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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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7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然后直起身子,慢慢走到路边去打车。

——分隔线——

第二天起得很早,她照常去上班。

挎着单肩包进入办公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便开始一天的工作。

那女经理进进出出的,目光总有意无意往她脸上瞄,连对面的同事都发现了。

”哎,你得罪女王了?“她好奇地问。

乔可遇只得笑笑,手挽着耳边的发丝掩饰尴尬。

”乔可遇,跟我出来一下。“经理室的门又被打开,女经理抱着文件夹边往外走边叫。

”好。“乔可遇应了声,起身跟出去。

她跟着女经理进了电梯,本以为是出去跑跑腿,没想到电梯按到了上一层。

这间公司在这橦写字楼只有15、16两层,老板办公室在楼上,除了送文件,她只上去过两次。

两人从电梯出来,经理全一直将她带到老板的办公室,轻敲了两下门。

”进来。“

女经理推开门,两人踏进去。

乔可遇首先看到办公桌前的老板,然后余光瞄到黑色沙发上的人影——

------题外话------

别着急,快转变了,呜~

☆、121 逃不开

这间公司的老板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身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看起来也是个很讲究的人。

这间办公室面积并不算大,装饰、摆投物品也不多,是种很干练、简洁的风格。

但是坐在沙发上的人她却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韩少玮,眼中不由闪过讶异。似是感觉到她投注过来的目光,韩少玮也抬起头来,视线与她撞个正着。

“老大。”女经理的目光从韩少玮身上掠过,才走到老板办公桌前,将手里的资料递上去。

老板抬头,接过资料后目光往后移,特意从乔可遇的脸上巡视了一下,才低头把手里的文件签了。

“孙老板,我还有点事,资料就先带走了。”这时韩少玮站起身来。

眼睛又扫了眼乔可遇,但似乎并没有上前攀谈的意思。

“好,韩先生慢走,咱们改天再约。”老板应着站起来相送。

那老板一直将他送到门外,还叫了秘书专程代他送下楼去。

乔可遇则皱眉,如果她没记错,韩少玮的新公司主营的是建筑材料生产与销售,这段时间由于皇甫集团受挫,他的公司生意该是不错。也有自己的销售团队,不知道与他们这样的公司能沾上什么关糸?

思绪回转间,老板已经回来了,那经理暗中揪了揪她的袖子回神。

“老大,喊我们上来什么事?”女经理双手环胸着上前,她个子高,一身亮片裙装将凸凹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特有女王范。

老板唇边含着笑,扶了扶眼镜,说:“晚上有个应酬,需要你们救济一下。”

“哟,谁那么大面子,让老板亲自开口。”经理笑着揶揄。

“这还是真是笔大单子,业务部拿不下来,只能请你们出马了。”老板人斯斯文文的,却笑得略显腼腆,反而让人感觉女经理比较强势,总之这组合怪怪的。

更怪的是,乔可遇觉得这里面根本没自己什么事,不知道叫她来干什么?

“好了,就是提早打声招呼,你们俩好好准备一下吧。”老板就叮嘱了这两句,也没说什么重要的,到底谈什么生意都没说。

“那行,我们就走了。”经理给乔可遇使了个眼色,两人出了老板办公室。

“经理……”乔可遇忍不住叫住她。

自己不过是个小助理,也搞不清这两天应酬干嘛非拉上自己?尤其是老板看自己的眼神,虽看似无意,但是专程叫她过去,这举动怎么都觉得有点怪异。

“这两天部门里太忙,今天她们都有应酬,你就当帮个忙,不是还有加班费嘛。再说,进了公关部,难道你想干一辈子打杂的?”女经理神情很公式化,口吻里还隐隐带着要提拔她的意思,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自然堵了乔可遇接下来的话,让她说不出什么。

公关部就是有一件好处,由于应酬太多,迟到早退方面就管制相对较松一些。当然,助理正常情况下除外,所以乔可遇回去的时候,今天的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刚坐下来,那经理就挽着包包出来了,叫着她随自己回家去换衣服。

乔可遇无奈,只得跟着。

这一拖便拖到晚上,两人在外面简单吃了些饭,等到老板催促的电话,经理才开着车将她带过去。

又是燃烬。

乔可遇抓紧了包,总觉得今天有点不同寻常,心里暗暗想,若真遇到什么情况,大不了这个工作她不要了。

两人被侍者领到二楼,较之前的包厢要好很多。门被推开,意外的是里面很静。

包厢里的光线依旧暗,除了点唱机上的画面转换时的忽明忽明,就只有旋转五色球的光线。隐约可见到沙发上卧着个人影,他后背倚在沙发扶手上,脚交叠着搭在沙发的另一头的扶手上,一个人霸占了整张沙发。

他似乎在专注地玩游戏,点唱机没有声音,所以那种音效的嘶杀声不时传来。只是她们进来时,对方连头都没抬。

乔可遇只觉得那身影有点熟悉,还没有想明白,他们老板就不知从哪突然到了两人面前说:“来了啊。”

乔可遇手捂着被吓的胸口,那女经理对着自己老板笑了笑,她总觉得经理与他们老板的眼神交流别有深意,似乎交情不浅。

老板已经领着两人走过去,站在沙发上前说:“介绍一下,这位是皇甫大少。”转过头来说:“这就是我们公关部的孙经理,助理乔可遇。”

乔可遇皱眉,虽然包厢里的光线还是暗,她们走了近了些,眼前这个身影可不就是皇甫曜吗?她侧头看了经理一眼,似乎闻出这里的猫腻,不由深皱了眉头。

女经理装作浑然未觉,伸出手说:“大少你好。”

皇甫曜这才抬起眼,手机在掌心转动了下,然后放进裤兜里。双脚这才从沙发上移下来,身子也都未直起,伸出手来,意思性地与她轻碰了下。

“乔可遇。”老板点头,给她使眼色。

“大少你好。”乔可遇只得不情愿地伸出手去。

她的手掌与他的手掌粘贴在一起,一个掌心温热,一个触手冰凉,让皇甫曜蹙了蹙眉。

“大家都先坐吧。”老板招呼,皇甫曜才放开了手。

乔可遇随着女经理过去,与皇甫曜中间隔着个人(女经理)。

老板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拿起酒杯来给皇甫曜倒了杯酒说:“你们两个迟到了,太不像话,还不先陪大少喝一杯。”

女经理闻言笑了笑,自己倒了杯酒说:“昨晚皇甫大少说了,给乔可遇禁酒了,我就先干了这一杯,大少您随意。”

皇甫曜不说话,看着她将酒水一饮而尽。

“怎么?大少与乔可遇是旧识?”老板故做惊讶。

皇甫曜淡笑不语,轻啜了口杯中的酒水,似乎对他们的伎俩了然于心。

乔可遇则烦感地拧起眉。

“可不是嘛,昨儿个多亏了皇甫大少,不然华总哪那么好说话。说到这个,我还可还要谢谢大少,再敬你一杯。”那女经理说着又倒了一杯饮尽。

“既然这样,这次大少更该照顾我们了。”老板敲着边鼓。

皇甫曜只笑,隔着女经理看乔可遇,不知道她此时是什么感觉。

那经理突然凑到皇甫曜耳边说了什么,眼睛还不时往乔可遇这边瞟,让她极不舒服,有种被算计的感觉,突然觉得喘不上气来。

“我去下洗手间。”乔可遇抓着包包起身,便要往门外走。

“里面有洗手间。”皇甫曜凉凉地提醒。

乔可遇抓着包包的手指紧了紧,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那眼神,仿佛是在料定她又在使昨晚的小伎俩。不过他还真是小心眼了,这次她还真没动那心思,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谢谢。”她恨恨地道了谢,转向包厢附带的卫生间。

关上门,头倚在门板上,微微喘了口气,只觉得疲惫。这个社会,似乎总是如此。她不该意外,也早该想到,但还是憋得慌。

乔可遇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儿,再打开门板出去时,却发现经理与老板都不在了。包厢的光线虽低,却仍能辨出坐在沙发上的人影是皇甫曜,不由心里一紧。

“这是什么眼神,我是老虎?”皇甫曜问。

虽然隔着满室昏暗,但他眸子仍能清楚地攫住她一丝一毫的变化。

乔可遇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稳着声音问:“我们老板和经理呢?”

“有事,先散了。”他回答,很随意的口吻,说着为自己斟了杯酒。

“那我也先走了。”她微颔着首,然后抬步往外走。

“可是合同还没签呢,你们老板可是把这么重要的单子交给你了。”皇甫曜说。

乔可遇懒得理他,自然也不当真,回答:“我不过是个小助理。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大不了离开这家公司。”所以言下之意,他别用这个为难她,她并不看重。

“乔可遇,如果我没记错,你在皇甫集团还没辞职吧?雇佣合同和档案都在。”皇甫曜一句话,让她握着门把的手顿住。

她心里一窒,但很快回过神来,冷声说:“那你就去告我好了。”但是推了又推,门还是没有推开,似乎是被锁住了。

“乔可遇,你是不是认准了我下不了手?”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某种情绪。

“皇甫曜,你又何尝不是在逼我?”她倚着门板反问。

她的母亲过世了,她没有什么好受他的威胁。她现在要的只是平平静静的日子,没有他的日子,为什么就那么难?

他轻笑,似乎又回到最初,说:“小乔儿,你招惹了我,我又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

乔可遇自知现在是出不去了,便慢慢走回沙发边上来,看着他。

皇甫曜自己倒了杯酒水,执着杯子,看着乔可遇说:“小乔儿,反正都是应酬,你就是应酬我吧。”

“皇甫曜,你到底要干什么?”她问,点唱机屏幕上的光线折射在她脸上,随着画面转变忽明忽暗。

皇甫曜抬眸看着她,回答:“乔可遇,你每次都是这句话,我想干什么?我想得到你,不就是这么简单?”

乔可遇突然觉得无力,她早就该认清一件事。在S市,她是躲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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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今天不争气,还没写到转变,明天继续吧,呜~

☆、122 遇袭

皇甫曜抬眸看着她,回答:“乔可遇,你每次都是这句话,我想干什么?我想得到你,不就是这么简单?”

乔可遇闻言胸口窒闷得难受,因为发现不管自己对他置之不理,还是故意无理取闹,对他似乎都没有用。他此刻那样的姿态,似乎是把她所有的伎俩都看在眼里,然后陪她演下去,如同一场游戏。

可是乔可遇却突然觉得很累,早就厌烦了这种纠缠,一直想摆脱这样的境况,奈何自己挣得头破血流仍然挣脱不掉。她不再说话,更不想争辩下去,只是抬脚慢慢走过去,坐在酒桌尾端的单人沙发上。

皇甫曜也没有再说话,轻晃着酒杯中褐色的液体。有时候他也不懂,他到底是在执着什么?爱吗?从这个心里完全没有自己的女人身上得到爱?是他需要的吗?

想想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完全都不像自己,他知道他这段日子以来的包容除了所谓的爱,更是因为那个失去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

当然,这么久的纠缠,他也能看出她是铁了心要离开自己的,也许她曾经因为别的原因想过停留在自己身边,也因为离去而犹豫过,但是此刻她的心完全没有自己。

也许换作别的男人早该放手,但是他至今没有。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还没有得到这个女人的爱便要放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是谁?他皇甫曜怎么能有得不到的爱情?怎么能有得不到的女人?但是那种深深的想要牢牢锁住她,牢牢的锁的**,已经不仅仅是占有。否则,自己又何必如此在意她的感觉?

他思绪飘忽,不知道坐了多久。再回神时,见乔可遇已经曲起双腿,双手环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间,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想起她上次半夜在家里高烧的事,将酒杯搁下,放轻脚步走过去。手探到她的额头上,感觉并不热,才稍稍放下心来。

乔可遇感觉到有人碰自己,这时也睁开迷蒙的眼睛,皇甫曜妖孽俊美的五官映进眼眸,才猛然想起他们还困在包厢里。

目光在包厢内转了转,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送你回去吧,再待下去要着凉了。”他说着扯回手,今晚原本也没想对她怎么样。

只是让她看个明白,他愿意由着她闹,只是不要太久或触到他的底线,等到他没有耐心的时候,他便会不择手段。

看看表已经过了凌晨,她点点头,答:“好。”

皇甫曜从沙发扶手上捞起外套,房间的钥匙就搁在下面。他按了密码,包厢的门自动开启。

乔可遇双脚落地,双腿已经因为长期维持一个动作麻了,隔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皇甫曜看了一眼便知道,将人拽进来,搂在自己的怀里,手撑着她的腰侧。

乔可遇本来想挣扎,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他今天都要暂时放过她了,自己实在没必要再生枝节?

两人出了包厢下楼,这个时间段的酒吧已经很静,楼下的客人几乎没有,只有吧台的调酒师和侍应生在收拾、打扫。

“大少,您的车已经开进停车场里了。”有个侍应生过来给他送上钥匙,说。

皇甫曜点头,在门口转了个角,打开安全通道的门,这里有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楼梯。

外面的凉气便迎面吹过来,让乔可遇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皇甫曜放开她,将搭在手肘上的外套展开,披上乔可遇的肩头。

她低头咬了咬唇,也没有拒绝。

见她表现温顺很多,皇甫曜唇角漾起一丝笑纹,率先往外走去。

乔可遇挽了挽耳边的发丝,低头跟着他的脚步。

停车场很大,燃烬的楼上便是酒店,所以这里的停的车辆颇多。不过皇甫曜的柯尼赛格在全S市只此一辆,自然好找,两人站在台阶上便看到了。

笃笃笃,她尖利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与他皮鞋落下的脚步声,交错地回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朝着银灰色的车子方向迈过去。

地面有些打滑,乔可遇只顾注意光可鉴人的脚下,不曾想皇甫曜骤然收住脚步,让她的头正撞在他的后背上。

乔可遇不明所以地抬头,他的身子往后退了退,背已经贴到她的身前。乔可遇透过他肩头,看到那辆柯尼塞格四周的车后面渐渐围拢上来一些的人,个个面带煞色,显然是冲他们来的。

乔可遇心里一紧,地上隐约可看到一些影子,回过头去,果然见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起来。

这些人手上都拿着瓶口粗细的铁棍子,个个唇角咧着笑,不过此刻看在乔可遇眼里,都像是嗜血的恶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皇甫大少,搞个妞那么久,真是让我们兄弟好等。”为首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抽着烟,站在人群后面跟皇甫曜说。

皇甫曜笑着看过去,不过眸色凌厉,问:“谁派你们来的?”

“听说大少和以前的瑞老大关糸不错,应该懂我们的规矩。”意是是,雇主的资料,他们怎么可能告诉他?

这答案在意料之中,皇甫曜却还在拖时间:“这个本少自然是清楚,不过本少平日得罪的人太多了,自己实在记不清,不过量那些人也没有这个胆子。所以令本少真是很好奇啊。”

那人闻言皮笑肉不笑,半边脸上带着条伤霸,感觉让人阴森森的,说:“那人也不是要大少的命,只是让我们教训一顿即可。大少是要陪我们练练呢?还是自己动手——”

这话没说完,掠过皇甫曜后面的乔可遇时眸色骤变,其它人自然注意到了。

皇甫曜看到有个人朝着乔可遇过来,便伸手拽开她躲开,却让她抓着的手机滑了下去,砸在地上,从光滑的地面甩出去好远。

事发突然,乔可遇完全没有料到,加上他的力道过猛,手便松了。

啪地一声,手机掉在地上,电池与机身分开,屏幕的蓝色光线闪了闪,便完全暗了下去。

“臭biao子,你敢玩花样。”乔可遇被皇甫曜拽着躲开那人一棍,正在惊魂未定。就听耳边响起这一声咒骂,四周投过来的目光都变了,让她抓着皇甫曜的手紧了紧。

“咱们兄弟本来还想和大少好好商量,既然你的女人不识相,咱就不浪费时间了。”说着将指间的烟掷到地上,脚尖辗灭烟蒂的那一刹那,十几个人全部围拢上来。

皇甫曜快速将乔可遇拽到一辆车头前,然后转过身来抵挡。动作利落地一边护着乔可遇,一边与这些人撕打在一起。

乔可遇很害怕,只看到眼前有许多人影晃来晃去,那些棍棒全部他们招呼过来。她吓得浑身发抖,却捂着嘴巴不敢大叫,深恐分了皇甫曜的心。

皇甫曜平时看着养尊处优,但是身手着实不错。那些人虽然个个手里带着家伙,但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他出手快狠准,这一圈较量下来,已经有五六个人倒在地上起不来。皇甫曜身上虽然也挨了一棍子,但也抢了个家伙。

剩下一半多人,都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带着厉色。其中一个人突然跳起来,高举的铁棍直冲皇甫曜的面门,皇甫曜身子侧身旋转着躲开,却给了别人偷袭乔可遇的空档。

乔可遇还没回过神来,一个人就朝着乔可遇打过来。皇甫曜回身时正看到,铁棍挥过去正打在那人的手腕上。他惨叫一声,铁棍哐铛一声掉落。

但是皇甫曜后背没有防备地全暴露在那些人面前,有人抓紧机会,但并没有打他的后背,而是朝他的小腿痛击下去。

“皇甫曜!”乔可遇抬眼正看到,惊叫出声。

但是皇甫曜再想闪躲已经来不及,他感觉到腿部剧痛,膝盖先着了地,握着铁棍的柱地,才撑住自己,额角已经因为疼痛渗出冷汗。

其它人趁机围上去,举着棍子将皇甫曜围作一团。

乔可遇心里惊痛,着急地要冲过去,却被人抓住手臂:“小妞,别过去,那些棍子可不长眼睛。”

乔可遇用手里的包向那人砸过去,趁着他下意识地躲,转身便往皇甫曜这边跑,但是没跑两步,就被那人追上。粗暴地抓着她的手臂将她转过来,扬手就给了乔可遇一巴掌。

男人的手劲很大,乔可遇受了这一下栽在地上。打得她开始有点发懵,慢慢才感觉自己半张脸都发麻,嘴里尝到咸腥的味道。在嘴角抹了把,手背上一片殷红。

“住手。”皇甫曜叫,心里虽然惊痛,声音冷凝,震慑力极强。

“大少,不是咱不怜香惜玉,是你的女人太不懂事。”那领头的人走过来。

“小乔儿,你在那里别动。”皇甫曜说。

乔可遇爬在地面上,头发披散着,从他的角度看并看不出伤势,但是他的声音依旧维持沉稳。

那个领头的给自己小弟使眼色,让他看着乔可遇,并没有再动手。

乔可遇听到皇甫曜叫自己,便将头抬起来,透过那些围着的人与皇甫曜对视。

这时那领头的人拿过手下手里的铁棍子,对皇甫曜说:“大少,对不起了——”然后举起棍子,朝着皇甫曜便要打过来。

“不——”乔可遇瞳孔睁大,急喊出声。

这时地下停车场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辆军车呼啸而来,然后后面涌进来许多的人。

这些人显然也没想到会被发现,看着涌过来的人,都害怕地咽了下唾沫。

“老大,怎么办?”其它人一看这阵势,都朝着自己老大聚拢过来。

“草,还能怎么办,撤吧。”这群人似乎对燃烬很熟,领头的人一说完,其它人便拽受伤的人往通往一楼的安全通道里跑。

乔可遇楞了一下,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赶忙跑到过去扶起皇甫曜,叫着:“皇甫曜,怎么样?”她的半张脸都是肿的,说话都不清楚。

而皇甫曜的腿应该是很痛,他只是借着她的力坐在地上,腿微弯着,慢慢伸出去。

“痛吗?”她担心地问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他的腿部,他便咬紧了牙,脸色煞白,一副隐忍表情,吓得乔可遇赶紧松手。

“乔小姐?”那部从外面冲进来的车已经停在两人面前,但下来的人她并不认识。

乔可遇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目露疑惑。她本来以为是皇甫曜的人,但是两人却都望着自己。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才说:“我们是汪少的人。”

乔可遇眼中震惊,突然想起他说她的手机有信号追踪功能,他也留了人保护自己,她心里大约有数。

皇甫曜盯着她的眼神却不对,刮在她脸颊上一瞬间锋利,让乔可遇回过神来。

同时,那些涌进来的人也到了眼前,上前叫着:“大少,你没事吧?”

这人乔可遇也认识,是以前跟在丁瑞身边的人。

皇甫曜下颌紧绷,看了看燃烬的安全通道,那人便带着人追过去。

乔可遇也顾不得管别人,从皇甫曜兜里掏出手机,便给120打了个电话。

急救中心的人来得很快,皇甫曜被抬上担架,乔可遇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

皇甫曜在医院做了个详细检查,小腿骨骨裂,打了石膏,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然后静养。乔可遇全程都在陪护,打石膏时比皇甫曜还紧张。

那医生抬眼看到屏着呼吸的样子,对身边的小护士说:“给这位小姐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吧?”

“没事。”乔可遇摇头,一说话才感觉到,自己半张脸都不对劲。

皇甫曜闻声抬头,伸手撩开披散的头发,果然看到半边脸肿得老高。倒没有破皮,只是指印散开,红肿得厉害,不由蹙眉。

乔可遇被他盯得不自在,也不等他说话,说:“我去处理一下。”便离开了科室。

小护士将她领进另一间诊室,手里端着医药托盘进来,小心地帮她处理了伤口。

她突然想到什么,跟小护士借了手机,给兰嫂打了个电话才出来。

“乔小姐,大少已经回病房了。”脚刚踏出诊室的门,门口站的护士就告诉她,并道出病房号。

她笑着点头道了谢,乘着电梯上去。

这样一折腾,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早上正是换班的时候,较之前的医护人员也多了一些。

她站在皇甫曜的病房前,突然就没有了勇气推开门。

“乔小姐?”在门口站了半晌,身后突然传来叫声。

她回头,见是原本丁瑞身边的人。

“找皇甫曜吗?”她问。

“是。”那人回答。

乔可遇只好推门进去,却见皇甫曜已经在病床上睡着了。那人透过乔可遇的肩头自然也看到,便说:“那我先在外面候着。”便带着他那两个人走开。

乔可遇则进了病房,慢慢坐在病床前。也许是药物的关糸,皇甫曜睡得很沉,指尖摸着他的脸颊,这张脸似乎消瘦了些。

额际有汗渗出来,她起身湿了条毛巾,给他擦拭过脸颊和手背、指缝,动作仔细专注。

兰嫂急急忙忙来的时候,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乔可遇听到开门声回过头,她再想退出去已经来不及,只得走进来。

“乔小姐。”兰嫂叫,心里有点暗恼。

乔可遇对她勾了下唇,然后收回毛巾,走向卫生间。

兰嫂这才看到脸上的伤,一下子被震住。过了两秒才回神,急忙跟进了洗手间,正看到乔可遇正在洗手台里洗毛巾。

“乔小姐,你和大少这是怎么了?”兰嫂担忧问。

乔可遇打电话,只说皇甫曜受了伤在医院,她便吓得赶紧赶了过来。刚才见乔可遇肯照顾皇甫曜,还暗喜这两人和好了。这会儿见乔可遇脸上也有伤,又免不了猜测,该不会又是两人大打出手吧?

乔可遇并不知道兰嫂在胡思乱想,便回答:“我也不知道,我们在酒吧出来的时候,在停车的地方遭到围殴。”看今晚的情况,该是有人寻仇。

皇甫曜平时做事太绝,得罪人也不稀奇。但是在S市,真的有人敢跟他动手吗?乔可遇自然猜测不出来,只是想到今晚的情景,便觉得心有余悸。

将洗干净的毛巾晾在毛巾架上,她关了水管,她起身走出去,才又觉得哪里不对,迟疑问:“你没通知他家里?”

兰嫂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古怪,回答:“夫人昨天随聂夫人去A市了,电话打不通。我出来前和老爷子说了一声。”

乔可遇点点头。

两人出去,皇甫曜还没醒过来。

她也有些累了,便在另一张床上盖着被子休息,兰嫂在一边看着药液。

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响起谈话的声音。

“你怎么过来了?”皇甫曜盯着推门进来的兰嫂问,声音很诧异。

“乔小姐打电话通知我的。”兰嫂回答,给皇甫曜倒了杯水递过去。

“我妈知道了?”皇甫曜眉有些微微地皱着问。

兰嫂下意识地看了乔可遇一眼,摇摇头说:“夫人去了A市,听说是和聂夫人一起去的。”

皇甫曜闻言点点头,心里自有计较,便吩咐:“你照常回老宅里去,这事别对任何人提。”

兰嫂欲言又止,还是开口说:“老爷子知道了。”

等了好一会儿,病房里都没有再响起谈话的声音来,乔可遇才睁开眼睛,坐起来。

皇甫曜侧头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却都没有说话。

“乔小姐,早餐再不吃可要凉了,赶紧出去洗漱一下吧。我还给你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兰嫂说着将一个袋子递给她。

“谢谢。”她应了声,接过东西进了卫生间。

兰嫂把早餐摆到皇甫曜的病床前,看了眼卫生间的门说:“大少,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皇甫曜点点头。

兰嫂抿着笑出去。

所以乔可遇出来时候,病房里只有皇甫曜,且早餐也摆好了,就在皇甫曜的病床前。

“楞着做什么?过来吃饭。”皇甫曜招呼她。

乔可遇也能大概猜个明白,但是皇甫曜现在病着,兰嫂昨晚也照顾了一晚上,早上又忙来忙去的,是该休息了,便硬着头皮走过去。

皇甫曜腿伤了倒还安份,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早餐。

跟着丁瑞的人又来了,知道他有事向皇甫曜禀告,乔可遇特意在外面转了转。

半个小时过去,连皇甫曜吃药的时间都错过了,护士只好将药交给乔可遇。

将这人打发走,她才端着药进去。喂皇甫曜吃了药,两人虽然甚少说话,但是已经比起前几天的情况要好很多。

皇甫曜这杯水还没喝完,病房的门就又被人敲起来。

“进来。”他应了声。

就见张特助抱了许多文件,乔可遇与他互相颔首。她便知道两人有公事要谈,便又往外走。

“小乔儿,把东西放下,去那边坐一会儿。”皇甫曜下巴点了点沙发的方向。

乔可遇也确实累了,只好将东西放在茶几上,依言坐进了沙发里。

张特助过来,带得都是一些需要皇甫曜签字的紧急文件。病房里都是他报告的声音,皇甫曜偶尔问两句,乔可遇便顺手拿了桌上的报纸来看。

头条头版竟然又是关于皇甫集团的新闻,斗大的字在醒目的位置,让人想忽略都难。

原来昨晚网络便又有新的新闻窜起,原曝光的关于皇甫集团生产的图片,其实来源于韩少玮的生产车间,并附有大量的证据,又一场商业风暴即将来临——

☆、123 人心叵测

原来昨晚网络便又有新的新闻窜起,原曝光的关于皇甫集团生产的图片,其实来源于韩少玮的生产车间,并附有大量的“证据”。

乔可遇蹙眉盯着报纸内容,媒体的这些猜测虽然还未经证实,但是这则新闻的发布人却在网上言辞凿凿,那些未经证实的资料却做得很逼真,相信有关部门很快便会介入进来。

但是不管是皇甫集团还是韩少玮所成立的新公司,其实都是皇甫家的产业,说白了,这根本就是皇甫家的内部争斗。

乔可遇抬头看了皇甫曜一眼,他正低头签着手中的文件,脸上的表情一改往日慵懒,工作起来要干练、严谨许多。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测到,这事其实是他一手主导的吧?

正如媒体所猜测的那样,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一开始便是由韩少玮挑起,还是皇甫曜借此拉了自己的兄弟下水?

只是兄弟相争,不知道这件事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又会不会对S市的经济造成影响?还有,韩少玮又斗得过皇甫曜吗?

本来不管自己的事,她却跟着思绪飘忽起来。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感觉到了韩少玮与皇甫曜之间的恩怨暗涌,这件事又不知会如何收场。

“大少,今早韩少玮已经被法院带走了。”张特助对他说。

这句话也拉回乔可遇的思绪,她听到皇甫曜问:“那我让你给付璐琦的东西,送出去没?”

“大少放心,应该已经到她手里了。”张特助回答。

“嗯。”皇甫曜点点头,将手里签好的最后一个文件递给他。

张特助将文件收拾妥了,又转头朝乔可遇点了下头,才出了病房。

皇甫曜也侧目朝她这边望过来,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

“怎么?在担心韩少玮?”他远远看着她手中的报纸问。

乔可遇低头,如果前些日子对付皇甫集团的新闻是韩少玮做的,他这样只是反击并无可厚菲。倘若不是……这些事,不是自己该过问的。

将手中的报纸合上,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要喝水吗?”

皇甫曜唇角微勾,点点头。

乔可遇起身,给他接了杯水。

透明的玻璃杯压在唇上轻啜了口,他目光望着窗外透过来的光线,外面的天气似乎不错。

“我们出去走走吧?”他说。

“嗯。”乔可遇应。

医院早早就备好了轮椅,她从墙角推过来,然后扶皇甫曜坐起。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伤腿挪下床来,他未受伤的脚着地,另一边手臂搭上乔可遇的肩头上。

手掌在她的肩头摩擦了下,皱着眉问:“这么瘦,撑得住我吗?”

乔可遇蹙眉,警告:“你若是不老实,我就不管你了。”

他闻言,唇角漾出笑意,说:“这段日子你最好也别乱跑,那群人快被逼急了,可是见过你的。”这话里有深意,乔可遇自然听得懂。

但她没正面回答,手臂由他后背穿过去,手撑在他的腰侧。他见了她的反应,也没说什么,借着她的力站起身,将身体一部分重量交给她。

乔可遇似完全没料到他这么重,咬着牙吃力地将他挪到轮椅上去,自己却失了平衡,被他带得跌进轮椅里,上半身压在他的身上。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颈间,两人呼吸交错,气氛暧昧而微妙。

“小乔儿。”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她的腰肢,微微侧脸,唇便碰到她的额头。

那一瞬间,乔可遇脸上的神色变得不自然,她赶紧直起身子,手似乎是碰到了他的伤腿,让他低喘了一声。

“没事吧?”乔可遇蹲下身子察看,奈何打着石膏,根本看不出什么。

皇甫曜伸手攫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她的眼里带着来不及收敛的紧张。他不说话,只是唇角眼眸里都染了笑地望着她。

乔可遇刚刚将他挪到轮椅的动作,后背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脸也热得难受。赶紧拍开他的手,然后站起身来。

“走吧。”故意冷漠的语调,推着他便出了病房。

从电梯下去,每下一层都陆续有人进来,人越积越多,他们渐渐被挤到角落里,小小狭隘的空间里便显得有些憋闷。

这一层又进来几个人,站在乔可遇前面的年轻女人被挤得趔趄了一下,差点踩到她的脚。乔可遇及时伸手稳住那女人的身子,才免了她跌下来。

“对不起。”那女人回头,很抱歉地对乔可遇笑了笑说。

“没事的。”乔可遇说,注意到她手里抱着一个宝宝。小小的身子被一条毯子裹着,手指搁在嘴里吸吮,睡得特别香甜。

“我家女儿,三个月了。”注意到她的视线落点,女人说,脸上带着笑意,是属于那种母亲特有的幸福与骄傲。

但是这样的神情,让乔可遇突然感觉眼睛发涩。她勉强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视线下移,落在宝宝熟睡的小脸上。她想到了自己的晨晨,她的晨晨已经出生快两个月了,自己却不在她的身边。人说刚出生的宝宝长得最快,一天一个模样,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了什么样子……

垂在身侧的手被攥紧,她低头,迎上皇甫曜抬头看着自己的目光,他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摩擦。

她知道他以为她在为他们逝去的孩子而难过,心虚地别开眼睛……

电梯好不容易到了一楼,人们陆续走出去,乔可遇推着皇甫曜出了住院部的大门。

临近中午,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让皇甫曜舒服的眯起眼睛。

春天到了,公园里已经见到新绿,空气清新,散步的病人也多起来。

一群穿着病服的孩子在草地上跑来跑去,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女护士正向小朋友们发着爱心气球。

粉色的心形气球,映着绿色的草地,掺杂着孩子们的笑声,让人觉得格外有活力,心情似乎也被感染的好起来,围观的病人脸上都带着舒心的笑容。

乔可遇将皇甫曜推过来时,正远远看到这一幕,便在草地上站了一会儿。

虽说是春天了,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微风里还是能感觉到些许的凉意。皇甫曜穿得单薄,便扯了扯盖在腿上的毯子,却愈加掉了下去。

乔可遇只好蹲下身子,为他盖在腿上。

手却被皇甫曜抓住,他问:“小乔儿,你还在为那个孩子的事恨我吗?”

乔可遇闻言心里一颤,想到他以为孩子没的那天,坐在自己家门前的情景,更加不敢抬头,更不敢告诉他那个孩子其实没有死。

如果说恨,也只是怨他让晨晨早产,让晨晨受了那么多的罪而已。可是每当晨晨因为打针而哭得撕心裂肺时,她又何尝不是恨自己?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恨自己招惹了他皇甫曜……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唇张了张,却是喉间艰涩,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人维持这样的姿态,良久相望。

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姐姐,姐姐。”

乔可遇感觉自己身后的衣服被揪住,她回过头,见到一个小女孩站在她身后。

手里拿着几个粉色的心形气球,一脸甜笑地望着她。蓝白相间的病服罩在小女孩身上有些宽松,所以显得她身子愈发的瘦小。

“姐姐,我的气球漂不漂亮?”女孩看着她问。

乔可遇看了眼她手中的气球,唇角扬起笑,回答:“嗯,漂亮。”。

那女孩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又问:“姐姐喜不喜欢?”那样的表情有种引诱的味道,但是这个孩子做起来,却让人觉得分外可爱。

“喜欢。”乔可遇看着她,看着骨碌乱转的眼睛,很好奇她打什么主意。

“哥哥,哥哥,你的女朋友说喜欢哦,要不要买给她?”女孩拿着气球凑到皇甫曜面前。

皇甫曜唇角溢出笑意,目光从她鬼精灵的脸上划过,又看了一眼乔可遇。

而乔可遇终于弄清她的意图,因为她的话而脸上显出尴尬。

“11块钱一支,象征一生一世,很便宜哦。”女孩继续做着推销。

乔可遇听了觉得一阵头疼,不知道这才几岁的娃娃从哪里学来的话,倒会做生意。今天又不是情人节,赶紧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把纸币塞给她。

“钱给你,汽球不要了。”

“那怎么可以?我妈妈说做人要有诚信,她是这里的护士哦。”小女孩看着她认真地说,还指了指现场一个发汽球的女护士。

然后笑眯眯地收了钱,眼珠又转了转,瞟到皇甫曜脸上,抽了一支汽球插在轮椅上,说:“既然姐姐花了钱,那就是送给哥哥的,妈妈说有爱心的人都很会幸福。”眨眨眼睛,也不等两人说话,便喊:“哥哥,姐姐再见。”说完便跑开了。

“阿缘,我有钱给你买巧克力了!”不远处又传来那个女孩的声音,他们看到那女孩抓住另一个穿病服的孩子,声音无比兴奋。

两人对望一眼,乔可遇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皇甫曜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拔弄着那只气球,唇角漾出笑意。

这时乔可遇身上手机的突然响起来,她接了电话。对面传来护士的声音:“乔小姐,大少该做检察了。”

“好的。”乔可遇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对皇甫曜说:“我们回去吧?”

皇甫曜点点头,乔可遇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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