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第 55 页

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你知道他是多么骄傲的孩子吗?你了解他从小是怎么长大的吗?我真的很疼他,哪怕看到他小小的皱一下眉头,我都会将他想的东西想方设法的给他弄到手,所以打小他就没有受过一点儿委屈,更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可是今天,他不但被自己看不起的私生子弟弟夺了权,还被带去了警局?”她说得是一个作为母亲的心情,但是她说的每一句关于皇甫曜的话,都让她为皇甫曜心疼。

聂兰注意着她的表情,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接着说:“你跟了他这么久,你该知道,他不是没有能力。但是再有能力的人,如果没有了后盾,也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韩少玮现在拥有了皇甫集团,皇甫曜手里的股权肯定会成为他的心病,所以下一步肯定是想办法稀释掉他手里的股票。

乔可遇则抬起头看着她,感觉她话里有话,似乎有什么要说。

聂兰感觉她目光有些犀利,不由低下头去,故意叹了气,说“乔小姐,你是爱他的对吧?”

乔可遇低着头,没有回答。此时此刻,她似乎有些隐约明白,聂兰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

“他要翻身很容易,智多顾氏可以无偿给他手中百分之八的股份,甚至更多。”只要赶在韩少玮做出这些动作之前,皇甫曜就还有机会。

顾家不止会成为他的后盾,更会在事业上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只要与顾家联姻,皇甫曜依然还能是以前的皇甫曜。

乔可遇抬起头对上聂兰的视线,这话她意外,也不意外。

“乔小姐,只要你是爱他的,你肯定不会想他这样下去对不对?”聂兰眼中带着恳求。

乔可遇却不肯接受,她看着聂兰道:“我也可以救他,我可以的。”她可以去求汪兵韬,也可以去求楼少东,只要能救他,她会用尽她身体里的每一分力量。

聂兰却摇头:“只救他的命是不够的,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事业。你可以救他一次,可以救他第二次,第三次吗?只有有了强大的后盾,他才能有能力保护自己。”

乔可遇看着她,她眼里闪烁着那种现实的光芒。这便是豪门,这便是她与皇甫曜的不同吗?

聂兰其实说得很对,皇甫曜那样的人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也只有那样才更适合他吧?但是她没有能力帮助他这样……

“你如果真的爱他,就要多为他想想。”聂兰最后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她却一直在盯着报纸发怔,聂兰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手机的铃声划破病房内的宁静,她怕失去晨晨的消息,所以一直有随身带着手机。从床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汪少。

“汪少?”她赶紧点了接听键。

“可遇,孩子救出来了。”那头传来汪少振奋的声音。

“什么?”乔可遇脸上也显出欣喜,不由松了口气。

“你听?”随着她的声音,里面传来哇哇的婴儿哭声,还有乔佳宁诱哄的声音。

“晨晨——”她喊着,脸上带着笑,却已经感动的眼中湿热起来。

她的女儿,她的晨晨,终于救出来了,真好!

“她还好吗?她还平安吗?”她接着着急地问。

“放心吧,她很好。程式已经帮她做过检查了,真的很好。你姐姐会照顾好她的。”那头传来汪兵韬的保证。

“谢谢,谢谢你汪少。”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形容词能形容她此刻的感激。

☆、144 救晨晨

乔可遇一一记下,等待的时间差不多后,才在病房里换了衣服,然后拎包乘电梯下楼。站在医院门口等待,不久,身后传来按喇叭的声音,转身看到一辆捷豹开过来。

吱地一声停在她身边,副驾驶的门被推开。

“上车。”是汪兵韬的声音。

他穿着米彩服,大大的黑色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肤色深了许多,转成了健康的古铜色。脸上线条坚毅,人倒是显得更酷更帅气的。

乔可遇朝街上左右望了一眼,便赶紧上车,随后关了车门。

汪兵韬便将车子直接开出去,怕有人跟踪,特意多转了几条街。

前面的街道是个早市,半条街两侧都是卖东西的小摊,人流拥挤。却仍有车辆经过,所以耳边除了叫卖与讨价还价的熙攘,车喇叭声更充斥着耳膜。

速度减慢下来,汪兵韬这才顾得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触及到她脸上的指印子,却是脸色骤变:“你怎么……皇甫曜还这么对你?”

他惊异也带着愤怒,他以为如今的皇甫曜对乔可遇会不一样了,经历那么多之后,他赢得乔可遇的真心,是已经学会了珍惜。

乔可遇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又用手梳理着头发遮住脸上的狼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半晌,才吐出一句:“不怪他。”

她就是死心眼的人吧,不接受时便是不接受了,但是一旦接受了要恨也很难。

况且皇甫曜当时的心情,她也是懂的。

汪兵韬侧头看着她,只是低头一语不发,自己心里有些复杂,便也就没有再说话。

这条街虽不长,却用去了十几分钟才过去,然后在街角左拐,便是某个社区的后门,汪兵韬突然开得极快,车子吱地停在一橦住宅区楼下。

“下车。”他推开门说着,声音干净俐落。

乔可遇也不敢迟疑,推开门下去。

汪兵韬连车钥匙都没拔,拉着乔可遇便进了楼道。那辆捷豹也随即有人跳上去,将车子开走,想必是为了引开跟踪人的注意力。

目的地是五楼,幸好有电梯,不然乔可遇可能会痛死。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宜多走动。

汪兵韬看着她蹙着眉,苍白着脸,心里更觉到莫名郁堵。故意放慢着脚步,终于来到门前,伸手按了门铃,里面的人很快过来打开。

“汪少。”

“汪少。”里面只有两个人,都跟他打着招呼。

汪兵韬点点头,领着乔可遇进去,将她带到一间卧室门口,说:“她在里面。”

乔可遇点头,他便走开。

乔可遇轻敲了两下门,这才推门进去。但是里面的情况与她想的并不太一样,安琪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用绳子绑着,嘴巴上还粘着胶带倒在床上。

她眸色惊异,而安琪看到乔可遇进来却不意外。

乔可遇走过去坐在床边,然后伸手帮她撕开胶布。

“别以为你们这样,我就会出卖少玮。”安琪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这句,态度强硬而坚决。

乔可遇则看着她,嘴巴周围用胶布粘住的地方有些泛红,虽然头发凌乱,但是身上的衣服整齐,也没看到有什么伤口。只有眼睛里闪着一股倔劲,那是悍卫爱人的光芒,有种无畏的力量。

安琪见她不说话,只盯着自己,不由蹙眉,很防备地盯着她问:“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是不是我说非让你过来见我,感觉自己被耍了?想恼羞成恼?”

她故意恶声恶气的,乔可遇却生不起气来,她如今只惦记着晨晨,哪里也有心情生气。问:“你知道我找是为了什么,对吧?”

“因为你的女儿。”安琪回答,口吻很不在乎。

“对,因为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被绑架,被韩少玮绑架了。”乔可遇说,声音虽然极力控制,却仍掩不住激动的情绪。

“她被绑架是你的事,冲我吼什么?”安琪瞪着她。与维护韩少玮不同,她此时提到晨晨时眼中只有冷漠。

乔可遇看着她,说:“绑架?你知道什么是绑架吗?这是犯法的,现在如果我的女儿没有事,他就还有回头路。所以如果你爱他,就是应该帮他,帮我把女儿救出来。”

她的眼神并不犀利,却有一种咄咄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安琪别过眼睛不说话,韩少玮这么做她当然知道是犯法的,但是她不想背叛韩少玮。所以明明知道他是错的,她依然倔强的维护。

“你们没有证据,他不一定做牢。”她这话更像安慰自己。

“安琪,没有证据就可以害人吗?那是我的孩子,她因为我的任性不到7个月便早产了。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现在才四个多月。你能想像活下来有多么不容易吗?”

“她生下来的时候只有2公斤重,眉眼都没长开,身子只有这么点。”她两只手在安琪面前比划了一下,接着说:“从生下来的时候就住在保温箱里,一直住了三个月,每天都打针吃药都哭得喘不上气,脸色憋得通红,身上也青青紫紫的。”

“每当那个时候我都想抱着她,恨不得都能替她承受一切。”那个时候晨晨的哭声,每一声都像在撕扯着她的心一般的痛。

“可是我不能抱得太久,因为她只能在保温箱里,外面一点点微凉的空气,都可能引发她好几天高烧不退。所以我只能隔着保温箱看着她,看着她在里面哭,我却无能为力。你能想像吗?”那时她整晚整夜的都睡不好觉,没有人能理解她当时的恐惧,深恐晨晨就那样离自己而去。

“然而晨晨离开保温箱后,我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与她一张床上睡过一个晚上。”说到这里,眼里已经蓄满泪。作为一个母亲,没人能理解她此时的心如刀绞。

安琪沉默地低着头,她是自私的人,她只想保住韩少玮。如果这是他选择的路,那么她会陪他走下去。但是她不是铁石心肠,听到乔可遇说的这些,她也会心痛。

“安琪,我想救我的女儿。所以我求你,韩少玮或者是你想怎么样?你们都冲我来行吗?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她拽着她的衣袖,肯求。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我会出卖少玮。”安琪大声问着,情绪激动。盯着乔可遇的目光也越复杂,甚至眼圈带着泛红的痕迹。

乔可遇看到她神情松动,却无法回答,她看着她,这个与据说与琛哥哥有着千丝万缕关糸,又与韩少玮纠缠不清的女人。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面对她,此时心绪复杂,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救晨晨。韩少玮没有权力伤害她,安琪也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理由伤害她的女儿。

“安琪,我相信琛哥哥的眼光。”她回答。

琛哥哥那样美好的人,他选择的人再差,总不至于泯灭人性。她至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因为她找不到说服安琪的理由。

四目相望,这是母亲与良心较量与感化。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安琪话锋一转,却变话题。

乔可遇看着的眼神却迷惑起来,不过安琪似乎并不在意,她问:“你一定知道阿琛是怎么死的吧?”

乔可遇看着她,眸中复杂,迟疑地点了点头。她所知道的,都是从韩少玮那里听来的。

“其实我和少玮是在纽约的红灯区认识的,你可能会看不起我,但是我的确是在那里长大的女孩。从我有记忆起,我妈在家里做生意时,我就在外面游荡。”她说到这里看了乔可遇一眼,怕她不明白,干脆说得明白一点,说:“用你们的话说,我妈是出来卖的,而我爸爸每天在外面厮混。”她每一句话都说的极慢,像在沉甸自己的情绪,又像搜罗自己能驾驶的中文词语。

接着说:“后来我爸不知道惹了什么事,欠了人家很多钱,就把我卖了。那天我被那些人抓去,我不想走,在街上被人打得很惨,是少玮救了我。可是正因为救了我,所以才得罪了那里的蛇头。”

“后来少玮把我藏了起来,不准我露面。阿琛死的那天是我偷偷跑出去的,因为我那天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看了乔可遇一眼,才又说:“是韩少玮的,那段时间我一直跟着他。因为他接连半个月都没有来看我,所以我就趁着半夜偷偷跑到他租住的楼下。”

“那时候正好看到被保镖护着出来的皇甫曜,因为少玮恨他,所以我曾经在报纸上见过他的照片。所以我当时一眼便认出了他,看着他乘坐的车子开走。我猜测他来过之后,少玮的心情肯定不好,便打消了去见少玮的念头。”韩少玮一直都嫌弃她的,嫌弃她的纠缠。

“后来呢?”虽然她现在并没有多大心情去听安琪故事,但是这事关糸到韩少琛,乔可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后来……”安琪的目光变得飘忽,她说:“我记得那天晚上下了雪,路并不好走,我还没走到街的那头,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对面的人也喊着往我身后跑过去,就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少玮住的公寓里起火,而且是他住的那层,我就着急的往回跑。那个时候公寓下面聚集了许多从里面跑出来的人,围了很多很多,我根本就冲不过去。”她还记得当时那个焦急的心情。

“接着消防车、警车都来了,一个又一个人被从大楼里抬出来。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却看到少玮的车停在路边,他从车上下来。那一刻,我是高兴的,但是他却甩开我,直接往冲开人群往里冲。”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双胞胎哥哥在里面。他被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死,但是身体大面积烧伤。在救护车上,他只叮嘱了少玮一件事。说他如果死了,这个消息千万不要让乔乔知道,就当他在外面找了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了。”说完这些的时候,她抬头看到乔可遇的眼里已经蓄满泪水。

她相信乔可遇是爱过韩少琛的,曾经被这样深爱的女子,她何其羡慕。

乔可遇捂着嘴巴,心因为那乔乔两个字而泛疼。她爱过,虽然这份爱随着他的逝去,随着自己接受皇甫曜而转化。但不管自己对他的死如何释怀,都不能忘记曾经有个叫韩少琛的男孩,曾给过她许多温暖的回忆与爱。

但是对于安琪而言,这个却仅仅只是故事的开端。

“韩少琛死后不久,阿玮的爷爷便来到了美国,他找到了那些纵火的人,证明正是当时阿玮为了救我而得罪的那些人。当时他爷爷处置了他,自然也不想放过我。”她还记得当时皇甫御那种可怕的眼神。

“当时我是有了少玮孩子的,可是他却怕他爷爷怪他,便骗他说我有的是阿琛的孩子,并且说我们已经在美国举行过仪式。”其实现在想想,这个谎言其实很拙劣,皇甫御当时却并没有揭穿。

“就这样,他爷爷放过了我。让我安心在美国养胎,并找了人照顾我。”

“而少玮也继续他的学业,并且从此安份了许多。起初,我们偶尔会避开他爷爷照顾我们的人见面,但是后来却越来越少。孩子8个月的时候,我亲眼看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不慎……从楼上跌了下来,孩子……掉了。”

掉了两个字很轻的淹没在唇齿间,却让同样身为母亲的乔可遇能感觉到当时的那种心痛。

安琪对韩少玮的爱一直都很卑微,很卑微,仅仅因为他一次无意的还手,仅仅只是图贪他曾经给自己的那点点温暖,或者还有害他失去哥哥的愧疚,结果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却犹不想回头。

“再后来,少玮随爷爷回了国。我一个人在美国实在活不下去,便偷偷跟了回来。后来我才知道,也就是在这段时间,我才知道少玮原来一直都没有对少琛的死释怀。他不肯面对自己间接害死阿琛的事实,所以他总觉得阿琛的死和皇甫曜有关,并且一直说服自己。”现在却越来越偏激,才会做出绑架晨晨这么极端的事来。

“安琪,你不能这样,他错了,你便应该帮助他,这才是爱。”乔可遇抓着她手,说。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看别人的事情很容易,看清自己的却太难,这也许就是别人说的当局者迷。

安琪抬头看着她,她说:“乔可遇,我没读过什么书,又是在红灯区长大的,你们所谓的对与错,法律底限对我而言并没有太分明的概念。”

“我原本想,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陪他走下去。不管是什么下场,我都陪着他。”因为阻止不了,所以只能选择无怨无悔。

“但是如果他真的做了错事,有一天让你亲眼看到他死,看到他那么骄傲的人在监狱里蹲几十年,你受得了吗?”乔可遇抓着她的手。

就像她现在看皇甫曜的心情,她相信安琪如果真的爱韩少玮,她该是和自己一样的。

安琪看着她,她那双水漾清澈的眼睛,里面盛满焦急。仿佛真的是为了自己,感同身受,她说:“乔可遇,阿琛说你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去心疼的力量,我觉得很对。”

“你是答应了?”乔可遇不太确定地问。

“嗯。”安琪应。

“不过不是因为阿琛。”也许在乔可遇看来,韩少琛是个对自己有着特别意义的人,但是他对自己并不具备说服力。

乔可遇看着她,等待她说下去。

安琪的神情却变得哀戚起来,她说:“因为我和少玮曾经那个失去的孩子。”

她的孩子8个月都没有存活下来,一直是她的遗憾。这个不满7个月存活下来的孩子是多么不易。因为经历过,所以更理解乔可遇的心情。

“谢谢你,安琪。”乔可遇感激地看着她。

“先帮我解开吧,然后叫外面的人进来,我们商量一下。”安琪说。

“嗯。”乔可遇应着,起身给她解开绳子,细嫩的手腕上已经破了一层皮。

“对不起。”乔可遇愧疚地看着她说。

安琪却笑,说:“这又不是你的错。”

乔可遇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转身出去将汪兵韬叫进来。

三个人聚在屋子里商量了一会儿,但是意见都不统一,没有办法保证晨晨的安全。

“要不这样吧,安琪你进去,想办法将晨晨与那些看守的人隔开。只要争取一定的时间,我们的人就能将外面的人制服。”

“可是他们里面有几个人?如果短时间内不能制服,出现意外怎么办?”乔可遇是最为紧张的。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不可能保证百分之百安全,你要明白?”汪兵韬说。乔可遇的心情他能理解,但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乔可遇点头,她知道,她都知道,她只能抑止自己紧张的心情。

汪兵韬又转向安琪说:“现在我别的倒不担心,只想知道那你这么多天不出现,韩少玮他不会怀疑你吗?”这点很令他疑虑。

安琪唇间的笑变得苦涩,说:“他现在恨不得十天半月都不用见我。那天我过去,也不过是意外撞到了这件事而已。况且他现在忙得很,不可能天天过去。”

韩少玮当初叮嘱她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从某些层面上而言,还是很信任她的。

“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最后汪兵韬敲定。

安琪先回家换了衣服,而汪兵韬则事先带人去关着晨晨的那橦楼下等待。

“我也去。”他临上车前,被乔可遇扯住他的袖子说。

那是她的孩子,她必须亲眼看到她平安才能安心。

汪兵韬看着她眸子里的坚定,然后点点头,将她带上车。

安琪从家里打车出发,身上带着汪兵韬给的窃听器,拎着一包吃的东西,装作若无其事地上了楼。

“安琪小姐。”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几个人站在里面,都有些紧张。

“嗯。”安琪应着走进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转头对他们笑着说:“我带了些吃的给你们。”

“谢谢安琪小姐。”那人回应着,表情却极谨慎。

那天安琪离开时,韩少玮曾经叮嘱过,不准她再过来的。

“少玮一直没过来吗?”安琪故意问。

“是的。”那人回答。

这时卧室的门内传来晨晨的哭声,安琪侧目,问:“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这孩子一天到晚都在哭,简直烦死了。”有人出声抱怨。

“那我去看看。”安琪说着便往卧室去了。

“哎。”那人有点犹豫,却没能阻止,就见她已经推开卧室的门。

那保姆正在窗边哄着孩子,听到开门声时吓了一跳,见到是个女人,神情才松动下来。

“这孩子怎么了?怎么总哭?”安琪装作不耐地问。

晨晨在保姆怀里哭得厉害,却声音越来越小,小脸通红,一噎一噎的,仿佛随时都会喘不上气。

“这位小姐,你行行好,这孩子身子抵抗力弱,已经病好几天的,求你找个医生给看看吧。”保姆哭着说。

“你他妈少废话,我说了,你再让她哭我气烦了老了,我当小鸡拎着扔出窗外去。”安琪身后的男人烦得直骂。

安琪看着晨晨的情况,直皱眉,走过去,伸手探向晨晨的额头。

那保姆下意识地要躲,但又忍住了。

安琪的手掌抚在晨晨小小的额头上,感觉到有些烫,心里也担忧,便说:“这孩子的情况是不太好,这样吧,我打个电话找个医生过来。”

“安小姐,玮少爷吩咐过,不能让别人随便进来。”那人为难地说。

安琪看着他们说:“是我认识的医生,少玮也认识,很可靠的。这孩子对少玮很重要,他肯定不会想让他现在出事。你们若是不放心,就自己给少玮打电话着问问。”然后又补充道:“不过他最近很忙,忙着给公司增资扩股,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心情肯定也不好。你们不至于拿这点事都要烦他吧?”

“是啊,上次咱们打电话,就被骂了一顿。”

“安小姐也不是外人,不会害老板害我们的。”

“这孩子一天到晚都在哭,咱们整天闷在这里已经够烦了,都好几天晚上没有睡好觉了。”

被其它人一说,那人也觉得安琪说得有些道理,便松了口。说:“好吧。”

安琪看了他们一眼,便拿着手机走到窗边装模作样地给播乔可遇的手机。而汪兵韬那边已经监听到内容,立即安排人,感觉时间差不多,便让人穿着医生的衣服进去。

这段期间那些人都回外面去了,安琪则紧张地守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心里十分着急,深怕出什么纰漏。

那保姆似乎也感觉到她的不安,却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紧张地抱着孩子,戒备地看着她。

“别怕,我不会害你们。”安琪注意到她的紧绷,对她说。

保姆点点头,似乎放松一些。

这时门外传来按门铃的声音,安琪心里一动,赶紧过去,咔嚓一声锁了房门。

接着外面便传来打斗的声音,东西撞倒的声音,还有人的哀嚎声,听来十分杂乱。

没一会儿,卧室的门锁被人扭动,接着是拍打门板的声音,外面传来那些人焦急的声音:“安小姐,赶快将门打开。”

安琪看到门板震动,接着便是踹门的声音,她心里也很害怕。目光扫过卧室,也没有能躲的地方,目光定在相连的卫生间门上,转头对那保姆说:“赶紧去卫生间躲着。”

那保姆此时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隐约感觉到安琪是在帮她,所以便抱着孩子进去。安琪也跟着进来,又转身锁了门,心已经如鼓般急跳。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应该是外面的门锁被踹烂了,她便心跳得更厉害。

那人进来后看到卧室内没人,便接着去踹浴室。现在只要那个孩子在手,他便可以威胁进来的人。所以脚劲很大,安琪几乎可以感觉到门板随时会倒蹋下来。

“哐!”的一声回响,门板真的被踹开,安琪害怕地挡在晨晨面前,惊恐地看着那个人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

“贱人,没想到你会出卖玮少爷。”他骂着伸手拽开她,安琪的身子便跌在浴室的地板上。

“别,不要,放开孩子。”保姆的挣扎地叫着,夹杂带着晨晨害怕的哭声。

那人的手还没碰到晨晨,汪兵韬已经率先进来,一拳将人打飞出去,抱过孩子对保姆说:“走。”

这时许多穿着警服的人随后冲进来,很快将汪兵韬打倒的人制服住。

接着乔可遇也从警察后面冲过来,冲到汪兵韬面前,一把抱过汪兵韬臂弯里平安无事的孩子,喊:“晨晨。”泪水蓄满眼眶,抱着孩子的手都在发抖。

人生二十五年,没有哪一刻哪一件事,能比这一刻让她感恩……

☆、145 他好事将近

“好了,乔可遇,我们先离开这里。”汪兵韬说着,便要护她离开。

乔可遇却没动,目光看向地上的安琪。她已经被警员从地上搀了起来,手肘磕破,大概很疼,所以眉微微拧着。

“你没事吧?”她关心地问。

安琪冲她摇头,笑得有些抱歉,说:“快给孩子看看吧,有点高烧。”

乔可遇闻言低头看向晨晨,她的小脸的确带着不太正常的红晕。心里跟着着急,便对安琪说了声:“谢谢。”然后急匆匆地抱着晨晨出了卫生间。

汪兵韬转身搀着被吓坏的保姆问:“你没事吧?”她四十多岁,汪兵韬的态度甚至带点对长辈的尊敬。

“没事的,汪少。”那保姆温和地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汪兵韬这才出去,先带着乔可遇离开,其它人留下来善后。

开车将乔可遇送到程式那里,他已经事先给这边打过电话。因为晨晨的事,程式这几天也没上班,乔佳宁更是着急上火,这会儿自然在家候着。

乔可遇将晨晨抱回来后,让他做了个全方面的检查,幸好除了有些高烧外,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几天需要特别照顾。这下,所有人总算都松了口气。

尤其是乔可遇,她一直抱着失而复得的晨晨,连她睡着了也舍不得松手。那样子,似乎深恐她下一刻便不见了一般。

“乔可遇,你还是将她放下来吧。这样一直抱着,不止你累,宝宝也睡不好,影响她的痊愈。”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不过还是程式的话管用。她怕影响晨晨的睡眠,这才肯放下来。

“可遇,吃点东西吧。我们都在外面,晨晨不会有事的。”乔佳宁进来,对守着晨晨的乔可遇劝。

乔可遇侧头对上姐姐担忧的目光,这才惊觉到自己这样反而让她为担心,便点了点头,跟着乔佳宁去了客厅。

“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弄吃的。”乔佳宁转到厨房去给她盛了一碗粥来。

“哎,乔佳宁,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没良心了,我可是也忙了两小时都没吃东西。”程式抗议。

明明平时算个型男,这会儿不但话里带着吃味,连眼神都很怨怼。

乔可遇正好将勺里的粥喝进去,听到这话差点嗑着,不由轻咳了下,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乔佳宁伸手帮妹妹顺着背,抬头瞪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晨晨若不是在你这里出事,我妹妹能受这几天的罪吗?”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出事也不是我愿意的,而且若不是我,那宝宝连第一个月都活不下来。”话说到最后,突然惊觉自己太口没遮拦,马上小心地看了乔可遇一眼。

不过乔可遇并没有在意,过去受的那些苦都不重要,现在对她来说,什么都比不过晨晨现在的平安。所以她搁下手里的碗,说:“算了,别吵了,我去帮程大哥盛一碗来吧。”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乔佳宁按着肩膀。

“你只管吃你的,不就是一碗粥嘛,我给他盛就是了。”乔佳宁说着起身,也不再和程式争辩,重新折回厨房去。

“我就知道,能治得了你的只有可遇妹妹。”程式说着,竟也起身随她走了进去。

乔可遇看着先后走进厨房的两人却有点担心,姐姐与楼少东已经结婚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她真怕因为自己的事,再给姐姐添什么麻烦。

“程式就是耍耍嘴,不用担心。”汪兵韬的声音传来,拉回她的思绪。

乔可遇转头对他笑了一下,继续喝粥。

“乔可遇,对不起,我本来以为你和皇甫曜重新开始,便将这里的人都调走了,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汪兵韬很抱歉地看着她。

对于晨晨这次出事,也带了愧疚。

乔可遇闻言动作停顿住,说:“汪少,你千万别这样说。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我感激你都来不及了。”

汪兵韬与自己非亲非故,却多次向自己伸出援手,是帮助自己最多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欠自己的,反而是她欠得人太多。

“别说感激,那样就见外了。”汪兵韬说。

对这个女子的感觉,从开始的好胜心强到后来产生的怜惜,中间也许怦然心动过,却在爱来不及萌芽时便已经转变。

如今说不上对她是一种什么感觉,漠视是做不到的,怜惜犹在吧。如果说是因为爱,总欠缺一点激情的东西。如果说是普通朋友,却又多了许多怜惜,总忍不住想的护她周全,想要看她幸福,很奇怪的感觉。

不过他是聪明的人,一直都能将这些处理得很好。

乔可遇对上他的眼睛,有些话已经无需出口。

“对了,这附近我又安排了人,今天抓的那些人都还在审讯,没有供出或制裁韩少玮之前,晨晨最好还是留在这里吧?”汪兵韬转了话题。

而且晨晨经历过这一遭,还是由程式看着比较好。

“嗯。”乔可遇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

“对了,我还想麻烦你帮忙打听一下皇甫曜的事,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的太多她总也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背景,她现在能求的人真的不多。

他抬头看着她,那种对皇甫曜的担忧已经溢于言表,他说:“我刚刚已经打电话问过了,警方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超过24小时他便会被放出来。”

乔可遇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还听说,这次多亏了智多顾氏在帮他活动。”他补充说着,见乔可遇的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看来,她不是不知道智多顾氏在这里面扮演的角色。

“皇甫曜这次的事是明显是有人故意捅上去的,那些官员平时都拿着他的好处,他风光的时候尚会保他,可是一旦他倒了,所有的罪名都会按在他身上。皇甫曜这样的人,最怕就是这点。还有,我听说韩少玮想通过增资扩股来稀释掉他手上的股票。乔可遇,你们将来的麻烦真的很多。”韩少玮这样做显然是不想再给皇甫曜翻身的机会。

乔可遇不说话,他知道韩少玮好不容易得到皇甫集团,他是不会轻易收手的。自己原以为即便这样,皇甫曜在S市横行多年,必定不会这样被轻易打垮,却忘了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

“如果可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在这之前能将韩少玮绳之以法。”这是关键点。

但是他们抓的那些人,暂时都没有松口的意思,没有其它证据,这还需要时间。

乔可遇沉默。

“我部队还有事,这几天可能不方便出来,你有事再给我打电话。”汪兵韬说。

“嗯。”乔可遇应着。

乔可遇胃口全失,但也勉强喝了碗粥,在房间里陪了会晨晨。然后将她托给乔佳宁与保姆照顾,自己则去了警局一趟。

打车从警局外面下车,便看到皇甫曜从里面出来。他的身子依然颀长,穿着昨天的西装,虽然不若从前那般一尘不染,也带了些许褶皱,但是却别有一种不羁的味道。

尤其他抬眸看着刺眼的阳光,薄而丰润的唇扯淡淡的弧度,依旧那样慵懒而闲适。脚下步子轻缓,仿佛不是历劫归来,而是刚刚从娱乐场所消遣回来。

这样闲庭信步的姿态,甚至让人忍不住赞叹,这个男人似乎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法让人看到他的狼狈,如此从容、淡定。

但是那个身影映在乔可遇眼中,却只会让她心泛起丝丝的疼。昨天晚上在卧室的一幕幕重现,她知道那才是真正的他,他胸口的恨意与不甘如此强烈。

并不单单是对自己的误解而产生的恨,里面也包含了对亲情的寒心。一个从小不曾拥有过父爱,不曾领会过亲情的男人,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因为得不到而故意装作不屑。

皇甫家对他的伤害,怕是打小已经成型。

不过此时的乔可遇却是乐观的,她相信她只要可以证明自己,皇甫曜便不会那样心凉,她和皇甫曜便还有未来。

她知道,这时候他需要的是自己。所以脚刚刚想迈过去,却见不知哪来的记者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堵住,场面有些混乱。

“皇甫大少,听说你是因为涉嫌黑帮交易而被捕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我还能出来吗?”他依旧喜欢低睨着别人,目光中带了了一丝犀利,一瞬间让人不敢直视,堵得那记者脸上有些狼狈。

“那对于皇甫集团易主,如今被自己的弟弟掌权,不知道大少作何感想呢?”那记者似有不甘,专往人伤口上撒盐。

乔可遇远远看着他的面色微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她此时很想过去,很想冲开围堵着他的人群,与他站在一起。

身后却传来刺耳的喇叭声,接着一辆车贴着路牙石停下来了一辆黑色的房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聂兰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她对乔可遇说:“上车。”

乔可遇却回头看了皇甫曜一眼,有些犹豫。

“你这个样子过去,是想给曜儿制造另一则负面新闻吗?”聂兰问,犀利的目光仿佛刮着她的脸颊。

乔可遇立即想到了自己脸上未褪的手指印子,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的确此时不适宜过去,不由低下头。

“上车,别再引起媒体的注意。”聂兰强调。

乔可遇这下没有再犹豫,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隔着车窗玻璃,她看到几个保镖将记者隔开,然后一个身着套装的女人走过来。

她的头发高挽,露出姣好的侧面,纤细优美脖颈弧线。后背僵直,似乎有些紧张,但还是勇敢地走过去,站到了皇甫曜身边。

乔可遇远远看着她,顾静恬下巴轻抬,目光扫过眼前的记者,说:“皇甫集团未来是谁当家,还不一定呢。”

她虽然不擅于交际,但是这话说得十分铿锵有力。聂兰告诉过她,要想赢得皇甫曜的心,现在就要捍卫他,两人才有机会走得更近,所以她要勇敢。

乔可遇楞楞地看着她脸上自信的表情,记者因为她的话一片哗然。而皇甫曜居然依然笑着,看着突然过来的顾静恬,唇角的弧度变得玩味。

“曜儿这次,多亏了顾小姐。”聂兰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乔可遇侧头看着她,聂兰的意思她自然懂,所以心也跟着沉下去……

“那么顾小姐的意思,智多顾氏会与皇甫大少合作,会全面支持皇甫大少是吗?”

顾静恬点点头。

“既然顾总会无条件支持大少,是不是说明你们的好事将近呢?”

记者闻到新的信息,就像苍绳寻到带缝的臭鸡蛋般,马上转移了新话题。

这时,聂兰示意司机开车,慢慢从那群记者身后滑过去,乔可遇满耳都是皇甫大少…顾小姐…好事将近……这样的话。车子却很快滑出去,渐渐消失在这条街。

顾静恬那边,听闻到好事将近这些字眼时,不由羞红了脸。再抬眼时,却见皇甫曜已经转身走开。

“大少。”她不由着急地跟上去。

其它记者自然又想围上来,都被保镖隔开。

“谁让你来的?”皇甫曜转头看着她,语气并不冷,眸色却含着嘲弄。

顾静恬心虚地低着头,沉默了一下,转移话题说:“我送你回去吧?”

皇甫曜听了唇角那抹玩味更浓,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笑起来真是好看,那样耀眼,耀眼的顾静恬不敢直视。他离自己那样近,近得似乎可以闻到淡淡的蔷薇味。

这个男人身上魅惑的气息太浓,她不争气地往后退了一步。

皇甫曜身子微弯下去,唇角贴着她的唇,说:“顾静恬,我皇甫曜就是再落魄,也没有到仰仗女人的地步。”然后才慢慢直起身子,转身,掏出手机给自己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接自己。

顾静恬听了抬起头,以为伤到了他的自尊,看着他的背景,红着脸颊想要解释,许多话又堵在唇边说不出来。

很快,一辆房车从路面上慢慢地滑过来,停在皇甫曜的身边。他开门上车,车子便绝尘而去。

“大少,乔小姐刚刚来过。”前面的人报告。

皇甫曜眼眸微动,抬头看了一眼。

“不过被夫人带走了。”那人补充。

皇甫曜眸色一凝,似乎想到什么。但是很快阖上眸子,没有再说话。

聂兰的车子载着乔可遇在街上行驶,她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建筑,一句话都没有说。

聂兰知道她心里并不好过,但并不打算放过她,问:“乔小姐,我那天在医院和你说的事,不知道考虑的如何?”

乔可遇这才转过头来,迎上聂兰的目光。

她和皇甫曜一样,明明目的性如此之强,却仍能笑得如此温和,将算计隐藏在笑容背后。

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回答,因为聂兰的意思,是让她放弃皇甫曜。如果这个要求是发生在他们没决定在一起之前,自己没有接纳皇甫曜之前那该有多好?

“难道乔小姐你忍心,看着曜儿一次次遭人算计?这次是他运气好,下次可不敢保证了。”聂兰看出她的坚持。但是她也有弱点,那便是爱皇甫曜。但凡爱,便不会忍心见他有一丝丝委屈。

乔可遇依旧沉默。

聂兰抓住她的手,语气急迫:“乔小姐,韩少玮已经开始想要增资扩股了,到时候曜儿想翻身都不可能了。”

她抓着她的手,那么用力,指甲都嵌进她的手背的皮肉里去了。乔可遇望着聂兰眼中的担忧和急切,这也是为儿子着急的母亲,如此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她只好说,声音压得极低,眼睛里带着茫然:“皇甫夫人,我需要一些时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