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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藏汝耳 当前章节:147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52

末泪魄

作者:藏汝耳

文案

因失末泪,被冤枉黑灵逃走与其相关,被罚,魂被灭,生出三魄散落归墟,昆仑墟,人间三处,人间之处幻成人,成为云真仙圣。

与有了刚刚修的身形的他相遇,相识相知。

后黑灵再出霍乱,仙门各处再次整合成一派,共灭黑灵,还世间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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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厉霾曀,云轻尘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只因是你,今生来世依旧是你

立意:黑子无心

天尊大婚

“炎帝,今日,您真的不打算去看看嘛?”一身形高壮的男子走上前,仔细看去此人并无头颅,其以双乳为眼,肚脐为口,手握斧头甚是吓人,只是他的语气却很是温和与其面貌并不相符,其人,名为刑天。

偌大的空洞内,漆黑一片,犹如修罗的地狱一般充斥着血腥,只有微弱的灯光映到了他的脸上,他微闭的双眸,慢慢睁开,这双眸子恍若澄澈的星光,与此地格格不入,却是别样的好看,只是这双眸子在一阖一开之间,透露出一丝的寂寥,他敛去神情,低头阖眸,“没想到,这么快。”

刑天见其并未有怒色接着说道:“……门外……”

“何事直说。”低沉的声音穿透了整个空洞。

“他差人送来了婚简。”刑天说道,“属下不知……是否该让他进来。”

“进来吧。”炎帝双眸微开说道。

此时一白衣少年缓步走了进来,步履轻盈,仙气予染,炎帝感受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慢慢的睁开眼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白衣少年走上前说道:“此是给您的。”说着递上了金红相间的喜帖。

炎帝将其吸到手中,喜帖两个字格外扎眼,他忍着心中如针刺般的疼痛,翻开了喜帖,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让人看得心疼:“这可不是你们天君的风格。”

“都是君后操办的。”那人语气恭敬的说道。

炎帝打量着眼前一身仙气飘然,像极了他,低声轻笑说道:“没想到啊,竟还有仙门的人愿来此地,你叫什么名字?”

“茬衣。”其回道。

炎帝听闻此话,嘴角上扬,手中燃出一团火将其烧掉了,“回去告诉你们天尊,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毕竟……只要我坐在这,没有人敢觊觎他的位子,更没有人敢毁坏掉这世人眼中的安宁……好了,你回去吧”

茬衣听闻此话,恭敬的行礼离开了。

“今夜,给所有的小鬼放个假,让他们去地上看看。”炎帝说道。

“啊?”刑天有些惊讶,只要是入了嵇含殿的鬼,就是与世隔绝的物种,若是贸然出去,只怕会吓到旁人。

炎帝闭上了双眸,一句熟悉的话伴随着笑声在他的耳边响起,“这烟火本该是喜悦之时的玩物,等你云真小仙圣大婚之日,我定会给你一个比这更盛大的烟火。”

“你也放个假吧,出去玩玩。”炎帝意味深长的说道,“一人一支烟火,夜晚之时,听我号令,齐发!”

“是。”刑天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这是他还他的一个承诺!

初夏,夜里竟刮起了阵阵凉风,一时间又下起了细雨,风吹动树叶,雨掠过风,滴落在树叶上,大地上乃至整个世界上。

此世间灵物相撞,像极了是有人在为其心头之人谱一曲悲歌。而此时的他似乎是累了,慢慢的阖上了双眸,仿佛回到了那个天地未开,尽是黑暗的混沌。

自己的意识仿佛回到了那一团黑雾中,那时天地初开,人仙已分,只有妖,鬼未定,皆是一团黑雾,只是这些未定之物多数心怀恶念,食人,噬魂吸魄,故人仙开始对其诛之。

当时的他心智并未成熟,却也从未有过害人之念,反倒是被人害了多次,他开始四处逃窜,正在他逃窜之时,听到了一阵优美的旋律被莫名的吸引了过去,就看到一白衣少年手拿洁白玉萧,却未注意到那少年面前一群捂着耳朵的黑雾,直至黑雾都不再动弹,白衣少年才将玉萧收起,拿出一个满是金线编纂的符文的袋子将其尽数收入其中,才看到躲在角落里的一小团黑雾,甚是诧异,走上前,蹲下来,语气温和的说道:“你刚刚一直在这儿听吗?”

“嗯!”声音很小,还带着些奶气。

眼前的人竟是听清了,笑着说道:“那你的耳朵不难受吗?哦,对,你还没有耳朵,那你不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小黑雾象征性的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这个眼中尽是温柔气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喜悦的摸了摸那团小黑雾:“那你对我刚刚奏的曲有什么想法?”

“好听!”带着一丝喜悦的小奶音又响起来,其实听到那竹音,它心中还有一丝暖意,其实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你竟然还会说话?”白衣少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接着捏起一小团黑气,笑着说道,“你怎么好像还比那些黑灵体型小些。”

小黑气看着眼前的人竟看的入了神,露出了笑容,白衣少年温柔的说道,“你竟然还会笑……”

“云末!”听到呼喊声,白衣少年急忙将手中黑气藏在身后。

此时一灰衣男子已走到其身前说道,“你干什么呢,让你扫灵,你倒好,浪费一张清灵袋装他们也就罢了,还要带回去,给他们超度,你这样啊,只怕是免不了被责罚。”

“闻染,你不觉得黑灵也有善良的吗?”云末说道。

“你别瞎说了,众所周知他们是害人不浅的东西,没有心,只凭一身黑气,不管好人坏人,他们从不手下留情。你啊,就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他们都引起多大的霍乱了,也就是你,还会觉得他们有善良的存在。”闻染说道,“好了,别耽搁了,快走吧。”

“可是如果有黑灵能听懂乐曲呢?”云末问道。

“怎么可能,黑灵听到悦耳的曲子不跑也得晕,更何况啊,能懂曲的仙一只手也就数出来了,现在能奏曲也就你。”闻染看向眼前的人说道。

“他们那哪儿是懂啊。”云末低声似是抱怨的说道。

“你说什么?”闻染问道。

“没说什么,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云末忙解释道。

“好,那你可快些,晚了,当真要被罚的。”闻染说道。

云真仙圣

“好!”云末确认其人已走,才将身后的小黑灵拎出来,假意气呼呼的说道,“你……有没有害过人?”

小黑气急忙摇头说道:“我没有,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云末看着手中小黑气晶莹澄澈的眼神,竟一时失了神,这般比星辰好看的眸子他在至纯仙人眼中都未曾看到过,没想到现在竟然在一个小黑气眼中看到,他笑着撒开了手,手上却留下了一抹黑色:“嗯?你怎么不纯啊?”

小黑气歪着身子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小小的疑惑,“何是不纯?”

“就是相信你的意思。”云末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泪滴形状精益剔透的东西说道:“这叫末泪,拿着它,他们不会寻到你身上的黑灵气,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些的。”

小黑气慢慢的挪向他的手中,将末泪包裹在其中说道:“嗯。”

“还有……切记不可害人。”云末说道,

“嗯嗯嗯……”小黑气坚定的上下晃着说道。

“好了,照顾好自己,我走了。”云末摸了摸它便离开了。

小黑气拿起末泪远远望去,目光聚集在了那个离开的背影,末泪与他耳朵后的莲花联合成了四瓣莲花,它慢慢的将末泪放了下来,他的莲花却少了一瓣。

而后的日日夜夜,小黑灵都在躲避想要扫除它的人,与此同时他也在寻那个一袭白衣翩然,满身仙骨的俊朗少年,可他不敢靠近地面,靠近地面看见他的人都害怕的进,他便万水千山的寻,足足寻了八百年,经历了周而复始的季节更替,天灾人祸,不知为何他开始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游动起来愈来愈累,他慢慢的阖上了双眸。

当他醒来之时,开始摸索一直攥在手心的末泪,奈何如何找都找不到,坐在地上难过了许久,低头间发现了自己竟然有了□□,他惊讶的摸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手腕见有一如花瓣的红色印记,在他碰到的那一刻他才感受到那抹熟悉的感觉,末泪融入了他的体内,这才安心下来。

高兴了许久,才想起来,山下的人都有衣物逼体,这才光着身子满山寻找衣布,最终在山顶找到了一具干尸,将其身上的黑衣拔下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么多年没敢往人前凑的他,拥有了身体的第一件事,就是往人多的地方去,人越多越好。

他循着闹声来到了一座巨高的山下的集镇,集镇人来人往,他小心翼翼的踏进人群,并没有人如往常一般大喊着跑开,他再也不是世人眼中的异类,惧怕的东西,但是他总是觉得街边有些女子眼中带着炽热的目光看他,能感觉出来那不是要伤害他的目光,但是让他浑身不自在。

初次认真的走进闹市,他觉得什么都新鲜,走走停停。

只是由于没有钱,导致实物一无所获,不过倒是听了不少的新闻。

市民:“我刚刚可是看到了西溪的卫翰凝竟也带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来了。”

“他那个未修灵体,灵力极低,修仙无望的小结巴儿子?”

“可不是就是那异类吗,何人耳边会长一颗如何都割不掉的珍珠,他可是从不爱出门见面,想来这次也应该是他父亲将他拽来的。”

“可不是吗,毕竟这次云真小仙圣都来了,他爹怎着也得带他见一见啊,说不定还能走走修仙的捷径。”

“是啊,浔阳的冷荧染也带着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来了。”

“是是是,我也看见了,没想到她竟然将她的继女林寻儿带来了,话说她继女的模样长得与之前的那位的确是有些相似的。”

“林卿风虽然没来,不过这冷荧染将林瑟带出来了,这林卿风怎么也得让她带上自己这女儿的。”

“冷荧染对林瑟也是煞费苦心了……不过这林卿风当真是多年没有在这盛大场面出现过了。”

“扶桑的小公子据说也来了。”

“这云真的小仙圣名声当真是不小啊,这次众修灵仙家也都是想一睹真容吧,这么多年了,只闻其声,未睹其颜。”

他听了半天凑上前去问道:“这云真小仙圣为何物啊?”

“云真小仙圣你都不知道?”一人惊讶的看向眼前的人问道。

他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当真是没听说过。”

“但凡是修仙的可无人不知云真,更不会有人不知道云真的小仙圣。”一人说道。

听到此话众人也都兴奋的参与了进来,“这云真啊,可是悬壶济世的清风门派,且这门派里的人都是有着极高灵力修仙悟性之人,不过这云真无定居,所以如何寻其门派无人得知,如何加入更是无迹可寻。”

“对对对,这其中啊最为有名的就是这云真小仙圣,云轻尘,他也就刚刚百年的年龄已修得了灵身仙骨。”

“这云轻尘啊,一袭白衣,仙气飘然,据说样貌亦是上等极品。”

“据说是一袭蓝衣吧。”

“粉衣。”

“紫衣。”

“……”

众说纷纭,他听着五彩缤纷的颜色,无奈的摇了摇说道:“你们都不知道云真派在哪儿,也不知道里面的人长何种模样,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有云真此派,又怎么知道有云真仙圣这一名号?”

“你究竟是何人?竟对仙家一点不知?”一人质疑道。

“我啊……厉霾曀,无门无派,独自一人久居山林吸灵气修灵体,今日刚下山,所以对这些事……”厉霾曀笑着说道。

“吸灵气?”众人皆是惊讶的问道。

“嗯,也不算吧。”厉霾曀想了想说道。

“那可是,这吸灵气修灵体的人未有好下场的,看你这精气神倍儿棒,定然不是了。”

“是啊,这灵气吸着吸着,就容易将怨气吸进啊,那可是会入魔的。”

众人这才说道:“是啊,不过现在能沉心,久居山林修灵的人也当真是不多了。”

“是啊,是啊,霾曀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

霾曀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这云轻尘到底是何人呢?”

仙界传闻

“这云真派的仙师云真子,悬壶济世,灵修仙力极高,这修灵问仙的无一人不想拜他为师,甚至是不惜黄金钱两,圣物千万,可他就是不为所动,对此皆无动于衷。”

“那他如何收徒啊?”厉霾曀问道。

“他说过他收徒弟随缘,缘若到,手腕会出现一抹祥云印记,其会指引其拜见仙师的。”

“那你们怎么知道这云轻尘是他的徒弟?”厉霾曀问道。

“这不是众所周知,云真派皆有祥云印记吗,这云真子啊,归隐之时说过了,将门派交予云真小仙圣,云轻尘,其手腕的祥云印记尤为特殊为淡蓝色。不过他很少露面,行事低调,普通的人基本也未曾见过真容,所以即使见了也不是认不得,所以,我们其实只知其名。”几人说着有些尴尬。

“这样啊。”厉霾曀低声说道。

“今日他能来,这世间修灵问仙之人皆是想见一见,很多姑娘也是对其慕名而来。”

“所以他们来此处就是为了见这云轻尘?”厉霾曀拿起桌子上的一颗用纸包裹的东西吃着问道。

“也不全然,近来妖风四起,四处都妖鬼横行,所以不周山玄仙闻染召来各处仙门侠客,要组建一支扫灵小队。”

“我听闻这次的事可不小啊,据说黑灵重现,这才请来了云真仙圣。”

“黑灵?当真吗?”厉霾曀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

“当然是真的啊。”刚刚那人一脸坚定的说道。

“你可别信他,他就爱夸大事实说,这黑灵是不是真的还未可知呢,就算是真的,传言也说此物早就灭绝了。”

“是啊,黑灵的事还未可知,不过这不周山的仙主闻染,可是玄仙之位了,单说这不周山啊,传言可是仙界之门啊,是直登仙界的地方,谁不想来见见。”

“这仙界有没有不就更未可知了?”

“可不是吗?”

“仙界?”厉霾曀呢喃道。

“你可见过?”一人问道。

厉霾曀笑着说道:“没有,我一乡野村夫,无门无派怎么可能见过真仙啊。”厉霾曀想着,所有黑灵解决完之后,天界就关了对人界开放的所有小道,将这只留了这不周山,最后这不周山还在一场大战之中被撞断了。

“你在想?”看着厉霾曀入了神,一人问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厉霾曀回过神来,看向不远处的恍若一个巨大的柱子被懒腰斩断一般,从厉霾曀的视线看去,山是黑色的荒芜一物,山腰缠了一圈巨大的云层,增添了一丝神秘感,亦是让人心生惧念。

“我们的灵力太低了,又无豪门支撑,更无仙门灵器傍身,只怕那入门关都过不了。”几人打哈哈笑道。

“所以入门关是怎样的?”厉霾曀问道。

“入门关究竟是何模样可没人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厉霾曀问道。

“这不周山的入门关可谓是生死关啊,过去了,那自然就成了不周山的弟子,守不周山的秘密,对于山内的事,一概是不能说的,这过不去的……”

“过不去的就都死了?”厉霾曀看着桌上盘中有一用小巧的纸张包裹的东西,处于好奇且不用自己掏腰包,拿起来尝了一个,在放入嘴中的那一刻,一股甜意充斥了整个味蕾,让他爱不释手。

“也不是,不过,据说是会失忆的。”

“失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厉霾曀面前的纸瞬间快摞成摞了。

“失忆对于修灵问仙之人可是大事,这一旦失了记忆,这灵体还在不在可就未可知了。”

一个身着五彩衣服的少年在街道上追着一人突然大喊:“给我站住!”

“这是谁啊?”厉霾曀看着眼前的人问道,“穿的像个小花旦……不过让人看了心情倒是挺好。”

“这啊,可是扶桑的小公子。”

“这一身花衣,还有手中那把满是花朵纹路的金剑——星杲,可不就是是扶桑小公子吗,但是这阵仗可不像他。”

“是啊,他哪儿次出门奚娘娘不是给他一群人护在身旁啊。”

“扶桑?”厉霾曀呢喃道。

“这扶桑啊,可是个好地方,扶桑的管事人奚娘娘,也就是这徐翎的母亲,可是司命高手,这世上没几个人不给她几分薄面的,她在扶桑的玉颜空死处亲手种下的两颗扶桑树可是爱情圣树,记载了世人的命定之情。”

谈话间,那人已被徐翎踹倒在地上,拔剑抵着他说道,“把刚刚偷的钱拿出来。”

被剑抵着的人仰着头,双手举起,听闻此话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了钱,说道:“给您,给您,是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冲撞了您。”

徐翎拿出一个手帕将钱包保住,而后恶狠狠的扬起拳头比划道:“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偷东西,不然下次直接剁手。”

徐翎站在原地好久,等来了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将钱袋连带手帕扔给了她,那姑娘见到失而复得的钱袋瞬间笑开了颜,“谢谢,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这可是我救命的钱啊。”

徐翎脸仰的高高,心中虽是得意面上却不显分毫,说道:“下次记得把钱看好了。”

“谢谢您,谢谢您。”女子破涕为笑,面上甚是感激的说道。

徐翎心中带着惬意离开了。

“您的手帕。”女子看中手中的手帕,说道。

徐翎看了一眼说道,“送你了。”

此时一大批人涌向了不周山,厉霾曀见状慌忙的将盘中纸包的很甜,自己还不知道其为何名的东西放进了口袋,笑着说道:“那这热闹我也得去凑凑。”

因刚刚聊得甚欢,几人嘱咐道:“那你可小心些啊,保命要紧。”

厉霾曀笑道:“多谢您挂念。”

不周山之入门关

厉霾曀上了不周山,一身的灵力竟全然消失了,“不就组个小队吗,至于费精力财力撒这么多噬灵散吗?”

由于都没了灵力,无法御剑,亦无法飞天,这不周山的大道上瞬间人挤人了,厉霾曀深切的感受到了过于热闹也并不是那么招人喜欢。

他环顾四周发现了一条荆棘小道竟无人走,拨开人群,冲进了小道,走了几步,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那个身影每走一步,都像极了他心尖儿上记念的人,一身仙气,出尘脱俗。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他甚至忘记了呼吸,想起来时,人走远了几步,他快步跑上前,走到那人身后。

那人却并未有任何的表示,厉霾曀笑着说道:“那个,我是黑……我叫厉霾曀,不知您的名号?”

那人依旧毫无表示,厉霾曀试探性的伸出手,伸向他的头发,在碰到他头发的那一刻,他瞬间回头,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刻,与他脑海中想了百年的模样贴上了,可是在他的颈间,却没有看到那缺了一瓣的四瓣莲花,在他低头思索的那一瞬间,风吹起了眼前人的轻袖,他看到了他手腕间的那淡蓝色的印记,若说是祥云印记,倒不如说与花瓣有些相似。

他抬头看向眼前的人时,碰触到了他那双淡然冷漠的眸子,与他印象中那双柔情似水满含笑意的眸子相差甚远。

“你是云真仙圣,云轻尘?”厉霾曀小心的试探道。

那人并未搭话,转身离去了,厉霾曀看着那抹身影,当真像极了他心中的那抹光,他还是快步走上前去,待在他的一侧,他问道:“你当真才百岁吗?”

“.……”

“你可知仙界?”

“.……”

“若你真有百岁,你可记得有前世?”

“.……”

他不厌其烦的问,他毫无回应的沉默,就这样走了一路,来到了半山腰,有人在直通山顶的地方设了封,看守的门卫看到云轻尘与旁人同侧而行,皆是目瞪口呆,轻声嘀咕道:

“我没有看错吧,那是云真仙圣?”

“这一身仙气飘然定是啊,再说这路除了他,旁人也不能走啊。”

“这倒是,这是玄仙特意给仙圣开的路,旁人也看不见,可……仙圣身旁的确有人啊。”

“小仙圣向来不喜与人同行,不喜与人碰触,这……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知道,只是他来了几次,隔着甚远都感受了逼人的灵气,还有这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息,并无人能上前,更无人敢上前,唯一见过与其同行的人也就是闻染玄仙了。”

“那……我们要不要将其放进去?”守卫们皆是不知所措。

“不行不行,玄仙知会了,除了各家仙主和仙圣旁人一律不许从此门进。”一人坚定道。

云轻尘径直走了进去,厉霾曀紧跟其后,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厉霾曀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焦急的说道:“我们是一起的,你们拦我做什么?”

“云真仙圣向来独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守卫回道。

“你们……”厉霾曀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焦急的喊道:“云轻尘!”

这时来接云轻尘的人,听到此喊声,厉声道:“何人在此喧哗。”

“闻染玄仙。”看门人颔首。

厉霾曀看去,眼前人打扮舒爽,眼神凛冽,带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威严,看向厉霾曀时,皱起眉头问道:“为何在此喧闹?”

厉霾曀看着眼前的厉色,并无惧色,说道:“我和他是一起的,他们却不让我进去。”

闻染的眉头紧皱看向云轻尘又看向眼前人:“笑话,轻尘向来独行,你这种胡话也敢乱说?来人!将他赶下去。”

厉霾曀见人马上就要来拉扯他,想来是不能从这条路进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环顾着四周思索道:“等等,等等,这不是还有一条路吗?不然我往这边走?走这边总可以了吧。”

“那是给来前往组扫灵小队的各仙门之人设的关卡。”看门守卫说道。

“我知道。”厉霾曀被人架起来,倔强的说道。

看守门卫看向闻染,闻染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得得得,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关卡可不是容易过的。”守卫撒开厉霾曀说道。

“好。”厉霾曀笑着说道。

走上了那条小道,恍然间来了一阵雾气,众人皆被雾气笼罩,厉霾曀轻嗅,“噬灵散,这也太大手笔了吧,竟用噬灵散做屏障,这是生怕旁人作弊?”

厉霾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花衣,一把抓住了险些迈空的他,徐翎拍到了几下刚刚被人抓过的衣袖,随后瞥了眼身后拉住他的人。

“你不该跟我说声谢谢吗?”厉霾曀问道。

“我不过刚刚失了神,险些失足罢了。”徐翎说完,沉默了片刻,看着审视自己的眸子,最终还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厉霾曀看着一群小辈惊慌失措,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都站在原地别动,屏住呼吸,这雾一会儿就散。”

“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要信你。”说这话是在走动着说出的声音,随后伴随着一声尖叫,“啊~”

“你看,掉下去了吧。”厉霾曀无奈的说道。

“啊……”接着又有人喊道。

“怎么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皆是恐慌道,刚刚喊叫的那人却并未答话。

厉霾曀从口袋中拿出一颗刚刚的塞到口袋里的东西吃着,说道:“这雾气里面掺杂着一点毒气,可能是毒哑了。”

过了许久来了一阵风,雾散了,剩下的人已是不多了。

厉霾曀看着眼前的众人说道:“有多少人不能说话了。”

有几人很是痛快的举起了手,厉霾曀打量着眼前的人说道:“还有没有了?没有了?小心以后再也说不出话了。”

几人又缓缓的举起了手,厉霾曀说道:“想要舌头的,现在抓紧下山,买一碗糯米粥抓紧喝下去。”

摄魂取命双生花

一个长相俊朗其中带着一丝痞气的男子冷哼一声说道:“他们为什么相信你?”

“随你们相不相信。”厉霾曀说道,“相信的呢,抓紧下去喝粥,说不定还能上来一次,这不相信的呢,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舌头可隐形罢了,接下来的百年呢,也不用修灵体了,修舌头就行了。”

多数人已经着急忙慌的跑下了山,剩下不信的几人,一脸不屑的向山上走去。

走了一段山路,一阵春风轻拂众人面,众人皆是屏住了呼吸,厉霾曀看到众人的模样笑出了声,“也不用这般大惊小怪,这当真只是一股春风罢了。”

徐翎看着草木皆兵的众人,一脸傲娇的模样,跑到了前头。

几人行了一路,一副犹如山水画的景色映入众人的眼帘,百花齐开争艳,百鸟其唳争鸣,一巨型的瀑布吸引了厉霾曀的眼帘。

厉霾曀说道:“现在可以屏住呼吸了。”

厉霾曀看到了一长相精致,肌如凝脂肤如白雪的少年,耳边有一颗洁白无瑕的小珍珠,引人夺目,在他即将要去摘一旁的花时,厉霾曀及时的拦住了他,“别动。”

眼前的少年见有人看他,目光闪躲,怯懦懦的想要往一旁躲。

厉霾曀说道:“都别碰花!”

不过好像已经说晚了,这里的花色彩各异,花样繁多,似乎是对众人说“摘下我。”多人已忍受不住诱惑将花摘下,拿在了手里。

“我是不是说晚了?”厉霾曀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觉得呢?”徐翎没好气的问道。

“你怎么不摘?”厉霾曀看向一旁的人问道。

“我们扶桑的花可比这儿的好看多了。”徐翎脸昂起,其中带着一丝傲娇。

“听说你们扶桑可司命,要不然帮我也算算。”厉霾曀说道。

还没等徐翎回话,刚刚那长相痞帅的男子喊道:“这花怎么回事?怎么扔不掉了?”

“你没事吧?”长相白皙的少女长了一张我见犹怜的模样,说话似林籁泉韵。

“你是瞎吗?你自己看不见?”林瑟不耐烦的,“没看到花粘在我的手上去不掉了吗?”

厉霾曀说道:“别挣扎了,这甩不掉的,而且不出多久这花会把你吞掉的。”

“你少危言耸听!”林瑟说道。

“看你在这嚣张的小模样,你是谁家的?”厉霾曀问道。

林瑟冷哼一声,一脸骄傲的模样说道:“我就是浔阳林瑟。”

“你觉不觉得他跟你有点像。”厉霾曀笑着低声对一旁的徐翎说道。

“哼!”徐翎冷哼一声,一脸不屑,“我与他才不像!”

“你!”林瑟指着徐翎喊道。

厉霾曀看着两人的模样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笑?”林瑟怒声道。

“我要是你啊,可能会比较担心自己。”厉霾曀向着林瑟手的方向努了努嘴。

林瑟问道:“你搞什么怪模样?有屁就放!”

“自己看喽。”厉霾曀说道。

“你的手。”紫衣女子说道。

“啊!”林瑟惊恐地喊道,“我的手。”

“这……怎么回事啊?”林瑟问道。

厉霾曀没有回话,说道:“你们不继续往上走了?不走,我就走了。”

“喂!”林瑟看着正欲离去的厉霾曀喊道。

紫衣女子见状想要伸手去将花摘掉,厉霾曀看到将女子拦住,“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可是……”紫衣女子说道。

厉霾曀看着眼前的女子想起了之前听到的话,眼前这个样貌秀美的女子应该就是那个继女林寻儿吧。“可是什么?你知道这话叫什么吗?”

林寻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清楚。

“摄魂取命双生花。”厉霾曀说道。

“摄魂取命?双生花?”林寻儿满脸写着不解。

“摄魂是摄第一次将它取下之人的魂,也就是他的魂,这摄魂也不过就是毁了他记忆,取了他的灵魂罢了,无非就是需要他从头修灵体,这取命则是取第二次碰它的人。”厉霾曀说道。

“那我若是将它取下,弟弟还会有事吗?”林寻儿问道。

“谁是你弟弟,别乱叫。”林瑟翻了个白眼说道。

“他就这态度,你管他干嘛?”厉霾曀说道。

林寻儿没有搭话,而是接着问道:“会如何?”

厉霾曀看着眼前人,属实不忍拒绝说道:“现在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无非就是手隐形,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一年后会自然现行的。”

林寻儿听闻此话,手便伸向了林瑟的手,厉霾曀刚要阻止,林瑟躲开了,眼神凶厉的说道:“你是傻的?还是疯的,不要命了?”

厉霾曀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有些良心。”

“哼!”林瑟冷哼一声说道,“我这般聪明,从头修灵体也不过是几年的事罢了,让她替我搭上命,她一个继女配吗?”

“说句好听的会死?”厉霾曀将手刺破,说道:“把手伸出来!”

“你要干什么?”林瑟没好气的问道。

“废话真多。”厉霾曀不耐烦的将林瑟的手拉过来,在他手上化了一些看不懂的符。

“这是什么意思?”林瑟问道。

“这花一会儿呢,会将你吞掉,而后就会干枯,然后去找与它同时生出却天各一方的花,而后两花相合,就会将你放出了,这符画上了,等你全部被吞掉之后这符会在花上压着,其花就会飘的慢些,且颜色会变的显眼,这样再笨的人都能追到,不至于让你失忆还无处可居。”厉霾曀说道,“我可是给林寻儿姑娘些面子。”

“你知道我的名字?”林寻儿问道。

“emm……听说过一些。”厉霾曀笑着说道。

龙潭花瓣浴

“你帮我们也画上吧。”其一旁也开始慢慢消失的人说道。

“对对对,帮我们也画上吧。”接着有人附和道。

“我血就这么点,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人,你们自求多福吧。”厉霾曀说道。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那人接着说道。

“我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也不贪财。”厉霾曀说道,“你们自求多福吧……不过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忠告,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抓紧跑下山,找个可以写信的地方能写多少写多少带在身上。”

说罢就走了,徐翎正义凌然的走上前拦住了厉霾曀的去路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无义?”

“我跟他们可是素不相识,何来情又那里的义?”厉霾曀问道,“唯一能叫上名字的也就是这里林瑟了,况且帮他也是看到林寻儿姑娘的面子。”

“可是你若是不帮帮他们,他们就毁了。”徐翎说道,“你这是在害人。”

“法子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的命如何,就看他们自己了。”厉霾曀说道,“还有,别乱说话,我可从不害人,不过现在的我,也不是很喜欢帮人。”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徐翎一脸正气的说道。

厉霾曀眼中闪过一丝阴暗,吓得徐翎倒退了两步,厉霾曀笑着说道:“以后说话注意些,不了解别人之前请不要张口就劝别人要善良。”

徐翎缓了缓神色,冷哼一声,向前走去。

厉霾曀看着身后没有动的林寻儿说道:“你?还不走?”

林寻儿说道:“我……”

林瑟没好气的说道:“你这画的什么破符?压得我走不动道。”

“既然它能压的住这花,让你走不动道,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厉霾曀笑道,而后看向一旁的林寻儿说道,“不过,你确定你也不走了?如果我猜得没错,冷荧染应该还在山上,你若是不上去给她个交代……”

林寻儿担忧的看着一旁的林瑟,林瑟低头,一脸没好气的说道:“你赶紧滚,别在这儿烦我,快上山去,告诉我母亲抓紧救我。”

“可是……”林寻儿说道。

“可是什么可是,你是想死在这儿?”林瑟说道,“赶紧滚。”说罢狠狠地推了林寻儿一把,差点倒在地上,幸好厉霾曀接住了她。

“看来你说句能听的话真的会死。”厉霾曀看着林瑟说道,“走吧,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厉霾曀到正在一旁未动的少年,说道:“小珍珠,快些走,不然一会儿来打老虎咬你了。”

卫碣听到此话,小步跑了起来,厉霾曀脸上竟露出一股慈祥的笑容,看见他,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几番,像是自己家的孩子一般。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啊?”厉霾曀问道。

林寻儿说道:“他名唤卫碣,字羽珏,是西溪卫家的。”

厉霾曀眼中带着一分笑意,一分诧异。

林寻儿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我在家虽是没什么地位,但是出门,也有自己的人身自由的。”

厉霾曀笑着说道:“照你这么说,你那后母对你还算不错?”

林寻儿没有答话,厉霾曀说道:“那你为什么不修灵体走仙路?”

“没有这份天资,我又何必浪费这个时间精力呢?”林寻儿脸上尽显真诚说道。

“我这双眼睛可不只是用来看皮囊的。”厉霾曀笑着说道:“冷荧染我没见过,所以她究竟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这林瑟嘴臭心善我是看出来,所以刚刚救他虽然有你的原因,也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林寻儿不解的看相关厉霾曀,后者笑着说道:“在我说完第二个碰触其花会死的时候呢,很多人都在强迫自己的下属去摘,当真是不要脸啊,不过,你和那个林瑟倒是不错,你去摘花,他推开你。”

“谢谢。”林寻儿一脸感激的说道。

厉霾曀笑着说道:“不用谢我,要谢,谢你们自己吧,有句忠告,你有天资,他没有,他若真想当仙主,那么必须得有能让他信任的人护着他。”

林寻儿似是被点透了一般,释然道:“我知道了。”

厉霾曀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忽然一股巨热的气如狂风般吹来,厉霾曀看着走在前面的徐翎,上前拽住了他,挡在了他前面,说道:“不要命了?”

这强劲的热风刮走了几人,灼伤了几人,飓风刮过,其留下了一股怪异的臭味儿。

徐翎似是被吓到了,缓了缓神,正色,干咳几下以掩饰尴尬,说道:“这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霾曀凝神片刻,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徐翎没好气的说道。

“若果我说刚刚只是一个屁,那些被灼伤,被吹走的人会不会很难过啊。”厉霾曀嘲笑的口吻说道。

“一个屁?”徐翎说道,“不可能。”

厉霾曀耸了耸肩,似是在说“随便你们信不信。”而后继续往前走去。

众人走到不久,浑身满是大汗,口干舌燥。

“怎么会这么热?”徐翎说道。

“夏天可不得热吗。”厉霾曀说道,“少说点话,能减少点水分散出。”

“夏天怎么会这么热,这也太像蒸馒头了吧。”一人说道。

厉霾曀看着正欲坐在地上的众人,说道:“现在你们站着流点汗也就是单纯的流点汗了,但是你们若是坐在了地上,估计灵气也就随着汗,被这地上特殊的土吸走了。”

有很多人不信,坐在了地上,也有人听闻此话,瞬间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久一巨大的湖面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众人面露喜色,狂奔而去,不管不顾的喝起了水。

林寻儿看着清澈的湖面,看向厉霾曀,柔声问道:“为何这湖面上这么多玫瑰花瓣。”

“可能是泡澡用的?”厉霾曀笑着说道。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湖里撒花瓣洗澡。”徐翎一脸不信的说道。

厉霾曀说道:“我又没有说是人。”

黑龙金角唤苏吟

话音刚落,澄澈的湖面瞬间变成了黑色,平静的湖面被两个巨型的金色龙角刺破,一双巨大的眸子与众人对视,众人吓得接连后退,一巨大的黑龙忽然突出水面,盘踞在湖面的上空,似是被打扰到了,面露不悦,打了个巨大的隔儿,瞬间形成飓风吹走了几人,它的目光似是被一身花衣吸引了,瞬间移到了徐翎的面前,一人一龙脸只差分毫,四目相对。

此时的徐翎心中虽慌张,面上却是装的镇定自若,在面前的黑龙欲有动作之时,想要拔剑,只是在剑还未出鞘之前,被一旁的人摁下了。

徐翎循着手看过去,是厉霾曀,“你干什么?”

“这黑龙似乎是对你有些非分的想法。”厉霾曀笑着说道。

“胡说八道什么?”徐翎往后退了一步,那黑龙也跟着他向前一步。

徐翎瞪向他,黑龙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寻思些什么,随后能明显的看见那装着獠牙的嘴角微微上扬,喷出一口巨大的口水,尽数落在了徐翎的身上。

被口水突然淋湿,徐翎险些蹦起来:“我的衣服。”

“你看我就说吧。”厉霾曀看着将脑袋凑到徐翎身边的黑龙,“不然,你摸摸他的脑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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