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摇头，“这家伙一见我掉头就跑，最后也没追上。这个杀手用刀、是个左撇子。”
一听左撇子，卫国平瞪大眼睛。
顾开岩道：“目前最值得注意的是陈浩瀚说，聂宝华曾经派他跟踪过蒋广善。”
“为什么？”
“似乎是蒋广善藏了什么东西，聂宝华想要把它找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在蒋广善进入宝华集团之后。”
卫国平若有所思。
宋哲说：“这件事儿说明聂宝华并不信任蒋广善，但他为什么要把一个不信任的人招进自已的团伙里？”
“这确实不像聂宝华的作风。”
“也许问题就在这个被藏起来的东西上。”
卫国平嘴里嘀咕道：“蒋广善到底藏了什么？”
……
同样的夜晚，聂宝华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秘书给他端来一杯茶，“主任，赵公子安排的人基本都走了，蒋广善也回去了。”
聂宝华不屑一笑，“我就知道他是个怂货，不敢跟我真的对着干，说到底我现在无牵无挂、孤家寡人一个，什么都不怕。”
秘书小声道：“主任，你还有我。”
“你哥当年把你托付给我，可不是让你跟我混社会的。所以我把你送去上学，谁成想你毕了业非回我这儿不可，比小雨还难缠。”
秘书笑了笑。
聂宝华道：“我一想也行吧，反正我也要上岸，以后干的都是正大光明的事儿，谁知道还是把你拉下水了。”
“宝华哥，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会支持你。”
聂宝华欣慰地点点头。
有手下敲门，秘书走过去拿进一个信封。
聂宝华品了一口茶，“这是什么？”
“是寄给你的。”
聂宝华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微信录音机，按下播放键，竟然传来了聂小雨的声音，“哥，我是小雨，我还活着。”
录音戛然而止。
两人都惊呆了。
聂宝华赶紧倒回去又放了一遍，但还是只有那一句话。
“谁寄来的？”
秘书翻看信封，“没有写地址和姓名。”
聂宝华抑制不住激动，“小雨还活着！她还活着！”
“但她现在一定是被人控制了。”聂宝华从兴奋变成慌乱，又极力想冷静下来搞清楚目前的状况。
忽然电话响了，聂宝华猛地一惊，略带迟疑地接通了电话，“聂主任，东西收到了？声音还清楚吧。”
聂宝华暴怒，“你他妈要敢动我妹妹，我杀了你！”
“你杀了我，就没人知道你妹妹藏在哪儿了，你是想让她给我陪葬吗？”
聂宝华忍住怒火，“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在那份合同上签字盖章，一个项目换一个妹妹，划得来。”
“时间和地点。”
“这两天内随时等我电话。”说完电话挂断了。
秘书道：“这是绑架，要不报警吧？”
“你觉得警察一时半会儿能查出小雨的下落吗？”
秘书想了想，“我们手里也有赵公子的把柄，可以用来谈判。”
“我们手里有的把柄无非就是他强奸虐待，能跟小雨的安全比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把合同拿来。”
秘书迟疑，聂宝华大怒，“拿来！”
秘书点点头，走了出去，聂宝华盛怒难消，一把将自已面前的桌子掀翻。
第二日，聂宝华按照要求和约定地点，独自来到一栋废弃大楼，他举起他举起手里的一个信封大喊，“我来了！是爷们的就赶紧出来，别他妈跟耗子似的！”
随着一阵脚步声，赵公子带着几个手下走了出来，一个手下来到聂宝华身边搜身，示意没带家伙。
赵公子点点头，“不愧是聂主任，关老爷还单刀赴会呢，你竟然真的赤手空拳就来了。”
“少废话，我妹妹呢！”
“我带着一个大活人到处跑，万一你报了警那不是全完了。”
“见不到小雨，交易就取消！”
“他在蒋广善手里，就在友缘餐厅，那有个储藏用的地窖，一般人发现不了。”
聂宝华露出懊悔和愤怒的神情。
赵公子笑道：“是不是觉得小看蒋广善了？我之前也跟你一样。”
随后，赵公子讲出了当初聂宝华抓住蒋广善，打算囚禁在乡下却意外逃脱，但三天之后又跑来投奔聂宝华之前，那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时蒋广善逃脱后，回到市区里蹲点赵公子，终于在一家酒吧里蹲到了，当时赵公子从镜子里看到隔间里走出的蒋广善，惊恐地转过头。
“你、你要干什么？”
蒋广善手里拿着刀，走到他跟前，“听说你在找我？”
“没有、绝对没有！”
“聂宝华已经全告诉我了，你想让我死！”
“他胡说！我只是想找你再谈谈。”
蒋广善笑道：“当然，他也没安好心，想拿我跟你做交易。”
“没错，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千万别冲动，想要什么尽管说！”
蒋广善嗤鼻一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本来你花点钱就能把我打发了，非搞成今天这样。”
说着刀尖逼近赵公子的喉咙，赵公子彻底吓坏了，“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求你别杀我……”
忽然蒋广善将刀子收回，赵公子满脸大汗、一脸茫然。
“也确实，杀了你对我没啥好处，不如咱们合作吧。”
赵公子愣了，“合作？”
“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以后都交给我，一来我本身就喜欢、二来也能赚钱不是？”
“就这些？”
“要不然呢？除了杀人，你让我干别的我也不会啊，怎么你不答应？”
“我答应你！不过……也用不着总是杀人，对吧？”
蒋广善一脸鄙夷，“你们这些人平时耀武扬威的，连杀人这么简单事儿都不敢。”
赵公子勉强挤出笑容，不敢反驳。
蒋广善道：“电机厂不是一直搞不定吗？我来帮你，算是表达一下诚意。”
“你能做什么？”
蒋广善冷笑，“你真忘记我是谁了吗？”
赵公子想了想，惊魂未定地说了一句，“知道，割喉恶魔。”
聂宝华听到赵公子的讲述完全惊呆了，“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