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股票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知道。所以她没有,即便是受威胁,她也没有真的想那样做过。
“没有?”皇甫曜的脸突然冷下来。
他直起身子,从床头柜子里翻出一个信封,然后狠狠甩到乔可遇的脸上。
照片如雪花般散落,信封的一角划过她的额角,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乔可遇吃痛的眨眨眼睛,低眸看到落在她身前的照片。是在景山的墓园里,韩少琛的墓旁,韩少玮正俯身摸着她的脸颊。
“乔可遇,你还有什么话说?”他大声质问。
这个女人,他一直以为她单纯,曾几何时,她也变得这般会耍心机?
“这些是哪来的?你不要听信韩少玮的挑拔,他也拿过你的照片给我。”她着急地看着他,深恐他相信了这些。
因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似乎已经深信不疑。
“挑拨?管韩少玮什么事?这些是我让跟踪你的人拍的,根本没有任何人挑拔。乔可遇,你私自见过韩少玮多少次?你们在商量什么?在商量怎么替韩少琛报仇,还是商量怎么让我一败涂地,你好彻底的脱离我?”皇甫曜看着她,从来没有过的痛心疾首。
“你到底在说什么?”乔可遇茫然的表情,在听到后面的字眼时骤变:“跟踪?你找人跟踪我做什么?”这句话已经有些质问的意思。
皇甫曜对上她的眸子,说:“如果不跟踪,我怎么会知道你和韩少玮勾结?”明明那些举动最初是出于保护的目的,这一刻却完全变了味道。
而对于乔可遇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她痛心。她捂着自己胸口,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问:“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皇甫曜看着她那样子,心也跟着莫名的痛。他的眼睛猩红,却装着不在意,勾起笑,那弧度好比一把划开她心房的刀。说:“乔可遇,别装得这么可怜兮兮的,你不是已经得逞了吗?何必再装。”
“我没有——”她否认。
“没有?那么昨晚上那杯加了料酒你怎么解释?不是为了让我睡着,方便你来窃取我电脑里的资料?”
“你胡说什么?”她眼中惊异。惊异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他居然……他居然以为自己会这样对他?什么加了料的酒?她根本不知道好不好?猛然,她又想起今早起来时的脑袋沉沉,难道是因为喝了那杯酒的缘故?
“我说什么?乔可遇,我说我很失败,明明知道,却仍然给你这个选择的机会,亲眼看到你背叛我。”他吼。
灰败,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涌上心头。
“皇甫曜,你在怀疑我?”
如果信任,又何必相信那些照片。如果信任,又怎么会相信她会用会加了料的酒给也。她眼眸中闪过失望,也同样痛心。她以为,他是爱自己的,她以为他会全然的信任自己,原来并不是。
“那么你呢?你是爱我还是爱那个死去韩少琛?”他反问。
昨晚她梦中的那句琛哥哥,照片上的墓地,已经成了他的心结。
乔可遇看着他,看着眸子猩红的他。
“我爱的当然是你,是你,皇甫曜。”在决定与他在一起后,她的满眼满心里都是他,都在处处替他打算不是吗?
至于晨晨的事,她也是不得已,不能说……
皇甫曜看着她痛心的表情,却只有冷笑:“乔可遇,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乔可遇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脸上的冷酷,仿佛早已将她隔绝在外。
她的苦心经营,一心为他打算,努力平衡,自以为两人可以彼此信任,平安闯过这一关。却原来并不是,却原来他已经不再相信自己了吗?
“乔可遇,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脱离我,告诉你,不可能。即便我不爱,也没有任何人能救你。”
乔可遇还未从伤心中回神,恍恍惚惚中听到他的吼叫。然后便是“哐!”的一声,卧室的门板震动。
门被紧紧关闭。
乔可遇突然意识到什么,过去拉门,却发现已经被锁。
“皇甫曜,你干什么?放我出去?”她着急地拍着门板。
“乔可遇,我说过,即便死,你都要给我死在这橦公寓里。”皇甫曜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这一次,他不再需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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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关于股票问题,偶不是专业人士,不对的地方,亲爱滴们发挥领会精神哈,不要太较真~
☆、142 我们好好谈一谈
“乔可遇,我说过,即便死,你都要给我死在这橦公寓里。”皇甫曜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曜,皇甫曜,你听我说,你先把门打开。”
“曜,我们谈一谈,我可以解释。”
乔可遇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们还没谈完。所以她着急地喊着,一边用力地扭动着门把,另一只手狂拍着门板。
可是她最后叫得嗓子都嘶哑起来,皇甫曜仍然没有理她,外面也没有动静。
不久后,保姆提着菜回来,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皇甫曜,又听到卧室里传来响动,不由惊异。但是看着皇甫曜的脸色阴郁,更是不敢说话,默默地走进厨房里去,半点响动都不敢发出来。
突然,宁静的公寓里发出一震巨响,然后是东西碎裂的声音。那保姆心里一颤,扔下手里切菜的刀便跑出来,然后看到皇甫曜仍然沉稳地坐在沙发上,脚步不由顿住。
皇甫曜抬眸睨了她一声说:“做好你自己的事。”面色十分清冷,仍然对卧室发出的动静无动于衷。
“是,大少。”保姆更害怕他的脸色,应了一声,又赶紧转回厨房去。
卧室里,乔可遇站在门边,脚下是砸在门板上掉落下去碎裂了的台灯。她着急着出去,安琪还在等着她,晨晨还在等着她去救,可是她没用的连这扇门都找不开,不由颓败。
这时床上传来嗡嗡的震动声,她这才猛然从失落的情绪中醒过神来,赶紧折回去抓起手机,却看到来电显是韩少玮。
她掌心紧握着手机却犹豫起来,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回响,最终还是点了接听键。她慢慢将手机搁在耳边,大气都不敢喘。
“乔可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原来你女儿的命,还没有皇甫曜的股票重要。”韩少玮的声音话筒里传了来。
“韩少玮,你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威胁,心却揪成一团,不知道韩少玮会怎么对待她。
“放心,我今天心情很好,这次决定不和你计较。”韩少玮低笑。
刚得到皇甫集团,正在准备庆功,他哪里能心情不好?
但是乔可遇的心却并不轻松,股票的事是她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她以为只要自己不动手,他便没有别的办法。毕竟皇甫曜是个很谨慎的人,即便她真动了背叛的心思,要做到这样也没有把握,所以她根本就没想过皇甫曜还会栽在他手里。
“你怎么做到的?”除了皇甫曜外,谁又能做得这样无声无息,不露痕迹?
韩少玮不回答,只是低低笑:“乔可遇,我能办到的事还有很多。”
“卑鄙。”她骂。却暗自心惊,心惊皇甫曜的身边也许有韩少玮的人。
韩少玮也不反驳,卑鄙就卑鄙吧,如果卑鄙可以对付皇甫曜,他不介意。
他问:“怎么样?你还没把他女儿在我手上的事告诉皇甫曜吧?”
乔可遇咬着唇沉默,牙齿都嵌进唇肉里去了。
她现在非常想说,后悔刚才自己没有先说出来。才造成现在想说,皇甫曜现在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的局面。
“乔可遇,你最好老实回答我。如果让他知道,我会马上让他见到你们女儿可爱的尸体。”他厉声威胁。
“没有,没有,你满意了吗?”她吼,牙齿松开后,口腔间溢满腥甜味。
“这才对嘛,身为父母自然该为女儿承担点苦。你们若不痛,我便就只有让她痛了。”
“韩少玮,你会遭报应的。”她搭在床单上的手掌收拢,用力的发抖。
她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过一个人,恨不能啃他的肉吃他的血。但是她现在没有能力,而且自己的命根子还攥在他的手里,只能听任他摆布。
“呵呵,报应?你知道我爸病在老宅的时候,当年聂兰是怎么对我妈的吗?我爸摔断了腿被人带回老宅,那天下着雪,她不准我妈进去探望我爸。我妈就抱着我跪在外面的雪地里,冻了整整一天。我永远记得我妈抱着我发抖的身体,也记得我爸在楼上吼着我妈,让她回去的情景。”
“今天,我也要让聂兰她的儿子尝尝这种滋味。所以比起那些,你们要受的还远远不够。”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乔可遇,我会好好养着你们的孩子,放心,我绝不会伤害她,而你们就给我好好受着。”
这个世间最痛的苦,便是爱人的背叛,他皇甫曜不是爱乔可遇吗?那就让他们互相折磨下去。折磨够了,接下来才是骨肉分离的痛。
这是皇甫曜以往侮辱自己,乔可遇背弃韩少琛的代价,他绝不会轻易收手。
“韩少玮,你以为我会听你?”她昨天没有背叛,今天当然也不会。
“没关糸,你不背叛他,我便让他误会你,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就像这次的事一样,他无比得意。
“韩少玮——”她吼着,想说什么,却被他截断。
“我还是那句话,他手里有多少人,都有哪些人,我都清清楚楚着呢。你最好别告诉他你们有个女儿在我手里,不然,只要他敢乱动一下,我就立马让你们见到这个孩子的尸体。”
“疯子!”乔可遇咒骂,最后的尸体两字几乎要将她逼疯掉。
韩少玮则只是笑,如今这场戏他想如何演,她便只能配合着他如何演。最可悲的人还是皇甫曜,他是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命脉已经握在他的手里。
他要让他痛,比自己当初失去阿琛还要痛上千百万倍!
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她抓着手机的的手无力地垂下来,颓败地坐在床上。但是这口气还没提上来,手机便又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是汪兵韬。
“汪少?”她快速接起电话。
“怎么了?”这么久不见她出现,又听到她声音里的不对,汪兵韬问。
乔可遇看了被锁的房门一眼,有些难以启齿,或者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我和皇甫曜发生了点误会,现在出不去。你能不能让安琪接电话?”
她现在也十分焦急,可是却没有办法,她现在想要将所有事和盘托出都没有机会。
尽管她说得很隐晦,但是汪兵韬却明白了。在救女儿这么关键的时刻,乔可遇居然说出不来,那必定是万不得已。
因为韩少玮威胁她不能告诉皇甫曜这件事,所以她才来求助自己。若非他这次是秘密回来的,不在韩少玮的视线内,怕是也不会这么方便行动。
他沉吟半刻,说:“这边的事还是我来解决,你还是和皇甫曜好好谈谈吧,要尽快。”
“拜托你,汪少。”乔可遇很郑重地说,到了这时候已经忘了哭泣。
“放心,我一定能处理好。”汪兵韬的声音,总是能给人安定的力量。
乔可遇吸吸鼻子,如今这种时候,她能指望的也只有他。
至于皇甫曜,她是要好好谈谈的,比如他们的女儿,还有那些被抛售出去的股票。他身边一定是有人背叛了他,而且是极为亲密或信任的人。
所以她扔了电话,又过去使劲地拍打门板,嘴里喊着:“皇甫曜,皇甫曜,我们谈一谈,求你,我们谈一谈。”
“乔小姐,大少出去了。”保姆迟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什么?”乔可遇的动作停止,但仅一秒便又剧烈扭动起门把说:“那你给我把门打开。”
“乔小姐……”保姆的声音很犹豫。
“我说打开!”她着急地喝斥,用脚踢过去,门板震动。
那保姆为难地说:“乔小姐,你别费力气了。我根本没有钥匙,而且房子外面一直有人守着,你应该知道的。”
乔可遇听了,不由颓败。
——分隔线——
彼时的皇甫曜早就出了瞰园,驾驶着那辆柯尼赛格进了附近一家酒吧。白天的客人并不多,他便随意地坐在了吧台的高脚椅上。
“先生,喝杯什么?”调酒师问着转过身来,待清他的相貌时眼中不由惊异,显然是认出了他。
皇甫曜虽然年轻,却是S市有名的人物,更是各类报纸以及电视新闻、访谈节目的常客,以前方志熠就常开玩笑,说他一年不知给皇甫集团省多少广告费。
“皇甫大少?”他不太确定地叫着,显然也不能相信,像皇甫曜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会来他们这样的小酒吧。
皇甫曜却没理他,脸色清冷,只伸手指了指他后面的酒瓶。
调酒师会意,马上将那瓶酒拿过来。
皇甫曜拿了吧台上的玻璃杯子,浅褐色的液体倒入杯中。他伸手执起,玻璃杯边沿压在滟红的薄唇上,倾斜,仰头一饮而尽。
没有经过比兑的酒,烈得他微微皱起眉头。他又接着倒了一杯,喉间轻滚,浅褐色的液体来不及吞咽,有些许溢在唇边。
那调酒师看出他情绪不对,但是这样的客人他也常见,最好也是不多言。便继续擦拭空酒杯去了,仍不时往皇甫曜这边望几眼。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酒吧里也渐渐热闹起来,人潮聚集。
皇甫曜手撑着裂痛的额头,身边的吧台台面上已经堆起三、四个空酒瓶子。
“帅哥,请我喝一杯吧?”一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人靠过来对他说,笑得相当自信。
他这样的长相,这样的穿着处处透露着不凡,即便没人认识他,这样的极品又有钱又有品位的男人,也是酒吧里女人们争相抢夺的对象。
皇甫曜眼眸微抬,根本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只恍恍惚惚看到有个女人在朝自己笑。眉头蹙起,透过出厌恶,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女人闻言楞了一下,随即却不在意地笑着,身子反而愈加靠过来,纤细的藕臂搭上他的肩,嗲着声音说:“我说哥哥,别这么凶嘛,人家会被吓到的啦。我很温柔哦。”说着手便往他的衣装外套里摸,虽然隔着一层衬衫布料,但是动作挑逗的意味甚浓。
皇甫曜只感觉到一股劣质的香水味萦绕,令人作呕,然后厌恶地挥手推开她。这下力气有点大,那女人直接跌在地上。
周围一片哄笑,她脸上有些挂不住,爬起来便要上前去,似乎准备声讨还是破口大骂。嘴却被隐在周围保镖捂住,被无声无息地拖开。
其它人见状,便知道背对着他们、借酒浇愁的男人是有来头的,不由都噤了音。
又过一会儿,外面刚进来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挨着皇甫曜坐下来。
“哎,听说了吗?皇甫集团今天易主了。”
“啊?你开玩笑的吧?”
“靠,你丫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新闻。”
“网上现在都发布了,今天股东大会,皇甫大少败给了自己的私生子弟弟,现在是那个韩少玮当家。”
“看着吧,明天的报纸肯定都是这消息。”
“皇甫大少怎么就会被夺权了呢,听说很厉害的,很多在商场多年的老板都对他佩服有嘉。”
“再厉害也毕竟年轻,唉……”
身边两个男人议论的声音传来,通过吵杂的环境传过来,即便又震耳欲聋的音乐都没有阻挡住。他一只手掌撑着发痛的额头,另一只手又往杯子里倒了杯酒。
这时手边的电话又嗡嗡震动起来,机身折射出幽蓝的光线,在台面上打着转。他知道是乔可遇,被他关在瞰园里的乔可遇,她今天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他,但是他不想接,一点儿也不想。
铃声停了一会儿,又响起来,机身又持续不断的旋转起来,那个女人总是这股倔劲,但是她为什么不拿这股倔劲来爱自己呢?
撑着额头的手放下来,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睁开迷离的醉眼看了一眼,朦朦胧胧的视线渐渐清晰,显示的却是妈这个字。
聂兰!
今天股东大会的结果,想必母亲已经知晓,皇甫曜甚至可以猜想到聂兰在电话那头焦急的样子。可是他不想接,也没有脸接,他将母亲耗了一辈子换来的东西,都在今天输给了韩少玮,那个她最痛恨的姓韩的女人的儿子。
原因只是他爱上了一个乔可遇的女人。
呵!
唇间发出自嘲的单音,脸色却渐渐变得阴郁。他猛然站起来,拿着手机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外走出去。
银灰色的柯尼赛格就停在街边,脚下趔趄了下,皇甫曜一手撑在车尾处,弯腰下去呕吐。被呛的连咳了几声,精壮结实的胸膛随着动作而起伏。
几个跟出来的保镖只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跟随皇甫曜多年,何曾见过他这个样子?而骄傲的皇甫曜,也不允许别人看到他此时的狼狈,都不由难受地别过眼去。
半晌,皇甫曜才撑起身子,拿着车钥匙打开车门,钻进去。
“大少不会有事吧?”这时有人转过头来,看到皇甫曜已经发动引擎,线条流畅的车身已经如箭般窜了出去,眼中惊异。
“快跟上。”为首的人脸色骤变,几个人已经同时上了路边的车子,快速跟过去。
皇甫曜开得极快,他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觉得此时此刻却无比清醒。跑车的车顶升起,冷冽的风吹着欲裂的额头,钻进微敞的衣领里,西装鼓动。
远处的霓虹与广告牌争先恐后地撞过来,又被很快甩在脑后,他将油门踩到底,转眼瞰园已经近在眼前。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拖的很长,在寂静的夜里刺耳地响起。
他的身子朝前倾了一下,挺直的背又重重撞回椅背上,头脑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将手肘搭在车窗上,抬头望了一眼居住的楼层,清冷的灯光从小小的方格里透出来。
此时的乔可遇整个人还蜷缩在床上,她在担忧,担忧晨晨,也担忧有皇甫曜。她现在对皇甫曜有满腹的话要说,要解释。只要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会将所有的事都和盘托出,绝不再提什么怀疑不怀疑,或者爱不爱的问题。
所以她一遍又一遍地给皇甫曜打着电话,只希望他能接。她要告诉他,他身边有不能信任的人。还有他们女儿的事,她要告诉他她一直爱着的是他,请他一定要相信。
可是他却不接,她只有等,等他回来,等他听自己解释,等他商量女儿的事。他哪怕是再恨自己都没事,只要他和女儿平安。
这时门口终于响起转动门把的声音,她脸上一喜,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去。但脚步才踏到门口,在接触到脸上紧绷的线条和浓浓的酒意时,脚步不由顿住。
“曜?”她小心地叫,观察着他。
他看着她走进门,高大的身影罩在她的头顶上,一步步向前。他盯着她的眸子冷冽而狂狷,闪着极度的危险的信号,使她脚步不由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脚跟碰到床板,身子栽下去。
皇甫曜一条腿跪在床垫上,攥着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的身子整个强行拉起来,拉至自己面前。
------题外话------
呜~
昨天留言区又好多留言,偶压力有点大。但是还是顶着锅盖说一句:如果没有起伏,怎么能有精彩的故事?好吧,咱承认咱是虐文,所以虐是必须的。情节是早就设定好了的,预计80万字左右结文,所以片段二也该必须出现了,亲爱滴们一定要顶住啊。
偶后面多几章甜蜜补偿大家好不?
☆、143 晨晨被救出来了,真好!
他看着她走进来,高大的身影罩在她的头顶上,一步步向前。盯着她的眸子冷冽而狂狷,闪着极度的危险的信号,使她脚步不由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脚跟碰到床板,身子栽下去。
皇甫曜一条腿半跪在柔软床垫上,攥着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的身子整个强行拉起来,拉至自己面前。
“曜,你听我说——”
她的话没有出口,就被他掐住下颌,唇准确地攫住她的唇,将那些未说出的话完全吞没掉。
他的手劲很大,掐得她下颌生痛,且不得不被迫微张着嘴,方便他的舌探进去。只是这个吻并不缠绵、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报复的意味。所以他粗暴的啃咬,让彼此齿唇间溢满浓浓的血腥味道。
“唔——”乔可遇现在只着急寻到一个说话的机会,所以用手推搡着他,捶打着他,但是她越反抗,他心里便越恨。
皇甫曜将她强行压回床上,用身子死死压着她,攫住她的唇未停,另一只手则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浑身都是那么浓烈的侵略气息,此时只想将胸口那股恨意释放出去。
他狠狠地吻着她,直到嘶咬得鲜血淋漓才肯放过,然后沿着唇角往下,继续啃咬她的下巴、她纤细的脖颈,所到之处都留下印着带血的牙印。
“皇甫曜,你听我说,听我说好不好?”嘴巴得到自由,她顾不得痛,她只想让他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让她把话说完。
他却不肯,他动手将她身上的衣料撕下来,将她推搡挣扎双手攫过头顶,然后捆绑。此时在他眼中,身下已经不是他爱的女人,而是一个背叛他的女人,所以只配被这样对待。
“皇甫曜,你的股票不是我买的,我没有背叛你,没有。”她一边挣扎一边强调。
他的动作停止,看着身下头发凌乱,衣不蔽体的乔可遇,细嫩的下颌处还带着他刚刚留下的手指印子,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
乔可遇以为他听进去了,便着急地道:“皇甫曜,你想想你身边什么人还可以打开你的电脑,知道你的密码,或能拿到图章等等。”误会她没关糸,但是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不然他的处境很危险。
他听了,却只是慢慢俯下身子,唇贴着她发痛的唇角,忽尔勾起一抹笑,呼出的气息迎入她的口腔,唇齿相碰间带来刺痛。
两人的眼睛离得那样近,仿佛眨眼便能扫到彼此的睫毛。但是乔可遇却看到他的眼睛骤然转冷,唇角那抹弧度也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乔可遇,你以为除了你,谁都能自由出入我的办公室和这个家?”
他这个人生性凉薄,聂兰一直都告诉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他也只有她在面前才不避讳开电脑,拿东西。尤其是在他腿伤的那段时间,很多东西都是经过她的手。如果有心,在他每次输密码的时候瞄上一眼,也不是不可能记住。
他这一生只爱过乔可遇一个人,试着去相信,所以在她面前从不曾设防。但是他又怎么知道,乔可遇对于那些根本就从未在意过。
只是他这次,将乔可遇想得太过聪明。她根本不曾上心,又哪里会特意去注意?
“真的不是我,皇甫曜。”乔可遇看着他那样的眼神,一股寒意升起来,几乎席卷全身。
皇甫曜又怎么会听她的,他撑起上半身,在她面前一件件将衣服褪下来。
“皇甫曜,我没有,真的没有,你相信我。你可以去查。”如果他想,她相信他有很多方法可以查到,可以证实,她不相信那个做手脚的人没有一点蛛丝蚂迹。
只是这时的皇甫曜又哪里听得下去,他喝了酒,本身已经认定是她,而且又对自己太过自信。
乔可遇说完抬起头来时,才惊醒到他已经将衣服褪了个干净,盯着她的眸子幽暗、冷凝。
那不是充满*的眸子,而是带着浓烈恨意的,那眸子里因为恨而迸射出的狠绝,让她禁不住心颤,身子下意识往床头缩过去。脚踝却被他抓住,整个人从床面上滑过去。
“啊。”她吓得大叫,再抬眼时,他俊美冷冽的脸已经俯下来。
“乔可遇,别再狡辩,越是狡辩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可恨。”他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恶毒而又有心计的女人?
“我没有——”她反驳,明明满肚子的话要说,却在这种境况下说不出来,只急得泪珠在眼角滚落。他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更加觉得可恨,可恨自己从前就是被她这样的我见犹怜欺骗。
这般想着,胸口那股恨意凝聚,他扯开她的裤腰扣子,用力过大,勒得乔可遇腰际生疼,也终于让她从情绪中彻底醒过味来。
才正视他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曜,你别这样,我害怕,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她挣扎,手被绑着,脚却胡乱踢蹬着,脚伸出去正踹在他的肩头上。
他本能的偏了偏头,脸色却更加阴鸷。他用手压着她的双腿强行扳开,身子弯腰挤入,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
有时候正是因为爱,所以恨才会更深。
“皇甫曜,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的女儿还等着我们——”去救!
剧痛从身体里传来,仿佛已经被他撕裂,最后两个字同时隐没在唇齿间。她没有准备,所以痛得那一瞬间,脸色的血色迅速褪去。她咬着唇,蹙眉闭上眼睛,冷汗从额角与后背窜起。
乔可遇撑在床面的手收拢,将床单抓出许多褶皱:“曜——”这个字从她颤动的唇色里溢出。
她眼前出现片刻的迷蒙,仿佛是第一次从这张床上醒来,然后是每一次的纠缠。
他说:“乔可遇,我从不为别人的风流债买单。”
他也曾在缠绵时一遍遍地逼问:“说,压着你的人是谁?”
……
他还曾在这张床上,亲吻着她的肚皮说:“宝贝儿,爹地爱你。”
尤其是这段日子,他几乎天天都在上面纠缠、相慰、温存,他说:“我把你当成我的宝贝儿。”……
过往种种眼前过,但是即便是他从前不爱自己,都不曾这样对她。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背着灯光在身上运动的男人,他的脸随着动作时近时远,眸色猩红,不知是醉了还是真的如此恨。
此时他每动一下,她都痛得窒息一般。他是不是真的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恨不能就此将她折磨至死。
可是她痛,他又何尝不痛?
于他而言,这也根本不是一场欢爱,而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被践踏真心、遭遇背叛后的报复。可是不管有多么狠绝,他的伤口都在同样流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而已,于她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就在乔可遇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他突然抽离,然后小腹感觉一暖,是他释放了*。
“你好了吧?发泄好了没?可以听我说了吗?”她的问,被冷汗浸湿的头发贴着脸颊,说话时牙齿在打着颤。
她知道他失去皇甫集团会很痛,会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如果他要发泄,她被这样对待她不怨也不恨,谁让她是他的爱人呢?所以她应该承担,只求他能听清自己接下来的话。
这时,嗡嗡的震动在凌乱的床被间传来,接着铃声越来越响。
皇甫曜却只盯着她的泪眼朦胧,短短时间内,就已经被自己折磨得如此凄惨。胸口,突然感到剜心一般的痛。怕自己心软,所以他别过眼睛,捞起衬衫穿上。
“曜,你身边真的有不能信任人的人,你信我。”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她每动一下身体都会痛,但是她被绑的双手还是拽住了他的衣袖。
半跪着挨过去的膝盖正好压在手机上,似乎碰到了什么键,铃声嘎然而止。亮起的屏幕迅速地暗下去,皇甫曜低睨的眸子正好看到。
皇甫曜便挥开她的手,弯腰去拿手机。点了一下,看到显示的未接电话。这时铃声再度响起,他便点了接听键:“大少,我们泰国那条线出事了,我暂时不能露面,你珍重。”
很简短的一句,却让皇甫曜脸色一凛,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怎么了?”乔可遇看着他凝重的脸色,感觉好像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皇甫曜的酒也被那句话惊得差不多醒过来,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必要什么都与乔可遇说。于是沉默地套上衣服,冷着脸便往外走。
“曜,皇甫曜,你相信我。”她从床上下来拦住他的去路,而且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而此时的皇甫曜却看不到乔可遇眼里的急切,将她推开,快步出了门。
乔可遇的身子跌在床尾处,身体的痛楚一瞬间传来。
“乔小姐?”保姆其实一直都站在外面,对于卧室里发生的一切也都清楚。但是这是主人家的事,她一个拿工资的自然不敢多管,还是等皇甫曜出去后,她才不放心地走进来。
乔可遇趴在床边,身上都是皇甫曜残忍留下的痕迹,保姆扶着她站起来坐在床,撩开被子时看到床单上的斑斑血迹,脸色不由惊变。
“乔小姐?”
乔可遇却没有再理她,自己上了床,裹着被子缩在床面上。她此时身心巨痛,仿佛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
保姆看着她那个样子,不放心,又不敢多说话,站了一会儿便出去了。中间过来看过她两次,她只背对着卧室门的方向,蜷缩在那里一动未动。
这家里事情闹的这么大,保姆干活自然也不安心,只好将手里擦家具的抹布搁在桌子上,这时门铃再度响起来。
平时这瞰园里来的人很少,又加上今天这个气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曜儿呢?”聂兰踩着一双漆皮高跟鞋进来,脸上神色急切。走进客厅,目光四下张望。“太太,大少刚刚出去了。”她上次来过一回,保姆还印象深刻。
聂兰闻言目光转回保姆身上,问:“自己出去的?”
“是。”保姆点头,又想了一下她问这话的意图,才又补充道:“乔小姐在卧室里。”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身份不同,聂兰身上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那保姆神情都变得谨慎。
聂兰闻言,眸色一动,转身便往卧室去了。
“哎,太太……”保姆在后面犹豫地叫着。
卧室的门被虚掩着,聂兰连门都没有敲便走进去,床头只有亮着一盏台灯。床上的被单凌乱,地上还有被撕裂的衣服,空气里那股糜乱的味道更未消散。
聂兰尖细的鞋跟踩踏地板的声音并不小,乔可遇转过身看到聂兰走进来,她欲起身,又想到此刻的狼狈,脸上不由赧然。
“皇甫夫人。”她小声叫着,裹着被子坐起来。
聂兰目光掠过床单,看到上面的斑斑血迹,眼中微微讶异。
乔可遇注意到她的视线落点,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曜儿干的?”聂兰却明知故问,似乎语调间透出一丝丝疼惜。
乔可遇动作顿住,抬眼看着她。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女人家还是爱惜自己的身子,我陪你去趟医院吧?”聂兰嘴里埋怨着皇甫曜,话里更是难得的关怀。
乔可遇对上她眼眸里的真诚,却迷惑了。
聂兰见她没有说话,便转头对保姆说:“楞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乔小姐准备衣服。”语调间依旧透着强势,不容置啄的气势。
那保姆犹豫地看了乔可遇一眼,见她也没有异议,便去了衣帽间找衣服。
“我在外面等你。”聂兰说着拍拍她的手,那笑意明明是暖的,却无端让人觉得冰凉。
乔可遇垂下眼眸,她不知道聂兰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是她既然暂时与皇甫曜说不通,这样趁机去看看晨晨的状况也好。
尽管浑身痛得难受,还是勉强冲了下澡,然后换了衣服出来。只是每走一步都感到撕扯的痛,看来是真伤到了。
门外的保镖自然是不允许她离开的,但又碍于聂兰的强势,她才得以离开瞰园。与聂兰坐在车子后座,司机便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皇甫夫人。”她看着聂兰,有些原本该对皇甫曜说得话,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也许聂兰的话皇甫曜能听进去。
“先别说话,一会儿就到了。”聂兰却仍然拍着她的手,笑得一脸慈蔼。
乔可遇本来就没勇气,这会儿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压得那口气怎么舒都舒解不出来。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途中聂兰已经给妇科相熟的主任打了电话,所以乔可遇进去便被安排了全方面的检查。这种作风,果然与皇甫曜如出一辙。
做完检查,护士帮她在身上涂了药膏,医生说结果过会儿才能出来,便给她安排了间特护病房。
她本身已经有些发烧的症状,便先挂了点滴。
医生办公室那边,聂兰还坐在椅上等待,穿着医生袍的妇科主任拿着检查单进来。
“怎么样?”聂兰着急地问。
那女医生摇摇头,将手里一堆医药单子塞到她手上说:“没怀孕,你也太谨慎了。”
“哎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这时候可不能让她有孩子。”聂兰蹙着眉,神情谨慎。
“放心吧,我已经说了没怀孕,百分之百肯定。”医生强调。
聂兰的眉目这才舒展开,既然如此,她才好走下一步。
“不过说真的,你家大少可真够狠的,不但下体撕裂,你看她身上那些伤。”同样身为女人,她都觉得心疼。
“花钱买的女人,想怎么玩还不怎么玩。”聂兰心思并不在这上面,随口应付了句,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哎,这就走了?”两人本是姐妹淘,这许久不见,那女医生本来还想跟她多聊几句呢。
聂兰如今哪有这个心思,便远远传来一声:“嗯。”
乔可遇那边,本身就有点发烧,吊了点滴以后便开始有点犯困。可是她心里惦记着晨晨,又另一方面惦记着皇甫曜,根本睡得不太安稳。
医生见她这样不利于休息,便给她打了一剂镇定。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点滴架上的药瓶早就空了,手背的针也拔走了。
但头仍晕晕的发疼,她看了一眼表已经早上8点钟。突然想到晨晨,她猛然掀开被子,脚还没着地,便见病门被打开。
聂兰拎着包和一份报纸进来,她身后跟着兰嫂,手里提着保温的饭盒。
“乔小姐。”兰嫂叫站在聂兰后面与她打招呼。
“身体还没好,要去哪?”聂兰走进来,示意兰嫂将带来的饭菜摆上。
“皇甫夫人。”她叫,显得恭敬,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对不起,我有点事想出去一下。”她现在比较着急想知道晨晨的下落。
“先吃饭吧,我正好还有点事想和你谈谈。”聂兰却迳自走过来。
乔可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回去。
兰嫂已经将饭盒打开,都是些清淡的菜式,还有粥,都是根据她的口味做的,可见兰嫂的用心。
聂兰却示意她出去,自己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
乔可遇心里有心事,又哪里有胃口。所以并没有动饭菜,而是看着聂兰,只盼谈完之后自己能早点出去。
聂兰却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那几份报纸,只到版面摊开在她的面前。
上面都是关于昨天皇甫集团易主的事,如皇甫曜以往的新闻一样的大肆报道,标题耸动,有些词已经带了贬义。
“曜儿昨晚被抓了。”聂兰抬起头来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平静,似乎并没有为儿子的遭遇而着急。
“什么?”沉不住气的还是乔可遇。她眼中不止意外,更多的是着急。
皇甫曜还抓了?她似乎还不能消化自己耳朵里刚刚接受的这个信息,或者不能接受。
“怎么会?”即便没有皇甫集团,皇甫曜依然可以过得很好,依然是皇甫家的嫡孙,依然有人脉,依然可以东山再起。
就算这些依然都不存在,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被抓的地步不是吗?
“警方说他参与黑帮交易,涉嫌偷渡、军火,贩毒等黑道团伙的地下交易活动!”聂兰补充。
“不可能。”乔可遇急了,甚至害怕。
不是不相信,正是因为见过皇甫曜曾与丁瑞等人的密切来往,所以才更加害怕。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风光无限的时候,你就是真的杀人都没人管。但是只要潦倒,哪怕闯个红灯都会因为违规而被抓。
“皇甫夫人,你救他,想办法救他啊。”
聂兰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然后才抬起眼来看她,可以看出乔可遇很在乎自己的儿子。而她要的就是这种反应,只要在乎便好。
她将手抽出来,覆上她的手背,看着她,叹了口气说:“能救他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
“我?”乔可遇迷茫了。
“就是你。你知道他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失掉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所致。”
“可是股份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这件事她不知道聂兰知道多少,更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她只是本能的解释。
“我知道不是你,我的意思是说——”聂兰看着她,话到嘴边,似乎又觉得太过直接。所以语气缓和了下,才开口:“曜儿平时看着笑得很随和,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性子最为冷清。打小就不受他父亲的待见,与皇甫家的其它人关糸也处得不好。韩少玮这会儿拥有了皇甫集团,大肆重用自己家族里的人,便更没有人会站在他这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