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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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8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乔可遇与他对望了一眼,然后起身帮他将手机拿过来,递到他面前。

皇甫曜接过来看了一眼,号码显示是老宅的管家。想到韩少玮今天被保释,眉不由皱了皱。

但仍接起电话:“喂?”尾音上挑,明明面色泛冷,却让人以为漫不经心。

“大少,老爷心梗病发,您过来看看他吧。”管家说。

“什么?”皇甫曜眼色微动,便很快镇定,眼中闪过一抹怀疑。

“老爷现在在医院。我们下午从拘留所回来的时候,被人狙击。”说到最后,想想今天的场面还心有余悸。

“什么,狙击?那爷爷怎么样?”

“还好,我们并没有伤到,只是老爷病发,现在在抢救室。”管家回答。

“好,我马上过去。”皇甫曜挂了电话。回过头来时,正对上乔可遇的目光,她虽不清楚电话内容,但是看到他凝重的脸色,也能猜测到事态严重。

“我要出去一趟。”他看着她说。

“好。”乔可遇点头。

皇甫曜拄着拐杖朝着轮椅走过去,因为着急,愈显得力不从心。

乔可遇上前,搀住他的手臂。

皇甫曜侧目看了她一眼,乔可遇却只是低着头搀他继续往前走,不曾与他对望。

皇甫曜坐上轮椅,乔可遇进屋找了件外套给他,自己也换了衣服,推着他出门去。

在路上,皇甫曜突然想起什么,又给聂兰打了电话,只是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去。

“大少。”传来却是兰嫂的声音。

“我妈呢?”皇甫曜皱眉。

“夫人今天下午接了电话便回房了,晚饭也没吃,我上去叫她的时候,她说自己不舒服。”兰嫂如实回答。

“那到底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皇甫曜问,聂兰虽然瘦,但是却极少生病,也不会动不动喊不舒服。

“我看夫人还好,可能是今天出动散步着了风,这会儿已经睡下了。”兰嫂安慰。

“那你好好照顾她。”皇甫曜叮嘱。

那头兰嫂连连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时间不久,他们到了医院。媒体不知从哪知道的消息,已经又将医院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一进医院的大门,便被一群记者围堵。

镁光灯与记者尖锐的提问接踵而来,他们今天没有在拘留所外堵到韩少玮,便将目标转向皇甫曜。他下颌依然绷得很紧,任何问题都不予回应。

而乔可遇低着头,这情景使她胸口沉闷,在一群保镖的护卫下推着他进了电梯。12楼的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乔可遇推着皇甫曜进去,却被走廊上的警察迎上来阻止住。

“对不起,这里是隔离区,不允许探视,请马上离开。”由于这次皇甫御他们被追杀,已经在警局立了案,又加上媒体追得紧,他的病区几乎被隔离。守在走廊上的警察,都配带着手枪,全面戒备。

“本少已经打过电话,难道杨局没有交代下来吗?”皇甫曜抬头看着他,很不屑这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人从病房里急急忙忙地走出来,拽开那个楞头青的下属。上前对皇甫曜说:“大少,不好意思,我刚接到局长电话,事先并不知道您来。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你请进请进。”

那人陪笑说着,样子殷勤。

皇甫曜点头,乔可遇推他过去。

皇甫御的情况已经稳定,如今转到了特护病房里。乔可遇觉得自己跟进去不合适,便等在外面。

病房里很静,韩少玮并不在,只有一个护士在护理。皇甫御苍老干枯的身子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药液通过透明的软管输进身体里,各种医用仪器都在工作着,细微变化的数据也是生命的迹象。

他并没有醒来,皇甫曜也没有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看着他。这个为了韩少玮奔波,不惜与自己为难,又在接韩少玮路上遭到追杀的爷爷。

其实有一点儿他很不懂,不懂到底是谁雇凶在地下停车场伤了自己,更不懂什么人在这时候犯险,居然要杀皇甫御与韩少玮?

就算不忌惮他们皇甫家的势力,这也太明目张胆。

病房外——

乔可遇坐在病房门口的塑料椅上,不远处就站着持枪的警察。她透过门缝看着病房里的皇甫曜,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渐渐感到沉闷。

一阵轻浅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她转头看过去,与韩少玮的目光相接住。

韩少玮刚从医生的办公室走过来,手里还捏着医院开的单据,看到她时眼中闪过诧异。

乔可遇慢慢起身来,对他颔首。

韩少玮目光掠过电梯边的保镖,突然有些了然,看着她的面色也愈加冷起来。但是他也没有移开脚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很冷的目光,仿佛带着指责与讽刺。

乔可遇微蹙起眉头。

那边保镖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抬步走过来,却被警察拦住。

“乔小姐?”那保镖不确定地问。

乔可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韩少玮眉宇清冷,眼中那股嘲弄的意味更浓。

乔可遇被他看得极不舒服,这时病房的门已经被打开,皇甫曜坐着轮椅出来,与韩少玮撞了正着。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已经不再需要掩饰。韩少玮盯着他的目光锋利如刀,几乎是全身戒备。而皇甫曜唇角却挂着嘲弄的笑,这场较量中他毕竟是胜者,若没有皇甫御,韩少玮这次坐牢是坐定了。即便是在此时,他的命运也捏在自己手里。

“皇甫曜。”乔可遇走过来,手扶住他的轮椅椅背。

皇甫曜似乎感觉到她的不安,手覆上她的手背。韩少玮注意到两人的互动,目光愈加冷冽。

“皇甫老先生情况怎么样?”乔可遇低头问。

皇甫曜抬头看了韩少玮一眼,才说:“没什么事。”

韩少玮与皇甫曜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息太过浓烈,空间陷在一片低气压中,让人觉得喘不上气来。

“大少?”被警察拦阻的保镖叫着他。

皇甫曜收回目光,对乔可遇说:“我们回去吧。”

乔可遇点头,推着他离开。

韩少玮却心有不甘,盯着他的背影喊,骂:“皇甫曜,你为了排除异己,居然连自己的爷爷也能下手,简直丧尽天良。”

话音落时,乔可遇已经将皇甫曜推进开启的电梯里,刚刚转过来。他闻言抬头去看向韩少玮,眼眸与勾起的薄唇间尽是讽刺。

韩少玮似乎也想冲过来,不过却被后面的保镖拦住。

电梯关闭,乔可遇与皇甫曜在一群保镖的保护下,冲破媒体的围堵离开医院。

回到瞰园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乔可遇去浴室给皇甫曜放洗澡水,出来时见卧室的大灯关着,窗帘又都拉着,所有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沙发边一点红色星火在闪烁。

那里模糊地坐在一个人影,她慢慢走过去,可以闻到从他唇齿间传来的烟草味。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却莫名让她觉得心酸。尤其是韩少玮骂他丧尽天良,连自己的爷爷都下手时,她看到了他眼中深深的讽刺背后,那抹悲凉。

此时黑暗中他的背影如此寂廖,让她忍不住想要伸出自己双臂,从后紧紧地拥住他,温暖住这具身体……

身后突然贴上来的身体,让他颤动了一下。因为她抱得自己太紧,勒得他都有些发疼,让他甚至有她在心疼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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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情的看着身下的女子,妖媚的俊颜上,那邪魅妖娆的薄唇,扬起一抹勾人心魄的笑意。

“小宝贝,你这辈子都将是我的女人。”

她秀眉微挑,那双萌动闪亮的双眸中,闪现一抹别样的狡黠。

白皙纤细的双臂,如蛇一般缠上他的颈脖,性感的殷红小嘴微微扬起,一字一句慷锵有力。

“美人,你生生世世,都将是我的男人!”

☆、129 失控

129

身后突然贴上来的身体,让他颤动了一下。因为她抱得自己如此紧,勒得他都有些发疼,让他甚至有她在心疼自己的错觉。

皇甫曜覆上她交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摩擦。喊:“小乔儿?”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不确定这个抱着自己,疑似想要安慰自己的女人,真的是乔可遇。又亦或是在提醒,让她确定自己没有头脑发晕,不然前天还在强烈排斥自己的她,这会儿是不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乔可遇却似乎并没有听到他唤着自己的意义,她只是抱着他,脸侧贴在他坚实的背脊上,闻到他身子上那股惑人的、若无似无的蔷薇冷香,此时却让她闻到蕴含的另一丝寂寞的味道,让她的胸口紧窒。

皇甫曜感觉那双放在自己腰部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紧,十指紧扣。他心里一阵激荡,转身,将她扯到自己身前,薄唇便吻住了她。

乔可遇原本便不懂他的心思,她只是依着心底最真实的感受,想要慰藉着他的寂寞。却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突然收紧,身子被他猛然拉拽过去。

她不及回神,就已经被他抓着肩部按在沙发里,随即他的身子已经压下来。两人近在咫尺的相望,呼吸交错,乔可遇被他眸子里那股莫名的狂狷盅惑住,被盯得心里发慌。

“皇甫曜……”她喊,声音细小。

皇甫曜却没有应,他只是将唇一点点覆下来,印在她的唇角处轻吻。

乔可遇此刻却不知道怎么了,心突然砰砰地跳起来,紊乱的心跳仿佛每一下都要跳出胸口般。头脑也晕眩起来,然后唇齿、鼻翼间都是他呼出的味道。

皇甫曜的唇却在她的唇畔流连,细细地描绘过她丰润的唇线,然后紧紧攫住她。他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浅浅的吻渐渐变得狂肆起来。

乔可遇被他吻的呼吸急促,手下意识地想揪住自己胸口,肩膀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的手掌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抚弄着她的背脊,细腻的肌肤已经湿润。他滚烫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她的身子燥热,头脑的更加晕眩。

皇甫曜也目光曜亮望着身下的她,姣好的脸颊酡红,烟霞般醉了似的。他的手移到她胸衣后的暗扣,察觉到她并没有如以往般排斥,也许只是被他一时迷惑,但也足够他得逞。

暗扣被他的手指熟练的挑开,他的唇一点点吮舔着她的耳垂,可以感觉到她敏感的轻颤。

“小乔儿……”绻缱的嗓音带着无限盅惑,他整个人已经从伤感中脱离。

皇甫曜现在只想拉着她沉沦,看着她为自己着迷。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巫师,盅惑着她陷进自己营造的情海欲念里缠绵,拉着她自愿地沉沦下去。

然而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而且是乔可遇身上的铃声,他游走在她身上的手停顿。乔可遇看着覆在身上的皇甫曜,她晕眩的头脑恢复片刻的清醒,迷茫的眼睛渐渐清明。

微凉的空气与发烫的肌肤温度形成强烈的对比,才意识地自己的衣服已经不知何时被撩起,整个腰线裸露在外,而他的手还攫在自己的胸前,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回笼过来。

她不需要动作,尽管隔着满室昏暗,皇甫曜都能看到她眼中的退缩和防备。

而乔可遇只是下意识的揪着自己的领口,另一只手压在他攫在自己胸前的手上,防止他乱动。事实上皇甫曜也没有动,两人都没有说话,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还有她快到失律的心跳。

乔可遇只记得黑暗中,他的那道令人心疼的、寂寞的身影,她记得自己像着了魔般抱住了他,只是想给他‘取暖’而已。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发展到失控的地步……

他们在黑暗中无声的相望,铃声还在继续,且一声比一声清晰。

“我接个电话。”她说,声音嘶哑,想极力保持镇定,声音却有点发抖。

随着乔可遇坐起身,他的手也从她的衣服里滑下来。尽管他看不见,乔可遇还是背过身去,有些懊恼地咬着唇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又有些着慌,手机差点从手上滑出去。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点了接听键。

“喂。”她出声,喘息间还有些微微的喘。

“乔可遇,你怎么了?”汪兵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有点紧张。

“汪少?”乔可遇一惊,叫出声来后才意识到皇甫曜在场。而且两人离得很近。不等她回过身去,就感觉皇甫曜的身子已经贴过来。

她的手下意识的拽着衣服下摆往下扯,想遮住她暴露的腰肢,却被他的手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掌覆上她的腰线,掌心熨贴,可以感觉到她每根神经的绷紧。

皇甫曜知道她很紧张,却在故意使坏。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似乎在提醒着自己刚刚的失控。乔可遇的心脏紧缩,有种偷情被人看到的错觉。

“怎么了?你好像很紧张?”汪兵韬敏感地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皇甫曜唇角微弯,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没……没事。”明明皇甫曜什么也没做,却让她感觉到心虚。

汪兵韬皱眉,显然是不信。又问:“听说你又住到了皇甫曜那里了?是不是他又耍手段?”

因为他很不解,乔可遇好不容易离开皇甫曜,不可能自愿又住了回去?但是他得到自己的人报告,却是乔可遇自己随皇甫曜回去的。

“嗯。”乔可遇应,却没有多做解释,却让汪兵韬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在他看来,皇甫曜一直在强迫乔可遇,她才要逃离,而皇甫曜也不过只是当乔可遇一场游戏罢了。

但是不久前,他却从上级那里探到一些口风。自己会出任这次任务,虽然主要是父亲的关糸,但是也是因为皇甫曜不知拿什么说动了父亲。

下这样大的工夫,只为玩一个女人?

以往,他不了解皇甫曜,也不过当他是个没有输过的二世祖,好胜心强罢了。但是经过与皇甫曜的‘较量’,他发现他并不是。

如今看来,乔可遇与他之间,似乎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单纯。因为这么久他也看得出来,乔可遇对他也未必毫无情意,不然她离开皇甫曜的那些日子,该是开心的才是,她却日日满腹心事。

“皇甫曜在你身边?”见乔可遇不怎么说话,似是有所顾及,汪兵韬便想到了这个可能。

乔可遇还没应,手机便被皇甫曜抢了过去,他说:“汪少,知道我在她身边,就别打搅我们的性致。不知道大晚上的很煞风景吗?”

这话里听着像在气汪兵韬,其实自己是存了怨气的。好不容易乔可遇心软,他却没能趁机将人拐上床,白白错过更进一步的机会,让他怎能不恼?

皇甫曜的话明显在告诉汪兵韬他们之前正在进行什么,听在汪兵韬耳里本该挑衅,或者替乔可遇担心的。可是听到皇甫曜话里的怨气,汪兵韬却莫名的松了口气,甚至心情出奇的好。

因为乔可遇刚刚虽然话很少,但并没有听出崩溃的心情,她虽然紧张、慌乱,但是并没有排斥,着急着喊救命,足以说明些什么。

“很难受?是不是抓心挠肝的想来破坏?可惜她现在在我怀里,而你远在千里之外。”皇甫曜挑衅地说,虽然这举止有些孩子气。

“我不想破坏,只想问她一句话儿。如果大少不放心,您帮我转达也行?”汪兵韬说,口吻间带着笑意。

皇甫曜皱眉,他的反应和态度并不是自己预期的那样。感觉有些事似乎与他想的不一样,比如汪兵韬对乔可遇的态度,难道不是爱?

乔可遇却瞪着他的侧脸,从手机屏上折射出来的光芒照着他俊美的轮廓。那些话也分不清让她是气是恼,因为自己刚刚真的是情不自禁了,想反驳都反驳不了。

脸上又开始燥热,用力推开了他,抢过手机,走到在窗边去。

“汪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她着急的想要解释,说他误会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怎样说下去。

汪兵韬虽然可以说是自己的朋友,他乐于帮助自己,但并不是自己如父如兄的亲人。这种私密的事,她又怎么好说得出口。

只怕越描越黑……

“乔可遇,你只要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便好。”在她面前,汪兵韬一直是个体贴的男人,自然也知道她的面皮儿薄。

即便皇甫曜说得不是真的,他也能从乔可遇的反应,口吻间听到她的松动。也许自己离开这段日子,他们之间发生了转变。

他当初帮助她,也不过是见她处境堪忧。

如果她觉得皇甫曜值得,如果她觉得她能幸福,那他会选择祝福乔可遇。虽然这个女人开始对自己而言很特别,可是他也知道,有些女子他是沾不得的。

他很理智,所以在尚未陷进去之前便已早抽身。至于出手帮助,则是另一层的考量。

乔可遇与皇甫曜之间,与自己与乔可遇之间并不同,他们毕竟有了孩子。

他这样轻松的一句话,将乔可遇所有的解释都哽在喉间。那样的谅解口吻,仿佛说什么都已多余。

“汪少……”她有时候觉得自己遇到汪兵韬太好运,这样不求回报,而又无私的男人,现实中简直太少有。

她何其有幸?

“我这次任务比较麻烦,可能不会如期回来。”汪兵韬说,拉回她的思绪。

听出她话语间的犹豫,这句话其实是想说,她还有时间考虑。

“嗯。”乔可遇应。

“乔可遇……无论做什么,只要自己将来不会后悔便好。”他鼓励。

在他眼里,乔可遇是柔弱如菟丝般的女子。她虽然有她的倔强,但是在感情面前,她太过小心翼翼,所以缺少那份洒脱,不会轻易付出。

乔可遇喉间一哽,想要反驳,想说他误会了。可是唇扬了扬,想到自己刚刚在皇甫曜身下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样子,最终没有说出来。

但是她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执念,所以又矛盾地说:“汪少,我并没有改变主意……”她急急的否认。

她承认她的心境变了,也许越来越不由得自己。但是皇甫曜仍然没有给她想要的那份安全感,让她下去那个决心。

这句话没有说完,房间的大灯突然被打开。光线大亮,她下意识的转身,充足的光线照得乔可遇不适应地微眯起眼睛。

皇甫曜倚在墙壁处,双手环臂。

乔可遇目光渐渐适应,隔着满室灯光,迎上他愈渐冰冷、嘲讽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话都全堵在咽喉里,心口难受。

皇甫曜薄唇微弯,已经泛起冷意。然后他放下手,手掌撑着墙边的拐杖站直身子,虽然有些吃力,背脊却依然挺得笔直,慢慢走向浴室。

乔可遇站在那里,楞楞地看着他的背影,明明如此骄傲,却让她觉得心里泛酸。甚至有些理亏的感觉。更浓烈的是心疼,因为那个背影又让她看到坐在黑暗中的他,心疼到几乎让她想要忽略掉所有的一切。

她的唇掀了掀,话几乎要冲口而出。他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吓得乔可遇赶紧上前去扶住他。

皇甫曜拐杖拄到扔在地上的毛巾,他极力保持着身子平衡,然后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撑住。他不用侧头去看,也知道是乔可遇。

想到她与汪兵韬的互动,心突然觉得很烦燥,他很想甩开她手,很想冲着她吼,让她滚!可是自己握着拐杖的手,指尖慢慢收拢,终究是收敛住自己的情绪。

他闭上眼睛,唇角落起自嘲的笑,感觉自己真是可悲。赌气似地推开她的手,大步走进浴室,哐地一声关了浴室的门。

乔可遇站在那里,头被那一声震得有些混乱。她望着这一室黑暗,自己的更加纷乱起来。

------题外话------

咱今天回来晚了,越着急思绪越乱,没有效率不说,审核还一直不过,呜~

明天一定万更,拉勾,如果没有乃们就砍了我,呜~

☆、130 再也不配

乔可遇站在那里,头被关门声震得有些混乱。她望着那扇紧闭人门,自己的心也更加纷乱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似乎越来越迷茫。

汪兵韬说,她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便好,他说无论自己做什么,将来不会后悔便好。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一直都怕把自己陷在母亲的境地,所以这一瞬间在举步与坚持执念之间游移。

因为心疼他是真的,她会动摇是因为这段日子了解他的生长环境,看到他的孤寂,慢慢探知到他内心。这个表面光鲜的男人背后,藏着那么多龌龊的,不为人知的,甚至是泯灭人性的事情。

所以他的狠绝,并不是天生。

心疼,是因为女人天生的母性使然,当然,更多的也许是来源于自己未知的,不知不觉滋长的情感。但是她仍然无法确定他对其它女人的态度,或者说如此耐心的对待自己会持续多久,所以这并不能抵消她没有安全感的顾虑。

在她看来,他已经习惯了被女人众星捧月般的生活,他亦习惯了周旋在众多女人之间,所以她不确定她们的未来,所以心疼与紧持之间并不冲突。

然而矛盾的是她这个人,她一面不愿放弃自己的执念,却又一面渐渐探知他的内心面后,心不受控制的转变。

乔可遇转身走到床边去,坐在那里望着窗外一会儿,听到浴室里传来开门的声音。突然有些慌,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而快速地躺上床,假装已经睡下。

皇甫曜披着浴袍出来,看到她背对自己而卧的身影。盯了半晌,才慢慢走过来掀被上床。

乔可遇仍然没动,他上半身倚在床头为自己点了一支烟。袅袅的烟气从指间冒出来,卧室里很快充斥着烟草的味道。

这一夜都在沉闷度过,两人虽无话,却都睡得特别晚。

乔可遇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发酸,眼睛也干干的。她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已经超过上午10点,心里一惊,赶紧换了衣服起床。

皇甫曜听到动静也坐起身子,眯着眼睛看到她急急忙忙的身影,问:“怎么了?”

“已经10点了。”乔可遇回答,头也没抬,继续穿衣服。

皇甫曜看到她那忙碌、紧张的样子,昨晚胸口的郁结突然消散了般,说:“不用着急,今天周末,张特助不会过来了。”

乔可遇的动作停顿,她与皇甫曜对望了一眼。四目相接,都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她抿着唇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浴室里去洗漱。

皇甫曜也起身,随便披了件衣服。

两人起得很晚,乔可遇就简单下了点面条裹腹。由乔可遇照顾,皇甫曜吃得越来越简单、大众化,看似讲究的皇甫大少,却从没有半分挑剔。

两人照旧没有说什么话儿,用过饭后,皇甫曜照常去卧室工作,床头上摆满了公司的文件。而乔可遇将碗筷洗涮干净之后,接了杯水送去,并进去提醒他将药吃了,才转回了客厅里。

张特助送过来的文件都是需要决策的,他偶尔会打电话过去询问。相比起来,她能帮的事情毕竟有限。

打开电视柜下的抽屉,里有副没绣完的十字绣,还是她跟着汪兵韬逃离时,在那橦房子里用来打发时间的,不知什么时候被皇甫曜拿到了瞰园里。

年画样式的,上面有一个胖娃娃抱着只大红鱼,旁边是株莲花,喻意年年有余。其它的地方都已经绣完了,男孩的眼睛又大又圆,还有红扑扑的脸蛋,只有头顶上那撮黑色的头发绣了一半。

指尖摸了摸,看到针和线还在包装袋里,便开了电视,坐到沙发上去开始穿针引线地绣起来。

她的动作比较慢,又对着图案,样子比较专注认真。电视上有什么节目倒没怎么上心,直到听到皇甫集团四个字,她才抬起头来。

最近皇甫家的事已经成了S市的热门话题,不止报纸、网络,尤其是本土新闻,每天总要挖掘点什么来播报。

尤其是今天,因为昨天皇甫御路遭枪击,险些丧命,这会儿自然又要大肆播报一番。新闻画面播到昨晚皇甫曜去医院的情景,播报员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她手下的动作停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然后画面一转,韩少玮出现在屏幕上。他的神情很激动,话语之间虽没有明说,却像暗指皇甫曜谋杀。

乔可遇皱眉,身后已经传来脚步声,下意识地拿起摇控器转台,却不小心扎了手。幸好十字绣的针尖并不尖,没有嵌进皮肉里去。

她只好将针收过,再抬起头来时,见皇甫曜的目光还盯在屏幕上。依然是面无表情,却让乔可遇心紧了紧。

“皇甫曜……”明知道他没有那么脆弱,还是不希望他有丝毫介意。

皇甫曜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来。目光却在掠过她手边的十字绣时怔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坐下。

他指尖摸着娃娃头顶的针脚,这娃娃绣得十分传神,他可以想象到她当时的心情,应该很期待那个孩子的降生,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难以原谅自己。

他抬起头来,乔可遇看到他眼中的愧疚,不知是对那孩子,还是对自己的,她只有心虚地别过脸去。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乔可遇逃避地赶忙站起身,说:“我去开门。”

皇甫曜只当她因为失去那个孩子仍不能对自己释怀,胸口郁堵的难受,便听到门口传来声音。

“乔小姐,大少在吗?”以前跟随丁瑞的人站在门外,身后跟了两人,对她一直都很客气。

“在的,请进。”乔可遇侧过身,将人迎进门。

皇甫曜转过身来,看到他来有些意外。

“大少。”那人恭敬地叫。

“嗯。”皇甫曜应,示意他坐下来。

那人颔首,然后坐到沙发处。

“什么事?”皇甫曜看着他问。

既然这时候亲自来,必定是有重要的事。

那人则看了乔可遇一眼,神色有些凝重,显然是有所顾虑。

皇甫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乔可遇一眼,说:“没有外人,但说无妨。”这话里含了多少信任成份,怕是只有对面的人清楚。

乔可遇也没有想刻意听,她转到厨房去倒茶。皇甫曜的事,她以前没兴趣,现在也不想过多的打听。

尽管皇甫曜那样说了,那人还是谨慎看了厨房一眼。而后伸出手,后面跟来的小弟则将文件交到他的手上。

那人掂着文件袋,犹豫了一下才递给皇甫曜,说:“昨天对皇甫老爷子行凶那伙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接下来的话都没说,目光定在文件袋上,似乎难言之隐。

他跟着丁瑞的时候与皇甫曜也打过交道,皇甫曜对这个人也是很了解的,这会儿见他难得的吞吞吐吐,心里也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将牛皮纸袋的抽绳打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都是一些行凶人被打的照片,还有一些供词,他目光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体上掠过,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眸里。

聂兰,他的眼神跳动了一下。

他脸色变了变,快速浏览过剩的几页资料,似乎不愿相信,问:“确定?”

“千真万确。”那人沉着地回答,事关他的亲人,这件事他已经反复确认过。而且也能理解皇甫曜此时的心情。

而皇甫曜没有说话,隔了一分钟左右才收敛好情绪,抬起头来看向那人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大少放心,没有别人。”那人回答,很忠诚地回望着他。

“那么这些人都在你手里?”皇甫曜问,眉已经微微蹙起。

“是的。不过为了永绝后患,大少,我们还是该尽快处理干净。”他说着,手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

乔可遇这时正好倒了杯茶进来,突然听到这样一句,又见到他的手势,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拖盘上的茶杯也跟着响动,引来那人的目光。

他眼中那抹阴戾还未收敛起来,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畏惧,脸色也变得煞白起来。乔可遇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具体商量什么事,但是因为那个手势而意测到并不是好事,心也不由跟着紧张。

皇甫曜也侧头看到了她,对她安抚地笑了一下,告诉她没事。

乔可遇强压着胸口的不安,上前将茶杯分别摆在两人面前,尽量不去想他们的谈话内容,然后转回卧室里去。

皇甫曜与那人又在客厅里说了会儿话,然后才将人打发走。而他则坐在客厅里点了支烟,目光望向室内不知名的地方,似在出神。

乔可遇在房内待了很久,见不到外面有谈话的声音,便走出来。

皇甫曜听到了脚步声回神,与她对望了一眼。然后将手里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慢慢收起滑出文件袋的文件。

乔可遇走过来,收了桌上的茶杯。直起身子来时,听他交代说:“我出去一趟。”

“好。”乔可遇点头。

皇甫曜也没有坐轮椅,手拄着辅助的拐杖已经可以走得很好,便抱着那个文件袋出了门。

自然又是保镖跟随,司机将开车一直开到了景海园内。顺着绿茵的的大道停在聂兰住的门前,司机在关闭的铁栅门前按了两下喇叭。

不久后,兰嫂便从房子里急急地跑出来,她认出是皇甫曜的车,赶紧将铁栅推开,车子便一直开到门前才停下。

后座的门被人打开,拐杖落地,撑着皇甫曜下来。他一身耀眼的白,那只辅助的拐杖不但没有丝毫减弱他的帅气,反而衬得愈加尊贵似的。

“大少。”兰嫂见他过来,脸上现出欣喜。

“嗯。”皇甫曜应了一声,便走进屋去,带过来的保镖则站在门口及院子各处。

皇甫曜的目光扫过客厅,装潢华贵而雅致,还是如同一往的模样,只是聂兰并不在楼下。便问:“我妈呢?”

“太太这几天不舒服,一直都躺在房间里。”兰嫂跟过来回答。

皇甫曜闻言,便举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皇甫曜在主卧室门前停下,抬手轻敲了敲。

“进来。”里面传来聂兰的声音。

皇甫曜推门进去,见聂兰还躺在床上,样子确实没什么精神。听到脚步声,她连回头看都没看。

“妈,你怎么了?”皇甫曜问着走过去坐下,床垫因为承受他的重量而下陷。

聂兰突然听到儿子的声音,一下子睁开眼睛,坐起来果然看到皇甫曜坐在自己身边。

“宝贝儿,你怎么来了?”她的手摸着皇甫曜的脸,样子看来很憔悴。

皇甫曜低眸,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身边,抬起头来,关心地问:“听说你不舒服,我过来看看,到底怎么了?”

聂兰摇摇头,说:“没什么。人年纪大了,大概更年期,晚上睡不着觉罢了。”

本来就是搪塞的话,她也没有在意。可是见皇甫曜仍然定定地盯着自己。那样的眼神,让她心里不由有点发慌。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问:“怎么了?干嘛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皇甫曜仍然没有收回目光,半晌才问:“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妈能什么事?天天在这里养花,喝茶,连美容、逛街都不去了。”聂兰装傻地反问。

她真的装得很像,很无辜。如果皇甫曜手上不是有东西,怕是也会被她骗过去吧。

这也怪不得他,皇甫曜是母亲养大的孩子,聂兰对待他一向只呈现出慈爱的这面。所以很容易让他忽略聂兰其实也是个豪门争斗中存活下来的女人,她不会真的那么单纯,不会真的如表面那般善良。

她的慈爱也许只给自己这个儿子而已,而阴狠却可以面对任何人。所以母亲会杀人,他都不会意外。他意外的是这次的举动如此愚蠢,聂兰真的会做出来吗?

他怀疑,所以更加不懂。

“宝贝儿,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聂兰被他盯得更心慌起来。

皇甫曜没有回答,他拿起搁在手边的资料放在母亲面前。

聂兰看着他脸色不对,又看看那个文件袋,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皱着眉将文件袋里的东西抖出来,脸色大变。

“曜儿……”她想要解释,但是证据面前,似乎说什么都不容反驳。

“真的是你做的?”皇甫曜问。

聂兰闭着眼睛,似乎在收敛情绪。半晌才睁开眼睛,回望着皇甫曜。

她不需要回答,她的反应便已经是承认了。

“为什么?”他问,面对母亲时他才会泄露最真实的情感。

他的眼眸里带着痛心和失望,他不懂,他的亲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为了公司,为了利益吗?这些不是都已经握在自己手里,他的母亲没有理由才对。

聂兰看着儿子,唇抖了抖,说:“因为我知道当年的绑架案是他谋划的,他想杀了你。”憋在胸口的话冲出而出,她的情绪激动。

她怎么能容忍,容忍皇甫御伤害自己的儿子?

皇甫曜脸色变了一变,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当初一直瞒着母亲,就是怕她接受不了。但是他没想到,母亲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

“你也知道?”聂兰眼中诧异,仿佛不能相信。

她的儿子知道,却能表现的这么平静?

皇甫曜没说话,别开母亲的视线。

谁能相信,他的亲爷爷要杀自己,而他的母亲却要杀爷爷,在外人听来这是如此荒唐,却切切实实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即便凉薄如他,都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

“可是妈,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他不赞成母亲杀皇甫御,那是因为他虽然痛心,但还不至于像他们一样枉顾亲情。

而且聂兰做得并不高明,这样很容易被人察出来,他就不信母亲自己不知道。换句话说,他既然能查到,皇甫御已经醒过来了,相信很快便会采取行动。

“妈知道,妈只是太激动了,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他到底凭什么,他们皇甫家到底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母子?”聂兰的声音不由高亢,情绪难免激动,带着愤愤与不甘。

吼完之后,可能情绪太过激动,气血上涌,导致头脑突然一阵晕眩,她手抚住额头,眉皱得很紧,脸色也不好。

“妈,你没事吧?”皇甫曜紧张地扶住她的胳膊,撑着她的身子问。

聂兰摇摇头,样子看起来还是很不舒服。

皇甫曜只好扶她先躺下,看着她闭着眼睛,眉头依然紧皱,一脸痛苦的表情。

他不想聂兰再情绪激动下去,便将那些东西收了。但是聂兰的话仍回荡在自己耳边,她说他们皇甫家到底凭什么这样对他们母子?

他理解母亲此时此刻的心情,但同时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他与皇甫御,乃至整个皇甫家的人就算关糸再凉薄,但至少还有血缘存在,皇甫御到底为何对自己痛下杀手?

他一直以为母亲这里有答案,他一直坚信母亲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他今天过来,本来也是想问个究竟。如今见她这样,只好暂时停止话题。

他给聂兰倒了杯水,坐在床边等着她情绪稳定,脸色慢慢和缓过来。

“曜儿,妈没事,不用担心。”聂兰抓着他的说,让他收回思绪。

皇甫曜低头看着她,说:“妈,这件事你别再插手了,其它的事有我解决。”

不管母亲是何目的,聂兰终究是他的妈妈,这件事还是要替她解决。总不能等皇甫御抓住把柄,再来将自己一军。

聂兰看着儿子,唇张了张,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皇甫曜则站起身,说:“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尽管母亲不舒服,他也不想待在这里。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尤其是爷爷与母亲的行径,撕开平时辛苦维持的平和,内心的狠毒竟然这样的可怕。他虽然对别人狠绝,轮到自己亲人身上,终归是让他心情复杂。

“曜儿……”她喊,知道他肯定很伤心。

皇甫曜回过头来,朝她笑了一下,淡淡地说:“妈,你休息吧。”便出了房间。

从楼梯上下来,迎面正撞上端着饭菜上楼的兰嫂。

“大少,这就回去吗?”兰嫂问。

皇甫目光扫了眼她拖盘里的食物,对兰嫂叮嘱:“好好照顾我妈。”便走下去,出了别墅。

兰嫂站在楼梯上,看着他走出的背影,觉得今天的皇甫曜有些不对劲。

皇甫曜出了别墅,那几个保镖已经迎上来,拉开后座车门让他上了车子,开出景海园。

他掏出电话,给送资料的人打了个电话,吩咐:“做得干净一点。”声音平淡,似乎并无波动,仿佛谈得不是几条人命。

“放心吧大少。”那头应得干脆,然后挂了电话。

司机与前座的保镖一切如常,似乎已经见惯,眼睛都没眨。

皇甫曜挂了电话,看了眼外面,车子很快开回瞰园。保镖照旧守在外面,他开门进去,乔可遇并不在。他拄着拐杖上了二楼,将文件袋里的东西抽出来,一张张放进碎纸机里。

然后为自己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妖孽的五官线条愈加冷硬。

——分隔线——

彼时的乔可遇,趁着皇甫曜不在,便出了门去商场采购日用品。出来的时候经过孕婴店,目光掠过橱窗上贴着广告那张宝宝的照片,突然便挪不动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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