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乔可遇还怀着他们的宝宝,与小嘉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开心的笑。那时她在小区外对自己说不如我们一起试试……如今已经物逝人非。
乔可遇回房后一直没出来,她不想面对皇甫曜,便反锁了门,坐到床上。
这会儿不止胸口憋闷,也可能在山上吹了太久的凉风,头晕晕的,又觉得浑身乏得难受,便裹了被子躺在床上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间,做了许多奇怪的梦,好多影像恍恍惚惚地压过来。自己抱着晨晨在空旷的黑夜里奔跑,后面有辆车子一直在追着自己。
那车子越开越快,离她越来越近,前灯如同两个怪兽的眼睛,打过来的光照着她跑的跌跌撞撞的身影。超负荷的运动让她喘息,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怀里的晨晨却在哭个不停,她拍着她的背轻哄着,说:“晨晨不哭,妈妈不会丢下你——”脚却突然崴了一下,整个人跌下去。
这时车子已经追过来,吱地一声停在她的身后,强光照着她惨白的脸,她眯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她着急地想起身,可是腿疼得站不起来,只有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自己,然后蹲在她的面前。
皇甫曜俊美妖孽的五官放大在眼前,唇角带着一贯魅惑的笑容,只有她知道那笑有多可怕。如同恶魔脸上带着微笑,轻松便能张开嘴巴吞噬掉自己的猎物。
而她便是那个猎物,乔可遇吓得浑身冒着冷汗,几乎动弹不得。
他薄唇轻启,说:“我说过,你逃不掉。”然后伸出手来,将她怀中的孩子强行拽走。
“不,不要,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乔可遇害怕地大叫,伸手去夺。
可是她一向反抗不过他,他的手那么长,那么有力量,单手就将晨晨托着举起,她使出全身的力量指尖也构不到。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凄厉的哭声在暗夜中回响,磨砺着她的耳膜。晨晨哭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她痛得胸口紧窒。
“不,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她心疼地叫,却怎么也摸不到他手里的孩子。
“还给你可以,跟我回去。”
那声音如同扩音器里放出来的,一遍遍地回响。又如同一张巨网,紧紧地将她网住……
彼时,皇甫曜在客厅坐到半夜,打了电话拿了外卖。见乔可遇仍不出来,便走过去举手敲了敲她的房门,半晌也不见答应。
他犹豫了一下,在阳台上找了个细铁丝弯了弯,在门锁上拔弄了几下,便轻易将门打开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卧室里也没有开灯,只看到床上中间隆起,是乔可遇的身影。
“小乔儿,很晚了,你要不要起来吃点饭?”他问。
她没有回答。
皇甫曜以为她还在和自己赌气,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开了床头的灯,发现她居然还在睡。
裹着紫色印花的被子,双目紧闭,眉心隆起。仿佛睡得很熟,但并不安稳。
“乔可遇?”他推了推她的肩头,她仍没有回应。手掌隔着被子没有离开,隐约觉得她浑身好像在发颤。
皇甫曜觉得有点不对劲,手贴上她的额头,发现整个人滚烫的厉害。
这时她的嘴嚅动,听到一声:“不,别抢走我的孩子——”
皇甫曜心头一震。
“乔可遇,乔可遇。”他轻拍了她的脸两下,仍没有反应,不由更加担心。便掏出手机,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来得也很快,给乔可遇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便开始挂水。只是这个过程中乔可遇仍然昏迷未醒,皇甫曜的脸色也变得愈加凝重。
“怎么样?”他问。
“大少,这位小姐只是发烧导致的昏迷。已经挂了水,我再留些药等她醒了服用。”他顿了一下,又说:“另外,她身子太弱,应该是月子没做好,要找个妇科看看,以后好好调理才行。”医生说完才离开。
皇甫曜则守着乔可遇,然后又打电话将兰嫂请过来,这般忙碌了一夜。
乔可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睛时只觉得这一晚睡得极累,然后才看到床头的点滴架子。疑惑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才看到自己手背上的胶布。
“小乔儿,你醒了?”床尾传来皇甫曜的声音。
她抬头看过去,见他松了口气的表情看着自己。然后转头说:“兰嫂,将粥端过来吧。”
“好。”兰嫂应着赶紧去厨房将熬好的粥了送过来。还没有走到乔可遇面前,已经被皇甫曜早一步接过碗。
“我喂你。”他说着坐到床边,然后用匙舀了粥,体贴地慢慢吹凉,送到她的嘴边上去。
乔可遇盯着他,不明白他这是唱哪一出。
“张嘴?”他命令,用汤匙碰了碰她的唇。
乔可遇蹙眉,仍然紧抿着唇。
“是啊,乔小姐,你发了一晚上高烧,还是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这月子没做好,身子要好好调理,千万别饿着了。”兰嫂在一边帮助说着好话。
谁不知道,这大少平时别说亲自喂别人,就是真正的和颜悦色都很少。
乔可遇却不领情,她低下眸子,嗓音冷漠:“皇甫曜,孩子没了,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她知道他是因为觉得孩子没了,所以对她心存愧疚,但是她不需要,她需要的只是他远离她的生活。
这话一出,皇甫曜的动作便僵住了,唇角的笑也凝固住。
兰嫂站在那里看到气氛又要僵掉,急得暗中攥了攥了手,却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小乔儿,你是不是非要激怒我?”他冷着声音问,眼睛死死地瞪着她,仿佛要喷出火来。
乔可遇不回答,也没有再抬起头来看他,只是神情愈加冷漠。
皇甫曜托着碗的手暴起青筋,眼神如刀般刮在她的脸上。但是医生的话又响在耳边,他说乔可遇月子没有做好,又想到孩子也没有了,她一定会比自己更痛,所以只是用力地将碗搁在桌面上,负气地离开她的卧室。
兰嫂看着这对冤家,忍不住劝:“乔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乔可遇转过头来,看着站在床尾,同样忙碌了一个早晨的兰嫂,她硬下心肠说:“兰嫂,也请你回去吧。”
关于皇甫曜的人、事、物,她都不想再沾惹。
兰嫂看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她的卧室。
——分隔线——
皇甫曜出了锦绣花园的社区,车子拐入主道,正是早晨九点,市区的街道正塞得厉害。几乎半都挪动不了一步,他将头枕在后椅上,疲惫地捏捏眉心。
这时仪表台的手机又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将耳机塞入耳中。
“喂,妈?”他叫。
“宝贝儿,现在在哪?”聂兰问。
“正要去公司。”皇甫曜回答。
“晚上回来趟吧,妈妈有事想和你谈谈。”聂兰说。
“嗯。”皇甫曜应,有些心不在焉。
聂兰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觉得儿子最近深沉许多,嘴张了张,那些叮嘱的话又都咽了回去,心想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路上小心点。”
“好的,妈。”他应了一声,便截断了电话。
他不知道这时妈妈找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心思猜测。早晨到了公司,几个股东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也无非又是提起最近皇甫曜集团关于楼房坍塌,压死民工而牵扯出的建筑材料问题。
皇甫集团近期本来有新楼开盘,也只能押后。客户那边倒没出现退货现象,但是这阵子订单明显也少了很多,都犹在抱着观望态度。
毕竟皇甫曜的能力摆在那里,这几年多少风浪都被他化解了去。
但是几个股东却按捺不住,或者是受了唆使,连续几天都来公司使压,百让皇甫曜给他们一个说法。公司因为这件事,股票连续下跌,新楼又押着不开盘,他们拿不到收益,自然不肯罢休。
皇甫曜一晚上没睡,安抚股东的大会几乎开了一天,晚上四点才在休息室眯了一会儿,再醒来时外面已经黑了。
想起母亲的电话,便穿了衣服出门,驱车回了老宅。去的时候正好还没开饭,看到他从外面进来,一家人除了聂兰外都很诧异。
“爷爷、妈。”他打着招呼,目光掠过韩少玮,不过装作视而不见,直接坐到了母亲身边。
韩少玮仿佛也习以为常,而且最近皇甫集团不太平,他觉得皇甫曜也得意不了多久,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最近很累吧,妈让人给你熬了滋补的汤,待会多喝点。”聂兰说。
“好啊。”他应着,唇角挂着平时慵懒的笑。
“曜儿,听说股东今天又闹了?”皇甫御问,脸色维持一贯的严肃。
“股东哪天不闹。”皇甫曜笑,回望着爷爷的目光似别含深意:“事情解决了,他们自然就全闭嘴了。”
不过皇甫御活了那么久,自然道行深,点点头,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聂兰又说:“曜儿,我昨天与你舅妈去做SPA,她说想给你介绍个不错的女孩子,而且是A市军区参谋长的孙女,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是啊,这阵子公司不太平,还是因为这上面没有咱自己的人。你妈的意思,你不妨考虑一下。”皇甫御帮腔。
皇甫曜与汪兵韬的较量从年前一直到年后,虽然最近渐渐平息下来,但还是可以从中看出一些问题。只是皇甫御说这话,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参谋长的孙女?呵呵……好啊!妈咪不是不知道,你儿子女人备胎多的是,多一个,我也无所谓,反正玩玩而已。”皇甫曜耸肩,薄薄的唇冷冷上勾,显然是不悦了。
☆、119 无赖
“参谋长的孙女?呵呵……好啊!妈咪不是不知道,你儿子女人备胎多的是,多一个,我也无所谓,反正玩玩而已。”皇甫曜耸肩,薄薄的唇冷冷上勾,显然是不悦了。
“你!”聂兰没想到儿子是这态度,一时气红了脸,腾的起身。
皇甫曜也不待母亲发火,便已经站了起来,边走向餐厅边说:“咱们还是开饭吧。”
聂兰被他的态度所激,指着他的背影想骂,却又是小宠惯了,话含在嘴里半天也没吐出来。另一方面更不想韩少玮爷孙看笑话,最后只能将手落下来,恨恨地跺了跺脚。
皇甫御与韩少玮对望一眼,觉得皇甫曜今天有点奇怪。平时他虽然慵懒不羁,但是对聂兰一直很尊重,从没像今天这般不耐。
不过他这般模样也不是一日半日,大家都已经习惯。
而聂兰本来特意当着皇甫御爷孙俩提这事,不过也是做给他们的看的。让他们看清楚韩少玮与付璐琦订了婚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儿子才不稀罕那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而且可以找到更好的。然而没想到皇甫曜是这个态度,一点儿面子不给自己。
“不吃饭吗?不吃我可就走了。”皇甫曜站在通往餐厅的门口,手插在裤兜里回过头来看着三人。
“吃饭吧。”皇甫御站起来,韩少玮赶忙搀扶着。
聂兰只有跟着走过去。
皇甫家一贯的用餐气氛,只听到细微的咀嚼和偶尔不小心刀叉碰撞到碗碟的声响,又加上刚才不甚愉快的谈话,所以餐桌上分外安静,甚至带着些微的低气压。
如此这般用完了饭,皇甫御率先离开,韩少玮自然搀扶着他。
“狗腿。”聂兰低骂。
皇甫曜这时也拉开椅子,站起身。
“宝贝儿,你去哪?”聂兰叫他。
“饭吃完了,事也说了,我先回去了。”皇甫曜说着便要走。
“哎,等等。”聂兰却扯住他的袖子说:“看你最近累得脸色这么差,我叫人帮你煲了汤还没喝呢。”
儿子对她再怎么个态度,都是她心头的肉,真正心疼还是她。
皇甫曜见她这样,只好又坐下来。
“去把我亲手煲的汤端上来。”她对着餐厅内的佣人吩咐。
“是。”那人应着退出去。
没一会儿,兰嫂就将汤端上来。
他看了一眼兰嫂,才将视线移到那碗汤上,黑乎乎的。
“这是什么呀?”汤匙在里面舀了舀,他嫌弃地皱了好看的眉。
“乌鸡汤,还有许多名贵的中草药,你舅妈从养生大师那里专门讨来的方子。妈可是煲了整个下午了,你好歹喝两口尝尝。”聂兰在边上劝。
皇甫曜皱着眉,还是将用汤匙舀了两匙喝,然后就直接推开了。
聂兰见他这样,也便没有再劝。
皇甫曜自然也没走成,陪着聂兰回到她房里,又聊了一会儿。无非又是劝他考虑与那个劳什子参谋长孙女相亲的事,好不容易攀上的交情给搭的线,聂兰自然苦口婆心。
“宝贝儿,你爷爷和韩少玮私下那些小动作你又不是不知道。姓韩的那小子公司现在稳了,又有付家帮衬着,妈怕早晚压不住他。你还是考虑一下吧?啊?”
“虽说她家背景是高了点儿,但是咱也不差,主要是先见个面,双方培养下感情。”聂兰劝着,心里盘算若能攀上这门亲,可比付璐琦好多了。
“妈,你说怎么才能打动一个女人呢?”皇甫曜却是心不在焉,突然转过头来问。
聂兰听了一喜,以为儿子是答应了她提的相亲事。便说:“这有什么难的,我家宝贝儿长得这么出色,风流倜傥,只要你肯上心,还怕她让人心动?”聂兰说这话时脸上十分得意,全S市也找不出比她家儿子更出色的了。
皇甫曜却蹙眉问:“如果她十分排斥我,甚至恨我入骨呢?”
聂兰心里只顾高兴,回答道:“女人呢都是口是心非的,就算嘴上说恨,心里也是在乎的。不在乎怎么可能恨?是吧?”
“那有什么办法吗?”皇甫曜听了这句眼前一亮。
“所谓好女怕郞缠,死缠烂打就对了。”聂兰回答得很顺,然后终于醒过味来,疑惑丛生地盯着儿子问:“咦,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还没有与那女孩见面,何来的恨之入骨?
“没什么,随便问问。”皇甫曜说着站起身,又道:“天不早了,妈你还是快睡美容觉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哎,那个相亲的事?”聂兰仍没忘追问。
皇甫曜的身影已经走到门口,回答她的也只是关门声。聂兰不由叹了口气,她费了半天口舌,原来儿子都没听进去。
对于皇甫曜来说,他与乔可遇的关糸僵持,又刚刚失去一个孩子,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相亲?他从聂兰房里出来看了眼腕表,已经是晚上10点钟。
脚步刚踏出别墅楼下的大厅,正撞进兰嫂往里面送茶水。
“大少。”兰嫂往后退了退,打着招呼。
皇甫曜蹙眉,问:“你怎么也回来了?”
兰嫂脸上闪过为难,回答:“乔小姐不让我待在那儿。”她也没有办法。
“那她的身体怎么样?”病成那样还不让人伺候,这药也不知道吃了没?
乔可遇有时候真是倔得让人头疼。
“大少放心,我走时已经跟方婶打了招呼,她会过去照看的。”伺候皇甫家里这么久,这点事兰嫂还是能办妥的。
也亏了她在乔妈妈过逝时照顾乔可遇,与那方婶处得还不错,又加上方婶真心疼乔家姐妹,也很好说话,他们也都放心。
皇甫曜听了稍稍安心,微点了下头,便出了门,朝着车门走过去。
这时别墅的铁闸正好开了,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开进来,然后吱地一声刹在柯尼赛格旁边,几乎是擦着皇甫曜的脚尖停下来的,差点就撞上他,让别墅前看到的佣人都倒抽了口冷气。
车子驾驶座门打开,一身火红装束的付璐琦从车上迈下来,唇角勾笑,下巴轻抬,有些挑衅地看向皇甫曜。
如今她与韩少玮订了婚,光明正大地住进了皇甫家的老宅里。除了皇甫曜,她仗着娘家的势力,算是最为嚣张的。
也忒亏了皇甫曜不住老宅,不然这一山哪里容下二虎?算起来,今天还是她住进老宅以来,第一次与皇甫曜撞个正着。
她那车开过来时,皇甫曜倒眼睛也没眨一下。他心里清楚,就算付璐琦十分恨自己,她也不敢在自己家的老宅里行凶。更何况这些年他风风雨雨经历的也算不少,岂能被她这种小儿戏的伎俩吓着?
不过,他也在自己家里横行惯了,还真看不得别人挑衅他的权威。尤其是这个没脑子,又挂着韩少玮未婚妻名号的女人。
所以这时他虽然唇角勾笑,微眯着的眼睛里却迸射出一丝危险的光。
付璐琦却假装视而不见,收回目光,低头将手中的车钥匙收进小跨包内,便昂首挺胸地便往别墅里走去。
“少奶奶。”这皇甫家服侍了几十年的老管家却走上前来,挡在付璐琦面前。
他是个有眼色的,皇甫曜的车就停在水池边上,靠得极近,付璐琦又擦着他的车子停着,连个开车门的距离都没留,这不明摆着不让大少走吗?
这样挑衅的行为,别说平时没人敢违背的皇甫曜,就寻常的性子必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付璐琦见自己的路被挡住,秀眉拧起,冷着脸训斥:“人家大少自己还没开口,你们急什么?这么会拍马屁,还当真是狗腿子的命。但就算是拍马屁,也认认主人不是?这皇甫老爷子还在呢?真是没规矩。”
她可是皇甫御承认的儿媳妇,平日里老爷子都让她三分薄面,不然她哪里能这么跋扈?
那管家被训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虽仍挡着她的路,但是半句不敢反驳,可见她平时在这个家里有多嚣张。
付璐琦斥责的时间,皇甫曜已经从车边走过来,脚步轻缓无声,姿态如同优雅的豹子。趁她不备时,骤然出手将她手里的跨包拽了过去。
付璐琦被那股力道拽了一下,身子前倾,然后崴到脚。稳住身子后,才看到皇甫曜已经将她跨包上的拉链打开,然后一股脑地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地上。
随身镜、口红,眼线笔,睫毛膏,口红等各式化妆用品洒了一地,当然还有钱包、卡包等等,包括女性专用品卫生巾,与一盒拆了封的保险套。
“喂,你干什么?”付璐琦气愤地大叫。
皇甫曜却是看都没看她,只是抬脚踢了踢地上的钥匙串,对那管家说:“她的车既然不想要了,你就开出去把它报废了再回来。最近韩少玮也赚了不少,给她老换辆新车应该足够了。”
“你敢。”付璐琦一听这话气红了脸,瞪着眼便要上前来,兰嫂伸腿跘了她一下。
付璐琦那只脚本来就崴了,这会儿身子失衡直接就倒在地上,手掌连带擦破了皮。
皇甫曜也不看她,给管家使了眼色,那管家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来。回头看着付璐琦说:“对不住了,少奶奶。”然后便朝着她的车走过去。
“皇甫曜,你敢撞我的车,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家也不会放过你。”她发着狠地叫,皇甫曜充耳不闻,只是站在水池边等着。
付璐琦的车出了老宅不久,围墙外便传来很巨大的一声碰撞,引得别墅前的佣人都侧目望去。虽然看不到什么,也知道这辆车子肯定惨不忍睹。
韩少玮这时已经走过来,伸手扶起付璐琦问:“怎么回事?”
付璐琦摸着自己的掌心疼得呲牙咧嘴,几个佣人低着头脚步后退,谁也不敢多说话。
皇甫曜更是正眼都没瞧他,迳自走到自己的车边拉开车门,然后才看向那群佣人,说:“以后别叫她少奶奶,姓韩的老婆,算我们皇甫家哪门子少奶奶?”
这话充满讽刺,目光掠过韩少玮一瞬间变得僵硬的脸色,然后窜进车内。
付璐琦闻言,抬头看到韩少玮竟然没半句反驳,更是气得拿手抽了韩少玮的肩头一下,却是用的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疼得五官又纠结在一起。
这时皇甫曜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拐出铁闸时,看到付璐琦的车撞在外面的柱子上,车子的车头几乎全瘪了进去,惨不忍睹。
而那开车的管家还坐在驾驶座上,脸上惨白,显然自己也很害怕。侧过头来时,正看到皇甫曜的车停在路边,朝他笑了笑,才驱车离去。
尽管报废了付璐琦一辆车,想到孩子的事与公司的事也没能他的心情变好。
回到瞰园,客厅里一片黑暗,异常清冷……
——分隔线——
乔可遇那边,兰嫂走后方婶便来了,忙前忙后的伺候着她。傍晚时那医生还过来看了看她的情况,确定没什么大碍,只叮嘱她按时吃药便可。
乔可遇将方婶赶回家里去,自己还能勉强照顾自己。就这样乖乖吃了两天的药,身体也渐渐好转。
这天上午正在煮粥,便听到门铃声。开了门,发现是皇甫曜带了两个个医护人员站在外面。
乔可遇直觉地蹙眉问:“你要干嘛?”
“让他们给你查查身子。”皇甫曜也不见外,回答着便擦着她的肩进了门。
她回过身去想赶他,没想到那些医护人员却趁机进了门,让她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的病好了,不需要查什么,请你带他们离开。”乔可遇看着坐在沙发中的皇甫曜强调,语气有点冷。
“医生说…你生孩子亏损严重,要好好调理,只是查一下,然后开些方子,拿些药而已。”他微蹙着眉,很认真而耐心地解释。
“我说了不需要,皇甫曜,只要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一切都好。”这话真是不留情面,只是他到底明不明白。
皇甫曜看着她脸上的烦感,眸色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唇角勾了勾,那样子带着痞痞的味道:“好啊,你只要答应好好检查,我保证很快带他们走。不然我们就耗着,你越是讨厌我,我就偏坐在这里。”
“你——”乔可遇看着那他那副样子,气得眸子里染着小簇火焰,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有骂:“简直无赖。”
皇甫曜看她气成这样又没辙的样子笑起来,心情突然很好。带笑的眸子转身那两个医护人员,不忘招呼说:“都坐吧,别客气。就当休假好了,本少今天给你们额外开三倍工资。”
那两个医护人员哪见过这样的大少,不但面露痞色,一身高贵坐在这样拥挤的客厅里,居然举止自然,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
反观这家的女主人,气得一副跳脚模样。
两个人面面相觑,但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不太自在地说:“谢谢大少。”
“皇甫曜!”乔可遇见这阵仗就有点炸毛了,他真是有本事一次又一次气得她说不出话来。
皇甫曜只是看着她笑,目光宠溺,像在包容任性的女友。
乔可遇忍住抓头发的冲动,冷声说:“随便你们吧。”便进了厨房。
但是她进进出出的,客厅里坐着几个外人总是不方便。他们来时本来就临近中午,皇甫曜这会儿居然打了电话让饭店送菜。
他就倚在厨房门口,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乔可遇听了个清楚。
“皇甫曜,你到底要怎么样?”乔可遇气得大叫。
“小乔儿,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他抓着她的手臂,只有这句话神色认真。
乔可遇粗喘了口气,说:“好吧,检查完你赶紧离开。”推开他,进了卧室。
皇甫曜跟过去,给客厅两个人使了眼色,她们相继起身跟过去。
其实这种检查还是去医院精确一些,不过皇甫曜知道乔可遇一定不肯跟自己去,便也只能带人来家里。检查的时间也不算长,半个小时便结束了。
乔可遇出来时,见皇甫曜还坐在客厅里,身子前倾着,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正是乔可遇在炉罩上煮的粥,他用汤匙搅动着,吃得一脸享受。
乔可遇只觉得火气上窜,上前一把将碗从茶几上打下去。
盛粥的碗是瓷的,掉到地板上便碎了。皇甫曜抬起头来,看着乔可遇瞪着自己。
他慢慢放下勺子,面色已经凝结。
乔可遇以为他会发火,但是他看了她半晌,才移开目光,问那些发楞的医护人员:“结束了吗?”
几个人同时点点头。
皇甫曜站起身,说:“走吧。”
那一声极轻,反而让乔可遇心里莫名难受起来,些微愧疚从心头划过。她转过头去,只看到两人提着医药箱,随着着他离开。
然后门板关闭,阻止了自己的视线。
……
这件事以后,她以为皇甫曜暂时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皇甫曜第二天却又来了。
她通过猫眼看到他站在门外,想到他无赖行径,这次她干脆装不在,打定主意任他在外面按多久的门铃都不开门。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正蒙头睡着午觉,突然一只手掌覆上额头。她刚睁开眼睛,一股力道将她身上的被子拽掉。她吓得赶紧坐起身子,看到皇甫曜脸色阴鸷地站在床头。
“你干嘛?”他这样子,让她心里不由发悚。
皇甫曜没回答,只是将手里拎的袋子跩到地上,里面滚出许多药盒,然后一发不语地走了。
“你这孩子,他说你身子不好,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方婶摇摇头,不赞同地看着她。
自那天之后,皇甫曜再也没来过,乔可遇的日子终于恢复平静。但是天天这样平静,就不免胡思乱想,比如想到晨晨,或是皇甫曜那天离去时阴鸷的脸色。
甩甩头,她盘算汪兵韬暂时回不来,自己又摸不清皇甫曜的态度。她想着出去找份工作,至少不用在家里等着发霉。
而且这样子,也会给皇甫曜自己会长期在S市生活的样子的错觉,就这样一步算一步吧。决定好,便出去找工作了。
她找的新公司离家也不远,坐公车都不用倒车,早上8点出发,中途会路过程式住的社区,虽然不能进去,却总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应聘的是家小公司,职位是公关部的助理,工资不算高,平时帮上司打印打印文件,整理整理会议记录、跑跑腿什么的,内容依然杂乱,但忙碌可以暂时让她忘记晨晨,忘记皇甫曜。
新同事们也算不错,她本来就寡言,年龄又显小,同事们都把她当刚毕业的小女生对待。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这天临近下班,她收拾好东西刚起身,经理却叫住了她:“乔可遇,你等等。”
乔可遇背着挎包侧过身,就见他们那美艳的公关部女经理走过来,不知道叫住自己干什么。
“是这样,我晚上和客户谈点事情,本来是要带琳达去的,可是正赶上她不舒服,所以你准备一下,下班后陪我走一趟。”女经理说完,也不等她答应,便转身进了办公室。
“小乔,你晚上小心点。”坐在她对面的同事看了一眼经理室,不敢太明显的提醒。
乔可遇也不是第一天在社会上混,自然懂得里面的深意。想那琳达平时就是个爱应酬的,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今天居然说不舒服,这客户肯定难缠。
显然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这情况,找到谁都会推拖,经理找自己也不过是欺生。她刚来的,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乔可遇在心里衡量过利弊,还是决定晚上去看看情况再说。便去洗手间化了个淡妆,又等了一会儿,才跟着经理去了。
但是她没想到,像这样的小公司请个客,居然要来燃烬这么高级的地方,不由眉皱得更紧。
“这可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他每年下的订单超占我们公司全年的三分之一。”所以就算这个人经理再烦感,也不得不应付。
两个下了车,女经理站在酒吧门口深吸了口气,叮嘱乔可遇:“其实他也没什么,就是喜欢灌女人酒,咱喝点就行,其它的事公司帮他叫了小姐。”
乔可遇点头,她想自己是新人,尽管做到隐身就好了,经理也不会放心让她谈。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厢,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那客户才过来。
果然是个人头猪脑的大胖子,人却极年轻,标准的二世祖。女经理挨着他坐,那只咸猪手一直在人家腿上摸来摸去。
女经理眼底闪着嫌恶,却还要装笑。双方喝得差不多,趁着气氛正好,女经理赶紧给乔可遇打眼色,让她将合同递上来。
“华总,这是我们公司的新合约,你瞧瞧。”女经理从乔可遇手上抽过合约,摊在酒桌上。
那华总却顺着她的动作注意到乔可遇,不由眼前一亮,眼里放着绿光地直瞅着她,问:“这位妹妹眼生的狠,新来的吗?”
“呵呵,是啊,她是我们部门前几天才招聘进来的。什么也不懂,以后还要请华总多多关照。”然后转头给乔可遇使眼色,说:“乔可遇,快,还不敬华总一杯?”
乔可遇看来继续当隐形人不可能了,便拿起桌上的酒瓶,倾着身子给华总倒了一杯,然后端起眼前的酒杯抬起来:“华总,请。”
那华总自然高兴,手伸过来时故意在乔可遇手背上摸了一把。她虽然隐忍地抽回了手,但心里并不舒服。
“华总,咱还是先谈谈合约吧。”女经理说。
“不急,不急。”那华总直勾勾地盯着乔可遇,显然心不在焉。
那女经理气得牙痒,暗骂他死色鬼。
乔可遇则在他的眼神下受不了,匆忙站起身来说:“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她现在是找借口落荒而逃。
也不等那华总说话,更是假装没看到女经理的脸色不悦,抓起包便往包厢外走。拉开虚掩了门,迎面却撞到了个人。熟悉的冷蔷薇香迎入鼻翼,这整个S市不会找出第二个人。
☆、120 大少的女人?
皇甫曜也是来这里谈生意的,路过这间包厢时,只是不经意间往虚掩的门缝里瞥了一眼,彼时的乔可遇正将酒杯递给那个所谓的华总。
偏偏好巧不巧地被他看到那胖子的手正摸在她的手背上,包厢内的光线虽暗,但他却看得清楚,让他狭长的眸子不由在一瞬间眯起。
“大少。”带着他的侍者见他并没有跟过去,而是往身边的包厢转了方向。
皇甫曜的脚才落到包厢门口,原本虚掩的门就被拉开。正是抓着包准备落跑的乔可遇,这样两人便撞了个满怀。
而乔可遇闻到那股熟悉的蔷薇冷香,马上意识是皇甫曜。下一个动作便是脚往后退,但腰肢却已经被他握住,牢牢锁在怀中。
“去哪?”他问,气息喷拂过她的刘海。
乔可遇抬头,正撞进皇甫曜的眸子里。走廊上的灯光正从他头顶上泄下来,反而让人看不清神色,只是隐约辩出个轮廓。
“哟,这不是皇甫大少吗?”身后传来那华总的声音,口吻不但殷勤,而且很是熟稔。
皇甫曜闻言,这才将望着乔可遇的视线抬起来转向华总,唇角继尔勾起笑来。当然搂着乔可遇腰肢的手也没放开,将人强行转过身子,随着他的脚步移回来。
“皇甫曜,你放开我。”她压低着声音,脚下被他带的趔趄。
“如果待会儿你想陪那个死胖子的话,我不介意放手。”他唇角勾着笑,眸子在灯光下仿佛都染了笑意,泛着潋滟的光,却无端让乔可遇感觉到一丝冷意。
她闻言抬眸看着他,眉微微皱起,自然是不愿意陪那华总,所以她才急着趁机溜走。可是这会儿被他硬拽了回来,只有干瞪着他,手暗暗扳着腰间那只爪子。当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太过明显。
两人拉扯间,乔可遇已经被皇甫曜连带着坐下来。由于乔可遇只专注了腰间的那只手的力道,他忽然松开坐下来时,导致她几乎是趴到了他身上。
那华总本来对乔可遇有些兴趣,这会儿见两人亲密的举止,不由蹙起眉来。试探地问:“听阿熠说大少好久都不跟我们出来混了,今天这是吹什么风?
他旁边的女经理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更是面露不解,她常在社交圈里混,自然也认识皇甫曜。只是依着她们这样的小公司,平时也不过只配在仅能参加的几个聚会上远远望他一眼,完全没想到乔可遇与他认识。
”是好久不出来了,今天也是约了个客户谈生意,没想到撞到自己的女人也跑出来。“他说完低头看了乔可遇一眼,手改而搭在她的肩头上,才又抬起头来问:”你跟她们公司有合作?“
被迫卧在他怀里的乔可遇正想直起身子,往边上坐一坐,听到这句抬头又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到那位华总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想反驳的话又吞了回去。
”大少的女人?“那华总用手摩擦着下巴,顺着皇甫曜的话又仔细瞅了乔可遇几眼,本来有点怀疑。但是从这个角度正看到乔可遇侧面,猛然想起皇甫曜似乎真带她出来过,好像与原来的陶氏建筑有什么关糸的那女人。
想到这里不由脸色骤变,不由收了手,连忙说:”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真是,嫂子对不起啊,刚才若是多有冒犯,我在这儿给你赔罪。“说完马上起身自己倒了酒杯,对乔可遇举了举杯子一饮而尽。
他记得乔可遇,乔可遇却不怎么记得他。从前她对皇甫曜都不上心,更何况是他周围那群狐朋狗友。又头疼又不好意思,有些心虚地勉强端起面前的酒杯,却被皇甫曜先一步拿了过去。
”她最近身子不大好,我都给她禁酒了,这杯我就替她喝了。“皇甫曜说着将杯里举至唇边,意思性地沾了沾嘴唇。
”大少真是心疼嫂子。“华总讪讪地笑着。
想到自己刚刚让乔可遇喝的那杯,不由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
”行了,你们谈你们的,我们就先走了,我约了人还在那边等着呢。“皇甫曜站起来说,揽着乔可遇的肩离开。
”大少,您忙,您忙。“华总连忙地站起来,那女经理也跟着起来目送两人。
乔可遇看了自己公司的女经理一眼,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间,只好半推半就地由皇甫曜拉出了包厢。
”那个…皇甫曜,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先回去了。“毕竟刚刚他也算帮了自己,又想到那天他将药品掷在地上的脸色,她终究有些心虚。
”怎么?又想过河拆桥?“他锢着她的腰不放手,继续往前走,语调轻松。
皇甫曜似乎总有这样的本事,不管他们前一天相触的多么难堪,他怎么都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那你又想怎么样?“她瞪着他,并不觉得自己欠他的。刚刚若不是他硬拽她回去,她自然也能脱身。当然,后果自然会是不同,她暂时自动忽略。
”我帮你解决了应酬,现在轮到你来帮我。“他说。
”皇甫集团的公关不是很出色嘛,什么时候用得着你出卖色相?“乔可遇回嘴。
皇甫曜则是眼神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她可是好久没这么跟他说话了,还真有点怀念。
乔可遇接触到他投过来的目光,方觉得自己态度不对。神色又恢复冷漠,推着他说:”我先走了。“
皇甫曜却不放手。
乔可遇反应又激烈了一些好,皇甫曜直接将她压在墙上问:”乔可遇,被别人捧着的生活你非不要,就喜欢被人作践是不是?“
他的耐心本就不多,很容易被磨光。有时候,他真想种想将她吊起来,暴打一顿屁股的冲动。
乔可遇看着他眼里泄出的戾色,低下头,无力地问:”皇甫曜,我们形同陌路好不好?“就像这几天一样,不见面不好吗?
”你的意思是,就算刚刚我看到你被人占尽便宜,就应该装没看到?“他问,已经有些咬牙。
她推了推他,他的身子纹丝未动,只好别过脸去,说:”皇甫曜,他没有占我便宜,我刚刚不是正想离开吗?“
”而且那是工作。你觉得受不了吗?那些酒店里的小姐,那些在酒桌上应酬的女人,工作中比比皆是,她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是正常的情况。
如果他不出现,她顶多一会儿给经理打个电话,找个理由离开。
”我不管别人,你不行!“他吼,有时就是这么霸道不讲理。
乔可遇觉得与他说不通,气恨地瞪地着他。
其实她也很烦感这样的工作,但是没有办法。就算不会有今天,以后这样的情况也会有。
在不久的将来,在她未来没有皇甫曜这个男人出现时,她未来在工作要面临的问题还有许多许多,今天这点事根本不值一提。
他却伸手摸到她的脸,问:”乔可遇,跟着我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活得这么辛苦?“像从前一样,活在他的庇护下,做他宠着的女人有什么不好?偏偏这个女人一直都想避开自己。
”皇甫曜,你能喜欢我多久?一年还是二年?等有一天我被你宠坏的时候,你会不会腻?像对从前那些女人一样将我踢开?“
他说过爱,她知道。
但是这样一个薄性男人的爱,到底能维持多久?恐怕边皇甫曜自己都不知道。
”你就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皇甫曜看着她问。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吗?
其实心情也有点转好,从这句话里他可以听到些许松动。或者说,她并不若自己表现的那样不在意。
乔可遇别过眼,觉得自己又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乔可遇,你不知道自己对我是特别的吗?“他的唇印在她的眼角,带出缱绻的味道。
乔可遇猛地推开他,抱着包落荒而逃。
”乔可遇。“皇甫曜不备,还真让她跑掉了。
乔可遇一口气跑出燃烬,头靠在门边上喘着粗气,回头看到皇甫曜并没有追来。想到他说有应酬的,猜测他大概是有很重要的事,不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