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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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7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于是两人都不需要再说话,默默地拥在一起,一起守着病床上睡熟的晨晨,这一刻终于安静。

点滴架上的药水也很快滴完,护士进来拔针。晨晨毕竟小,哭得撕心裂肺,乔可遇一直按着她的头怕回血,拔下来后又哄了半天,也不见晨晨止住哭声。

皇甫曜第一次接触宝宝,简直有点手足无措。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乔可遇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拿着玩具哄也不管用,她额角都急出汗来。

“我来吧。”皇甫曜上前来,朝她伸出手。

耳边是晨晨震耳的哭声,乔可遇看着他有些迟疑。毕竟自己都哄不好,她怎么能相信第一次抱孩子的皇甫曜呢?

皇甫曜见她抱这么久也该累了,便强行伸出手来,学着乔可遇的样子将手托住晨晨的腋下,乔可遇见状只好松了手。皇甫曜的确是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她的身子软乎乎的,仿佛一用力便会将她弄痛。

他抱得小心翼翼,手劲大了怕女儿痛,手劲小了又怕摔了晨晨,那样子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晨晨,你是叫晨晨吧?我是爹地哦,喊爹地。”他学着乔可遇的样子,一边说话一边颤着托住她的手臂。

爹地这个称呼对他一直都陌生的,这会儿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竟然也有种奇妙的感觉。没多久,晨晨不知道为什么不哭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似乎是在他眼睛里的自己。

乔可遇见到她真的止了哭声,眼中惊奇。

皇甫曜也很兴奋,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唇碰上她细嫩的脸颊,说:“晨晨还是疼爹地是不是?”声音带着特有宠溺与骄傲,谁也不能形容他此时心里的激动。

晨晨咯咯地笑了两声,就是乔可遇感叹父女天性的时候,就见晨晨本来放在皇甫曜脸上的手,突然就朝着他的眼睛抓去。

“斯——”皇甫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眼珠倒是没伤到,晨晨的小手指却很厉害,居然抓得他眼皮有些痛。

“哎呀,没事吧?”乔可遇惊叫着凑上来,拿开皇甫曜捂着眼睛的手,发现他左眼皮上留一条极短红道子。

“没事。”皇甫曜眼睛不舒服地眨着,回答。

乔可遇先将晨晨从他手上接过来,说:“晨晨,那是爹地的眼睛,不可以抓的。”乔可遇抓着女儿的手说,一边教训一边检查,指甲是稍微有点长了。

“没事没事,大概是怪我这么久没来看她吧。”皇甫曜不在意地笑着,上前来继续逗晨晨。

晨晨仍然瞧着他的眼睛,手咋咋乎乎地似乎又想抓过来。他及时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着:“乖宝贝儿,再抓爹地就变瞎子了。”

晨晨听不懂,只看到他唇角习惯性地微弯着,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乔可遇目光在他们父女之间巡视,也跟着扬起唇。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给我吹吹。”他凑过来,唇轻碰了一下她的唇。

乔可遇侧头刚好看到门口站了个护士,端着医药盒站在门口,俏脸一下子又红起来。

“咱们夫妻吻下,这么害羞干什么。”皇甫曜却是不在意,看她脸红便更想逗她,却不备晨晨的手又朝着他的眼睛抓过来。

乔可遇见了,赶紧将她抱开,搁到病床上。

那护士笑着走进来,给乔可遇递上体温剂。

“都说女儿偏爱爸爸,我怎么觉着咱们宝贝儿不喜欢我。”皇甫曜的手指摩擦着下巴说,有点懊恼。

那护士听了笑,插了一句嘴说:“没准宝宝以为爸爸欺负妈妈呢。”

乔可遇闻言,头低得更低,将电子体温表从晨晨嘴里拿出来。从皇甫曜的角度看,连耳根都红了。

那护士接过体温剂看了眼,说:“烧已经退了,晚上要注意一些,如果明天没什么问题,程医生再输两瓶水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谢谢你。”乔可遇应了声,那护士便出去了。

皇甫曜走过去关房门。

乔可遇见晨晨闹了这会儿,眼睛又慢慢闭起来,大概是药效的作用,便扯开毯子给她盖上。再直起身来时,正撞上不知何时站到自己身后的皇甫曜。

他的手及时圈住她的腰身,两人身子贴在一起,皇甫曜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到晨晨已经睡着了。

“好了,这下我不管干什么?咱们宝贝儿都不会以为我欺负你了。”皇甫曜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正经点。”她说着想扳开他交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我一直很正经。”皇甫曜却扣得更紧。

可是这里毕竟是医院,就算他真想干什么也不行。只是想拥着她,守着女儿,足矣。

——玮被捕——

彼时,凌晨

郊外的别墅区内,一片宁静。尤其是韩少玮住的别墅里,底上三楼一片黑暗,似乎听不到半点动静。

不明的灯光从窗外一闪而过,万物宁静的别墅区内,外面似乎隐隐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躺在床上的韩少玮警觉地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身子贴在窗口,将窗帘掀开一条缝隙看向外面。

宽敞平坦的车道上,灯光晃动着向这边逼近,似乎是车子的前灯。他心里一惊,放下窗帘,拿起自己放在的床头的背包直接下了一楼。

运动鞋踩蹋台阶的声音虽然细微,在寂静的环境中还是很清晰。他拉开一楼的窗户,动作俐落地跳出去,手撑在地上,目光警惕地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动,这才往门口走去。

那些车辆还没有临近,他开了门直接打算往相反的方向逃。一道黑影突然从低矮的灌木丛里跳出去,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另一道黑道罩过头顶,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

韩少玮拼命反抗,那人死死按住她的肩,另一个人也上前,膝盖抵住他的腿,使劲将他另一只肩膀按押在地上,任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

后面传来一些脚步踩踏草地的声音,有人拿手电筒朝他的脸照了照。韩少玮的脸被压在地上,沾了许多的泥土,他感觉有些刺目地眯起眼睛。

“报告,是韩少玮。”那人将手电筒从他脸上移开,朝走过来的人报告。

韩少玮被死死按在地上,犹在不死心的挣扎,直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站在他面前的草地间。他顺着那双高跟鞋视线上移,从她纤细的美腿至酒红色的连衣裙,她身上耀眼的钻饰在远处的景观灯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头发仍然是挑染的沙宣短发,红唇艳红,双臂环抱在胸前,抚在那白皙手臂上的蔻红指甲,红得滴血一般。她低睨着此时韩少玮的狼狈,唇角泛起一抹讽刺。

“付璐琦。”韩少玮脱口而出,口吻间带着惊讶,他万万都没有想到是她。

“果然不出付小姐所料,您这次可是帮我们大忙。”穿着警服的男人走过来,得意地说着,语气不免有阿谀奉承的意思。

付璐琦低睨着他的目光却没收回,反而愈加泛起恨意的冷光,问:“韩少玮,没想到吧?”

“对,我是真没想到。”韩少玮回答。他以为这里够隐密,却没想到百密终有一疏。

当年他将付璐琦**的照片曝光,并且嫁祸皇甫曜,终于如愿与她达成协议订婚。那时他为了得到她家里的助益,拼命的讨好付璐琦。

那时,他曾经带她来过这里的放烟花,他精心布置他们的两人世界。这件事他都忘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付璐琦会参与进来。

“为什么?”他实在不明白。

“为什么?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还有脸来问我。”他不问,付璐琦情绪还好。这话问出口,付璐琦一脚便朝他的脸踢出去。

酒红色的高跟鞋尖头直接踢在他的额头上,韩少玮头脑一阵懵,然后才是火辣辣的刺痛。

“韩少玮,我付璐琦虽然骄纵,但是从来不曾想害过谁。你居然敢算计我,还利用我去对付皇甫曜,你以为我会放过你。”这般喊着火气更盛,又朝着他的踹过去,韩少玮下意识地侧过头。

她这脚便踹在了他的肩头,在他的黑色T恤上留下几个错纵的脚印子。

事到如今,韩少玮也什么好辨驳的,他问:“这次的事是你和皇甫曜做的?”

付璐琦蹲下身子,说:“如果你不做,我们哪能那么轻易?”

“即便我不做,你们也一样会捏造。”他冷哼,神情间没有一丝悔改的意思。

皇甫曜与付璐琦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本身就干净吗?怪只怪自己当初不够狠,考虑不够周全,该将皇甫曜赶尽杀绝才对。

“皇甫曜让我给你带句话,敢动他女儿和孩子的人,就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你好好在牢里改造,皇甫老爷子他会替你照顾好。毕竟,他也叫了人家二十多年爷爷不是。”付璐琦笑,看着他此时的狼狈,心终于畅快起来。

韩少玮抬眼瞪着他,眸子里全是血丝,恨不得咬掉付璐琦仰起的脖子。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突然挣脱,朝着付璐琦扑过去。

付璐琦吓得惊叫,手肘被一股力量往后扯去,身子正好躲过韩少玮的攻击。他没碰到付璐琦,便想趁机逃走,可是这里周围都是警方的人,没跑两步就再次被摁押住。

“没事吧?”安阳松开付璐琦问。

付璐琦显然被吓得有些懵,看着安阳楞楞地摇摇头。然后问:“你怎么在这里?”

安阳没回答,看了眼那个刑警队的队长,意思很明白,自然是有人给他透了信。

付璐琦皱眉。

远处的开着警笛的车辆趋近,慢慢全部停在周围,韩少玮被押上警车。

安阳对付璐琦说:“我说过了,这事已经摆平,韩少玮跑不掉就得了。干嘛非要亲自来,出了意外怎么办?”

幸好他来得及时,不然这次她又要受伤。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不行,下次不会了。”安琪难得作小女儿状,摇着他的手臂撒娇。

“难道还想有下次?”安阳不满地瞪着她。

“没有,没有,口误。”她马上否认,偷偷吐了吐舌头。

安阳看着她这个样也子没办法,她就是这么爱冲动的个性,总做没脑子的事,这辈子注定总要有人给她擦屁股。

“钱队,我们先走了。”安阳远远向穿警服的男人告别。

“好,改天再会。”那人摆摆手。

“走吧。”安阳低头看了付璐琦一眼,搂着她往自己的座驾而去。

两人上了车,顺着车道下去,直奔市区。

身后传来警车的鸣笛,在寂静的夜里回响,越过他们的跑车,渐渐将他们甩在车后。

“哎呀,我忘了给皇甫曜打电话。”付璐琦惊叫,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

安阳将车子停在空旷的路边,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你干嘛?”付璐琦问。

“这么晚了,人家都睡了,明天再打。”安阳说着,唇慢慢袭上她艳红的唇色。

……

——分隔线——

第二天,皇甫曜接到付璐琦电话的时候,已经接乔可遇和晨晨回到了瞰园。

晨晨的发烧的迹象是退了,而且完全不影响玩。只是乔可遇一直紧张,皇甫曜也着实见识到照顾一个孩子的辛苦,尤其是像晨晨这样的早产儿,需要注意的事项太多,她一天几乎都没有停歇的时候。

只有晨晨好不容易睡了,她才能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皇甫曜坐到她的身后,伸手帮她捏着酸痛的肩头。

乔可遇将身子偎进他的怀里,累得一点儿也不想动。

“我已经让人找保姆了,下午应该就会过来。”他的手摸着她披在肩头的发丝,看她这个样子也是心疼。

“嗯。”乔可遇点点头。

皇甫曜开了电视,乔可遇就卧在他的怀里假寐,很享受现在这种幸福的时光。电视新闻仍然是皇甫集团的消息,报道称韩少玮昨夜被抓,等候开庭。

“接下来皇甫集团会怎么样?”乔可遇问。

“不出意外的话,他手里的股权会质押给银行,接下来要看银行怎么做了。”皇甫曜回答。

韩少玮股份原本便是皇甫集团最多的,这会落在银行的手里,自然是银行说了算。

乔可遇没有再说话,只是抱偎在他的怀里,心里有所怅然罢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家里有保姆帮忙带晨晨,乔可遇的身上的负担也减了不少。皇甫曜也开始回公司上班,下班后和乔可遇一起逗晨晨。晚上一起卧在影音室看电影,一起做ai,日子过得简单又平凡。

三个月后,韩少玮的案子有了结果,涉嫌诈骗贷款罪等,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其名下资产,全部质押给银行。

皇甫集团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一年,又加上韩少玮出了这样的事情,信誉早就不若以前。股票更是一落千丈,许多小的股东都已经认赔杀出。

而经过增资扩股后,皇甫家族中的人握着占大部分的股票,其实他们更加惶然,不知道银行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举措,所以只能暂时静观其变,或另谋出路。

乔可遇看着电视上,站在被告席上穿着橘色囚服的韩少玮。很难想像三个月前,他还开着兰博基尼,那般意气风发,如今已经颓废成这个样子。

“小乔儿。”皇甫曜见她盯着韩少玮出神,便出声喊她。

乔可遇回神,对他笑了笑。

“怎么?又同情心泛滥了?”他问,知道她大多时候都容易心软。

乔可遇摇头,目光飘忽地看向窗外,突然说:“我想去看看安琪。”

韩少玮毕竟是安琪爱了很多年的男人,他虽然无情,安琪临死也是念着他的。如今他被判坐牢,这样的结果对他未必就是不好的。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的他整个人都被利益熏心,疯魔了一般。长期下去怕是不能回头,这样让他在里面改造之后,也未尝不是好事。

“那个救过晨晨的女孩?”皇甫曜问。

乔可遇点头。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皇甫曜说。

他知道有晨晨存在的时候,乔可遇已经将晨晨从韩少玮手里救了出来。后来也听乔可遇说过这件事,虽然对那个安琪没有太大的印象,不过因为她救过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他是感激的。

这个时间晨晨还在午睡,乔可遇交待了保姆几句,这才换了衣服,两人坐着电梯下楼。

车子朝着墓园急驰,就在市区的公墓园内。当初乔可遇托汪兵韬只给她办了个简单的葬礼,她在国内本来就没有认识的人,韩少玮更是没来,就连碑上的照片还是以前PS合成的。

乔可遇将买来的百合花搁在她的墓前,娇嫩的花苞上带着水珠,一如安琪的年纪。可是这样一个年轻、美好的女人,她却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安琪,人如果真有下辈子,一定会有个好男人来娶你。”她说。

但是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只是个美好的愿望而已,生命的逝去总是带着遗憾。

“你不用自责,人要走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皇甫曜劝。

他知道对于安琪的死,乔可遇一直不能释怀。毕竟是她说动了安琪,才会救出晨晨。若不是因为这件事,韩少玮也不会狗急跳墙地说那些话,安琪更不会就这样轻易死去。

乔可遇点点头,有些道理她懂,但是仍有些怅然罢了。

皇甫曜看看时间差不多,说:“我们走吧。”

“嗯。”乔可遇挽着他的手臂走开,踏下台阶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皇甫曜的大掌抚着她的头发上,让她的头靠近自己。

从墓地回来,晨晨已经醒了。

“回房去躺一会儿吧。”皇甫曜见她精神不佳,自己抱着晨晨,对她说。

乔可遇点头,晨晨却不依,小身子一直朝乔可遇倾过去,两只手张开,嘴里喊着,分明是要妈妈抱的意思。

“晨晨乖,妈妈累了,和爹地玩好不好?”皇甫曜抱着拉开阳台的门。

晨晨现在身子抵抗力强一些,可是适当的在外面晒晒太阳。晨晨觉得新鲜,眼睛好奇地东瞧西瞅的,这一会儿就忘了妈妈那会事。

乔可遇回房换了衣服,本想在床上躺一会儿,没想到一觉醒来,发现外面的天色居然完全黑下来。

“睡醒了?”皇甫曜问着,一个湿濡的唇便落下来。

乔可遇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唇角带着笑,问:“晨晨睡着了?”

“嗯。”皇甫曜应,然后又忍不住抱怨:“都说女儿喜欢爹地,我怎么觉得咱们女儿只爱粘着你?”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多多少少带了些吃醋的意思。

“她那么小知道什么?大概是你和她待的时间太短,你有空多花时间陪陪她。”乔可遇说。

“那你能不能多花时间陪陪我?”他问着,手指在她低领的睡衣间流连。

前几天晨晨又感冒过一次,乔可遇就紧张过度,注意力全在晨晨身上。晚上累得沾床便睡,自己都不能尽兴。

“你就不能正经点?”她娇嗔地看着他。

“我很正经啊,像我这样的男人,想要得到这方面满足,就是最正常、最正经的事。如果哪天我不想要,你哭都来不及。”这般说着,手下已经付诸行动。

乔可遇尖叫着躲开,手压着自己身上那块可怜的布料,急急地说:“我饿了,我还没吃饭呢?”

他盯着她的眼睛炯亮,眸子里淬满笑意,说:“我喂你。”明明很正经的话,到他嘴里就完全变了味道。

经过一番挣执,最后落败的当然还是乔可遇,她这辈子在皇甫曜身下,只有被压榨的份。

“你轻点,保姆还在呢。”乔可遇弓着身子,肌肤因为运动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皇甫曜俯下身子,与她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汗珠已经将额前的发丝浸湿。他用手掌扳着她的下颌,唇碰着她的唇,咬牙说:“你给我专心点。”说完,唇便狠狠攫住她的唇。

他本来就是**高手,乔可遇又生性敏感,经不得他的一再撩拨。羞人的shen呻从唇齿间溢出,皇甫曜再次封住她的嘴,将她的即将出口的吟哦吞没在自己口中。

相爱的总是这样,精神恋爱的同时也需要结合,才能体会到那种极致的美妙。感觉到彼此拥有,所以他喜欢看着她与自己一起沉沦。忘记时间,忘记身在何处,忘记这个世界。

只有他与她……

纵欲的后果当然是乔可遇遭罪,她纤弱的身子虽然在调整,但是仍然经不起皇甫曜每每这样不知餍足的狂猛,每次都像要榨干了她似的。

皇甫曜用微波炉热了特意给她留出来的菜,一口一口地喂着她。乔可遇裹着被单,倒是听话老实,因为她实在不想再动,所以也挺享受。

有时候他要得太频繁时,乔可遇晚上见到他就想躲着,以哄晨晨睡为由,有时拖到自己卧在晨晨的小床上睡着。

皇甫曜看着她睡在晨晨身边,女儿的小手抓着她的衣领,酥胸半露,脸上满是无奈。每次都将她抱回床上,乔可遇醒来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卧室的。

晚上是躲过了,早上总也少不了缠绵一番,他总是腻到不得不起床才走。

皇甫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上拿着今天需要批的文件,心思却飘得很远。他想着乔可遇躲自己的样子,简直当他洪水猛兽似的,感觉要弄点东西给她好好调理一下。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敲了两下,张特助进来,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后,报告:“大少,城东的最后一笔款子也拨下来了。”

“嗯。”皇甫曜点头,唇角仍旧勾着笑。

只是现在的笑与以往魅惑的笑不同,格外的明媚,虽然同样映得五官妖孽至极,却已经注入幸福的味道,连带着张特助每天都心情放松许多。

“我今天出来的时候,银行那边的高管亲自出来送我,我听口气,他们的新任行长似乎有意想见大少一面。”张特助说。

皇甫曜签字的笔微顿,与张特助互望了一眼。

韩少玮名下的资产与手中的股份质押给XX银行,但皇甫集团虽然主营房地产,但是名下仍有许多行业涉及,加上股东都有背景。所以不止业务繁杂,那些股东更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又加上最近一年来皇甫集团频繁出事,许多案子都出过问题,信誉已经受到影响。想来银行觉得经营棘手,是想问问皇甫曜有没有这方面的意向。

毕竟皇甫曜领导皇甫集团多年,在那些股东中还是颇有威信的。而且他与皇甫集团渊源颇深,那里更是他曾经的旧商业王国。

“就说我近期出国了,没空。”皇甫曜说。

张特助眼中诧异,他以为皇甫曜会卷土重来,以报当初被算计赶出皇甫集团之耻。抛开这些不说,皇甫集团还是有许多优势可以利用,比他们这家临时组织起来的团队要好许多。他以为皇甫曜会趁机吃下皇甫集团,难道是他想错了吗?

皇甫曜看到他眼中的迷惑,唇角勾了勾说:“着急什么,这S市除了我,谁还能接手这个烂摊子。”

张特助看到皇甫曜眼中的自信,马上会意他话里的意思,所以脸上钦佩的神色更浓。他就喜欢跟着这样的皇甫曜,永远就像一个王者般自信,仿佛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我就先出去了。”张特助说。

“嗯。”皇甫曜点头,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周末,乔可遇起得很早。

这几天不知道皇甫曜是失去了兴趣,还是怎么的,懂得克制得多。她精神不错,早早起了床。她先去婴儿房看了一眼晨晨,小家伙还睡得香甜。然后转去了厨房,保姆正在准备早餐。

“乔小姐。”保姆见她进来,赶紧打招呼。

乔可遇点了点头,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说着便打了围裙。

那保姆听了,停下手里的活,脸上有些为难,说:“乔小姐,我有点事想请天假行吗?”

乔可遇有些意外,不过转念想想都是人,自然免不了有事,而且也需要休息的。

“好,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不,每周都休息一天好了,工资照算。”乔可遇答应。

“真的?”那保姆满脸惊喜,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好说话,而且这般大方。

“真的,你有事就快走吧。早餐我来做。”其实周末家里没有外人,他们一家享受个周末时光也算不错。

“谢谢。”保姆高兴地说着解下围裙,又叮嘱了一下工作进度,这才离开。

乔可遇觉得大家心情好才是真的好,而且偶尔下厨给家人做饭感觉也不错。

她煮了粥,然后开始剥虾留尾,过了热水烫过,弄成小松鼠状。这还是她不久前见保姆弄的,偷偷学了招,然后切了黄瓜,奶酪和面包片,分别摆在盘子里,然后淋上沙拉酱。

简单又容易,然后开始做下一道,一边做一边将东西搁在嘴里尝尝味道。嘴里哼着歌儿,忙得好不开心。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她侧头,这才看到皇甫曜不知道什么进来的,而且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做的什么?”他的手伸过去搂住她的腰身,两只手交扣在她的小腹上,两人身子紧挨在一起。

“早餐啊。”她侧头回答,嘴里因为有东西,所以声音模模糊糊的。

皇甫曜看到她唇边沾了沙拉酱,唇凑过去,用舌尖帮她舔干净。然后攫住她的唇,硬逼她将自己嘴里的东西渡给自己。唇角勾着魅或的笑,一边咀嚼一边盯着她的红唇,说:“真好吃。”

一语双关,乔可遇的脸一下子泛红起来。

“你呀,什么时候能不害羞。”皇甫曜捏着她的脸蛋。

“走开啦。”乔可遇脸颊绯红,推他,可不是认真地推,自然更推不开他。

“来,再喂我一个。”他的唇凑过去。

乔可遇怨嗔地盯着他,小嘴微厥着,那表情越来越像小女生。

“快点,不然我让你试试在琉璃台上做AI的滋味。”他这人,说什么不要脸话的时候,从来都觉得有任何不妥。

乔可遇知道他真的会说到做到,而且今天保姆不在,他肯定更没有节制。于是妥协,只好拿了片火腿,放在他的嘴里。

皇甫曜眼睛不满地盯着她,她明知道他指的是让她用嘴。

“要吃就赶紧吃。”她也不肯妥协。

皇甫曜只好张开嘴,乔可遇乖乖将火腿送进去,但是乔可遇没想到他连自己的手指也含住。他的舌尖绕着她的指尖,口腔里的温热吹拂着她的手指,一股电流由指尖流向全身。

乔可遇倒抽了口凉气,想要抽回来,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她的腕子,不允许她退缩。

于是她只能看着他吻着她一根根手指,以及掌心,明明他更放荡的行为也做过,也许是从没有这么直观的原因,竟让她身子跟着燥热起来。

皇甫曜终于放开她的手,身子倾过来,她的腰低在琉璃台上。乔可遇真有些怕,深怕他说的琉璃台上的那啥啥的滋味成真,心底某处又带着隐隐的期盼。

只是他的唇刚刚吻上她的,外面便传来晨晨的哭声。皇甫曜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乔可遇微喘了口气,回神,急忙推开他。

“不是有保姆吗?”皇甫曜皱眉,他现在撩拨的不止是她,还有自己,这时候自然不愿意放弃。

“保姆请假了。”乔可遇回答。

晨晨的声音仍没有间断,皇甫曜只好将乔可遇松开。乔可遇跑进儿童房,见晨晨醒了,哭是什么尿湿湿了。她赶紧给晨晨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抱着她出来的时候,皇甫曜已经动手将东西都摆上了餐桌。晨晨趴在乔可遇的肩头,手里胡乱挥舞,嘴里总喜欢伊伊呀呀地叫。

乔可遇抬眼看了看时间,对皇甫曜说:“晨晨可能饿了,我去给她热点牛奶。”说完便将晨晨递给他。

“还是我去吧。”皇甫曜转身去拿牛奶。

乔可遇抱着晨晨坐在餐桌,牛奶也很快热好。可是晨晨却不喝牛奶,眼睛好奇地盯着桌上的早餐,似乎是想吃。乔可遇便只好将面包片与火腿撕碎,然后喂喂了她一点粥,小家伙没一会儿便吃得打饱嗝了。

皇甫曜吃饭了,乔可遇只顾喂晨晨,所以还没开动。皇甫曜过来帮忙接过晨晨,点着她的小鼻尖喊:“小馋猫。”

晨晨听不懂,只看到你自己爹地笑,自己也跟着咯咯乐。

“今天周末,不如我们一家人出去玩玩吧。”皇甫曜提议。

“好啊。”说起来是还从没出去玩过,也难得皇甫曜今天没事。于是吃了早饭,一家人便出发了。

晨晨还小,所以远的地方不能去,便选了湿地公园,那里空气好,也宁静。周末的人也不少,一家出游的更多,他们就如同一对普通的父母一样。

皇甫曜推着婴儿车,乔可遇手跨带着晨晨的喝的水,吃的东西,另一只手挽着皇甫曜的手臂。小晨晨是最兴奋的,她可是第一次出来玩哦,看到什么都新鲜。

后来晨晨玩得太高兴,竟然尿湿了裤子。乔可遇这才发现没有带换洗衣物,转头对皇甫曜说:“晨晨的裤子在车上。”

“我马上去。”皇甫曜将东西交给他,转身就往回走。

乔可遇逗着晨晨,不远处传来一阵钢琴曲,她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远处便是个婚礼会场,从这个角度看,可以看到高台上的新郎新娘。

他们在牧师、亲人、朋友的见证下互相许下誓言,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然后交换戒指,在祝福的欢呼下拥吻。

“小乔儿,小乔儿。”皇甫曜喊着她。

乔可遇回神,这才发现皇甫曜回来了,应了一声,赶紧接过晨晨的裤子,小心地帮她换上。

皇甫曜往她站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头说:“回去吧,晨晨也累了。”

“嗯。”乔可遇点头。

晨晨在车子上睡了一觉,又精神起来,而外面的天色也不早。路过百货公司,看到门口人来人往的,皇甫曜便说带两人去买东西。于是车子开进了地下停车场,一家人又转战去了商场。

皇甫曜的衣服都是订做的,他给乔可遇准备的衣服也穿不过来。便去逛了婴儿店,给晨晨买了两件小衣服。晨晨却是看到什么玩具都抓,皇甫曜也惯着她,结果买了一堆玩具,让店里送货上门。

晨晨拿着一个新买的玩具,高兴的手舞足蹈,笑得那叫一个欢畅。然后两人乘电梯到了楼下,又采买了一些蔬菜瓜果,这才满载而归。

晚上乔可遇做了顿丰盛的家常菜,晨晨吃了点鱼,可能是真玩累了,睡得也香。

乔可遇与皇甫曜则在影音室看了部电影,最后当然又是以难分难舍,缠绵了一番才收场。

乔可遇第二天醒来又是腰酸背痛,幸好保姆回来了,早餐是有人准备。睡得迷迷糊糊间,皇甫曜凑过来吻了她的唇一下:“宝贝儿,我上班去了。”

“嗯。”乔可遇点点头,翻身继续睡。

皇甫曜看着她反应发笑,拿着车钥匙出门。

银灰色的柯尼赛格穿越城市,很快来到公司楼下。经过秘书室时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

“原来传言是真的,大少真的包养自己以前的助理,还生了一个宝宝。”

“宝宝的照片都登出来了,难道有假吗?”

“一家三口去买菜啊,原来大少也可以做居家好男人。看,连抱宝宝的样子都这样帅。”

“我如果能与这么帅的男人在一起,就算生宝宝会让身体变形我也愿意。”

“切,你省省吧。”一群人唾弃。

对于她们而言,皇甫曜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他的女人可以任何一个人,但绝对不能是她们中的一个。因为这样她们可以将她渡上传奇的色彩,来平衡自己的心理,不然她们会对皇甫曜的幻想破灭。

殊不知,皇甫曜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他爱上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不聪明,甚至有时倔强、死心眼的让人生气,伤心伤肺。但是纵使她有许多别人不看好的缺点,可在他眼里她就是她,这辈子就是认定了,自己也没有办法。

张特助正拿了文件进来,看到老板双手环胸地倚在门口,又见秘书室里一片嘈乱。马上清咳一声,秘书们发现门口的皇甫曜,立即散开,神情间皆有不安。

“大少,市场部刚刚带来新的数据,我给你报备一下吧。”张特助说。

皇甫曜眼中淬笑看着他,知道他是给这群女人解围。在张特助紧张中唇角勾了一下,手放下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里。

张特助松了口气,眼睛警告地扫过众人,这才跟着皇甫曜进了办公室。其实大多时候皇甫曜是个好上司,对待下属也很宽容。

皇甫曜将钥匙搁在办公桌上,张特助也跟进来,他习惯性的翻了桌子上的报纸。一眼便看到上面的关于他的新闻,照片还是昨天他带乔可遇母子在超市时拍的。

乔可遇站在购物车边选购蔬菜,他抱着晨晨等在一边,晨晨手里拿着新买的那个玩具,小脸上还带着笑。

“大少?”张特助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的视线落点,就怕他再想起刚刚的事。

没想到皇甫曜只是合上报纸,将它扔在一边,说:“开始吧。”

接来都是工作上的事,中午让秘书带了午饭上来,草草吃了几口。下午1点后开会,一直到3点半才结束。一群人陆续散去,皇甫曜等都散了,这才站起身来。

“后面还有什么事?”皇甫曜问。

“广告部新送过来两份创意,张总监觉得都不错。这个广告下周要播,需要大少尽快敲定。”秘书莫菲菲跟着后面报告。

“那就让广告部的人上来吧,准备半小时之后开会。”

“可是大少,今晚你有个晚宴要参加的。”他特别交待过的,这个晚宴一定要准时过去露个面。而会议只要一个小时,怕是不够,况且参加这么重要的宴会总要提前做准备。

皇甫曜看了眼表,说:“通知广告部十分钟后开会,礼服送来后,我的留下,女式的直接送回我家去给小乔儿,告诉她我晚上7点会准备派司机过去接她。”

“好的。”莫菲菲应着。

皇甫曜回到办公室。

彼时的乔可遇在瞰园里,与晨晨在客厅里玩得正高兴。门铃便在这时响起来,保姆过去开头,见到一个穿套装的女人站在门外。

“你是?”保姆问。

“你好,我是大少的秘书。乔小姐在吗?”莫菲菲问。

“在的,在的。”保姆将她请进来。

乔可遇听到对话,抱着晨晨的小身子转过头来,看到莫菲菲手里捧着一个礼服盒进来。

“莫姐。”她站起身来。

两人以前都在一个楼层工作,自然是相熟的。只是现在身份转变,总是还没有时间调整。

“乔小姐你好,大少晚上要出席一个晚宴,需要乔小姐陪同。这是礼服。”莫菲菲虽然看着她说着,余光却好奇地瞥向她怀的晨晨。

传言乔可遇给皇甫曜生了个孩子,虽然那天也看过报纸,但是能亲眼见到晨晨,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谢谢,麻烦你走这一趟了。”乔可遇抱晨晨不方便接,便向保姆使眼色,她马上会意地接过来。

“莫姐坐吧。”乔可遇招呼。

“不了,我公司还有事。晚上7点大少会派车过来接你的。我就先走了。”莫菲菲说着离开,转身之际又看了眼晨晨。

乔可遇也没怎么在意,她不在乎外而是怎么传的。如今只她与皇甫曜相爱,过着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她便知足。

晨晨晚上睡得很早,她洗了个澡,然后将金槟色的礼服穿上,长发挽起,然后又找了套首饰带。如今的皇甫曜总是喜欢隔三岔五的给她买首饰,实际上她带的机会还真不多。

其实众多名贵的首饰里面,她最喜欢的还是珍珠和玉,只是玉易碎,她戴着总有些不踏实。皇甫曜则笑她,损坏了就损坏了,他还会给她买,多少都行。

她自然喜欢他对自己这种宠溺的心情,但是玉是美好的东西,总是值得人珍视才对。

香槟色的斜肩礼服,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她选了套钻饰带上,目光看到首饰盒里的那个玉镯子。突然想起那是皇甫曜外婆送的,就拿出来看看了。

颜色墨绿而有光泽,触手温润,她犹豫了一下,带了右手上。左手是与项链,耳坠成套的钻石手链,反而衬得这镯子愈加含蓄。

七点,皇甫曜过来接她,两人一同进入会场。

这样的场合,自然名流云集,满场西装革履,衣香鬓影。两人刚刚进入会场,便被那钱局迎上来。

“大少。”钱印老远就过来打招呼,一脸巴结相地伸出手。

“钱局。”皇甫曜颔首,伸与他相握。

两人寒暄,那钱局看了乔可遇一眼,乔可遇唇畔轻挽,很礼貌得宜的笑。

她钱印自然认得,皇甫曜为了她与汪兵韬曾经有过冲突。而且在皇甫曜与韩少玮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她一直陪在皇甫曜身边,这些这个圈子里多多少少都有人了解。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在皇甫曜身边待这么久,他看着皇甫曜对乔可遇疼宠的姿态,也知道她非同一般,自然不敢慢怠。

两人与钱印随便聊了几句,皇甫曜就将乔可遇带开,又与其它人打了招呼,就这样在会场转了一圈。酒也没算多喝,乔可遇手执香槟,只是穿着高跟鞋这么久是有些累了。但站在皇甫曜身边,仍是要保持仪态。

“你到那边找个座等了一会儿,我再去向付总打个招呼就走。”皇甫曜体贴地说。

“嗯。”乔可遇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乔小姐。”随着这声招呼,她对面的位置上坐过来一个人。

乔可遇抬眼看去,见顾静恬。

她一身蓝色丝绸礼服,发丝高挽,戴着套色泽极好的珍首饰,将她衬得更加珠圆玉润。

“顾小姐。”她打招呼。

“看来乔小姐真是刚刚看到我,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顾静恬唇角含着笑说。

乔可遇看着她,一时还有些看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也难怪,乔小姐如今站在大少身边,那可是满场的焦点,现场所有的女人都羡慕地盯着你呢。”这话说得有些酸溜溜的,完全不是初见时那股文静、内向的模样。

乔可遇看着她的眸色也微冷,她笑着说:“我也知道曜他很优秀,很多人都羡慕我能站在他身边。但是羡慕归羡慕,觊觎别人的人总是不太好。”

“觊觎?乔小姐是这么认为的吗?你们又没婚约,只要是这在场未婚的女性都有争取的权力。你就那么肯定,你能站在这个位置一辈子?”顾静恬问,她目光落在远处的皇甫曜身上,这会儿正有一个女人贴上打招呼,所以她挑衅地看着乔可遇。

然而下一秒,她们便看到皇甫曜不知说了什么,令那女人脸色煞白,身体僵直地站在那里,再也没有粘过去。而皇甫曜与远处的乔可遇对视,唇角含着对别人不同笑。

“是的,我确定。如果顾小姐本事,也可以去争取看看。”乔可遇得意,是皇甫曜给了她这种自信。

说完也不看顾静恬的反应,抓着包去了趟洗手间。

觉得肚子不舒服,像是月事要来的感觉,她垫了片卫生用品。脚脖子疼的也难受,她估计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走,便坐在马桶盖上,将鞋子脱下来。

这时外面传来冲马桶的声音,然后两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你说,皇甫大少今天带来的女人是谁?”

“还能是谁,不知道哪个夜店里狐媚的女人,也许是个刚出道的模特。”有钱人不就是喜欢玩这样的。

“我看她不像啊。更像前些日子报纸上登的那个小秘书,好像姓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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