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广善就是当年差点杀了你妹妹的割喉恶魔。”
“怎么可能？”
“警察把你们都带去刑警队盘问，你以为只是为了找三火吗？卫国平真正盯上的是蒋广善！只不过他也没有证据，现在知道蒋广善有多难缠了吧？”
聂宝华反应过来，忽然露出恐惧的表情。
赵公子道：“你妹妹在他手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我劝你还是快点去救她的好。”
聂宝华将信封交给赵公子手下，赵公子拿过来看了看，确认无误后笑了，“谢谢聂主任了。”
聂宝华转身就走，钻进汽车，找出电话但是打不通，随即将电话扔到一边，发动了汽车。
轰的一声巨响，聂宝华的汽车被炸成一团火球。
赵公子在远处看着火光，撇了撇嘴，“还是斩草除根我比较踏实——回去告诉蒋广善，聂小雨也不要留了。”
“是。”
……
大盘鸡饭店，也就是蒋广善的友缘饭店，他将面包车停在门前，有些着急的打开门，拉开灯之后准备关门时，卫国平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蒋广善吓的后退两步，眼睛里凶光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换成讪笑，“是卫队长啊，吓我一跳。”
“你总算回来了。”
“又要找我问话？”蒋广善嘴上说着，眼睛却飞快地看了一眼表。
卫国平道：“不是，医院说你老婆病情加重，你最好去一趟。”
“哦，知道了。”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这么长时间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人么，不就那么回事儿。”
卫国平忽然看了眼蒋广善手里的大哥大，蒋广善解释道：“老板配的，车也是，说是要随叫随到。”
“他倒挺大方。”
蒋广善笑笑，又看了一眼表，而此时，地下室里聂小雨的药劲儿也逐渐过了，开始渐渐苏醒过来，蒋广善心中越来越慌。
可卫国平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问道：“怎么没跟聂宝华借点钱给你老婆看病？”
“本来就是求人给个事儿做，哪好意思再张嘴提钱，人家不给不是自讨没趣嘛。”
“你想得倒挺周全。”
“卫队长要是没啥事儿我自已拾掇拾掇，一会儿还要去医院呢。”说着往外带卫国平，卫国平也只好往外走。
忽然桌上的闹钟猛地响了，在夜晚显得格外突兀，蒋广善的神情变得有些紧张。
地下室里的聂小雨似乎听到了外面的闹钟响，努力睁开了眼睛。
但下一秒，闹钟声忽然又没了。
卫国平愣道：“你定这个点的闹钟是怎么回事？”
蒋广善的手按在闹钟上，终止了刺耳的声音，“这闹铃坏了，动不动就自已乱响。”
地下室里的聂小雨清醒过来，开始努力扭动身体，但她太虚弱了，无论是努力发出的呼救声还是晃动铁链的声音都很微弱。
而餐厅内，卫国平看着蒋广善，蒋广善依旧笑着，“我知道你不喜欢聂宝华，但我也只是给他跑跑腿，别的事儿不想掺和、也掺和不上。”
卫国平没接茬，“你不是要收拾吗，我帮你。”
“那哪儿好意思，再说我一个人够了——要不这样，你受累把这袋垃圾帮我带出去，垃圾站有点远。”
卫国平接过垃圾袋。
蒋广善点点头，“谢了。”
“如果发现聂宝华有什么不对劲儿，随时可以找警察。”
蒋广善不置可否地笑着。
地下室里，聂小雨用力甩动铁链，可这时才发现铁链上裹上一圈棉布，根本发不出声音。
聂小雨拼命想要挣脱，但始终是无能为力，忽然，上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聂小雨既紧张又充满希望地看着门口。
一个人走了下来，是蒋广善，他冲聂小雨露出阴险的笑容。
聂小雨绝望了。
……
另一头扔垃圾的卫国平，并未老老实实扔走垃圾，而是转了个大弯，将垃圾带回了办公室，正巧宋哲还没走，就凑上来问道：“拿的啥好吃的？”
卫国平打开袋子，宋哲赶紧躲开，“咋还把垃圾拎单位来了？”
“这是友缘餐厅拿的。”
“你去找蒋广善了？”
“我想弄清楚他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刚好有个由头就去了一趟。”
宋哲看看垃圾，捂着口鼻，“你想从这里头找线索？”
“一个人再小心，也不能注意到所有的生活细节，有时候秘密就藏在里面。反正我也在养病，就帮蒋广善收收垃圾呗。”
“我给你调派人手，帮你收集和分析，并且还要对蒋广善直接进行监控。”
“嗯！”
在进入监控之后，蒋广善每天扔走的垃圾，民警都会悄悄捡走，宋哲会带着四队队员们把垃圾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捡出来，逐一进行分类。
每天也没什么新发现，倒是照旧会有一些奇怪的碎片，像是微型录音机的零件，但都很不完整，除此之外还有一瓶安眠药，但不排除是蒋广善自已用的。
直到又一次！
汤志远打开一团手纸，找出一小块齿轮。
“又是这种小部件。”
警员说着把齿轮也放到那些碎片旁边。
顾开岩突然在里面发现了什么，“等一下。”
顾开岩从垃圾里扯出一条已经扯坏的磁带。
“磁带？”卫国平想起聂小雨送过录音机，被他拒绝了。
当即卫国平把录音机放到桌上，扯出磁带头贴好，播放，出现聂小雨的声音，“老头，我……”
卫国平，“就是聂小雨！”
“迅速行动，但切记打草惊蛇，以免蒋广善杀人灭口！”
三队迅速出警，来到蒋广善饭店所在的那条小巷，在不远处的暗中盯梢，店铺灯光昏暗，周围一片死寂。
“二哥，你觉得聂小雨一定被藏在这饭店了吗？我来这吃过很多次饭，没发现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啊。”
刘顺奎还没来得及说话，大盘鸡店的门突然开了。
刘顺奎跟汤志远都噤声仔细观察着，只见蒋广善门开了一点，左右看了看，把门打开，又转身回去从地上拖了个像是麻袋包的东西放在门口，锁门，然后把那个麻袋包扛了起来，那里面装的分明就是个人！
刘顺奎和汤志远对视了一眼，汤志远默契转身就跑，刘顺奎看着蒋广善往巷子深处走，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小巷里岔路口多，还窄，刘顺奎跟过一个拐弯，就发现蒋广善不见了，刘顺奎急了。
这边汤志远在车里正在用手台呼叫，“目标要跑路，带了麻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