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曜瞅了她一眼,用未受伤的左手牵起她。乔可遇心里排斥,却强忍着,只是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恐惧。
皇甫曜发现自己虽然喜欢看她听话,却不喜欢她惧怕自己的样子。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紧到她发疼,让她无暇去多想。
乔可遇跟着皇甫曜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清理干净,早已不见那些人的踪迹,房间干净的好像来时一样。仿佛刚刚只是她的做的一场恶梦,根本不曾发生。
丁瑞带的人仍然面无表情的分散在房间里,他扫了一眼乔可遇的脸色,表情平淡,似乎对于她的反应并不意外。
几人出了夜总会,皇甫曜挑了家私人会馆用餐。低调奢华的装修,环境也很清幽,对于吃喝玩乐,皇甫曜绝对是行家。
只是面对一桌子的精致美食,乔可遇却食不下咽。倒是丁瑞和皇甫曜,好像没有丝毫影响,吃了个酒足饭饱,在会馆里享受了一下午安静时光。
但皇甫曜明显不是个有定性的人,即便是手臂受了伤,也阻碍不了他去寻欢作乐,所以晚上又拉着丁瑞赶夜场。
乔可遇的状态一直不太好,便没有跟去,这次他倒没有再勉强。许是腻了,乔可遇这般安慰自己,心里倒是难得的轻松。
丁瑞的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套房,乔可遇洗澡换了衣服,只觉得浑身疲惫,便躺在床上一直没起来,晚饭也没有吃。
但是想睡又睡不着,脑子里一直都在回放夜总会地下室发生的一幕,心口就像压了块石头,呼吸不畅,堵得她难受。
煎鱼似的过了很久,凌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下,半梦半醒之间,她梦到有人举了把刀子朝自己的胸口扎来,幸好有个人及时夺下了刀子,却被划伤的手臂,温热的血喷在她的脸上。然后那个人影转过头来,皇甫曜魅惑的笑容绽放在暗夜中下。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看到许多男人、女人的身体淫秽地交缠在一起。他们睁着理智的眼睛,却控制不住伤害同伴的举止……脸上的两滴血液突然炙烫的难受,就像是烙铁烙在脸上,仿佛某种烙印,让她心生恐惧。
她着急的搓着脸上的肌肤,想要摆脱这种印记,可是那些红色越染越清晰,她清楚地看到上面是‘情妇’两个字,怎么洗都洗不掉。
彼时,皇甫曜打了套房的门,带着一身的酒气,看到床上早已睡下的身影。床头的灯只亮了一盏,晕黄的光线笼罩着她。与糜丽的世界相对,她是如此安静,让他想到一个词‘适宜居家’。美中不足的是薄被裹得太紧,让他无法窥视到里面动人的曲线。
皇甫曜心里一动,陷入柔软的大床,整个身子贴过去。她是身子朝外侧睡的,所以乔可遇背着他。长臂一伸便想将她翻过来,才感觉到这女人居然在发抖。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撑在床面上,俯着脸看她,乔可遇还睡,只是头上出了一层虚汗,嘴里喃喃急叫:“不要…不要……”
声音很细微,却充满了惊恐和焦急,似乎蓄满了全身的力量在呼喊,急着想摆脱什么。
看来是做恶梦了!
“醒醒,醒醒?”他轻拍着她的脸叫,乔可遇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看到皇甫曜放大的脸部轮廓。
她吓得几乎尖叫出声,不过皇甫曜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是我?”他低哑着嗓子,嘴里浓重的酒味喷在她的脸上。
乔可遇眨了眨眼睛,证实并不是梦境,却并没有舒口气。正因为是他,她刚才的反应才会如此激烈。不过她没有说出口,只是低垂下眸子,习惯性地遮掩起情绪。
他却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滟红菲薄的唇印上去,烈酒冷冽的气味迎入她的口腔。四目相对在咫尺,他仿佛要看透她。
乔可遇却注意到他身上沾了很浓重的香水味,是女士香水,盖住了他若有似无的蔷薇冷香。几乎是下意识地抗拒,同时伸手推开他。
皇甫曜一只手受了伤,自然不及从前,还真顺势离开了她的丰润的唇。捏着她下巴的手滑入睡衣,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一边还不忘问:“刚才梦到什么了?”
他离得那么近,一说话,那股女人的香水味更刺鼻地扑过来。
乔可遇按住他的手,阻止他乱动,却答非所问:“皇甫曜,我跟着你这段时间,你能不碰其它女人吗?”
她虽然对他没有感情,也很清楚两人之间是交易关糸。可是只要想到这个男人,刚刚碰过别的女人,她就觉得脏,觉得不能接受。
皇甫曜直直盯着她的眸底,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一闪而逝的应该是嫌弃,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他笑了一下,虽然脸部的线条很温和随性,可是眸子暗黑,阴晦不明。她以为他能**到那种地步了吗?
“小乔儿,提出这个条件的前提,是你能完全满足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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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家都很嫌弃那三只啊,留言一点都不积极,榴把他们都发配到非洲好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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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嫌他脏!
乔可遇眼里闪过意外,似乎对于他嘴里随时冒出这样淫荡的话来,还不能习惯。但是这句话她却听得真切,脸颊不由发热,也分不清自己是恼的还是怒的。
皇甫曜却更没有给她发作的机会,身子已经压上来,趁她走神的时候,压着自己的力道已经微松,探进衣服里的手继续煽风点火。
房间里开着空调,他贴得她很紧,粘得乔可遇浑身发热,而一只作乱的手臂正压在她胸口上,令她呼吸微喘:“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她低叫,这是她最后的底限了。
“你还真嫌弃我?”皇甫曜不以为意地笑,唇照旧封住她的嘴。
乔可遇别过头去,避过了这个吻,也不说话,样子带着惯有的小倔强。
他眸色一顿,指尖轻柔地划过细嫩的脸颊:“小乔儿,看来今天不但没把你吓着,反而把你的胆养肥了,是吧?”
明明很热的空间,他却指尖微凉,让乔可遇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眸子里染上惧意。
皇甫曜看到她的反应,唇角扯出满意的弧度,牙齿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嘴里狂肆。
乔可遇承认自己很孬,她害怕下午那个画面,所以尽管心里抵触,却不敢反抗。但是越是害怕,那个画面反越清晰,那些晃动袒露的身体,肮脏的神态……又让她开始泛胃。
猛地推开皇甫曜,她趴到床边就干呕了起来。晚上虽然什么都没吃,自然吐不出什么,可是脸色煞白。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侧头对上皇甫曜充满阴郁的眼睛。
除了那天被追杀,她从来没见他脸上的表情这般凛冽,凛冽的恨不得剐了她一般。
是的,皇甫曜也从没过这种感觉,他盯着那个在不断干呕的小女人。
她居然真的是在嫌自己脏!
“我…谁让你提夜总会的事……”强压着泛起的恶心,她低咆出这句话。
皇甫曜目光一凝,脸色却稍缓,原来是因为这个。但口吻并没有软下来:“这只是给你一个警惕。”
乔可遇手捂着胸口,将那股恶心的感觉还没压下去,所以并未太注意他的话。
皇甫曜看着她这样,好像真是对今天的事有了心理阴影。站起身来,没一会儿就把蓄满杯子的水,递到她的眼前。
乔可遇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才接过杯子,轻声道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你一会儿还要帮我洗澡。”他抬了抬受伤的右手臂说,他皇甫曜可是从来不会吃亏的。
乔可遇一口水含在嘴里,突然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表情像吞了只苍蝇一样。
皇甫曜蹙眉,别人求还求不来呢,这女人真是不识抬举。
这时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皱得更紧,但还是按下了接通键:“罗桑?”
“嘿嘿,没打扰你的好事吧?”电话里传来俏皮的女人声音,开着玩笑的样子,是很熟稔的口吻。
“知道你还打?”他倒是闲适地问着,身子坐回床上,上半身倚在床头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床面上,摆出放松的姿态。
“听说你在J市?”女人又试探地问。
“嗯,你听谁说的?”他回答,语气间多了一丝尖锐。
“哦,上飞机前我给伯母打了个电话,她说你有事在J市停留两天。”一边表明自己没有监视他的行踪,一边透露一点自己的讯息。
“上飞机?”皇甫曜终于肯关心她的去向。
他受伤的事怕外婆担心,所以隐瞒了这件事,又跟母亲借口说在J市有笔生意要谈,逗留几天。
但是这个罗桑又想借机搞什么?
“明晚是楼氏成立52年纪念酒会,我受邀特意赶回来的。现在刚下飞机,这里的的士好难打。”其实是她先打了电话,无意间知道皇甫曜的行踪,才临时订了机票跑回来。
当然,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她假意抱怨,撒娇、试探的意味明显。
这点儿小心思,皇甫曜又岂会不懂?
但他还是故意忽略掉她小心压抑的期盼,说:“那好,我明晚有空,酒会上见吧。”
“……好。”那边的声音乍听并没有什么异样,照旧把失落遮藏得很好。
“路上小心点。”皇甫曜叮嘱完,便果断地挂了电话。
乔可遇将水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抵在床面上,表情有一点点异样。
皇甫曜抬头正对上她探究的眸子,乔可遇猛然回神,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怎么?突然发现爱上我了?”他轻挑地笑,脸上的笑明明如大雪初霁般明媚,却又显得那般不真实。
乔可遇懒得跟他耍嘴皮子,起身到浴室里放满洗澡水,转身出去的时候,见他正倚在外面的落地窗前抽烟。
大灯未开,所以隐约可见零星的红光在修长的指间闪烁。他站在映着这个霓虹绚烂的夜景下,竟让她恍然觉得,那个身影带着不属于他的落寞味道。
乔可遇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却已经转过身来,问:“明晚一起和我出席酒会吧,我帮你见到楼少东。”
乔可遇眼中闪过诧异,他早上明明还不同意,这会儿怎么突然变了?
皇甫曜没有给她研究的机会,迳自走向浴室洗澡去了。
浴室的门都没关,偶尔会传来哗哗的水声。乔可遇的心思却完不在这里,她想到乔佳宁,还有她抱着的那个瘦弱的孩子。
她不知道那个明天所谓的酒会,能不能让她得到姐姐的消息,或者有更多的意外等着她……
突然,一条毛巾扔过来,接着披浴袍的皇甫曜直接躺到了她腿上,闭上眼睛说:“帮我吹头发。”态度那么理所当然。
他里面照旧什么也没穿,奢华的暗纹黑色裕袍,映着他白皙的肌肤,壁垒分明的胸膛,结实有力的胯部和双腿。乔可遇别过眼睛,暗骂一声暴露狂。
“快点。”他居然还有催促。
刚冲洗的头发很湿,很快晕染透了毛巾,弄得她腿上湿乎乎的。乔可遇暗吐一口气,想到明天的晚宴决定忍了。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头发上,这才拿起毛巾帮他擦干。
打开吹风机的开关,噪音嗡嗡地回响在空间里。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穿插在他柔软的发质里,鼻翼间可闻到清爽的洗发水味道。
她的动作轻柔,吹得很小心,熟练的动作好像做过无数遍。皇甫曜睁开眼睛时,正仰望到乔可遇这样专注的神态。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突然跳进脑海里,他脱口便问:“你以前经常给谁这么吹头发?”
吹风机的噪音嗡嗡地响动着,这句话并不是很真切。却令乔可遇手一滑,扯掉了他几根头发,他痛得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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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再说一声,最近不会二更,周末两天一直固定看大宝时间,基本挤不出时间码字,还有就是最近在纠结《惹上豪门冷少》的番外,榴承诺过还差一章衡少的番外,想下周可以赶出来,算是了桩心事。然后安心更新文,希望亲们可以理解,群么么
☆、037 哪里像我?
“呲——”皇甫曜痛得皱眉。
“对不起,对不起。”乔可遇赶紧关了吹风机道歉。
本以为,依照他那睚毗必报的性格,不知道又会怎么报复自己。却没想到他只是坐起身,夺了她手上的吹风机搁在床上的柜子上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意外的结果,令乔可遇楞了一楞。
房间的灯全被关了,只有外面的霓虹从薄纱窗帘里透出来些微光线。皇甫曜背对着她的方向,呼吸浅浅的,均匀而平稳。
乔可遇闭上眸子,不知不觉间也睡了。倒是再也没有做恶梦,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皇甫曜叫了客房服务,两人在房间用了餐,然后楼氏专门派了公关部的人上门送了请柬。
乔可遇没有礼服,皇甫曜的行李也全丢在那辆柯尼赛格里。于是整个下午,皇甫曜都带着乔可遇在各大名店间穿梭,她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他花钱的速度。
任何东西根本不看价格,合适的只管刷卡,而且东西都有由店员专门送到酒店。以至于逛到最后,他们仍然两手空空,根本无法计算买了多少。
皇甫曜怎么花她是管不着的,只是她看着那些自己试过的衣服也被一一打包,只想到那样价位上的零,她就不安。
“我的女人,就该是用最好的。”他的口吻那么理所当然,带着一丝宠溺的错觉。
但是她却很理智,甚至可以想象到,同样的话他肯定对无数个女人说过。因为这无关爱情或疼宠,只是为了给他自己长面子而已。从失神中醒过来时,她已经被人从试衣间里推了出来。
身上是准备赴宴的衣服,香槟色的斜肩礼服,简约大方的束腰设计,并没有多余的装饰。斜肩幅度正好露出半个香肩,和优美脖颈及精细的锁骨,颜色衬得肌肤似雪,莹亮。
下摆在膝上两公方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修长性感的腿部。即便是那张清秀的脸,都在化腐朽为神奇的化妆品作用下,被修饰的让人一时挪不开眼眸。
“真漂亮,皇甫少爷的眼光果然好,这件衣服真衬乔小姐。”店员适度的赞美,语调也不过分夸张,让客人有足够的空间欣赏镜子里的自己,就仿佛有足够的自信客人会满意。
乔可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点错愕。那妆也不浓,却恰到好处,却比自己平时化的淡妆效果好很多,果然是人靠衣妆。
“不错!”皇甫曜出声。
乔可遇闻言回头,这才看到站在橱窗边的皇甫曜,他穿着英伦款的金色西装,双手抱臂,衬得身形更加笔挺。仿佛中世纪尊贵的王子,引得许多路过橱窗的路上驻足。
他却毫不在意,早就习惯了成为聚焦点。迈开优雅的步子朝乔可遇走过来,然后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跟在他后面的店员,马上将首饰盒放在他手里。
接着,一只明晃晃的耳饰扣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凉凉的链子一直垂在裸露的香肩前。中间部位是只蝴蝶造型,翅膀上镶着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皇甫曜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的乔可遇,他没看错,这女人真是一块璞玉。看到她在自己手下缩放美丽,不由心情大好,手移到脖子上那条细小的链子。
手指刚摸到颈后的暗扣,她却忽然往后一缩,下意识地抓住颈后的暗扣,仿佛怕它松下来一样,说:“不要。”
皇甫曜意外,因为她眼里的抗拒,一条项链而已,居然这般在意。目光移到她胸前的吊坠,是个镶满碎钻的心型吊坠,这种款式他见过很多。不过,一般人会在里面镶嵌照片。
好奇心作祟,他伸手便要打开,却被她急急地将它握在手心里:“我自己来!”明明有点慌,却故作镇定,但是她眼里的抗拒,是骗不了人的。
皇甫曜眯着眼睛,看她动手将链子取下来,然后小心地攥在手心里。
“快点,晚宴要迟到了。”心情莫名有一点点烦燥,将装着项链的盒子扔给她。
乔可遇也没在意,将项链小心收进自己的包里,然后在店员的帮助下戴上那条奢华惊人的项链。与耳饰同款的黄金色,绕着脖颈铺满的钻石,灼的她的肌肤发烫。
宴会在J市著名的外滩船上酒店,她们去的时候宴会还没开始。皇甫曜虽不是J市的名人,认识他的人却颇多,不得不一一招呼。
这样的商业聚会,自然少了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乔可遇跟在皇甫曜身边陪笑,不知不觉皇甫曜已经被一众名媛包围,这时司仪的声音通过麦克里传遍整个会场:“有请楼先生、夫人及楼少。”
刻着繁复花纹的璇转楼梯,楼氏夫妇协同楼少东从上面走下来。今天的楼少东穿了一身银色礼服,只是眉宇间似乎透出一丝疲惫。而手臂间挽着的女伴是一身性感神秘的黑色,裸露了大半个白皙的背部,而发型则偏向于印度女子的造型,额间带了夸张的饰物,却给人别有一番惊艳。
之所以注意她,并不单因为她是楼少东的女伴,而是这个人女人与皇甫曜对视,几不可闻地淡笑了一下。而掠过乔可遇的脸时,目光却极快的转为犀利。
乔可遇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太神经质。在她出神的时候,楼父的祝酒词已经结束,厅内缓缓响起音乐,已经有人步入舞池。
“走吧,去跳舞。”腕子一紧,她被皇甫曜扯了过去。不过没走两步,就被那黑色礼服的女子迎上来的脚步拦住。
“曜。”罗桑微笑,那般明艳,眼睛都在灯光下晶晶发亮。
皇甫曜的眉却是机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怎么不去跳舞?”
罗桑却不回答,只是把目光落在乔可遇脸上,问:“又换女朋友了?”
“罗桑。”他的声音沉下去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
不过乔可遇对于他们之间的暗涌并没有在意,全部心思都在独自出了大厅的楼少东身上,甩开皇甫曜的手就追了出去。
“乔可遇!”
再一次被忽略的感觉,令他的呼声听起来有种磨牙的错觉,她却冲而未闻。
皇甫曜抬步跟上去,却被罗桑扯住衣袖:“这个又是哪里像我?眼睛?鼻子?嘴巴?还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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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应该闻出味道了吧,真正的第一女配闪亮登场!
☆、038 吃醋
“这个又是哪里像我?眼睛?鼻子?嘴巴?还是脸?”罗桑问的那样直接,又有种咄咄逼人的味道,却遮盖不了急切,那是一种慌乱的表现。
这些年,皇甫曜身边的女人换了无数个,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心慌。因为她仔仔细细地打量过那个女人,都发现她有任何一处像自己。又加上皇甫曜眼中的急切,她突然意识到这次这个女人,也许与过往的都不一样。
罗桑这话出口的那一刹那,皇甫曜的眸子已经凛冽,冷声道:“你太高估自己了。”
从她手中拽出自己的衣袖,尽管拉扯的自己受伤的右臂发疼,但皇甫曜没有迟疑,赶去追上乔可遇的脚步,或者只是借此来遮饰什么。
彼时,乔可遇在酒店的甲板上找到了楼少东,他两只胳膊压在护栏上,身子前倾,微凉的风吹动前额的发丝,目光沉沉望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喊道:“楼少东!”
他转过头来,看到从灯光聚集处走近的女子,锦衣华服,秀丽的五官在灯光下有些模糊,与乔佳宁相像的轮廓,让他有些恍惚。
“楼少?”乔可遇被他盯得发毛,下意识地搓了搓暴露的肩。
楼少东这才猛然回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他刚刚并没有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所以一时走了神。
“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般客气,自己又有求于他,反而让乔可遇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
“有事尽管说。”他站直身子,语气间存着一丝丝宠溺味道。
“我想问问姐姐的事,她是不是在J市?”她问。
楼少东闻言,却是面色一凛。想到那一日的情景,还有乔佳宁说过的话,心似乎又开始隐隐犯疼。
“我那天在医院看到你追她,到底有没有追到?”见他不肯回答,乔可遇着急地扯住他的衣袖,样子激动。
“我那天的确见过她,不过……跟丢了。”不是称心欺骗,只是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催眠自己,当那天没见过乔佳宁,从来没见过。
可是她那天的话却总是在不经间响起:“这是我的孩子,小嘉,喊叔叔。”
“我现在过得很好,丈夫也对我很好。”这句话一直在他耳边扩充,却是久久不散,犹如凌迟般割着他的心口。
“我现在过得很好,丈夫也对我很好。”没有质问,没有咆哮,她的声音平静的近乎残酷。仿佛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只有他还陷在过去不能自拔。而她早已抽身,寻找到另一个容纳的怀抱。
“妈妈,我饿了。”那瘦弱的孩子低声说着,小小的头颅依赖地蹭着女人的肩头。
“小嘉乖,妈妈一会儿就带你去买吃的。”她的手慈爱的摸着孩子软软的头发,甚至不曾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楼少东看着她,佳宁还是留着俐落的短发,她的个性一向干练又火爆,却从来没见过她这般有耐心的诱哄,唇角弧度充满温柔,却不是对自己。
就在他恍神的时候,佳宁已经抱着孩子走出他视线,即便他很快回过神,街上也已经失去了她的踪迹。即便他疯了一般,在周围从上午转到了天黑,都没有再找到她。
“跟丢了?”乔可遇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那声音分不清是失望还是怀疑。
“我还在尽力找,有消息通知你。”虽然她说她都有丈夫了……虽然不知道找到了还能怎么样?
“谢谢!”这么近的距离,乔可遇真实的看到他眼中的落寞和黯淡。也许他曾经还在乎着姐姐,或者心存愧疚,而她无意多加探究,只是想知道她的消息。因为在J市,没人能有楼少东的本事。
楼少东苦笑,当初也是他连累了她的家人。没想到,佳宁的性子那般绝决,不但和自己断了联糸,也和家里脱离的关糸。
乔可遇从包里拿出便利贴,快速写下自己的号码:“请你有消息一定通知我,我妈……病了,很想她。”母亲手术醒来,睡梦中叫的都是姐姐的名字。
“嗯。”楼少东接过纸张,掏出手机按了号码,乔可遇身上的手机很快响起来。
“谢谢。”乔可遇握着亮屏的手机,再次道谢。
楼少东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去。她以为身为主人,他会回宴会厅,却看到他下了台阶,离开了会场。
乔可遇则倚在围栏上站了一会儿,凉风带着寒意吹过来,她也没有太大的感觉。仍没有姐姐的消息,尽管失望,但至少确定她真的在J市,心里总算有了些微着落。
这般想着,心情也好一点,弯着唇准备将楼少东的号码存起来,以便日后联糸。
“不就一个电话号码,值得那么高兴?”皇甫曜的声音突然阴森森地响起。
乔可遇抬头,看到皇甫曜不知何时出来的,正站在甲板的观景灯下,五彩的光线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让她心里一突。
“大少。”直觉的,他心情似乎不太好。小心翼翼地称呼着走过去。
还有一步之遥而已,拿着手机的腕子已经被他攫住。她身子趔趄了一步,回过神来时,手机已经被他抢过去:“这么疏离的称呼,是急着向谁撇清我们的关糸吗?”
“还给我。”她踩着高跟鞋踮起脚,无奈他个子太高,举着手臂怎么也捞不到。
她在乎,他偏不给!
手一扬,精巧的机身就脱手飞出去,噗通一声落进了水里。
“皇甫曜!”乔可遇真怒了。他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
不过她的怒气到了皇甫曜这里,却被自动忽略:“不就是个手机,改天赔你个更好的。”
乔可遇怒瞪着他,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腕却被他架住。
“别忘了连你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都行,何况只是支手机。”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很紧,紧得发痛,仿佛在提醒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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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奥奥!好像某只吃醋了,不知道亲爱滴们喜不喜欢,嘿嘿~
呜,我再向aqua061835亲亲道个歉,咱回复留言的时候操作失误,把宝贝儿的留言不小心删了,实在汗颜。可遇妞是女主,这个无庸置疑。看在榴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亲一定会原谅榴滴,是吧~(>_<)~
☆、039 强迫
“别忘了连你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都行,何况只是支手机。”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很紧,紧得发痛,仿佛在提醒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乔可遇瞪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垂在身侧的手气得发抖,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可是她居然咬着牙没有发作。
但是皇甫曜看到她眼底里泛起的雾气,被灯光割剧成细碎的光,倔强又脆弱的模样,竟让他的心紧缩了一下。
“乔可遇……”他伸出手,却被她用力地挥开。
“您说的对,我就是卖给你的,你随便吧。”她在笑,不过看着他的眼神很嘲讽。
皇甫曜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刮了一下,带着些微的疼痛,莫名的烦燥随即萦绕在心头。他也懒得理会,拽起乔可遇便要离开会场。
“曜——”焦急的呼唤在身后响起,罗桑提着长长礼服的下摆追出来。
皇甫曜脚步微顿,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乔可遇离开。
封密而安静的车厢里,两人一路沉默,就连司机都感觉到气氛的凝滞。车速飙得飞快,不到半个小时便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外厅的地上堆满了购物袋子,两只行李箱竖在墙根处,皇甫曜烦燥地将挡了路的袋子踢开,走进卧室里。
乔可遇不想面对他,便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想给母亲打个电话,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被丢水里了。便将他踢翻的袋子整理好,原本只是要找点事做,省得自己胡思乱想。
而进了卧室的皇甫曜,第一时间去了浴室洗澡,可是冲了半天,胸口那股烦闷仍没有消失。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来缘于乔可遇嘲讽的眼神,还是因为罗桑的话。沾了水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他只好草草擦干了身体出去。
裹着浴袍迈出卧室,就看到乔可遇在客厅中忙碌的身影。她是很专注的在忙,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他的影响,身体里那股烦燥感变得愈加强烈。
仿佛看不得她这般平静,两三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腕子,吓了乔可遇一跳。
“你干嘛?”乔可遇意外地瞪着他,不明白他的火气又是从何而来。
皇甫曜冷笑一声,将她推倒在了沙发上,也碰倒了她刚整理好的衣服,衣料、袋子又撒了一地。
乔可遇的目光从地上收回时,瞄到他手臂上的绑带,不止是湿了,还有斑斑血迹从里面渗出来,所以只是瞪着他,没有反抗。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瞪着对方,最后还是皇甫曜突然俯下头,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既狂肆又霸道,不容乔可遇有一丝拒绝或喘息的机会。他身上的侵略气息太浓,吓得她下意识挣扎。皇甫曜却嫌她不听话,顺手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条丝巾,拽着她的手就缠了上去。
“你要干嘛?皇甫曜?!”当手腕被绑住,乔可遇才慌起来。
她原以为他伤了手臂,不会乱来的,却错估他原本就是个禽兽。
“不是叫我皇甫总裁吗?不是说卖给我,随我处置吗?那我就教教你,卖的女人该是怎么被对待的。”他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
乔可遇看着他眼睛,里面好像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怨恨。可是她并没有得罪他不是吗?他把她的手机都扔了,她都忍着没跟他闹。
真是莫名其妙!
出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从礼服的下摆探了进去,煽风点风。
“皇甫曜,你疯了吗?”她咬着牙叫,觉得特别屈辱。
“只是玩点刺激的,别紧张。”说着将她的身子翻过去,手摸到了她后背的拉链,整个礼服就被他卸了下来。
洁白无暇的背部,性感完美的体态,仿佛诱惑着男人蹂躏。
身上的裸露感和男人强烈的注视,却让她升起不安而无措。她挣扎,双腿却被他强压住,固定成一个羞人的姿态。
“皇甫曜,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挣脱不掉,强烈的羞耻心令她哭喊。
他抓着她腰肢的手松开,慢慢扭过她的头,攫住她的唇角,身体贴着她的动作更加强烈。
“小乔儿,我怎么舍得呢。”声音那样轻,却如恶魔般令人颤栗。
她盯着他透出隐隐血迹的胳膊,恨得张口咬下去。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溢满口腔,她的眼睛赤红地瞪着他的脸。
他痛!但只是蹙了蹙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低吭出声。只是看着她笑,笑得尤为诡异:“你的母亲,为会这一口付出代价。”果然,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击得乔可遇溃不成军。
意识到他话里的含义,乔可遇怔楞着,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口。他总是这样,明白怎么才能扼住敌人的喉咙。
“不要。”见识过他对待对手的残忍,她毫不怀疑他会做出什么。
比如抽掉医药费,或告诉母亲自己被包养,都会让她再次陷入绝境,自己根本无力与他反抗。残酷的现实,催残掉她仅剩的自尊。
“那就取悦我,伺候本少高兴了,这口就当是你动情的时候咬的,我原谅你。”他恢复邪魅的笑,很享受这种她被自己掌控的感觉。
乔可遇却只感觉到悲凉,她快速闭上眸子,掩下所有情绪。咬着唇,默许他为所欲为。
也许太过顺从,反而让皇甫曜失了兴趣,他没折腾她多久,就放过了她,披着浴袍出了门。
感觉到压在后背上的重量消失,他留在身上的粘稠感昭示着那个男人得到的满足。直到关门声响起,很久,埋在沙发里的乔可遇才抬起头,试着动了动身子,嘴巴咬掉绑着手腕的丝巾,拢着撕裂的衣服进了浴室。
蒸气覆在镜面上,融掉的水流一道道地滑下来,让她看不清里面女子的面貌。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自欺。唇角嘲弄的扯了,然后裹上浴袍出去。
卧室里,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事后药,就着柜子上凉掉的水,仰头喝下去——
皇甫曜不知是什么时候又折回来的,他脚步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并没有发出声音,目光顺着她吞咽的脖颈,看到了柜子上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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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改到榴要疯了,没有肉肉可看了,亲们凑和看吧,只怪咱网站太纯洁了,汗颜
☆、040 情敌
乔可遇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地瞅了他一眼,然后慢慢放下杯子。
皇甫曜当然知道她在吃什么药,上次在车里自己的警告还犹言在耳,她还是真是听话。不过为什么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赔给你的。”他将印着手机的图案的包装盒递到她面前。
她盯着他的左臂,渗血的湿绑带已经换了,看上去处理的很好。半晌才接过那个盒子,低声说:“谢谢皇甫少爷。”
皇甫曜蹙眉,很讨厌她这种腔调,冷声说着:“我劝你别惹我。”
乔可遇没有回答,而是将盒子打开,里面是款很精致的女式手机,粉色的apple新款,连电话卡都办好了,压在机身上,让她不由楞了一下。
皇甫曜随意坐下来,柔软的半边床垫因为承受他重量而下陷,交叠的腿部紧挨着她。掌心摩擦着乔可遇的肩膀,有点讨好的意味:“饿了吧?一起出去吃?”
这算什么?自己真变成他养的宠物了吗?不高兴的时候拿她出气,心情好了就拿物质哄哄?
将心里的苦涩强下去,乔可遇点点头。心里暗想:自己在他眼中本来就是这样的角色,各取所需而已,所以乔可遇,你没什么好委屈!
“那快点去换衣服。”在她额上印了个吻催促。
乔可遇木然地起身,到客厅挑了件衣服换上。
皇甫曜侧仰卧在客房里,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他当然知道乔可遇的顺从,并不是真的顺从,而是无奈之举。
摇摇头笑着坐起来,他皇甫曜从来只管自己高兴,什么时候在乎别人的心情。起身,换装,带着美女出去玩,享受人们投来的艳羡目光,才是他的人生。
所以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饭店二十七层的西餐厅里,听着高雅的音乐,品着珍藏的红酒,吃着顶级的牛排。
靠窗的位置,帐幕的玻璃墙上映着五彩的霓虹。乔可遇托腮看着外面,手边的牛排却没怎么动。
“不喜欢?”他看着她问。
乔可遇摇摇头,她是不太习惯西餐,但更多的是因为没有胃口。不管谁被人当成宠物,她想没几个人能真吃下饭。
皇甫曜唇掀了掀正想说什么,就见一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走进来。美艳的外表立即引来餐厅的注目,且他也没有例外。
罗桑一进来,就看到了用餐的皇甫曜,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她唇角扬着笑,步态优雅地走过去。
“曜。”罗桑亲昵地叫着,手臂搭在皇甫曜的椅背上,余光瞄了一眼他对面的乔可遇。
“宴会这么早就结束了吗?”皇甫曜抬手看了看腕表,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楼少都走了,我还在待在那里干什么。”给侍者递了眼色,马上有人加了张椅子过来,虽然三个人坐情侣桌有点怪,但是她却好像并不在意。
乔可遇想,皇甫曜的女人缘一向不错,他当然乐得享受,自己自然没有资格,也没有兴趣计较这些,只好保持缄默。
罗桑要了份甜点,打发走侍者,顺手拿起刀具,插了皇甫曜盘中切好的牛排,优雅地放进嘴里。明明很突兀的举止,却被她做的异常自然,仿佛经常这样做。
乔可遇看了一眼皇甫曜,他的眉只是蹙了一下。罗桑放下刀叉,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下,然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正好侍者经过,皇甫曜让他把餐盘撤了下去。
“别那么小气嘛,想当初,我们吃一盒冰淇淋的时候你也没嫌弃我。”她轻笑着靠近他,一点也不在意,仿佛他只是闹脾气的男友,更像是在向乔可遇炫耀,完全当她不存在一般。
皇甫曜薄唇轻勾了一下,脸上笑得很温煦,只是黑曜的眸色闪过一点亮光。乔可遇很熟悉这种表情,说出来的话绝对会让人接受不了。
“没错,当年你多干净啊!”言下之意是她现在身经百战,他嫌弃了。
果然,罗桑的脸僵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笑着的皇甫曜。仿佛不能接受,他居然会在别的女人面前,这么说自己。
皇甫曜直起腰身,很优雅地呷了口红酒,仿佛没有看到罗桑的难堪。
他是曾经与罗桑有过过去,那段爱恋也曾是青葱岁月中难得付出过的一点真情。如果可以,他只想继续保持着这种距离,将那段封存在过去里,包括那些不愉快的过去。但是罗桑好像还没认清现实,她不该仗着过往炫耀些什么,因为她早就已经没了这项特权。
“你还是很在意那件事?”她问,眼神中带着委屈,但更多的是试探。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乔可遇觉得她们好像有私事要谈,所以起身避开。
皇甫曜看着她背影,别的女人在这时候都偷笑了,甚至会故意凑过来挑衅,而她居然躲开?
“你这次的女伴很特别——”罗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将情绪掩下,脸色很快恢复。
皇甫曜收回目光,只低头吃着餐后甜点,说:“我明天回S市,有事挑现在说。”
“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漠吗?”她表情里带着隐隐的受伤。
皇甫曜侧头看着她,笑得格外勾人:“你想要温柔,应该有很多人愿意效劳。”目光餐厅里环绕一圈,好多男人的目光都在偷瞄着她裸露的后背。
罗桑却被他的笑恍了一下,杯子里的红色酒液溅到衣服上。她脸上闪过懊恼:“我也去整理一下。”没等皇甫曜出声,便已匆匆起身。
皇甫曜看着她的背影笑,眼中的寒芒甚浓。
乔可遇在洗手间磨蹭了很久,才开门出去。正看到洗手台前整理衣服的罗桑,她听到开门声也看了乔可遇一眼,两人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乔可遇烘干手正想离开,突然听到罗桑开口:“曜就是爱玩,但是感情的事你最好也别当真,免得以后受伤。”如果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这话听来会分外真诚。
乔可遇笑,毫不在意,欲走又想起什么似地转过身来,问:“罗小姐,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罗桑抬头,眼中闪过诧异。
乔可遇迟疑了一下,说:“方不方便给我一下楼少的电话?”
罗桑怔了一下,眼中极快闪过一丝鄙夷,显然是以为乔可遇在忙着找下一位金主。不过让她极快的转移目标,离开皇甫曜的视线,她倒是很乐意。
刚从包里摸出手机,抬头掠过洗手台上的镜面,看到男人的影子由无及近地走了过来。刚刚乔可遇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这个距离应该听得很有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