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好冷……”他正想睡着,就被她无意识的轻喃吵醒。
皇甫曜有点烦燥,又不能把她扔出去。强耐着性子探了探她的额头,烧是有点退了,但成效不大。
“妈,好冷,可遇冷……”她寻着背后传来的温度,翻身偎进他的怀里。
皇甫曜看着她冷得打颤,又想到她平时的倔强模样,心想也只有这时候才会没有防备吧。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里。
乔可遇醒的时候,他们就还维持着这样的姿态。自己的身子几乎全缩到了他的怀里,而他的手臂一只被自己枕着,一只搂抱着自己,耳边甚至还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乔可遇皱眉,她不喜欢这样的亲昵,尤其是跟皇甫曜。所以便悄悄退了出来,起身下床。
虽然仍然头重脚轻的,但还能勉强撑着。床尾那端的沙发上摆着套衣服,她抓起来看了看,吊牌都没有拆,想着该兰嫂是给她准备的,也就没有客气。
换上衣服后,她出门时也没见到兰嫂,便打电话叫了出租车,然后乘电梯下去,走了一段路才碰到出租车,她先回家换了个高领的衣服。
然后才去了医院,时间尚早,所以乔妈妈还没有醒,她将方婶打发回家休息,自己便和衣又在沙发上卧了一会儿。
皇甫曜那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钟,手下意识的轻拍怀里人的背部,却落了个空。他睁开眼,才发现乔可遇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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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皇甫曜表现还可以吧?榴最近码字无感,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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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还有本少玩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乔可遇一直在医院里照顾乔妈妈,日子过的还算平静。乔妈妈恢复的也还不错,现在已经能坐上轮椅。傍晚的时候,乔可遇常推她去医院的小公园里散步。
“可遇啊,妈这边没什么事了,你还是早点去上班吧?总是长时间请假,总是不太好。”
将乔妈妈送回病房途中,这已经是乔妈妈第三次企图劝她了。她住院用了好多钱,乔可遇不说,乔妈妈从方婶嘴里,隐约猜到是陶绍明的钱。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但为了不让女儿有负担,她始终没有提过这个话茬。
可是即便医疗费暂时解决了,他们也是不能总依靠着陶绍明的。她也了解女儿的个性,知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绝不会接受这笔钱,女儿是宁愿自己拿着微薄的工资,平静的生活。
“知道了,妈。”乔可遇应着。
乔妈妈的误解她是知道的,母亲把陶绍明想的太好,自己却不好揭穿。因为乔可遇没有办法解释这笔庞大医药费的来源,所以只能任母亲误解下去。
突然觉得病房里有些闷,借口出去买些东西,便出了医院。在附近的小报亭买了份招聘报,坐在公园的木椅上勾勾画画。找个薪资高,又方便照顾母亲的工作并不容易。她打了几个电话,不是要求学历太高,就是薪资太低,有的地址还远。
不知不觉,她捶着发僵的后颈抬起头来时,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木椅上方的路灯,散着亮光,才没让她及时察觉到。
将报纸收起来搁进皮包里,转身朝着住院部的大楼走过去。目光无意识地盯着显示屏上不断攀升的数字,直到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她才回过神来。
踏出电梯时,拐角走向乔妈妈的病房,却意外看到那个中年男子的背影。他的手握在病房的把手上,似乎正在犹豫,听到脚步声回头。
两人目光相接,乔可遇看到男人的脸,眸色也一下子冷下来。而陶绍明则眼神慌了一下,像是心虚。
乔可遇走过去,透过房门的坚条玻璃往里看了一眼,母亲已经睡着了,方婶卧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很小。
她瞪了陶绍明一眼,转身就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皇甫曜其实说的没错,她大部分时候温驯的像小绵羊,触到底线便会变成只刺猬。
“你来干什么?”关上安全通道的门,她的质问在楼道里回响。
“我…这些你先拿着。”在外界眼中风度翩翩的陶总,在这个女儿面前气势要弱很多。他拉起女儿的手,将厚厚的纸袋压在上面。
乔可遇的反应却很激烈,她猛的抽回手。桃红色的纸币从袋子里滑落,铺散了一地,她却连看都没看。目光直直的盯着父亲:“陶总,你如果真有心,就请以后都不要再来了。不要再给你的妻女,辱骂我和妈妈的机会,给我们留点尊严吧。”
她说完推开门出去,腰挺的很直。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痛,那天陶瑶的话还一字一句的刻在她的心上,她现在果然变成了卖的。可是即便卖,她也不再需要陶家的施舍。
陶绍明看到女儿的绝然,手伸向前,张嘴想要叫住她,却最终没有发出声来。
是他的错,是他亏欠了她们姐妹,亏欠了她们的母亲。可是他也是寄人篱下,他也有他的难处……
彼时,S市最著名的燃烬酒吧里,精彩的夜幕已经拉开。珠帘隔开的包厢里,皇甫曜这伙人已经玩疯了,有人在飙歌,有人卧在角落里亲热,有人在拼酒,热闹的几乎要掀了酒店吧的屋顶。
皇甫曜卧在中间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茶几上,手中端着精致的水晶杯子,悠闲的摇晃着里面的褐色液体,性感的薄唇习惯性的轻勾,不时轻呷一口。
好多女人都不由自主的朝他偷瞄着,但没有他的发话,却又都不敢轻易靠近过去。
“哎,皇甫,今天怎么了?还不给那些饥渴的女人个机会,待会欲火焚身了怎么办?”方志熠凑过来,身边的美女像蛇一样攀住他的手臂,眼睛却在偷瞄皇甫曜。
皇甫曜把目光从K歌的屏幕上收回来,不解的看着方志熠。
“今天没带妹回来,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最近学玩深沉啊?”方志熠挑明了说,原因只在于皇甫曜今晚没挑个女人陪着。
“你丫的。”他笑骂着,坐正了一点身子。
“那天游艇上那位呢?吃到没?不会因为没吃到在纠结吧?”方志熠很八卦的凑近他。
“还有本少玩不到的女人吗?”他轻笑,那股狂劲让人不容置疑。
方志熠看着他焕发的侧脸,一时楞住。即使同身为男人,都不得不折服在他的风采之下,他不用刻意张扬,那股轻狂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
“方少,方少。”女伴见他一直发楞,不依地在他身前蹭啊蹭,直蹭得方志熠心痒难耐,就拉着女伴走了。
方志熠走开,皇甫曜同想到了乔可遇,还有那个空无一人的早晨。被自己照顾了一夜,她居然还不辞而别?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调出乔可遇的电话就拔了出去。
“喂。”铃声响了很久,他才听到她小心翼翼的声音。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医院里。
“出来,燃烬酒吧。”他说的简单明了。
乔可遇皱眉,下意识的拒绝:“对不起,我现在不方便。”
“给你半个小时,你该知道我没什么耐心。”他闲闲的威胁,不听解释便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乔可遇在酒吧服务生的带领下,穿过震耳欲聋的迪厅,进了皇甫曜所在的包厢。
进去的时候,只见一群人围在包厢中间的那组沙发,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在尖叫,她捂着耳朵走过去。目光穿过人群,就看到一穿着清凉的美女,嘴里叼着支玫瑰,正绕着皇甫曜在跳舞。
身子灵巧如蛇,若有似无的贴着他。皇甫曜薄唇勾笑,手中执着酒杯轻呷,眸光在旋转的五彩球下迷离不清。那神态像在享受,又似置身事外,让人捉摸不透。
她正皱着眉,想不明白皇甫曜叫她来干什么。手腕就被人抓住往外拽,她惊异的抬头,看到一张清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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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大家千金,却母亲厌恶,父亲忽视,姐姐讨厌,哥哥漠然,在外人看来她那么完美,良好的家世,可爱的容颜,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完美背后的伤痛。
她温柔,她冷漠,她迷糊,却也脆弱。
他,是豪门贵公子,俊美的容颜,脸上永远一副温和的表情,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那温和的表面有一颗冷漠的心,他冷漠,他无情,却也温柔深情,只是,他的温柔与深情只给了她一人。
☆、025 犯了大忌
他抓着她的手转身太快,乔可遇只来得及看到他一脸清冷,线条紧绷,心情似乎极奇的不好。那是韩少琛的标志性神情,所以让她一时恍惚。
这时皇甫曜的目光已经穿过人群,正落在向包厢走口走去的人影上,眸光一凝。跳舞的女人似有感觉,身子顿住,几个人的目光也都敏感地顺着他,齐刷刷地看过去。
吵杂的声音还未完全消匿下去,就听“啪!”的一声,一只酒杯越过众人砸在了门框上。碎片破裂地溅得到处都是,让韩少玮止了步子。
跟在后面的乔可遇差点撞上他的肩,抬起头来时只看到门框上那片酒渍,和四溅的碎玻璃。正想回过头去,就听到有人叫道:“哟,快看看,这不是玮少爷吗?”
那声音故意弄得怪腔怪调,连她都听出来了恶劣的意味。韩少玮抓着她的手紧了一下,她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恼怒。
“玮少爷,怎么说大少也是你哥,怎么碰到了也不打声招呼就走。”方志熠站在皇甫曜身后,那句玮少爷更是隐含鄙夷之色。
“说什么呢?皇甫家就一位嫡传亲子,他可是姓韩,配叫皇甫大哥吗?”冷嘲热讽一句接一句地钻进两人的耳中。
韩少玮终于回过头来,头发前额沾了几滴酒水,在闪烁的灯光下反着萤光。白色的条纹衬衫上溅了酒渍,脸色更因为那些不堪的话而变得愈加难看。
他的目光越过乔可遇,无视众人,与安稳于坐的皇甫曜对上。也就是转瞬之间,他眼中的清冷和愤怒已经敛去,隐忍地开口道:“大哥,我只是找她说几句话,没想打扰你们的雅兴。”
乔可遇抬脸盯着他的侧面,嘴角虽然温和,但是眸子反着清冷的光,明明在极力隐忍克制,却又逼自己坦然面对。
韩少玮,果然与琛哥哥不同,即便他们长得再像!
皇甫曜听了,薄唇勾笑:“没打扰,既然遇到了,一起玩。”他拿了个杯子将酒倒满,哐得一声搁到了茶几的彼端,话像是在邀请,举止却是不容拒绝。
韩少玮站在那里,一时却没有动。这包厢里都是以皇甫曜为首的人,他留下来冷嘲热讽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被整。可是拒绝……
“小乔儿,过来!”他双腿交叠在茶几上的姿势未变,双手打开,挺直的背倚靠在沙发上,狭长的眸子睇向乔可遇。
一句小乔儿,亲昵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顿时让她觉得难堪。更何况她的一只手还被韩少玮攥在掌心里,又怎么能在这里落井下石?
“大少,你魅力不行喽,看来人家美女还是比较喜欢你们家玮少爷嘛。”人群中又有怪腔怪调的起哄声。
皇甫曜也不恼,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盛满酒的杯子,然后朝那跳舞的女人勾了勾手。美女会意的笑着,为他重新送上一杯酒水。
他轻呷了口,才说:“大概他给的钱,比我多吧。”薄唇仍然轻勾到适当的弧度,经过酒液的润泽,也僡加的性感惑人,吐出的话却是要多残忍又多残忍。
意思就是,她是给钱就能上的女人!
周围传来吃吃的笑声,投在也脸上的目光也变得放肆。乔可遇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同时感觉自己被握的那只手紧了紧,紧得发痛,然后又被骤然放开。
韩少玮擦着她的身子走过去,端起茶几上皇甫曜给他倒的那杯酒,仰首一口气饮尽,然后将杯子搁在桌面上,声音出奇的冷静:“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然后转身,看都未再看乔可遇一眼,大步朝着包厢外走去。
即将在擦身而过时,乔可遇竟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她不知道怎么了,也许只是两人太过相像的原顾,她竟总能在不经意间,从韩少玮身上看到韩少琛的影子。
虽然那天他拿着韩少琛的结婚照,冷酷的告诫她不要再做纠缠,情景仍然历历在目,可是她却下意识的不想让他误解自己。
可是她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发出声来。
“乔可遇,阿琛真是看走了眼。”他毫不犹豫的将她的手拂下,头也不回的离去。
很轻的一句话,音量可能只有她听得清,却似泛着冷光的利剑,直直插入了她的心口。明明跟他没关糸,明明是韩少琛不要自己,为什么她听到还是有这种感觉?
“韩先生!”她着急的追出去。
外面比包厢还吵杂,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的男女疯狂地扭动着他们的肢体,说话都是喊来喊去的。她跟一个酒醉的人撞了一下,跑出酒店大门时,只来得及看到那辆捷豹急速远去的车尾。
微煦的风迎面吹来,道路上鸣笛的喧嚣代替了酒吧的吵杂,她突然失笑,为自己的着魔般的失神。
那个人不是她的琛哥哥,所以她没有必要解释。就算是,她也是被抛弃的那个不是吗?韩少玮拿着他的结婚照,冷酷的告诫她不要再做纠缠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乔可遇,你到底还在傻什么?
强忍着眼中泛起的湿意,她拽紧肩上的皮包,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过去。
乔可遇,你不可以哭。
最近真是变得越来越爱哭了,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她努力牵着唇角让自己笑,去忽略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些关于皇甫曜侮辱自己的话,那些不管是韩少玮还是韩少琛的误解。
乔可遇,说好不会再在意别人的是不是?努力生活就好了——还没有给自己打完气,手腕就被人抓住,身子失衡的向后,步子趔趄。
等她终于站稳,抬眼便看到皇甫曜的脸。他今天穿着了件粉色的衬衫,下身是纯白西装裤,唇角仍然勾着丝适度的弧度,却不同于以往的轻挑,而让人感觉到丝阴冷。
“乔可遇,你又犯了我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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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萧和雅摇头,她哪里知道啊,一陌生人她就觉着脸长的好看,身材还行就…就。那啥了。
“不认识你就敢和他上床?”萧家老二痛心疾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萧和雅默,认识的人谁敢跟我上床?
“后来呢?你知道他的底细了么?”萧家老三还算镇定,现在找到孩子爸爸要紧。
萧和雅又摇头,嘛叫一夜情?让人家负责还叫一夜情么?她多潇洒,嘛都不知情只送了一张石罗莎金卡当酬劳便拍屁股走人,这才叫一夜情。
☆、026 偸情
这样的皇甫曜令乔可遇害怕,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可是手腕却捏在他的手掌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在他的朋友面前,不止一次的侮辱她,玩的还不够?
“跟我走。”不由分说,乔可遇一直被拖到了停车场,又被强行塞进车子里。
银灰色的柯尼赛格平稳的驶出酒吧的停车场,却没有汇入主道,而是在侧道的人行道上蜗牛般地滑行。
“皇甫曜,你能不能放过我?”她累了,好累,为什么总是这般纠缠?
他侧过头来,脸上又恢复如常的笑,轻声吐两个字:“不能。”声音异常霸道、干脆,没有一丝余地。
“为什么,你有权有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非要拽着我?”她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就说今晚包厢里那些女的,哪一个都她自己强,都会讨他欢心。
为什么?皇甫曜也在自问。他开始只是无聊,想要逗逗她而已,不过图一时新鲜。然后他无意间撞到她纠缠韩少玮,是的,纠缠,那种迷恋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满眼、满心都只有那一个人。
所以他被忽略了,事隔二十年后,习惯成为焦点的他再次尝到了这种滋味。是的,他不爽,特别的不爽。她不是迷恋韩少玮吗?好,真好,那他偏就要霸着她。只要是他们兄弟喜欢的东西,他就是弄坏了也不会让给他们,这是习惯,也是仇恨。
“皇甫曜,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街上的霓虹透过车窗玻璃打在皇甫曜的脸上,映得他忽明忽暗。他回过神来时,只听到乔可遇这句低叫。
“少废话,死也不行。”这便是他的回答,如此霸道。
乔可遇看着他阴鸷的侧脸,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讨不到便宜。轻咬了下唇,眸子转向窗外,赌气的不再说话。
车厢里突然安静,皇甫曜侧头看了她一眼,乔可遇的眉微皱着,贝齿咬着下唇,似在极力隐忍。不情愿?他最喜欢勉强女人,尤其是勉强她,看着乖乖牌隐忍、暴走都很很爽。
“今天陪我。”不是询问,专断独行。
乔可遇转过头来,看着他阐述:“我已经陪过你一次了。”她以为他们早就已经银货两讫。
皇甫曜眼里闪过几抹光亮,薄唇勾出迷人的弧度:“一晚上值那么多钱,你还真看得起自己。”
“你——”乔可遇看着他无赖,却被咽得说不出话来。
“小乔儿,咱们别绕弯子了,我想要你,你想你妈安稳的待在医院里养病是不是?”
乔可遇看着他,那神色是难有的认真,所以等待他说下去。
“那就跟着我,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只要你不爬上别人的床,我给你的生活可以比那个陶家大小姐都好。只要你别爱上我,等我腻歪了自己就放手,还有一笔可观的遣散费可拿。”他开出他的条件,说的互惠互利,就像在谈笔交易。
是的,本来就是交易!
乔可遇只盯着他的那双眼睛,那样好看,狭长微挑的桃花眼,眸色曜亮,睫毛密而细长,里面没有一丝艰辛,只有理所当然的坦然,理所当然的霸道独行。明明说出的话那么想让人暴扁,却又觉得自己的四肢被他无形中给压住了,动弹不得。
因为他说的,都是她在乎的。比如目前,她需要让母亲慢慢康复,妈妈已经不能再受任何刺激。所以她便不能再惹怒皇甫曜,如果他不给医院打医药费。或者只要他一句话,她们便走投无路。
不就是卖吗?反正韩少琛已经不要自己了,这身子给谁不是给?自己不算再不情愿,还不是一样落到他的手里?垂在身侧的抓紧皮椅的边沿,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上面留下褶痕,那是在她在说服自己。
“好。”这一声吐出来,如同从心口拔出的刀子,让本来以为麻木的心,发出尖锐的疼痛,但是她只能忍着。
“这才是好女孩。”他轻笑,手指擦着她的脸颊。
她抗拒地侧过脸去,低声说:“送我回去吧。”她出来的匆忙,都没跟沉睡的妈妈打招呼。
皇甫曜不悦的蹙起眉:“我刚刚不是说了让你今晚陪我?”当他的话是耳边风吗?
“明天好不好?”她担心妈妈醒来喝水、方便什么的,根本没人照顾。
“不行。”他下巴轻扬,睨着她。
“那你快点。我要赶回医院,我妈都没人照顾。”她催促。反正已经答应了,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她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皇甫曜盯着她明明紧张,却又假装无所谓的样子,突然失笑。车子骤然提速,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乔可遇没有防备,身子晃了一下,头差点又撞到车窗上。等她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减速,且开进了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
车子平稳的停下来,熄了火,车灯昏黄的笼罩着两人。
“这是什么地方?”乔可遇环顾四周,突然紧张。
“你不是说要快点嘛。”他说着解开安全带,倾身压过来。
乔可遇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座椅已经放平下去,他整个身子已经覆了上来。
看着那贴在她唇角,妖孽般的脸,还有他探进自己衣服里的手,如果她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那她就太白痴了。
她的整个身子紧绷住,也不动,任他为所欲为,只是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你别每次都这么无趣好不好?”他有点不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是没反抗吗?”她僵着身子嘴硬。
皇甫曜唇角泛起冷笑,腰用力一挺,乔可遇痛得皱眉,下意识的咬住唇,拒绝让闷哼出声。
皇甫曜的头慢慢俯下来,舌尖轻舔过她因为头后仰,伸直的白净脖子,让她浑身一颤。他感觉到她的变化,坏心的在上面啃咬。
“别…不能留下痕迹。”她的手赶紧捂住脖子,现在天气渐渐转凉,但大多白天还较热,她总不能老穿高领的衣服遮掩,妈妈会起疑的。
皇甫曜的动作顿住,她以为他们这是在偷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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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一朝穿越美男榻,随后华丽丽的被美男调戏了。
“美人,爷对你一见钟情了!”美男嫣红的唇凑到黎烟耳边,声音暗哑惑人。
“姐不信一见钟情,只信日久生情!”
“原来美人好这口!”美男恍然大悟,随即邪恶道:“只不过,日。久不仅可以生情,还可以生小孩……”
此后。
他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她夜夜春梦,直到莫名的有了日。久的产物。
她却要带球另嫁他人,美男不淡定了,大闹婚礼,坑蒙拐骗,装可怜,抢都要把娘子抢回来!
于是,一双美目可怜巴巴的望着身穿嫁衣的女人,薄唇一抿,“娘子,你不要我了么?”
☆、027 落难
皇甫曜眸色冷凝住,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直逼得乔可遇心虚,眼睛虚浮地看向外面。
皇甫曜薄唇抿得更紧,动作却更激烈,带着惩罚的意味。乔可遇痛,却只死抓着身侧的座椅,不吭声,车子因为他们的动作而震动起来。
沉闷而压抑的空间,暧昧喘息回荡,更像两个人无声的拉锯战,直到他最终完全释放,毫不留恋地抽离她的身体。
乔可遇虚脱的躺在那里,等待皇甫曜起身,将衣服整理好。回坐到驾驶座,他又变回了那个风流邪魅,魅惑众生的皇甫大少。
而她青丝披散,脸上粘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她咬着唇清理下身,半边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让人看不清神色。
皇甫曜的目光盯着她的动作,落在自己留下的‘东西’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问:“前几次你做措施吧?”
这种事他一般都不会过问,这个圈子交往的规矩那些女人都懂,别人偶尔送上来的鲜货,自然也有人事前安排、并讲得清楚,无须他来燥心。
这会儿,他倒是想起问这茬,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弄到手的,他可不想以后惹什么麻烦。
乔可遇的动作微顿,微微侧过头来,眼里闪过些许的讶异。
“别告诉我你没做,少给我惹麻烦。”还是那张妖孽的脸,线条也不紧绷,说出的话轻松亦无情。
他只要她的身体,就算出了意外,也绝不允许不明不白的私生子出现,所以女人最好都明白这一点。
然而他的话,却是狠狠刺痛了乔可遇的心,她背负着这三个字活了二十多年,是最最痛恨的字眼。当然更多的愤怒,怒这个世界的不公,凭什么他可以这般嚣张?
“皇甫大少,你太高抬自己了。”要她替他生孩子,简直是做梦。
那眼神明明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清丽的眸底在灯光下却好似漾着不太真实的水光,本应不宜让人窥见的伤痛,就那样仿佛映进他的眼里,让皇甫曜的心莫名窜起一丝烦燥。
“滚!不是急着回去吗?怎么还不快滚?”所以这次,他没有跟她呛声。
乔可遇收回瞪着他的目光,推门下车,动作干脆俐索。
车门刚刚甩上,那辆柯尼赛格就俐落地飞窜出去,如一道急促划过夜空的流星,一闪而逝,深巷里陷入无边的黑暗。
真的很黑,连路灯都没有,偶尔有几声狗叫传来,直让她寒毛直悚。乔可遇真有点后悔了,她不该逞能,最起码该让皇甫曜先把她带出这里才对。
从包里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慢慢朝着巷口走出去,脚下突然被什么跘了一下,整个人朝着地上栽去。手掌、膝盖先后着地,地上粗砺的沙子擦破皮肤,掌心一片火辣辣的疼。而手机也摔出了几米远,屏幕的光暗下去,只有侧边的信号灯微弱闪动着。
她叹了口气,正想起身,突然一个黑影扑过来,直接将她压在了地上。
“啊!”意识到是个人,乔可遇吓得尖叫出声。
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巴,问:“多少钱?”声音微醺,带着很重的酒气。
“你放开我,放开。”感觉到一只爪子伸进她的腰侧,她反感的剧烈挣扎。
“啪!”的一声,皮肉碰撞出的脆响在暗夜中响起,接着便是男人的咒骂:“臭biao子,装什么,刚刚不是才卖过。”
这巴掌打得乔可遇耳朵嗡嗡作响,只觉得那咒骂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听得并不真切,咸腥的味道溢满口腔。
“你给我乖乖的,伺候老子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那男人骂骂咧咧的开始扯她的衣服,乔可遇害怕,手摸到地上的皮包。
扬手就朝着那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打过去,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散出来,她也顾不得许多,趁那男人没缓过神,拔腿就往巷子外跑。
那男人的眼角被皮包的挂件刮到,一边忍着痛,一边骂骂咧咧的追过去。
巷子里太黑,乔可遇又慌又乱,深一脚浅一脚的狂奔着,而身后那人显然比她熟悉这的环境,脚步稳健很多,且越逼越近。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个男人已经逼近她的身后,伸手就能抓住她一般,不由地害怕着边跑边回头看。脚下突然踩到什么,身子失衡的朝前栽去,一下子落进个男人的怀抱。
“呲——真痛!”熟悉的男人声音在头顶响起,让她抵住他的肩想逃开的动作顿住。
“皇甫曜?”她不确定地问。
这时看到他,简直就是救星,她完全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更忘了刚才的不欢而散。
“喂,小子,这个妞是我的,你他妈少管闲事。”追来的男人看到皇甫曜,一个绣花枕头似的小白脸,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叫骂着。
这边已经接近巷口,借着街灯投过的光线,皇甫曜与乔可遇转过头去,隐约可以看到男人满脸的络缌胡子,青色的衫子敞着,露出胸前杂草般的胸毛,四十岁左右,微胖,眼睛瞪得很大,泛着凶光。尤其是左眼角还有道血口子,显然是刚刚乔可遇的皮包留下的。
一想到这副样子刚刚碰过自己,乔可遇就觉得一阵恶心。可是问题还没有解决,她只得依靠着皇甫曜,不敢乱动。
皇甫曜也没理他,迳自拿出手机,熟练的调出号码便拔了出去:“瑞子,你地盘上怎么还有人敢动我的女人——”
手机屏泛起的光线,映着男人魅惑脸,唇角弧度特别闲适,完全不把这个状况放在眼里。
果然,他话还没有说完,那男人闻言,已经拔腿就往回跑。
乔可遇根本没弄懂是怎么回事,皇甫曜已经挂了电话。手臂锢着她的腰身,低笑着问:“傻了?”
乔可遇这才回神,看着暗光中他不太清明的脸,只感觉到他脸上的一派轻松。想来那个叫瑞子的,应该是个本事很大的人。
“走吧。”见她只盯着自己瞧,他倒并不在意,揽着她的肩往外走。
上了车,他才看清楚,乔可遇的半边脸都肿了,嘴角破裂:“得,这下看你怎么跟你妈解释吧。”他将后视镜调向乔可遇,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惨样。
乔可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止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更别提那张脸。她拿出纸巾擦着唇角的血,疼得闷哼了一声。
皇甫曜则盯着她说:“放心吧,敢动我皇甫曜的女人,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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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小气
“放心吧,敢动我皇甫曜的女人,他死定了。”
乔可遇闻言,看着他狂妄邪魅的脸,她明白这句话不是为了自己,只是让他失了面子而已。所以无关今天是谁,他都会说这句话吧?
不知为何,心里竟泛起微微的苦涩。转而调整情绪,问:“你怎么回来了?”
如果她没记错,他走时应该是很生气。
皇甫曜皱眉,心想这女人真不懂装傻的艺术,怪不得不讨喜。
他从仪表台上拿出烟盒,为自己点了支烟抽,才回答:“我开车过去的时候,看到个人影。”所以他有些担心,没想到真出事了,幸好自己回去的早。
“哦。”乔可遇应着,心想他还有点良心。
皇甫曜也不说话,等着她收拾妥了,抽完了这支烟,才发动车子。
乔可遇这个样子,是不可能再去医院了,如果被乔妈妈看到,不被吓死才怪。
皇甫曜给医院打了电话,请了护工帮忙照顾乔妈妈,顺便把乔可遇带回了瞰园的公寓。
他洗了个澡,穿着家居服卧在沙发上看着球赛,乔可遇侧自己弄了冰块敷脸,虽然两个人都不说话,但空气里已经没有那种沉闷、压抑的气息了。
指针转向晚十点时,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皇甫曜也不问,直接拿了摇控器开门。
进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裤,上身是波点黑底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膛,绝对是健美、阳刚型的男人。
而那双眼睛里泛着沉稳、睿智的光芒,他的目光先从乔可遇脸上扫过,才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皇甫曜。没人招呼他,他也不觉得尴尬,迳自坐进皇甫曜旁边的单人沙发。
手指勾了勾,他身后的小弟便将手里的东西全搁在桌上。是乔可遇的皮包,还里面的化妆品,报纸等等,零零散散的铺满了桌面。
“弟妹,您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他侧头对乔可遇问着。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总觉得那弟妹两字,怪腔怪调的。
乔可遇被问楞了一下,转头去看皇甫曜。这男人一进门,皇甫曜一句话也没说。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更弄不清状况。
皇甫曜轻点了下头,她才站起来走过去。
乔可遇的衣服被撕坏了,而且很脏,所以此时穿的是皇甫曜的大T恤,宽宽松松的,长度刚好遮住半截大腿,脚下穿着拖鞋。
里面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太值钱的东西,下摆那么短,她也不好蹲下身子去一一检查。只草草扫了眼,便回答:“没丢什么。”
皇甫曜看着她走过来,目光盯着她露出的纤长腿部皱眉,听到她的回答,便使了个眼色,让她回房去。
乔可遇感觉到他的目光着落点,也是有点不自在,便急急的去了卧室。
皇甫曜一直盯着她,直到那扇门被匆匆关上,耳边传来衬衫男人故意的轻咳声:“皇甫大少,你什么也有这么小家子气了。”
皇甫曜也不在意,薄唇勾起,轻斥着:“本少花钱买的,凭什么让你免费占便宜。”
“得,我不看,我自己花钱去买行了吧。”衬衫男人压抑着笑声,取笑他的意味颇浓。
“我把这话录下来,下次播给元小姐听听。”皇甫曜说着便掏手机。
“操,算我怕了你了。”衬衫男人咒骂一声,算是妥协。
皇甫曜轻笑,将手机扔在桌面上。他丁瑞如今在S市的黑道,也算是没人惹得起了,可是若是说他真的怕谁,那只有一个,便是他的前妻,如今上流社会出色的名媛——元素。
丁瑞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言归正转地汇报:“那小子我逮着了,据说就摸了你女人两下,我让人废了他一只手,弄到外市去了。”
“嗯。”皇甫曜点头,也没表示对这样的处理,满意还是不满意。
“没事我就先走了。”丁瑞站起身来,也许是提到了前妻的原顾,让他无心再调侃下去。
“那么着急干嘛,嫂子在家做好饭等你啊?”比恶劣,绝对没人比得上他皇甫曜,专戳人家痛处。
“操,老子是怕打扰你**一度。”丁瑞咒骂,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皇甫曜没心没肺的笑,不就一个女人嘛,再找个不是一样?
“丫的,老子等着你栽的那天。”丁瑞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才带着小弟离开。
皇甫曜笑着看气极败坏的丁瑞离开,给自己点了支烟。心想他若是丁瑞,就直接让人把那个元素绑回家关起来,省得看她周旋在那些男人之间,把自己憋的内伤。
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桌面上的东西,拿开那份画着圈圈点点的招聘报纸,看到一片粉红色的东西,他捏在手里研究看了看,然后皱眉。
这时的乔可遇在卧室听到丁瑞走的动静,便又走了出来,正看到皇甫曜手里摆弄的东西,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上前就夺了过来。
“你…你怎么能随便翻女人的东西。”她结结巴巴的指控。
“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皇甫曜不以为意,看着她的窘态还在发笑。
乔可遇脸色又红又白,知道跟他耍嘴皮子,只会让自己吃亏,只好忍着。
还好,他的手机在这里震动起来,皇甫曜看了一眼来电显,便抓起手机朝楼上去了。
二楼是他的私人办公区,也是禁区,她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提醒过她。不过听那口吻带着亲昵,却并不像是公事。
大约五分钟后,皇甫曜就回来了,乔可遇正俯身将东西一件件收进皮包里。没她穿的T恤领子有点大,正对着皇甫曜,若隐若现的春光被他收入眼底。
乔可遇站起身来时,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胸部紧贴着她的背,一手拂在她的小腹上,冷蔷薇的呼吸故意在她耳垂上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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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意外
晨光透过薄纱的窗帘照进卧室,双人床上的男女却不是亲昵的相依相偎,而是背对背各据一边,中间的空出的位置,足够再睡一个人都没问题。
乔可遇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摸了摸被打脸部,还是有些不适。起身走进浴室,在镜子前照了照,倒是消肿了不少,只是唇角破裂的地方还是能看出来,而且掌心和手肘处都有擦伤,最起码要两三天才能好吧。
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到客厅里给乔妈妈打电话。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半夜出去也不告诉妈妈。”那头传来乔母的责备,但更多的担忧。
今早醒来没看到女儿,反而是个护士在一边照顾自己,她都不知道女儿出去了一夜。
“对不起,妈,公司突然出了点状况,我可能要去外地出差几天。”她心虚地解释。
“是这样啊,那就去吧,妈这边不用担心。”乔妈妈回答。
乔妈妈本来就不想因为自己的病,而拖累女儿的工作。女儿虽然不是什么女强人,可是一直很积极认真的上班来着,她知道女儿很喜欢现在的工作。
“嗯。妈,护士照顾你的还好吗?要不要换一个?还是请方婶过来再照看你几天?”她不放心地问。
“你安心工作,妈这挺好了,护士照顾的也挺好的。”乔妈妈回答,仿佛真的没什么不舒心。
乔可遇的心也稍稍放下来,又聊了几句,直到乔妈妈该吃药,她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可是胸口还是堵堵的,因为她又一次撒谎骗妈妈。暗暗告诉自己再忍忍,说不定过两天就可以解脱了。她以前也听过,在皇甫曜身边的女人,没人能超过三个月,快的一周就被换掉了。
起身,正看到皇甫曜倚在卧室的门边上,仍然是那件白色浴袍披肩,双手环胸,眼底促狭,也不知盯了她多久,冷不丁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跟鬼似的。”她不满地咕哝,故意忽略他勾人犯罪的姿态,还有那让人女人见了就想扑上的好身材,当然,那些女人不包括她。
“撒谎还挺溜的。”皇甫曜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是扬着唇走过去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水。
乔可遇抓着手机,脸色涨红。
皇甫曜轻啜了口水,座机就响了。将杯子搁在桌几上,接起电话。
“宝贝,醒了没有吗?”曜母聂兰的声音传过来。
“如果没醒,难道是美女是在梦里和我讲话吗?”他轻笑,没有一点对长辈的恭敬严谨。
看在乔可遇眼里,当成了打情骂俏。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多余,也不感兴趣,便转去了浴室。
“你这死孩子,没个正经的。”聂兰嗔骂,但听得出来儿子心情不错。趁机问:“听秘书说你要休一周年假?”
皇甫曜皱眉,很不喜欢母亲打听自己行踪的行为。这一周年假是他早两个月就让秘书排满行程才挤出来的,不知道聂兰又想干什么。
“你外婆打电话过来,说一个人在乡下寂寞了,妈这里抽不出空,你能不能代替我去看看她,陪她两天?”聂兰讨好地问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