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阴寒的声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乔佳宁想起楼少东今天讲的那件事,更觉得姓宫的是个畜生。但是她不能明知道微微有危险而见死不救,所以这个时候她又想到了楼少东。
可是他还会帮自己吗?
想到微微那边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心就揪成了一团,心里挣扎。
自尊算什么?贞洁算什么?乔妈妈住院时,微微和江映月还不是拿了自己的卖了尊严换来的钱替她垫付,然后允许自己打工一点点慢慢填补。那一笔笔的数目,不都是他们被人玩弄换来的吗?咬咬牙,她又折了回去。
恰巧,这时楼少东搂了个女人出来,走向停车场的方向。他的手刚碰到车子把手,就见乔佳宁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还没走?”楼少东看着面前的乔佳宁蹙起眉头。
她头发凌乱,身上的酒水还未干,所以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我的朋友被姓宫的抓了,你能不能去救救她?”如今,也许只能楼少东能救微微了。
“我救?”楼少东的目光上下扫着她,那眼神仿佛是提醒着她,刚刚走的是多么有傲气,宁愿死也不肯陪他,这会儿又有什么资格来求他?
乔佳宁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咬着唇说:“你只要救她,我随你处置。”现在情况不同,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微微的生命迫在眉睫。
楼少东却笑了,他伸出手来捏着她下巴,来回地扭动着检视她那张白皙的小脸。嘴里发现啧啧的声音,那样子更像在菜市场挑菜一般。
乔佳宁忍着这份耻辱,她已经没有尊严,只想救出微微,那是一条命。
楼少东的唇猛然凑到她的脸颊,说:“抱歉,本少现在没胃口了。”
那一瞬间,乔佳宁的眼眸怔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连挽着他手臂的女人都笑出声来,他分明是在耍她,在报复她刚刚的不给面子。
乔佳宁抓着手袋的手收紧,告诉自己够了。她已经见惯了这群有钱公子哥的残酷,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是一条人命,这群人根本没有人性可言。
她骤然伸手拍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转身就往街边跑。他既然不救,自己就送去给那姓宫的糟蹋。大不了先想办法把微微救出来,自己死就死了,至少她对得起微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楼少东本来以为她还会再求一求自己,没想她的性子如此烈。
“喂——”楼少东看着再次脱离自己的掌控的乔佳宁,她转头跑开的身影毅然、决然,直觉告诉他,这个傻女人是要独自去找姓宫的。
“楼少,咱们走吧。”身边的女人磨蹭着他的手臂。
楼少东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乔佳宁,看着她坐上出租车,看着那辆蓝白相间的出租车在霓虹的街道逐渐远去。
他才猛然回神般,甩开身边的女人,开着自己的布加迪追了上去。
☆、017 热!好热好热
乔佳宁坐上出租车后,司机看到她浑身都湿透,本来想不满地斥责,又见她一个小姑娘。舒蝤鴵裻看她这个样子,猜想她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便将那些抱怨吞了回去。
而乔佳宁向司机报了宫越嵩(宫少)的给她的地址,便低头从包里抽里面纸开始擦拭,脸上的酒水已经干了,粘得整张脸都紧绷绷的,极不舒服。
司机听到吸鼻的声音,以为她哭了,忍不住问:“姑娘,要不要报警?”
乔佳宁闻言抬起头来,对上后视镜中那个司机善良的目光。说了声:“不用,麻烦你快一点。”嗓子虽干涩的发疼,但是听得出来极为理智。
那司机看着她的反应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女孩子被占了便宜,大多都是会选择忍气吞声的。
乔佳宁不再说话,车子穿越夜色,开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乔佳宁从出租车上下来,她才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命她不准轻举妄动,马上就到。乔佳宁却早就做了心理准备,她在外面多待一分钟,微微就多受一分罪,多一分的危险。因为谁都不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人渣会做出什么。所以如果能拖上一拖,她侥幸地想,也许自己能在警察没来之前先换出微微。
将手机放入单肩包里,乔佳宁没有丝毫犹豫便走近了别墅。看门的人因为事先得了吩咐,连问都没问就放她进去。
这是橦在近效的别墅区,离市区比较远,如果平时上班加上塞车的话,大概要用一个半小时左右。所以这附近的别墅大多都是休假或聚会用的,所以看上去都是一幢幢模糊的影子。
只有她走进来的这一橦灯火通明,院子里也看不出有什么人,到处静悄悄的。她一边跟着那人的脚步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单刚刚进来的伸缩门,她想她都没办法带微微逃出这里。
“请。”简单地一个字,拉回她的思绪。
乔佳宁这才注意到已经到了别墅门口,她收敛心神,抬步迈了进去。身后的门咔嚓一声,让人心神一震。领她过来的人并没有进来,而是关上了门。
她抬眸望去,看到姓宫的男人就坐在偌大的客厅里,修长的身形陷在沙发间,双腿优雅的交叠。白白生了一副皮囊,不过是个人面兽性。
客厅的装饰很豪华,舒缓的音乐流淌在室内,他面前搁在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其中一只杯子里盛着未喝完的红酒。
看到乔佳宁的样子,他微微蹙起眉头,说:“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语调间似略有不满,但很温和,完全没有打电话时的阴狠。
乔佳宁却没有心思欣赏他的表演,只问:“微微呢?”当初,微微跟着他时,吹吁他如何懂得浪漫,如何懂得哄女孩子开心,微微大概就是被他这个翩翩贵公子的表象给骗了。
只是现在的乔佳宁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做这些也是徒劳。而面前这位宫姓男子,仿佛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清楚,反正她的软肋捏在自己手里。所以他只是伸手拿起了那瓶红酒,往另一只空杯子里倒了一些。
“别着急,先陪我喝一杯。”他将杯子放在左手边的沙发上,示意她过来。
乔佳宁抓紧单肩包的肩带,还是走了过去,坐下来。
宫少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端着杯子与放在她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说:“干杯。”然后轻呷了一口。
而乔佳宁只是看着他,目光冷静沉着,并没有端起来喝的意思,执着地问:“微微呢?”
未待宫越嵩回答,楼上突然传来声尖叫。
“啊——”
乔佳宁心里一跳,抬头往楼上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她直觉是微微关在上面,不曾犹豫,起身便顺着楼梯往上跑。还没奔到楼梯的尽头,就被下来的两名壮硕男人撞拦住。
乔佳宁自然是冲不过去的,所以只能止住脚步,转过头来看客厅里的宫越崇。
“我说了不要着急。”他抬眸与她对望,轻晃着手指间的红酒,举止间尽显优雅。但是看在乔佳宁的眼中,却恨不得这个畜生的酒和杯子,全砸到他那张若无其事的脸上。
“你把微微怎么了?”微微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尖叫,所以她心焦。
“过来,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告诉你。”他朝她招呼,那表情像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乔佳宁却在犹豫,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两个男人,似乎在算计自己能冲过去的机会有多少。
“我劝你挑战我的耐性,她现在还没事,不代表下一分钟也没事。”恶魔很快失去耐性,因为这个女孩太不听话。
乔佳宁看到走廊边隐约还有人影晃动,她知道自己就算冲上去,也不见得能看到微微,于是便改了主意,转而慢慢走下来。
“喝。”宫越嵩睇了眼她没喝的酒,命令。
“我要先见微微。”她仍然没有动那杯酒,没有兴趣陪他玩这些。
宫越嵩看着她一脸坚决,半分不妥协的样子。
乔佳宁迎视上他的目光,他竟发现这时候,这个女孩子的眼眸里竟然都没有丝毫畏惧。他眼眸骤亮,仿佛一瞬间被点燃了他身子的兴奋因子。
“也好,我就喜欢痛快的。”他仿若赞赏地看着乔佳宁说,然后朝楼上那两人打了个响指,说:“把人带出来吧。”
两人应声转向楼上,又是一阵杂沓的声音,她看到微微被两个人从楼上拖下来,而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保镖模样的男人。
微微长发凌乱,衣服上都是脏污,还有血迹,不过庆幸的是衣服还算整齐。只是半边脸肿得老高,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看到乔佳宁时眼里都是泪。
“微微。”乔佳宁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来干什么?你来干什么啊?”微微哭着,因为呜咽声音含糊。
她已经走到这步了,再坏也不过是被人再糟蹋一遍。可是乔佳宁不一样,他一直那样过洁身自爱,一直过得那么辛苦也不愿意像自己与江映月一般,利用出卖身体赚钱。
如果今天因为自己出了事,让她以后怎么有脸面对她这个朋友?
“没事的,没事了微微。”乔佳宁揽住,仿佛只是因为她受了惊吓上,所以忙着用手拍在她的肩上轻声安抚。
而现在的微微根本就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自己连累了乔佳宁,也因为乔佳宁能为自己而来而感动。可是乔佳宁顽强也一直是她们的榜样,她们的骄傲,她身上的顽强与坚韧,会让她们一直觉得生活还有希望,这个社会还不至于太灰暗。
乔佳宁,对于她们来说一直是很特别的存在。
“你走,你走。”微微着急地赶她,用手将她往外推。
“微微,别哭。”乔佳宁却抓住她的手安抚,然后拿纸巾帮她擦着眼泪,擦着唇角的血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别说她原本来了就没打算走,即便是她现在想走,怕是也走不了了,她相信微微心里很清楚。
微微看着她摇头,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身后传来清脆的掌声,伴随着宫少的声音:“好一出姐妹情深,我果然没找错人。”
这句话引得两人同时转头看他。
“姓宫的,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赶紧让佳宁走,你别打她的主意。”微微的嗓子大概是喊哑了,喊嚷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破音。
她情绪激动,骂着就要朝他扑过去,乔佳宁抓都抓不住。但是微微连宫越嵩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保镖扯着头发按在桌子上。
“哐!”的声音,出手极重,完全没有丝毫顾忌她是个女人。
“微微!”乔佳宁心冬地喊。
微微顿时被撞得头部发懵,然后才感到疼痛。她听乔佳宁喊她,挣扎了两下,终究没有挣开。
乔佳宁看着保镖抓着她的头发,她平时柔顺、爱惜的长发已经变成了杂草,那力道仿佛要撕掉她的头皮一般。
“姓宫的,你放开她。”乔佳宁知道,这里的人只听宫越嵩的。
宫越嵩听到他的喊声看了她一眼,并不着急,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粉,慢慢倒进事先给她倒好的红酒里。白色的粉末从酒液里浮起,他托起杯子晃了晃,唇角含笑地看着她。
意思很明白,仍然是让她喝了。
乔佳宁看着酒液里浮起可疑的泡沫,用脚趾想也不会是好东西。
她的心紧了紧,说:“你先放微微离开,我就喝。”
“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宫越嵩问。她人已经走进自己的控制范围,就算他不放过微微,她们两个小女孩面对这么男人,她觉得能冲得出去?
乔佳宁看着他,唇角勾起讥讽的笑:“你也知道我逃不掉的,又何必为难微微?她好歹跟了你一年多。”
这句话简单也浅显,她为微微而来,而宫越嵩的目的也达到了。这里都是宫越嵩的人,这两人即便是长了翅膀,也是飞不出去的。
“这话说的好,毕竟一夜夫妻恩,我就给你面子,先放了她,不过你别给我耍花样。”
乔佳宁点头。
宫越嵩则给手下使眼色,让他们将微微拖出去。
这个女人他早就玩够了,何况现在这副模样,也实在看着倒胃口。
“佳宁,不,佳宁。”微微被人往外拖,她着急地喊着,手死抓着墙不肯离开。
乔佳宁上前,她没有哭,人也显得很镇定、冷静。她俯在她耳边说:“微微,走吧,警察在救我。”
她进来前已经报了警,只是不知道警察来不来得及救自己。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说服微微,让她觉得她出去有救自己的希望。
微微仿佛还在思考她话里的意思,一时忘记了哭泣,保镖趁机将她拖了出去。
乔佳宁隔着客厅大幅的落地窗往外看,一直看到微微被扔出铁闸外,那两人大步折回来。
“妞儿,差不多了吧?”宫越嵩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乔佳宁转头,差点撞上靠过来的他。她很意外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手里还端着那杯加了料的红酒,若不是他及时移开,没准刚刚无意间就撞翻了。
“小心点儿,这可是好不容易讨来的宝贝儿。”他嘴里叮嘱着。
乔佳宁看着他那个样子,却只觉得恶心。脚下意识地后移,与他拉开距离。
“妞儿,我答应你的做到了,现在该是实现承诺的时候了吧?”宫越嵩说着,递出手中的酒杯。
那杯透明杯子里的酒液,因为加了料显得更加猩红。液体因为他的动作在杯子里晃动,在她眼里更像要吞噬她的毒蛇。
乔佳宁退一步,宫越嵩就前进一步,一直到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墙,再退无可退。炎热的夏天,竟然她竟浑身发冷。
“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宫越嵩问。
乔佳宁防备地盯着他,却是没有回答。
宫少显然已经失去耐性,他将杯沿压在她丰润的唇上,说:“喝!”
乔佳宁慢慢伸出手,去接他手里的杯子。
宫越嵩看着她虽然满脸的恐惧,但是已经慢慢顺从,唇角扯出一抹笑来。只是笑容还未扬起,乔佳宁眸色一凝,将接过来的杯子投向他,趁着偏头躲过转身就跑。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的,但是她就是想赌这一把。如果连挣扎都不曾挣扎,她真的对不住自己,对不起从小教育她的母亲。
果然,人还未靠近门口,她就被人扯住了头发。
“***臭biao子,就知道你不听话。”宫越嵩扯着她的手劲很大,然后将她的头撞在墙壁上。
乔佳宁的头被撞得发懵,还没有回过神来,下颌就被人掐住,强迫她张开嘴,接着酸涩的酒液便被灌进口鼻里。
倒的太猛,她吞咽不及,好多酒从嘴里鼻孔涌出来,顺着脖子滑进衣领里。本就半干的衣服再次湿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杯酒可能是倒完了,她才被松开、
乔佳宁早就挣扎得没了力气,被人松开后就顺着墙壁瘫软地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酒劲这么快就上来了,还是头被撞得还没缓过劲来,就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她看到有个男人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看了许久,都没看清那人是谁。只是周围很安静,身子感觉轻飘飘的被人抱了起来。周围的空气渐渐温柔起来,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鱼,正在水里游来游去。
可是没有多久,渐渐地她发觉自己再也使不出力气,而且身上越来越不舒服,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舒服。热,好热好热,越来越热,就像正坐在被人不断添柴的蒸笼里,又像一条被晒干的鱼,明明感觉在水里,嗓子却像被烤干了似的。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三年前被人下了药的那晚,乔佳宁才猛然惊醒过来,宫越嵩应该也是给自己吃了那种药。她吃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丢在浴缸里,她身上白色的裙被红酒染成红色,泡在水里,仿佛水面上也浮上一层粉红。
而宫越嵩正裹着件紫色裕袍看着她,那目光是纯粹的欣赏,看着她被药物折磨的模样。
乔佳宁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扯裙子的领口,但是因为布料浸了水,所以更不容易脱掉。不然她都无法想像,这时候的自己可能已经将自己脱个精光。
“小美人,是不是很难耐?要不要求我来解救你?”宫越嵩弯腰看着她笑,浴袍下的胸膛肌理分明,就像在诱惑着她。
乔佳宁则怒目瞪着他,但是这张脸明明那么可恶,她发现自己居然想要靠近。她越是努力压抑,四肢百骸就越像是被蚂蚁啃咬般的难受。
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很难再控制自己,再这样下去,不用姓宫的男人对自己动手,她很可能自己就扑上去。
乔佳宁用水泼了他一脸,呸了他一声。
宫越嵩躲避不及,只好抹开脸上的水,但浴袍已经湿了。正想破口大骂,就见乔佳宁手掌在浴缸边缘站起身子,吃力地从水里爬出来。她淋浴调成冷水状态,直接往头上浇。但是现在是夏天,就算浇都不起不了多大作用。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宫越嵩也没有为难她,就那样慵懒地倚在柜子边看着她。
他下了多大的剂量他最清楚,打定主意要把她往死里玩,所以在他眼里乔佳宁的挣扎都是徒劳,早晚都是要吃到自己肚子里的。
乔佳宁浑身都像爆炸了似的,最后她甚至用牙咬自己的手腕,利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心想却在咒骂警察怎么还不来。
她咬得整条手臂上鲜血淋漓,嘴里溢满血腥的味道。可是渐渐的这种痛楚也不能让她拉回理智,整个身子都因为难受而颤抖。
宫越嵩似乎是欣赏够了,他淌过地上的积水,上前猛然将缩在地上的乔佳宁拽起来。
“走开,走开。”她明明那么坚定地吼着,可是发出的声音嘶哑,更像一只小猫。
宫越嵩的手摸着她俏脸,她就浑身不由自主地轻颤。他知道她再也撑不了多久,便打横抱起湿漉漉的她,直接搁在了大床上。
乔佳宁这会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宫越嵩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这个女人的滋味太过美好,比他想得要美好的多,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占有。可是手扯了半天,也没有撕开那些湿透的衣服。
他身子稍离,她的双臂却死抱着他的脖子。乔佳宁迷离的眸子看着他,仿佛在乞求他不要离开。
“别急,妞儿,我很快满足你。”宫少轻拍着她的脸蛋,然后将她的手拽下来。
这时候的乔佳宁彻底的神智不清,身子如蛇般在床面扭动、抽搐。
宫越嵩摆在床尾柜子下的抽屉里找出一把瑞士军刀,准备把她的身上的衣服割开。
“宝贝,别动。”宫越嵩跪在床面上,刀子在她身上比划着,眼眸又出现那种异常的亮色,仿佛兴奋的不能自制。
锋利的刀刃从抹胸划过,一直到腹部,血丝从白嫩的肌肤渗些话,在他眼里却更具魅惑,让宫越嵩的喉间轻滚,身体里蛰伏的野兽仿佛冲破防线。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宫越嵩心里一震,往外看去。这才注意到外面有许多轰隆隆的声音,然后有许多光线在院里打来打去,似乎是车灯。
他脸色骤变,起身,打开门问:“怎么回事?”
站在客厅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门已经被打开,他看到楼少东带着人闯进来。
“楼少东!”他眼中惊诧。
“乔佳宁呢?”楼少东看到他,劈头便问。
宫越嵩看到看着他一脸肃杀之气,分明便是紧张,自己反而镇定下来,目光看向敞开的门口,笑着说:“你来晚了。”
楼少东的脸色一下子更冷起来,他明知道这话宫越嵩很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难受,心还是紧缩了一下,抬步便往他看那个房间闯。
宫越嵩自然是拦着他的,两人动起手来,客厅里两边带来的人也打成一团。
“唔…唔……。”敞开的房门里传来女人的shen呻,楼少东下意识地看过去。
宫越嵩趁他分神,手里的瑞士刀直直插jin楼少东的左臂,然后拔出来。血顿时从划开的口子流出来,楼少东没有半分犹豫,反手一拳就将宫越嵩打倒在地。也不管自己深可见骨的伤口,便越过他进了那个房间。
“姓楼的。”宫越嵩从地上爬起来,只看到他的人影人房门一晃。想追过去时,肩膀已经被人按押住,楼少东带来的人与宫越嵩的人在客厅里也早撕打起来。
同时,外面传来警笛的鸣叫,许多警车从撞坏了伸缩门里开过来,各种杂乱的声音纷沓开来。
楼少东一脚迈进房间,就看到了床上的乔佳宁。她就蜷缩在那里浑身发着抖,衣服前面都会刀子划开了,肌肤上渗着血丝。因为布料是湿透的,所以还粘在身上。
“乔佳宁,乔佳宁。”他快步上前去扶起她。
“给……给我……”乔佳宁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抽搐着身子就去剥楼少东的衣服,嘴哆嗦而急切地寻着他的唇,那样子完全像个吸毒的人,不能自己。
楼少东从第一次见她,也是这样的情景,也顺势占了她的便宜。可是这会儿他却想到了刚刚在帝都,那个拿着水果刀不惜自杀,也不愿意屈从的乔佳宁。
胸口顿时涌上一股怒气,不知道是气她为了另一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还是气他自己,到了这一步才决定来救她。
乔佳宁却看不到他喷火的眸子,更不能感受他的情绪变化,她只是觉得浑身难受,难受的快要死掉了。她不知道这个捏着自己手臂的人是谁,只是想让他帮助自己。
她的唇急切地落在他的薄唇间,喘息着低语:“给我,求你快给我。”那样子已与一个荡妇已经没有区别。
“啪!”的一声,皮肉相撞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是楼少东打了乔佳宁,使了最大的力气,将她整张脸都打的麻麻的,身子跌向床面。
“乔佳宁,你给我清醒一点。”楼少东气血气血翻涌地怒吼。
乔佳宁捂着自己的发痛的脸颊,楞楞地看了他两秒,迷离的眸子仿佛清醒了一些。
这时他听到外面的警察已经闯进来,楼少东马上脱了自己身上的衬衫给她裹住,然后将她抱起来往外走。
迎头就撞到警察进来,那人喊一声:“楼少。”
“这里交给你们。”楼少东看了他一眼说,然后抱着乔佳宁便离开。
他光着膀子,那人看到左后肩的膀子上受了伤,由于使力,血从刀口里流出来,伤口很深,但他也毫不在意。
他的布加迪在伸缩门外,他将乔佳宁抱上副驾驶座时,她情不自禁地往他的怀里蹭。
“乔佳宁,你给我清醒一点儿。”他再次吼,震得她耳边嗡嗡作响。
乔佳宁则怔怔看着他,半张脸都肿了,那样更加狼狈,不过还有一点点理智。她的身子难耐地在座椅上蹭着,喘息着说:“你把我捆起来吧。”
一句话,就让楼少东的心里防线崩塌。
他看着乔佳宁那个痛苦的样子,他在想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这是白占的便宜,既能不让她那么难受,又能让自己爽到,还有比这更两全齐美的事吗?
仿佛是说服了自己,他将车门关上,然后将副驾驶座的椅背压下去。他捧着她的脸,撕开她身上带血的衬衫,像是失控的野兽狠狠地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
而受药物控制的乔佳宁,一碰到他的身体,就像干了许久遇到水的鱼……
☆、018 以身相许!
他将车门关上,然后把副驾驶座的椅背压下去。舒蝤鴵裻楼少东捧着她的脸,撕开她身上带血的衬衫,像是失控的野兽狠狠地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
受药物控制的乔佳宁一碰到他的身体,就像干了许久遇到水的鱼,两人的身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那样疯狂,疯狂的似乎都失去了所有理智,只想把对方快速拆分入腹,狠狠地占有。
乔佳宁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上半身又被宫越嵩割开的差不多,这会儿就像块破布剥落下来。楼少东的手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吻从她的唇角下移至耳垂吸吮,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他顺着她的耳垂往下,舔吮着她颈间青色的血管,每吸吮一下乔佳宁都承受不住般,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像哭又像兴奋的不能自制,却更加刺激着楼少东。
可是这对于被药物折磨的乔佳宁来说,这些远远不够,她一边享受着他带来的快感,一边又觉得体内深处更加的空虚,急切地需要什么来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她只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能让她舒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她就像个吸毒者用力地抱着他,紧紧地抱着,尽量让彼此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来填补身体的空虚。
“呲——”她勒得太紧,碰到了他还淌着血的左后肩伤口,让他低喘出声。
刚刚只顾着她,楼少东竟然忘了自己受伤。这会儿剧烈的疼痛袭来,终于让他找回些许理智。左臂后面火辣辣地疼,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血水正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有部分已经滴到了乔佳宁的身上。
如果继续下去,他想自己今天会因为流血而亡,非死在乔佳宁身上不可。可是乔佳宁哪里知道这些,她只是觉得难受,经过楼少东的撩拨后更加的难受。所以她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急切地去寻找楼少东的ai抚。
楼少东看她被折磨的那个样子也很烦燥,似乎还在为任凭自己流血而亡救她于苦难,还是先包扎自己的伤口,让她继续煎熬间抉择。然后突然想到什么,果决地拽开她死楼着自己脖子的手,将她强压在椅背上。
乔佳宁神智不清,任凭他的摆弄。楼少东选择用食指抠进她的嘴里,只听‘呕’的一声,乔佳宁便吐了出来。
楼少东也顾不得会不会弄脏车子,他压制着不准她乱动,这样反复了两、三次,乔佳宁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果然安静许多,只是身子虚脱地趴在椅背上,楼少东也松了口气。
“楼少?”这时车窗被人敲了两下。
楼少东打开车门,看到是自己的带来的人。
楼少东将身体挡在车门处,只露出乔佳宁纤细的小腿。所以那人只看到楼少东满身的血,请示地问:“楼少,救护车到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楼少东侧头看了一眼趴在椅背上的乔佳宁,她虽然吐出了一部分药物,还需要洗胃才行。而自己这个样子,如果不想失血过多,还是不占这个便宜的好,便向那人点了点头。
关上车门,楼少东帮她整理好衬衫,以免走光。这时单架已经抬到了车门前,他将乔佳宁搁在单架上,被人搀扶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120的急救警笛在暗夜中回响,一路驶回医院。乔佳宁被送去洗胃,楼少东则准备清洗伤口,包扎,这样折腾了后半夜。
乔佳宁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才泛起微微的亮色。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提醒着她是在医院,大概是还没有到交替班的时候,所以周围都很安静。
她试着抬了抬手,浑身似乎没什么力气,而且手臂又酸又痛,不由嘤咛出声。
守在床边的微微听到动静,起身来见她睁开眼睛,不由惊喜地问:“佳宁,你醒了?”
那样的表情,像是期盼了许久。
乔佳宁眯着眼睛,寻着声音转过头,看到微微站在自己的床边。她头发虽然梳理好了,也换了身衣服,但是半张脸还是肿的。尤其是眼里含着泪,脸上又带着笑,那样子可是滑稽极了。
“微微。”她张嘴喊她,才发现嗓子干痛的难受,自己半张脸也不太动劲。
“在呢,你要喝水吗?”微微抓了抓她的手问着,然后用棉棒沾着水帮她湿润了一下干裂的唇。只是这样做着,眼泪又止不住地啪啪往下掉。
“佳宁,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微微断断续续地哭。若不是自己,乔佳宁根本不用受这样的罪。
“说什么呢?咱不是都好好的?”乔佳宁见她愧疚,便想抬手去抓她的手安尉,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江映月这时正好提着东西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上前来握住乔佳宁抬起的手,话却是对微微说的:“佳宁醒过来是好事,你干嘛还哭哭啼啼的。”惹得大家都难受。然后低头,回握着乔佳宁的手,说:“你们都没事就好。”
乔佳宁笑着点头。
江映月将她的手收回去,病服的袖子宽松,乔佳宁露出的手腕全是带血的牙印,虽然都被清理好了,看了还是让人难受。
微微的视线也落在那上面,不忍地别过头去,眼泪掉得更凶。
“不是都没事吗?”乔佳宁无奈,看着她的背影劲,唇角还带着笑意。
微微背对着她点头,也幸好乔佳宁没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这个朋友。
“说到这个,还真多亏了楼少去的及时,我们可要好好谢谢他。”江映月说。
“楼少东?”乔佳宁因为听到这个名字而眼中惊诧,然后蹙眉细想。
她当时受药物控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不过脑海里还是闪过一些画面,比如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将自己抱出那橦别墅。
她对宫越嵩对自己做的事已经完全不记得,但是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与楼少东在车厢里的纠缠。她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狭小仄平的空间里都是情欲、血腥的味道。
想到这些她不由觉得浑身有股燥热,连脸颊也烫起来。不过她最后记得是他压制住了难耐的自己,迫使她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让她得以保持一些清醒。
“楼少为你可是受了伤,这会儿还在病房里呢。等你情况好一点儿了,就过去看看他吧?”江映月说。
她在风月场中待的时间久了,觉得像楼少东那样的人,能为乔佳宁受伤是很不容易的事。
“嗯。”乔佳宁点头。
“吃点东西吧。”江映月将床调高,然后将买来的早饭摆上,喂她吃了些粥。
微微的状况也不太好,乔佳宁便让江映月送她回去了。上午滴了两瓶药液,乔佳宁基本没什么大碍,向护士打听了楼少东的病房,便寻着去了。
其实她还真没想到楼少东会来救自己,心想,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总算还不是一无是处。脚步停在病房门口,手举起欲敲门时,门便由内打开。
一个中午女人拎着楼少东换下来的脏衣服出来,看到门外的乔佳宁时,脸一下子便冷下来。那样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敌意,让乔佳宁觉得莫名其妙。
这个女人乔佳宁也认识,就是上次她在家门口差点被强,被楼少东带回家里过夜,然后第二天早上出现在他家的那个保姆。
严格说起来,楼少东已经救了她两次……
“杵在那儿干嘛?进来。”神思恍惚间,听到门内传来楼少东的声音。
乔佳宁从她女人的肩头看过去,他正坐要病床上,上半身什么也没穿,露着精壮的胸膛。左肩到右腋下绑了厚厚的绑带。床头的点滴架上挂着药瓶,透过透明的软管输送到他的手背血管。
保姆听到楼少东的话,只好身子侧开些。
乔佳宁看了她一眼才进去,一直走到他的床前停住脚步。
楼少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正想开口,余光瞄到那个保姆还站在门口。便对她说:“桂姐,回去吧。”
“是,少爷。”她对楼少东倒是恭敬,说着便往门内走。
“等等。”楼少东突然想起什么,又将她叫住。
那桂姐手保持着欲关门的动作,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示。
“回公寓收拾一下,我下午出院。还有,这事别告诉我妈,让他们在外面安心玩。”楼少东叮嘱。
“是。”那桂姐目光睨了一眼乔佳宁,这才关上了门。
乔佳宁觉得她那眼神,像防贼似的。
楼少东却没在意,盯着她的脸,问:“没事了?”
乔佳宁虽然被打的半边脸还肿着,但看得出精神很好。这个女人身上有股顽强劲,调整的也很快。
乔佳宁点头,顿了一下,说:“谢谢你。”她虽然看不惯这些公子哥的所作所为,但是也知道知恩图报的。
毕竟,楼少东救了自己。
“我可是受了伤,你一句轻飘飘的谢谢你,就想这么算了?”楼少东拽了拽自己胸前厚厚的绷带,嘴里讨着债。
乔佳宁瞪着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白帮忙。虽然不甘心,但是他都开口了,自己什么也不做也过意不去。她问:“那你想怎么样?”声音有点闷闷的,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他提太过份的要求,自己是不会答应的。
楼少东摸着下巴,状若认真思考似的。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遍,那样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起来。然后又朝她勾了勾食指,示意她靠近一些。
佳宁防备地看着他半晌,心想他都受伤了,应该不会乱来,便弯下腰,脸往前凑了凑。
楼少东贴着她耳朵低语,问:“你是不是没穿内衣?”
乔佳宁眼眸怔了一下,然后脸颊绯红。低眸便看到他裹着纱布的指尖朝自己胸部抓过来,气得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楼少东吃痛地握着自己的手,上半身躬下去,头正抵在她的胸前。乔佳宁下意识地排斥,伸手又用力推开他。
“啊——”楼少东痛呼。
原来她只顾自己恼羞成怒,这一推手掌又碰到他的伤口上。
乔佳宁离开床边,清丽的眸子里还带着火苗,看着他按着自己的肩哀嚎,冷冷地说:“活该。”
这个男人太恶劣了,总是逮住机会占她便宜。
楼少东弓着身子,头低垂下去也没反驳,只是用同样包着绑带的右手捂着肩头,连额际都渗出冷汗来。乔佳宁看他脸色发白,不像是装的,不由有些真慌了,马上倾身去按床头的呼叫按钮。
很快,走廊里便传来急促、杂沓的脚步声。
这下楼少东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抬起头来看着乔佳宁,急斥:“赶紧将你的扣子扣上。”
乔佳宁被吼得一楞,然后才低头看到自己的病服第三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胸部的肌肤在衣服缝隙里若隐若现。
这时病房的门也正被打开,乔佳宁快速用手的遮压住衣服,转过头去,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楼少。”几个医院人员走进来,七手八脚地检察楼少东的伤口。
乔佳宁则慢慢退到角落,快速地将扣子扣上,半晌都不敢回头。
“楼少,你的伤口需要几天才能愈合。咳咳,不宜做太激烈的运动。”那个主治医生提醒着,余光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乔佳宁的背影,显然是刚刚进来时,听到了楼少东那句话。
乔佳宁的脸更加红透,直到医护人员陆续退出去,她都没有勇气回头去面对楼少东。
直到好半晌,病房里才传来楼少东压抑不住的低笑,而且那笑声越来越大,很是放肆。
“楼少东,你笑够没?”乔佳宁终于转头怒目瞪着他。
殊不知,她站在窗外折射过来的晨光中,那俏丽的脸颊嫣红,就像涂了层上好的胭脂,肌如凝脂,容貌艳丽,表情生动,一瞬间就吸引了楼少东的目光。
他几乎是怔了一秒,笑容收敛,然后又猛然回过神来,掩饰性地轻咳了一下。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气氛中似乎有一丝微妙的变化。
“对不起。”虽然有点窘,但是她也光明磊落,是自己误会了他,还是要道歉的。
“你就以为本少那么色?若真想怎么着?昨晚就把你吃了,还送你来医院干嘛?”楼少东斜睨着她,表情倨傲又带点委屈。
那样子倒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他,反而有些孩子气。
“你有命吃才好。”乔佳宁脸上的红潮未退,不服地咕哝了一句。
她就不信他再好色,还能不顾自己受了伤。
楼少东被她戳中心事也不恼,脸上带着笑,无赖地说:“总之我救你,你要知恩图报。”
“你又想怎么样?”乔佳宁防备地看着他问。
“我要去厕所。”他看着她说,眼中的块块晶亮,显示着他的不怀好意。
乔佳宁狐疑地看着他,那表情也让她分不清真假,感觉这个男人恶劣的可以,没准又是耍自己的。
“快点,我快憋不住了。”楼少东还没学乖,说着伸手便要拉她,自然又被她毫不留情地拍掉。只是力道小了一些,然后往门口走。
“果然最毒妇人心。”他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吼,回响他的却只有果决的关门声。
其实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虽然不太方便,还影响不了他平日的自理,所以他是真的在逗乔佳宁。事实证明这个女人很聪明,不过也真够狠的。
对他,咋就不能对她那朋友似的?心里有些郁闷,也只能认命地自己下床,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病房的门便被人敲响,一个穿着护工服的男人进来。
“先生,你好。有位姓乔的小姐让我进来,说你行动不太方便。”那人也就三十多岁,长得微胖,人看上去很憨厚。
楼少东听他这么说,已经意识到是乔佳宁让他进来的,那女人也还不算太没良心。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心情愉悦,说完便进了卫生间。
乔佳宁出了病房,看了看时间,站在窗边给周丁丁打了个电话,让她代自己请一天假。她是新人,请假也担心给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这几天接连出事,她也没有办法。
周丁丁听说她家里有事,没具体问什么事,便爽快地答应了。两人又简单地说了几句,周丁丁赶着打卡便挂了电话。
转过身来时,见到自己找的那个男护工从病房里出来。她迎上前去,男护工简单说明了情况,乔佳宁向他道了歉,他便离开了。
她想楼少东既然能自理,自然又是耍自己的。有点生气,也就没有再回他的病房去。调头回了自己的病房,将她江映月给她带来的衣服换上,然后把办理了出院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