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犹不死心地问:“爷爷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皇甫御抬起头来,瞪着他的眼神可怕,真恨不得打死这个不争气的孙子。
“事先不和我商量,我现在有什么办法。”皇甫御气得吼。
韩少玮被他吼得心虚,也不敢抬头看他,便说:“既然没有办法,我就先出去躲躲吧,找找别人看有没有办法。”
皇甫御看着他这个不争气的样子,气得怒极攻心,扬就将手机朝他掷过去。机身砸在韩少玮的肩头,然后掉到地上,摔成了三瓣。
韩少玮被砸得肩头疼痛,见皇甫御这样,也知道他摆不平,转身便往外走。
“你给我回来,回来,你这个孽子。”皇甫御的骂声透过敞开的门传过来。
他好不容易夺回来的皇甫集团,难道就这样毁在他手里?那可是儿子一辈子的心血,被别人的野种占据多年,如今回到自己家子孙手里还不到半年,就这样被毁了吗?
韩少玮也不想,他比谁都不甘。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步容不得他回头。现在只能保全自己,看看别人有没有办法。而且他心里也心存侥幸,总觉得不逼到绝路,皇甫御是不会尽全力的。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闷响,不过他只顾着自己的心思没怎么放在心上。回房拿了护照,将粘在床头的几个文件搁进皮箱里,又随便塞了几件衣服,拎着便出了房门。
下到二楼时,看到许多佣人已经挤在皇甫御门口,里面传来管家的吼叫。
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正在犹豫间,已经有佣人看到他,喊了声:“玮少爷。”
其它人听到声音里,也都转过头来看他。毕竟刚刚卧室里传来的吼叫,他们都听到了。
“这是怎么了?”韩少玮不得不问一句。
“老爷从床上摔下来了,已经晕过去了,情况有点不妙。”那佣人回答。
韩少玮心里一惊,赶紧拎着皮箱穿过众人,看到皇甫御被抬到床上。双目紧阖,虽然在晕迷中,但仍可看到四肢抽搐。
“爷爷?爷爷?”韩少玮上前推了推他的肩,仍然没有反应。
管家在一边挂了急救电话,上前来说:“玮少爷,你先别动老爷。”他们都不了解清况,乱动只怕更危险。
韩少玮只好将手收回来,急救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将皇甫御抬上车,他命管家跟着上了救护车,自己拎着皮箱开车在后面跟着。
皇甫御被直接送进急救室,然后进行了漫长的手术。韩少玮坐在外面的塑料椅上,管家站在一边,历经几个小时的抢救,灯终于熄了。
手术室的门随即被推开,两人赶紧凑上前去:“医生,我爷爷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轻叹了口气说:“皇甫老爷子是中风。”
“中风?”韩少玮吃惊。
“是的,目前来看情况很不乐观,醒来后很可能全身瘫痪,丧失语言能力。”这个消息虽然不好,但是他有职责向家属阐述清楚。
韩少玮震惊,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还能不能恢复?”管家也赶忙问了一句。
医生回答:“也有恢复的例子,但是患者的年纪太大,所以恢复的机率也相对会低很多。”
管家看了一直韩少玮的脸色,也许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脸色凝重。他对那医生说:“明白了,谢谢你。”
医生礼貌地点了头下,然后走开。
这时皇甫御被人从手术室里推出去,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一直推到特护病房。
“管家,你先回家去收拾一些爷爷的东西过来吧,这里我守着。”韩少玮吩咐。
“好。”管家应了声,赶紧离去。
韩少玮跟着护士进了特护病房,皇甫御一直都在昏迷中,他心里有事,胸口便觉得更沉闷的难受,便去吸烟区抽了根烟。
回来时刚拐过走廊,就见两人穿警服的人朝着这边病房走过来,他迅速将身子退回去。
“请问,皇甫御老爷子的病房在哪?”两人拦住一个护士问。
那护士回头指了指皇甫御的病房,两个警员便朝这边走过来。
韩少玮心里狂跳,隐约感觉到这些人是冲自己来的。转头看到安全通道,便推门进去。顺着楼梯一口气跑下去,他透过安全通道的门缝朝住院大厅里看了看,然后快步往门口走。
有两个便衣看到他的背影,互相望了一眼,然后快步跟过去。
韩少玮感觉到后面的脚步异常,更快跑向停车场,两人见被发现,也开始跑着追上来。
韩少玮拉开自己的车门,跳上车后发动引擎,车子很快窜了出去。两个便衣警察也快速上了自己的车,一人开着车追过去,副驾驶座上的人打电话与自己的人保持联糸。
韩少玮的车一路急驶,越来越多的警车追着他拦截,他将车子开到一片闹市,接连撞到好几个人,造成一片混乱。
车子被人群堵住,已经动弹不得,他只能坐在驾驶座上,也不知出人命了没有,更是不敢下去。叫骂声中,他的后车窗玻璃被人砸裂,他得不已才开了车门,被人拽着袖子扯下车来。
那人不依不饶地骂,人群里也发出讨伐众多的声音,韩少玮从仪表台上拿了个牛皮纸袋,这是他临出公司前从财务支的。
他将里面的纸纱拿出来,然后抛向天空。围骂的人见了那么多粉色的大钞洒下来,顿时全拼了命的抢,几乎要打成一团。
扯着他袖子的人见满地都是红色的钞票,也有些心动,韩少玮趁乱从那人手中扯回自己的袖子,拎了皮箱便跑。这么多的人拦在路中,警车自然是过不来。等到那些警员从围堵的人群中挤过来,发现兰博基尼的车里已经空无一人。
——曜,是你吗?——
韩少玮虽然逃了,但是这则新闻被曝出来。
皇甫集团现任总裁韩少玮与某银行行长陈某合作,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向其银行进行诈骗。数额达上千万,经查证属实。
韩少玮目前畏罪潜逃中,皇甫集团除了这个,还因为涉及其它的问题,所以被暂时查封接受审查,皇甫御又中风瘫痪,传闻连话都说不了,一时间皇甫集团陷入恐慌中。
乔可遇看着这则新闻,正好印证了汪兵韬前几天给她透露的消息。她甚至有些激动,隐约觉得皇甫曜已经回来了。
“乔小姐,乔小姐?”她只顾着自己的心思,新来的保姆叫了她几声都没听见。
“啊?”她回过头。
保姆看着她的反应笑,然后提议说:“乔小姐,你看今天外面的太阳多好?要不带宝宝出去晒晒太阳吧?”
她过来帮忙这几天,从来没见乔可遇像别的妈妈一样,趁着天气好的时候带孩子出去散散步。
乔可遇顺着她的话看了看,阳光充足地透过窗户照进来。晨晨坐在窗下的沙发上,兴奋的手乱挥着,嘴里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却听不清是什么。
“晨晨的身体不好,再过几天吧,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出去了。”她说。
一方面是晨晨的抵抗力微弱一点儿,另一方面她有预感,皇甫曜快要回来。在皇甫集团的案子没有出结果或者皇甫曜出现之前,她都一定要在这关键时刻稳住自己,千万不能让晨晨出意外。
那保姆对照顾早产儿特别有经验,她来之间也听说过晨晨六个多月早产的事,也便没有多问。
乔可遇目光扫了电视屏上的新闻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张特助打了个电话。那头吱吱唔唔,显然是知道了什么,却不肯说。
乔可遇这下心里更不放心,便将晨晨交给保姆,交待她自己没回来之前,千万不可以带晨晨出去,这才换了衣服,拎着包出门。
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她在路边打了车直接去了瞰园。几个月未曾回来,这里倒是依旧。她乘着电梯上楼,将带来的钥匙插入孔中,转动,突然心里充满莫名的期待。
但是打开门后,客厅里依然一片黑暗。心顿时感到失落,她关了门,手慢慢摸向玄关处大灯的开关。只是还没摸到,腕子就被一双大手捉住。
那人指尖微凉,她吓得惊叫出声。身子已经被他翻过来抵在门板上,他微凉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颊,俯下头狠狠攫住她的唇。
“唔……”乔可遇下意识地将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是感觉到唇齿间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时,让她手上的力道松懈下来。
因为这种含着烟草味的蔷薇冷香,除了皇甫曜还能是谁?
她半仰起头,唇微微掀了掀,他的舌便迫不及待地伸进去,将她狠狠吻住。她任他狂肆地吸吮着自己嘴里的甘甜,也不吝啬给予回应,直到彼此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放开彼此。
黑暗中,两人面对面相视,咫尺的视线并看不清对方轮廓,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触到他脸颊的温度,抖着声音问:“曜,是你吗?”
盼得太久,以至于现在都让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乔可遇只觉得身子一转,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人已经卧在他的怀里。
明明是在黑暗中,他却能熟练的穿梭。皇甫曜将她搁在卧室的大床上,身子随即压过来。厚重的布帘拉着,仍没有一丝光线照进来,这样的环境让人不安。
他仍然不说话,只是将唇覆下来。
乔可遇却用手抵着他的胸,执着地问:“曜,你回答我?”只有听到他的声音,她才能真实地感觉到他回来,他是真的回来了。
皇甫曜的头俯下来,抵在她的肩头上叹了口气,似乎败给了她的固执,说:“小乔儿,你从来没有一次是痛快给我的。”这句话听似抱怨,带着浓浓的不满,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低笑。
这样的邪魅、不正经的声音,果然是皇甫曜的。乔可遇总算是松了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感受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紧紧地抱着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彼此的体温搁着衣服传递过来。她的眼睛都忍不住湿热起来,他终于回来了,她的皇甫曜回来了。
“怎么?想我了?”他的语调仍然是不正经的。见她没回答,手便搁着衣料摸在她胸前的凸起上。
乔可遇被他的举止一惊,身子轻颤了下。
他的唇贴在她的唇角上低笑,说:“别这么敏感,我还没开始呢。”他这样的男人,即便是想念也是这般隐藏得不露半点声色。
幸好是在黑暗中,两人都看不清彼此。她抓着他作乱的手,问:“你这些天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了?”他将手从她的掌心里抽回来,一只手就能将她两只纤细的腕子抓起来,然后举过头顶固定,别一只手拉开裙子侧拉链,在她细腻的肌肤间流连。
“我不知道,我只是过来看看。”乔可遇也没有反抗得太厉害,在他的煽风点火下气息渐渐不稳。
美色当前,他又禁欲已久,自然比乔可遇还急。手从衣服里撤出来,两只手在她的腰侧流连,然后只听刺拉一声,她的衣服便报废在他的手中。
“等等。”她拍开他探间腿间的大手,着急地说。
“小乔儿。”他蹙眉,口吻间都是不满。
乔可遇想起他开始抱怨的那句话,他说小乔儿,你给我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痛快过。神情间不由松动,黑暗中,他可以感觉她的每一分情绪变化。她躺在偌大的床垫中间,裙子也不知是被撩上去的,还是直接撕开的,只感觉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外。
他抱着她,手在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煽风点火。
乔可遇突然想起什么,并紧双腿,躲着他吻过来的唇,急急地说:“先等一等……”
可是皇甫曜根本未将她的话当回事,手掌在继续在她身上游移,继续挑逗着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说:“不能再等了,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一件事比狠狠要你更重要。”
他现在都恨不得马上化身为狼,只想将身下这个绵软的身子拆分入腹。不然会欲火焚身而亡,忍得整个身子都炸开了。
“不行,我今天必须告诉你,我们还有一个女儿——”晨晨还在家等着呢,唇却再次被他的唇堵住,将所有的话语吞没。
皇甫曜狠狠地吻着她,那般狂烈,不知道是想让自己失去理智,还是想吻得她失去理智,只想这样沉沦下去。
乔可遇开始拍打着他,抗议他不让自己把话说完。可是他的吻却愈加猛烈起来,似乎连她的呼吸都想要一并吞没。
最后乔可遇只好放弃挣扎,他放开她的时候,她身子仿佛瘫软成一滩水,只顾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样子又如同一只缺水的鱼儿般,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皇甫曜则趁机攻城侵地,手托起她的后背,让她身子贴向自己,两人最紧密的地方贴合在一起。
皇甫曜舒服地在她耳边低吼,这种身体的完美契合,从第一次尝过她的滋味他便知道。如今有了回应与心灵的交汇,这种感觉愈加美妙,几乎要让他溺死在里面。
他的大掌紧掐着乔可遇的腰,汗水浸过彼此的身体,虽然运动的大汗淋漓,却是前所未有过的畅快。
汗水渗进乔可遇的眼睛里,弄得她眸子微微的刺痛,她借机累得闭上眼睛,胸部随着喘息起伏。终于得到餍足的皇甫曜躬着身子趴在她身上,粘滑的手掌摩擦着她的细脸脸颊。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皇甫曜才开了床头的灯,然后将乔可遇抱进浴室。
开了浴室的灯,满室的灯光溢满室内,他让乔可遇坐在瓷白的浴池边沿,然后扭身拧开开关。乔可遇的脚离地,身子平衡不好,身子晃了晃,赶紧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身。
皇甫曜听到她的惊呼,也转过身来,手撑在她的腰上稳住她的身子。同时两人光裸着身子贴在一起,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能真实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乔可遇撞进他那双淬满笑意的眸子里,已经忘了害羞。只是看着他,仔仔细细地瞧着眼前这张俊美过火,甚至可以称为妖孽的脸。他的确是皇甫曜,是她等了几个月才盼来的人。
“傻瓜,我不是回来了吗?哭什么?”皇甫曜的拇指擦着她眼角的泪。
乔可遇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十分丢脸,她将头贴在他的胸口上,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皇甫曜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前,想到这几个月来卧薪尝胆,清楚地感觉到,只有有她在,自己的心才是跳动的。
按摩浴缸里的水已经注满,皇甫曜抱着进去,透明的水很快淹没过他们的腰际,没过浴缸边缘流到地面上,撞击着他们的肌肤纹理。
乔可遇累得浑身发酸,任皇甫曜帮她按摩着背部,有些昏昏欲睡。皇甫曜见了宠溺地揽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有胸膛上。
也许见到他比较心安的关糸,自动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正在晕晕欲睡之际,他按摩背部的手慢慢移到了身前,掌心攫住胸前的娇软,惊得乔可遇睁开眼睛。
“别…曜,我累了。”她抓着他的手求饶。
“累了睡你的,我自己来。”他翻身过来,乔可遇的身子失去支撑,顿时吓得睡意全无,双手紧张地抱住他的颈子,哪里还能睡着?
皇甫曜的鼻尖与她的鼻尖相碰,低笑中呼吸都喷到她的脸上痒痒的,乔可遇的整张俏脸都红起来。
“小乔儿,我就喜欢你害羞的样子。”音未落,再次攫住她的唇,开始极致的缠绵。
久别重逢的这晚,乔可遇几乎被他榨干殆尽,自己怎么被他抱回床上的都不知道。早上醒来更是睡得沉沉,还是被皇甫曜吻醒的。
“唔……”她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皇甫曜带着笑意的眸子。
“还没睡醒吗?”他看着她未散尽困意的眸子,手伸进被单里,抚弄着她身上细腻的肌肤,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被单下的他们正在坦诚相见。
“别。”她快速压住他的手,拢紧自己的被子。这一动才发现,浑身酸疼。
“怎么了?”看她蹙眉,他问。
“没,没怎么。”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起来。
皇甫曜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低笑,倒是神清气爽,心情大好,好像被榨干的只有她自己。
“起床吧,该吃早饭了,一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皇甫曜从她的身边挪开,掀开被子一角,捞起睡衣披上,转身看到乔可遇居然还没动。
“你先去洗漱。”她可不比他,大白天可以当着他的面赤身**地穿衣服,而且她也懒得动
皇甫曜也明白她的心理,说:“你身上哪里我没摸过,没看过?现在才害羞不是晚了吗?”话是这样说着,人还是走进了浴室。
乔可遇等他走开,才裹着被单起床,双脚落地,腿几乎站不住。她皱着眉头,又发现一件大事。那便是她的裙子昨晚被皇甫曜撕了,她穿什么?
裹着被单推开衣帽间的门,属于她的衣柜里空空如也。她才想起来,上次皇甫曜赶自己走时,她已经将所有的衣服都扔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懊恼地敲敲自己的头,目光巡逻过衣帽间,然后瞅准皇甫曜的衬衫,她拎了件暗条纹的,裹着被单去了客房洗漱。
出门时正撞到皇甫曜过来,两人差点撞到了一起。
皇甫曜饶有兴味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上,自己这件衬衫罩在她身上宽松了些,袖子被她挽到了手肘处,衣摆刚刚遮住大腿根。大清早的就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皇甫曜喉间轻滚了下。
他身子前倾,抓着她的肩头便按在门板上。门锁未卡住,乔可遇身子后倚,身子退进门里去。她下意识地求饶:“别,你饶了我吧。”这话说得可怜兮兮。
皇甫曜看了她的样子笑,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唇角贴着她的唇角说:“谁让你清早就勾引我。”
乔可遇怨嗔是推开他的手,说:“还不都怪你,我不是没衣服嘛。”
经她这一提醒,皇甫曜这才想起来,上次当着顾静恬的面她把衣服都扔了。
“我的小乔儿吃起醋来,脾气也是不小。”他拥着她。
“对了,你不是说不要我了吗?”她终于想起事后算帐,怨嗔地看着她。
皇甫曜侧蹙眉:“不带这样的啊。昨晚是谁见了我热情如水?这会儿又想秋后算帐?”
乔可遇贝齿咬唇,也不说话,只是睁着水漾漾的大眼睛看着他,眼里仍然不瞒。
皇甫曜无奈,软下声音解释:“你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是我妈趁我们不在把顾静恬带进来的,我当时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那你也不至于拿她来气我啊。”她仍然不满,他居然说不要自己了,他知道她当时有多痛心吗?
但是她这句话换来的只是屁股挨了一巴常,提到这个皇甫曜更生气。说:“谁让你单独去找韩少玮,还被他欺负了。”
“不是没怎么样嘛,而且我还打破了她的头。”她抓住他停在自己屁股揉捏的手。
“没被欺负?唇有没有被吻,脖子有没有被吻?还有其它地方有没有被摸?”说起这个他仍然气愤,恨不得剁了韩少玮。
他的女人,别人动一根头发都不允许。说着唇又覆上来,手掌贴着她的腰身问:“说,到底哪里被摸过?”真是酸味十足。
“没,没有了。”两人身子紧挨着,她也没有推开他,而是搂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说:“对不起,曜,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绝对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她很认真很认真的保证。
他看着她,半晌才叹了口气,说:“好吧,看你这么乖,饶了你。”她昨晚也是被自己折腾惨了,等会还要出门,便选择先放过她。
“那我去给你做早饭。”她丢下一句,快速逃离客房,深恐他改变主意的样子。
皇甫曜看着她的背影摇头,然后回卧室去。乔可遇坐好饭来喊他时,他坐在床边打电话,脸色有些凝重。
皇甫曜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简单交待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饭做好了?”皇甫曜问。
乔可遇点头,问:“有什么事吗?”刚才看他的表情,似乎并不怎么好。
皇甫曜摇头,上前来拥着她说:“赶紧吃饭吧。”
早餐是烤面包片,煎蛋、火腿、培根,旁边放着各种西式酱料,虽然简单,但是乔可遇精心准备的。
“进步不小嘛。”皇甫曜夸赞。
乔可遇只是笑,也没答腔。
这是与乔佳宁同住的那段日子,她一边照顾晨晨一边与乔佳宁学的,除此之外还学了不少中式菜品。
两人坐下开动,皇甫曜吃得津津有味,乔可遇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满足。
这几天皇甫集团再次成为焦点,半年来这家公司事情不断,媒体似乎都未曾从它身上移开过视线。电视新闻上皇甫集团几个字,不断从财经新闻的播报主持嘴里传出来,落入两人的耳中。
“韩少玮…这件事是你做的?”乔可遇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皇甫曜咀嚼的动作微顿,看着她点了点头。说:“不过还是让他逃了掉。”
乔可遇的动作也慢下来,心里也跟着担心。
“不用担心,他跑不掉。”皇甫曜抓着她的手安慰,知道她是怕韩少玮仍会对他们不利。
乔可遇点点头,现在有皇甫曜在,便是有了倚撑自己的力量,她的心总是安的。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来,她下意识地起身,却被皇甫曜按住。
乔可遇不解地看着他。
“难道你想这个样子出去?请人免费吃冰淇淋?”皇甫曜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穿着不妥。
外面传来一些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乔可遇等了一会儿,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皇甫曜抱了一堆衣服扔在床上,都是名牌服饰店的袋子,说:“赶紧挑一件换上,我带你去出去。”
“哦。”乔可遇应了声,抱着衣服去了衣帽间,然后将衣服一一挂进衣柜,最后才挑了件碎花的鹅黄底长裙换上。
皇甫曜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似乎颇为满意,拥着她便出了门。
“皇甫曜,我们要去哪?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她被塞进车里,着急地说着。
想到自己昨晚一夜未归,晨晨的事她还没得及告诉他,她现在只想早早地说出来,这件事已经拖得太久。
“你知道吗?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一定会喜欢她的——”乔可遇抓着地抓住他的手,深恐错过这个机会。
“嘘,我知道,我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现在不要说话,跟着我走。”他的唇角勾着魅惑至极的笑,那样的神情,仿佛她急于出口的话他都了然。
乔可遇有些错愕,难道……难道说他一直都知道?看着车子开出去,渐渐驶进楼少东安排的社区,她的心也开始变得紧张。
只是银灰色的柯尼赛格却只是经过社区门口,车速稍减了一些,然后又窜了出去。
“不对,曜——”她急了。
“嘘,我说了不要说话。”他抓着她的手,摇头,不允许她打乱自己的计滑。
于是银灰色的柯尼赛格就这样张扬地在S市繁华的街道行驶,乔可遇看着车子开过自己所住的社区,直到码头。
柯尼赛格的车顶早已经架起,咸咸的海风吹过她们的脸颊,他握着她的手,喊说:“走吧,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乔可遇表情怔怔的,似乎不甘心,张了张嘴,在他兴致高昂的神情下又将话吞了回去。皇甫曜仿佛并没有发现她的反常,只拉着她上了船,乔可遇望着豪华的游艇,被惊得目瞪口呆。
碧蓝色的水面上,海鸥连成线地在半空中飞翔,早上的海面如此宁静。视线开阔的远处,却又波澜壮阔,如此壮观。
“戴上帽子吧,小心晒伤。”游艇缓缓前行,皇甫曜将帽子搁在她头顶上
乔可遇回过头来,看着他问:“你所谓的惊喜,就是带我一起出海?”
皇甫曜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坐到甲板上放下鱼杆,说:“嗯,快疗我来钓鱼,一会儿请你吃船鲜。”
看着这样广阔的大海,她的确是心情舒畅,尤其是在喜欢的人身边。可是对于晨晨的事,她没说出来还是很不安。
但是她每次想开口,皇甫曜就像是故意阻止她说一般,让她开不了口。想到自己一夜未归,保姆应该着急了吧?她转回舱里给保姆打电话,可是家里电话根本没人接。乔可遇不由着急。
“小乔儿,给我端杯水过来。”甲板上传来皇甫曜的叫声。
“哦。”乔可遇应了一声,拿了杯酒出去,递到他的面前。
皇甫曜蹙眉,接过酒说:“想什么呢?拿错了。”
乔可遇的心思却犹不在这里,她紧抓住皇甫曜的手腕,着急地说:“曜,我们赶紧回去吧。”
“为什么?”皇甫曜问。
乔可遇咬着唇,她低着头,说:“曜,我一直想告诉你,当初我出车祸时,那个孩子并没有死。”拖了这么久才说,也不知道皇甫曜会不会生气,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你说什么?”皇甫曜沉着声音问,盯着她的目光灼灼,让人不敢迎视。
乔可遇心里更加打鼓,着急地说:“对不起,曜,我不是故意。我当初想着带她离开,后来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又因为皇甫集团的事说不想分心,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告诉你。”
“她叫晨晨,已经七个月了。”她又接着说。
皇甫曜的目光收回来,面色也缓和一下,拥着她的肩头,说:“傻瓜,只要你不是想瞒我一辈子,我就原谅你。”
“真的?”他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令乔可遇疑惑。
“当然。”皇甫曜唇角勾起笑,保证。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想到韩少玮还潜逃在外,她实在担心晨晨。
“急什么?反正已经出海了,我们就玩几天。”他的态度却很反常,似乎并不想见到女儿。
乔可遇错愕,他以为他听到有女儿的消息会很高兴或很生自己的气。但是他的表现并没有过多意外,更没有问晨晨的状况,态度太过于平淡。
“好了,小乔儿,分别那么久,我只是想过两天两人世界而已。”他说着搂住她的腰,但这话显然没有丝毫说服力。
“可是,可是我担心韩少玮……”想到上一次晨晨被绑架,她就害怕得胸口紧窒。
“说了,不用担心。”他的反应完全是不在意,在她唇间落下一个缠绵的吻,直到夺去她的所有心智。
乔可遇还是担心的要命,可是皇甫曜完全不将她的担忧放在眼里,总有办法哄着她,只有让她心里干着急。
晚上时,乔可遇又往公寓里打了一次电话,这次仍没有接通。
“小乔儿,干什么,晚上还不睡?”皇甫曜揽着她的肩,声音里带着困意。
“曜,我真的担心晨晨,我们回去吧?”乔可遇推着他。
“说了没事的。”皇甫曜很不在意,掌心摩擦着她的肩头安慰,眼睛都没睁开,似乎困的难受。
乔可遇坐在床头,却怎么也睡不着。
皇甫曜闭着眼睛一会儿,见她仍没有要睡的意思,终于睁开眼睛。正想开口说话,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抓过手机看了一眼,点了接通键,说:“喂?”一边接听一边看向乔可遇。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脸色一变。
舱内安静,乔可遇只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然后是他脸色骤变,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皇甫曜挂了电话,对乔可遇说:“我们马上回去。”说话的同时又与驾驶室通了话,命令他们回去。
幸好他们只是在海边转转,本来也没有想要去废多少时间,所以去的地方并不远,加足马力后,回S市只用了两个小时。
皇甫曜一直站在甲板上,手抓着围栏上,脸色从来没有过凝重,似乎隐隐有些焦虑。
乔可遇也不敢多问,一直陪着他。
游艇停靠在岸边,皇甫曜搂着乔可遇下船,上了柯尼赛格后便直奔市区。
“小乔儿,我有件事要说,但你要答应听了之后要保持冷静。”沉默了大半夜的皇甫曜,突然这样对乔可遇说。
“曜,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别吓我。”她手抓着他的手,心里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晨晨出了点意外。”皇甫曜说。
“意外?”乔可遇惊呼。
现在这种情况下,她都忘了去想皇甫曜怎么会比自己事先知道晨晨的状况。
“别担心,马上就到了。”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说话间车子已经拐进医院,吱地一声横在住院部楼前。
皇甫曜搂着乔可遇上楼,很快找到晨晨病房。张特助在病房外来回去踱着步,见到两人进来总算松了口气。
皇甫曜推开门,乔可遇见到晨晨小小的身子躺在婴幼儿专用床内。程式在做检查,保姆站在她的床边,两人听到动静都转过头来。
“大少,乔小姐。”那保姆见两人过来,马上站起身来喊人,有些局促不安。
“程大哥。”乔可遇叫着上前,看到晨晨眼睛闭着,小脸儿通红显然是睡着了。额头上插着静脉置留针,透明的药管连着点滴架子上挂的药瓶,里面的药水已经输了大半。
“别担心,只是普通的细菌感染。”程式看着她说。
乔可遇点点头,手探到晨晨的小脸蛋上,感觉到微烫。
“这瓶药输完再观察看看,我先出去了。”程式目光巡过乔可遇与皇甫曜说。
皇甫曜颔首,程式将笔别在左胸的兜上,出门时带上了房门。
“晨晨用的东西都是专用的,我不交待不要开窗,这是怎么回事?”她回过头问着保姆,目光有些严厉,也是心疼晨晨所致。
那保姆竟先看了一眼皇甫曜,才不安地回答:“对不起乔小姐,你昨晚走后宝宝的情况一直都不很好,今早起来时不知道为什么哭闹不止。我怎么哄也没用,就带她下去逛了一圈,回来她就发烧了。”
“什么?你带她出去了?她是早产儿!我告诉过你不能随便带她离开房间的。”乔可遇着急地吼。
“大少,我也不知道啊。”那保姆看向皇甫曜,向他解释,期望他给自己说句话。
“去找张特助结三个月的工资,马上滚。”皇甫曜的脸色比乔可遇好不到哪里去,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大少……”保姆还想解释,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瞪过来,保姆吓得半句也不敢多言,灰溜溜地出去了。
皇甫曜走过来凑到床前,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真实的看到自己的女儿。她的身子那么小那么小,眼睛也闭着,只看到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排暗影。
小小的额头上被扎了输液的针,粘了一圈胶布。他第一次感觉到心疼,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应该便就是血缘的力量。
他伸出自己的手指,微微碰触着她细嫩的脸颊,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似乎稍微用力,便会将她弄坏似的。
乔可遇却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那个保姆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口吻里带着质问。
皇甫曜的唇抿了抿,然后点了点头,目光仍没有离开晨晨。
“那你早就知道晨晨的存在是不是?”她又问。怪不得自己每次话到嘴边他都转移话题,自己终于说出来时,他一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
原来他早就知道,就连保姆都是他暗中安排的,那么她与晨晨每天的生活细节他都一清二楚。反观自己,这段日子以来,他却吝啬给自己一点他讯息,哪怕是只是平安的讯息。
“小乔儿。”他看着她眼中泛起委屈的眼泪,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皇甫曜,那么你也知道,我从昨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你的事就是晨晨的事,对不对?”她又问,声音乍听平静,实际沉了几分。
皇甫曜迟疑,最后还是重得点下了头。
“那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带我出海?为什么不选择先见晨晨?”她终于质问出口。
难道他就不想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皇甫曜沉默。
乔可遇唇角泛起一抹冷笑:“你在报复我,报复我事前没有将晨晨的事告诉你,所以你也想让我尝尝你当初的滋味?”
“皇甫曜,你知道我等你的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吗?我每一天都在煎熬。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你在干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个叫乔可遇的女人等你?我最怕是我来不及告诉你我们还有一个女儿。”
“曜,你能明白那种心情吗?”
皇甫曜抬头,看到她眼角涌出的泪水。
乔可遇别过头去,说:“你不知道,我每天都盼着你回来的心情。我不去计较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这么久都不与我说一声,哪怕只让我听听你到你平安的消息,我都会心满意足。我一直相信我们是相爱的,你每天的心情必定是与我一样的。”却原来不是吗?
“曜,你知道吗?昨晚是我这些日子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我心里有满满的感激,满满的爱都说不出来。我只想抱着你,感觉我的曜是真实回来了。”
“皇甫曜,我为了告诉你晨晨的事,心情一天都在忐忑。怕你生我的气,却原来是我想多了,你并不想与我在一起,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珍惜。”这话虽然冲动,却渐渐有了心灰意冷的意思。
“不是的,不是的小乔儿。不是这样的。”皇甫曜看着她泪,听着她的话里的意思,突然有些慌乱。他绕过来,抱住她,他说:“小乔儿,我离开S市的前一天晚上,我听了我妈的故事,那天颠覆了二十多年的认知,从小就有人叫我皇甫大少,我也一直觉得自己尊贵,却原来我并不是皇甫家正统的孙子。我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酒,我觉得自己很孤独,我看着酒吧里那些人突然迷茫,那么多那么多的人,他们都有朋友,都有亲人,可是只有我是孤零零的。”
“我本来利用顾静恬气走了你,只是气你被韩少玮欺负,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气你……隐瞒了晨晨的事。”那时是他知道晨晨存在的初始。
“可是那天我却好想你,我不想管什么布局,不想管什么皇甫集团,更不想管韩少玮。我只想拥着你,抱着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属于我的。可是我又气走了,我怕你不来,所以我才会让服务生打那个电话。”然后她来了。
她穿着睡衣,外面只罩了件风衣,来得如此匆忙,神情间全是对自己的紧张。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个女子,他这辈子再也割舍不下。
他那刻什么也不想想,只想要爱她,感觉她真实地与自己结合,感觉自己真真实实的拥着她。
他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他看着床头灯光线下笼罩的女子,看着乔可遇那张熟睡的容颜。他清醒了,便知道自己还要与韩少玮斗下去,哪怕不是为了过去的恩怨,只是为了给乔可遇与自己的女儿一个未来安定的生活环境。
她们是他的人,就该被收纳在自己羽翼下保护。那时丁瑞来了电话,他从外面调来的资金渠道出了些意外,他便匆匆地走了。
那是她无法想像的凶险,里面也许有韩少玮的暗中的动作,他与丁瑞被人追杀出了意外,困在她相像不到的环境里,还好最后有惊无险。
也许韩少玮以为他出了意外,没有命回来。他与丁瑞安全后,无意间听到了皇甫玦的名字。也许是血缘使然,他了解了一些关于这个“父亲”的资料。
后来,他悄悄回到北京,是曾经楼少东介绍过自己认识的一个人钟离衡,A市有名的钟离家幺孙。韩少玮这次的事,也是通过钟离家暗中运作的。
当然也这其间也发现陶瑶也有想动韩少玮的动作,于是三方合作,而且这次的事,有了陶家与钟离家的助力顺利许多。
“我是昨晚回来的,其实我回来前就迫不及待的去了你住的社区。只是刚到而已,就见你站在路边打车,然后我就跟着你回到了瞰园。”
“你是走着进来的,我开车先回到房里等你。”然后发生了昨晚的事。
“那么晨晨呢?”
“我承认,我今早带你出去是有些私心。你瞒了我那么久,我自然想让你着急一点。”他的劣根性半点没变。
这件事本来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她既然隐瞒了自己那么久,这件事他也始终是耿耿于怀的。可是这会儿看到她痛心的神情,心里竟有点理亏的感觉。
也许爱,并不需要计较太多,是他自己始终还没有完全放开自己的骄傲。
他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说:“但是对不起,我没想到晨晨会发生这种事,对不起。”此时他眼中满是愧疚,女儿是他的,他当然自然也会心疼。
乔可遇心软,看着他说:“对不起曜,晨晨的事我早该说的。那时你要避孕,你说不能分心,我便犹豫着一直没将晨晨的事告诉你。我以为我可以处理的很好,可是事实证明,我只能越处理越糟。”
是他没用了,才让原本简单的一件事搞得这么复杂,他怨自己都是应该。
皇甫曜则拥着她,真实地拥着,他说:“小乔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好。我没回来之前,你看你将我们的女儿照顾的多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生下了她,谢谢你让我看到她。”
这一刻,他真的感激。
他一直想着她瞒着自己,想到自己当时的心情,却没有想过她养孕这样一个早产的孩子,要付出多少的心血。
“小乔儿——”他还想说什么,乔可遇却捂住他的嘴,她看着他眼里的愧疚说:“够了,曜,已经够了。”他不需要说得太多,因为她都懂。刚刚的激动也不过是因为心疼女儿。
皇甫曜看着她,也同时懂得她眼里传递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