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告诉我们结束了就速回吗,我们何时说了。”厉霾曀说着推门而入。
“哼!”徐翎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们还知道来寻我们。”
“小结巴怎么样了?”厉霾曀尴尬的笑着摸了摸头说道。
“刚醒。”林瑟没好气的说道,“你身体这般差,还御剑,逞能啊,和谁学的?”
“你看我干什么?”徐翎凶道,“我可是有真本事的。”
“对……对……对不起。”卫碣糯糯的说道。
“你怎么又结巴回去了。”林瑟问道。
卫碣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摇了摇头。
“我们在这休息一日,再走吧。”厉霾曀说道。
并没有人反对,却也没有人回应,厉霾曀笑着说道,“我刚刚听说晚上他们这里有花灯会,有没有想一起去看。”
依旧没有人回答,厉霾曀看向云轻尘问道,“仙圣?”
“也就你会去看,云真仙圣怎么会参加看这种无聊的东西。”徐翎说道。
只是与徐翎同声而出的还有一声“好”,让众人皆是惊讶,因为这一声“好”是从云轻尘的口中发出的。
“还有没有要去的,举手。”厉霾曀举起手来问道。
云轻尘离开了房间,房间内的众人合上了刚刚险些惊掉的下巴,卫碣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厉霾曀说道:“好,再加小结巴一位,还有没有?”
林瑟亦是举起了手,厉霾曀说道:“还有没有了?”
“我!”徐翎没好气的说道。
“好,全员齐了,休息一会,傍晚时刻,我们便一同出去。”厉霾曀说罢,亦是离开了房间。
傍晚时刻,夕阳西下,众人皆是在门前挂上了彩灯,各色各样的花灯挂满了大街,河边湖边亦满是各式彩色花灯。
“还有这般好看的花灯。”厉霾曀看着一盏与他今日幻化出的火焰灵鸟一般形状的花灯笑着说道。
“这种花灯一看就是最不值钱的。”林瑟摇头不满的说道。
“这有何好看的。”徐翎嫌弃的说道。
“没见识。”厉霾曀说道,“小结巴,你觉得怎么样?”
卫碣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厉霾曀将最后的希望寄托给了云轻尘,“仙圣?”
“好看。”云轻尘看向厉霾曀说道。
林瑟,徐翎没想到一日里竟是能被惊掉下巴两次,这还是他们印象中那个不与人言语、不与人来往的云真小仙圣吗。
“你们看看,这才是仙门大家的审美。”厉霾曀笑着说道。
夜色慢慢的暗下来,灯火亮了起来,人亦是多了起来,路过一糖果摊位,厉霾曀被吸引了过去,“这为何物啊?”
“您可别逗了,这麦芽糖您不知道?”摊主笑意相迎说道。
“麦芽糖”厉霾曀说道,“我尝上一颗可好?”
“您尝上两颗都可,这糖是甜的,您样貌这般甜,想怎么尝怎么尝。”摊主笑着说道。
云轻尘听到此话,上前扔了银钱,说道:“包上。”
“这买东西不该尝尝再买吗?”厉霾曀问道。
“您就放心吧,我家这麦芽糖定然是会甜到您的心坎里去的。”摊主笑着说道,“我们这辞白镇皆是好客之人,更喜爱样貌俊朗之人,你们两位公子皆是貌美之人,这麦芽糖啊,多赠你们些都是无妨的。”
“无须。”云轻尘冷声说道。
“好好好。”摊主说笑间还是多包上了些。
“你又不是孩子,还日日吃糖。”徐翎没好气的说道。
“吃些怎么了,也花不了多少钱,更何况又不需要你付钱。”林瑟说道。
“你!!”对于每次都有话堵自己的林瑟,徐翎与其交谈一句,气便不打一处来。
一日一颗糖
此时,一人冲撞了跟着林瑟身旁的卫碣,林瑟眼疾手快将卫碣拉入自己身边,问道:“没事吧?”
卫碣耳根瞬红,摇了摇头。
“你瞎啊!”被撞到的人厉声问道。
“我说,兄弟,讲不讲理?”林瑟走上前问道,“你是撞的他,你说他瞎?”
“放屁,明明是他撞的我。”被撞之人随后指着周围的人说道,“他们都看到了。”
周围的人并不予理会,想来也是无人注意,都沉浸于这满是光怪陆离花灯美景之中。
林瑟挑眉说道:“脸要不要取决于你,但是这谦你今天若是不道,我定是和你没完。”
“就凭你?”被撞之人冷笑着说道。
其被撞之人名唤白子煦,是辞白镇彩云涧白氏近日才觅得的儿子,初来乍到的他已是做了不少坏事,私下里则是被人称之为毫无家教的私生子,这一切,白子煦其实都知道,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要将这没有家教落实。
“我……我怎么了,我照样能打得你满地找牙。”林瑟虽是心虚,但面子上却不输半分。
卫碣低声说道:“林公子,算了吧。”
“算什么算,怎么着也的让他赔上个千八百的。”林瑟说道。
“哼。”白子煦说着将剑拔出。
厉霾曀走上前说道:“喂,你不去帮帮他啊。”
“他自己逞的能,自己怎么会解决不了。”徐翎坏笑着说道。
厉霾曀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看向云轻尘说道:“那我们也等等看吧。”
白子煦拔剑之后,看到眼前的人并未拿出任何佩刃,讥笑一声,将剑扔给了一旁的人,走上前与其赤手空拳的打斗一番。
最终的结果就是白子煦将林瑟打得鼻青脸肿,林瑟依旧一脸不服气的说道:“今天我打输了,但是你也必须要给他道歉。”
“怎么还想挨揍?”白子煦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
厉霾曀走上前说道:“再打下去就过分了吧。”
确实是经过刚刚的打斗,白子煦已经察觉了眼前的人并无灵力,其笑着说道:“我也不屑于欺负他,怎么你想和我打?”
“我打不过你。”厉霾曀笑着说道,“实在想打的话,和后面这几位打。”
云轻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厉霾曀的身后,看起打扮气度,绝非池中物,白子煦笑着说道:“这非凡的气度,还拒人千里之外的灵力,难不成是我们的云真仙圣?”
听闻此话,厉霾曀与云轻尘皆是皱了眉头,“别胡说!”
“哼!”白子煦冷哼一声,“懒得与你们计较。”
说着就要离开,林瑟挡住了他的去路,见此情形,白子煦倒觉得十分有趣:“怎么?”
“刚刚就跟你说了,让你道歉,听不懂人话怎么着?”鼻青脸肿的林瑟,仰起头,好不退让,却没有一丝的尴尬,反倒是多了一分的英勇帅气。
原本是看笑话的徐翎,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此人也并非像是他表现的那般不堪。
走上前拔剑抵着其说道:“让你道歉就道歉,你废什么话?”
“你们这是想以多欺少?”白子煦并无惧色,反是露出笑容,“大家快来看看,这些名门正派要合起伙来欺负我了。”
此话一喊,正在赏花灯的人皆是望向此处,徐翎问道:“此事与你有何好处?”
“对我有没有好处有什么关系,也未曾有过什么好的印象,不过,现在你们的印象,他们可能也需要好好审视审视了。”白子煦笑着说道,“我啊,向来是以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为荣。”
一白袍素然的男子走上,温润如玉,语气和煦说道:“的确是你的不对,道歉是在情理之中的。”
“你谁啊?”白子煦问道。
“在下江逾白,不过是个游士。”江逾白脸上总是带着治愈的笑容,“见到不公的事,总是想说几句。”
白子煦嘴角上扬,在江逾白说话间便扬起拳头打了过去,去被其很是轻松的躲开了。
江逾白笑着说道:“公子的出拳还是慢了些……要这般模样。”
说话间,江逾白的拳已经出去了,在白子煦的面前及时收了力,这下没有打在他的脸上。
“哼!”白子煦冷哼一声,说着就要离开了。
徐翎与林瑟挡住了其,白子煦挑眉看向卫碣,笑着说道:“对不起了。”
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江逾白,眼角带着笑意离开了。
厉霾曀走上前说道:“多谢公子了。”
江逾白脸上依旧是和煦如春风的笑容,那种笑容当真会让人心情愉悦,“无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一个长相稚嫩的男孩,老远看到了江逾白,匆匆的冲了过来,撞了江逾白。
“站住!”徐翎喊道。
“无事。”江逾白笑着说道。
“他是小偷。”徐翎说道。
“怎么,现在轮到你匡扶正义了。”厉霾曀笑着说道,“不过,他可不是偷拿东西,似乎是给江公子手中塞了什么东西。”
江逾白伸出手,一个麦芽糖在他的手心,厉霾曀看到糖,眼睛都快发光了,云轻尘拿出一颗糖递于了厉霾曀手中,厉霾曀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很是惬意的吃了糖。
江逾白笑着将手中的放入了怀中,厉霾曀笑着问道:“你们认识?”
“嗯。”江逾白笑着说道,“许是许多年前碰到过,予过他一颗糖,没想到又在这里相见了,每每碰见他都予我一颗。”
“即是如此,我们也不打扰江公子赏玩了。”厉霾曀笑着说道。
扫灵五子
“嗯,不过在下要提醒各位公子一下,现在江湖上已是将的事宣扬开来了,这世上的道理向来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们除妖的消息迅速且准确无误的传出来只怕是后面会有……”江逾白转而说道,“后面,你们要小心行事了。”
“好,多谢公子了。”厉霾曀说道。
江逾白恭敬行礼笑着离开来了。
厉霾曀走到林瑟身旁搂着其说道:“没想到啊,你这么讲义气。”
“那自是,我的人,只能我欺负。”林瑟一脸骄傲的说道。
“被人打成这样,哪儿来的成就感?”徐翎讥讽道。只是他的语气虽是讥讽,但是他心中对眼前这个人的看法其实已经有了质的改变。
“要你管啊!”林瑟扫去的骄傲,犟鼻子,只是牵扯到了伤口,不由的吸了口凉气,“嘶”的一声。
“对……对……不起。”卫碣低声说道。
“没什么对不起,以后有人再欺负你,告诉我就成,我替你教训。”林瑟笑着说道,“不过若是能付钱那便是最好的。”
“我……我……我没钱。”卫碣说道。
“那你把你的珍珠给我吧。”林瑟打趣道。
“好了,回去休息的休息,在这儿赏花灯的赏花灯,就别在这儿待着了。”厉霾曀说道。
听闻此话,林瑟拉着卫碣向热闹处跑去了,徐翎则是没好气的往留宿处走去。
厉霾曀与云轻尘来到河边的人少处的一颗树上,云轻尘坐于树上,厉霾曀顺着树枝躺了下去,厉霾曀看向云轻尘笑着说道:“仙圣很稳啊。”
厉霾曀每次逗云轻尘,看到他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就有说不出的舒坦,“好久没有这样光明正大待着这么光亮的地方了,有种说不出的心情。”
听闻此话,云轻尘淡淡的飘出几个字:“为何?”
“因为我有很多很多很多年都只是一只灵。”这句话,厉霾曀说的时候,异常小心翼翼的查看着身边的人,连他的一个表情都没有放过,直到说完,他对面的这个人脸上都没有一丝的排斥,他才心安,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已经习惯了黑夜,但是对于光的向往却从来没有削减。”
“怕吗?”云轻尘声音很低。
厉霾曀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云轻尘没有再说话。
厉霾曀无所谓的笑了笑接着自说自话:“其实黑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独自一人待在无穷无尽的黑夜,无论怎么说话都没有人回答你,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一个人,凭着他自己心中认定的那份正义,对着你喊打喊杀。一开始我可能还会去解释,后来发现都是徒劳,只要他们认定了,无论你说什么,在他们心中都是你的借口,还会借此来嘲讽你,变本加厉的伤害你。”厉霾曀笑着说道,“不说我了,倒是你啊,我听闻您这云真小仙圣的名号很是响亮啊,得来不易吧。”
“嗯。”云轻尘竟是应声了。
这声回应倒是让厉霾曀有些意外:“其实你也不过是个人,没必要这般难为自己,累了就休息休息,渴了就喝水,打不过就跑。”
“好。”云轻尘回道。
“当然,我并不否认,您这云真仙圣的名号当真是名副其实的,我刚刚的小心思是有些狭隘了。”厉霾曀拭去笑意,换上惆怅的心情说道,“不过,接下里的时局可能会发生不小的动荡,你这仙圣的名号,会有不少人觊觎的。”
“嗯。”云轻尘回应道。
“咱们一行几人的行踪能够这么迅速且准确的传出来,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已经预料到了我们的每一步,也可以理解为这一切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引着我们一步一步的往里走,另一种就是他们派人跟踪我们,而且这个人灵力修为极高,高到我们二人都发现不了,又或者被派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个人。”厉霾曀分析着说道。
“嗯。”云轻尘点头回应。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厉霾曀思量着,想起了在无垠镇发现的赤水俞氏族标黑羽之铃,说道,“去过扶桑,只怕我们要去赤水探一探了。”
“好。”
厉霾曀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仙圣,你今晚很奇怪啊,有话必应啊。”
“没有。”云轻尘回应。
厉霾曀闭上了眼,躺在树枝上慢慢地呼吸均匀。
云轻尘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人,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渴了就喝水,打不过就跑,虽是有些荒唐,但是他心里却有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这么多年了所有人都在对他说,他为仙圣,那么降妖扫灵就是他该做的,而他对他的回应,不过是因为他的一句“更可怕的是无人应答的夜晚”。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阳光照在厉霾曀脸上的那一刻,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的那一抹白色身影早已睁开了眼,厉霾曀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好久没有睡过这样安逸的觉了……仙圣不累吗,起这么早?”
“走吧。”云轻尘说着已经起身离开了。
“不是吧,我这刚醒。”厉霾曀看着已经离去的身影,“喂,你等等我啊。”
进入旅店的前,厉霾曀说道:“这么早,那些小孩肯定还没醒。”
只是在他踏入旅店门坎儿的那一刻,他紧紧的闭上了嘴。
“你们总算来了。”林瑟问道。
“不是,你们起这么早,难道不犯困?”厉霾曀看着围坐在餐桌的几人问道。
“想挣钱,就不能懒,这点常识,你不知道吗?”林瑟说道。
徐翎没好气的打了个哈欠,白了林瑟一眼。
扶桑遇事
厉霾曀走到桌前拿起包子就往嘴巴里放。
“那……那……那个……”卫碣说道。
“嗯?”厉霾曀嘴巴了塞得满满的看向一旁的卫碣,说话间还喷出了饭渣,“怎么了?”
“你吃东西能不能不说话?”徐翎没好气的说道。
厉霾曀饮了一口粥,就口中的包子吞了下去,说道:“小结巴刚刚说什么?”
“他说,这是上桌剩下的。”林瑟捂着嘴,避免露出笑意说道。
“我……”厉霾曀竭尽全力的抑制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
林瑟的笑意掩不住了,徐翎则是翻了个白眼。
云轻尘坐在一旁并未有什么表现,厉霾曀看了看云轻尘,“还好你没有吃……”
小二届时送上了美食,吃了饭,几人加速赶路,很快到了扶桑。
扶桑是一座与世隔绝的仙岛,踏上去的那一刻,瞬间印入眼帘的就是琳琅满目的鲜花,无奇不有,走到街市上,厉霾曀知道徐翎说的话并不是大话。
扶桑的人的确是喜爱花色锦服,却不爱浓妆艳抹,总体来说颜值都是偏高的,想来徐翎的小傲娇也是这环境相关吧。
开心之余,厉霾曀还是警惕的,在幽泉底,他并没有问出那些人的来历以及她们身上的金丝彩光佩是如何得来的。
“你们扶桑看着就很有钱啊。”林瑟环顾着四周说道,“而且做生意的人比较少。”
“但是听说这里有个奚娘娘司命高手。”厉霾曀笑着说道。
“我……又没想过在这儿占卦卜命。”林瑟说道,“这里缺不缺笋,茶,鱼……我可以从浔阳开辟一条商路到这儿。”
“扶桑人杰地灵,天华物宝,人间仙境,什么都不缺。”徐翎一脸傲娇的说道。
厉霾曀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小哥儿,来看看糖果呀。”糖果摊位上的小姑娘冲着厉霾曀喊道。
“好呀好呀。”厉霾曀笑着回应道。
“小哥儿这样帅的,最是配这甜甜的糖果了。”糖果摊位前的小姑娘语气绵绵的笑着喊道。
“与我最是配吗?”厉霾曀笑着说道,“那我身边这白衣小哥哥呢?”
“也是配的。”摊主小姑娘笑着说道,“只是你笑的甜些的。”
云轻尘已是走远了,厉霾曀笑着说道:“等我下次带了钱袋再来。”
“好,等你!”摊主小姑娘眼带笑意的看着几人离开了。
此时一摊主拉着卫碣笑着说道:“小哥生的这样俊俏,买些果子吧。”
卫碣被人拉扯着不知所措,林瑟走上前吃了个果子说道:“贵吗?”
林瑟很显然是被忽视了,那人依旧拉扯着卫碣,林瑟走上前打开那人的手,拉着卫碣就走,“保护好自己,干什么,被人随便拉扯着……以后有人拽你,你就跑。”
“嗯。”卫碣很是乖巧的点头说道。
几人来到了玉颜空死处门界外,林瑟看着眼前的琳琅满目的鲜花百鸟,时而还能听到伴着风鸣的鸟叫声,每一段都像是一首极其美妙的曲子,不由的说道:“这哪儿是什么空死处啊,这黄金屋啊。”
厉霾曀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喜悦的神情,面色紧张的看向云轻尘,两人对视,厉霾曀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幻灵镜。”
“幻灵镜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林瑟问道。
“幻灵镜是已实物为媒介,将自己的灵气输入,幻化出曾经的某个地方的景象而后搬运到此处。”厉霾曀说道,“你没听说过是因为没有人会傻到耗费自己多年修来的灵力只为了幻出一个不切实际的场景,更别提这么大的场景了。”
听到此话,徐翎神情紧张,快速跑了进去。
林瑟想要入内,却被弹了回去,险些被撞到在地,幸好一旁的卫碣扶住了他,林瑟一脸委屈的摸着额头,“这是什么情况啊?”
“有结界。”卫碣在其身旁低声说道。
“没事设这么多结界干什么,不要钱?”林瑟没好气的说道。
厉霾曀看向云轻尘,脸上露出坏笑,慢慢地靠近云轻尘,两人身体渐渐贴近,林瑟吓得险些惊掉下巴,“小结巴,你看看厉霾曀还活着吗?”
“嗯。”卫碣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在他们的概念里面,云轻尘是生人勿近的,更别说两人近乎贴在一起,厉霾曀却不以为然,将云轻尘释放出的寒气视而不见,两人的胸膛近乎要贴在一起,云轻尘眼神凶恶的看着眼前的人,沉声严肃的说道:“让开。”
厉霾曀笑着将他腰间的配剑拔出,说道:“让开就让开嘛。”
随后敛去笑容,手指在初炁剑刃上划过,“血刃开,刀光现,界面掀开,出路来。”说着用剑轻轻地在面前劈开,一道明显的口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厉霾曀看着手中的初炁,血竟然真的瞬间凭空消失了,惊讶了一下,将剑扔回了云轻尘的剑鞘中。
走了进去,看着这玉颜空死处的景色,当真的美煞旁人,花香扑鼻,虫鸣萦绕耳边仿若歌曲,甚是美妙,眼前各色各样的花朵,更是撩人眼。
“可惜了。”厉霾曀惋惜的说道。
“这有什么可惜的?”林瑟问道。
厉霾曀看向卫碣说道:“小结巴给他说说,到底为什么,这孩子也太傻缺了。”
“这是幻灵镜幻化出来的景象。”卫碣说道。
“这么香,这虫鸣鸟叫声这样真切,怎么可能是幻想啊,你们别骗我啊。”林瑟说道。
“没有,灵力修为极高的人,是可以幻出声音和味道的。”卫碣说话的声音极小。
厉霾曀刚刚是有在偷听的,他听到这里说道:“小结巴,你和吝啬鬼说话竟然不结巴了啊。”
卫碣脸色竟是瞬间红了起来,声音低到不能再低,“没有……”
厉霾曀笑了笑没再说话,走近云轻尘,“仙圣,你心里有什么特殊的人吗?”
云轻尘撇了一眼,身旁的人,并无多言,迅速离去了。
几人来到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两颗巨树旁,他们所处之地却并无一点风动,可是那两棵树似是被一阵阴风吹着,晃得地动山摇,似是随时都会拔地而起。
林瑟将卫碣往自己身后拉了一把,厉霾曀说道:“你这本事不大,心倒是挺宽啊。”
厉霾曀似是想到了什么,躲在了云轻尘身后,一声大喊,让他收了嬉闹,看到了正焦急奔向扶桑双树的徐翎,树旁一道金光倒在地上,细细看去,是一身着金光彩衣的女子倒在了地上。
徐翎因着急不慎在绊倒在地上,慌忙之中,他来不及站直,半爬半跑的来到那女子身旁,顺势跪在地上,将那女子揽入怀中,能清楚的看到他膝盖渗出了血,他却不为所动。
厉霾曀等人急忙的赶了过来,徐翎怀中的女子,貌美若仙子,一双眼睛甚是水灵,让人看了挪不开眼,贸然说她已是人母,定是无人信的。
能渡不杀
奚娘娘眼含笑意,将徐翎流下的泪水拭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宠溺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已经在长大了,不能动不动哭鼻子。”
徐翎并没有什么反应,奚娘娘接着说道:“怪我,从不爱研究灵力修为,只爱这些星宿司命的东西,现在害的这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没有没有。”徐翎拼命的摇头。
“这基业本就是您创立的,即便现在是毁了,您还是可以重建,无事的。”林瑟走上前说道。
奚锦饶摇了摇头:“我已经耗费了所有的灵力,筑起了这往日风景的幻境,活不了了。”
这一句说话,抱着她的人,眼神中瞬间满是绝望,“为什么?”
“扶桑人间仙地,这里的一花一树虽然皆是我的心血,可是在它们到世人的眼中之时,它所有的功劳早就不属于我了,它若真的毁在我的手里,他们不仅会撕裂我,更会想要拽你到深谷的。”奚锦饶看着徐翎笑着说道,“不过我只留给了你五十年将这里恢复……为娘的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了。”
说话间,她语气中还是透着不舍与无奈,随后将目光盯在了云轻尘身上,“小仙圣,帮我个忙吧。”
“请讲。”云轻尘低声回道。
“借你的血一用。”奚锦饶说道。
云轻尘看向厉霾曀,厉霾曀走上前说道:“你想将一丝灵魄注入扶桑树。”
“你是?”奚锦饶看着眼前的人,她的心中似乎是有有一种熟识的感觉。
“厉霾曀。”厉霾曀说罢将自己的手掌割破,“如果您想,我有办法。”
“那麻烦了。”奚娘娘笑着说道。
“不行!”徐翎制止道。
“只是唯一将她魂魄护住的方法,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厉霾曀说道。
“是啊,只有我的灵魄还在这片地上,这棵认主的扶桑树才不会倒。”奚娘娘笑着说道,“这样你想见我的时候,就能见到我了,说不定万年后,我与树融合就能和你对话了。”
听到这句话,徐翎才将自己的抗拒慢慢的降了下来。
其实厉霾曀知道,刚刚奚锦饶说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并没有拆穿,他用血筑符,引出奚锦饶的灵魄,说道:“你可还有话要说。”
“歌,保护好自己。”奚锦饶笑着说道,“你们都要护好自己……要变天了。”
说完闭上了眼,厉霾曀将血符与灵魄注入了扶桑树。
徐翎(字豳歌)静静的看着眼前扶桑树,一动不动,厉霾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了,云轻尘亦是跟了上去。
林瑟与卫碣对视一眼,走上前,两人静静的站在徐翎的背后,没有说话,许久,徐翎语气哽咽的说道:“我没有妈妈了。”
“世事皆有定数,你还有我们。”林瑟用力的握住了他的胳膊,似乎越用力就能越让他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徐翎的眼眶红了,他抬头望天,想让泪水倒流。
林瑟看着眼前这个满是骄傲的人,膝盖已是破了洞,染了血,占了土,红了眼眶,这定是碰到了他心中最疼的那个点。
厉霾曀与云轻尘站在远处,厉霾曀说道:“这群孩子……他们吵归吵,其实感情也是建立起来了,不过看来奚娘娘说得对,这天是要变了。”
云轻尘看向眼前的人,厉霾曀感受到眼神,回眸看向他说道:“怎么了?”
“无事。”云轻尘看着眼前的人。
“让他们在这儿待着吧,我们去赤水看看。”厉霾曀说着拿出手中的黑羽铃铛,“只是我刚刚在树边发现的。”
“好。”云轻尘说道。
两人走着,厉霾曀突然看到脚边有一种奇特的花,“这是什么花?”
眼前的花,一根茎上两朵花,一白一黑,下面无数红色树叶将它们托着,“不知。”
厉霾曀将手指划破说道:“那来感受感受啊。”
看着厉霾曀毫不犹豫的割破手指,微皱眉头。
厉霾曀闭上眼睛感受道:“它说它是一朵情花,叫埋情,但是它不让我摘。”
“埋情……”云轻尘呢喃一声。
厉霾曀无奈的说道,“好吧,不让摘就算了,我们走吧。”
两人飞身离开了,走了两日,厉霾曀说道:“这么久了,休息一下吧。”
“好。”云轻尘回应道。
两人随即落到一镇子,镇子却是空无一人,“这是空城?”
突然一只身形格外巨大的狼扑到了他们的面前,厉霾曀没注意到,被扑倒在地,那狼迅速的张开满是獠牙的口要啃,云轻尘见状将它用剑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厉霾曀满身是血和口水,站起来,呆呆的看着云轻尘,说道:“仙圣,您这不是能渡不杀吗,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厉霾曀指了指地上那被劈成两半有五个人那么大的狼,没有给它留一丝生机,这得下了多大的杀念啊。
“嗯。”云轻尘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那一刻似乎是本能驱使他,让他迅速大力出剑。
厉霾曀手撑着,浑身滴着血,乍一看,有些渗人,“问题是残不残忍不重要,我这一身掺杂着血的口水怎么办?”
他们环顾四周,这个镇子的装修与旁的似是不太相似,每个村子旁边都有一个巨大的水池,远远望去,在末尾处有一个冒着烟的巨大的池子。
“去哪儿洗洗吧。”厉霾曀说着向前走去,“这当真是不错,处处都暖气腾腾的,就是人少了点,不够热闹。”
走到温泉旁,厉霾曀凑近云轻尘,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眼神中透出了色眯眯,“仙圣想不想和鄙人一起洗一洗?”
云轻尘回应了他一个“无聊”并且拒绝的眼神。
“好吧~仙圣不陪我,我只能自己洗香香了。”厉霾曀的语气中满是慵懒的气息,带着一丝勾人的欲味。
厉霾曀转身跃起,人成大字型,后背着水,在他与水接触的那一刻,水花四溅,云轻尘用袖子掩住了打到他身上的水,很显然,厉霾曀是故意的。
厉霾曀整个人泡在水里,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脱掉,古铜色的肌肤,沾满了水珠,自从他幻出灵体之后,他自己都没有认真看过,他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还是很满意的,得意的说道:“好像还不错,我这八块腹肌都有了。”随即游向边沿,趴在石边上,开始打量着云轻尘,“仙圣,你有吗?”
云轻尘看着厉霾曀挑衅的眼神,眼中多了一丝愠怒,脚步慢慢的向前移去,这时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是何人在我的玉池里?”
两人寻声望去,一群动物相拥而来,一个女子半躺在中间那只巨大的老虎上,动作轻柔,一身宝蓝色衣纱,只遮住了几个主要的部位,腿和胳膊等都裸露在外面,她却很是惬意,时而撩拨头发,时而抚摸身边的各种动物,每当她伸手时,动物都格外配合,似是讨她欢心,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情。
失魄雪灵狐
只有一只白色雪灵狐与这道风景截然不同,雪白的毛发上满是血迹,嘴巴被犹如铁丝似的东西将肉串起,一对耳朵也不只是被什么无捆在了脑袋上,细细看去,还有在她的脑袋后面还有一支很长的银钉被线扯着,线的末端在那女人的手指上。
女人手上那满是奇异宝石铃铛的手链让人挪不开眼神。
厉霾曀说道:“不知是阁下的,多有冒犯了。”
厉霾曀说着就要是拿自己的衣服,女人轻笑,用眼神看向一旁的鹰,鹰会意,迅速飞到玉池中将厉霾曀的衣服叼走。
厉霾曀并无任何神色,而是很惬意慵懒的,待在池中静静的看着待在虎被上的女子,“这是何意?”
鹰将衣服叼到蓝衣女子身边,她摩挲着他的衣服,放到鼻子上嗅了嗅,“味道不错。”
“你还有这种癖好?”厉霾曀很嫌弃的说道,“味道不错,也是你那只狼的口水啊。”
女人会心一笑,她的声音娇弱魅惑,她语气的每一个停顿让人听了都很是舒服:“脏的东西就是比较招人爱……像他这种至纯之物就入不了我的眼,喜欢你……应该是你的荣幸哦。”
“说我坏话,像脏这种程度的坏话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你喜欢我这种程度的我就真的接受不了了。”厉霾曀似是在说一件很为难的事情似是。
“你?”寒绯雨原本要生气,但是转而温柔了下来,但是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的时候,她身边的几只灵兽脸色瞬变。
厉霾曀笑着说道:“你这一身媚骨,可引灵兽,渡它成仙,你却偏偏要拿你这一身灵力锁住他们,让他们竭力讨好你?还真的是个让人恶心的女人。”
“那我们互相嫌弃,要不然你就留在我身边?”寒绯雨轻笑说道。
“你这……”厉霾曀已经是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形容了,因为眼前的女人脸皮真的太厚了,对一旁的云轻尘说道,“仙圣对不起,我不让你来这儿的,我一个脏东西在你身边就行了,现在成了一窝脏东西在你身边了,脏了您的眼睛,您还多担待啊。”
“嗯。”云轻尘应声答应。
寒绯雨但笑不语,厉霾曀无奈的说道:“大姐,你把衣服给我,我不愿意在这儿跟你纠缠这些有的没的。”
“你不留,也不能走。”寒绯雨拨弄着自己的手说道。
厉霾曀的眼放到那只雪灵狐的身上,他因为挣扎,被封住的嘴流出了血,厉霾曀说道:“看着这只小宝贝儿也是被你强留的。”
“是。”寒绯雨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雪灵狐可是碰不得的。”厉霾曀嘴角带笑,眼神中却毫无善意。
寒绯雨扯了扯手指上牵扯的线,寒绯雨知道厉霾曀的意思,雪灵狐是生活在雪域的稀有物种,其虽非人,但是多数都会修的仙骨,且有一种独特的能力,就是可以用灵魄召唤同伴,也只有这物种魄灭可重铸,只是难修仙骨。
看到起牵扯到雪灵狐头顶的银线,眼神顿时杀意四起,“你不渡就罢了,你毁了它的魄又是为何?”
“我高兴啊。”寒绯雨轻蔑的笑着说道,“只要……我高兴,这天上的太阳我都能将它摘下来。”
厉霾曀从水中站起,云轻尘见状轻挥衣袖,为他码住了暴露出来的身体,厉霾曀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而是静静的盯着那只被束缚住眼角流下血泪的雪灵狐。
而后冷冷的说了句:“现在放了它,我们可能还有的商量。”
“那看来就是没得商量了。”寒绯雨浅笑。
话音落,厉霾曀用灵力将那只鸟嘴巴上的衣服吸回来套在了身上,水从他身上慢慢的地下,更印托他眼神中的狠戾,“最后一次机会。”
寒绯雨脸上露出更深的笑意:“看着你这般模样,我当真是喜欢的紧。”
厉霾曀手掌摊开,微微握紧,手中风如利剑将其割破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手中血垂直滴落,慢慢的成型,慢慢的幻化成一支剑。
利剑发出血光,厉霾曀瞬间握紧,他狠戾的眼神,让巨兽不由的后退了几分,厉霾曀看向云轻尘,此刻的他敛去狠戾,换上笑容说道:“这里脏,你就别碰了。”
云轻尘在他的心里和云末一样都是这世上最纯净澄澈的人,跟“脏”这个字,沾得不得半点关系。
云轻尘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厉霾曀会意,转头时,再次染上了杀意,巨兽虽是害怕,但是还是将寒绯雨送到了相对比较安全的位置,而后才做出战斗准备。
不多时,一人与一群巨兽展开了一阵厮杀,在双方背后的安全圈里,分别是一白衣仙气飘然的仙圣,另一边是穿着性感的驯兽女,两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兽群中那身着滴水手握血剑的男子身上。
进过一番打斗,厉霾曀已是占了上风。
寒绯雨嘴角上扬,但是欣赏的眼光打量着他,对于自己是落后一方丝毫不介意,眼神中满是情意。
云轻尘则是很是警惕的看着,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裸的将目光放在一个人的身上。
在最后一只巨兽即将到地之时,寒绯雨笑着千里传音道,“宝贝儿,我们来日方长。”
说罢松开了手中牵扯着的雪灵狐,与坐下巨虎快速逃走了。
厉霾曀在松懈下来的那一刻,血剑化作血水,身体有些恍惚险些没有站住,云轻尘走上前想要扶他,厉霾曀笑着躲开了,而后走上前查看雪灵狐的伤势,并没有理会逃走的寒绯雨。
云轻尘跟着走上前,厉霾曀看向他。
一起生活
两人似是心神领会,云轻尘手中割破一道口子,两人席地而坐,手掌相对,向其运输灵力,不多久,厉霾曀有些头开始不停的低下,云轻尘轻声开口问道:“还好吗?”
“可以!”厉霾曀挤出了一抹笑。
雪灵狐涣散的眼神慢慢了有了精神,用力将嘴巴耳朵上的封印破了,求救似的看向二人,厉霾曀虽是累,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抬起胳膊将他头上的银钉拔出,雪灵狐痛疼的叫声划破天空,惊起林中鸟。
许久,才缓过来,看向眼前的二人,厉霾曀一脸担忧的看着眼前的雪灵狐说道:“他想幻化成人型只怕是难了。”
“有机会。”云轻尘说道。
“当真?”厉霾曀问道。
“嗯。”云轻尘应声回道。
厉霾曀抚顺了它的毛,笑着说道:“我就是见不得好看的东西遭罪。”
雪灵狐很配合的让他抚摸,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厉霾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雪灵狐看着他摇了摇脑袋,“没有名字?”
雪灵狐又点了点头,厉霾曀想了下,说道:“不然,你就叫茬衣?”
“何意?”云轻尘似是问出了雪灵狐的想问的问题,他脑袋在二人之间灵活的转动。
“没有什么意思啊,就是随口起的。”厉霾曀说的一本正经,看向云轻尘触到一双无奈的眼神,以及他旁边雪灵狐那双不明所以的眼神,他笑着挠了挠头,“我其名能力有限,多多谅解……那你到底叫不叫吗?”
雪灵狐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那你换来你的同伴将你借走吧。”
雪灵狐摇了摇头,嘴巴一张一合,厉霾曀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对自己的耳朵产生了怀疑,手放在耳朵上,细细的听着,越凑越近,但却就是听不到声音。
云轻尘开口,让即将凑到它嘴边的耳朵停下了移动,“他说他想云游,不想归家。”
“我为什么听不见?”厉霾曀不解的问道,“读灵讯我已经知晓一二了呀。”
云轻尘并不回应,厉霾曀无奈疯癫的转了转头,而后回归正色,说道:“那你怎么办,我们要去的地方也危险,总不能带着你吧。”
厉霾曀已经彻底放弃读灵讯,无奈的说道:“好吧,它又说什么了?”
“一切随缘。”云轻尘说道。
厉霾曀看了看云轻尘,又看向雪灵狐,脸上露出了坏笑,一把抱起雪灵狐扔进了玉池中,雪灵狐一脸懵,厉霾曀笑着跃身跳了进去,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云轻尘似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一幕,躲到了水花波及范围外,厉霾曀由于使坏失败,一脸的不悦,“真的不要一起洗?”
云轻尘并未搭话,坐于一边开始静神打坐,厉霾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躺在了池边,摸了摸身边的雪灵狐说道:“来,小茬衣,休息会儿。”
雪灵狐也是静静闭上了眼。
不多久,他们醒来,厉霾曀看着身边洗的干净净的茬衣,说道:“云轻尘你看,我说它怎么能与你交流呢,它一身脱俗的气质和你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