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门,两人还在玄关处换鞋,萧桥已经挂在周屿脖子上,近乎疯狂地索吻,他鲜有这么主动的时候,周屿也热情地回应着,回应他十倍百倍千倍,甚至想把自己对他的爱意全部塞进这个吻里,让萧桥好好尝尝。
“宝贝,你今天好热情啊。”
萧桥没说话,他把周屿抵在门后,因为比周屿个子矮的缘故,吻他的时候需踮起脚仰着头。周屿瞧见他这副模样,想笑又心疼,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搂着他屁股准备往卧室去。
萧桥红着脸,拉着周屿胳膊阻止他前进,小声却异常坚定地说,“就在这里。”
“为什么啊?”周屿想逗逗他,“今天怎么呢?”说话间手已经探进了萧桥的后背,一受冷,萧桥哆嗦了两下依偎在他怀里,他软绵绵地说,“就想在这儿。”
“那就在这儿吧。”
在玄关处折腾了半个小时,周屿上衣被萧桥扒干净了,他一点一点地吻周屿,由上至下,经过脖子时还使坏似的咬了咬周屿的喉结,周屿不知道萧桥从哪里学的这些?要是跟别的男人,那萧桥就死定了。一路往下,萧桥蹲下身拉开了周屿的拉链,他会这个,以前周屿教过他。
他现在还记得。
他手握住时还有些轻颤,最后还是一鼓作气地含了进去。
“唔……宝贝,慢点。”
周屿轻揉着萧桥的头,又下意识就将萧桥往自己身上带,想要他含得更深,想要更进去。
“嗯……”
萧桥还是不算熟练,最后由周屿带着走,周屿扣着他后脑勺借力直接顶着萧桥的喉咙,立马退了出来,射在了外面。
萧桥从耳垂红到了脖子,双眼蒙着水汽,傻愣愣地看着周屿,看着周屿腰间的一道疤,看上去又像两条,萧桥凑近一看,原来只有一道。
他足够小心地吻了吻那刀疤,自言自语似的地呢喃,“还疼吗?”说着手轻轻抚在上面。
那是他亲手捅的,那天他是铁了心想周屿死,所以才会问严立帆要了那把刀。当时刀尖刺进周屿皮肉里有多痛快,现在萧桥就有多心疼。
他和周屿前几次亲昵时,他每次都强迫自己别去看那道刀疤,极力忽视它,因为它就像是一纸罪名状,写着他的罪恶,刻着那些不想回忆的过去。
可是如今,他不得不正视,他想要和周屿一辈子在一起,想要和周屿坦诚布公没有秘密。
周屿挑起萧桥下巴,嘴唇边还带着津液,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晶莹,他弯腰亲吻萧桥,醇厚的嗓音钻进了萧桥嘴里,顺着喉咙滑到了心里。
周屿他说,“我不疼。”
这几个字犹如热流轻轻拂过萧桥的心脏。
玄关到卧室的路走得有些艰难,费了老大劲儿才回到房间。
萧桥翻身骑在周屿腰上,“这次我想自己来。”
周屿勾着嘴角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萧桥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一边说,“你知道吗?我不在意的随他如何都与我无关,但是要是我在意的我爱的,他的人他的心他的呼吸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周屿捏了捏萧桥屁股蛋儿,“所以呢?”
萧桥凑到周屿面前,和他只有一指之隔,他异常严肃地说,“所以,你是我的。”
“啊——”
周屿一直在温柔乡磨蹭,本想等萧桥自己进去,没忍住捅了进去,戏谑地说,“你也是我的。”
“你放开我,我自己动。”周屿钳着萧桥的腰不停起落,速度太快了,萧桥有些吃不消。
周屿不理他,“下次再换你,这次老公先教教你。”
“不行……慢…慢一点。”
周屿根本不听,不停地耸动腰肢,想用尽全力在一瞬间将萧桥贯穿,想在他体内深处刻上他周屿的名字,想在最隐秘的地方留下专属于他的气息。
这个人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他周屿的。
萧桥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周屿一个模糊的脸型,他还在,他还在这里,他在我身边。
萧桥身子软了,俯身趴在周屿胸膛上,赤裸的两人紧紧拥抱,互相交换属于自己的气息,两种气味互相融合,就如同他们现在一样。
没过几分钟,周屿翻身将萧桥压在身下,抽了个枕头垫在他腰间,方便再次进入。一次又一次,彼此能真实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在身体里契合。
两个小时后。
“宝贝,你脚怎么这么凉。”
“一到冬天就这样,习惯了。”
周屿抱着萧桥的脚塞到他怀里,“腹肌的触感怎么样?”
萧桥把脚抽出来,自己往周屿身上靠,紧紧抱着周屿。
“怎么了?不舒服吗?”
萧桥嘟囔着,“不想让脚占了我的位置,我想抱着你。”
周屿笑着拢紧了身边的人,用脚替他暖。
————
两人第一个春节,决定去挪威的特罗姆瑟——“北极之门”。那里因北大西洋暖流通过,有着一个终年不冻港。
冬天的挪威,四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而且白天只有几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是黑夜。两人大多时间都腻在树屋里,只有白天时才会出门。
这次萧桥穿得很多,还被周屿强行在前后贴了暖宝宝,出门时不是很冷。
刚出门,就看见一个当地男人带着自家小孩在玩拉雪橇的游戏,来这里两天了,当地居民都很友好和善,萧桥曾见看过一个报道,据说挪威的男人都是顾家爱老婆的好丈夫好父亲。看见父女两人玩的不亦乐乎,这个报道似乎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想玩吗?”周屿瞧见萧桥目不转睛地盯着别人看,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未待萧桥回答,周屿已经上前和那个当地男人交涉,别人没多说什么,直接同意了。萧桥看着周屿拉着自制小雪橇过来,有些臊得慌,因为那个小女孩正躲在她爸爸身后看他。
“不要了。”
“别害羞啊,宝贝。”
萧桥微微咬着嘴唇,“别人看着呢。”
“来吧。”周屿干脆利落地将人抱了上去,“坐稳。”
“慢一点。”
萧桥第一次坐这种,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感觉真不错,和自己心爱的人玩幼稚的游戏,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不是一个人的童年,是有周屿的童年。
周屿推着萧桥来到一个下坡,吓得萧桥都叫出了声,“啊——!”
周屿乘着风雪喊道,“开心吗?”
“开心!”
刚开始两个人都是开心的,后面来第二次时,周屿没控制好力度将萧桥推翻了滚在了雪堆里,幸好雪厚没伤到哪里,不然周屿也不可能笑得那么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周屿笑着将萧桥拔出来,“没事儿吧,宝——”
啪!
周屿的笑容被迎面而来的雪球冻凝固了,“好啊,你。”刚握好了个雪球,还没扔出去,人就被萧桥按翻了,这下子轮到周屿埋在雪里了。
萧桥使了坏就想跑,怎料被拽住了胳膊又倒回了雪堆里,“来吧,宝贝。”
周屿将他拢在怀里,仰望着轻轻降落的雪花,那时他在想,要是这就样被雪掩盖,等来年雪化时,他和萧桥会不会像融化的雪一样融在一起了?
萧桥骨髓里有着他的干细胞,早在三年前他们就已经相融了。这件事周屿从没打算向萧桥说起,就让它被埋在雪里吧。
雪茫茫的一片,有着两个曾经遍体鳞伤的孤独者。
“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萧桥我要你平安喜乐,百岁无忧。
周屿我愿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