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馆长摇摇头，“实在不好意思、没印象，她们是都来过我们这儿吗？”
“是这样，这两个人都有一个你们这儿活动的纪念品，就是这个……”卫国平拿出照片，是艾莹的胸针。
崔馆长扶了扶眼镜，“这确实是我们活动的纪念品。”说着还从抽屉里拿出几个没拆封的胸针，刘顺奎拿过来跟照片对照了一下，一模一样。
“你们所有活动都会发吗？”
“都会，别小看这点小东西，有时候推广群众文化活动作用还不小呢。”
刘顺奎夸赞，“也是啊，冲这么好看的东西我都想来参加。”
崔馆长被夸很高兴，对着刘顺奎点了点头。
“前天你们这里举行过舞会是吗？”
“对。”
“也发了这种胸花吗？”
崔馆长道：“还真不巧，就那天胸花不够，就剩这几个了，所以发的本子。”
卫国平拿出照片，“是这样的吗？”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刘顺奎笑道：“就是了解一下，您能介绍一下你们这个舞会是给哪儿举办的吗？”
“我们这个舞会主要针对的是大龄男女青年，说白了就是相亲。来的都是各单位的年轻人，基本上每个季度我们都会办。”
卫国平直视着她，“学校的学生也会来吗？”
崔馆长摆手，“不会不会，都说了是大龄青年。”
“那你们每次活动参加的人都有名单吧。”
“有的、有的。”说着赶紧站起来在文件柜里翻找，很快找出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名单放到卫国平跟前。
“您看，人名、单位都在这儿。我们也怕出事儿，所以不在名单上的人是绝对不能进入活动现场的。”
“怎么男的比女的还多？”
崔馆长笑了，“这种活动肯定男同志的热情要更高一些。”
刘顺奎指指办公室外，“我看你们外面贴着很多活动照片，舞会也有吗？”
“有，我们也要向上级汇报工作的，我让工作人员给你们找一些……”
“半年内的我们都要。”崔馆长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刘顺奎满脸堆笑，“谢谢了。”
找到了那些照片后，两人提着一大袋照片一上车就开始翻看。
卫国平道：“这个馆长没说实话。”
“嗯，前天舞会名单上就没有李雪梅名字。”
“那你还笑得跟朵花似的，跟你相亲来了一样。”
“别瞎说，这不是唱红脸的需要吗。”
“我看你就是想借机施展一下你中年老男人的魅力。”
刘顺奎玩笑，“回去别跟你嫂子说啊。”刘顺奎发动汽车，卫国平忽然举起一张照片到刘顺奎面前，“干啥啊，吓我一跳……”但随即也愣了，一张照片上有余爱芹的身影。
两人怔了一下，“走，回去！”
刑警队办公室里，三队队员们在分组看照片，刘顺奎提醒道：“认真点啊，别光顾盯着里头的漂亮姑娘，回头把案子破了，专门给你们弄个相亲舞会。”
卫国平走进来，“找着什么线索没？”
“余爱芹只出现在过年前的一次活动中，照片也只有三张，看时间最后的合影里没她。”
“艾莹的只有元旦演出有。”
卫国平又问：“李雪梅呢？”
“除了案发那晚之外，还有一周前活动里有她。”
卫国平走过来把队员们拿过来的照片都摆到一起，仔细端详着，“你们光找女孩了，男的呢？”
“咱们不是没有男性目标吗？”
“女性受害者是不是男性的目标？”
汤志远点头。
卫国平又道：“那所有参加活动的男性是不是都算潜在的嫌疑人？不需要对着名单一个个核实吗？”
汤志远等人一听赶紧重新忙活起来。卫国平直摇头，刘顺奎过来劝他，“还需要成长啊。不过也难怪，所有照片里都是女的比男的多，就算排除摄影者本身的因素，这个比例跟名单上体现得也不太一样。”
“嗯，你的馆长又说谎了。”
刘顺奎瞥他一眼，“办公场合，别乱开玩笑。”
卫国平拿过那几张余爱芹的照片端详着，“你说以余爱芹的性格为什么会去参加这种活动？”
“要不咱去医学院再访访。”
卫国平点点头，刚把照片放下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再次拿起来看着，忽然发现了什么，“二哥，放大镜！”
刘顺奎赶紧拿过放大镜，卫国平对着照片的一角看着，照片中的镜子里反射出屋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似乎正在看着余爱芹，但男人的脸看不太清。
“走，医学院！”
在宁江医学院里询问几番，终于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她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成熟的女孩坐，口红很显眼，此刻坐在卫国平和刘顺奎面前。
“崔馆长是我舅妈，我给她帮帮忙很正常。再说就是带点人去捧场，又不是啥坏事。”
卫国平忽然问：“你每次带同学出去是同一批人呢，还是每次都换？”
“当然尽可能是熟人，本身也爱玩的，有时候实在凑不齐人才会拉像余爱芹那样的去。”
“余爱芹去过几次？”
“就一次，她回来还埋怨我不该带她去这种无聊的地方，我也就再也没找过她——你们不会觉得她是我害死的吧？”
刘顺奎道：“那有没有经常去，但忽然之间就不去了的？”
口红女想了想，“有。”
“去把她叫来。”
很快，一个戴发卡的女孩被带了过来，卫国平上去问：“你以前经常去文化宫玩是吗？”
“我是去过，可从来也没干过违法的事，就是图个新鲜。”
“但你后来为什么突然不去了？”
发卡女目光有些躲闪，“不为啥，就是觉得没意思了。”
刘顺奎道：“今天所有的问话对你们学校都是保密的，所以你有什么都可以大胆讲出来。”
发卡女低头思考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我被人跟踪过。”
“具体怎么回事，讲一下。”
发卡女孩回忆起了当时的画面，脸上逐渐涌出一丝惊恐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