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韦爵爷的继承人诞生的消息传出去后,不单是城堡内,整个丹弗瑞村庄都决定大肆庆祝一番。位在尼斯河北岸的修道院终日响着祝福的钟声。
里斯派快马到洛契曼,请求布洛杰担任婴儿的教父,当晚,布家四兄弟的马匹满载着礼物,赶到了丹弗瑞。
芮珍已经能够起床走动,而且气息好极了。她拒绝让婴儿离开她的视线,但女士们坚持她仍太过虚弱,无法整日抱着婴儿,并竞相争取这项特权,反倒是里斯几乎没有机会抱到他的孩子。
里斯找到了雷贾克,要求他推荐一名能干的保姆,协助芮珍照顾婴儿。他表明了他要的保姆不只要能干,而且必要时能够板起脸训人。
“我认为葛莲娜会是最好的选择,爵爷。她管理堡里的女仆。当她们不规矩时,她知道怎样管教她们。”
“派她过来,让我和她谈谈。她似乎很不错。”
贾克清了清喉咙,对即将说的话有些犹豫。他选择了迂回的策略。“爵爷,我想你计划让小少爷多添些弟妹?”
里斯咧开个大大的笑容。“有了立肯后,我该死的确定想要拥有更多孩子。”
“当你和芮珍试婚时,你承诺过——”
里斯锐利的绿眸持住了贾克,让他无以为继。“自从我三个月前回到丹弗瑞,看见芮珍的肚子里孕育着我的孩子,我就一直试着要和你的女儿结婚。以我的荣誉为证,是芮珍一直拖延着婚事,不是我。”
贾克愤怒不已。“我立刻就去教训她听话,爵爷,你去找神父。”
“不,贾克,我不希望她被逼迫。我承诺了芮珍她可以决定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贾克看着里斯的样子仿佛他疯了一般。“抱歉,爵爷,但你不会傻得掉入让女人牵着走入陷阱吧?”
“她并没有给我选择。她坦白拒绝了我数次。”
“你没有打她?”贾克问道。
里斯无法想象堂堂六尺大汉的他,殴打个不到一百磅的娇小女孩。“我当然没有打她。”
“那你就错了!女人需要每晚一顿好打,以确保她的服从,我可以向你保证,爵爷。”
“谢谢你的建议,贾克。”里斯严肃地道,惊讶于许多男性的无知。每晚一顿殴打并无法确保女人的服从,比较可能的是换来一顶绿帽子戴,或在酒里被下毒。
里斯和莲娜谈过话,很满意她的精明干练。他指派她为立肯的保姆——由明天开始。里斯走到芮珍的房间,告知她这项决定,并知道她一定会反对。
芮珍正在喂婴儿奶。乔琳忙着测试婴儿的洗澡水温度,柏伊莎则用蓝色的缎带装饰婴儿的雕花摇篮。
里斯几乎开口命令她们离开,而后他想到了一个点子。“女士们,我需要你们的协助。布家四兄弟刚刚抵达,但大厅里并没有人招呼他们。能够帮我这个忙吗?”里斯看见伊莎的脸红了,知道这名情窦初开的少女爱慕着布洛杰,但他并没有注意到乔琳的绿眸里的火焰。
里斯等到她们下楼后, 上了门,以确保不再有入侵者。他的儿子吸吮着他母亲的乳头,而他似乎无法将视线移离开这幅美好景象。“你累了吗?”他问。
“不,我太过快乐得感觉不到疲累。”
如果她承认累了,他会比较容易提起保姆的事。“我已经指派葛莲娜为婴儿的保姆。她是个精明能干的妇人,能够给予你所需要的帮助。”
芮珍的脸垮了下来。她拥紧她的儿子。“我不要任何的帮助,我想要自己照顾他!”
他轻拂开她一络丝缎般的秀发。“甜心,你或许不想要任何的帮助,但你需要它!小家伙会让你整夜无法好睡,而你能够这样撑多久?芮珍,你仍然是当家作主的人,莲娜只是接受你的命令。当你在白天照顾了他一整天后,你不觉得晚上应该让莲娜照顾他,你好可以休息?她可以和立肯一起睡在这里。”
“但他夜里需要喂奶。”芮珍道。
“那么我们再雇一名奶妈。老天,你不能夜以继日地喂他!”
芮珍挑衅地望着他。“我可以,而且我会!”
里斯无法置信地看着她,却也由衷心地心生敬佩。“你像呼喊战争口号一样的对我吼出这句天杀的话。夫人,你就不愿意妥协吗?”
他们凝视着彼此好一晌,但这次,芮珍拒绝垂下视线。她的嘴角轻扬。“你已经做出不少的让步,爵爷,愿意和一名女子妥协。我同意让莲娜当保姆,我甚至同意让她和立肯同睡,但不论是白天或晚上,都必须由我喂他的奶。”
既然他已经达成了来此的目的,里斯优雅地让步了。“谨遵所愿,”他的眼里浮现揶揄的亮光,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络红发。“你最近培养出来的固执、任性实在该死的吸引人。天知道我有多么喜爱挑战!”
她小巧的舌尖轻舔着粉色的唇。“你原以为和你试婚的是一只没有爪子、无害的小猫咪!”
里斯看着她粉嫩的舌尖,感觉他的男性变得坚挺。他的儿子满足地闭上眼睛,明亮的红色乳头自他的口中滑出。里斯的下体开始悸动。
“我不是无害的小猫咪,我是一只小山猫的母亲!我不仅会抓、会撕,而且会咬人!”
白热化的欲望悸动在他的全身血脉,他的男性肿胀得几欲爆裂。这是里斯第一次对这名女子感到欲望。“他的”女人,他提醒自己。而以为他有一阵子不能碰她,她更加令人渴望。
他以钢铁般的意志力驱走欲望,并发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勉强克制住。他硬生生将视线扯离开她饱满的双峰,赶走满脑子的色欲。
“我知道现在不早了,但你是否愿意在就寝前和布家兄弟用个餐,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儿子?”
芮珍嫣然微笑,露出了小酒窝。“我等不及让洛杰看到我的小宝贝了。等我洗过乳头,换了礼服就下去。”
单单是想象那幅画面已令他血脉贲张。“我等你,我们一起去。”他沙嘎地道。
芮珍很惊讶里斯没有抱走孩子,像展示胜利品般地在布家兄弟前炫耀。她给了他机会,但他似乎宁可逗留在她的寝室里。
他的提议究竟是出于礼貌,或者她终于激起了他的欲望?如果是后者,她必须感激乔琳。她的建议是无价之宝:真正的男子汉并不喜欢温驯、服从的女人,他们欣赏的是任性、有些放荡的女子。
她想起乔琳说过的其他话。你必须让他觉得你是项挑战。芮珍微笑。里斯不就是承认他喜爱挑战,并觉得她的任性该死的迷人?如果她没有听错,里斯刚刚的语音因为欲望而沙嘎。男人渴望的是他们无法拥有的。既然她的任性吸引了他,或许她该试试有些放荡?
为了喂婴儿奶,芮珍的衣裳前襟是敞开的。她伸手到背后,假装不容易解开纽扣。她暗地里笑了,看着里斯将婴儿放到摇篮,匆忙过来帮她。她微仰着背,知道以他的高度,将可以一览无遗她饱满的双峰。
她锐利地倒抽了口气,感觉到他的指尖拂及她赤裸的背部。他拨开她垂在肩膀的红发,印下个吻。芮珍爱极了他的反应,但这个吻究竟是出于感激或欲望?她必须要查出来。
她背倚向他,立刻感到他的坚挺抵着她柔软的臀部。假装并未察觉,她轻巧地褪下长袍,走到洗手台前,在水盆里倒了些飘着玫瑰花瓣的清水。里斯像被磁石吸引般,跟着她亦步亦趋。她感到他的手捧着她的肩膀,褪下她的衬衣,让她的腰部以上全裸。当他的唇碰触她赤裸的肌肤时,一阵甜美的战栗窜过了她的全身。她转过头仰望着他,两人的视线相遇持住。
她看见他的绿眸里燃着火焰。他撩起她的一络红发,贴着颊边挨擦,深深摄入它的芳香。“我想要用你的发裹住我的全身,它令我唤起得快要疯狂了。”他沙嘎地道。
她缓缓地转身面对他,看着他满怀占有欲的绿眸被吸引向她挺立的双峰。她将海绵递向他,无言地传递着大胆、性感的邀请。里斯接过海绵,浸入玫瑰水,以无比的温柔、爱怜擦拭着她美丽的双峰。
芮珍因为他唤起的细腻快感而惊喘出声。他碰触像丝缎般折磨着她,挑逗、揶揄,直至她因为欲望而眼神迷离。当里斯用毛巾擦干她时,它粗糙的质料令她愉悦地低呼,乳头像最娇艳的蓓蕾挺立。芮珍缓缓拿起了一个小罐,旋开瓶盖。
“那是什么?”里斯着迷般地问。
“甘油……我在每颗乳头上各擦一滴,让它们柔软。”她看着绿眸中的瞳孔逐渐涣散。
“让我来。”他重浊地道。
“如果它能够带给你乐趣的话。”芮珍知道它绝对回带给他乐趣。他最轻微的碰触都令她因为欲望而虚软。
他的指尖碰触她的乳头时,她看见他已濒临爆发,但她并没有预料到它对她的影响力。当他的指尖沾着甘油,来到她的另一方乳尖时,她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润,她的女性核心痉挛、战栗。她看着他的视线来到她的唇上,并知道他即将拥她入怀,亲吻她。
尽管芮珍渴望他的吻胜过一切,她记起了乔琳从不出错的警告。拒绝他,而他会不惜上天入地得到你。她决定容许他的一个吻,并藉此养大他的胃口。当他的唇覆住她的时,她分开双唇欢迎他的肆虐。但在他的唇占有她的那一刻,她明白到主控权已由她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里斯一再加深这个吻,直至前所未有的激烈。芮珍低呼一声,迅速分开这个吻,走向她的衣柜。“我们必须要赶快,爵爷。让我们的客人久等是不礼貌的。”
里斯抱着他的儿子,和芮珍一起走下楼。布家兄弟立在楼梯顶,用欢呼及鼓掌声迎接他们。
洛杰的大手将芮珍举离地面,印下一个吻。“做得好,芮珍!”而后他接过里斯怀中的婴儿,掀开披肩,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像极了一只小山猫!里斯,我给你的儿子带来一个棒极了的布家摇篮,条件是你必须用我的名字为他命名!”洛杰朗声道。
里斯抱回儿子。“他已经有一个我大老远由爱丁堡带回来的摇篮了,而且他的名字是韦立肯三世。”
芮珍介入了。“他可以用得上两个摇篮:一个在楼上的育婴室,另一个放在大厅。我决定他的教名是洛杰!”
洛杰用力拍了他朋友的背。“哈,女人当家作主了!”
布利杰及安杰一起起哄道:“最好先管好她,不然她会在你的鼻子上套上牛环,牵着你走了。”
“我们坐在桌子那边,好开始敬酒吧!将威士忌送上来!”布士杰喊道。
里斯将婴儿放在摇篮内。他们和布家兄弟享用了亲密的一餐,席间笑闹、敬酒声不断,但韦立肯始终熟睡着。酒足饭饱后,乔琳示意泰德送上来第十二夜的礼物。桌上的每个人都拿到了镶有自己名字的礼物。乔琳送给芮珍的是她要城堡的裁缝师赶工缝制的紫红色天鹅绒礼服,低胸的设计完美地展露出芮珍产后苗条的身材,领口及裙沿缝着珍珠及水晶。
芮珍惊喘出声,喜极而泣。“噢,它是如此地美丽,乔琳。我要怎样感谢你?”
“你可以在明天穿上它,担任起城堡女主人之职。”
布家兄弟大声附和,盛赞她是全苏格兰最美丽的母亲。
“谢谢你们来到我们的庆典,”里斯温馨地道。“我们原本计划庆祝第十二夜,但小山猫临时决定加入,因此明天会是第十五夜了。”
“我来担任游戏之王,”布利杰大声道。“不准有异议。”
乔琳对洛杰眨了眨眼。“既然我们打算在明天大肆庆祝,今晚最好提前就寝。”
洛杰也眨眨眼道:“噢,我已经准备好要上床了。”
芮珍不由得轻笑出声,知道洛杰和乔琳正当着众人的面暗通讯息。想必今晚他们会有个热情缠绵的夜晚!里斯却皱起了眉头。洛杰说了什么,让芮珍觉得这么好笑?
芮珍起身,走到摇篮抱起她的儿子,娉娉婷婷地上楼。今晚布家兄弟都羡慕极了里斯。里斯拉着他的妹妹到一旁。“芮珍非常高兴你送给她的礼服。我想要送给她类似的东西,但我带回来的都是给婴儿的礼物。”
“幸好,我早知道你是个一点也不体贴的粗人。我早就要人做好另一件礼服,藏在你的衣柜里。芮珍从不曾有过美丽的事物。她会爱极了你送的毛皮及珠宝!”
“谢了,老妹!”
里斯一推开芮珍的房门,婴儿就哭了起来。“老天,他会这样子一整晚吗?”里斯挫折地扒着头发。“该死了,我们要怎样做?”
芮珍笑了。“等我喂完他奶后,你再抱着他走动,那绝对会让他静下来。”
一个小时后,里斯看着韦立肯三世在他的怀中熟睡,并衷心感谢上天赐给他的无价之宝。这一刻,他知道他最渴望待的地方就是这里,守护他的新生儿。韦立肯是爱的结晶,也是他和感情的首次亲昵接触。里斯温柔地将婴儿抱在心口,走了许久后,轻轻将他放在他熟睡的母亲旁边,上楼到他的房间,让他们有个不被打扰的一夜好眠。
城堡的大厅从不曾挤进这么多人过。正中央的长桌堆满了食物,椅子及长凳全被移走,好容纳更多的庆祝人群。高台上摆着华丽的布家摇篮。里斯抱着立肯穿过人群,走到高台上。他将立肯放在摇篮里,指派葛莲娜及他的侍从守护着他的宝贝。摇篮前立刻排了一长排人,等着一睹婴儿的面容。
整个庆典融合了英格兰、苏格兰及威尔斯的习俗。一百只壮健的驴子拉着五十尺长、三尺宽的圣诞松树干进来。大伙儿以啤酒、威士忌及甜酒欢庆圣诞。每一处窗橱都装饰了冬青及常青叶,拱门及门口挂着槲寄生树。
苏格兰风笛手、威尔斯竖琴手,及英格兰鼓手游走在大厅中,演奏出风格各殊的乐曲,但他们的乐声却掩饰不了人们的喧哗、笑闹声。游戏之王处处捣乱、恶作剧,要求处罚,安杰及士杰也跟着起哄助阵。
十一点时,大厅清场,丹弗瑞的孩子们全部涌进来。芮珍、乔琳,及伊莎兴高采烈地带着孩子们玩游戏、唱歌、跳舞。每个孩子都可以得到一项玩具及一块布做礼物,并可以自由取用甜点。
里斯看着芮珍和孩子们玩在一起,蓦地醒及她有多么年轻。看着她站在她父亲身边,井然有序地发给孩子们礼物,他的心中位她骄傲不已。当他远在爱丁堡时,她和她的父亲筹划了这一切庆祝活动。她俨然是个胜任愉快的城堡女主人了。
用完丰盛的午宴后,轮到在城堡里任职的人获得礼物。每名仆役都有一份。芮珍送给她的姐姐及嫂子温暖的披风,她的哥哥及姐夫则得到新外套。她送给曼妲的是一个雕工精致的药箱。
最后,芮珍捕捉到里斯的视线,示意他加入她。她举高双手,静待喧闹声平息。她的眸中含泪,宣布道:“这一切馈赠全拜韦爵爷的慷慨大度所赐。”她踮起脚尖,亲吻他的面颊。群众为之哄然,欢呼、喝彩声撼动了梁柱。
里斯俯视着她,知道真正慷慨无私的是她。芮珍将他留给她的零用金全花费在她家人的礼物上。
里斯的下午和他的士兵及威尔斯弓箭手一起度过。他们远离家乡,里斯一一慰劳他们,祝他们来年好运。这期间,他的骑士、布家兄弟和女士们在大厅里玩着游戏。嬉游之王使出浑身解数,极尽笑闹之能事。
里斯走进大厅时,看见芮珍蒙着眼睛,一群男人围着她玩盲人游戏。里斯决定加入。他笔直走向芮珍,将她举得高高的。
芮珍立刻猜出是里斯抱住她:他是全丹弗瑞最高的人。突然间,她忍不住要逗他。“洛杰,”她尖叫道。“你已经吻够了!”
她感到里斯的身躯一僵。他放下她,掀开她的银面罩。“洛杰一直在吻你?”他用受伤的语气问。
“噢,里斯,我只是在逗你……我一直就知道是你!”她嫣然一笑。“不过洛杰真是风流恶魔!他甚至将曼妲拖到槲寄生树下亲吻!”
里斯执起她的手,带着她走上高台。“过来休息一下,瞧你玩乐得喘息不已。”
“等一下,”芮珍甜美地道。“你的威尔斯弓箭手正要表演魔术,而他们承诺会透露给我一些他们的秘诀。”她就像水银般难以捉摸。他凝视着她,纳闷究竟是什么使得他对她的欲望时刻剧增。
一身亮丽的紫红色天鹅绒礼服,红发像火焰般流散,美丽动人的她吸引了每个人的视线。她全身洋溢着欢乐及愉悦,投入庆典的快乐中,但真正俘虏了里斯及其他人的是另一股难以捉摸的神秘气质。
一直到晚宴结束,众人翩翩起舞,里斯才明白了那份致命的吸引力是什么。整整一个小时内,他无法将视线扯离开她。男士竞相向她邀舞,挑逗、调情,但唯一的回报是她灿烂的笑靥或微露酒窝。突然间,他明白了究竟是什么使得他对她的欲望狂窜得难以抑遏。
因为她的纯真!
芮珍从不曾配戴珠宝,或梳妆打扮。直至最近,她从不曾拥有过美丽的衣服。她是如此地纯真,尽管她已为人母,她尚未蜕变为女人,她的女性性感仍未被唤起!他和她交欢完全是为了孩子,而她尚未被教导性爱本身是欢愉的。
大厅里的男性直觉到这一点,并渴望成为唤起她的性感的男人!最诱人的是她已成熟,可以采摘,而她甚至并不自知!芮珍和乔琳一样风情万种,性感诱人,但她多添了一股纯真、无邪的韵味。没有男人可以抗拒得了她!
凝视着芮珍令他唤起得无法跳舞,甚至无法走路。里斯只能坐在高台上,等待舞曲结束,到了拆开最后礼物的时候。
里斯看着她的小脸洋溢着喜悦,拆开一项项送给婴儿的礼物。他的骑士们像是在比赛谁送的礼物最昂贵。立肯得到了银摇铃、雕刻的银杯、上面刻着名字缩写及韦家家徽的金纹章等第,以巧手著称的威尔斯弓箭手送了木头雕刻的木马、玩具士兵、迷你城堡,及各式各样的玩具动物。
里斯将他的礼物保留到最后。他想要看到芮珍看见那件美丽的礼服时,亮起来的表情。明白到最后一份礼物是送给她的,而不是婴儿的时,芮珍拆开礼物的手微微颤抖。
一件熠熠生辉的亮光丝料礼服映入眼帘,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蓝绿色的光芒。开低的领口缝上了翡翠及黄宝石。
里斯感激地望向乔琳,随即他的视线被牢牢吸引向芮珍。她娇美的面容上满是狂喜。
她抓紧手上的礼服,在他面前屈膝跪倒。“我挚爱的爵爷,你为我挑选了这件礼服?”
里斯看着沾在她睫毛上的泪珠,突然间衷心希望是他亲自挑选了这件礼服。他执起她的手,扶她起身,吻了她。“不要对我屈膝,芮珍。你给了我最珍贵的孩子。”那一刻,他决心要搜遍丹弗瑞,找出最适合她的礼物。
葛莲娜抱着婴儿,两名侍从伴随在后,仆人抬着礼物,浩浩荡荡的行列上了主塔。里斯跟在芮珍身后,几乎无法克制住欲火,等到他们能够独处的时刻。他看着她珍而重之地将他送的天鹅绒礼服挂在衣柜。他协助她脱下身上美丽的紫红色礼服,大手占有欲地捧着她的肩膀,不耐地等待仆人离去。
里斯几乎忘了芮珍需要喂他的儿子。他坐在床边,看见她全心全意地宠爱、照顾婴儿。终于,她喂完了婴儿,满足了他的需要后,她将立肯放在他父亲的身边,爬上大床。
“终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她喃喃,轻触立肯的黄发,指尖梭巡过他的面颊。“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小男孩?”她低语,完全地投入。
婴儿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拳头,里斯明白到芮珍的眼里只有立肯,他的等待全都落空了。他认命地在她额上印了个吻,而后是他儿子的。“好好睡吧!明天的庆祝活动会更热闹。”
欢欣热闹的庆祝活动持续了三天,城堡及村庄的人的情绪始终高昂,笑语、歌声,及喧哗不断。终于,该为婴儿受洗了。所有人满怀喜悦地聚集在教堂观礼。里斯怀抱着婴儿,芮珍立在他身侧,一脸的神采飞扬。
洛杰是孩子的教父,乔琳是教母。他们轮流抱着孩子,由神父给予祝福后,婴儿正式受洗定名。最后由教父抱着孩子,带领众人离开教堂,回到城堡的大厅。
里斯看见他的妹妹偷偷拭去泪水。他安慰地以臂环住她,凝视进那对和他神似的绿眸里,喃喃道:“谢谢你,我知道这对你有多么困难。”
乔琳拭去另一滴泪水。“为什么困难?”她反问,已准备好否认一切。
“因为我知道你多么渴望拥有他的孩子。”
乔琳闭上眼睛。“我们一直非常小心,你怎么知道的?”
“关于洛杰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乔琳。”他拥近她,托起她的下颚,迎视上她的绿眸。“他不会娶你的,乔琳。他一心想要成为苏格兰王,而他的人民绝不会接受一名英格兰王后。”
“我知道,里斯,我只为每一日的欢愉而活,并不会贪心地想要拥有明天。”
当晚在大厅里,威尔斯歌手吟唱的史诗令所有人如痴如醉地沉浸其中。芮珍听得入迷,里斯注意到泰德及数名骑士仿佛受到了故事的感染,对芮珍的爱慕之情流露无遗。强烈的占有欲在里斯的心中涌起。里斯惊讶地明白到自己正在嫉妒,而那对他是种全然陌生的情绪。他几乎怨恨起芮珍对他以外的人绽开的甜美笑容。
过去数天来,他开始痛恨起她在槲寄生树下得到的那些纯洁的吻,并渴望独占她的红唇。里斯知道他不能一直处在这样唤起的状态。如果再有人多看她一眼,他肯定会像火山般爆发。今晚,他会在她的身上印下他的烙印。从今以后,她的夜晚只属于他。
她摇曳生姿地走向他,绯色羊毛礼服紧裹着她玲珑曼妙的曲线,他的视线贪婪地吞噬着她。乔琳送给她的银链斜扣在臀部上,一颗红宝石枕在她的女性幽穴上方,惹人无限遐思。该死的乔琳,她教会芮珍太多花招了!现在该由他接手成为芮珍的启蒙老师,唤起她沉睡的性感,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了!该是他占有的时候了!
芮珍怯怯地微笑,拿出个小包裹。“我不知道送这个给你是否恰当,因为我们的信仰不同。但它是出自我内心的礼物。你给了我如此的多,爵爷,而这是少数我能够回报的。”
“芮珍,你给了我一个儿子……你给了我永生。应该由我送给你礼物。”他自雕花座椅下拿出个大盒子,两人交换了礼物。里斯取出小皮袋里的塞尔特护身石,喜悦地凝视着她为他所绘的山猫。山猫栩栩如生,畜势欲发,准备扑击猎物,令他想起了自己。
“谢谢你,芮珍,我会骄傲地佩戴着它。”他热切地注视着她解开礼物。今夜他想要带给她欢愉!
她惊喘出声,举高镶着银狐毛边的翡翠绿色天鹅绒斗篷。“噢,里斯,它实在太美丽了!”她递向他。“帮我穿上。”
“不!”他拥近她,俯低头,唇轻触她的耳畔。“我希望你第一次试穿毛皮时是全裸的,好体验它贴着肌肤那种奢侈、性感、柔软的感觉。”
芮珍惊讶地掀起睫毛。她的嘴角轻扬,露出酒窝。“你经常随心所欲吗?”
“总是。”隐藏在那对绿眸里的狂野承诺令她的全身战栗不已。
里斯和乔琳立在一起,和布家兄弟道别。洛杰并没有明确地承诺他会协助镇压叛乱。里斯可以了解他的心理。他不愿意为了英国国王迫害他的人民,但洛杰承诺会维持西路的畅通。
不到一个小时后,里斯就深深后悔不该让布家兄弟离开驻防处一个星期。他派去卡雷斯堡调派补给的六名骑士只有四个活着回来,另外两匹马上载的是尸体,而不是补给。
幸存的骑士报告他们在安那道尔河谷遭到伏击。显然埋伏的人很清楚这些补给要运往丹弗瑞,而且布家兄弟并不在洛契曼。将这一点和失踪的武器联系在一起,里斯立刻知道雷家兄弟涉有重嫌。他下令召来雷贾克及他的七个儿子,逐一询问。
在大厅旁的小房间里,里斯反复地诘问补给及失踪的武器,雷家兄弟则极力否认。两个小时后,里斯初步排除了雷安德及大伟的嫌疑。安德一直担任他父亲的副手,也和贾克一样忠心耿耿。管理仓库的大伟也不太可能监守自盗。他一定知道出事后,他的嫌疑最大。
过了中午,但食物及水并没有送进来。里斯继续质问,最后他转向红发的凯威。“我知道你并没有牵扯在内,但你明显地知情,”他望向另外四名兄弟。“我可以下令拷问他,但这名年轻的傻瓜大概宁死也不肯招出来,”里斯指向门口。“你走吧!”他命令雷凯威。
留在房间内的四兄弟互望了彼此一眼。担任铁匠的詹姆及亚力担心韦爵爷会不管有罪无罪一起处罚。西姆及宾恩两名牧羊人则已下定了决心。他们是塞尔特人,绝不会屈服于诺曼人,招认他们和叛军的关联。
敲门声打断了里斯的质问工作。里斯打开门,看见莱士身边跟着韦约翰的信使。里斯出到门外,拆开信上的封缄。信非常简短。
立刻带着你的人回到爱丁堡。
里斯皱起眉头,强咽下一句咒骂。约翰选的时机实在太不恰当了。除了雷家兄弟要处理外,他更舍不得芮珍及孩子。里斯想要留在丹弗瑞,和他的孩子、芮珍在一起,特别说他和芮珍刚刚成为爱人。他一点也不想去爱丁堡。
里斯挫折地扒了扒头发,知道他并没有选择。他的伯父急需要他。他将信交给莱士,吩咐道:“通知我们的人准备明天出发到爱丁堡。好好招待信使。”
“你今天还没有用餐,爵爷。”莱士提醒他。
里斯挥挥手。“我空腹时的知觉特别灵敏。这里的事应该可以立刻处理完毕。准备好城堡的地牢,我打算逮捕几名雷家兄弟。”
里斯回到小房间内,来回踱步。“房里的敌对气氛浓厚得可以用刀子划开。这说明了你们当中有一对是有罪的,另外两人则是无辜的。铁匠似乎是最有嫌疑的,因为武器失踪了,但直觉告诉我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于是我问自己,谁最有机会和叛军在勾结?恐怕说只有牧羊人了。牧羊人每天离开城堡到山谷去,而且他们迟了一个月才由山地回来。”
里斯冷眼望着詹姆及亚力,指向门口。两人立刻冲了出去。里斯犀利的目光注定在西姆及宾恩身上。“我曾经说过我会吊死任何胆敢偷窃丹弗瑞羊只的人。你们不信吗?”他咄咄逼问。“你们不知道偷窃武器及补给同样是吊刑的死罪?”他们依旧沉默不语,一脸木然。
里斯拉开门,喊道:“守卫!”孟克利应声出现。“逮捕他们。”
浑然不觉楼下发生的事,芮珍一整个早上都感到飘飘然。她喂了立肯,抱着他下楼,放在里斯由爱丁堡带回来的摇篮里,摇着他入睡。
芮珍看着摇篮边堆满了丹弗瑞的人送给她儿子的礼物,心中满溢着喜悦。她将银摇铃交给莲娜,告诉她如果有人找她,她就在楼上里斯的房间。
芮珍背倚着橡木门,打量着里斯的寝室。昨夜她登上楼梯时,还是个满怀美梦及幻想的女孩,而里斯满足了她最狂野的梦想。今夜她再登上楼梯时,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芮珍在床上换了新被单,期待着夜晚的来临。她情不自禁地拥着里斯的枕头。昨夜他们之间的藩篱已经全部拆除,她打心力感谢布莉妲亚女神。
芮珍开始整理房间。她拿起里斯送给她的毛皮斗篷,双颊浮现喜悦的红晕,她将面颊挨擦着那柔软的毛料,回味着他们在阳台上的热吻。
芮珍的视线落在里斯的黑色天鹅绒睡袍上。她将脸埋在天鹅绒中,深深摄入他的男性气息。她爱怜地将它们一起挂在衣柜里,还有她的粉红色羊毛礼服,惊叹它竟能如此强烈地唤起男人。
今晚他来找她时,她希望她的衣着有着同样的唤起效果。芮珍翻找着衣柜。突然间,她有了个主意。她可以穿上她在初夜时穿的里斯的丝料上衣!她打开抽屉,喜悦地惊喘出声,抽出一件黑色丝料上衣,上面绣着只银色的山猫。它实在是太完美了!
芮珍的嘴角愉悦地抿起。他实在是太完美了,她以她的心及灵魂深爱着他。今夜必须是特殊的。她会先喂饱婴儿,洗个澡。她会吩咐人将晚餐送上来。今晚她不会到大厅用餐,里斯应该想要和她独处。
芮珍高兴地哼着歌。如果现在是春天,她会在房间里插满花朵。下午她在大床上休憩,回味着里斯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她好高兴里斯说不想太快给她孩子,那意味着他渴望的是她本人。他希望他们成为爱人,从容地品味两人之间新发现的亲昵。
芮珍闭上眼睛,想象当她说她愿意嫁给他时,里斯会有的反应。她碰触自己的唇,回味他的唇占有她的时,唤起的放荡欢愉。她从不曾想过有如此多的亲吻方式,及男人的唇可能带给女性如此的喜悦。
她的身躯窜过一阵甜美的战栗,回想他青渗渗的胡须挨擦着她的双峰及小腹,他带茧的手指抚弄着她敏感的曲线。单单是想着他已经令她唤起了。她祈祷着里斯也同样的想着她,并承受着同样的性感折磨。
不久后,泰德推门进来,并很惊讶看到芮珍。“我很抱歉,芮珍夫人。我稍后再回来。”
“不,不,进来,你有事忙你的。”
泰德迟疑了一下。他必须收拾爵爷前往爱丁堡的衣物。芮珍夫人明显地并不知道爵爷明天就要离开。她的脸上散发着幸福的光辉,而他不忍看到她悲伤的样子。
“我也该喂立肯了,莲娜会纳闷我跑到哪里去了。你忙你的吧,泰德。”
泰德看着她下楼,心情沉重不已。芮珍夫人一点也不知道她的两名哥哥现在被关在地牢里,并很可能被问吊。他衷心希望一切能够完美地解决。
明天就要出发到爱丁堡,里斯有着许多事要忙,并决定暂时搁下雷家兄弟的事。他的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办起事来有条不紊。入夜后,马车上已装满了补给、兵器,随时可以开拔出发。
里斯走到马厩,检视他的马匹。他看见凯威忙着协助他的骑士喂马,及检查马勒、蹄铁。里斯知道雷凯威喜欢马匹。他和芮珍是如此相象。他们同样喜欢动物,兄妹间的感情深
厚。为了芮珍,里斯不希望凯威和叛军有所牵扯。他决定带他离开丹弗瑞。
“你将马匹照顾得很好。我要你和我们一起到爱丁堡。”里斯道。
“去打仗,爵爷?”凯威问。
“不,我不会那样要求你。照顾马匹已经够忙碌了,准备双坚固的靴子及保暖的斗篷。”里斯在心里记下要莱士盯着男孩。
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后,里斯的思绪会到芮珍身上。他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他原打算在白天和她恩爱个一、两小时,但情势却使得他没有办法。他已预期着面对她的愤怒及泪水。他将不容易说服她西姆、宾恩的事和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分开的,不应混为一谈。
里斯很清楚女人常用的花招。她们不是大发脾气,就是故意撅着嘴不说话。当这两招都没有效时,她们就速诸与泪水。但芮珍不同,里斯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一向直来直往,不会玩这些迂回的花招。
里斯登上主塔的阶梯,进到芮珍的房间。她不在。里斯很遗憾她并没有选择正面面对他,而是藉这避而不见来惩罚他。
而后他看见了立肯,并伸出手臂要抱他。
“他刚刚喂过奶,爵爷。现在最好不要动他。”
里斯挑了挑眉。“你确实是个可畏的守护者,葛女士,但你吓不倒我的。”他抱起他的儿子轻摇。
莲娜打量着容貌酷似的这对父子。“那我最好试试温柔的劝说。芮珍夫人提早喂他奶,为了要和你独处。”
里斯立刻感到血脉愤张。他微微一笑,将婴儿交给保姆。“你说得对极了,莲娜。现在最好不要动他!”
里斯上楼到他的房间,很高兴芮珍并未可以回避他。他打开门,食物诱人的香气传来。他明白到自己真的饿坏了。
芮珍欢迎的笑容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穿着件轻柔贴身的羊毛料睡袍,并令他的男性立刻有了反应。欲望狂涌升起,他大步越过房间。她踮起脚尖,迎上他的吻。有可能她并不知情?里斯怀疑地问自己。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边,轻柔地低语:“你饿吗?”
里斯灼热的唇瓣一路到了她的耳际。“饿坏了。”他揶揄道,舔吮着她小巧的耳垂。芮珍不是不知情,就是太过聪明,里斯告诉自己。最好先享用过食物,再和她摊牌。
芮珍在炉火前摆了张小桌子。她斜睨了他一眼后,将坐垫及枕头抛到地板上。里斯感到欲望狂涌而起,对性的渴望已战胜了食欲,但芮珍掀开了餐盘的盖子,提议服侍他。她热切地享用她的晚餐,同时顾及到他的需要,在他的盘子里堆满了食物。
里斯无法将视线扯离开她身上。他看着芮珍陶醉在新发现的力量里。她放下银叉,拿起个梨子,细细品味它甜美的滋味,诱惑地舔吮着她的指头。
里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诱人的纤指送至唇中。他喜悦地看着她的嘴角扬起,露出了酒窝。他舔吮着她的指尖,挑逗地轻咬。仿佛蓄意嘲弄他,她突然抽回手指,起身走开。
“我知道你想要的。”她暗示性地喃喃,走向酒柜。
“我敢说你是。”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粗嘎。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这名诱人的女子。他看着她倒了酒,转身面对他,纤纤素手来到睡袍的领口,解开它,任之坠落地面。
里斯睁大了眼睛,看见绣着银色山猫的黑色上衣。上衣的两边敞开,她的凝脂玉肤裸露在他饥渴的视线下。她正在诱惑我,内心一个声音警告道:老天,她知道她哥哥的事!
她端着酒杯,款步走向他。里斯的内心呼喊着:不要这样做,芮珍!但他知道她不会停止。她精心策划了这次的诱惑,而由他身体的反应看来,它显然有效得很!
他咒骂自己是个傻瓜,一点也不知道要怀疑。他原以为芮珍和其他女人不同,但现在他知道了。他讥诮地看着她走近,屈膝跪在他面前,奉献上酒杯及自己。
停下来,芮珍!只有妓女会用自己的身体谈交易。他的喉咙干涩,内心偏执的一部分则建议道:何不看看她会进行到什么地步?
里斯接过酒,放在地毯上,将她拥入怀中。他会在她谈条件前尽情地享用她。他开始亲吻她,她很快地被唤起,她的手探入他的外套内,爱抚他结实的胸膛。里斯讥诮地纳闷她的唤起是否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帮助我,里斯。”她恳求道,仿佛不知道怎样为他宽衣。里斯脱下衣服,纳闷她是否认为他赤裸时比较好操纵。他以肘支着身躯,躺在火前。他并不必等太久。芮珍将他压倒在坐垫上,跨骑在他身上,取得了控制的体位。
尽管她放荡的表现,里斯依旧认为她美极了。她是如此地娇小、丰满、细致,过去他怎么会被白爱丽那种人吸引?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大腿拂过他的下体,他的男根傲然挺立。
她的唇角愉悦地抿起,高兴自己对他拥有的力量。里斯也笑了,决心好好享受这个游戏。芮珍缓缓贴着他移动,直至她灼热的核心抵着他的坚挺。仿佛端坐在王位上的女王,她拿起酒杯,啜了一口。她像猫一般,性感地在舌尖上品味着酒,由喉间低低咆哮一声。
里斯的绿眸注定在她黑色丝料下的双峰,丝料上的银色山猫跟着她的双峰起伏,跃跃欲出。她甩动红发,让它们像火焰般垂落他赤裸的胸膛。她露出牙齿,指甲轻刷过他坚硬的小腹。
“你曾经体验过雌山猫吗?”
她性感的问题令他的男性更为肿胀。她缓缓低下头,深摄入他的气味,粉色的舌尖舔着他的面颊。她听见他呻吟出声。她的舌头往下舔着他的颈项,梭巡着他的颔骨,他的胸膛,含住一颗男性的乳头轻咬,满意地听到他愉悦的呻吟声。
她放肆地往下移,粉舌折磨着他的小腹。当她到达目的地后,她抬起头,沙嘎地喃喃道:“雌山猫在吞噬猎物前,会先和他玩耍。”跟着她履行了承诺。
里斯的欲望爆发了。他对她的渴望是如此地强烈,他必须要得到满足!他的大手撕裂了她的黑色丝料上衣,让她的肌肤裸露在他野蛮的唇下。夜晚爆发了,他纵情发泄被她放荡地唤起的欲望。
芮珍迎合他身躯的每个需要,骄傲她的性感足以和他媲美。当欲望的波涛过尽,狂猛的需要稍稍缓和下来后,芮珍慵懒的眸子注视着他。他依旧深嵌在她体内,她年轻的肌肉牢牢拥住他。
“试婚的期限已经快到了。很快就是春天,我必须决定是否要嫁给你,”芮珍挑逗道,唇角微微上扬。“多么困难的决定呀!你想你能够想办法说服我吗?”她举起酒杯,以指尖沾酒,送入口中,在唇上品尝到了酒味及里斯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