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脸上的冷凝,心想这女人还真是倔得可以,掌心裹着满手的滑腻,又加重力道捏了捏,故意问:“妞儿,你这地方被多少男人碰过?”
他就是称心羞辱她的。
乔佳宁盯着他的眼神已经冷成了一把刀子,恨不得生生割开他脸上恶劣的表情。唇角却硬生生扯出一抹笑来,她说:“被很多男人都碰过,你嫌脏就别碰,小心得病。”
她故意把自己说的这般不堪,不过是为了恶心他而已。
楼少东看着她神情间的讽刺,对上她的眸子许久,半响,薄唇间扯出一抹笑来。然后目光环绕过车厢内的环境,一语双关地说:“是挺脏的。”然后放开遏制她的手,直起身来。
身体失去压力,却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胸口更像压了块石头般难受。她闭上眼睛,等着他离开这里。却没想到一件外套落下来,替她掩住了被撕烂的衣服。
乔佳宁骤然睁开眼睛,对上楼少东的眼睛,已经不能跟上他的思绪,所以更不明白他又要干什么。只见楼少东弯下来,一手伸到她的腋下,一只手托起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因为他的动作,乔佳宁的心又紧起来。
“你如果不想请外面的人吃免费冰淋淇,就给我老实点。”楼少东说,脚已经迈出面包车。
他楼少东不缺女人,自然也不会非哪个女人不可。但是她非要一副恨不得与他撇清关糸的反应,他还就偏不想她如愿了。
夏天的夜风并不冷,只是宽广的街道与偶尔驶过的车辆令人不安。乔佳宁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然后就被楼少东塞他的副驾驶座里。
“喂,我要回家。”乔佳宁拍打车窗,楼少东已经从驾驶座里进来。
“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你就不怕姓宫的安排了人,半夜再来找你。”楼少东说完已经发动引擎,完全不顾及她的意愿
乔佳宁想到刚刚的情景也有些后怕,但是想到与这个男人在一起也很危险。转过头去,只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他已经换了衣服,上身是条纹的衬衣,下身是休闲的商务休闲裤,与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是一套。低头看看自己的狼狈,她揪紧外套的领口。
楼少东将车直接开进一片高档社区,然后在一橦住宅楼下的停车位停下来。
乔佳宁环顾四周,问:“这是哪?”
“卖你的地方。”楼少东回答。
乔佳宁看着他推门下车,自然她不会信他的鬼话。但是人处在不熟悉的环境中,总是有些不安。她还没有拿定主意,楼少东已经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弯腰将她再次抱起来。
还别说,这女人瘦不拉叽的还真不重,他抱起来一点都不费劲。就是撕泼时力气大了点,若是个温柔性子就完美了。
“我自己能走。”乔佳宁不安地动了动。
“再不听话,我直接把你扔给姓宫的。”楼少东横了她一眼。
他都累了,就不能老实点?
乔佳宁也不知咋了,可能是他没有趁人之危,嘴张了张本想吼回去,但面对他一脸正经的模样,竟突然底气不足的感觉,所以也就闭了嘴。
楼少东住在顶楼,一层一户,标准的单身男人公寓,装修虽然精致,但看得出来并不常住人。玄关住只放了一双拖鞋,可见连客人都不常来。
而他大少爷连鞋都没换,开门直接进去,将她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转身便进了一个房间。
柔软的红色布艺沙发上,干净带着清爽味道,她坐起来。在巷子外因为挣扎鞋子掉了,脚与短裤上都沾了土,此时弄在人家的沙发面上格外清楚。
楼少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蜷缩着脚趾,一副局促的样子。这可她刚刚在外面的反应大相径庭,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薄唇微勾,他弯腰再次抱起她。
“你干什么?”乔佳宁下意识地推拒。
楼少东目光寻过她在自己沙发上留下的印迹,说:“当然是把你洗干净,省得一会儿把床弄脏了。”然后抬步往浴室走,推开门就听到水声。
偌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注满了水,足够两个人在里面做任何事。
“楼少东,我就这样,你嫌脏就别碰我。”一听床这个敏感的字眼又激动起来,连肩上的外套都掉了。
楼少东都懒得跟她解释,直接她扔进浴缸里。当乔佳宁从水里扑腾着出来的时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楼少东已经关上门出去。
意识到他并不是趁机占自己便宜,乔佳宁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低头将贴在身上湿嗒嗒的衣服脱下来,折腾了整整一天,这会儿觉得洗个澡也真舒服。
她从上午楼少东出现,一直到酒店上班到11点钟,又经历了那么一场惊心动魄,差点被人轮jian。这会儿心情放松下来,倦意便席卷而来,渐渐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楼少东从客房里冲了个澡出来,看到卧室的床上仍是空的,便推开了浴室的门。这才发现她居然栽在浴缸里睡着了,水面上挤满了丰富泡沫,所以锁骨以下的风光都不容窥探。
可是即便如此,他看着她那张莹润的小脸儿,想到她肌肤的触感,还是忍不住喉间轻滚了一下。然后别过视线,找了条大浴巾出来,将她从水里捞出来。
身子腾空,将乔佳宁骤然惊醒,眸子撞入楼少东的俊脸。
两人又离得那么近,呼吸交错。她眼睛里还带着睡意与茫然,那样子却分外迷人。
楼少东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说:“你在水里睡着了,会着凉的。”
声音那么温润,似乎是透着关心的意未,所以让乔佳宁的大脑又开始打结。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放置在大床上。然后扯过被子,盖住彼此。
他的胸从后面贴过来,隔着她身上的浴巾搂住她的纤腰。后背传来的温度让她身子紧绷住,但是他却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乔佳宁还是不太明白他要干什么,所以心理更不安。咬了咬牙,说:“你如果想要就快点,别搞那么多花样。”如果今晚终究是躲不过,那就早死早超生好了。
楼少东看着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感觉这个女孩还是挺单纯的。现在这样强自镇定,掩饰不安的样子,要比在车里那样锋利的刺人好多了。
不过他却没有好心地给她想要的痛快,唇间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更让人觉得不怀好意。他说:“妞儿,没那么简单。”
她越是想和他及时撇清,他就偏不愿意。好久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了,他要好好玩才行。
乔佳宁闻言,目光茫然地转头看着他。她不懂了,他费了那么大劲,不就是想和她睡觉吗?
但是她不知道,睡觉他也讲究怎么睡。
“睡吧,乖。”楼少东拍拍她的头说,像安抚小狗一样,然后关了灯。
这里环境比起乔佳宁那间简陋的房子不知道要舒适多少倍,况且她的适应能力一直超强,但是因为与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一起,而让她睡不着。
虽然他已经言明今晚没有碰她的意思,她还是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最后撑不住进入梦乡。感觉也就是打了个盹,睁眼就看到外面的天亮了。又猛然记起自己今天第一天上班,所以急急忙忙地爬起床。
随着被单滑落,她才意识到一个大问题,自己此时竟然一丝不挂。而且,自己昨天的衣服也被撕坏了,这可要怎么办?
转头看看楼少东已经不在,她裹着浴巾推门进了浴室,浴缸里的水还没放掉,自己脱下的衣服也扔在地上,周围全是积水。
乔佳宁用手掌撑住额头,顿时觉得头疼。
“先穿这个。”随着声音响起,楼少东递过来一件衣服。
那是他的衬衫,与一件内裤,而且是男式内裤。
乔佳宁起先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我这里没有女人衣服,你自己看着办。”楼少东将衣服塞进她手里便出去了,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放在乔佳宁手上的衣服如同烫手的山芋,她想扔,但是看看自己裹着浴巾,也总不是那么回事。咬咬牙,还是穿了。
楼少东属劲瘦型,衣服穿在她身上也不算太过松垮,长度正好遮住大腿根部,不穿内裤指定是会走光的。可是…她皱着眉,嫌弃地捏着那条黑色的内裤。
且不说合适不合适的问题,这条内裤上连吊牌都没有,显然是楼少东穿过的。她犹豫再三,还是将它扔在洗衣机边上。出了浴室,左手边便是衣帽间,推开门,满室的衣物迎入眼帘。
目测,这间衣帽间大概占了整层公寓的一半,一年四季的衣服分季整理,然后休闲,正装,晚礼服,包括家居服等也分层挂放,甚至还有各式的领带、皮带、腕表等等装饰品。鞋子被分隔得远一些,也足够开几个鞋店的了。
她觉得自己看偶像剧时,那些当明星的男主角家里也不过如此。人比人果然能将人气死,目光掠过室内的一切,果然半丝女人的东西都找不到。
她只好在家居服糸列里找了个小码的运动短裤,匆匆地套上。心里却咬牙在想,她要赶紧打电话让江映月给她送衣服来才行。
刚刚套上裤子,门哗拉一声被人拉开,她吓得赶紧转头,就见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
那女人穿着朴素,盯着她的目光却不友善。在她身上扫过,神色不是鄙夷,而是那两道直视的目光给人一种很不被尊重的感觉。
“楼少请你过去吃饭。”声音也冷冰冰的,说完便转身走了。
乔佳宁被瞪得莫名其妙,摸摸鼻子出去。
开放式的厨房,餐厅连着客厅,楼少东已经坐在餐桌边用上了早餐。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目光下移过看到乔佳宁穿着自己的裤子。
那是条银灰色的短裤,却已经掩过她的膝盖,只露出她纤细的小腿。腰自然是松松垮垮的,她不知用了什么样子固定,不过样子还是很滑稽,让他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乔佳宁看到他这个样子,脸上顿时报赧,转身就进了卧室。
“喂,你不吃饭?”他喊。
回答他的只是关上门的声音,乔佳宁找到自己的单肩包,从里面掏出电话,调出江映月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喂。”电话接通,那头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映月,你帮我送套衣服来好吗?”她说。要快才行,不然她上班要迟到了。
“衣服?什么衣服啊,你在哪?”江映月咕哝着问,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昨晚的客人太疯狂,她被灌了许多酒,这会儿脑袋还沉沉的。
“我在—我也不知道。”这问题还真把她难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佳宁,你到底在哪?别吓我?”江映月这会儿终于清醒了一点。
想想乔佳宁让自己给她送衣服,又不知道自己在哪?她马上联想到不好的事。
乔佳宁也着急,她走过去扯开窗帘,看到对面的标致性的建筑,说:“我在一个社区,对面应该就是xx广场——”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手机就被人抢了去。她转头,看到楼少东切断了她的电话。
“喂——”她喊。
楼少东指了指床上,那儿不知什么时候多一套裙装和内衣,说:“换上吧。”
乔佳宁瞧了一眼,面露狐疑。
楼少东抬腕看了看表,说:“我上班不能迟到,只给你十分钟。”然后便抓着她的手机出去了。
乔佳宁将房门关上,然后拿起那套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毕竟上班要紧,离开这里更要紧。
裙子是浅浅的黄色,束腰的设计,肩头线条笔挺,有点英伦的味道。穿在她身上很合适,显得干净俐落,确切地说她今天第一天上班很合适。
楼少东见了,上下打量着她,也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两人一起下了楼,坐上楼少东的车子出了社区。
乔佳宁之所以这么乖乖听话,完全是因为她上班快迟到了,而这片富人区应该极难看到出租车。
“我要去明升,如果你不方便,就把我搁在路边就行了。”车子驶进商业区,她说。
其实是想他就地放下自己,看看这辆骚包的跑车,全j市大概只有一辆,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惹人争议。
楼少东只是看了她一眼,车子正在夹在红绿灯的长龙里,寸步难行。
他们相隔明升还有一条街,乔佳宁看了眼车上的表针,马上就要迟到了,照这个速度不如自己跑过去来得快。
楼少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没有为难她,将她的手机扔到她腿上说:“下班我来接你。”
乔佳宁心里只惦记着迟到,哪里有心情管他说了什么。看到手机肯还给自己,便推开车门从她车队里穿梭过去。
楼少东看着她矫捷的身影,蹙眉,也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乔佳宁那边一边赶路,一边她开了机。这么会儿功夫,江映月已经快将她手机打爆了。
“佳宁,到底怎么回事?”电话接通,传来江映月紧张的问话。
“没事映月,事情解决了,我正急着上班。”明升的大楼近在眼前,她快步走过去。
第一天上班,迟到总是不太好的。
“可是,你刚刚明明……”
“真没事,我要迟到了,下班再聊。”乔佳宁也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草草挂了电话。
恰巧一部电梯即将关闭,她着急地喊:“等等。”还好站在门口的是个男同事,见到美女奔过来,又及时按了键。
“谢谢。”乔佳宁一边笑着道谢一边踏进来。后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一股冲力直接推着她的后背撞过来。
乔佳宁身子失去平衡,身子跌进电梯里,这时一双手及时揽住她的腰身。
“小姐,你没事吧?”温煦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
☆、014 只有我能保护你,信不信?
“小姐,你没事吧?”温煦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舒蝤鴵裻
乔佳宁微微抬头,男人干净的五官撞进她的眼眸里。她感激地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然后站直了身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后面撞到乔佳宁的女孩不断地道着歉,神情间充满了懊恼。
男人的手同时也从乔佳宁的腰际挪开,目光转向那个莽撞的女人,唇角扯出一抹笑来。
那莽撞的女孩看到他时楞了一下,更加紧张地鞠了躬:“成特助,真对不起。”
“我没事,你还是跟这位小姐道歉吧。”那个被称为特助的男人说着,礼貌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乔佳宁的距离,举止很是绅士。
“对不起哦,我刚刚太着急了。”女孩转向乔佳宁道歉。
乔佳宁笑着摇摇头,说:“没关糸的。”早上的上班时间大家都着急,有点小意外也是正常的。
那女孩见她并不计较,松了一口气。她凑往前凑了凑,问:“你新来的?”
乔佳宁点点头。
“是第一天报道吗?是不是前几天面试的实习生?”那女孩子眼睛发亮,似乎对情况非常熟悉。
乔佳宁再次点点头,直觉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应该很好相触。
这时电梯到达某个楼层停下来,电梯门开启,女孩说:“那你跟我走吧。”说着便将乔佳宁拽出了电梯。
原来她也是人事部门的,名字叫周丁丁。为人很热心,甚至亲自带乔佳宁去报道。一直将她送到报道的会议室门外离开,乔佳宁敲了门进去,与她一起被录取的还有其它三个人,也已经早早到了。
第一天上班也没什么事,主管安排人带他们熟悉了一下公司环境,然后接受培训。
中午的时候那个叫周丁丁的女孩负责带他们去吃饭,对乔佳宁分外的好,还偷偷告诉她办公室主管及其它同事的情况。
下午安排他们帮着在办公室做了一些琐事,一直到准5点下班,这一天也便顺利的过去了。
明升与乔佳宁兼职的饭店距离比较远,又是下班高峰期。她在公司楼下的超市买了个面包,带着瓶水便冲上了公车,就这样在路上解决了晚饭,到饭店时还险险迟到。
气喘吁吁地推开换衣室的门,其它同事已经换了衣服出去了,只有平时和她要好的那同事还在换衣服。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她满头的汗,眼中诧异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迟到不是自己专利吗?怎么今天乔佳宁也来得这么晚?
“今天第一天上班,路上堵车。”乔佳宁一边回答一边打开储物柜的门,将单肩包放进去,然开动作俐落地开始换衣服。
“既然找到工作了,就别做了呗。”那同事看着她那着急的样子,再次劝。
若是她,别说有乔佳宁这样的学历,就是有她这样的模样,她不过乔佳宁这样的日子。所以有时候她每次看到乔佳宁比自己还认真的做事,都搞不懂她干嘛这么执拗。
她明明可以过更轻松,更好的生活。
乔佳宁听到她的鼓动,便知道她又说那些有的没的,反正这是她每天的必备话题,她也没搁在心上。赶紧将服务生的制服套上,拉着她便往外走,说:“快点,要迟到了。”
同事被她拉得趔趔趄趄,一路跑向餐厅的位置,餐厅服务生已经都在聚集。两人刚刚站到后面,餐厅经理已经走过来。
两人对望一眼,暗暗舒了口气。
经理对大家简单地叮嘱了几句,分派了特别注意的事项,然后就让大家分散忙去了。
客人渐渐多起来,乔佳宁也开始了平时的工作程序。彼时的储物柜里,手机在包里嗡嗡地震动着,久久无人问津。
……
楼少东坐在顶楼的办公桌前,椅背后的大幅落地窗上映着都市绚烂的霓虹。他微蹙着眉,将握着耳边无人接听的手机拿下来。
办公室的门被轻敲了两下,然后漂亮的女秘书推门进来,喊了声:“楼少。”然后将手里的文件搁在他的桌上。
“嗯。”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还在想乔佳宁不接电话的问题。
女秘书见他兴致不高,则猜测他可能是累了,便又加了一句:“这些都不是急件,楼少可以明天再处理的。”
楼少东这周末没回家,早上过来就被老爸叫了过去。他老人家居然临时决定带母亲出去旅游,直接将公司这摊子扔给他便走了。
临时待命,一堆事情压在他的肩上,这一忙就忙了一天。楼少东是有能力的,只是楼父积压下来的公文太多,连累了秘书也要跟着加班到现在。
年轻人精力旺,他可以连续两天两夜不睡觉来忙一个案子,所以今天这点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经秘书提醒,他抬腕看了眼表,时针已经指向8点。他点了点头,对她说:“你先回去吧。”
时间也不早了,自己不累,并不代表秘书不累。何况是这样漂亮的女秘书,耽误了人家约会可是会埋怨的。
“好。”秘书点点头,转身出去。
楼少东把玩着手机,黑色的机身在指间转了几个圈,然后又试了一次,结果仍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动作停顿了一秒,他便站起身来,将外套捞在臂弯间,出了办公室。乘了电梯下楼,驾着那辆线条流畅,外形无比炫酷的布加迪驶出停车场。
这辆车子是楼父今年送他的礼物,庆祝他正式进入公司。而事实上他自大学以来便涉足公司的业务,只是那时事业为重,又兼修了几个学位,所以这几年一直过得晕头转向,实在没有表面看来那么轻松。
而今年,他终于顺利地拿到学位证书,也就意识着他以后会专注地经营家庭企业。而楼父已经有意将担子交给他,所以现在三天两头就撒手不管,带着妻子出去轻松度假。
还好楼少东虽然平时爱玩,工作起来却相当认真。他的能力相当的强,就是性格不太安稳,还需要磨练。其实楼少东与大多数富二代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比起乔佳宁来可以说是很幸福的。
他没去过乔佳宁的家里,不过那个地段目测没什么住宅区,所以想想就有点头疼。他将车子开出楼氏后,穿过一条街便是明升。故意从乔佳宁的公司绕过,见到明升的楼身映着五彩的霓虹,很明显都已经下了班。
他再次打了乔佳宁的电话,仍然没有人接听。这女人是称心躲他?
楼少东这般想着,车子已经毫不犹豫地窜出去。按照上次查到的地址,车子停在超市的门口。看到有人拎着东西进了旁边那条窄小的暗巷,他犹豫着跟了过去,然后看到一排低矮的房子。
巷子口的沙土,垃圾啥的就不说了,屋子被前后的楼身夹着,一进去就一般霉潮味。这里一门一户,外面搭着草棚下有些做饭的媒气灶之类的。
各家的门都关着,有的灯都没有开,隐约可以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音。他一眼望过去,有家的门窗坏了,许多东西都乱七八糟地扔在门外。
他缓步走过去,那个破掉的门窗黑乎乎的,地上有些书本,厨具,脸盆啥的乱七八糟堆在一起。
楼少东蹲下身子,拂开几本书,从下面拿出一个相框。上面是三个女人照片,乔佳宁与一个年纪稍小的女孩相偎着,身后一个中年女人搂着两人。她们的五官都长得极为相似,很显然这是乔佳宁的全家照。
那么这是乔佳宁住的地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心没来由的一突,她去哪了?想到她一直没有接电话,难道是出了什么?
这时邻居抱着孩子打开门,看到门口蹲了个年轻男子,吓得赶紧将门关上。
楼少东眼眸闪动了一下,然后起身走过去,伸手敲了敲了门。
那抱着孩子的女人哆嗦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佳宁她没有回来,求你们放过我们吧。”她的声音颤抖,明显带着害怕。
楼少东蹙眉,更加确定是乔佳宁遇到了麻烦。
他说:“大嫂,你别害怕。我是乔佳宁的朋友,我就是想知道她去哪了?”
他的音色干净,温煦,又生了一副好皮囊,正经时绝对可以骗过任何人。
门内一片沉默,等了好一会儿,女人才慢慢开了一条门缝,显然是挣扎了很久。她看着站在门外衣着得体,长相不俗的男人,看起来好像跟昨天那伙人的确不一样。
“那些人是昨天晚上来的,很像黑社会。我们惹不起,不过佳宁一直都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事。”别怪她,她们来城里打工不容易,自己能勉强吃饱饭就不错了,实在不想多管闲事。但是想到平时那个和善的女孩,心里又闪过那么一丝不忍心。
“谢谢。”楼少东道着谢转身。
既然是昨天来的,说明动手是在乔佳宁遇险之前。那么乔佳宁今天还是安全的,他心里松了松。可是既然是安全的,她又为什么没回来?
摸出兜里的手机,他又拨了个电话给成昱。
“哎哟,哥哥你又有何吩咐啊?”成昱那头的声音吵杂,显然又去钓美媚了。
“你们公司今天有人加班没?”他直接问。
成昱听到这问题眉毛挑了挑,说:“哥哥,你直接问我那个小美女有没有加班不就得了?”
人家第一天上班就这么关心,真是很少见楼少东这么上心。
“少废话,赶紧告诉我。”他还腾出时间找那姓宫的谈谈,可别今天又出事才好。
“得,我给你问问。”成昱听他口吻间带了那么一丝急切,回答着保留通话,去改拨属下的电话。
楼少东握着手机往外走,手刚搭上车门,后面便传来脚步声。
“等等,你等等。”女人抱着孩子追出来,神情有点着急。
楼少东收回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佳宁晚上在蓝海酒店的餐厅兼职,你可以去看看她。如果她在,你告诉她找个别的地方吧,别回来了。那些人很凶,她一个小姑娘别出事才好。”
“谢谢。”楼少东道谢,然后上了车。
乔佳宁兼职的酒店他认识,将相框放在仪表台上,直接将车子开过去,给经理打了个电话,很快知道她在十楼的餐厅。他出了电梯刚踏进去,就见乔佳宁穿梭在餐厅的身影。
她穿着黑色的制服,动作标准而娴熟地给客人添着水,显然是做了很久。想到她住的那个环境,可见她平时过得也挺辛苦的。
“先生一个人吗?”餐厅的服务生迎上来。
楼少东收回目光,点头,然后跟随服务生的脚步坐到窗边的位置。
乔佳宁侧过头,见新的客人进来,便上前准备给他添水。只是待看清楼少东时,明显征了一下。
楼少楼背部倚入椅背,双手交扣在交叠的腿上,看着她的眼眸中盛满笑意。
乔佳宁回神,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先生。”服务生送上菜单。
楼少东却没有接,而是转头看了眼乔佳宁。
服务生会意,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收回菜单,走过去暗中撞了撞乔佳宁的胳膊。
乔佳宁侧头看她,服务生不情愿地将菜单递给她,又看了看楼少东。意思很明显,人家帅哥让乔佳宁去点。有时候她就特憋屈,为啥自己就不能长成乔佳宁这个样。
乔佳宁看了坐在餐桌边人模狗样的楼少东一眼,心里嘀咕不知道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但是没有办法,只得将水壶放下,拿了菜单过去。
“先生。”明明心里恨得要命,还是要面带微笑着将菜单送上去。
楼少东看着她喷火的眼睛,唇角的笑意更浓。然后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菜单,但是手掌上移了一些,正摸在她的手腕上。
乔佳宁心里一跳,想抽回手,但是他不放。她只好咬着牙低声警告说:“你别乱来。”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问。
“你什么时候打过电话?”乔佳宁反问。
楼少东看着她蹙眉的样子,并不像在撒谎。目光掠过她身上的制服,蹙眉,难道她手机没有身上。
乔佳宁误会了他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时餐厅经理注意到觉得情景不对,已经凑过来,目光掠过两人交握的手,问:“佳宁,没事吧?”他们有明文规定,服务生与顾客之前不能发生肢体接触。
但是有些顾客就是看到漂亮女孩不规矩,很显然,他已经将楼少东列为这一类人。
“没事。”乔佳宁狠狠抽回手,瞪了楼少东一眼。
而楼少东不悦地抬眸看了那经理一眼,才拿过菜单掀开,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那些精致的菜肴。说:“我等你下班。”
声音很低,但足以让三人都听清楚。尤其口吻间的亲昵,并不是单纯的轻挑,而是熟稔或暧昧的亲密,很明显是做给那经理看的。
经理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乔佳宁,她却未做出任何回应。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尽量端着职业的笑容说:“先生,请点餐。”
楼少东抬目看着她镇定的样子,笑着随意点了几个菜,问:“你吃过没?”然后将菜单递回去。
乔佳宁连回答都没回答,收了菜单转身便走。
那防备地看着了楼少东一眼,这才跟着乔佳宁离开。
楼少东在餐厅坐了两个小时,目光一直围着乔佳宁穿梭的身影转。就这样看了一个晚上,觉得女人工作的样子还是蛮迷人的。
而乔佳宁却如芒刺在背,好不容易挨到11点,感觉这一晚上都精神紧张,比平时都累。在更衣室换了衣服,她想到楼少东说的电话,从手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有十几通。
“哎,佳宁,那个帅哥是不是想追你?”身边的同事用手肘撞了撞她。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何况是楼少东那样梦幻的男人。他在窗边的位置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看着乔佳宁的眼神赤裸裸的,如果乔佳宁说不信,怕是没人相信。
想到楼少东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流口水。美女就是招桃花,她再次羡慕地感叹。哎,自己如果也长成乔佳宁这样就好了。
“别胡说,还不累啊?赶紧下班吧。”乔佳宁背起单肩包,转身就走。
乔佳宁长得本身就靓眼,没少被那些纨绔子弟惦记。不过她每次都淡然处之,完全不放在心上。所以同事看到她依旧是这种反应,只能再次婉惜,这次的男人多极品啊,可惜了。
乔佳宁出了更衣室往外走,刚出了酒店门口,手臂就被人拽住。
“佳宁。”
乔佳宁转头,看到是餐厅的经理,正一脸紧张地叫着她。
“洪经理,有事吗?”乔佳宁问。
洪镇涛看着她纯净到坦荡荡的眸子,含在嘴里的话却说不出来。
在他眼里,乔佳宁与时下许多女孩子不一样。她不拜金,脚踏实地过着自己的日子,这很难得,也一只是他欣赏的。确切地说,心里带了那么一丝爱慕。所以当他今晚听到楼少东说等她下班时,他彻底淡定不了了。
那个男人比以往的那些纨绔子弟都出色,更重要的是他的那些话,明显是乔佳宁有关糸。像乔佳宁这么好的女孩,他还真心不希望与那些人有任何瓜葛。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没有人会对女人认真的。可是这些话,他不知道怎么与乔佳宁说出口。
“没事,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乔佳宁不是第一次遇到被富二代骚扰的事,以前也都是洪镇涛帮她挡着。在她眼里,洪镇涛一直像大哥一样照顾着她。听他这样说,她笑了笑,正想拒绝。另一只手臂就被人拽了过去,直接撞进了楼少东的怀里。
“我等你多久了?怎么这么慢。”手掌锢着她的腰身,霸道亲昵的意味颇浓。
乔佳宁抬眸看了他一眼,手抵在他的胸上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嘴里说着:“楼少,请你放手。”
刚刚是她的工作时间她忍了,如今她下班了,她可不能忍。
“是啊先生,请你放开佳宁。”洪镇涛目光犀利地盯着他。
佳宁?***喊得还挺亲昵,这让楼少东胸口顿时涌起一阵不爽。所以不但没放手,还将唇贴上了她的耳边,暧昧地低语:“妞儿,他想追你?”
乔佳宁一直都拿江镇涛当大哥看,从来一丝都未曾往那方面想过。如今听他这样一说,还是当着人家的面,脸不由胀红。
“胡说什么呢。”她斥责。
她以后还在这里工作,他弄得两人关糸尴尬了,这以后可要怎么处?
不想和他胡搅蛮缠,深恐他又说出什么惊世之语来让洪镇涛难看。便转头说:“洪经理,你先走吧。”
洪镇涛心思被楼少东点破就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见乔佳宁让自己走,又见两人行为亲昵,脸色一时更加难看。
“他不走,咱走吧。”楼少东拽着她离开。
“你放手,我没说跟你走。”乔佳宁挣扎,她让洪镇涛走只是不想他因为自己惹麻烦而已。
楼少东见她连自己的帐也不买,难色就不那么好看了。他拽着她的手,让她的身子贴进自己,低声威胁:“给你两个选择,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让我抗你走?”
他可不像她有那么多顾忌,他楼少爷啥时都干得出来。
“你——”乔佳宁看着他,真的毫不怀疑他能干出来。
“佳宁,需要帮忙吗?”洪镇涛看着情势不对,又问了一句。
这时酒店门口,许多人下班出来,都好奇地盯着他们。楼少东一只手还锢在她的腰身上,让人看着暧昧。
“每天自命清高,还真以为与别人不一样呢,原来是想钓更大的凯子。”
“也难怪,你看看那男人多帅啊,别说给钱,就是倒贴我也愿意。”
“就你?”身边那人不屑地轻哼。
乔佳宁听了脸色发烫,因为妈妈的关糸,她一向洁身自好,就怕自己被别人戳脊梁骨,这下全被楼少东毁了。
但是这种事是解释不清楚的,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佳宁。”洪镇涛没想到她前一刻还极不愿意,现在又与楼少东走开。
乔佳宁只能装作没听见,随楼少东进入停车场,拉开他的车门坐进去。
楼少东清冷的小脸,脸上却挂着得逞的笑意,问:“妞儿,这情景像不像咱们初遇的时候。”
他指的当然是三年前那次酒吧的初遇,那时程式也站在洪镇涛的位置,而她为了让他阻断念想,而选择与虎谋皮,最后失了身。
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悲伤。程式,那样的一个美好的男子,她这辈子都不配再拥有。
她的目光望着窗外,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哀伤。那是她怦然心动,又来不及深爱的初恋……
楼少东则盯着她出神的侧脸,然后微微地眯起眼睛,扳过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问:“怎么?又想起那个小白脸了?”
听到她对程式的称呼,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是理智很快回笼,她又将那些话硬生生吞咽回去。她很认真,很平静地看着他问:“楼少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原本生活的好好的,并不想因为他的强行介入,而打破她原本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
楼少东只是看着她,像折磨她的心智般,不回答。
“你这么纠缠,就是因为我三年前那晚吧?是想重温旧梦,还是想怎么着?是不是我心甘情愿陪你睡一晚,你就会退出我的生活?”首先,她要搞清楚她的目的。
楼少东看到她眼中的试探,勾起的唇贴着她的唇瓣,说:“妞儿,我说过,没这么简单。”说话间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然后攫住,浅尝,辗转,深入。
乔佳宁却是用力推开他,她最讨厌这样,这样让人看不清心思的男人,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更恐惧他会给自己生活带来的未知变数。
因为她有家庭负担,她赚得每一分钱没有得到,就已经预算好支出。她的妹妹与妈妈都需要自己,所以她承受不住变数。
她没有心思,更没有能力与他这个富家子玩什么情感游戏。
楼少东接触她喷火的眸子,唇角那股魔魅的笑意更浓。他放开她,拿过仪表盘上的烟抽了一口,直到白色的烟雾吐出来。
他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是喜欢惹她情绪波动,就是喜欢看她专注地盯着自己,哪怕是生气的。因为他不在乎她生气,他只是觉得掌握一个女人很好玩。
他想也许是自己这阵子太无聊,而她恰巧就出现了。作为生活的调剂品正好,所以他懒得再去寻找找一个目标。
乔佳宁的目光随着他将烟盒扔到仪表台上的动作,看到上面的相框时,眼中一惊,抓过来看了一眼,果然她的全家照。不由问:“哪来的?”
楼少东睨了一眼,回答:“你家。”然后也不等乔佳宁再寻问便发动车子,炫酷的布加迪穿越夜色,很快到了乔佳宁租住的危房。
乔佳宁直觉有事情发生,于是带着满腹疑虑下车,楼少东也跟着过去。
乔佳宁走到暗巷,在低矮的房子前顿住脚步。目光掠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出租房前那些凌乱不堪的样子。
她眸中惊异快步上前去,先绕过那堆东西进屋按了灯的开关,借着屋内那并不明亮的灯光,才看清楚小屋内外的狼藉。
她的床单被褥扔在地上,书架、桌子也倒了,窗子的玻璃也碎了。屋里零零碎碎的东西,没有一件是完束的,这根本不是打劫,而是寻仇。
楼少东淌过地上的狼藉走进来,背依在她家的门框。说:“你的邻居说,是昨晚那些人干的。”
乔佳宁垂在身侧的手掌攥紧,姓宫的欺人太甚,自己不过是吓唬了他一下,他就要将她逼上绝路。这些有钱人的少爷,就不给她们留条活路?
楼少东并没有看她那一脸悲愤,而是吸掉了最后一口烟,半仰着头,袅袅的烟气从他唇齿间吐出。然后才将烟蒂扔在地上,脚轻轻碾灭说:“乔佳宁,跟我走吧。”
乔佳宁还在想怎么收拾自己的民屋子,猛然听到这一句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她抬起头,看着他。
楼少东的目光从脚下碾灭的星火中移开,微抬,与她对望,解释说:“姓宫的那人心肠歹毒,而且眦睚必报,肯定还会再来的。”
乔佳宁却是低下眸子去,继续收拾地上的东西。
楼少东知道她在坚持,上前拽住她的手,阻止,强调说:“j市只有我能保护你,信不信?”
这话真够狂妄,但是j市的上流圈子,尤其是年轻一辈中,楼少东绝对是佼佼者,许多人都唯他马首是瞻。
但是即便这样,乔佳宁就要寻求他的庇护?
她没忘记他最擅长什么,那便是捡现成的便宜,所以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那么好心。
☆、015 将来,你会爱上我
她没忘记楼少东最擅长什么,那便是捡现成的便宜,所以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这么好心。舒蝤鴵裻
“难道你想有一天横尸街头,还是在某个晚上被人拖到车上再一次被施暴?”他相信昨天那样的情景,是个女人就会想再经历一次。
乔佳宁犹豫,她不想与虎谋皮,因为她知道自己与楼少东在一起,结果并不见得会好很多,稍不留神也许下场会更惨。
“你没想好之前,我不碰你怎么样?”他再次抛出诱饵。
“你觉得我会信?”拿她当三岁孩子了吧?
楼少东笑着对上她眼眸间赤裸裸的怀疑,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自己。
“本少从不强迫女人,因为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他腰微弯,与她平视,唇轻触着她的唇瓣。
那样出色的五官,凤眸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排暗影,加上薄唇间的弧度。性感,魔魅,像只神秘而蛊惑人心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