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罗依然站着。蕾蒙娜站了起来,走近他,两只手放在他胸脯上,头搁在自己的手上,说,“亚历山德罗,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是个印第安人。我属于你们。”
亚历山德罗的沉默使她吃惊。“你受惊了吧,”她说。“我以为你会高兴的。”
“我早就为这高兴过了,我的小姐,”他说,“我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蕾蒙娜叫道。“你从没告诉过我,亚历山德罗!”
“我怎么能告诉你呢?”他答道。“是胡安。卡尼托告诉我的。”
“胡安。卡尼托!”蕾蒙娜若有所思地说。“他怎么会知道的呢?”然后她三言两语便把夫人告诉她的事给亚历山德罗说了。“胡安。卡是这么说的吗?”她问道。
“除了那个父亲的名宇,”亚历山德罗吞吞吐吐地说。
“他说我父亲是谁?”她问道。
亚历山德罗没有吭声。
“这没关系,”蕾蒙娜说。“他错了。夫人当然知道。他是她的朋友,也是奥特格纳夫人的朋友,他把我送给了奥特格纳夫人。但我想,亚历山德罗,在我身上,母亲的血统多于父亲。”
“是的,小姐,”亚历山德罗温和地答道。“自从我知道了这件事后,我看你脸上的神气一总觉得像我的自家人。”
“你不高兴吗,亚历山德罗?”
“高兴,小姐。”
蕾蒙娜还要再说什么呢?她的心融化了;她想都没想,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一下子扑在了亚历山德罗的胸前,叫道:“哦,亚历山德罗,带我跟你走吧!带我跟你走!要是你再撇下我,我宁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