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恶少,只做不爱》作者:二月榴【完结】(2015.12.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恶少,只做不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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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榴 当前章节:148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3:56

乔可遇只觉得她的表情怪异,然后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止,一副胸膛正贴在自己后背。她抬头,看到镜子上映着皇甫曜的脸。

☆、041 一起晚饭?

乔可遇只觉得她的表情怪异,然后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止,一副胸膛正贴在自己后背。她抬头,看到镜子上映着皇甫曜的脸,身体不由僵住。

皇甫曜脸上的笑意却未减,笑得愈发灼人眼球,不过勾住她腰身的力道却死紧:“宝贝儿,虽然楼氏的案子交给你负责了,也不必这么着急吧。”

她僵硬地挤出一抹笑来,与镜子中的皇甫曜对视。在前女友面前,他还真会给自己找面子。

罗桑看着两人亲昵的举止,他好像没有往自己这里多瞟一眼,不由恨得暗咬牙。

只见皇甫曜抬了抬腕表,菲薄的唇贴着乔可遇的脸颊轻语:“吃饱了没?现在该有力气做点运动了吧?”他故意把运动的字眼咬得特别魅惑,暧昧不明。

与他相触的时间越久,乔可遇就越了解,他这种状态是在隐怒。想到不久前房里的情景,她的心就不由发寒。

“今天太晚了,我们就先回房了。”他突然抬头看向罗桑,话锋一转,明显是两种态度。

也不待罗桑回答,搂着乔可遇便离开了。

“曜……”挽留的话含在口中,罗桑没有真实地叫出来,只能看着他搂着那个女人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要那样的女人,都不肯再多注目自己一眼?就因为她年少无知犯的那一次错误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他这些年来的荒唐她都忍了,难道还不够?

将纸巾恨恨地扔到地上,镜中的女子脸上充满悔恨。不过,她罗桑从来就不是自怨自哀的女人,她有信心,她一定会挽回皇甫曜。

这般想着,唇角扯出得意的笑,他越在乎才会越冷漠,那才是真正的皇甫曜!

彼时皇甫曜与乔可遇回到客房里,她脚刚踏进去,就被他硬按在门板上。他的力道很大,撞得她后背生痛。

“乔可遇,我刚才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嗯?”他钢硬的手指插jin她的肩胛里,唇粘着她的唇,那眼神好像随时都会生吞活剥了她。

乔可遇身子一寒,但她还懂得挽救自己。她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眸子解释:“我要楼少的电话,只是想知道姐姐的消息而已。”私心里,自己家里的事本不想向他一个外人说,但是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她更不想吃饭前在这间客房里发生的事再遭遇一次。

“姐姐?”她还有个姐姐?皇甫曜蹙眉,但表情有些松动。

乔可遇并不想多谈乔佳宁的事,便只看着他说:“皇甫少爷,我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在你没说腻歪我之前,我不会做出你所担心的那些事,请你放心”

她的表情很平静,也没有嘲讽的意思。这般卑微,只是不想自己更加没有尊严。她其实也有点明白了,他的怒火只是因为掌控欲太强。这个男人,如果他不愿意,自己喜欢的东西是绝不允许别的染指的,作为他的玩物更加不能背叛,哪怕是思想。

皇甫曜的目光灼人地深深看进她的眼眸里,这般平静,又像认命了一般。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心却感觉莫名空了一块。

不对,他怎么能受她影响?眉未蹙起就松开。

“洗洗早点睡吧,明早还要回S市。”他说放开她,拒绝自己深想。

乔可遇则松了口气,暗忖自己猜得果然没错。趁着他回卧室清洗,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才安心。

半个小时后,她从浴室里出来时皇甫曜已经睡了。她放轻脚步转到床的另一侧,伸手将唯一开着的床头灯关了,尽量不惊动皇甫曜。

黑暗里,薄纱的窗帘透出霓虹的光。她睁眼瞧着,其实并无睡意,只有她轻轻的喘息。身后传来一些窸窣的声音,然后一条手臂固住了腰身,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住。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缱绻的错觉:“睡吧。”说完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一夜到天明。

乔可遇神经却绷得很紧,倒不是扭捏,只是对这种亲昵的感到很习惯。交易与感情应该分得很清楚才对,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但是动又怕吵醒他,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麻痹了。

皇甫曜却神清气爽,仿佛又恢复到往常的模样。两人与丁瑞在酒店门口汇合,乔可遇就看到皇甫曜的那辆柯尼赛格已经完好地停在那里。

车身依然流光溢彩,线条无比流畅,尽显奢华尊贵,找不到一丝撞坏的痕迹。

“不错。”皇甫曜手肘搭在车顶上,唇角勾起赞赏的弧度。

“试试吧。”丁瑞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齐老大这行家亲自检查的,保证没有问题。”

皇甫曜已经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掌心摩擦着方向盘的动作顿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问:“在我车上动手脚的人找到没?”

丁瑞下意识地看了乔可遇一眼,显然觉得这事站在外面谈不太合适,只回答:“操,哪那么快?”他们都在J市,怎么也要回到S市的地盘才好解决。

皇甫曜听了,也没再理他,转头招呼乔可遇:“上车,我们回去了。”

乔可遇本也无意探听这些,听了皇甫曜的话打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照旧飙得飞快,加上丁瑞和他手下的车,一行七辆在快速路上极驰,回到S市的时候已是午后。

皇甫曜把车器张地开进医院大门,车身霸道的横在住院部的门口,引来好些人的侧目。

乔可遇觉得一阵头疼,但看在他先送自己到医院来看份上,只好将那些话吞回去,只道了声:“谢谢。”便推开车门要下车。

皇甫曜如果心情好,还是很体贴的。

“等等。”他拉住欲下车的她,乔可遇不解地看着他。皇甫曜捉住她的下巴,在她丰润的唇上啄了一下,问:“晚上一起吃饭?”

乔可遇迟疑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点点头。

皇甫曜这才满意地笑着放开她,副驾驶座的房门被关上,银灰色的跑车照旧器张地窜出去,不曾有一丝留恋。

乔可遇注意到门口站了很多人,在开走的车和自己之间指指点点,脸上报赧,快步往住院部的大厅里走。转过身,却看到韩少琛站在台阶上看着自己。

“韩先生。”她疏离地打着招呼,然后朝着里面走过去。

“乔可遇,你妈知道她的医药费是这么来的吗?”他的声音很清冷,却又像压抑着某些愤怒的情绪。

乔可遇闻言,脸色变得煞白。

☆、042 忘了约会

“乔可遇,你妈知道她的医药费是这么来的吗?”他的声音很清冷,却又像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乔可遇闻言,脸色变得煞白。身体僵直地转过身,看到他义愤填膺地瞪着自己。半晌,她艰难地牵起唇角,问:“韩先生,这跟你有什么关糸?”

他不是韩少琛,他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即便他是韩少琛,他都已经结婚了,如今也不能这般理直气壮质问!

韩少玮被她清冷的口吻,问得楞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乔可遇,她那样子就像瞬间竖起防备的刺猬,那般咄咄咄逼人地盯着他。明明该强势的,可是眼中细碎的光,更像是不小心泄露的脆弱,让他的心猛紧缩了一下。

其实她说的对,这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糸!

可是她是阿琛心尖上的人不是吗?阿琛曾经那样如珍如宝的疼宠着她,如果他还在,他又怎么会忍心让乔可遇走到这种境地?

韩少玮看着走开的背影,她的腰挺得直而僵,仿佛在努力证明什么,却更显得凄楚。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冷硬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在他心上。

他竟分不清是在为韩少琛心疼,还是为这个女人……

“等等。”他鬼使神差地叫着走过去,拽着她的手就走,直到找了个较偏僻角落才停下来。

“韩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乔可遇抽回自己的手,冷硬地问着他。

她不想面对韩少玮,不止是因为那张与韩少琛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她是更怕自己这么不堪的一面被韩少琛知道,那样她会觉得自己更加悲哀。即便,他或许已经知道……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他急急的解释,自己并没有恶意。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想,如果那天在医院碰到她,他能挽留住她,如果那天在手术室外,他能不误会她和皇甫曜,那么也许她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都怪自己,怪自己直到后来才想起去原来的仁爱医院查,才知道皇甫曜是在那天动了关糸,让乔妈妈转到这家医院,才明白她那晚出去的神色为何那般凄楚。

“对不起。”如果他能早知道,他也许可以帮到她。

“没关糸。”乔可遇并不知道他此刻心里的翻涌,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至于他的道歉,她更不需要。她不是圣人,没有办法平静的面对这张脸,虽然此他非彼他。

“我可以帮你。”他抓住她的手,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把钱还给皇甫曜。”

乔可遇的眸子低垂着,目光落在他钱夹里那张被掩盖的结婚照,心再一次被刺痛。却强逼自己扬起笑:“不必了。”然后抽手离去。

像韩少玮没有资格质问自己选择的路一样,她也没有资格接受韩少玮的帮助。而且即便她想接受,皇甫曜也不会答应,韩少玮在皇甫家的处境,即便她不曾亲见也可想而知,自己实在不该给他找麻烦

外面的阳光很刺目,暖暖的照在她毅然离去的背影上,却给人一种萧瑟的感觉,韩少玮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也许与他认知的不一样。

乔可遇搭乘的电梯到了乔妈妈居住的楼层,她对着金属上映出的模糊影子笑了笑,调整好情绪才敲了敲门进去。

“可遇!”方婶正在给乔妈妈喂饭,乔妈妈抬起头来时正看到她走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

方婶回头,连忙站起来。

“妈,我回来了。”她上去给乔妈妈一个结实的拥抱,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

“才出去几天,怎么就学会撒娇了,也不怕人笑话。”乔妈妈嘴上虽然这样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人家想你了嘛,何况方婶也不是外人,不会笑话我的。”乔可遇又用力地抱了抱母亲,借机压下眼里泛起的湿热。

“是啊,现在到哪里能找到可遇这么贴心的女孩子。”方婶在一边笑着,像是也很欣慰的样子。

“方婶就你爱取笑我。”乔可遇终于放开乔妈妈,扶她小心地坐好后,又从包里拿出件礼物盒送上去:“方婶,我妈这些日子麻烦你了,一点心意,别嫌弃啊。”

“你看,这孩子跟方婶还客气什么。”话虽然这样说着,却已经乐呵呵地接过礼物。

“妈这里有我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这几天也怪累的。”乔可遇说。

方婶自然愿意,高高兴兴地走了。

乔可遇将人送出门口,才折回来。

“妈,我也给你买了礼物哦。”她献宝似的拿出一个首饰盒。

这是选礼服那天,她在商场无意间看到的。是对银镯,花纹很古朴,价格也不高,她想母亲肯定会接受。

“你这孩子,给外人买也就罢了,自己家里人还乱买什么东西。”乔妈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镯子,并没有真责备她的意思,只是象征性地说了两句。

“又不贵,我觉得很适合妈。”乔可遇撒着娇,将镯子套在乔妈妈手上。

妈妈年轻时候是个很漂亮,很会打扮的女人,可是自从离开陶绍明后,被他老婆打压的找不到工作,只能以卖早饭为生,早就催残得不成样子。她每次摸着母亲粗糙的手,都忍不住心酸。

“是挺好看的,但是下次还是不要再买这些东西,又不能吃不能穿的,咱家这情况还是省着点。”乔妈妈叮嘱。

她做完手术后,一直也没有站起来。光看每天的检查费用,和那成堆的药,还有自己住的这地方,她都心慌。

“嗯。”乔可遇应着,然后将端起碗说:“妈,吃饭吧,菜都凉了。”

“好。”乔妈妈点点头,就着可遇夹的菜吃下去。

门外,韩少玮通过门缝看到这一幕,过了一会儿,才抬步走开。

乔可遇并没有发现他,伺候乔妈妈吃了午饭,陪她睡了午觉,傍晚的时候照常推她去散步,看着母亲的气色越来越好,心里也觉得踏实起来。

吃过晚饭,她正陪乔妈妈看电视剧,手机发出信息提示,她点开看了一眼:“马上回来!”

是皇甫曜发过来的,她这才骤然想起答应一起吃晚饭的事,心里不由一慌。

☆、043 体贴

手机发出信息提示,她点开看了一眼:“马上回来。”是皇甫曜发过来的,她这才骤然想起答应一起吃晚饭的事,心里不由一慌。

偏偏这时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走进来一个护士,很突兀地说:“乔小姐,这里有我照顾就好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乔可遇楞住,有些着慌地看向母亲。她突然有点怕,怕这个护士会说些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来,更怕是皇甫曜的恶作剧!

令人意外的是乔妈妈的表情却很习以为常,对乔可遇说:“可遇啊,你也忙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乔可遇怔住,看向那个护士。

“乔小姐放心,您不在这些日子,晚上都是我会在照顾乔太太的。”护士依然甜美地笑着解释,但那眼神分明是知道她急着离开。

乔可遇就怕皇甫曜出什么幺蛾子,只好向那护士道了谢,又叮嘱母亲几句,才匆匆地走了。

乘着电梯里下去,她脚步急切地往外走。皇甫曜别的性子她没摸清,便若惹他不快,惩罚人的花招却很多。所以几乎是目不斜视,拔腿就往外冲去。

根本没注意台阶下,那个倚在车身旁抽烟的男人。皇甫曜本来因为再次被放鸽子而不爽,抬眼看到她急匆匆往外走的身影,心情突然莫名转好。

他叨着烟卷拉开驾驶座的门,朝着乔可遇猛按喇叭。晚上的医院很安静,这突兀的喇叭声分外响亮,乔可遇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才看到皇甫曜那辆柯尼赛格嚣张地停在住院部门口。

皇甫曜对她笑了一下,这才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慢慢缓行到乔可遇面前。

“上车。”他喊。

乔可遇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母亲居住的楼层,才拉开车门坐进去。

皇甫曜提速,车子飞窜出医院。

乔可遇看着街道两侧的建筑,并不是回瞰园的路。便看着他,迟疑地问:“我们…去哪?”现在应该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她并不认为他是会为了等她,到现在还没吃饭。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将烟蒂抿灭,方向盘转了个弯,车子开进燃烬酒吧外的停车场。

乔可遇看到了一眼,她自然记得这个地方,直觉地皱眉,不喜欢他那些厮混的朋友。

“怎么了?”见她不动,他侧头问。

“没。”乔可遇应着下车。心里叹了口气,她也不喜欢皇甫曜,但也必须跟着不是吗?

皇甫曜手臂一伸,很自然地搭着她的肩头,拥着她走进去。一路都有人在跟他殷勤地打招呼,直到上次的包间内。

“皇甫大少来了。”他们一进去,原本沸腾的人群消匿下去一些,两两三三的人都凑过来。

皇甫曜一脸自得,搂着乔可遇坐到中间的沙发上,招呼着:“继续。”

构不上格的都转过头继续去玩了,方志熠和平时几个人能玩到一起的凑过来,问他要不要拼酒,顺便拿眼睛瞄了着乔可遇,眼神里带着评估。

乔可遇很不喜欢他们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她转过头,故意忽略那些目光,正瞅到角落里坐着个穿梅红色长裙的女人。

大波浪的长发挽在左肩侧,身上的裙子是抹胸的,露出右边大片的白皙肌肤,身体凹凸有致。涂着蔻红的指甲的手中执了杯红酒,轻轻摇晃着。脸上的妆偏浓却不艳,带着一丝清冷,别具风情。

正是那上次在游艇救她的元素!

趁着皇甫曜玩得兴起,她正想悄悄溜过去,腰身却骤然被人锢住:“小乔儿,跟在我身边就好了,不要去打扰人家夫妻团聚。”

乔可遇不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五色球在他晶莹的眸子里泛着光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再回过头来时,才注意到丁瑞已经走了过去。

只见他坐到元素对面,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她手中那杯酒就沷到了他俊毅的脸上,然后将杯子重重搁下,抬步离开。

丁瑞的唇角含着笑,拿出手绢抹了把脸,然后才抬脚追出去。

“小乔儿,回神啦,再盯着其它男人看,我会吃醋哦。”皇甫曜偏偏还一边在耳边低语着,一边恶意地吹气。

“我说皇甫,美女都是你的啦,一会儿带回去腻歪就行了,别在眼前馋我们。”方志熠一向是个口没遮拦的,这会儿更是忍不住揶揄。

“丫说的自己,好像禁欲了八百年似的,不是不行了吧?”皇甫曜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扫到跨下,还玩味地瞄了他怀里搂着美女一眼。

“谁说大爷不行,昨晚还大战了八个回合,是不是妞?”方志熠夸张地大声地嚷嚷。

“方少。”被他搂着的女人娇嗔地跺着脚,引得一群人哈哈笑。

乔可遇反感的蹙起眉,真佩服这群二世祖,居然能把这么不要脸的事当成炫耀。

话题越扯越远,几个人又玩起牌来,她坐在皇甫曜身边,也看不懂牌,更不用像在游艇上似的输的需要喝酒,精神放松,便也觉得无趣。时间越拖越越久,眼看都过了凌晨,这群人也没有散的意思,她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等到这群人耍得差不多了,皇甫曜才感觉到肩头有点重,侧过头去,看到乔可遇双只手抱挽着他的胳膊,头枕着他的肩居然睡着了。

包厢里的灯本来就刻意调得暗,她身上仍然穿着早的衣服,虽然有点褶痕,但还算整齐。只是眉微蹙着,这姿势应该很不舒服。白皙的小脸埋在散开的头发里,呼吸均匀,睡得很熟。

他想到在J市的酒店客房里,她一夜都没睡好,长途沷涉之后,又在医院里照顾一下午病人,看来是真累了。不然她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女人,在嘈杂的环境里应该很难睡着。

“皇甫,你最近是不是又强了,你的女人这么吵都能睡着。”方志熠也注意到了,嘴贱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揶揄他的机会。

却被皇甫曜用眼神瞪了一下,震得方志熠闭了嘴。他楞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皇甫曜这是嫌自己吵醒沙发里那个女人?

他皇甫大少什么时候学会体贴,为女人着想了?

方志熠正想为自己的发现哇哇大叫,就见皇甫曜拿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然后抱着她出了包厢的门……

------题外话------

接下来两天的情节会比较平淡,过渡一下,亲们莫急哈。

☆、044 情人节相遇

乔可遇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在瞰园的卧室里。紧张地坐起身,看到床的另一侧是空的,皇甫曜并不在,而且枕头和床单都没有躺过的痕迹。

赤脚下地,听到客厅里有些动静,走出去才看到是兰嫂在忙着打扫。

“乔小姐,把你吵醒了?”兰嫂转过身来看到她。

“没。”乔可遇拢着头发对她笑了笑,有点点腼腆的味道。

兰嫂却不在意,只觉得对这个女孩子好感倍增,问“那现在要用早饭吗?”

“好。”乔可遇点点头,转身去洗漱,出来的时候热腾腾的早饭已经摆上桌了。

她道了声谢谢,兰嫂热情得很。还装作无意的解释,昨晚聂兰无意间知道了儿子受伤的事,心里着急,便打电话连夜把他叫回去了。自己是清早的时候,被皇甫曜临时叫过来的。

乔可遇听了一笑了之,并未放在心上。皇甫曜手肘上那道刀口虽长,却并不深,开车时也没见他有妨碍,想来那皇甫夫人也只是虚惊一场。

吃了早饭,她便早早离开瞰园,赶往医院看乔妈妈。却被乔妈妈赶了出来,看着时间来得及,只催促她快点去上班。

她很想陪着母亲,本来想说自己今天请假。但是看着乔妈妈信任的眼神,这个谎含在嘴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心情低落地离开。

在路上买了个份招聘报,找了个公园一直坐到临近中午,太阳毒辣,看到远处的广告牌上有湾仔码头的广告,突然想起昨晚妈妈说医院里的饭菜没味道。

公园左侧是个大型超市,她买了一些肉馅和鱼虾,还有些蔬果出来,这里离家有点远怕来不及,便打了车去了瞰园,反正皇甫曜白天不会回来。

匆匆忙忙地窜进厨房,做了乔妈妈最喜欢的肉三鲜水饺,炒了两个青菜,加上牛肉浓汤。还好厨房里有保温的饭盒,她小心地将东西盛进去,自己用手抓了个虾饺来吃。

刚咬下去,就感觉后背有人贴上来,乔可遇回头,皇甫曜抓着她的手,将她咬剩的半只饺子放进自己嘴里。

“嗯,味道不错。”他一边咀嚼还一边赞赏地点头。

“你怎么回来了?”她讪讪地摸摸鼻子,有点不自然。他虽然晚上爱玩,白天却是个很敬业的总裁,如无特殊状况,一般不会翘班的。

皇甫曜蹙眉,这口吻怎么听着自己不该回来?这可是他的家!

“饺子给我来一盘。”正好他还没吃饭,说完便出了厨房。

乔可遇皱眉,倒没说什么。自己包得本来就多,正打算搁冰箱里,这会儿只好煮给他吃了。

小心将保温饭盒盖好,她将煮好的饺子端到客厅里,看到他正拿着自己的招聘报纸看。

“你要找工作?”他侧过头来问。

“嗯。”乔可遇点头。

他掏出钱夹,将里面一张副卡搁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拿去。”对于跟着他的女人,他从来不亏待。

卡,她并没有清高地拒绝,有些东西还是攥在自己手里比较好。如果哪天他万一断了妈妈医疗费,自己也好留条后路。

“你能不能帮我找份工作?”她迟疑地开口。总要找到工作才能让妈妈安心啊。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似笑非笑,好像在说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辞职?

乔可遇不是看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选择隐忍,现在大学生比比皆是,她想尽快找到一份福利好的工作并不容易。银行卡勒得手心发疼,她也当没有知觉。

皇甫曜则在想,现在的女人被男人养着,天天大把大把地花着钱,却又无病呻yin地嚷着实现什么价值。找个工作又不好好干,纯粹打发时间,又仗着自己攀上的男人在同事面前耀武扬威,最难缠的就是这类女人。

“小乔儿,你真无趣。”皇甫曜搁下筷子,点了支烟缷。

原本以为乔可遇是个不一样的,也不过如此。

乔可遇只是笑了笑:“我先去医院了。”装作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她转身进了厨房,拎着保温盒出门。觉得自己没趣更好,她乐得摆脱他。

皇甫曜坐在沙发上,白色烟雾从菲薄的唇齿间吐出,他的脸色朦胧。

——分隔线——

接下来的几天,皇甫曜都没有联糸她,乔可遇乐得在医院照顾乔妈妈,晚上回自己家去住。乔妈妈自然还是催促她去上班,她便说公司特意给的假,乔妈妈虽然看她的眼神狐疑,终究没有多问。

隔了一周,乔可遇突然接到皇甫曜秘书的电话,通知她回公司上班,她总算松了口气。乔妈妈大概猜测她班上出了事,这下也安心起来。

上班的第一天,姚淘淘就先跳出来八卦,偷偷告诉她,皇甫曜前天把新提上来的助理炒了,原因是仗着有几分姿色不安份,秘书莫菲菲这才打电话把她叫回来。

乔可遇听了更暗暗松气,至少这理由能让自己重新回公司能站得住脚,不至于太难堪,顶多人们会说她与莫菲菲私交好。

今天七夕,虽然是国家规定的节假日,皇甫集团还是让员工下午3点就早早下了班。皇甫曜作为老板,更是一天都没出现。

姚淘淘挽着乔可遇的手臂出了公司大楼,一路的店面都打着粉色的情人节广告,更别提超市门口巧克力和花店的爆满程度。

“唉,今天七夕哦,有没有帅哥约你?”姚淘淘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

乔可遇笑着摇摇头。

“那晚上跟我去酒吧,钓几个男人,省得情人节一个人过得多伤感。”

“不了,我妈病了,我要去医院的。”她婉言拒绝。

“哦,那好吧。”想到她前不久莫名其妙的辞职,猜想她家里是真出了事。姚淘淘虽然有点失望,也不好再磨她,便挥手早走了。

乔可遇坐着公车直奔医院,本来和乔妈妈吃个晚饭挺惬意的,偏偏那护士又凑上来,提醒她该回家了。

乔妈妈也惦记她晚上在医院太累,影响明早上班,便也催着她回去。

乔可遇只好无奈地出了医院,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满大街的情侣,她也不想一个人孤伶伶地回家,就漫无目地走着,不知不觉到了外滩。

站在观景台的阶梯上,远远看着下面一对学生情侣,劲瘦的男生抱着女孩欢呼着跑过来,两人开心地尖叫着,那女孩怀里还抱了只超大的玩具绒熊,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掉,露出的脸上带着幸福张扬的笑。

灯光阑珊下,她望着跑开的人影,有一瞬间的恍惚。还来不及收回目光,一张魅惑众生的脸突然闯进视线……

☆、045 贴近心口的人

他今天上身穿着件粉色的T恤衫,下身是条牛仔裤,薄削的短发依然修剪得整齐有型。身形本来就劲瘦、长得俊美,褪去西装后,这身打扮显得比平时年纪小很多。

乔可遇楞了楞,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他的目光与她远远相接住,他唇角勾起那抹惯有的魅惑,她才敢肯定,真的是皇甫曜!

“宝贝儿,快看快看,漂不漂亮?”离他不远处传来个女人的声音,皇甫曜闻言转过头去。

乔可遇也看到了,那应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五官与皇甫曜很相像,身形纤瘦,浅蓝色的修身九分裤子包裹着双腿,脚踩五寸左右的高跟鞋,上身穿着与皇甫曜同款的情侣衫。不,也许现在该叫亲子装,呃,虽然在这样的日子有点奇怪。

是的,她认识那名女子,每年的尾牙会都会出席。正是皇甫曜的母亲聂兰,她此时手上拿点燃的仙女棒,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圈,烟火在暗夜中绚丽地四溅,玩得像个孩子,哪里看得到平时的端庄华贵?

“妈,小心点儿,别烫到自己。”皇甫曜叮嘱着走过去,看着母亲开心的样子,眼中泛着柔光,唇角的笑意也变得宠溺。

乔可遇从没见过这样的皇甫曜,他风流成性的美名在外,没想到情人节居然是陪自己的母亲过。

皇甫曜帮聂兰点燃了仙女棒,再回眸时,台阶上乔可遇的身影已经不在。他四处看了看,上面的观景台通道上,除了卖玫瑰和许愿灯的小贩,已不见了她的踪迹。

“看什么呢?”聂兰凑上来,很少看到儿子这般左顾右盼。

“没什么,妈我陪你去逛逛吧?”皇甫曜收回目光。

自父亲与那个韩姓女人一起出事后,他每一年大大小小的节日都会陪母亲共同渡过,尽量不让她觉得寂寞和缺憾。

“嗯。”聂兰点头,挽住皇甫曜的手臂,笑得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虽然目光掠过那些相依相偎同龄男女时,心里偶尔也会有小失落。但是没关糸,她有出色的皇甫曜陪伴,无比贴心、孝顺的儿子。

外滩景区对面就是本市了繁华的购物圈,皇甫曜带着聂兰逛了几家店,最后去家珠宝行。每个节日他都陪母亲挑件礼物,可能是条项链,也可能是条丝巾,送得太多,已经不在乎价值,只要母亲这一天过得开心就好。

这会儿聂兰正随着经理到里面去挑首饰,皇甫曜倚在柜台边等待,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想到观景台上乔可遇的身影。

她是一个人!

眉微微蹙起,低目时掠过柜台里的首饰,看中一条铂金的链子,很细,吊坠是个钥匙造型,镶了几颗碎钻,很简单的设计,也不算名贵,但是他却觉得很适合乔可遇。

“把这条包起来。”手指隔着柜台玻璃戳了戳,不需要细看就已决定。

“好的。”店员应着。

他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掏出手机给乔可遇发了个短信过去:“在瞰园等我。”

这时聂兰在经理的陪同下走出来,正看到那店员将项链包装好了搁在柜台上,不由好奇地问:“给谁买的礼物?”儿子的女人是不少,但是还没见过上心的。

“女人呗。”皇甫曜模梭两可地回答。

“没一点儿正形。”聂兰娇嗔的骂他,眼里却满是纵容和宠溺。

聂兰在这家店选了枚胸针,皇甫曜付帐,陪她一起走出珠宝店。

“宝贝儿,妈咪有点累了。”聂兰说。

晚餐儿子陪她在西餐厅吃过了,也陪她逛了街,送了礼物,以往也是这般过。只是刚刚看到儿子挑礼物,突然惊觉他年纪也已不小,像这样的节日该有自己的安排才对。

皇甫曜抬腕看看表时间,不算很晚,但是没有说什么,只应着:“好吧,我送你回去。”。

将聂兰送回老宅,又去主屋跟爷爷皇甫御打了声招呼,在书房坐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他回到瞰园时是10点半左右,本以为该有美人点好了蜡烛等待,进门后才发现客厅里一片漆黑,而且那女人已经在卧室睡下了。

她穿着样式普通保守的睡裙,薄被褪在腋下,呼吸均匀,并不是在刻意装睡。身上带着很浅的沐浴乳味道,很显然也没有特别打扮过,真的是一点期待他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换言之,这女人还真没把他回事!

不由苦笑,把首饰盒搁在她这边的床头上,正想起身离开,突然瞄到她脖子上露出的链子。一样的铂金细链,只是吊坠不同。

他突然想起上次换礼服时,乔可遇那抓着项链吊坠,小心戒备的样子。他有些好奇,想看看她那般珍藏在胸口的人,到底谁?

伸手小心地捏着吊坠,摸索着在暗扣点了一下,它就啪地一声弹开了,声音很轻微。皇甫曜将眸子落在吊坠的内侧,他却怔住了!

------题外话------

@片段一@

大教堂,某人婚礼的某个角落。

一白嫩嫩的小娃娃非常唾弃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独自黯然神伤的萧和雅一眼。

“妈咪,你这样好丢人哦!”实在看不下去,小娃娃非常不甘愿的提醒。

萧和雅仰天长叹,“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厮竟与别人含情脉脉!”

小娃娃扶额,满脸黑线。“妈咪…”

“儿子啊,你去把这婚礼毁了可好?”

“好处?”

“一百!”

娃娃摇头

“两百?”

接着摇头。“丫的,忒没有诚意了,我走了,你自己看吧!”

“生活费咱俩对半!”某女一副大出血的模样。

“成交!”于是小娃娃迈步,破坏婚礼去也。

☆、046 项链呢?

乔可遇与皇甫曜在外滩相遇后,悄然从观景阶梯上走开。躲在隐蔽的地方,坐在水边吹了会儿风,直到收到皇甫曜短信,她才离开打车到了瞰园。

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觉得浑身乏力,好像有点感冒的征兆,便洗了个澡,找了点感冒药服下便睡了。

她不知道皇甫曜什么时候回来,凌晨回来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今天不是意外撞到他,也许他根本不会想起自己来,所以也没必要专程等他。

睡得正沉,就感觉有个湿湿软软的东西纠缠自己的唇,气息强烈的像要吞掉她的舌头,呼吸渐渐困难起来,那股侵略自己的气息也更加强烈。突然意识什么,本来沉重的眼眸骤然睁开,然后看到了皇甫曜脸,其实由于离得太近,视线有点模糊。但是这个气息是他的,她可以肯定。

“醒了?”他魅惑地笑着,牙齿在她的下巴上轻咬了一口。

乔可遇看着他,这样的情景对她而言意外,又不算意外。只是看着他说话的时候,稍稍离开自己一点,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他的吻却一路向下,手下动作更是未停,肩带已经被他褪到腋下。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圆润的肩头和精致性感的锁骨都暴露在空气里。而他觉得眼前的美景仍然不够,唇在胸前的睡裙边缘徘徊,牙齿咬着布料一点点往下拉。

乔可遇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手臂猛然压住胸口的布料,身子也在瞬间紧绷住。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不行,不管她多么努力,都不可能在清醒的情况下,放松自己来接受他。

皇甫曜的动作顿住,也不恼,看着她的眸子在灯光的折射下发着熠光,直逼得乔可遇不敢直视。他似乎看出她的紧张,只低低地笑,菲薄的唇勾着迷人的弧度,然后坐了起身来。

他上半身斜倚在床头,劲瘦且壁垒分明的上半身裸露在外面,腰下盖着白色的被单下。修长的手指托起放在床头的酒杯,她才注意到床头上搁了一瓶红酒。

水晶的高脚杯倾斜,杯中的红色液体缓缓入口,性感的喉结因为吞咽而蠕动,她竟不自觉地觉得唇齿发干。

“喝一杯?”他问,滟红的唇经过酒水的润泽,愈加莹亮。

“嗯。”乔可遇中了魔咒般点头,她想自己喝点酒可能会放松一点。

皇甫曜看着她的模样,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将杯中剩下的酒水一口饮尽,捏着她的下巴就覆上了那对丰润的唇。

“唔……”她本能的拒绝,但一开口酒液就被全渡进了自己的嘴里。她不肯接受,他就把她的唇粘得密密实实,舌头抵着酒送进她的咽喉,一滴也不允许吐出来。

乔可遇挣脱不掉,只能被迫咽下去,脸颊绯红,他的舌勾着她的舌起舞,誓要将她吻得意乱情迷。她手上的力道渐渐松懈,他在她身上的作乱的手趁机将睡裙往下撤。

待到乔可遇回过神来时,那条裙子已经脱离了她的身子,而他完全覆盖在她身上。专挑着敏感的地方肆意逗弄,看着她隐忍地咬着牙。在他的洗礼下,汗水浸过她的脸颊和头发,肌肤泛起粉嫩色泽。

没有药物,不用酒精麻痹,这一夜,皇甫曜将她要得很彻底,肆意地享受着她的美好。

**的时候,乔可遇的脑子有些空白,忘了坚持卖与不卖的区别,忘了今天是情人节,过去四年里在这一天的每一次神伤,只想堕落一次,在这个男人的狂野里沉沦……

一夜纠缠,换来满身疲惫。

早晨,趴在床上的乔可遇动了动酸痛的胳膊,才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透过薄透的窗帘照进来。她眯了眯眼睛,看到皇甫曜睡在床的另一侧。

套上被扔在地上的睡衣,走去浴室里,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然后进了换衣间。

上次在J市买得衣服都在这里,兰嫂甚至专程给她搁开一个衣柜存放。满屋子都是皇甫曜的衣服、饰品,看起来比精品店的服装都多,她那点衣服占的面积连一隅都算不上。

看看时间不早,便找了件黄色裙子换上。粉粉的颜色,带一点蕾丝,但不算名牌,束腰的设计,上班不会显得太随意或隆重。没办法,她这状况如果穿名牌,又要被同事猜忌。

肩头有枚青紫色的吻痕,只好再加一件五分袖的小外套,以保万一。脖子上还有一枚,便撕了条创可贴,她一边对着镜子边贴创可贴一边苦笑,自己做这种情居然越来越顺手。

然后动作突然顿住,眼神也变了。她不确定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那条项链,居然不是自己平时带的那条,脸色骤变。

突然模糊的忆起,昨晚睡着的时候,有人在她脖子上摸索,她以为只是皇甫曜在逗弄自己。

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路奔回卧室。皇甫曜还在睡,床头上搁着装饰品的盒子,她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空的。

“皇甫曜!”她喊,他却没有没到似的,一动不动。

她翻了卧室几个抽屈,也都没有。

听到动静的皇甫曜动了动手臂,眼睛慢慢张开一条缝,问:“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我的项链呢?”她着急地问。

“扔了。”他咕哝着继续趴回去睡,完全没看乔可遇的脸色。

☆、047 秘密

“扔了。”他咕哝着继续趴回去睡,完全没看乔可遇的脸色。

她上前来扯住他的胳膊,看着他着急地问:“扔哪了?”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别闹。”他推开她的手,继续睡。

“我问你扔哪了?!”她努力压抑的语调变得凌厉起来,格外刺耳。

手臂被她指甲掐得有些痛,皇甫曜终于肯睁开眼睛看她,不过眼神却很冷冽。

乔可遇被他盯得心里一颤,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下,但并没有放开,只是稳了稳声音说:“请你把东西还给我。”表情很认真,努力维持平和。

他菲薄的唇勾了一下,类似于恶趣味发作的笑容,回答:“垃圾桶里。”

乔可遇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却无暇分析他说的是真是假,目光快速扫过卧室,这里根本没有垃圾桶的痕迹,转身就去了客厅。

茶几旁倒真有个垃圾桶,还是自己昨晚看电视时,剥柚子时踢过去的。她想都没想就奔了过去,动手就要翻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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