们去乐乐吧?”
乔可遇现在担心妈妈,哪有心情理他们这群二世祖,抬脚就想绕过挡着她的车门走过去。车窗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就扯了过去。
乔可遇的后背撞到后视镜上,吓了她一跳。她挣扎着叫:“放开,放开。”
“安阳,你丫车里有女人还不安生,总有一天弹尽粮绝的死在女人床上。”停在安阳车后的男人探出头来,似乎有点不耐烦地笑骂。
“丫的,你连个女人都搞定,看小爷我快活就称心给我找不自在是不是——”叫安阳的男人这般说着,话音未落就看到对面打过来一道强光,眯着眼睛还没看清,银灰色的柯尼赛格就吱地一声停了下来。
“得,还不知道是谁找不自在。”后面那人咕哝了一句,一副看好戏的嘲弄相。
这时柯尼赛格的车窗已经降了下来,露出皇甫曜那张俊美的脸。他已经换了英伦风的衬衫,袖子随意的挽到手肘处,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不用说话,单气场就让人心里一窒。
“皇甫曜,救我。”乔可遇看到他急喊。
这一叫可不得了,吓的那安阳赶紧松了手。
乔可遇趁机跑了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上了皇甫曜的车。
“嘿嘿,皇甫大少,这么晚是要出去啊?我们正打算聚聚,还想给你打电话呢。”安阳看到她真上了皇甫曜的车,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一边讨好地干笑着,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一边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居然打了皇甫曜女人的主意。
皇甫曜连话都懒得跟他说,看着他冷笑了一下,便发动引擎,柯尼赛格蹭一下子就窜了出去,也不管那一笑,惊了多少人的心。
名车就是名车,开的这么快都可以很平稳。乔可遇糸上安全带后,却没有放松下来。她偷瞄了眼专心开车的皇甫曜,也拿不准他这本来是要出去寻乐子,还是来追自己的。
“那个…谢谢你,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就可以了。”她试探地说着,也是真的着急去医院,这个地段已经可以拦到出租车了,祈祷他可以放自己一马。
皇甫曜这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弯:“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吗?”那眸子晶亮亮的,带着笑意,仿佛才那么瞬间,就把所有情绪都掩的很好。
乔可遇脸一红,小声说:“我有急事。”电话的内容他也不是没听到,应该不会为难自己吧?
皇甫曜的手一扬,将她的手机砸到她腿上,问:“哪家医院?”
“啊?”乔可遇楞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送自己过去,便回答:“建设路的仁爱医院。”
皇甫曜的眉皱了一下,那里急救病人能住的医院吗?在他眼里规模小,环境又差!他却不知道,像乔可遇这样的人家,能住起这样的医院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驾着车子左转,朝着建设路飞弛而去。
不到20分钟,他们已经奔到了抢救室外,那护工迎了上来,简单的描述乔妈妈病发的过程。乔可遇担心母亲的情况,根本就听不进去。只是脸色发白的等在外面,看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的。
皇甫曜让她坐在外面的塑料椅上,转身去打了个电话,很快,这家医院的院长便带着几名医生匆匆的赶了来,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乔可遇看到他们站在走廊上,拿着片子似乎在向皇甫曜说明病情,被众人围着皇甫曜面色认真,并不时发问,一点也没有平时戏谑的样子。
乔可遇就那样楞楞的看着他,耳还朵在嗡嗡作响,他们又离的远,所以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才渐渐散去,皇甫曜则朝她走过来。
他蹲下身子,眼睛与她平视,说:“没事的,等一会儿你妈出来,他们会跟主治再讨论一下,会尽快研究出治疗方案。”
乔可遇看着他的眸子,曜石一般黑亮,映着自己的影子。尽管还是担心,竟也无端的感到安定了些,感激地说:“谢谢。”
抢救室的门被打开,昏迷的乔妈妈再次被推往重症监护室,她想跟上去时,猛然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僵了。若不是皇甫曜及时扶住自己,她就栽了下去。
“没事吧?”他担心的看着她。
乔可遇对他摇了摇头。
皇甫曜看出她逞强,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休息会吧。”想来这几天也够她折腾的了,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依她的倔强,应该不会找到自己门上。
乔可遇的确是累了,这些天发生的事太多,而她也撑得太累。所以也没有力气去计较这个肩膀是谁的,她只想靠一靠,不然她真怕自己再也撑下去,所以顺从的没有动。
拐角处,韩少玮急匆匆的步子顿住,他眯着眼睛盯着相偎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影,眸光冷凝……
皇甫曜也正转过头来,正与他的目光相对……
☆、020 八点,别迟到!
乔可遇感觉好一点才站直了身子,对皇甫曜感激的笑了笑,心里惦记着妈妈,便着急地朝着重症监护室去了,并没有看到韩少玮离去的背影。
皇甫曜自然不会跟她提,直觉告诉他,乔可遇和韩少玮之间应该是曾经有过什么牵扯的,可是他不会在意。因为他看上的女人,只管弄到手就行了。
乔可遇换了无菌服进入ICU,乔妈妈还在昏迷中。她在里面守了一夜,早上的时候发现母亲睁开了眼睛,除了全身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外,从眼睛里可以看出神智清醒,她高兴的攥着母亲的手,眼泪啪啪往下掉。
接近中午,皇甫曜安排乔妈妈转了院,与此同时,专家也已经连夜研究出了治疗方案。在观察了两天乔妈妈身体状况后,决定动手术。
手术那天,乔可遇一个人站在外面等了足足有8个小时。她想到小时候家里总是三天两头被人砸得乱七八糟,想到童年里无时无刻不充满的那些咒骂声,想到妈妈离开那个男人后,每天凌晨3点起床出小摊卖早饭,被城管追得满城跑。
又想到姐姐出事后,妈妈的精神越来越差,她想了很多,脑子里乱糟糟,许多影像晃来晃去,直到站到浑身发僵发直。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主刀大夫摘下口罩,对她说:“手术很成功。”那张带着沧桑的脸上,也是松了口气的表情。
乔可遇还在呆呆的站着,直到乔妈妈被推出来,她才猛然惊醒。那一刻的感觉是形容不出来的,她只是看着昏迷的妈妈,湿了眼眶,却是在笑。
三天后乔妈妈脱离危险,从ICU里转到VIP病房,她虽然还站不起来,手脚却渐渐试着可以移动,也能说话了,一切都在逐渐好转。母亲每一天的变化,对于乔可遇来说都是惊喜。
乔妈妈的病情终于稳定,她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这天乔可遇回家去拿母亲的换洗衣服,回来的时候,刚出了电梯就看到倚在医院走廊上皇甫曜。
他穿着剪材合体的银色西装,背部倚在敞开的窗子前,黑色的短发,修剪的削薄俐落,阳光从他的头顶上照过来,让人看不清五官,却更有一种神秘的邪魅透出来。
“看傻了?”他薄唇轻轻勾起,垂在身侧的手指间夹着香烟,正冒着袅袅白气。
乔可遇皱眉走过去,这里是重病区,居然没人来提醒他禁止吸烟吗?
“你好像不喜欢看到我?”脚步离他还有两步远,就被她扯着胳膊拽了过去。
乔可遇的后背抵着墙,他松开手,贴着她的脸颊撑在墙外侧。那姿势像把她圈在了怀里,彼此的身体又没有碰到,距离暧昧的恰到好处。
乔可遇却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紧张的看着他。这大庭广众的,他应该不会做什么吧?
而皇甫曜喜欢她现在这个模样,像是明知无力反抗,却又总是不自觉地充满戒备的小兽。
皇甫曜伸手抚弄着她的脸颊,薄唇轻勾着问:“小乔儿,你的承诺不会忘了吧?”
乔可遇自然知道他指那天自己给他打电话的事,下意识的咬了下唇瓣,丰润的颜色立即有点发白。他则皱眉,不喜欢看到她这样自虐,低下头,攫住了她的唇。
乔可遇眼睛瞪得很大,盯着眼前他曜石般的眸子,那里晶亮,似乎带着戏谑的愉悦。眸底的黑色却深不见底,仿佛是吸人心神漩涡。她的手下意识的抵住他的胸,她想反抗,可是她知道如今自己没了资格。
大白天的,这样暧昧的一幕,已经引起来来往往的人侧目。幸好这里是VIP病区,并没有什么病人和家属,可是被医护人员看到总是不好。
“别……唔……”抗议的话全被他吞进嘴里,他吃东西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尽情的享受。
直到她眼里染上迷醉,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他才慢慢放开了攫住她的唇。
“皇甫曜——”乔可遇捂着发疼的唇正想斥责,抬头就看到和她一起照顾妈妈的方婶楞在那里。
她的脸也分不清是烧,还是急得发白,只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方婶……”她在邻居眼里都是一直都是乖顺的女孩,如今被长辈撞到自己在公众场合,跟一个男子拥吻,她也有些慌。
因为母亲在小区里将近十年的好名声,都被陶绍明的老婆一朝尽毁,如今自己这样被传出去,怕是只会给母亲脸上抹黑。
“没事…我进去看看你妈……”方婶是老实巴交的传统家庭妇女,撞到这事也有点不自在,转身就快步进了乔妈妈的病房。
乔可遇担心她跟妈妈说什么,着急就想追上去,手却被皇甫曜扯住。
“今晚八点,我等你。”她的手掌被他摊开,上面放了一个钥匙串。
乔可遇吃惊地抬头看着他,皇甫曜脸上仍然带着那种坏坏的笑,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记得别迟到,我想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一定不喜欢欠债。”修长的指尖摩擦着她的手心,留下魔魅的暗示,也夹杂着隐隐的协迫。
乔可遇浑身僵在那里,楞楞地看着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转身,唇色含笑地进了电梯。
“可遇,快来帮忙。”母亲病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方婶的叫声传来。
她慌然回神,将钥匙放进兜里,急急跑了进去……
------题外话------
小绵羊真滴要被大灰狼吃掉了,~\(≧▽≦)/~啦啦啦
☆、021 shou罪的是你
乔可遇进了病房,帮忙把母亲床上摇起来,然后喂她吃了饭。乔可遇趁母亲睡着,犹豫再三还是拜托方婶晚上帮忙照顾乔妈妈。
方婶见她欲言又止,面色为难,又想到上午出现的那个男人,她不敢乱猜测,但点头答应了。
方婶没有多问,这让乔可遇松了口气,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会感觉到难堪。然后她又向妈妈撒了个谎,晚上便打车去了瞰园。
越临近目的地,她的心就越发慌,出租车还没开进去,她就想下车透透气。但是又想到上次遇到安阳的事,还是忍住了。
磨磨蹭蹭的,还是到了皇甫曜的门外,手里攥着钥匙咯得手心发疼。她怕遇到上次的事,还是将钥匙收回来,改按了门铃。
没多久,门就被人打开了。
皇甫曜一身家居服站在门内,看到她时有点诧异,眉头微皱着问:“不是给你钥匙了吗?”
乔可遇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挤身进去。
在玄关换了鞋子,身后的门被皇甫曜关上,她才发现客厅的灯光很昏暗。因为大灯关着,只有吧台的壁灯亮着两盏,透过来很微弱的光,她上次来好像也是这样的情景,好在少了那个女人。
“楞着做什么,进去吧。”皇甫曜说着越过她身边,迳自走到沙发上,也许心里清楚,她今晚注定是他跑不了美食,所以这次反倒没有动手动脚。
乔可遇在他注视的目光下走进去,站在茶几边呼吸再呼吸,她看着卧在沙发里的皇甫曜说:“开始吧。”心里想的是早死早超生!
皇甫曜闻言薄唇翘起,眼睛含着笑意地看着她:“你离我八丈远,怎么开始?”话里的意思是她一点儿情趣都没有,事实上是在逗她。
乔可遇只好一步步绕过去,然后坐到了他的身边。她的身子紧挨着他,可是全身绷的僵直。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脑子里闪过那个女人趴在他身上取悦的动作,她的脸开始热热的,她觉得她做不出来。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他已经伸出手臂搭上她的肩,将人搂到自己怀里:“你太紧张了。”
是啊,她鼻间都是他的气味,令她更加紧张,心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跳出来。
他的唇一点点靠过来,乔可遇的身子被压下去,她脑子里却闪过那个女人趴在他身上的情景,好像就是在她们坐的这张沙发的位置。
“可不可以去卧室?”她急问,手不自觉的揪紧他的衣服。
这个男人对待自己,跟对待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这应该是很清楚的事。可是,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很廉价,会很反胃……
皇甫曜倒是没有细细深究的反应,只当她在害羞,所以她话音未落,人已经腾空而起,迈着稳健的步子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束着头发的发圈不知何时掉了,她的头发铺在白色的床单上,那具身子似乎更纤瘦,却更有让人蹂躏的冲动。
皇甫曜的身子覆上来,乔可遇的全身感官都不自觉的处于警备状态。所以不管他如何引导,他怎么挑逗,她的身子都是紧绷而干涩的。他本来就没压抑自己的**,所以最后受不了也是自己。
忙了半天皇甫曜不禁恼火,他还没见过这么没有情趣的女人。从来没有女人,在他床上这般不知趣,尤其是她的反应明显是在极度排斥自己。
“女人,你要是再这样,受罪的可是自己。”他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所以一定会上她,到时就不管伤不伤她了。
“我能不能喝点酒?”她嗓音艰涩的问。
她知道她该配合的,可是不知道该怎么配合。她害怕,上次虽然没什么记忆,但那种痛的感觉似乎还依稀存在。
皇甫曜躺在床上,有点气闷地道:“在吧台,自己去倒。”
身上的重量消失,乔可遇坐下起身,快步就冲了出去。皇甫曜失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视他如蛇蝎的女人。
乔可遇慌乱的走到吧台,酒柜里摆着好多好多的酒,而且全是洋文,她大部分不认识。就随便挑了一瓶,打开木塞,对着酒瓶就灌了一口。
她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这口酒顺着食道下去,只觉得胃如火烧般灼的难受。但是她需要勇气,或者更需要什么来麻痹住自己,所以强忍着又灌了几口。
手里酒瓶被人夺了去,皇甫曜将酒瓶搁在吧台上,伸手就将她拽到了怀里。唇准确的攫住她的唇,这个吻与刚刚的温柔不同,带着狂烈的粗暴和霸道,誓要占住她的心神,让她臣服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她竟觉得浑身都热起来,身子挂在他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靠他支撑。
“82年的拉菲,就这么让你糟蹋了。”他说话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带着她刚刚喝下去的酒的味道,却分不清是谁的。
乔可遇的眼睛已经迷离,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眼睛,那样熟悉,熟悉的令人心痛。她伸出双臂,主动搂上他的脖颈。
她知道他不是他,不是她想的那个人,一口酒还醉不了她。可是她想假装醉了,假装他就是琛哥哥,假装她正在把自己交给他,四年前的他。
皇甫曜看到她闭着眸子,身体的变化是感觉的出来的,虽然不知道酒精为什么会起这么大的作用。不过不用他费尽,又可以享受,何乐而不为?
他打横抱起她,将她重新放置在那张大床上,两具身子纠缠,室内的气温渐渐升高,一片旖旎……
皇甫曜沾上她的身子,就像不知餍足一般,乔可遇却不同,她精神紧张了好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这会儿被折腾的半睡半醒。
皇甫曜看着她疲惫的样子,终于良心发现的决定暂时放过她。因为运动,她出一身汗,肌肤在汗水的洗礼下,却泛起更加诱人的光泽。他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放柔,指尖拔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
看到她滟红的唇带着些微的肿胀,却显得愈加丰润饱满。他唇角微勾,一点点凑近。
乔可遇的唇这时蠕动了下:“琛哥哥,别走……”
☆、022 皇甫曜,你这个疯子
看到她滟红的唇带着些微的肿胀,却显得愈加丰润饱满。他唇角微勾,一点点凑近。
乔可遇的唇这时蠕动了下,喊道:“琛哥哥,别走……”
皇甫曜贴在她唇上的动作顿住,眸底的笑意瞬间冷凝。他盯着近在咫尺的乔可遇,然后舌尖缓慢舔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后张口咬下去……
乔可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觉到唇瓣一阵疼痛,蹙了蹙眉,下意识的侧头躲开。
皇甫曜却不容她躲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对着那娇嫩的唇又是一阵撕扯,啃咬,仍不见她醒来。撬开她的贝齿,寻到她的湿滑小舌,勾着它在上面咬了一口,直到彼此的唇齿间都充满咸腥的味道。
“唔……”乔可遇疼的实在受不了,终于睁开了眼睛,然后对上皇甫曜阴冷的目光,她皱眉,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唇间的疼痛转移,不止是嘴疼,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劲也很大
“皇甫曜,你干什么?”她已经满足他不是吗?为什么虐待自己?
皇甫曜没回答,只是冷笑了一下,仿佛在问你还知道是在我皇甫曜的床上?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还没有一个敢叫别人的名字。她真是个例外,但他却不会纵容。
乔可遇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扑上来。乔可遇知道反抗不过,而且已经做了,现在反抗又有什么用?她本以为配合就好了,可是今晚,她注定要见识到真正的恶魔。
皇甫曜不再温柔,他狂肆的占有着她,即便她努力调整,刚被他调教过的身子仍然经不住他的折腾。乔可遇只觉得痛,但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他变着花样的折磨她,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怎么被玩弄,又在她又哭又叫的时候问她:“说,压着你的人是谁?”
乔可遇开始不说话,死咬着唇瞪他。
他就一遍一遍的要,不休不止,她终于承受不了的破口大骂:“皇甫曜,你这个疯子。”
他听了反而笑,但是却仍然不肯停止。也许比起温柔的性,他更喜欢粗暴的占有,恶劣的看着她又羞又气,又被折腾的疲惫不堪的可怜小模样。
她累得睡着,他就咬她,唇、脖子、胸部、后背、尾骨,总是生生把乔可遇从昏睡中生生拉回来,让她欲哭不能。
她不知道为什么皇甫曜的精力可以如此旺盛,这一晚上她都在期盼从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中解脱出来。所以当真正结束的时候,她反而已经不记得。因为这种记忆太深刻,以至于在睡梦中都不安稳。
乔妈妈住院这些日子,乔可遇都没有休息好,又加上被皇甫曜这番折腾,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所以这晚睡得并不好。
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透过薄纱的帘子照了进来,看着刺目的阳光,她只觉得头疼欲裂。而且腰肢间还横着一条手臂,把锢得她很紧,她这才突然意识到,身后那个自己紧贴着的胸膛是皇甫曜的。
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她小心翼翼的移开皇甫曜的手,身子挪出他的范围,乔可遇才觉得呼吸舒畅一点。然后裹着床单下床,光脚着地感觉到双腿的酸软无力,扶着墙一步步走向浴室。
打开浴室的莲蓬头,温热的水喷洒在身上,她顾不得检查自己身上有多凄惨,只想趁皇甫曜醒来之前离开,一眼也不想再看到他。
可是事实总是非她所愿,她刚打上沐浴乳,就听到了开门声。乔可遇浑身一震,就见皇甫曜光溜溜的走进来。
那一刻,她眼里是恐惧的。直到他再次从后面贴住她的背,说:“一起洗。”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别具魅惑,却让她大气都不敢喘。
皇甫曜当然能感觉她到底有多紧张,看来自己昨晚真是把她吓着了。他唇角勾笑,温柔的为她冲掉身上的泡沫,挤了些洗发乳,为她洗了头发。
乔可遇就那样楞楞的站着,沐浴乳弄得伤口微疼的感觉,已经被皇甫曜带来的压迫感盖住。她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皇甫曜温柔的时候,看着她的眸子都是宠溺的,可是她知道那只是假象。
皇甫曜将彼此清理干净,然后把她重新抱回床上,吓得乔可遇大叫一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宝贝,别害怕,我没有那么大精力了。”他看着她的反应低低的笑。
虽然他也很想,可是明显昨晚纵欲过度了,他还不想死在床上。
乔可遇听他这么回答,心终于安下一点点。
他却趁她不备偷了个吻:“再睡会儿,我已经打了电话,让阿姨过来给你做饭。”
她洗澡用的都是他的洗漱用品,现在身上跟自己的气味一样,这令他心情愉悦。
“我早上有会要开,就不陪你了。”就在乔可遇开口想说回医院的时候,他抢先说道。
皇甫曜到换衣间换了身较正式的西装,拿了车钥匙便走了。直到关门声响起,乔可遇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可是她不想待在这里,尤其是这张床,她从地上捡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楞住。
那是她吗?头发微湿,脸色苍白疲惫,唇角红肿破裂着,露出的脖子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这让她怎么去医院?脑子里一晃一晃闪过昨晚的片段,她不由悲从中来,无力地抱住双臂坐在了地上。
泪很快湿了眼眶,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种境地……
保姆来的时候,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便以为老板吩咐伺候的人可能还在睡。这种事她是见多了的,所以没去打扰,只在厨房里准备早饭。
早饭没吃,她又准备午饭,直到时针指向下午3点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悄悄开门去瞧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只见乔可遇蜷缩地上,脸埋在了双臂间。她进来也没见她有反应,直觉告诉保姆,她的状况不太好。
“小姐?小姐?”她先小心翼翼地叫了两声,见她仍无反应,便上前察看。
手刚碰到她的手臂,就发现体温高得烫人。保姆心里一惊,费力的将乔可遇弄上床,发现她已经烧的人事不知。
保姆怕担责任,赶紧打了皇甫曜的电话:“皇甫少爷,那位小姐生病了。”
☆、023 溜走
乔可遇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因为窗帘并没有拉上,帷幕的玻璃窗映出的点点霓虹。卧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外面的绚烂,有钱人就有懂得享受。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欣赏,只觉得浑身发虚,头疼欲裂,手撑在床面上坐起来,发现自己手上贴了医用胶布,床头的点滴架子上还挂着空药瓶。
手摸了摸头,除了有点晕外,并不烫。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难道她昏迷了很久?突然想到母亲还在医院里,就赶紧下了床。
“啊!”脚下一软,再次跌在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听到动静的保姆闯进来,赶紧将她扶起来。
乔可遇皱着眉,勉强坐到床上,问:“我怎么了?”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没这么虚弱。
那保姆笑着回答:“小姐发烧了,刚刚打了退烧针,你一天没有吃东西,才会没有力气。我煮了粥,小姐要现在吃点吗?”
“皇甫曜呢?”她还没烧糊涂,知道这是皇甫曜的家。
那保姆表情有点为难,回答道:“少爷说晚上有应酬,可能不回来了。”可能是怕她介意,所以回答的小心翼翼。
乔可遇闻言则是松了口气,她笑着说:“那麻烦你给我弄点吃的吧。”听说他不回来,她有了饥饿感。
“好。”保姆脸上立即堆笑,转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皮蛋瘦肉粥和几样小菜就被端了上来,乔可遇勉强吃了一些,再次道了谢。
“小姐不用客气,叫我兰嫂就好了。”保姆兰嫂说。
以往少爷那些女人总是赖着不走,总等少爷不回来,便会拿她出气。还不是觉得攀上了皇甫曜,所以个个眼高于顶,不可一世。不像眼前的这位,刚刚听到她说少爷不回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说话也客气周道,让她立即有了好感。
“兰嫂。”乔可遇觉得她人很好,很亲切,和邻居方婶给她的感觉很像。
“你好好休息吧。”兰嫂说着把粥和小菜撤下去。
乔可遇点点头,出了一身汗,身上粘乎乎的,她皱着眉。还是觉得浑身乏力,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拿过手机看了看,有母亲的两通未接来电。
她将电话回拔,很快便接通了。乔妈妈手脚不灵活,是方婶帮忙接的。
“妈,今天公司突然有点急事,所以我来得及跟你说。你还好吧?”她的声音有点哑哑。
“我没事,挺好的。你安心处理工作,不用担心我。”乔妈妈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却努力想让她安心工作。
乔可遇听了眼睛微湿,想到自己对母亲撒谎,更像有把刀子在自己心上划着,痛得难受。
“嗯……”最后只得心虚的应着,草草把通话切断。
乔可遇抱着手机躺在床上,只觉得累,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皇甫曜是凌晨3、4点的时候才回来的,兰嫂已经回去了,整个公寓里静的落针可闻。所以当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床上躺着那介瘦弱的小女人时,皇甫曜还是楞了一下,才想起来她是乔可遇。
下午的时候兰嫂打过电话给他,说乔可遇病了。他当时只是打电话给医生,让他们过来看看,下班时又被方志熠电话call走了,疯玩了一个晚上,所以早就把这茬忘了。
睡就睡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她在这张床上睡。他不太在意的想着,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里去,做工精细的衣服被他随手扔了一地。
出来的时候,腰间只围了条白色的浴巾。卧室的大灯关着,床头的灯光有些昏暗的发黄,映着他带着水珠的胸部肌理,绝对的性感魅惑。
可惜乔可遇从他回来就醒过,或许根本没有察觉到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他倚坐在床头上,随手点了支烟。转头看着在床另一侧的乔可遇,她正背对着自己侧卧,薄被盖到了脖颈上,她将蚕蛹一样将自己紧紧裹住,缩成一团。
皇甫曜蹙眉,将烟掐灭,翻身从后面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手碰到她,才终于察觉到异常,她浑身都在发烫。
皇甫曜一惊,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才发现她皱着眉头,贝齿咬着发白的唇瓣,身子甚至有点些微的哆嗦,应该很冷。
他低咒了一声,手臂伸到她那边的床头矮几上,一把将那一摞药盒拿过来,挑了些退热和治疗感冒的药,然后倒了杯清水回来。
“乔可遇,乔可遇,醒醒?”他轻拍着她的脸,不过她仍没有反应,这时已经冷得牙齿打颤。
皇甫曜当即立断,伸手掐着她的下颌,将药片硬塞进去,又用水冲。虽然呛得她咳嗽了几声,不过还好勉强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