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曜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搁换衣间里去吧。”那地方乔可遇不常去。
乔可遇勉强点头,他便拿着花瓶过去了。回来时看到乔可遇蜷缩在床上,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那张脸显得愈加憔悴。
“小乔儿,起来,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他走过来,拿起她外出的衣服。说着便强行把她扶起来,然后开始穿衣服。
就算不能替她受这份罪,就算去医院解决不了什么,他想医院总能让她稍微舒服一点儿。
“曜,你这是怎么了?”乔可遇见他来真的,眼眸闪烁了一下。赶紧压住他要套进自己胳膊里的衣服,然后提醒地问:“你这时候回来就是为了送我去医院?”
皇甫曜动作顿住,然后回答:“不是。我回来拿份文件。”实际也是借机看看她而已,没想到孕吐反应这么严重。
“那你拿了文件赶紧走吧,我真没事。”别耽误了他的正事才好。
“不急,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每天都这样受罪哪里能行?
“真的不用。过几天就是例行孕检了,到时再去不迟。”乔可遇推脱,眸子里有些着慌。
“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皇甫曜狐疑地看着她。
“我每天怀孕在家,能瞒你什么?”乔可遇回视着他,眼眸并不避闪。
皇甫曜盯着她半晌,这才移开视线,说:“好吧,你休息一下,过几天我陪你去医院检察。”
“嗯。”乔可遇低头应着。
皇甫曜的手扣着她后脑,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这才带着文件出去。
乔可遇望着敞着门,总算暗暗松了口气。
皇甫曜拿着文件从楼梯下去,在拐角处正碰到端着下午茶点的兰嫂。
皇甫曜吩咐的,乔可遇现在孕吐已经影响食欲。不管她吃不吃得下,她们每隔三、四个小时便会按照食谱弄些吃的东西上去。
“大少。”兰嫂打着招呼。
“嗯。”皇甫曜点头,继续往外走。
“大少。”兰嫂迟疑地叫住他。
皇甫曜脚步微顿,转头看到她像有话要说。
“大少,乔小姐怀孕的事,你还没告诉夫人吧?”兰嫂提醒。怎么说这也是喜事,怎么能不通知聂兰呢?
皇甫曜唇角勾起丝笑,回答:“我这几天忘了,一会就给她打电话。”
兰嫂听了脸上一喜,说:“那我上去了。”
皇甫曜点头,看她端着托盘上楼,自己则抬步出了别墅。裤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张特助催他回去,皇甫曜看了看表,拔了聂兰的号,一边将耳机带在耳朵上,一边发动引擎。
车子滑出别墅,以正常的速度行驶。
“宝贝儿。”电话接通,那边传来聂兰的声音。
皇甫曜皱眉,唇角却溢着笑,说:“您都快有孙子了,还这么叫我。”
聂兰听了也笑,说:“你这死孩子,你外婆到现在还喊我小名呢,就说明你再大也是妈的孩子。”
“那您告诉她,她老人家马上又要抱外曾孙了,你俩什么时候过来?”皇甫曜与她继续贫,顺便宣布这个消息。
“你说什么?”聂兰有点吃惊。
“我说你又要添孙子了。”皇甫曜重复,俊美的脸上溢出的笑,比外面的阳光更加灿烂。
“曜儿,你这么快就厌烦可遇了?”聂兰的语气却没有意料中的惊喜,而是听起来有些严肃。
皇甫曜的笑容微顿,反问:“谁告诉你我厌烦乔可遇了?”他明明就是在与母亲说乔可遇怀孕的事,母亲这是想什么呢?
“那谁怀了你的孩子?”聂兰问。
“小乔儿啊。”皇甫曜回答。
“什么?简直是胡闹。”聂兰的声音吃惊,最后两个字带着严厉的斥责。
“怎么了?”皇甫曜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心也着有些着慌。
那边聂兰听儿子这样的语气,也知道他肯定不知情。语气缓和一下,说:“没事,我明天就回s市看看你们。”
皇甫曜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问:“妈,到底什么事?”被聂兰这样一闹,他怎么觉着她与乔可遇有什么瞒着自己似的。
“真没事,你好好上班吧,我明天就过去。”聂兰尽管安抚,却不能让皇甫曜安心。
聂兰那边深恐皇甫曜再问,便草草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将车子拐到路边,吱地一声踩了刹车。车子不曾熄火,阳光从车窗外洒进来照着他的侧脸。皇甫曜仔细回想着乔可遇自从医院回来后的每一个细节。
似乎每一个言谈举止很正常,除了刚刚说带她去医院。但是如果说她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不喜欢来回折腾也说得过去。
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眼眸中一抹亮光闪过。
他马上打了电话给自己那天帮乔可遇预约的医生,电话很快接通,他直接说明意图。
“你好,我是皇甫曜,我想了解一下我太太的身体状况。”
“大少,具体情况我已经与大少奶奶说过了。”那头传来诚惶诚恐的声音。
“什么情况?难道有什么问题?”皇甫曜的心咯噔了一下。
小乔儿,她真有事情瞒着自己吗?
“难道少奶奶没跟你说?”医生声音诧异。
“快说。”皇甫曜的声音骤然冷下来,这种阴森的冷意好似能通过话筒传递过去。
那医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说:“这…大少最好亲自来一趟,这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皇甫曜扯了耳机,发动引擎,车子便驶出去。搁在仪表台上的手机不断震动,亮起的屏幕上闪着张特助的名字,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车窗被风带得哗哗作响,这时他俊美的脸上线条已经接近冷硬。
小乔儿,你最好别有事瞒着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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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火伤身》http:/www。/info/458844。html
他是国内有史来最年轻的市长,名副其实的官三代,矜贵俊雅、霸道而冷戾。
她是家族里被呵护长大的小公主,为病重的父亲撑起家业,聪明漂亮而独立。
片段:
民政局内
他将笔拍在填好的表格上,冷冷吐出两个字:“签字。”
女人的视线低垂落在表格,勾起嘲弄的笑,问:“你以为逼我签了,就真能捆我一辈子?”
男人唇角泛冷,睥睨地看着她,说:“那你就离给我看看。”
女人抓着皮包的手颤抖,终于掏出一份资料砸到他的脸上。
她看着男人因为看到资料内容,而变成灰白的脸色问:“事到如今,你还想自欺欺人吗?”
☆、005 不行
皇甫曜走后,乔可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晨晨睡醒后跑过来,闹得乔可遇只有起床。她牵了晨晨下楼,在院子里散了会步。兰嫂怕她累着,便带着晨晨去了儿童房玩。而乔可遇则坐在沙发里,开了电视。
“乔小姐。”保姆给她送了杯橙汁搁在桌子上,便退了下去。
乔可遇轻啜了口,皇甫曜走后暂时也没有孕吐反应,她的精神还算不错。手摸着平坦的肚子,唇角溢出幸福的微笑。
这时搁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居然是公司的张特助。乔可遇有些意外,因为自自己交接完工作之后,除了姚淘淘会偶尔打电话与自己聊天,或偶尔会出去逛街外。像张特助这样每天做不完工作的人,根本不可能打她的打电话。何况两人也没有私交。
“喂?”尽管带着疑问,她还是接起了电话。
“乔小姐,不好意思这时候打扰你。”张特助那头先传来道歉的声音。
“张特助有事?”现在整个公司,除了姚淘淘,其它人对她都特别的客气。
当然,这一切都归功于皇甫太太这个头衔。
“嗯……”张特助的声音有些含含糊糊,似乎有些犹豫,因为皇甫曜吩咐过,乔可遇正在安心养胎,不能拿公司的事打扰她。但是终究抵不住担心,还是问:“乔小姐,大少在不在?”
乔可遇眼中诧异,问:“他不是回公司了?”
“什么时候?”张特助也意外了,心里那股担忧也在扩张。
虽然他们下属无权过问老板的行踪,但是像今天这么重要的事,他从来都没不交待一声就无故消失过。
乔可遇看了眼表,时间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了,如果没有意外,皇甫曜早就到公司了才对。
“乔小姐?”张特助见她没回答,便知道皇甫曜应该是走了很久。
“哦,有什么事?我可以打他的电话试试。”乔可遇回神问着。
其实皇甫曜的私人电话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已经能猜到张特助已经打过电话,但是仍忍不住问一句。
“是这样的乔小姐,今天本来约了香港那边的客户谈生意。大少出去时吩咐很快回来,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开始借口皇甫曜有事赶不回来,带合作的客户参观了公司,也试着谈了合作的细节。
但是对方是外地的大客户,不可能像t市那些客户一样好打发,并坚持等皇甫曜露面才谈。于是他又安排了晚上的饭,只是这其间皇甫曜仍然没有出面,自己又联络不到他。
本来这种状况下,他该另约时间的。可是客户声称明天就去外省,他没办法才安排了晚上的饭局,只是为了拖时间。可是如今依然联络不到皇甫曜,眼前客户已经觉得他们没有任何诚意,这单生意怕是又要多费周折了。
乔可遇听出张特助的语调间的为难,便知道这件事他搞不定,已经没有办法。
而张特助与乔可遇说的这么详细,也无非是抱了个希望,觉得皇甫曜就算不接他的电话,乔可遇的电话总是会接的。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试试,如果联络到他会通知你的。”乔可遇应着挂了电话。
然后着手拨了皇甫曜的电话号码,手机并没有关机,只是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连续拨了几次都这样,猜不出他临时会有什么急事,所以自己心里也开始着急。
她现在关心的倒不是这个案子会弄砸,她只是担心皇甫曜会不会遇到棘手的事,不然没理由这么久失去联糸。
“对不起,您拔打的用户已关机。”话筒里再次传来机械的女音,她有些失望地将拿着手机的手从耳边垂下来。
“大少。”这时门口传来打招呼的声音,乔可遇抬头,果然看到皇甫曜手里拿着个文件袋走进来。
“曜。”乔可遇喊着急地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手机。
溢满光线的客厅内,皇甫曜脚步不紊不慢的走过来,他将文件搁在桌面上并没有应。他看着她,唇角勾起闲适的笑纹,修长劲瘦的身形站立在乔可遇面前,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不同。
可是他就一直那样看着她,目光长久地定在乔可遇脸上,深邃的眼眸间流露出让乔可遇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曜,你怎么了?”乔可遇问。
他仍没有应,然后她发现一向穿衣讲究,永远整洁有形的他,挺立的领褶处带了一块红色的血迹。视线下移,他垂在身侧的手受了伤,关节处皮肉破裂,血都还没有凝固住。
“这是怎么了?”乔可遇吃惊地问着,人已经两步上前捧起他的手。
皇甫曜是真的不对劲,他只是任她捧起自己的手,看着她心疼自己的样子。
“兰嫂,兰嫂赶紧拿医药箱来。”看着她转头有些慌乱地喊着,然后手在他身上乱摸着,着急地问:“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抬眸间对上他始终定在自己脸上的眼睛,才发现他始终都这样看着自己,眼中似乎有些不明的情绪流露出来。
“到……”她想问到底怎么了,他却没有让她问出口,捧着她的脸便封住了她的嘴。
他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自认无所不能的自己,这一回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眼里的温热。这个女人,眼前这个傻女人,怎么能让自己这么轻易地伤害她。
唇齿纠缠间,他狠狠地吻着她,席卷着她呼吸的动作那样狂烈,仿佛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一般,多希望时间能够停止。
乔可遇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就任他这样啃咬着自己的唇。其实并不痛,现在他即便是暴怒,即便是他需要以这种方式发泄,他都已经懂得缓解自己的同时顾及到她。
保姆听到喊声站在客厅门口,见到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一时也不知该进该退。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也许只有几分钟而已,却已经让人感觉到天荒地老。皇甫曜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情感总是这样让人感觉到那般浓烈。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但手仍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两具身子相贴在一起,仿佛怕她会随时消失一般。
客厅溢满刺目的灯光,这个一直以来充满幸福的空间里,突然染上悲伤的色彩。
“曜,到底怎么了?”乔可遇不安地问,但是换来的却是更长久的缄默。
保姆觉得气氛不太对,悄悄地拎着医药箱想退出去,却被眼尖的乔可遇叫住。
“等等,把药箱拿过来。”她始终都没有忘记,忘记皇甫曜还受着伤。
保姆只好走过来,将医药箱搁在沙发前的桌面上。
乔可遇推了推皇甫曜,但是他没有反应。
“曜?”乔可遇又叫了他一声,皇甫曜才慢慢放开搁在她腰侧的手。
乔可遇让皇甫曜坐在沙发上,自己侧起身打开医药箱,将里面的纱布、棉棒和消毒酒精拿出来。然后托起他的手,帮他慢慢消毒。
凸起的关节处都是血迹,周围已经红肿,带着酒精的棉棒碰到伤口,他的手下意识是紧缩了下。
“很疼啊?”乔可遇紧张地问,然后低下头去轻吹她的伤口,神情间是满满的心疼。
皇甫曜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傻气地给自己的伤口吹气的样子,眼眸间情绪复杂。
乔可遇终于感觉到他不对劲,她抬头再次对上他略微泛红的眼眶。四目相望,他的眼睛满是说不清的复杂。
“曜,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告诉我,说说话,别让我担心好吗?”乔可遇说。哪怕他出出声音,她都会安心一些,不会像现在这样六神无主。
皇甫曜慢慢伸出手,指尖撩起遮住她眼睛的碎发,问:“小乔儿,你也会担心,也会心疼吗?”
“什么?”这话令乔可遇更加不懂,他的动作这般亲昵,可是复杂的眼眸间泛起冷漠与距离。
皇甫曜看着她茫然的样子,终于甩开她的手,拿起桌上的的文件袋扔给她,他别过去头去,灯光射进眼睛里,仿佛有水光滑过。
他说:“我今天去过医院,所以我的手根本不痛,我最痛的是这。”他的手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胸膛,冲着她吼。
有时候他真痛恨这样的自己,这样愚蠢,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或者他该怨老天,怨它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的早一点,这样也许他会更用心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或者让他知道的再晚一点也好,晚到事情无法挽回,那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恨,恨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可是他又多么庆幸,庆幸自己在还来得及的时候知道这一切。
乔可遇看着摔在自己腿间的文件夹,又抬头看着满脸痛苦的皇甫曜,她眼睛里没有诧异,眼眶已经泛红,可是唇边仍含着笑。
她慢慢地站起来,伸出两只手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宽阔的后背。她说:“曜,你别那些医生的,没事的。”
这件事她知道依他的聪明自己瞒不了多久,但是她仍然选择瞒下去,就是不想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深爱着自己,他怎么能允许有任何伤害自己的因素存在?但是她已经拿定主意,要坚持留下这个孩子的,所以她想他晚一天知道,他就晚一天像现在这样痛苦。
他却抓开她的手,捏着她的手腕,盯着她咆哮:“不听医生的,难道听你的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只要想到那些可能,他就已经不能控制情绪。
医生说剖腹产后两年后才会被允许怀孕,如果过早有孩子的话,胎儿的发育使子宫不断增大,子宫壁变薄,尤其是手术刀口处是结缔组织,缺乏弹力。新鲜的瘢痕在妊娠末期或分娩过程中很容易胀破,而造成腹腔大出血甚至威胁生命。
所以剖腹产的女人最好两年后才能怀孕,可是如今的只有晨晨一岁多而已。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他前些天还在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高兴,却不知道会危急到她的生命。
“不会的,曜,你听我说。医生也只是说有可能嘛,并不是绝对的。何况我以前的邻居也剖腹产,一年多生下的孩子也很健康,母子都没事啊。”乔可遇着急地安抚,着急地说服,有些说辞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
“乔可遇,我再说一遍,不行。我不管别人,我不允许你冒这样的危险,一点点都不可以。”他拽着她往门外去,仿佛现在就已经决定让她将孩子拿掉。
乔可遇却不肯移动,也没有过多的挣扎,只是很冷静地问:“那么,曜,你是打算杀掉我们的孩子吗?”
皇甫曜拽着她的动作骤然顿住,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句话能比这句话更残忍。
她说:曜,你是打算杀掉我们的孩子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深深地捅进了他的心窝里。他回来之前明明已经做好准备,但是面对这句质问他仍然接受不了。
乔可遇看着他收拢在自己手臂的指尖在颤动,便知道这句话对他的冲击有多大。自己又何尝不是?但是她不能为了那个可能,就放弃掉他们的孩子。
不能!
“曜,让我试试吧。不到两年平安生下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我和这个宝宝不一定有事。”她劝。
他没有再说话,而捧起她的脸,指腹在她微微仰起的脸颊上摩擦。他真是痛恨自己。明明自己怕她有一丝丝损伤,可是每次伤害她的也总是自己。
“曜,真的没事。以前方婶的女儿也是这样,她的孩子已经七岁了。”见他神情松动,她进一步游说。
皇甫曜闭起眼睛,看着他收拢的眉头,她以为他会妥协,却没想到接下来是更坚决的回答,他说:“不行。”
☆、006 抉择
皇甫曜闭起眼睛,看着他收拢的眉头,她以为他会妥协,却没想到接下来是更坚决的回答,他说:“不行。”
别人行,她也不行。
他眸子骤睁,里面写着满满的坚决,他向来是不会轻易妥协的人,更不会靠这种侥幸。
乔可遇看着他的反应微怔,这时他已经打横抱起她向外走。
“曜,我求求你,他也是你的孩子,曜——”见他来真的,她着急地喊着拍他的肩。
“哇,啪啪,妈妈——”这时楼上传来晨晨的哭声,终于惊醒了挣执的两人。
本来看到兰嫂带晨晨在儿童房玩,突然听到楼下的动静,她才抱着晨晨匆匆下来,正看到两人拉扯的一幕,便直接把晨晨吓哭了。
皇甫曜听到晨晨被吓哭的声音,终于停下脚步,乔可遇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急步上了台阶,走到晨晨面前。
“晨晨乖,爹地在和妈妈闹着玩,不要哭,不要哭。”乔可遇蹲下身子着急地安抚,本来眼睛里含着泪,脸上却要装起轻松的笑。
“妈妈,妈妈,呜…呜……”晨晨还小,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个场面让她害怕,让她不安,所以她只顾抱着乔可遇的脖子,不住地哭着。
皇甫曜抬眼看着楼梯上,女儿抱着乔可遇哭泣的小脸,心里涌起一阵颓败,然后慢慢转身也走上来。
他蹲下身子,将晨晨从乔可遇身上抱过来,哄着:“晨晨乖,爹地真的只是和妈妈在玩。”
他直起身子看着乔可遇说:“别在台阶上站着,很危险。”虽然眼眸中仍有未曾收起的复杂,但语气要和缓许多。
“嗯。”乔可遇应着低下头去,看到皇甫曜的脚迈下台阶,已经抱了晨晨下去。
“乔小姐,你不舒服就回房躺一会儿吧。”兰嫂上前搀住她的手臂。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两人刚刚吵得厉害,想着让两人都冷静一下,免得在晨晨面前又将气氛搞得很僵。
“妈妈,我要——”晨晨耳尖地听到兰嫂的话,转头看着乔可遇,身子扭动着便要从皇甫曜身上溜下来。
“晨晨,乖乖的,妈妈下来陪你。”乔可遇担心她乱动摔了,便着急地出声。
说完后便抬步下楼,晨晨果然乖乖待在皇甫曜身上,由他抱着搁在沙发上。乔可遇走过来,兰嫂松开了她进了厨房。
有个孩子在,两人自然不会再像刚刚一般吵,何况晨晨闹得狠。一会儿要这样陪她玩,一会儿又要那样陪他玩,两人就是想继续谈事情都不可能。
直到吃了晚饭,晨晨仍然粘着两个人。乔可遇脸上都是疲态,身子侧卧在沙发上,竟不知不觉闭了眼睛,皇甫曜拿了条薄毯给她盖。
这时坐在地上玩积木的晨晨,突然啪起手来,小手不大,却蛮响的,一下子惊醒了乔可遇。
“是晨晨,没事的。”皇甫曜安抚,然后都侧过头去看晨晨。
她小手里拿了个拼接成功的三角形,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炫耀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喊着:“妈妈,啪啪。”
“晨晨好棒。”皇甫曜鼓励地亲了她的小脸一下。
晨晨似乎并不满意,将另一边的脸伸到乔可遇面前。
乔可遇笑,也轻吻了她一下,说:“我们的女儿是很棒。”
被夸得多了,晨晨自然也知道这是好话,自然咯咯乐着。
“晨晨,时间很晚喽,和兰姨去觉觉吧?”兰嫂走过来说。
晨晨一向早睡早起,生活都很规律。
晨晨玩得正高兴,似乎并不想走。可是尽管不情愿,又加上皇甫曜哄着,还是被兰嫂抱走了。
皇甫曜将乔可遇抱回床上,便转身去浴室里洗澡去了。回来的时候乔可遇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竟然已经睡着了。
皇甫曜摸着她微拢的眉头,知道她即便是睡着了,还是在惦记着今天的事。指尖轻轻将她眉间的褶皱抚平,这才关了床头灯,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许久许久以后,寂静黑暗的卧室里,乔可遇在皇甫曜的怀中睁开眼睛,并没有一点睡意。她装睡,只是不想再跟他吵下去,因为彼此都已经够累。
他没有错,他的坚持只是因为爱自己,怕自己会有危险。而自己的坚持则是因为不可能会放弃这个孩子,尤其还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一夜辗转反侧都没有睡好,皇甫曜又何曾睡好呢?她在黑暗中的每一声叹息,每一次翻身他都清楚地感觉得到。
所以当第二天的阳光满满洒在床上的时候,他看着她装睡的脸并没有再逼她。而是选择像平时一样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回到床边,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告别的吻。
“小乔儿,我去上班了,好好休息。”
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接着他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远去,她睁开眼睛,里面蓄满水雾。
皇甫曜并没有吃早饭,开着那辆银灰色的柯尼赛格直接进了公司。
“大少。”
“大少。”
从大厅进入专属电梯,一路擦肩而过的人纷纷跟他打着招呼。不过大家都忍不住停脚回头看他的背影一眼,觉得今天的老板有点不太对劲。
是很不对劲,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皇甫曜,今天下颌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状,完全没有平时慵懒闲适的模样。太过明显,都让人忍不住猜测今天的公司的风向。
皇甫曜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刚刚坐定。秘书莫菲菲便送上一杯咖啡,接着将行程表翻开准备报告。只是她站在办公桌前还未开口,就被皇甫曜截住了话头。
“今天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将急件暂时交给张特助去处理。然后帮我查一下本市,不,国内、外所有妇产科的权威专家,并且想办法与他们取得联糸。”他头也不抬的吩咐,然后桌上铺开的文件着手收起来。
莫菲菲楞了一下,但妇产科让她马上意识到这件事与乔可遇有关,也不敢多问,应了声便出去了。
皇甫曜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目光扫过办公桌上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半晌才收回目光,然后拿了手机拔号。
“姐姐,我是皇甫曜……”
——分隔线——
彼时,乔可遇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精神虽然不太好,但还是洗漱完毕下了楼。
“乔小姐醒了,饿了没?饭菜已经备好了。”保姆迎上来。
“嗯。”乔可遇应着进了餐厅。
保姆则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将饭菜都端上来。乔可遇孕吐得厉害,所以桌子上都是较为清淡的饭菜。可是即便这样,乔可遇仍然没有胃口。
端了碗燕窝粥,味同嚼蜡地勉强吞咽下去。透过餐厅的玻璃,可以看到兰嫂与晨晨在院子里玩的情景。晨晨稚嫩的小脸在阳光下欢笑,那样的表情仿佛比阳光还有灿烂。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腹,里面同样也是她与皇甫曜的爱情结晶,他们生命的延续。他正在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地长大,这是一个作为母亲的幸福。
所以她觉得不管自己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应该让他出生。她可以想像他长大了,也一定会像晨晨一样可爱,会慢慢开始学会淘气,不安时会抱着自己哭闹,淘完气也会跟自己撒娇。
所以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他是自己与皇甫曜生命的延续,她怎么能允许他就这样被夺走生存的机会?
“乔小姐。”保姆并不知道她与皇甫曜昨晚为什么吵,只是看着她出神又黯然的神色而担忧。
这对年轻夫妇是她见过最恩爱的,男难得都这么出色又懂得爱家,一直互相包容着,让个家庭充满浓浓的家与浪漫。
乔可遇回神,对她说:“没事。”便低头继续吃饭。她一向懂得照顾自己,因为就算自己不知,为了宝宝她也该健健康康的。
这时外面转来车喇叭的声音,然后外面的铁闸开启,她看到一辆黑色的房车开进来,一直开了别墅外才停下来。
司机下车将后座车门打开,然后她看到聂兰从车上下来。
“是夫人。”保姆口吻吃惊。
聂兰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使她至今见了她仍然紧张。
而乔可遇已经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奶奶。”晨晨已经早先跑过来。
“晨晨。”聂兰转身看到如小鸟般跑来的晨晨,蹲下身子并张开双臂,迎接她小小的身子扑进怀里。
“夫人。”跟在后面的兰嫂喊了一声。
聂兰点头,然后抱起晨晨,问:“有没有想奶奶?”
“有啊,有啊,还想,太婆,大果子。”晨晨有点吃力地说着。
她过周岁时,皇甫曜曾带着一家三口回过乡下,晨晨还记挂着太外婆家的果园。
“真乖,太婆让奶奶给晨晨带了。”聂兰亲了她一下。
司机正从后备箱里将带来的东西拎出来,经过两人身边听到对话,马上送了个超大的苹果上去。
真的很大,颜色鲜亮,看得晨晨两眼放光,只是自己拿不稳。
聂兰举着苹果,抱着晨晨进门。
这时乔可遇刚出了客厅,迎上她喊了声:“妈。”
聂兰闻声抬眸看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将晨晨递给兰嫂,连同水果也送过去,然后对晨晨说:“晨晨乖,让兰嫂洗洗再吃好不好?”
晨晨点头,目光随着苹果移动。
兰嫂看出两人有话要谈,便抱着晨晨走开了。
乔可遇与聂兰进了客厅坐,保姆马上奉茶,然后也退了出去。
“孕吐反应很厉害,看你都有黑眼圈了。”聂兰看着她说。
两人本就不是怎么亲昵的人,只不过因为有皇甫曜联糸着。平时也没有刻意热络,不过心里没有芥蒂,都可以当对方是一家人看,相触起来也舒服许多。
“还好。”乔可遇回答,端起手边的橙汁轻啜了一口。
聂兰看着她,乔可遇的精神不好,这她一眼便可看得出来,便试探地问:“曜儿知道了?”
乔可遇闻眼抬眸,很快明白过来,皇甫曜为什么会突然知道,应该是聂兰的关糸。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也知道这事本来就瞒不住的。
她只有老实地点点头。
聂兰叹了口气,又问:“那你们决定没有?”
“妈,我希望你能帮我说服他。”乔可遇看着她说。
聂兰一听这话,便知道儿子的立场。虽然她真心接受了乔可遇,但是至今有时候仍有些怀疑,自己的儿子居然就这样陷下去了,如此深爱着眼前这个女人。
是的,如果深爱,依她对儿子的了解,自然是不允许她冒这种险。
聂兰没有说话,一边是她的孙子,另一边是乔可遇的安危。那样爱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如果乔可遇真的出现意外,她都不敢想像皇甫曜会怎么样。
许久,她才说:“可遇,你知道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她不想自己的儿子,将来会因为这个而恨自己。
乔可遇唇角艰难地牵动了一下,她知道要说动皇甫曜很难。
“可遇,你们还年轻,以后想要孩子还会有的,不如……”下半句她没有说下去,毕竟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连她也站在皇甫曜那一边。
乔可遇低目,并没有说话。
他们说的道理、还有他们的心情她能明白,就是因为这样,她至今都没有打电话告诉姐姐乔佳宁,她唯一的亲人。
因为她知道,没有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希望她冒险。但是谁能明白她的心情,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呢?
她能亲手扼杀掉自己的宝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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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潇羽,现年22岁,却长着一张17岁的青春懵懂正太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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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懵懂迷糊,
他,邪魅腹黑,
他是降魔师,
他是吸血鬼,
☆、007 取舍
聂兰已经表明了态度偏向皇甫曜,站在她的立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所以乔可遇也没有进一步勉强她支持自己。而乔可遇也有她的坚持,聂兰更没有急着劝她放弃这个想法。
晨晨抱着洗好的果子回来,拉着聂兰一起玩。聂兰看乔可遇精神很差,便让她回房休息去了。
皇甫曜在公司里待了一天,依旧是平时的下班时间回到家,远远就听到晨晨与聂兰的声音。
“大少。”兰嫂喊着接过皇甫曜手里的东西。
她听到车子进来的声音,早就等在门口迎接他了。如今聂兰在,她们可都不敢懈怠。
晨晨此时卧在聂兰怀里,奶奶拿着她的小手教她画画,听到兰嫂的声音,两人都抬头看过来。
“啪啪。”晨晨看到他便扔了画笔,一边喊着一边走过来。
皇甫曜唇连扯出一抹笑,蹲下身子将晨晨抱起来,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回来了?”聂兰问。
“嗯。”皇甫曜应着走过来,目光环绕过客厅,并没有见到乔可遇的身影。
“可遇精神不太好,在卧室里躺着呢。”聂兰未等他问出口,便回答了。
“哦。”皇甫曜点头。
“夫人,大少,要开饭吗?”兰嫂走过来问。
聂兰看向皇甫曜,兰嫂也将目光转向他。
皇甫曜与母亲对视了一眼,弯腰将晨晨递给聂兰,说:“我上去看看。”
聂兰点头,兰嫂便会意地退了出去。
皇甫曜抬步上了台阶,一直推开卧室的门口。乔可遇也没有睡,只是盖在薄被,后背倚在床头翻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她闻声抬头,皇甫曜已经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低眸掠过她手里的书,注意到是关于孕婴方面的。
“回来了。”乔可遇精神不太好,勉强扯出一抹笑纹。
“嗯。”皇甫曜应,伸手撩开她耳侧的碎发,问:“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乔可遇抓住他的手,摇头。
皇甫曜看着她的眼睛,乔可遇的心又开始发紧,似乎深怕他又提打掉孩子的话题。
半晌,他才说:“下去吃点东西吧,妈和晨晨都在下面等着呢。”然后站起来。
乔可遇有怔楞,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因为皇甫曜从来都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早上如果是不想与她争执,那么这会儿便更没有闭口不谈理由。当然,她绝对不会以为他是不忍心,或者她更相信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才对。
这个男人一直眦暇必报,很可能会怨她将这件事瞒着自己。
“曜。”她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所以喊声里带着不安。
“嘘!”皇甫曜将食指压在唇上,摇着头示意她噤声。像昨晚那种争吵,他不想再来一次。于是说:“妈在下面呢,先吃饭。”
乔可遇只有点头,任他拉着自己下去。其实她又如何不知道,他皇甫曜何曾在乎过别人?
兰嫂见两人下来,已经准备开饭。
聂兰帮忙照顾晨晨,乔可遇也轻松不少。大家都默契的不提任何敏感的话题,偶尔搭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乔可遇的胃口仍然不好,皇甫曜一直帮她布菜,餐桌上的气氛还可以。
吃过饭后,聂兰带晨晨上楼去玩。皇甫曜则牵着乔可遇的手,在院子里散了会步。
乔可遇现在最怕两人这样独处,即便可以选择暂时逃避,但是横在两人之间的这个问题仍然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孩子生下来之前,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不安下去吗?”皇甫曜拥着她的肩头,让她靠向自己。话语里带着丝揶揄的同时,更多的似无奈的叹息。
乔可遇不说话,只是将头枕在他胸前。然后主动伸手拿着他搂住的手从衣服下摆里伸进去,让他的掌心熨贴着自己的小腹。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她低下头去,轻声说:“宝宝,这是爸爸哦,他在摸你,感觉到了吗?”
皇甫曜闻言,搁在她腹部的手颤了一下。
她却依然抓着他的掌心,接着说:“宝宝,爸爸长长很帅很帅的哦。你知道吗?姐姐很像他,不止长得很像,而且也很坏,总是让妈妈操心。所以妈妈希望你出生后要像妈妈,而且要乖乖听话,长大了以后还能保护姐姐,这样妈妈就可以很放心。你会乖乖的对吧?爸爸会像爱姐姐一样爱你,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你说好吗?。”
……
景观灯下,她并没有哭,且俏丽的脸上带着慈爱的笑,说着许许多多憧憬的美好,和许多根本没有逻辑的话。可是她却显得那么平静,平静中带着自己的坚持。
皇甫曜就这样看着乔可遇,虽然掌心下还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宝宝的存在。但是他知道她是在以这种方式逼他,让他产生这种感情触动,让他不能忍心再说不要这个孩子的话。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触碰,然后慢慢地抽出来,脱离乔可遇抓着自己的手掌。
乔可遇抬眸,正撞进他看过来的眸子里,她的眼睛里带着害怕,似乎深恐他说出绝情的话。
皇甫曜却叹了口气,他很同样很平静地看着乔可遇,他说:“小乔儿,我今天已经让人联糸妇产科的专家。这个孩子的问题,我们交给医生好不好?”
他无法听信她那些生活中收集来的实践经验,即便那些都是事实。当然,他也绝不会因为那个女医生的建议,就草率的扼杀掉他们的宝贝儿。
所以他决定找最权威的专家过来,给她做最精准的检查,只要能保证她没有生命危险他可以妥协,因为这也是他的孩子。
如果扼杀,他也会心痛……
乔可遇咬了咬唇,她知道他这样说已经是很大的退让。可是她还是怕有万一,所以她一时仍没有出声。
皇甫曜却捧起她的脸,说:“小乔儿,我们都理智一点儿好不好?如果结果不乐观,我们尽管痛也不要坚持,因为我很怕失去你。难道你就舍得离开我和晨晨吗?”
乔可遇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承载着别人不易察觉的脆弱与不安。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男人,习惯运筹帷幄的男人,已经被自己逼到如斯地步。
她踮着脚尖心疼地抱住他,抵在她肩头的下巴点了点头。尽管想到失去这个孩子会痛,但是她已经不能自私地无视他与晨晨的感受。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必须要面对取舍。重要的是他们在经历过那么多之后,已经学会如何理智地面对和处理问题,得到对方的理解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