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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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楼少让我过来帮太太清洗一下。”虹姐说。

乔佳宁眼中的诧异凝滞,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这种感觉,比摔倒之前的被忽略好太多。

虹姐这时将里面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抬起乔佳宁的手帮她擦拭。

乔佳宁堪堪回神,说着接过毛巾:“我自己来。”她还是不习惯有人服侍,习惯自己动手。

虹姐伺候她擦拭了身上,又换了套衣服,终于感觉舒爽许多。虽然有她在乔佳宁仍不自在,但已经比楼少东在这里好太多了。

“谢谢你。”乔佳宁感激地看着她。

“您太客气了,太太请早点休息。”虹姐将用过的水重新倒回浴室,然后将大灯关了,给她留了盏台灯才出去。

乔佳宁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心思微乱。不一会儿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下意识地便闭上眼睛。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站在床前,然后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却再无别的动作。

楼少东坐在床边,望着她的脸半晌都没有动。乔佳宁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明明感觉他投注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居然屏着呼吸不敢睁眼,只好装睡。

好久,床垫浮动,他掀被上床,乔佳宁才悄悄松了口气。只是下一秒,就感觉他靠近过来,鼻翼间便充斥着他的味道。

楼少东看着她的睫毛轻颤了下,唇角露扯出一个弧度,俯头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乔佳宁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睛,却见楼少东已经转身,啪地一声关了台灯,房间转为黑暗。

不及反应,她已经被他重新牢牢抱在怀中。乔佳宁不由怔住,回神时只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好像是睡了。

黑暗中,乔佳宁就那样睁着眼睛。她的头就枕在他的臂弯里,靠着他的胸膛,甚至可以在寂静的环境中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刚刚,他吻自己时她明明可以推开他,明明可以像从前一般反抗,大声的声讨他,可是她竟然没有。身子试着动了动,才发现腰身被他牢牢锢住,更加不自在起来。

手摸索着企图扳开他的手臂,却听头顶传来一声不满的咕哝,说:“别动。”

也分不清是睡了还是醒着,乔佳宁动作顿住,不知为什么心里会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竟真的没有再动,睁着茫茫然的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醒来是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这天楼少东起的出奇的早,原因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他虽然起床挪到窗边去了,乔佳宁却已经清醒,隐约听出是与撞他们的事有关。

楼少东挂了电话后,匆匆洗漱,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乔佳宁这才睁开眼睛,目光望着他那边凌乱的床面,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8点整,虹姐过来帮她起床,然后端了早餐进来。

彼时,楼少东开着车直奔市区一家夜总会,由于是早晨,所以门庭冷落,甚至还没有开门。这种娱乐场所就是这样,昼伏夜出。

不过齐俊吩咐了他会过来,门口早有小弟在那里等候。

“楼少。”他一脚踏进来,便有人迎上来。

“齐俊呢?”楼少东问。

“齐哥在楼下等你。”那人回答着,便引他往里走。

这家夜总会是属于本市最大帮派的,楼上营业,楼下的地下一层却是黑道活动的聚集地。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不过没人敢轻易动他们罢了。

在走廊尽头拐弯,下了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地下的面积与地上相同,同样有许多房间,只是静得狠,甚至透着种冷森森的味道。

小弟在其中一间房间前停下,然后敲了敲门禀告:“齐哥,楼少来了。”然后便扭开了门把,向楼少东做出请的手势。等到楼少东走进去,他随后便将门关了,站在门口把守。

这是一间办公室,如若不是在地上,如若没有外面那样环境提醒,一般人都会以为这是某个财团的主席的办公室。

老板台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及成堆的文件,以及摆满书籍的书架,还有设备齐全办公工具。装饰也低调奢华,无一不是时下流行的风格。

只是这里是地下,没有楼少东办公室那样充足的采光,和视野开阔的落地窗。头顶上倾下来的光线很刺目,办公桌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繁华的商业街,马路上的车辆和人都是流动的,做得相当逼真。

“来了。”随着声音的响起,办公桌后的皮质座倚转过来。

那是一张年轻俊秀的脸,又与成昱的俊秀不同,眉目如画,带着些儒雅的味道。不管怎么说,如果不知他的背景,任谁都无法将黑道与眼前这个人挂上钩的,他看起来更像是偶像剧里的奶油小生,却又比那些花架子多了那么一丝无法形容的味道。

楼少东径直走过来,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问:“怎么样?”

齐俊看着眼前的楼少东,唇角微扬了下,反问:“干嘛那么急?”

楼少东微微皱起眉头,齐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什么耐心。也很新奇,因为很少见他这样浮躁。

他也不再拖着,干脆拿了手里的文件递给楼少东。他接过后,动手翻开,一页页地看下去。

齐俊的目光一直落在楼少东的侧面,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只感觉除了脸上的线条冷硬,似乎并没有特别意外的表现。

半晌,楼少东将文件合上,抬起眼来,问:“就这样些?”反应很平淡。

齐俊这时可不得不佩服楼少东了,这丫的定力也太好,心思也太深沉了吧。这事若搁自己身上,齐俊觉得他是无法做到像楼少东这样,除非他事前得了消息,或是猜到了。

“你爸……今天来过,有意跟我打听这事。”齐俊说。

齐家盘踞在j市的黑道世家,原本与做正经生意的楼家八竿子打不着。但是两家从上代便交好,听说楼父与齐父那是过命的交情。

齐俊与楼少东自然打小交好,有些事情,他们也乐于松手,交给他们自己处理,一般是不会过问的。

楼少东心里门清,既然车祸父亲都插手了,又怎么按奈的住?对他说:“谢了。”然后站起身来,往门口走。

“少东。”齐俊见他仍能如此平淡,不由有些担心地喊他。

楼少东的手已经握住门握,脚步微顿,转过头来等待他说下去。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齐俊问。

楼少东沉默,半晌才颔首。

齐俊看着他幽深的眸子,细瞧会看出些许复杂。说到底,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虽然他并不想害自己的儿子,却差点连累了他,楼少东的心情应该不会舒服。

楼少东却没理会他探究的目光,推开门便走出去。出了夜总会,抬眼看着外面的天色,明媚的阳光有些刺目,与阴森森的地下有着明显的区别。

他捏紧手里的文件袋,打开车门坐进去。

“我爸在哪?”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戴上耳机,拔出号码问。

“楼总今天不舒服,并没有来公司。”那边回答了一声,他便转了个方向,直奔老宅而去。

楼少东到的时候,楼氏夫妇刚用完早餐坐在客厅里。

“少爷。”管家站在玄关处迎接着他。

夫妇两人听到管家的声音,不由都侧过头来。只见楼少东并没有理会管家,便径自向两人走来。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却没有喊人,而是直接便坐到了沙发里。

楼母见他脸色不太好,但仍关心地问:“少东,今天怎么这么早?吃过早饭没有?”

楼少东看了一眼母亲,回答:“不必了,我不想吃。”脸上没有笑意,反应也很冷淡。

“你这是什么态度?”楼父不满地斥责。

楼少东看了一眼楼父,目光骤然犀利起来,他将手里的文件扔到桌上。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爸爸,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宫家手里,值得你在这个风口浪尖替他们出气?”

楼父眼神微变,随即盯着儿子的眸色也冷厉起来,斥道:“你胡说什么。”

楼少东目光扫过自己扔过去的文件,唇角挑起略带嘲讽的笑意。

“少东,有话好好说,他毕竟是你爸爸。”楼母劝着,并不希望父子两人翻脸。

楼父被儿子脸上的表情触动,仿佛有些恼羞成怒,指着儿子,说:“我说过,让你和她撇清关糸。你偏不肯,就不要怪我。”

“那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儿把你的儿子也害死?”看到楼父脸上的无动于衷,他心里已经不仅仅是失望,还有心痛。

他的父亲,可知道这样会连累自己?

“那你就早点和她撇清关糸。”楼父脸的表情漠然,不接受乔佳宁的意味坚绝。

“如果我不呢?”楼少东看着父亲反问。

“那如果哪天被撞死了,也不要怪我。”楼父被儿子的态度激怒,有些话便不经大脑便冲口而出。

“老公——”这么无情的话,就连楼母都被惊着了。

楼少东又天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尤其是父亲面前,这话对他来说着实是重了。他看着父亲,看着他脸上的漠然,说:“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会放弃乔佳宁。你如果够狠,就连我一起害死好了。”

这话大部分是带着赌气的成份,毕竟他是楼家呵护长大的孩子,哪里受过这样委屈?撂下这句话转身便往外走。

“少东,少东!”楼母见儿子当真,着急地喊着追过去。

楼不东却充耳不闻地出了客厅,她一着急差点跌倒,还好楼父急时扶住了她。

“你说这么重的话做什么?儿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楼母埋怨。

楼父只是抿着唇,其实那话也不过是气话。他目光看着楼少东驶着车离开,不说话。

心想,给他点教训也好,撞破了头,自然就知道回来了。

楼少东开着车子下山,车速飙到了极限。他一直知道楼父不容易接受乔佳宁,但是还不至于到了杀人的地步。

可是他竟然就真的做了!

心绪被搅得纷乱,强装的淡定维持不住。当然,那不止是怒意,还是父亲绝对带给他的失望和心痛,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寄于厚望,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也能对自己,说出那样话来……

彼时,乔佳宁吃过早饭后,正倚在床头看书。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刚刚看清是楼少东站在床前,手里的书就被夺了过去,然后身子就被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乔佳宁拽着他的袖子问。

“私奔。”

☆、035 认清,我们的关糸

乔佳宁当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可是他真就把自己抱下了楼,安置在副驾驶座上。舒残颚疈新换的红色法拉利小跑出了社区,一路沿着大道行驶而去。

乔佳宁这次倒是听话,因为楼少东一向专横,她这种情况就算抗议也改变不了什么。眼见车子开出了市区,她才侧过头来认真看向楼少东。

明媚的阳光从敞蓬外射进,仿佛在他俊美的脸上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楼少东自匎个极出色的男人,不单单是指外形,还有他的处事方式,以及他周身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气场。

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睛石,聚光点,让人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吸引。乔佳宁仔细盯着他的侧面半晌,面色如常虽看起来如常,可是隐隐的就是让她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大概是察觉她停留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过久,楼少东侧过头来,唇角轻勾,带着魅惑的笑,问:“怎么,突然爱上我了?”

那个模样,哪里还有生气的迹象?

他一向懂得怎么收敛与隐藏自己,有时候只是不屑于隐藏罢了。这会儿发泄过后,心情倒是平复不少。

乔佳宁被他那个魔魅的笑容眩了一下,然后堪堪神,低骂一声:“神经。”然后别过头去。其实脸颊已经有些莫名地微微发热,她更加心虚起来。

还好楼少东没有再逗她,只专心开车。到了郊外,路上的车辆也渐渐稀少起来。楼少东的车速越飙越快,两人又都沉默着,只有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

车子最终开进了一片临着河岸新盖的别墅区,外观偏向欧风,白色的围栏,蓝色的屋顶,露台、迷你花房、小院子里还有秋千架,充满梦幻色彩的房子。

乔佳宁望着外面的环境,竟恍然觉得像是回到童年。记得她们以前住的房子也是这样,虽然不大,却很温馨梦幻,尤其母亲喜欢在院子里种彼岸花。

火红火红的颜色,有些妖冶,其实并不适合母亲,可是乔妈妈却对它极为偏爱。

思绪悠远,都没有注意到车子已经停在一橦小别墅外。副驾驶座的门被拉开,身子被楼少东抱起进了屋子。

客厅的装饰也很简单,却有许多的小物件,看起来温馨、浪漫。

楼少东倒了杯水过来的时候,看到乔佳宁完全被这里吸引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微勾,看了眼表,才将水递给她问:“饿了没?”

乔佳宁点头。

“那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做饭。”他的手摸在她的发顶上,并很自然是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然后起身离开。

乔佳宁反应过来时,只来得及捂着额头,怔怔地看他走向厨房,非常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神经。

“无聊就看电视。”楼少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过来。

乔佳宁在手边找到遥控器,电视机的声音很快回响在客厅里。不过她的心思并不在节目上,她看不到厨房的情况,只隐约听到里面忙碌的声音。

说实话,楼少东的样子,她实在怀疑他到底会不会做饭?不过半个小时左右,当楼下的客厅里弥漫出食物的香味时,终于证实她是多虑了。

乔佳宁看到楼少东居然真的端了食物放到不远处的餐桌上,然后湿了毛巾给她擦手,抱起她便走了过去。是牛排,大约8分熟。分叉等各种餐具、配料齐全,盘边上还有用蔬菜雕刻的装饰,看起来卖相十足。

“要不要来杯红酒?”楼少东从酒柜选了瓶红酒坐到她对面,招呼。

大概是看到了乔佳宁眼中的意外,唇边的笑带着小小的得意。

乔佳宁唇角轻勾了一下,摇头,拿起刀叉针熟练的用餐。如同她诧异楼少东会做饭一样,楼少东看着她不紊不慢,优雅的吃相也有几分诧异。

乔佳宁装作没有看到,她虽然是私生女,可是十五岁之前,也是在物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的。虽然比不了有钱人家的小姐,但在母亲执意要离开陶绍明之前,她与乔可遇该学的礼仪都学过,包括用餐方面。

这顿推迟的午餐在安静中度过,整个过程只听到刀叉与盘子的细微碰撞,再就只剩下咀嚼的声音。吃过饭后,楼少东又撤了盘子去厨房清洗。

乔佳宁坐在餐桌便可以看到厨房的情景了,透过玻璃墙,她看着厨房里的楼少东感觉很陌生。因为印象中他一直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却也有这么居家的一面。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楼少东已经净了手出来。将她抱起来就往楼上走,乔佳宁并没察觉自己已经被他抱来抱去习惯了,除了毫无预警地下意识抓住他手臂的衣料,根本都没有别的动作,连心里最初的排斥都悄然无踪。

卧室很大,外面连着露台。露台上有摇椅,铺着凉凉的竹子席,楼少东将她搁在上面,然后开了房间的冷气。然后忙着铺好床,然后又将她抱回来安置。

这样的他,根本就不像楼少东。

“好好休息。”楼少东喜欢看她望着自己迷惑的眼神,带点儿傻楞楞,却很可爱。

其实他不知道,不知不觉,他喜欢被她关注着。只要她关注自己,他的心情便会很愉悦。他走到房门,突然又停顿脚步转过头来,说:“忘了说,我只会做西餐,所以你要尽快好起来。”

乔佳宁看着关上的房门皱眉,这话的意思是他们要在这里住很久?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安静地住在这间房子里。主卧在二楼,乔佳宁平时都是由楼少东抱着楼上楼下的活动。

这里也没有别人,像是渡假的房子,楼少东却给人很忙碌的感觉。从早到晚都关在书房里,但从不会忘了准备饭菜,即便是忘了,也会及时叫外卖,所以两人还不至于饿肚子。

乔佳宁的腿伤也渐渐好起来,偶尔会扶着东西慢慢走进院子里。她最爱外面的秋千架子,上午晒晒太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段日子就像偷来的时光般惬意。

楼少东忙得焦头烂额时,会透过书房的窗子看出去,起初他远眺着外面的风景。但渐渐的却被秋千上的乔佳宁吸引,那样的她没有平时的倔强,也没有总是忙碌的气息,只有一种安静的气息,会感染到他,让他心情安定下来。

既然是偷来时光,总有用完的时候。即便这里是世外桃源,他们也不可能一直避世。

随着乔佳宁的腿伤渐渐好起来,楼少东开着车带她去超市采买瓜果蔬菜。因为连续吃了好久的西餐,两人决定晚上由乔佳宁下厨,做顿丰盛的家常菜来慰劳一下。

乔佳宁挑选食材,楼少东便推着购物车在后身跟着,特别和谐的画面。由于别墅临近没有太大的超市,所以他们要屯积好几天的食物,又是满满的一车。

将东西搁进后备箱,楼少东接了个电话后,脸色便变得凝重。找了间咖啡馆让乔佳宁等自己,楼少东便匆匆离开了。

乔佳宁等了很久也不曾回来,便拿着手机上了会儿网。这才发现两人离开的这段时间,j市商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宫氏因为宫越嵩的事与楼家闹翻,楼家虽然吃了亏,宫家却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两家都是j市有名的企业,不管哪家落败都会造成一定的影响。然后更惊悚的标题吸引了她的眼球,楼氏少东与新妻神秘失踪,疑似与父亲决裂,楼家秘密寻其踪迹等等。

乔佳宁想到那天楼少东开车带自己离开的情景,是有些不太对劲。这几天虽然在别墅里,可是大多躲在书房里忙碌。她看过他偶尔拿下来的文件,都是一些公司合约,偶尔打电话也会听到谈论什么合作,难道是为了对付宫家?

思绪回转间,手里的电话嗡嗡地震动起来,她低眸看了一眼是楼少东。目光投向玻璃窗外,他的法拉利小跑就停在外面的街道上。

乔佳宁掐断通话,然后结了帐出去。

上了车,车子按着原来的路线折返。乔佳宁去了厨房忙碌,楼少东直接进了书房。

外面的天色渐渐晕黄时,乔佳宁已经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夕阳余辉透过窗子映进来,笼罩着站在琉璃台前,身着围裙,面露笑容的乔佳宁,就像一个贤良的小妻子。

她抬眼看了看钟表,然后将围裙解下来,顺着楼梯上去,打算喊他下来吃饭。

“宫越嵩在狱里的事是做的,想想他做的那些事,我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渡过这两年。”书房的门并没有特意关闭,她走近便听到他严厉的声音。感觉他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这才下意识地地停住脚步。

之后这句话的尾音堪堪落在耳边,因为听到宫越嵩的名字,所以证实,楼少东与宫越嵩之间是有恩怨的。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接下来里面便是长久的沉默,乔佳宁几乎可以感觉到,那种凝滞似乎从话筒里一直延伸到书房外。

“妈,你不必说了,我会让乔佳宁有事。”半晌,才又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但并不是漠然的,仿佛带了许多言说不清的复杂。

乔佳宁不由想到了今天看到的新闻,原来楼少东与家里决裂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因为宫越嵩还是因为自己?

不可否认,她听到最后那句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话,心头的感觉还是暖暖的。

楼少东注意到她站在外面的身影,轻步走过来的时候,正看到她有些微微的出神。

“想什么呢?”他问。

乔佳宁掩饰性地笑了笑,说:“吃饭吧。”

“嗯。”楼少东点头,然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

乔佳宁本能的想要抽回手,但是只微微挣扎了一下,最终竟然放弃。

她细微的变化楼少东自然是感觉到了,背对着她,唇角扬起机不可闻的笑纹,一路回到客厅。

“我去看看汤。”乔佳宁借机抽回手,快速躲回厨房里。

楼少东将她的别扭看进眼里,也许乔佳宁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表现越来越像一个羞涩的小女生。

吃过晚饭,楼少东又回书房忙碌。虽然他不说,乔佳宁也隐约感觉到他在忙宫家的事,尤其是看了新闻之后,心里竟有些忐忑。

碗筷撤下去,将厨房收拾妥当。乔佳宁回到房间,扫了眼床头摆放的日历,他们居然在这里不知不觉住了差不多有十天,怪不得外面发生那么多事。

看着日历上的日期,才猛然想起再过几天,就是该给家里寄生活费的日子。算算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根本没怎么工作,上两个月还是扣了平时攒下来的,才勉强够。

可是这近一个月来,没有兼职,实习的工资本来就不高,她又三天两头请假,根本也不够。即便如此,犹不死心地给银行打了电话查询,听到里面的数字才真正犯起愁来。

楼少东端着水杯路过卧室门口,正看到她这副犯愁的样子。蹙眉,明明吃饭时还好好。

乔佳宁却没有注意到他,只想着母亲身体不好,妹妹又上学,她更不知道家里的积蓄还能维持多久。握着手机犹豫了下,决定给兼职时要好的同事打个电话求助。

“喂?”那头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却不是女同事的声音。

“洪大哥?”她不太确定地问。

“是我,佳宁。”那头传来洪镇涛爽朗的声音,然后问:“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嗯,挺好的,谢谢。”乔佳宁应着,心里却在猜测他为什么会接女同事的电话?难道两人在拍拖?

除了工作外,洪镇涛并不是一个擅于交际的人。尤其是每次面对乔佳宁,他都会不自觉的紧张。乔佳宁回答后,便陷入短暂的沉默。

“谁呀?”正尴尬之际,那头终于传来女同事的声音。

“佳宁。”洪镇涛回答,仿佛这才堪堪想起,这是女朋友的电话。

那头的女同事大大咧咧的,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接过电话,便高兴地叫起来:“佳宁,真的是你吗?最近在忙什么?都不见你人影了,怪想你的。”

“我也想你……”面对女同事的亲热,乔佳宁突然有些愧疚起来,自己仿佛有事才想起她。

“是不是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到你。”女同事没有她那样敏感,乔佳宁忙她是知道的,要比自己身上的负担重许多。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虽然很难启齿,但是她暂时也想不到可以求助别人。

“多少?”同事问,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江镇涛,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两千块。”女同事兼职也赚不了多少,她也有自己的负担。

“好,你在哪?我拿给你。”她了解乔佳宁,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会向别人开口的,所以答应的很爽快。

“一会儿我会发家里的帐号给你,帮我汇过去后,再打电话通知我一声——”话没有说完,电话就被人夺过去。

乔佳宁诧异地抬头,看到楼少东正站在床边,瞪着他的眸子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干嘛?”乔佳宁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楼少东不理会话筒里发出的声音,哐的一声将它搁在床头柜上。手撑在她两侧,柔软的床垫随之下陷,而前倾的身子遮住灯光,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形成压迫感。

乔佳宁被他盯得发悚,屏住呼吸看着他。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错。

“乔佳宁,两千块也值得你打电话向别的男人求助吗?”他问。

洪大哥?就是那个餐厅里的经理?一看就是对她有非份之想的那个?她有难处为什么不想到自己?当他是死的吗?

而且区区两千块而已,也值得她为难?他很生气很生气,不止是生气,而且憋屈。却不知道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女人为区区两千块为难憋屈,还是因为她遇到困难都没想到身边的自己,而是向别人求助。

乔佳宁却觉得他这气生得有点莫名其妙,她轻笑了一声,冷着嗓子说:“楼少东,我知道你有钱,但是你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糸?”

她有这样的反应也属正常。虽然这段时间他们相处融洽,但在她的意识里,两人仍是没有什么瓜葛的。她一直是那么骄傲的,被绑在一起已经是迫不得已,更不想用他的钱。

但是她这句话,还有她这种想与他彻底撇清关糸的态度,却是彻底激怒了楼少东。

他撑在床面的手骤然抓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恨恨地说:“今天我就彻底是让你认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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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元宵节快乐!和和美美哦!

榴今天乖吧?明天保证让楼少吃到肉肉,嘿嘿~

☆、036 佳宁,我爱你!

他撑在床面的手骤然抓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恨恨地说:“今天我就彻底是让你认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糸!”

“楼少东!”乔佳宁惊异的眼中映进他暴怒的样子,而她却根本不知道他在怒什么?“唔——”下一秒,楼少东所做的便是堵住她的嘴。舒残颚疈

乔佳宁的头来回摇晃着躲避,可是唇却始终被他紧紧攫住,口腔,鼻翼间都是他强势入侵的味道。初识时他也曾经这样对她,但是经过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即便同在一张床上,他都没有真碰自己,她以为他不会再这样对自己的。

可是这会的楼少东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教训这个女人。用行动吸走她的全部心神,方式不仅仅只是占有,更要真真切切的让她由身到心都变成自己的,并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唔…唔……”下颌被他死死捏住,唇又被啃咬的发痛,她又捶又打着他的肩头,却纹丝撼动不了。她的腿刚好而已,几番折腾下来就已经筋疲力尽。

楼少东抓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双手压制在头顶,将她的身子挺直地向自己打开。也终于放开她的唇,慢慢轻啄着她的唇角,然后移到耳根,顺着青色的血管划过脖颈,在她的锁骨间啃咬,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楼少东,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她控诉,但是说出的话已经气息不稳。

楼少东是不屑于做,只要他愿意,绝对可以撩拨得她浑身燥热难耐,不由自己。但是显然他再这样放任下去,这个女人也是不会自己想明白的。

他抬起头,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灯光下,那张染了情欲的脸颊更加艳丽。他提醒:“乔佳宁,那是我们结婚前说的话。”

乔佳宁脸色微变,低眸与他对望,问:“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假结婚!”这才是事实,他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糸罢了,他应该不会忘记。

楼少东目光却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他逼视着她,问:“谁告诉你,我们是假结婚?”怪不得登记之后,她的态度软化了,原来存的是这个心思。

乔佳宁却有些错愕。

他什么意思?不是假结婚?虽然他们的结婚证是在民政局办的,那张红本子是真的,可是他们…他们不是为了对付宫越嵩吗?他们不是互相利用的关糸吗?

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看着此时的楼少东,还有他那句话里的意思,她仿佛觉察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楼少东,你到底什么意思?”她是真有点急了。

楼少东看到她脸上又呈现出熟悉的紧张又戒备的神色,仿佛恨不得与他永远撇清关糸,竟一时也分不清心里是何滋味。难道经过了这些日子,心境改变的只有自己吗?

他原本也没想过会爱上她,但是就是被不知不觉被她为朋友不顾一切而吸引,被她身上的那股顽强而倔强的劲头而吸引。

会看着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找兼职而着急,会看到她受欺负而心痛,并恨不得将她死死护在自己的怀中,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如果经历过这么多他还不懂,那么他就是一个真的傻子。自己爱上她了,爱上这个女子,不知从何时起,那原本打算的利用已经逐渐转变成浓烈的情感。

强烈到不允许她再忽视下去,她是他的,所以她眼中只应该看到自己,正视他的存在,不管遇到什么难处,首先想到的应该也是自己。

乔佳宁看着他的眸子幽深,又似暗夜中汹涌的海面,翻转的心思却始终让人看不清。或许,她是不想看清吧。因为明白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她下意识地躲避,只想守住自己的心。

然而楼少东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那么强势,习惯了强势与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他要达到的目的,从来都是那样明确,且不容拒绝,所以乔佳宁注定逃不掉。

就在乔佳宁趁他松懈想要跳下床的时候,却反被他死死压在床,扯过搭在床头的领带,将她头顶的两只腕子绑住。

“楼少东,你要做什么……”乔佳宁着急地喊,挣扎,但是却没有挣扎开。

其实绑得也不算紧,只是她挣不开罢了。

楼少东再次吻住她的唇,紧紧的攫住,这个吻持久而绵长。直到吻得她气喘吁吁,浑身瘫软才放开我。

“楼少东,你放过我吧。”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乔佳宁声音里已经带了乞求的味道。

他们曾经这样差点发生关糸许多少次,他都最终放过了自己,她希望他这次也一样。因为此时他眼睛里的东本如此赤裸,如此不容她忽略。所以她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在这时发生关糸,将会和从前都大不一样。

面对他眼睛里那样赤裸的情感,她是真的怕了。一向自以为勇敢的乔佳宁,也有懦弱的时候。她并不是怕他强迫自己,而怕是这样的“相见”,会让她刻意隐藏在心底的某些东西,想再忽略都无法忽略下去。

是的,她也是爱上他了吧?

从最初的处处防备,到了后来迫不得已的依附。他明明做的每一件事都那么可恶,却又总在她最狼狈,最危急的时刻救下她。

她不是铁石心肠的,即便对她来说他的过往劣迹斑斑,可是没有人能否认,他是个多么有魅力的男子。而且他很聪明,知道怎样卸下她心中筑起的堡垒,就那样在不知不觉间侵蚀她的内心。

可是即便如此,她坚守在自己原本设定的位置,不越雷池一步。比起这样情感后带来的未知,她更想守护自己的心,以便做到往后的全身而退。

四目相望间,他们似乎都看得懂彼此。

楼少东又怎么会允许她后退?

拭问他楼少东都将自己的心捧到她面前,又怎么甘心让她逃避?他要她,认定了她,即便等待在他们身后的是深渊,他都会抱着她和自己一起跳。

乔佳宁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衣摆内探进去,温热的掌心熨贴着她滑腻的肌肤,一寸寸地上移。她原本就是打算睡的,所以里面什么也没有穿,更方便他大掌覆盖住她左边的嫩白娇软。

她身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却放手。因为掌心下便是她跳动的心脏,此时正杂乱无章地鼓动着。他明明已经那样无耻了,她却感觉不到排斥。

随着楼少东覆下身子,唇轻轻咬牙着她的睡衣边缘,随着从锁骨到圆润的肩头,睡衣的带子也慢慢褪下来,直到他狠狠攫住她的胸前的beilei。

乔佳宁感觉到电流在四肢百骇间流窜,脑子里却竟满是上次在她那间简陋出租屋里,两人在那张狭小单人床上纠缠的画面。

她咬着唇,乞求:“楼少东,求你,不要。”声音如蚊蝇般细小,早已染满情欲。

楼少东继续撩拨着她,看着她一点点沉沦在自己的攻势之下,那张脸因为动情而泛起潮红,却死咬着唇肉隐忍。

如今的两人已经不止是在缠绵,更像是一场战争。他要悍卫的是他的爱情,而她想守护的只有自己的心,拉锯中,直到最后一块遮羞布被他撤下。

“楼少东,不要让我恨你。”她喊。

楼少东却没有回应,只用行动告诉她他的坚决。微痛却带着快感的闯入,也终于令乔佳宁的眼睛渐渐氤氲。他却犹不肯放过她,结合的地方慢慢研磨着,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在放慢几倍般,一点点折磨着她。

随着她的沉沦,身体终于臣服,犹如翅膀断裂,让她亲眼看到某样东西脱离身体远去,最终落下泪来。

楼少东维持着占有的姿态,完完全全的占有着,薄唇落在她湿润的眼角,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滴。轻语:“佳宁,我爱你。”

他没有得逞地嘲弄她的臣服,更没有承诺给她未来。但是这句话却最能敲击进她的心房,直达心灵深处。因为只有爱,才能让她为自己这一刻自己的沉沦动作释然。

“佳宁,我爱你。”他继续在她的耳边轻语,重复。

乔佳宁缓缓睁开眸子,便陷在他深情的眼眸里。那样的深情,仿佛鼓励,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他唇角眼线拉开,带着炫目的笑容,用激情将她席卷,不同于初次的药物作用,也不同于上次她将他作为唯一的救命稻草用来逃避。这次是爱,因为爱而结合。

长长久久的火热缠绵,情欲与爱都将偌大的卧室溢满,墙上的剪影夹杂着不稳的喘息起伏,那是欲,也是爱的升华……

乔佳宁醒过来的时候还卧在他的怀里,她侧目看到晨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才慢慢将目光移到楼少东的睡颜上。

他睡得很沉,有些凌乱的头发遮住前额,直到眉眼间,神情十分安详。猛然想起他昨晚压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全身的肌肤都被汗水洗礼,大颗大颗的汗珠将鬓边的头发侵湿,她竟觉得那个样子性感十足。

脸有些微微的发烫,趴下去时额头正抵在他的胸膛上。被单下的两人还是光溜溜的,肌肤相贴在一起。她娇小的身子都缩在白色的被单里,香肩隐隐露在外面。

楼少东的手臂连同被单都锢住她的腰身,所以露着半个胸膛。平时看着属于高大劲瘦型的身材,肌肉却更显结实。

乔佳宁拍拍自己脸,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花痴下去了。挣扎着浑身酸痛的身子起身,却发现锢在腰间的力道更紧了些。

“再睡会儿。”楼少东闭着眼睛咕哝。

看看表已经9点钟了,他们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更何况乔佳宁本来就脸皮薄,可不好意思和他一起起床。便说:“我去准备早饭。”然后拔开他放在腰间的手,下床。

楼少东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才猛然意识到她在穿衣服,所以当乔佳宁套上睡衣还未起身时,腕子就被楼少东拽住,身子仰卧着跌回床面。

“你去做什么?”楼少东紧张地问。

“做早饭啊,我饿了。”乔佳宁状似认真地回答,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又有些想笑。

楼少东盯着她,直到看到她眼眸中逐渐升起的亮块,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昨晚做的那样坚决,还真怕她依然想不通。

乔佳宁似乎能明白他的心思,却没有别的表示,只低下头去不看他,然后说:“你再睡会吧,我做好饭喊你。”说完便起身,却被楼少东搂着腰拖回床上。

“楼少东。”乔佳宁紧张地看着他。

楼少东觉得这样的乔佳宁最可爱,眼睛清澈懵懂,又带着小心翼翼,像个温驯的小动物一般瞅着自己。

他将食指压在她的唇上,示意她噤声,然后拉过被单盖在她身上,说:“你再睡会,我去。”

那一刻,他的体贴更让乔佳宁感动。

他掀开被子下床,乔佳宁才想起这个男人什么也没穿,急急用床单盖住眼睛,不敢偷窥。

楼少东下床找了条内裤穿上,回头时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然后从皮夹里抽出张卡,塞到她的手里。

乔佳宁疑惑地放下被单,然后看到手里的卡,不解地对上楼少东的眸子。

“这是我的副卡,你想先用着,想给家里打多少都行。只一样,别再为了这点小钱去求不相干的人。”

她是他的女人,如果之前不够明确,那么昨晚过后,他要了她,便是表明他将她当作真正的妻子。那么她的所有苦楚,所有难过,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应该由他来承担。

“还有,宫家的事很棘手,等我解决之后,就跟你回去拜访咱妈。”他补充这些话,只是不想让她误会。想让她懂得,这些钱是他给自己妻子的,并没有轻贱她的任何意思。

“楼少东……”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女人不喜欢被珍视的感觉吧?又让她如何不感动?

“喊我少东或者东,嗯?”他趁机要求福利。

乔佳宁眼中的感动还未散去,却就将手里的卡塞了回来。她低下头去,说:“我家里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操心。”

楼少东捏住她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问:“乔佳宁,虽然结婚不是你愿意的。你或者还一时不能适应我们的现在关糸,但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替你分担你身上的担子,难道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当然,他希望她能勇敢的踏出这一步,选择和他在一起。

乔佳宁看着他,看着他眼里认真的神色。她抓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说:“楼少东,我知道。正因为我决定和你在一起,所以在你父母你真正接受我之前,我更不能用你一分一毫的钱。”

他的母亲说她有心机,无非就是说她贪图楼家的荣华富贵,她如果真的决定爱这个男人,她就更应该证明,她不是为了钱才和楼少东在一起的。

虽然她一时拮据,但是这些问题她觉得自己都可以解决。

楼少东看着她眸子里的倔强,突然就笑了,有点自嘲的意味,他问:“乔佳宁,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靠着家里的纨绔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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