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我的朋友离开这里。”她看着楼少东提出要求,脸色冷凝,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从刚刚楼少东出手她就注意到了,这群人里虽然姓宫的叫嚣的厉害,但是其它人,也包括那姓宫的都很忌惮他,所以这些人绝对不会允许他出事。
“臭娘们,识相的放开楼少,不然你出了这个门也会被丢去山里喂狗。”身后传来咒骂。
乔佳宁看着楼少东,强调:“我只要我和朋友离开这里,她需要去医院。”微微伤得不轻,她觉得自己的要求一点儿都不过份。
楼少东看着她眼里的坚韧,这种时候似乎更加冷静镇定,他眼中闪过激赏,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暗处,乔佳宁的身后无声无息地过来两个保镖,楼少东对他们说:“帮乔小姐把她的朋友带出去。”两个准备动手的人听到吩咐,动作顿住,神色间有些犹豫。
乔佳宁则有些后怕,他若不出声,她根本就没发现那两人。况且现场人太多,而且都是他的人,自己随时都有被人敲晕的危险。
“没听到吗?”楼少东重复。
那两人这次不敢再有犹豫,上前拽起微微便往外走。他们这少爷一向有自己主意,他们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你也走。”乔佳宁将碎酒瓶向前推动了一点,威胁。
楼少东眼里闪过玩味,两只手举着,一步步往门口倒,从楼梯的台阶退下去,一直到了一楼大厅。这么大的阵仗,自然是惊动了帝都里的人。所有服务生、他们包厢里的人和其它客人都看着这一幕。
“哎哟,这是干什么?”帝都的领班看到这场景,以为是新来的那批姑娘不懂事,心里那叫一个急。
“没事,我和这妞儿闹着玩呢,谁也不准报警。”楼少东笑着说,目光警告地盯着那些已经掏出电话的人。
他们动作微顿,谁也不知道这位楼少爷今天唱哪一出,但是都乖乖听话,一群人随着他们退到外面。
“给我拦一辆出租车。”乔佳宁要求。
她的面色依旧冷凝,只是看着楼少东始终淡定反应有些心里没底。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深不可测,仿佛在告诉她,自己的一切举止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愿意配合,只是凭他大少爷高兴。
“妞儿,你们这样儿,怕是出租车都不敢载你们吧?”楼少东做苦恼状。
乔佳宁看着被保镖拖着的微微,头上血液流了大半张脸,衣服上也沾了许多。又听了楼少东的话,神思恍惚了一下。就是这样一瞬间,她都不知道楼少东怎么做到的。
“啊!”没有咔嚓一声,但是手腕剧痛让她痛呼出声,同时紧握酒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她手里的碎酒瓶应声落地。
楼少东出手的确快,不止快,而且准,动作漂亮利索,简直帅呆了,让围观的人都忍不住赞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在拍片呢。
乔佳宁又没练过,她哪里是楼少东的对手。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身子已经被楼少东锢在怀里。
“我都配合你了,记得答应陪我一个人。”他牢牢固住她的腰身,唇暧昧地贴在她唇边低语。
他的行动让她明白,她这点伎俩根本奈何不了他。人家大少爷想玩才配合,如果不想玩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放开,你放开。”乔佳宁下意识地反抗,无奈根本挣不开他的手臂。
“将这位小姐搁我车上,本少亲自送她们去医院。”他转头对自己的保镖吩咐,也终于成功令乔佳宁停止挣扎。
她看着微微那一脸的血,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人要紧。而且此刻的她,显然也没别的选择。
楼少东见她终于老实,也就松开她,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子。
乔佳宁只得硬着头皮跟过去,她就不信,在医院里他还能为所欲为。
车子穿越都市夜色的霓虹,很快到了附近的医院,微微被及时推进抢救室里。乔佳宁一脸焦急地等在门外,似乎已经忘了有楼少东这个人。
而他就坐在抢救室外的座椅上,看着她专注地盯着抢救室的门,一脸的紧张。自己垂在身侧的手上还淌着血,却一副浑身不觉的样子。
他朝端着端着药盒的护士招手,下巴点了点乔佳宁,说:“帮她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夹在指间的香烟冒着袅袅的白烟,也只有他敢这么公然无视医院的规定。
那护士看了他的烟一眼,最终还是将劝戒的话吞了回去。这位爷一进来,就连院长都惊动了,那护士果断地决定当什么也没看到。
乔佳宁则闻言转过头,却并不领情,说:“不用假惺惺的。”神色肃冷。
楼少东眉梢微挑,笑了:“你不喜欢本少假惺惺的,本少还偏要对你假惺惺。”然后转头指使那护士说:“给她上药。”
护士脸上有些为难,还是听他的话端着药盒走过去,对乔佳宁客气地说:“小姐,还是让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就算不听楼少东的,她身为医护人员,眼见人家受伤了也不能不管。
护士的态度很客气,反而令乔佳宁不好也对她冷着脸。她这人就这样,人家敬她一尺她便敬别人一丈,当然面对楼少东这样的除外。
“我没事,这样的伤我受习惯了,你不必管我。”她笑着回绝。
她不是爱找自虐,只是不想任楼少东摆布罢了,特别讨厌这种感觉。
楼少东唇角的笑转冷,他还偏就不喜欢别人逆着自己,他睨着乔佳宁说:“你最乖乖上药,不然我生里面的医生终止对那个女人抢救,你信不信?”
“你——”乔佳宁气结,觉得这个男人当真恶劣,就只懂得拿捏别人的软肋。
楼少东迎上她那双喷火的眸子,唇角含着上扬弧度,眼睛却是幽深的,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
乔佳宁看了一眼抢救室,如今微微还没有脱离危险,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和他斗气。只好乖乖伸出手,让那护士帮她处理伤口。
不就是上药嘛,她也不会少块肉,反而少受点罪。
“站着不方便,你坐那边去吧。”护士指了指楼少东坐的那排塑料椅子。
乔佳宁脸上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走过去。
护士很快将她的伤口处理好,掌心被碎玻璃扎伤,右手被包得像只棕子。她始终忍疼蹙着眉,咬着唇,就是不吭声。
烟雾从楼少东的薄唇间溢出,他转头看着她隐忍的侧脸,觉得这真是倔到家的女人。
伤口处理好后不久,抢救室的门也被人推开。乔佳宁急忙迎上去,医生宣布微微脱离危险,乔佳宁总是松了口气。
接下来微微被推进特护病房,但是医药费乔佳宁却负担不起,而且她觉得像她们这样的条件住特护病房根本没必要,所以坚持要换普通病房,这让医生护士都比较为难。
“我帮你付行不行?”楼少东觉得她真是矫情的让人头疼。
“不用,要付也该是那个姓宫的,还轮不到你。”乔佳宁坚持,甚至对他钱带着歧视的意思。
楼少东看着她倔强的脸,只好朝医护人员点了点头,医院又帮微微安排了间普通病房。
乔佳宁坐在床边看护了她一会儿,觉得她暂时不会醒过来。而自己坐得全身僵硬,便想到走廊里活动活动。推开门,便见楼少东正倚在门口抽烟。
“你怎么还没走?”乔佳宁看到他,直觉地拢起眉头。
医院禁烟,他到底懂不懂?那些护士连提醒他都不敢,难道有钱人就这么多特权?
楼少东将烟扔地上,用脚碾灭,然后抬步朝她靠近。
他的身形高大,正好将乔佳宁罩笼在阴影里。有些人的气场仿佛与生俱来,她感觉到有压迫感地下意识后退。他却伸出手臂再次勾住她的纤腰,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
“你干什么?”乔佳宁的手抵在他胸前推着,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楼少东没有回答她,确切的是没有用语言回答她,而是用行动。他的唇准确地攫住她的丰润的唇瓣,在那两片嫩唇上反复地啃咬,撕扯。
乔佳宁摇着头躲闪,抗拒,使劲地拍打着他,他却不为所动。更是得寸进尺地企图攻城掠地,乔佳宁却紧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楼少东也不甘示弱,牙齿在她唇角处咬了一口,乔佳宁吃痛地低喘。他的舌趁机钻进她的嘴里,狂扫过里面的甘甜。他不缺女人,不过她越是不顺从,便越激起他的征服欲。
乔佳宁这辈子还没跟人这样吻过,只觉得一阵恶心。用牙咬了他的舌尖,他吃痛地蹙起眉头。乔佳宁趁他松懈使劲地推开他,终于拉开两人的距离、
楼少东嘴里已经溢满咸腥的味道,用手背擦过唇角,果然看到沾了血迹。
他也不恼,只看着乔佳宁被自己吻得红滟滟的唇色说:“不错,够味。”简直就是带着利爪的小野猫啊,他喜欢。
“神经病。”乔佳宁骂他。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一个保镖模样的喊了声:“少爷。”看那样子显然是有事禀告。
“这个吻只是本少向你索要的一点利息,别忘了答应陪本少的事。”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神情满是轻挑,也不等乔佳宁回应便迈开步子走了。
乔佳宁狠狠地瞪着她,身子往后趔趄了一步,鞋子脱离脚丫。她捡起来朝他背景比划了一下,他的身子已经隐没在拐角处,她手里握着自己的鞋子,最终还是没有扔出去。
她被楼少东搅得没了活动筋骨的心情,将鞋子穿回去,转身回了病房。
微微醒过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脸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额头上缠着纱布,那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乔佳宁用棉棒沾了水,帮她润了润干裂的嘴唇。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她转头看到江映月走进来。
“怎么样?”江映月轻声问着,不等乔佳宁回答,目光便扫到微微额头上纱布,眼中错愕。
昨晚乔佳宁给她打电话说微微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她也怎么在意,却没想到伤的这么严重。
“王八蛋。”她气愤地骂着将带来的早餐搁在桌上,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干嘛去?”乔佳宁扯住她。
“找那个畜生算帐去。”江映月回答着就往门边冲。
“行了,你知道他住在哪?别把自己再搭进去。”乔佳宁扯住她。
江映月的个性冲动,很容易得罪人。若不是这样,当初也不会发生酒吧里那些事。现在她的脾气,也只有乔佳宁能震住。
江映月听乔佳宁这样说,转头看着她脸色也不太好,只好将气压下去,慢慢平复了下情绪,然后才注意到乔佳宁的手上也裹着厚厚纱布。
“你怎么也伤着了?”江映月心疼地捧起她的手查看。
“没事。”乔佳宁倒没怎么在意,目光转向微微,她倒是现在比较担心她。
“先吃饭吧,然后你回去休息,这里有我看着呢。”乔佳宁这一夜陪护现在肯定难受。
“嗯。”乔佳宁应着。
江映月将早餐摆到桌面上,她喝了碗粥,吃了两个包子,又叮嘱了江映月一些话才回去。
医院门口的公车很是方便,可以直达她住的地方。通过那条夹缝的暗巷,拿出钥匙打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佳宁回来了。”隔壁屋的女人抱着才满周岁的儿子出来,与她打着招呼。
她跟着老公从农村过来打工的,也只能租这样的屋子,这里每间房只有一墙之隔,乔佳宁经常半夜会听到她家孩子的啼哭。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进了房门。
这间小屋里面的摆设与从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上下铺改成了一张单人床,所以窄小的空间里略微不那么拥挤。床的旁边是个小书架,书架前是家里唯一张桌子,既是她的饭桌也是她的书桌,门口放着摆满她洗漱用品的架子,而窗下则是简单的厨具。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处处都透露着只有她一个人生活的气息,当初是她们三个一起租的这间房子。但是江映月退学后便住进了酒吧安排的宿舍,后来微微搭上了那个姓宫的男人,也直接搬到他金屋藏娇的房子去了。
当初三人挤在一起的情景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她们过得艰难,却也知道苦中作乐。如今微微……,想到微微在医院躺着的样子她就难受。甩甩头,洗了把脸她便躺在床上睡了,因为晚上还要去接江映月的班,有些事情不是只担忧便能解决的。
只是她这一觉睡得也并不安稳,几次醒来,干脆起床去了趟市场。挑了只鸡炖汤,然后炒了两个青菜,用保温的器皿一一盛好。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便给兼职的饭店领班打了个电话请假,自己草草吃了几口,然后便拎着东西去了医院。
微微已经醒了,只是不怎么说话地望着窗外,而江映月正靠在床边打盹。她进去的时候,微微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乔佳宁,唇角勉强地撑起一丝笑。
乔佳宁也对她笑着,大家都没有说话,有些事情她们心里都清楚。她将带来的饭菜摆在她面前,然后推了推江映月。
“映月,起来吃点东西,该上班了。”
江映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说:“你来啦。”
“嗯,快吃饭,你上班时间该到了。”乔佳宁说。
江映月苦笑,也只有乔佳宁将上班两个字说得这样理所当然,不含任何一丝歧视。说起来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三年来自己与微微都变了,只有乔佳宁仿佛还是原来的她。
“赶紧吃饭。”乔佳宁再次催促,然后递了筷子给她。
江映月接过筷子,乔佳宁将微微的病床调高,让她坐起来。两人就凑在病床前吃饭,乔佳宁则将带来的几件换洗衣服拿出来。
“这些都是你送我的,我洗了还没来得及穿,你先凑和几天。”微微的私人用品应该还有姓宫的房子里,她们都不方便去拿。
“嗯。”江映月应,气氛又有短暂的凝滞。
江映月随便扒了两口饭,便拎起包急急地走了。
乔佳宁将东西收拾好,转头看到微微用汤匙搅着鸡汤,显然也是没有胃口。
乔佳宁坐过来,伸手接她手里的汤碗,舀了匙汤吹了吹,然后送到她的唇边。
“佳宁。”微微看着她,眼里含着泪。既是委屈又是感激,她很清楚,昨天若不是乔佳宁,她可能死在帝都里也没人管。
“别哭,养好身体才是正经。别人不心疼自己,自己还不懂得心疼吗?”乔佳宁说。
“嗯。”微微咬着唇重重地点头,然后拿过碗自己喝起来,一边喝一边掉眼泪。
乔佳宁看着她这样也是难受,但是路都是自己选的,所以有些后果自己也必然要承受。
微微在医院住了两天院,还没有完全康复就出院了。因为乔佳宁和江映月都是要工作的,不能总照顾自己。尤其是乔佳宁,她不走捷径,所以过得比她们都要辛苦。
乔佳宁本来想让她和自己去住,微微却不肯,还是去了她亲戚的家里。乔佳宁叮嘱她不要再像上次那般冲动,养好身体再重新开始,安安稳稳的找个工作。
微微满口答应,乔佳宁将她送到亲戚家,这才放心的离开。看看离兼职的时间尚早,她便回了学校一趟,然后便就到了明升公司的电话,通知她周一去上班。
乔佳宁顿时觉得特别高兴,给乔妈妈打了电话报告这个好消息,回来时去市场买了两根长茄子,拎着往回走。只是还没走到巷口,便看到一辆超炫的蓝色布加迪停在路边,引得路人一片惊叹。
车上下来一个着了件粉色的衬衣的男人,领口扣子开了两颗,露出古铜色坚实有力的胸膛。不说气场,就凭那张脸,长得都比电视上许多男明星都耀眼,绝对的型男。所以周围那些女性同胞的惊叹,可不仅仅源于他的跑车。
他的目光在扫过街道四周,然后定在街边的乔佳宁身上,两人隔着人群远远相望。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将茶色眼镜往下拉了拉,那表情似乎是专程为找她而来。
乔佳宁突然想起他在医院说要索取利息,还让她别忘了答应陪他的话,脸色微变,转身便跑。
楼少东盯着她如避瘟疫般跑开的身影,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抬步朝着她的方向追过去。
☆、012 本少会喂饱你的!
楼少东盯着她如避瘟疫般跑开的身影,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抬步朝着她的方向追过去。舒蝤鴵裻
乔佳宁拎着两根长茄子不得不按原路折回去,她有点着慌地从人头攒动的街心穿过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竟发现楼少东居然真的跟过来了,心没来由的漏了缩紧,然后加快脚步。
而楼少东的目光在人群中追踪着她,脸上神情并不急切,那样子更像一只优雅的豹子。唇角挂着闲适的笑,眸色紧紧锁住目标,而她便是他看中的猎物。
乔佳宁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两人的距离正在不断缩近中。天气很热,她僵直的后背都被汗透湿,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怕他,但是直觉地不想惹上这个麻烦。前面就是菜市场,那儿不但人多,而且环境脏乱,她料想他一身名牌的大少爷肯定嫌弃。
脚下的步子加快,几乎是跑了起来。菜市场入口已经在眼前,她心里一喜,脸上浮直笑容。却没想到这时候手臂被人拽住,乔佳宁回过头,便看到便楼少东那张脸。
“去哪?”他问,唇边含着笑,问的语调也不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朋友,但是那双带笑的眸底却是幽深的,分明带着算计。
“我去哪管你什么事?”乔佳宁并不客气,说着要挣开他抓着自己的手。
可是楼少东不但没放,反而伸出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让她背后撞进自己怀里。他微微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问:“妞儿,你好像忘了答应要陪我的。”
“谁答应你了?”乔佳宁不认帐,使劲推了推他锢在腰间的手,但是显然没推开。她抬头冷着脸,警告说:“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礼了。”
楼少东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挑衅地看着她说:“那就喊啊,你觉得人家会信吗?”他目光自信地看了看四周,并不将她的威胁看在眼里。
乔佳宁随着他的话看过去,这是菜市场门口,人自然是很多的,许多拎着菜篮子的大爷大妈路过,都瞧着他们暧昧地笑,然后走开,显然是把两人这情况当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乔佳宁心里那个郁结啊,她就不信这里的人都是瞎子。于是强烈地挣扎着,尖叫:“救命啊,救——”
楼少东没想到她还真敢叫,眸色闪动了下,及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乔佳宁她使劲扳着他的手,但是就是扯不下来。
乔佳宁绝对不是那种遇到事就会哭的女人,甚至有点强悍。对楼少东那是拳打脚踢,挣扎之中指甲都嵌进了他腕子里的皮肉里。
但不幸的是她遇到的男人更强,不管自己怎么挣扎都脱不开他,就连茄子都掉了地上。脱离白色的塑料袋,紫皮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混动,沾了许多的泥土。
楼少东见两人闹的动静有点过了,周围的目光都变得狐疑起来,便拖着乔佳宁到了偏僻的角落。这个市场是露天的,周围都是卖东西的小摊子。他就将她压在摊子后面的墙壁上,上面顶子上低矮的油布,正好遮挡住两人的身影。
乔佳宁一看自己真的挣脱不掉,情紧之下用嘴咬了他的虎口。
“呲——”楼少东吃痛地甩开手。
乔佳宁则趁机脱开他的牵制,喊着:“救命——”一边喊一边往人多的地方跑,只是才迈开两步,就被他强行拽回来。
楼少东将她甩在墙上,利用身高的优势死抵着她。乔佳宁撞到了后脑,头脑一阵晕眩。
楼少东也再没别的动作,她是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能闹。事实上要制住她也不容易,只是压着她微微喘息着,
而乔佳宁缓和一下,眸子也清明起来,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映进她的瞳仁里。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五官精致,即便这么近的看都找不到一丝瑕疵。
楼少东见她直直望着自己,唇角浮起得意的笑,他对自己的外貌还是一直自信的。
“老板,袜子怎么卖?”前面的小摊传来做生意的声音。楼少东看到她眸色一动,随即便失声尖叫:“救——”
乔佳宁瞅准机会却没有得逞,因为楼少东早一步俯下头,用自己的唇准确地攫住她的唇瓣。顿时,她的呼救声全部被他吞了进去。
“唔——”乔佳宁开始睁大了眼睛,然后拼命地摇着头躲避。
楼少东不耐,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防止她乱动,然后将这个吻加深下去。
乔佳宁推不开他,却也不肯放弃,反感地用力捶打他的肩头。但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男女间的力量太过悬殊。
她拳打脚踢,使尽浑身解数。不止对他没有起半分作用,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手都伸进了上衣里,掌心抚弄着她后背的肌肤。
小摊的摊主听到动静撩开油布,只看到两个年轻人纠缠在一起。似乎对这情景已经见怪不见,便松开油布,继续叫卖。
乔佳宁听着外面市场上熙熙攘攘,到处都是讨价还价的声音。难道她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被这个畜生侵犯?心里涌上一阵无力。
感觉到她停止挣扎,全身僵直,楼少东才放开了她的唇。不是动了恻隐之心,而是没想到只是一个吻而已,竟弄得自己浑身躁热,若再继续下去,他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在这里要了她。
不知道是因为挣扎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还是因为那个激烈绵长的吻,她浑身也软绵绵的,一时好像使不上劲儿。
所以两人一时都没有再动作,脸又靠得极近,气喘呼呼地瞪着对方。不,确切地说是乔佳宁瞪着楼少东,她虽然推不开他,但是没有一个女人会给企图侵犯自己的男人好脸色。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乔佳宁似乎恢复力气,想要再次反抗。但是楼少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反抗的呼救吞没回去。
他说:“你如果想让我在这里就要了你,你就接着叫。”
他捏着她下巴的拇指摩擦着她的红肿的唇瓣,想到自己刚刚尝到滋味,不由喉间一紧,下半身竟这么容易就起了变化。
乔佳宁张嘴恨不得咬掉他的手指头,却被他及时躲开。接着便又是狂猛地吻席卷,他的手故意在含有肉。欲地抚摸着。
乔佳宁羞愤地推开他,喊:“你别乱来。”
楼少东被她推开,她盯着他幽深的眸子,仿佛要吞噬掉自己似的,让她没来由的心慌。
楼少东意外她也会心慌,他还以为这女人性冷呢。所以心情竟莫名愉快起来,他故意逗她,身子紧贴向她,让她明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乔佳宁只觉得有个硬硬的东西抵住自己的下腹,脸颊顿时滚烫,眸子里几乎能喷出火来。骂道:“下流。”然后伸手推他。
这个下流胚子,这个不要脸的畜生,他……他居然用那地方贴着自己。
楼少东看着她气红的脸,却并不在意,也不觉得自己可耻。他就是要让她明确的感觉,这样她才会乖乖听话。
“乖乖跟我走,不然我可不管外面是不是什么环境。”他威胁。
乔佳宁闻言,脸气得胀红,背部绷直地倚在墙上,牙关紧咬。如果眼神能杀人,楼少东觉得此刻她目光早就化成利箭刺穿了自己。
“走。”楼少东抓着她的手臂拽起她,另一只手勾在她的纤腰上。
两人的身子相贴在一起,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事实上他是利用她的身子遮住自己某个叫嚣的部位,而乔佳宁则觉得很羞辱。
两人走到市场门口,乔佳宁见到自己买的茄子还丢在地上,被人踢来踢去的都沾满了泥,怕是不能吃了。
“饿了?一会儿肯定把你喂得饱饱的。”楼少东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说。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很容易让人想歪。
“我要买条鱼。”乔佳宁指着市场门口卖海鲜的摊子说,严肃的表情与他那一脸的暧昧完全不一样。
楼少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有两个卖海鲜的摊子,弄的周围的地上都是湿漉漉的,不由嫌弃地皱了眉。
“把本少伺候好了,一会儿想吃什么我都让酒店给你送来。”他说,显然是不妥协。
乔佳宁哪能同意?现在抵在她后腰上的那东西提醒着她呢,自己若真跟他走了,那就是羊入虎口,别想脱身了。
她咬了咬唇,说:“我不喜欢酒店做的,就喜欢自己做。”这话说得认真,也有些耍赖。
楼少东盯着她倔强的小脸儿,虽然看不到她闪动的眼睛,但也知道她在打鬼主意。不过没关糸,他光天化日的也不是非想那种事,所以她这样反而更勾起他的好奇心,想知道她又想打什么鬼主意来对付自己。
于是他答应:“好吧,去买。”
他这么爽快,反而让乔佳宁怀疑了。不过怀疑归怀疑,她还是要博一把,不然没办法脱身,总不至于真要跟他发生关糸吧。
于是乎,两人相携走过去。
乔佳宁的上衣后背在墙上蹭了脏污,不过背靠在楼少东身上,也看不太清楚。而相比起她来,楼少东就显得狼狈多了,上身的衬衫还可以,但是裤腿上却印着几个错纵的脚印子,那是乔佳宁挣扎时留下的。反正已经这样了,楼少东也便不再讲究。
“小两口,周末买点什么吃?虾是今早捞上来的,再等一会儿就马上就没了,还有螃蟹,看看个多大,这个季节吃最好了。”两人停在卖海鲜的面前,那摊主热情地招呼。
乔佳宁摇摇头,弯腰去看搁在地上的水池,用铁做成的小水池,分别有几条鲫鱼和鲤鱼在浑浊的水里游来游去。不过楼少东勾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放开,她直得站起身来。
“要哪条?”摊主问着拿过网来,问。
“我不会挑,你挑吧。”乔佳宁转头对楼少东说。
楼少东蹙起眉,他哪里买过鱼?
“小伙子,你们是两个人吃吧?来条一斤多点的就行,你看这条怎么样?”摊主捞起一条差不多的鲤鱼来。
鱼儿离了水,身子在网里打挺乱蹿,甩得到处都是水。楼少东嫌弃地后退一步,乔佳宁趁他放在腰上的力道松懈,一下子就推开了他。
楼少东意识到她又要跑,所以上前一步。乔佳宁却在这时掀翻了案子上摆着活虾的盘子。活虾和着水泼下来,阻了他的去路。
“嗨,这是干什么呢?”那摊主一看这情景急了。
乔佳宁早就瞅准机会调头就跑,楼少东赶过去追,却被摊主揪住衣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买捣什么乱?”那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气得眉毛倒竖,凶神恶煞地吼。
楼少东看着乔佳宁的身影,如同一只泥鳅在人群里穿梭,很快便消失在视线里。他也没恼,淡定地拂开摊主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掏出皮夹从里面拿出一叠钞票压在他手上。
那摊主看着那厚厚的红色钞票,一时竟怔住了。
楼少东也不理他,迳自走开。
“哎,先生,用不了这么多钱。”那摊主回神,赶紧上前说。
楼少东看了一眼满地乱蹦的虾,说:“那就当我把你的货全买了。”然后又看了看围观的人,又说:“家里有需要加菜的尽管拿。”
这话说得大家都楞住了,有机灵的反应过来,但是也似乎不相信会遇到这么好的事。脸皮厚一点的说了声谢谢,蹲下身子去,就将地上的虾是捡起来,放进随身的塑料袋里。其它人见他真不管,几乎是一拥而上。
楼少东看了一眼失去乔佳宁身影的街面,还是让她跑掉了。不过他并不气馁,反而觉得有趣。乔佳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他就不信,她可以连家都不回。
而乔佳宁脱离楼少东后一口气跑了两条街,最后实在跑不动,确定他也没有追来,这才舒了口气。
家她是不敢回了,便早早去了酒店上班。今天周末,吃饭的人也特别多,她这样忙碌了一晚上,下班时是晚上11点,感觉有点精疲力筋。
坐了最后一班公车到站,走2百米绕过超市门口。她不确定楼少东知不知道自己的住址,特意小心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楼少东那辆夺人眼球的骚包跑车已经不在,这才拐进不起眼的小巷里。
街上的路灯折射过来的光线,勉强能照进窄小的路面。地上全是小碎石,也有些没清理过的垃圾,所以气味并不太好。
她掩着口鼻刚踏进去,手臂便被人拽住。乔佳宁转过头时只见一个黑影扑过来。那人一边捂着她的嘴,一边将她往外拖,巷口停了辆面包车。
车门被人拉开,她晃了一眼,里面隐约可见到几个男人的身影。乔佳宁预感到不妙,她拼命地挣扎,眼见那个逮着她的人不能利索地搞不定,又从车上来两个人。
乔佳宁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就算能暂时拖住一个人,但是面对三个就不那么多容易了。最后眼看自己就被拖进车里去了,她只有死命地抓着车门。
前面便是他们租的房子,冲着巷口的那间便她的邻居。家里开着灯,犹可以看到女人哄着孩子的身影。明明不远,她却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唔…唔……”乔佳宁激动地叫,可是嘴巴被人捂着。
最后,不管她多么拼命的挣扎,抓着车门的手被人扳开,手上都是血,她被人扔进车座里。捂着她嘴的男人很壮硕,压得胸口喘不上气来。
她心里充满恐惧,想要咬捂着自己手的虎口,但是那人好像早有准备,掐着她的下颌,另一人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脚边的车门被人关上,然后她看到许多模糊的影子围过来,乔佳宁心里恐惧更深。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没起来,那是伸出那只肮脏的手,隔着衣料覆上她的胸揉捏着。
他说:“小娘们,我劝你别折腾了。留点力气把我们伺候爽了,你也少受点罪。”
乔佳宁听了这话,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她不明白自己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早上好不容易躲过了楼少东的侵犯,晚上居然会遇到这种事。她心里着急,被封住的嘴里发出糊模的声音。
“哥几个动作快点,既能享受又能交差,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儿去。”车厢里又传来淫秽的声音,接着她的脚踝被人抓住。
乔佳宁预感到这些人不会放过自己,就像受了刺激一样挣扎得更加厉害。那人被她蹬了一下,骂了声娘,指挥其它人按住她的四肢,把她固定在座椅上。
压着她的人终于起来,却并不能让她松口气。她的四肢被人死死按压着,动都不能动。车窗是黑色的,路灯透过来,让她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自己面前脱着衣服,然后朝她压过来。
乔佳宁拼命的摇头,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那男人像没听到一样,手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上衣,露出她胸前娇白的肌肤。
周围的男人发出淫笑,当男人粗糙的手碰到她的那一刹那,乔佳宁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她闭上眼睛,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窗外照进来的光线,映着她惨白的脸。她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了,只能死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忽略这种耻辱的感觉。
车门突然被人哗啦一声拉开,车厢里的男人皆惊。抬眸望去,只看到车前站了个高大劲瘦的男人身影,路灯只照到他抿紧的菱唇。
只是个身影而已,却折射出一种冷魅的气息,让人不由心口紧窒。他微弯下腰,冷凝的凤眸扫过车厢内情景,以及被强压在座椅上衣不蔽体的乔佳宁。
“你是干什么的?活腻歪了是不是?别挡着爷们寻乐。”压在乔佳宁身上的男人一脸横肉,被人搅了兴致很不爽。
但是当他转过头,接触到楼少东幽暗的眸子时,却是没来由的心里一突。
“楼少。”他喊,连声音都开始哆嗦。
他是这里些人的头,几个小喽啰自然不认识楼少东,但是他却认识。
“滚。”楼少东盯着他的眸子更是幽暗了几分,只冷冷吐出这一个字。
那人哪敢有半分迟疑,赶紧起了身,然后又怕他找自己麻烦,解释一句说:“楼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是宫少爷让我们干的,你别为难我们。”然后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其它人虽然也搞不清状况,但是早就被楼少东的气势震住,又见自己的老大这么惶恐,所以便也跟着慌慌张张地跳窜。
楼少东看着座椅上的乔佳宁,她的嘴被胶带封住,上半身的衣服被撕碎。四肢被松开后,身子蜷缩成一团,在微微地发着抖,似乎是被吓坏了。
楼少东抬脚踏上这辆脏乱的车厢,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乔佳宁抱着自己的双臂,头低垂着,短发凌乱地贴在脏颊上。哪里还有上午逃离自己的掌心时的狡黠?楼少东伸手将她嘴上的胶布撕下来,嘴巴周围都红了,整张脸的面色也是苍白如纸。
他担忧地轻拍她的脸颊,问:“喂,妞儿,你没事吧?”
乔佳宁这才怔怔地抬起头,眸子里映出眼前楼少东的轮廓。而楼少东见她仍没有回答,以为她被吓坏了。目光下移,看到她身上的狼狈,便伸手想帮她糸上扣子,准备带她去医院。
只是指尖刚刚碰到她衣领,乔佳宁就像受到刺激似的尖叫起来,然后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楼少东本是好心,完全没想到她会动手。清晰的巴掌声回响车厢,他是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五个清晰的指印在他左侧的俊脸上呈现,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子便冷下来。
要知道,他楼少东很少发善心,没想到第一次救人就被人甩了一巴掌。
乔佳宁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眼神,她心里下意识是悚了一下,但仍倔强地微扬着下巴,目光不避不闪地迎视着他。
楼少东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比刚刚见到她被人侵犯更冷。他骤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座椅上压回去。
☆、013 妞儿,没那么简单
楼少东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比刚刚见到她被人侵犯时更冷。舒蝤鴵裻他骤然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座椅上压回去。
乔佳宁一惊,但他的身子并没有完全压上她,俊美的脸俯在她的上方,很近,却又没有碰到她,所以压迫感更强。他的呼吸喷拂着她的鼻尖,乔佳宁的神经一瞬间紧绷住。
透过车窗照进来的路灯有些暗淡,两人就隔着这昏暗的灯光相望。然后他对准她的唇慢慢将头俯下去,乔佳宁的四肢被他压着推不开他,只得别过头去。
楼少东却霸道地扳正她的头,然后狠狠攫住她的唇瓣,惩罚地啃咬。乔佳宁则激烈地挣扎,但是不管她怎么闪躲,他却总是有办法攻城略地。
所以她在一步步失守中,只能死咬着牙关不准他得逞,他就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方便自己的舌探进去。
楼少东从小就没被人打过,半边脸还麻麻的,所以对她撕咬的厉害,这完全是个带着惩罚的吻。她吃痛地蹙着眉,无助地任他勾着自己的舌,吻得她舌根都痛了。
他却尝到她的甘甜,吻在加深中慢慢变了味道。身子的温度滚烫,眼眸间也渐渐染上情欲的味道。
乔佳宁下颌被掐得生痛,四肢也动不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感觉到他的变化,她最终选择闭上了眼睛,手指狠狠抠进了座椅里,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是的,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尽管这样在给自己拼命的做心理建设,胸口仍被一股悲伤填满。
拭问,有谁会先后被同一只狗咬?
楼少东并不知道自己被比喻成了一只狗,他亲吻着她,修长的双手在她滑腻的肌肤游移。唇从她的唇角下移,过了一会儿才从她的肩颈间抬起头。
然后他发现身下的乔佳宁并没有哭,更没有沉浸的欢愉里。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唇,那脸色惨白而清冷,睁开的目光木然地望着车顶。仿佛在努力让自己脱离这刻的感官世界,所以连他停下来都没有发现。
不知为何,他身上高涨的情。欲骤然减褪,他看着此时衣不蔽体的乔佳宁。她纤弱的身子如此娇小瘦弱,他掌心下的腰肢,仿佛自己稍微用力便能将她折断般脆弱。
可是就是这样满身的狼狈女孩,短发贴着她美丽的脸颊,小小的下巴微扬,带着独有的倔强,竟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让他心里微微一刺。
心不知为何堵了一下,他拨开她的脸颊上的发丝,说:“妞儿,道歉?”声音带着沙哑的味道,口吻间又带着一份冷硬。
他这是给她机会,因为他突然想放过她,却又给自己挨打找一个平衡。
而乔佳宁的眸子终于转动了下,她看着眼前的楼少东。在她眼里,他与那个姓宫的群纨绔子弟没什么不一样,甚至更可恶。
她并不欠他的,可是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是想玩弄自己。他们这些为了自己高兴,根本不会管她们愿不愿意,更不会在乎她们的感受。
既然左右躲过,她为什么还要示弱来满足他的自大?何况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错,所以她冷冷别过头去。
楼少东没想到她还会这么倔强,若是一般的女人,应该顺着这个台阶下来才对,除非她很想遭到强暴。但很显然,乔佳宁绝对不是。
那么,她到底是在执拗给谁看?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那股郁堵的感觉更重。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反射出自己什么,还是就是单纯恶劣地想敲碎的她的伪装。
他摸着她脸颊的指尖下移,滑过颈子与锁骨,最后掌心覆盖住她胸前的嫩白娇软,在上面恶意的揉捏,让乔佳宁想再忽略都难。
她身子僵直,及时咬住唇,将倒口的一口冷气硬生生吞回去。
“要做赶紧做,做完就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她声音冷的渗人。事实上却羞愤地紧握拳头,指甲已经嵌进掌心里了。
心想今晚若不是他,自己也被几个男人动了,就当偿还他的。反正这些有钱人都这样,得到了,也就不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