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办公室里，卫国平和队员们正在汇总案情。
“本市所有公开和地下能够改装汽车的地方我都查过了，没有可疑灰白色面包车的信息。”
“那就扩大范围，郊区、临市，只要是改造汽车就一定会留痕迹。”
“是。”
“在找到赵公子之前，我们要把参加过文化宫活动的女孩全部走访一遍，尤其注意消费方面有突然变化的——这是每个人负责的名单。”
刘顺奎把名单分下去。
“任务都清楚了吧，出发。”
大家正准备动身，顾卫东带着局纪委两位同志走了进来，不苟言笑。队员们都感到情况有些不对，只见为首的干部走到卫国平跟前，“卫国平同志，我们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卫国平愣了，所有队员也都惊呆了。
汤志远道：“你们搞错了吧？”
刘顺奎拉住其中一位，“兄弟，啥情况啊？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纪委干部认真道：“二哥，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一切都等调查清楚以后再说。卫队，不好意思，调查期间你还得把工作证和配枪上交。”
队员们面面相觑，在众人的注视下，卫国平面色凝重地将代表自已警察身份的东西一件件全都放在了桌子上。
来到纪委调查室， 纪委干部表情十分严肃，旁边的记录员打开了记录本。
纪委干部：“卫队长，首先你要明白，我们这一次是针对群众反映问题的一个询问……”
卫国平点头，“我明白，你们该怎么问就怎么问。”
纪委干部首先拿出来了几张照片，“这是你吧？”卫国平一看，是他跟聂宝华两次在饭局的照片。
“是我，另外这个人叫聂宝华，是宝华集团的董事长，他想要收购电机厂，但过程中很不顺利，我们怀疑他可能使用了一些非法手段，所以我为了查案跟他接触过几次，这张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我跟朋友的私人饭局上，因为他出现，所以我马上离开了这个场合，这一张是我找他了解案情，当天的餐馆老板可以作证，我也没有跟这个人吃过饭。”
“等一下，这个私人饭局是跟哪个私人朋友？”
卫国平想了想，“聂小雨。”
“聂小雨跟聂宝华是什么关系？”
“亲兄妹。”
“那你跟聂小雨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
“你最好如实回答，它涉及到如何认定你们之间的关系，以及这种关系是否会影响到你作为警察在工作中的公正和客观。”
卫国平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一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
在聂宝华的会所里，赵公子得意忘形地大笑着，聂宝华在一旁嘴角挂着笑意看着他。
赵公子竖起大拇指，“听说过聂主任明刀明枪厉害，没想到玩暗器也是高手啊，不声不响让卫国平被停职，漂亮。”
“这个人软硬不吃，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当年他一个兄弟的死。我这次就是给他一个警告！”
“干脆我再背后使使劲儿，直接让他把警服脱了得了，不然迟早也是个麻烦。”
“没那么容易，刑警队也会有人保他的，我们的目的还是电机厂，别为他分心。”
赵公子点点头，“说到电机厂我还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
“我打算把项目做得再大点。等电机厂到了手，现有的厂房宿舍都不要，就干一件事儿——盖房子。”
聂宝华十分惊讶。赵公子笑了，“怎么，你还真打算去开发电子产品、通讯器材啊？”
“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说好的事儿也可以变，关键是能不能赚到钱。靠办厂子太慢了，我们要赚快钱、大钱！做一本万利的大买卖！ 这才符合你聂主任的手笔！”
聂宝华面色略带不满，“先不说赚钱的事儿，合作总得有个规矩，你这等我这艘船都开起来了才说要掉头，是不是不太合适？”
赵公子满不在乎，“掉不掉头咱们俩坐的也是一条船。”
“一条船没错，但谁来掌舵还是最好不要乱，不然容易翻。”
赵公子面色也有些阴沉，“舵当然是你掌握，可是咱们的船跑得也太慢了点吧，到现在还有一多半工人没在改制同意书上签字，前面花费的那些钱和心思不会白费了吧？”
“放心，我投入的比你多，你不提醒我也会抓紧。至于你说的事情，我再想想。”
赵公子察觉到聂宝华的不快，当下笑了笑，“聂主任，时间就是金钱，凡事都要快，不然机会就都错过了。”
聂宝华觉得此时不是闹分歧的时候，也笑着举起酒杯，“你说得对，电机厂签字的事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
一杯酒下肚，赵公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那女孩到底怎么死的查清楚了吗？”
聂宝华摇头，赵公子忽然恶狠狠地骂道，“我要是抓住是谁干的，非把他也碎了！”
送走赵公子之后，聂宝华立马给保镖打了一个电话，“怎么样了？”
“蹲好几天了，应该快露面了。”
“我等你好消息。”
宁江一处废弃工地上，一辆灰白色面包车，晃晃悠悠停到了工地旁，门一开，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被推了出来，面包车响着音乐声扬长而去。
女孩一边哭着一边向远处有灯光的地方走去，怀里捧着的钞票，一张张撒落在地上，忽然她身后亮起了一盏灯，姑娘怯生生的转过头，只见一个蒙面人骑在一辆摩托车上，车前的大灯照得她睁不开眼睛，姑娘吓的大叫一声，转身就跑。身后的男人下了车紧追不舍。
姑娘没跑出多远就摔倒在地，身后的男子戴着手套，一把抓住她，将她转过来，谁知姑娘竟拿住一只电击枪用力戳在男子身上。男子瞪大了眼睛，抽搐倒地。l
等他醒来时，人已经被绑了起来，旁边站着聂宝华的保镖三火，操作台上摆放着手术的刀具，他用力挣扎了几下，但根本无法摆脱。
在他惊慌的目光中，聂宝华走过来，一把摘下他的面罩，“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