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宁却只是别过头,他的唇轻擦过她细嫩的脸颊。这个女人粉施未黛,只有一种淡淡的体香,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她感觉他唇间的碰触,俏脸爬上可疑的绯红,却仍强逞着冷漠。
楼少东眼眸微眯,似乎不太喜欢她这个的漠然。所以伸手攫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的目光迎视。他说:“妞儿,本少如果像硬来,会比那姓宫的有办法。”
语气并不重,但是乔佳宁看到了他眸中的幽暗。直觉他在隐怒,似乎耐心已经被她的不妥协磨光。
色诱不成,便换威逼吗了?
乔佳宁眼中那抹嘲弄还未浮起,身上的手机便又响起来。她拂开楼少东的手,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号码是家里的,眼眸微动,然后快速按了接通键。
“妈?”她试探地喊了一声。
“姐姐,是我,睡了吗?”对面传来妹妹软糯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吵到妈妈。
“可遇?”她口吻间带了丝诧异。
“嗯。”乔可遇应。
“这时候打电话是不是有事?”这个妹妹表面柔弱,其实性格很坚韧。在自己离开j市这几年来,一直都是她在单独照顾母亲。
两姐妹平时都忙得很,一般都是乔可遇在课间,或者她上班的路上通话,她极少这么晚还会打电话过来。
“没…没事,想你了。”乔可遇说,但是底气有些不足,很明显是有话含在嘴里。
“是不是没钱了?”乔佳宁猜测。
“……”那头沉默。
站在小客厅中穿着睡衣的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咬了咬唇。她知道姐姐现在很辛苦,她不该再烦姐姐的,所以最近都很少给她打电话,深恐自己说多了会让姐姐更担心。
她一个人照顾妈妈也不怕辛苦,但是她也会害怕,会为妈妈的身体状态担忧,也会难过。而这种难过,她最想分享的也是自己的姐姐,最不能分享的也是她,因为她不能让姐姐再为家里的事担心。
“可遇,你说话,是不是妈妈有什么事……”孰不知,妹妹的沉默让她心焦。
这也是每次她先问是不是钱不够的原因,她虽然没有钱,但是只要妹妹应的爽快,她就是千辛万苦凑来也会高兴。因为在她看来,再多的钱都换不来妈妈的健康,妹妹的平安。
“姐,你别担心。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打个电话,你上次寄来的钱还没用完,还有……妈妈也挺好的。”乔可遇的情绪平稳了一些,故意装作轻松地道。
事实上妈妈今天犯病了,她们在医院折腾到快天黑才回来。伺候妈妈吃了晚饭,这会儿趁着妈妈睡着,才忍不住打了这个电话。
妈妈叮嘱她,不准告诉姐姐这件事。她说姐姐今天第一天上班,不可以耽误她的事。
“真的?”乔佳宁仍然有些不放心地问。
“真的,姐你要好好工作,记得准时打钱过来,不然我和妈下个月就要喝西北风了。”乔可遇笑着说,转而捂住话筒,喉间轻咽,眼泪一颗颗滚落在手背上。
“臭丫头,我不会让你喝西北风的。”乔佳宁骂,心里泛酸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乔可遇赶紧抹了把泪,清着嗓子说:“那我就先过挂了,姐早点休息。”
“嗯。”乔佳宁应着,等待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才收了线,抬眸时正对上楼少东的眸光。
事实上,从她接听电话时楼少东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看着她那样专注地讲着电话,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紧握着的手机,自己的神情显得有多紧张。
那个样子恍然让他想起那天的抢救室外,她的朋友受伤时,她也是这样的紧张,紧张到似乎可以专注地将所有事情都忽略掉。
此时,灯光下的乔佳宁已经松了口气,眼睛也带着盈盈的笑意,仿佛将整张脸都点亮起来,但他却更加困惑了。
听她电话的内容,隐约可以猜到是与家里的通话。想想她每天过得那么辛苦,听到要钱还能开心成这样,所以他并不能理解乔佳宁这样卑微的幸福。
当然,楼少东也不是天性凉薄,他只是过去这二十多年来,过得太过富裕,父母康健,家庭和乐,又何曾有过乔佳宁的经历?只是被她从紧张转变为松了口气,这短短间的变化吸引。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注意他一直盯着自己,乔佳宁眼眸中的笑意收敛,隐隐带了冷意。
楼少东猛然回神,摸摸鼻子。
这个女人,她可以紧张自己的家人,也可以关心自己的朋友,为何独独看着自己的眼里除了冷漠,便是防备?
心里报怨的同时,他并没有反省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那时候的他,只当全世界哄着他都是应该的,包括乔佳宁。即便她现在是不愿意的,他也会让她心甘情愿。
“楼少,刚才的话还算不算数?”乔佳宁突然问。
楼少东眼眸微动,甚至是带着意外的。看她之前的反应,他以为她宁愿撞得头皮血流,也不会向自己妥协才对,怎么突然就变了主意?
“你确定?”楼少东蹙眉,越来越看不懂她。
“嗯。”乔佳宁点头,仿佛下定了决心。
如果她先前还有顾虑的话,也因为那通电话而打消了。妹妹与妈妈都需要她这份收入,所以即便与虎谋皮,她也选择赌这一把。
楼少东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转变这么快,但隐约也能感觉到她的转变来自于刚刚那通电话,看来她很需要钱,这样也好,事情反而简单了。
“楼少,我不需要你的钱。我会用我的工作来赚取自己想要的,而你只要遵守承诺,帮我摆平姓宫的,还有……不能勉强我。”她仍有她的坚持,并不想做什么龌龊的交易。
楼少东看着她微抬的下巴,问:“那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说有自信让我心甘情愿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她挑衅地看着他,心想自己果然是要与虎谋皮了。
楼少东看着她笑,手掌托着她的脸颊,拇指在上面来回去地摩擦。说:“妞儿,自作聪明的女人下场一般都会很惨烈。”
乔佳宁抓住他的手,阻止他乱动,说:“那楼少预见到我什么惨烈的下场了?”
手掌被她抓住,暖乎乎的。他低下头,唇代替手掌贴着她的脸颊,说:“你,将来会爱上我。”
乔佳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起身。
挡在面前的阴影消失,乔佳宁的脸颊骤然绯红。
“赶紧收拾几件衣服,其它东西我让人来帮你处理。”这个空气都不新鲜的地方,他是不愿意多待了。
“等等,我们还没谈完呢。”虽然脸上的躁热还未散去,她还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坚持要把能说清楚的说清楚。“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我也不能一直陪你耗下去,所以我要一个期限。如果期限内我有没有心甘情愿…地爱上你,你都一定要放我走。”
楼少东听了,眼眸中流转出兴味。问:“你打算多久?”觉得她把自己看得还挺高。
乔佳宁本来想说三个月,但是觉得时间太短,自己有点理亏。咬咬牙,说:“最久一年。”一年后她就毕业了,拿了毕业证回s市。但是说出之后还是有点后悔,加了一句:“当然时间还可以更短。”就当是他帮助自己的报酬吧。
“当然只会更短。”楼少东点头,显然对这协议比较满意。
心里却在打别的主意,他没告诉乔佳宁,有些事情口头约定是不能当真的,尤其是男人女人之间的事。
“赶紧收拾,给你十分钟。”楼少东说着出了她的小屋,朝巷子口走出去。
乔佳宁看着他在外面模糊走动的身影,赶紧动手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她拎着包出去的时候,楼少东已经坐在车里了。夹着烟的手肘搭在窗口,指尖星火闪烁。
乔佳宁将东西搁在后座,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
楼少东手指微张,烟蒂从指间掉下去。她这边还没糸上安全带,车子蹭一下窜出去。
乔佳宁身子晃了一下,吓得赶紧抓住车门,脸都白了。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她转头看向楼少东,他脸上只有恶作剧的微笑。
“楼少东!”她气得吼他的名字,却被灌过来的风呛得连边咳嗽。
布加迪的敞篷跑车,风弛电闪的速度,夹杂着他得意嚣张的低笑。
乔佳宁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糸好了安全带,侧头怒目看向他,却微微怔住。
车速很快,霓虹从身侧一闪而逝,带动的风吹动他的短发。
那是一张年轻而俊毅的脸,神情间满是春风得意的自信神采。身上流露出与生俱来的高贵,出色的如此耀眼,就连这辆价值不菲的布加迪都成了陪衬。
这样一张堪称完美的脸,这样一个对时下女来说,满足所以高富帅想像的男人,他怎么会缺女人?
思绪翻转,她想到了刚刚两人的协议。
乔佳宁知道自己长得不错,虽然从不曾想过要利用这些来走捷径,她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资本。但是即便只是不错,他不至于为了自己费这么大的劲?
值得为了自己与那个宫少翻脸吗?
正想得出神,车子吱地一声停在公寓楼下。他侧过头迎上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唇角勾起魔魅的笑容,问:“不会这么快就爱上我了吧?”
“神经。”乔佳宁回神,骂了他一句,拿了仪表台上的相框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门口,楼少东顺便帮她录入了指纹。
“记得下班早点回来,不然我就派两个保镖跟着你,上班也跟着。”
“楼少,为了我,与宫少闹翻脸值吗?”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如果他的答案是不值得,那么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除非他与姓宫的本身就有过节,而自己不过是个诱饵。
楼少东面对她怀疑,唇角却只勾起一丝笑,说出的话却模梭两可:“你只管在我的庇护下,好好过你自己想要的平静日子就好了,其它的少问。”然后将手插入裤兜,走进卧室,这话里明显是有隐情。
乔佳宁盯着他的背影,过她的平静日子?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无意间撞进了某种未知的阴谋里,还有平静可言吗?
心不在焉地跟着他走进去,敞着的浴室的门口传来隐隐的水声,她才猛然醒过神。动手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回到客厅。
在沙发坐了一会儿,楼少东似乎仍没有出来的迹象。看看表已经到了凌晨,她便转身找了间客房,床上什么的都很干净,可见平时都有人打扫。
拉开柜子,里面也有崭新的被褥,她不客气地将东西拿出来铺好。然后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去了相通的浴室里洗漱。
楼少东披着浴袍出来,看到客厅的大灯都熄了,整个屋子都静悄悄的。楞了一秒,然后转向对客房,灯光从紧闭的门板下透过来。
“乔佳宁?”他轻敲了两下门喊。
彼时的乔佳宁正在浴室里淋浴,她现在忙了一天,只想早点洗干净回床上休息,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楼少东没听到回应,手掌握着门板推了推,发现门也是锁着的。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也便转身回去休息,其它事明天再说。
两人一夜平静,床头的闹钟响起,他手臂从被单中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关掉的闹钟,然后坐起身来。
被单顺着他动作滑落,露出壁垒分明的胸膛。他的肌肤并不若皇甫曜那般是白皙的,而是偏向蜜色,劲瘦却也结实。
从床上下来,全身上、下仅着了一条黑色内裤,很显然完全没有正与一个单身女性同居的自觉。进入客厅,阳台的光线充足地照过来,目光一眼望过去,隐约间可以看到餐桌上放着东西。
他这才注意到,空气间流动着一股食物的香味。
目露疑惑,因为他这里除了有人定期打扫外,并没有请人过来用早餐,因为他的早餐都是秘书准备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目光在室内扫了扫,并没有看到乔佳宁的身影。走过去将扣在食物上的保温盖子打开,煎蛋、火腿、培根、吐司,各种酱料,还有水果沙拉,搭配一杯牛奶,东西不多,但是很细心精致。
牛奶杯下面压了一张纸条,娟秀的字体写着:“以后我会每天做早餐,定期打扫房子,就当我付的房租。”
楼少东唇角勾着笑,她倒是分界的清楚。
看着卖相十足的早餐,他还真有些饿了。动手将保温盖子盖上,然后转身去洗漱。回来享受了惬意的早餐,然后才换了衣服出门。
彼时的乔可遇已经挤上公车,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啃着自己的牛角面包。临下车前拿随身照了照,确定自己仪容整齐,才精神奕奕地进了明升的大楼。
蓝色的布加迪开进楼氏停车场,一身银色西装的楼少东乘电梯直达顶层。
“楼少。”
“楼少。”职员一一向他打着招呼。
楼少东微微颔首,脚下步子未停,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
“楼少。”漂亮的女秘书将小心地摆着早餐,见到他进来打着招呼,脸上漾起自以为最完美的笑容。
楼少东看了桌面上精致的早餐一眼,然后边走向办公桌边吩咐:“撤了吧。”他今天已经用过早餐了,而且很愉快。
女秘书表情错愕,连笑容都楞在脸上。
楼少东并没有在意女秘书,拿起办公桌上摆放的文件,一边翻开一边问:“通知市场部,10点开会。”
“奥…好的。”秘书回神应着,赶紧动手将早餐收了,然后开始工作。
时间很快便到了,秘书跟着楼少东进入会议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而隔了一条街的乔佳宁,培训继续,下午熟悉一些业务,临下班时接到了酒店的电话,经理说放她一天假,今天不必来上班。
她面露疑惑,自己在这家酒店兼职一年来,除了倒休,就连节假日都不放。因为他们是服务行业,节假日需要的人手更多,而且工资加倍。
“想什么呢?”周丁丁问着,将一份文件搁到她桌上。
“没事。”乔佳宁回答,这时身上的手机又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是串陌生的电话号码。但是她看着尾号那四个数字,印象中似乎是昨天未接的那十几通电话。马上预感到可能是楼少东,所以抓着手机站起来,对周丁丁说:“等我一会儿。”
周丁丁点头。
“喂?”一边接电话一边进入茶水间,下午茶时间已经过了,人也不多,所以很安静。
“接到放假电话了吧?下班后好好准备一下,晚上带你出去。”那头果然传来楼少东的声音,话里透着独断。
“什么事?”看到他的电话,乔佳宁也已经隐约猜到放假的事跟他有关了。只是这种感觉很不爽,她不管他的权力多大,这样没经过她权力就干涉她的工作,她很讨厌这种不被尊重的感觉。
“和姓宫的晚上见个面。”他回答。
乔佳宁蹙眉,想到那个姓宫的就恶心。但是她也知道,楼少东这是在帮她,便将胸口那股不舒服强忍了下去。然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楼少,预约的王董来了。”话筒里传来他秘书的声音。
楼少东点头,然后对乔佳宁说:“挂了。”然后也不等应,就直接截断了通话。
乔佳宁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被宠坏了,半点尊重人的自觉都没有。
“男朋友啊?”周丁丁端着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
“不是。”乔佳宁否认,收拾心情准备工作。
时针很快指向五点,乔佳宁今天不用急着赶公车,便慢慢地收拾桌面。更怕楼少东来接她,所以故意磨蹭到最后才走。
“乔小姐,还没下班?”成昱从办公室出来,经过办公区看到乔佳宁居然还在。
他还记得昨天楼少东管自己要她的行踪,所以忍不住驻足打了声招呼。
“成经理。”她赶紧站起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然后说:“我马上就回去了。”
成昱看了她一眼,长得很靓眼,也没有化很浓的妆,五官干净,举止得体,看起来很舒服。暗忖,楼少东的眼光果然不错。
“早点下班,再待下去也没有加班费哦。”他玩笑着说完,转身离去。
乔佳宁抬腕看看时间,已经快6点钟了。想来楼少东应该不会这么好心接自己,便拎了手袋下楼。可是出了公司大门,当她看到嚣张地横在自家公司门口,那辆夺人眼球的布加迪时,她才知道自己猜错了。
“上车。”随着副驾驶座的门被推开,他不容置啄的声音也传了来。
乔佳宁也怕被保安看到,动作俐落地钻进车内。
下班后的楼少东,穿了件花式衬衣,下身是银色西裤,金边,茶色镜片的太阳镜遮了大半张脸。只有性感的薄唇勾起,加上这辆炫酷的跑车陪衬,绝对的吸睛石。
“去哪?”然而在乔佳宁眼里却无半丝惊艳。
楼少东看了她一眼,两人虽相触不过几天时间,却也习惯了她的冷脸色。他先带她去挑了几件衣服,然后又去吃了晚饭。
时针差不到指向九点左右,他才带她来到那家名为帝都的会所。
布加迪停在门口,门童立即迎上来。
楼少东这时便显得特别绅士,从车后绕过来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乔佳宁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搭上他的手。
“楼少。”门童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
楼少东将钥匙连带几张红钞搁到门童手里,便挽着他进了门。
“楼少。”
“楼少。”
从门口穿过一楼大厅,直接顺着楼梯进入二楼,一路走来都是打招呼的声音。
楼少东将她带到一个包厢门口,并不是上次的包厢。门口的服务生将门打开,两人一进去,屋内吵杂的声音便自动消匿下去一些。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路过之处纷纷有人起身让座,楼少东带着她坐到最里面。
“楼少。”跪在地毯上调酒的服务生喊着,给楼少东递上一杯酒。上身是穿黑色紧身的小西装,内衣低胸,那对嫩白娇软露出大半,就像随时会弹跳出来的白兔子。
不止上身着暴露,黑色的短裙只勉强裹住整个臀部。她跪坐姿势面朝两人,乔佳宁甚至可以看到她的黑色底裤,不由尴尬地别过脸去。
楼少东却毫不在意,唇角不止勾着惬意的笑,伸过指尖暧昧地划过服务生的手背,然后才将酒杯接过来。侧过头去时,见到乔佳宁脸上的不自在。
他轻呷了一口,手勾住她的腰身贴向自己。
乔佳宁诧异地抬头,他也俯下头来,在她耳边低语:“看不惯也给我忍着,你就当陪我演一晚上的戏,知不知道?”他低语的声音极小,远远看去两人就像在耳鬓厮磨般。
乔佳宁看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手使劲地扳了扳她锢在自己腰身上的手,却没能扳开。
“本少今晚眼睛只盯你好不好?别吃醋了,乖。”他笑着,勾着她的腰身更紧,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让她可以闻到他身上那种类似于檀木特有的香味。
楼少东这话说的暧昧,也不像刚刚那般声音低,显然是说给其它人听的,故意让人误会两人的关糸。
挨近他们身边的一男人听到了这话,噗地一声就把酒喷了出来,连咳了两声才止住。说:“小嫂子,我可是第一次见楼少这么哄人。”
这嘴里喊着小嫂子,可是并不见有多少尊重,这意思更像是在说。她乔佳宁被哄着更应该心存感激,或者感到无比荣幸,这让她蹙起了眉头。
“别废话了,让你约宫少,人呢?”楼少东问。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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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一:
阴森的古堡内,一声怒吼穿透深厚的墙壁直击天际:“你,你这魔鬼,你放开我!放开我!”
“嗯不是你说的单挑吗?怎么如你的意还不行了?”阴冷邪魅的声音不见丝毫的恼怒,略为沙哑的声音却隐含情欲。
“你!我说的是出去!出去在外面光明正大的单挑!而不是在这里,不是在床上!”
“有何不对?既然战斗方式是你选的,那这战斗地点是否该我来选?这不是你们人类所说的公平吗?嗯?”魅惑的音色减弱,手里却动作猛地加重。
“你,唔!…”
☆、016 本少没胃口
“别废话了,让你约宫少,人呢?”楼少东问着,勾着乔佳宁的手并未松开。舒蝤鴵裻
乔佳宁听到这个名字,也终于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暂时忘却了那些计较。但是两人的目光同时环绕过包厢内,并没有看到他们要找的人。
“我约了啊,他说会来的。”那人搁下酒杯保证,眼睛用力瞪得圆圆,然后用力地点头增加说服力,但反而显得底气不足。
那天楼少东怀里这女人差点把宫少打了,他们可是都看见的。如今楼少东公开带她过来,摆明了就是宣布主权。又特意约宫少过来,想来是要宫少卖他这个面子。
也不知道那姓宫的是不是事先得了消息,楼少东一般都是来的最晚的,如今坐了好一会儿了姓宫的还没到。这事是楼少东交给他的,他顿时也觉得没面子。
包厢内的玩乐依然继续,只是围坐的少数几个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楼少东看着他微微蹙起眉,那个回答楼少东的人马上掏了自己手机拔号。
这时乔佳宁暗中又推了推他搁在自己腰间的手,他却仍没有松开,只是用眼神警告她别乱动。
“什么?过不来了?”就在两人暗暗较劲的时候,忽然听到那个打电话的人扬高的声音。
两人都转过头去看那人,他把电话掐断。抬头看着楼少东,嗫嚅着说:“宫少出来的时候被他家老爷子逮回去了。”
说到底,他们这群人还是年轻,仰仗上一辈作威作福,自然也受上一辈的管教。
楼少东盯着那人的眼睛半晌,唇角才扯开一抹弧度,说:“他找的这个理由倒好。”脸上的笑意如此明媚,却无端让人感觉到冷意。
尤其乔佳宁与他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清楚地看到了他眸子里的幽暗。想来他不会真的相信那宫少是被逮回去了,而是明显不给自己面子。
“你们在说宫少吧?前几天玩大了个小明星的肚子,又把人从楼梯上推下去弄流产了。现在闹得报纸、杂志都是,可不是把宫家老爷子鼻子都气歪了嘛。”坐在楼少东右手边的男人插jin话来。
意思就是说,人家宫少未必不是不给楼少东面子。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当然不想气压变低。
乔佳宁则听了这话,眉拧得更紧。三天前的晚上,这个宫少拿着酒瓶往微微脑袋上招呼,她就觉得很不是东西。没想到居然还有更狠的,果然是个人渣。
“别提他了,楼少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来,我敬你一杯。”那人举杯过来,明显是在调节气氛。
楼少东则想那姓宫的今天不来,以后还总有机会。躲他?总也不是办法。于是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伸手端起杯子与他相碰,气氛慢慢回笼回来,又各自玩开,偶尔有人搭上几句话。
乔佳宁也不着痕迹地与楼少东分开,虽然两人仍挨在一起,也尽量不敢乱动。
“胡经理,人家要,人家要嘛。”坐在原本约宫少那人身边有一女人,声音妩媚,用那傲人的胸部蹭着人家的手臂,不知道在讨要什么。
“小美人,只要你今晚伺候好了我,要什么我都给你。”随着男人淫邪的声音,他已经直接将女人压在沙发上,手直接探地人家短群里抚摸着人家的大腿。
乔佳宁本来想给楼少东面子,强撑着等他一起走。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反胃,转头看到楼少东还在与左边的人交谈,那人的怀里也有个女人,他已经将探进了人家低胸的领口里。
“楼少,我不舒服,先走了。”她说着站起来。
“再坐一会儿。”楼少东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并不是劝或哄,而是很理所当然的命令,然后低头继续与那人交谈。
“那我先走了。”姓宫的没有来,她没必要陪他在这儿耗着。
尤其是这样的环境,更让她看到这个社会的不公,还有那些和谐表象下最淫luan、肮脏的一幕。她不想看到这些女人被玩弄,还要装作享受,更不想被这些男人把自己当成和她们一样的人。
“哎,我说你这个小妞儿到底懂不懂规矩?”见她拎起包要走,楼少东还未开口,本来与他交谈的人就先声夺人了。
尤其是看着乔佳宁的那眼神,分明就在说她不识抬举。在他眼里,乔佳宁不过是楼少东养着玩的,跟她怀里这个没啥区别。说白了,这里只有男人说话的份儿,哪里容得她耍小脾气。
乔佳宁自尊心本来就很强,尤其她一向洁身自爱,自然受不了他与自己和这些人混为一坛,也较起劲来。冷冷地瞪着他,问:“我懂不懂规矩管你什么事?”
别说她不是楼少东包养的,就算是,他也没资格这样轻视自己?因为在她看来,他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人更可恨。
“乔佳宁,坐下。”楼少东说,口吻转冷,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强大的气场,冷冽的口吻,让包厢内的气氛又骤然转冷,玩乐的声音出现片刻消匿。
乔佳宁却并没有将他的命令放在眼里,将肩上的背包带子往上扶了扶,抬脚便往外走。
或许从来都没有人拂逆过楼少东的意思,所以她可以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的后背上。尖利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挺着背脊往外走。
“楼少,你不会连个女人也搞不定吧?”身后传来置疑的声音,分明就是挑衅。所以她的手刚搭上门把,就被一只大掌骤然抓住。
乔佳宁抬头,侧目,看到楼少东冷凝的脸,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坐回去。”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愠怒,但是抓着她腕子的力道却很紧,声音也仿若冰雕断裂般,已经很明显的不悦。
“楼少东,我不是你包养的女人。”她提醒,声音虽不高,却很坚定。
所以意思是:他没有权力命令自己。
“妞儿,够嚣张啊。”这时有人走过来,厚重的长毛地毯隐沉他的脚步声,但是更显得沉闷。说完,他就将手中刚开启的一瓶酒递过来。
“老规矩,喝完它你还能走出去,我想楼少也不会太为难你。”
乔佳宁先看了一眼他递到眼前的酒瓶,然后才抬眸对上他不怀好意思的眼睛。
楼少东已经伸手将酒从他的手里拿过来,仰头,薄唇对着透明的瓶口沿,他将酒液收纳住口中。喉间因为吞咽而轻滚,脖颈间的线条出奇的性感。
这明明是要为难乔佳宁的,所以很多人都看不懂他的举动,包括乔佳宁。
她眸色狐疑,楼少东将酒瓶塞到那人手中。而原本抓着她的手腕松开,转而勾住她的腰身贴近自己。唇攫住她的唇瓣,然后浓烈的酒液被渡进她的嘴里。
“唔…唔……”乔佳宁意识到他要干的事,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肩,头来回晃着她,酒还是强行灌了进去。
他放开她时,部分酒液顺着彼此被酒水润泽过的唇流下来,形成暧昧的弧度。
两人气喘吁吁地相望,一时都忘了反应。
“楼少,你不是打算整瓶就这么喂下去吧?”那人眼眸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唇角含着暧昧。
“继续,继续。”周围响起起哄的声音,似乎唯恐天下不乱。不但齐声喊着,拍手鼓掌,也有人在吹口哨。
乔佳宁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角的酒液,觉得这群人真是无聊透顶,可是自己没必要给他们取乐,推开楼少东便要往外走。
“哎,楼少——”递酒的那人喊。
一般女人碰到楼少东这种极品,被吻一下早就晕头转向了,这女人居然仍然一脸冰冷,半分不买帐。如果就这么放她走了,以后楼少东在这群里还有什么威信?
楼少东也觉得自己今天失了面子,他看着乔佳宁扭动门把的背影,觉得这个女人是该受些教训。于是他伸出手,夺过那人手中的酒瓶,众目睽睑之下便浇到了乔佳宁头上。
金色的液体从乔佳宁头顶浇下来,顺着发丝滑过脸颊,透湿了她身上那件白色蕾丝裙。那是今天楼少东带她去买的,花了一千多块。尽管肉疼,她也坚持自己付的款,就是不想拿他的手短。
此时,酒液透湿了她的头发,顺着她没有化妆的脸透进那件抹胸裙里。凹凸有致的身形显露,连里面的粉色文胸都显出来。裙摆下,酒液顺着大腿潺潺流淌,形成极为魅惑的画面。
她用手抹开眉目间的酒水,勉强睁开眼睛,怒瞪着他吼:“楼少东,你疯了。”他居然这么对自己。
楼少东并没有回答她,唇边裂开一道极冷的弧度,乔佳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拽了过去。这间包厢内有一间备用的客房,他打开门后,直接将乔佳宁甩到了床上。
乔佳宁浑身湿透,又被摔得头晕眼花,慌忙坐起来时,正听到咔嚓一声,他竟将房门锁了!
“你要做什么?”她看着朝自己慢慢走过来的楼少东,看着他那双幽暗的眸子,突然充满恐惧。
“要你听话。”楼少东回答着,已经走到床尾。
“不,不要,你难道忘了自己昨晚说过什么吗?”乔佳宁身子后退,已经缩到了床头。
他说不会勉强她的,男人就应该说话算话,何况他是这么骄傲的男人。
楼少东却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也不管她身上的酒水,整个人已经压上她。
乔佳宁挣扎,但是早前她就已经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她根本挣脱不掉。
楼少东捏着她的下巴,说:“女人,游戏规则一直是我来定的。”这算是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那些口头协议他本来就没当真,高兴时才陪她玩玩。如今她既然不给面子,又惹自己不高兴,就别怪他不客气。
“你无耻。”乔佳宁意识到自己被骗,气得大骂。
“我可以更无耻,你信不信?”楼少东死压着他,手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揉捏。
这些本来就该是他的,当初她带她的朋友从这里离开时他就说过,让她陪他,她以为他是随便说说吗?
“放手,放开。”意识到他来真的,她挣扎得更厉害。
楼少东不耐,直接撕开她裙子下摆的蕾丝,显然是想绑住她。可是裙子上撩,只会令乔佳宁更惶恐。她不要,三年前她就是在不能自主的状况下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三年后她不想让恶梦重演。
但是她被他死死制住,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外面的嬉笑声依旧,他们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根本就不会管自己的死活。
刺拉一声,裙摆报废在他的手中,让乔佳宁紧绷的心弦也在同一时间断裂开。楼少东拽住她两只腕子,企图将它们绑在床头。
乔佳宁怒瞪着他,他紧绷的下颌,那样俊美却冷酷无情的一张脸。他从小养尊处优,从来不在乎伤害别人。于是她咬了咬牙,抬脚朝着他的命根子踹去。
这一脚她孤注一掷,却没能踢中他,天生的敏感神经让他下意识地躲开。但是乔佳宁也找到了脱离他的时间,她快速抄起床头的水果刀,指着他说:“你别过来。”
短发凌乱地贴着她的脸颊,她是那般狼狈,那张脸上的表情里带着决绝,神对不可侵犯。以至于,几年后楼少东见到她的妹妹乔可遇时,当那个柔弱的女孩也同样拿着水果刀指向自己时,他脑袋中仍能清晰地记起她此刻这般模样。
但是此时的楼少东看着她,却在像看一个笑话。他问:“你觉得你能杀我?”他那样的眼神中带着轻蔑,分明就是在笑她不自量力。
乔佳宁眼眸跳动了一下,因为他说的对,自己根本不可能伤了他。即便真伤了,也会惹上大麻烦。但是犹豫只是一瞬间,她便将刀刃转了方向,贴在自己腕间的静脉上:“放我走,不然你就奸尸。”
她就不信,他对一个身上流血的人还有那种兴致。
楼少东看着她,本来轻蔑的眸子骤然转为幽暗,或者还有些不明的情感。
两人对视良久,她的眸子并不畏惧。
楼少东慢慢将眸子里的情绪收敛,双手环胸,又恢复成一往的状态,他才开口:“你这样割下去,血不会一下子流光的,所以更不会马上咽气。”
那样叹息的口气,仿佛在说她选择的这样死法不好。
乔佳宁唇角扯出一抹冷色,觉得这个男人真够冷血。
楼少东目光盯着她的唇色,突然转了口吻,说“以前宫少也遇到过这么个女人,三贞九烈的要自杀。你猜他怎么做的?”
乔佳宁不知道他要又想耍什么花样,只是防备地盯着他,唇抿得紧紧地不回答。
楼少东仿佛也没指望她会回答,接着说:“那女人是真的割了腕,但是血不会一下子流净的,人也不可能马上就死。只会越来越没力气,宫少也没给她止血,就那样直接上了她。你猜怎么着?等他上完那个女人,爽完的时候那女人还没死,他把她弄到医院又救活了过来。”
乔佳宁从来没想到这么惨忍,这么恶心的事,可是他却能面不改色地将这个故事说完。只觉得这群人全是魔鬼,被金钱铜臭养成了魔鬼。
楼少东盯着她惨白的脸,一步步朝她走近,问:“你猜,我会不会也这么做?”
乔佳宁并没有听清这句话,因为她还在想刚刚听到的事。但是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就见楼少东已经无声无息地过来。又听了尾音,更加慌了手脚地朝他刺过来。
楼少东偏头躲开去,她来不及犹豫就咬牙闭目,同时扬起手中的水果刀就朝自己的脖子扎过去。那一刻,她是真的豁出去了,她想到了比割腕死得更快的办法。
但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她只觉得腕间一痛,刀子脱离了手掌。楼少东眼疾手快地将刀子踢开,然后压制了住了她。
“放开,你放开。”她激烈地挣扎。
“你闹够了没有。”楼少东也吼,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乔佳宁看着他,两人的脸近在咫尺,所以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他眼中有不明的情绪划过。也不知道是被他吼震住,还是被他眼眸中的情绪迷惑,她竟忘了反抗。而压制住她的楼少东,额际的头发都湿了,不知是沾了她身上的酒水,还是紧张的冷汗。
看到她冷静下来,楼少东才慢慢放开她,坐直了身子,语调也冷静了许多,似乎透出疲惫,说:“你走吧。”
房间的灯光本来就暧昧的昏黄,所以更加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只是站在床头,目光望着外面映进来的霓虹,让人有种情绪低落的错觉。
不过乔佳宁根本没有心思研究他,如今还是自己逃命要紧。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果断地扭开了门把。
门板开启的那一瞬间,包厢内的吵杂也扑面而来。那些无耻的淫言秽语,那些男女间令人作呕的调笑,还有那一幕幕令人不耻画面,都清晰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其它人也听到动静朝看到她过来,但乔佳宁没有理会他们,拎了包便跑出去。
“这么快?不像楼少啊?”有人质疑。
“玩你的吧,废什么话。”递酒为难乔佳宁的那人说。只有他知道,楼少东今天反常。
包厢内的人早已经喝得差不多,又有几个人分得清东西南北,所以谁都没有在意。客房里,楼少东仍坐在床沿上,面朝窗子的方向,许久才想起从身上摸出盒烟,点烟,然后又情不自禁地低喘了一声。
原来碰到了掌心的伤口,是刚刚救乔佳宁时被划伤的。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为了救她,而让自己受伤。明明她今天只是个饵而已,大鱼没有上钩,自己反而动了恻隐之心。
彼时,乔佳宁一身狼狈地出了帝都,然后跑到路边拦车。她现在这个样子在夜里很不安全,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也许要去微微那里先待一晚。
心里这般打算着,包里的手机便响起来。她掏出来看了一眼,这么巧竟是微微。
“微微?”她接通接听键。
但是对面只听到一声女人短促的尖叫,然后是各种男人的调笑,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微微,微微你怎么了?”她着急地着问。
“佳宁,救我…唔……快来救我——”等了半天,终于听到微微的求救声。但是她没有喊完,声音就越来越越远,然后被一个男人的声音代替。
“妞儿,你如果不想你的朋友被我的手下玩死,你就乖乖过来。”男人的声音阴狠异常,一听便是那个姓宫的男人。
“姓宫的,你别动她。”她冷声警告。
“不动也行,你过来陪陪我。本少就喜欢你这么辣的,过来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没准就放了她。”姓宫的男人淫秽的笑,让人听了就作呕。
“佳宁,你别过来,他们这些根本就不是人,你过来也救不了我,你别过来_啊——”本来吓得要死的微微醒过神来,突然喊。
男人扯住她的头发,上去朝着她脸就甩了一巴掌:“臭biao子,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人伺候你还不够爽,啊?”
“姓宫的,我马上过去。你别动她,不然饶不了你。”乔佳宁急喊。
微微的伤根本还没好,哪里能经得住他们的折腾?
“行啊,小爷我等着。”嘴里叼着烟,抽了口才说:“不过我也知道你找了楼少东做靠山,可是告诉你,没用。你若是敢带他来,我就让你这个朋友死得更惨,连尸体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