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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铭 当前章节:147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11

亲爱的各位你们千万别恨竹子,这一切都素剧情的需要~~叶然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怀疑他是那个幕后黑手,我也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他写成幕后黑手啊!!!!

我差点就把大纲预订的坏人给改成华沁鸟~但是又觉得这女配也太悲催了,不能什么坏事都往她头上扣啊,不暴露了竹子重色轻友的本性了咩!!

所以,咳咳,我也就只好还是按照原定的大纲写了。

要不,我以后写个番外,比如大家在地府相见,一笑泯恩仇之类的?死都死了,就别见外了么~~~

话说竹子写战争场面差点吐,别看这个一笔带过,但是写的时候就身临其境啊!!太恶心了。。。。。

战争很可怕,竹子爱和平~~~~

今日双更,明日还有一更~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papapapap(鼓掌声)

☆、66解毒

克落木一事一了结,许仙就着急要张罗叶然和裴九的婚事。于是他带着自己大军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青丘之国。

白素贞对于有生之年能看着儿子娶亲欢喜不已,叶然一副欣然从命的样子,唯一了解内情的萧三自从去了克落木变得终日沉默,十分颓唐。

这一场荒唐的婚礼变得除了裴九竟无一人反对。

看着周围忙忙碌碌欢天喜地的众人,他心中顿生出究竟是“正常的我活在了一个非正常的世界里”还是“疯子的我活在这正常的世界里”的问题。

裴九坐立不安了一整天,晚上实在忍不住了,决定去找叶然谈一谈。

“咚咚。”裴九抬手叩门。

“谁呀?”屋里传来了叶然的问话。

裴九答道:“是我。”

屋里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叶然才将门打开。她微笑着侧身说道:“大哥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

裴九满腹心事,这也的确不好站在门口说,便走进了门。

屋内只有摇曳的油灯散发出豆大的光,借着这一点光,他看到八仙椅上摆着一个大包袱。

“你这是...要走?”

“是啊,大哥喝茶。”叶然坦然地承认了他的话,端了杯茶奉上桌,“我还有很多想要做的事,况且总不能真的与你成亲吧。”

她调皮地眨眨眼睛,一扫以往有心事的沉郁。

“这...”裴九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也对,现在也再无办法拖延婚事了,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那你想去哪呢?”

“唔,先去昆仑救其他三人,然后,天大地大自然随便我去啦!”

“可是你身体中的断肠丸......”

叶然抿起嘴笑着说:“这就需要大哥的帮忙了。”

雪白的梨花打着苞儿开在枝头,木枝向下微垂,似乎受不住这沉甸甸的压力,风一吹来,这花苞就如烟花般散落在空中。白素贞搬来了藤椅坐在梨花树下架着绣绷绣着花,一袭烟罗裙散在椅边更衬得她美的脱俗。

“娘,在绣什么?”裴九忽然出现在她的后背问道。

白素贞早已察觉到他在身边,但还是装作骇了一跳,笑着嗔道:“你这孩子实在调皮,为娘呀在给你俩绣鸳鸯枕头。”

“枕头什么去人间的集镇上买一个就好,听闻这里的蜘蛛精绣工也不错,娘何必费心劳力呢,看的儿子心疼。”

白素贞听到这体贴之语哪有不敢动的理儿,她停下手中的活儿叹了口气道:“你尚在襁褓时就离开了我和你爹,长了这么大,一件事儿我都没参与过。好在你这婚姻大事为娘还来得及参加,自然多做一些活才能一补这空缺千年的遗憾,娘能多做些心里开心着呐。”

裴九听到白素贞的这番肺腑之言,想起母亲对他的婚事多么的期待和开心,自己却要帮着叶然来骗她,十分愧疚,当下开始打退堂鼓了。

白素贞看到他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来找娘有什么事吗?”

“我...”裴九说不下去了。

“跟娘还有什么张不开口的,想说什么尽管提吧。”

裴九慌乱飘忽的眼神一下子扫到了院中贴满的“喜”字,若是再不开口,过两日可就要真成亲了。

裴九一想到他和叶然两人端坐在喜床上的场景就头皮发麻,他定了定心神道:“叶儿早没了父母,爹又急着看我俩大婚,六礼中的前五礼皆可省略,可总不能连个大定的聘礼也没有吧...”

白素贞闻言用长袖遮住嘴轻笑起来:“我道你是为何而来呢,原来媳妇还未娶进门,就晓得心疼了。”

“放心吧,聘礼我和你爹早就准备好了。”

“哦。”裴九搓着手应了,却没有满意欲归的意思。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裴九凑上前去,给她捏肩捶背,道:“有件事儿娘不知道,叶儿没提,可我一想到,心里膈得我难受。”

白素贞听他这认真的口气,好奇地问道:“究竟是什么事,说出来娘给你做主。”

“当初爹为了让她与萧三听话,在昆仑墟给他们服了断肠丸,那时倒也算了,现在人都成我媳妇了,还想着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就弄得全身溃烂而死,多窝心啊。”

“你爹给他们服了断肠丸?”白素贞闻言吃了一惊,她有些忧忡地说:“士林,你有没有觉得你爹如今变得行事有些阴毒...”

“这断肠丸本是天鬼魔君所炼,逼他的属下服从于他,众神皆为此阴毒十分鄙夷,所以后来虽炼制秘方有所流传,倒也没什么人做此等狠事,折了福元,你爹却给他们两个孩子服下去...”说着她就站起来道:“我现在就去找你爹去,定让他将解药拿出来。”

住在外院的叶然都能听见内院中许仙和白素贞爆发的争吵,她一直在仔细聆听,心里虽告诉自己夫妻刚刚重逢,许仙顺着白素贞意思的可能性要大些,但还是忍不住紧张,生怕事情有所转变。

她不能现在就死,还要留着这条命去做很多事情。

当日在克落木她亲眼目睹了战后满目疮痍的可怕景象,那种直面铺天盖的尸体带来的震撼与宫墙之内使几个计谋就能给人定罪致死完全不同。若说乱世中人命如草芥,当时的克落木人那就是连草芥都不如。

是,这是她造成的。

因为多年前的克落木因为自己的勃勃野心犯下了罪恶,如今是他们的劫难,她为了死去的族人报仇。

而今,她的仇已经报完,她卸下了一身重担,也要为手上的鲜血恕罪。

她要阻止在克落木这片土地上即将上演的第二轮战争,在此之前还要阻止许仙攻上昆仑。也许她太过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了,不过她求的也不过是做事随心,问心无愧罢了。

她想起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总是想将她培养成大家闺秀,把自己爱的书挑出来硬逼她看,还要会背。那时,父亲最爱的便是庄子的书,他经常教育叶然道:“老庄常道‘心游万仞’,讲究是‘外化而内不化’,所谓的外化,是指面对外物时要从容地适应他们,才能感受到周围的人和物隐含的善意,而内不化,则是人要坚持自己的内心,不能轻易妥协,不能轻易被外物所同化。”

顺应外物,保持本真。她从小就不是个好学的孩子,却将这个道理记得牢牢的,尽管仇恨充斥了她所有的生活,她内心却仍有个尚未崩坏的地方。

她相信世间的善良美好,是因为她经历过所有的丑恶,更觉得人性的真善美弥足珍贵。

如今,她褪下重担,做回了自己。

内院中的争吵声渐渐停了下去,叶然吹熄了灯,安心入眠。

第二日大定之日,因了媳妇孤身一人也已住在家中,所以一切从简,聘礼的运送过程也有些不伦不类,不过是从这内院搬到了外院,最后几十笼箱子又回归入了库房。

叶然盈盈起身去给许仙和白素贞拜谢时,白素贞扶起她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套衣服,和蔼地说:“这是我用极寒之地的冰蚕与我的蛇蜕织成衣服,穿上后刀枪不入,还可防一部分的法术攻击。”

这样保命的好东西自然要收下,叶然感激地双手接过道了谢。

“咳咳,当日伯父给你服下断肠丸,实属谨慎。你即将成为我许家的媳妇,自然不算外人,今日我将解药给你,不但可解身上的断肠之毒,还可增加五百年的灵力,就当私礼了。”

叶然兴奋地有些颤抖地接过,当即就吞了下去,数日来胃中的不适感渐渐消退,待消化完毕后给二老磕了头才如释重负又难抑激动地退出了房间。

终于解脱了,只待晚上一到,就可以溜了!

“哎哟。”

叶然捂着鼻子抬起头,“二哥?你怎么在这儿?”

萧三平静地说道:“我是来辞行的。”

“他们会放你走么,你身上余毒未清呢。”

萧三淡淡一笑,不再解释继续往前走。

叶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拉住他,却又觉得今天的萧三十分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内容提要有木有很文艺。。。此摘自五月天的歌词

大家有木有看出这是个过渡章?

好吧 她就是个过渡章 下章又开始紧锣密鼓地开始新的旅程了~~

为了迎接光棍节...我买了八三夭的演唱会票,钱包就空了...

我还米瘦呢,钱包你怎么可以自己先瘦了!!!!!!!!!!!!!

☆、67逃出青丘

于是,叶然站在院中等着他出来,她以为屋中会因为萧三提出要走爆发出骂声或者争吵声,结果什么都没听到。

过了一会儿,萧三就推门出来了。

叶然追上去问道:“伯父同意你离开了吗?”

萧三点点头。

“那你身上的毒...”她看出他不太想和她说话,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

“我很好,无事。”

叶然咬着下嘴唇停下了脚步,萧三的冷淡让她十分难过。

是夜,已经施过隐身咒的叶然背着包袱猫着腰悄悄地往黄鼬村的村口走去,这里有许多来回走动的巡逻兵,他们手中都提着柳叶泡过的油点的照明灯。这种灯可以将用法术隐身的人照出来,所以叶然不得不分外小心,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发现了。

“呀。”叶然捂着鼻子,瞪大眼睛看着空气,她刚刚分明撞上了一个人,却又什么也看不见。

“谁?”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是我,小声些。”

听起来隐隐有些耳熟,叶然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这是萧三的声音!

她小声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早就猜到你要逃跑了,我要和你一起!”

“那你之前干嘛对我那样冷淡?”

“这不表示我俩敌对,我提出要离开时,没人会想到我们俩会一起离开啊!”萧三提醒她,“嘘,别再出声了,小心被人听见,先去我房间。”

原本要连夜逃走的叶然稀里糊涂就被萧三拉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萧三就露出了身形,得意地笑着说:“你可得感谢我,若不是我,你今夜就要被抓了。”

叶然疑惑地问:“此话怎讲呢?”

“许伯父可请了地狼族在黄鼬村外的地下守着,甭管你有没有隐身,只有在这地面上落了脚,他们都能感受到。”

听闻此言,叶然有些后怕,她知道的实在太少了,若不是萧三,可能现在就要落网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要逃走?”

“大哥说你要离开啊,今天下午你拿到了断肠丸的解药,今晚不离开,更待何时啊?”

叶然笑嘻嘻地说:“还是二哥你了解我嘛。”

她又愁起来,“有地狼在那看守着,那我要如何离开这地方呢?”

萧三安慰道:“不用怕,我有办法。今天我跟许仙说,大哥要大婚了,做义弟的不能不送份大礼,所以明日想去趟人间买份礼物给他,许仙同意了。待明日,我出去时,你隐了身趴在我背上,我驮着你出去,这样就只有一个人的脚印了。”

“可是他们发现我不在了,一定会怀疑你的,你回去后怎么办呢?”

萧三耸肩道:“我明日出去了,就没打算回去了,我准备动身去昆仑报信,顺便去那昆仑墟救李想他们。”

“你身上的毒还没解开,不要命了!”叶然听了他的话,吓了一跳,竟叫了起来。

“这你就崩操心啦!你二哥我从小就是乞儿,命够硬。”萧三毫不在意地说道,“况且真让我活着眼睁睁看他们将我师门给灭了,还不如死了眼不看为净呢。”

叶然还要再说什么,萧三拍着她肩膀道:“三妹出去了就去人间,别再回来啦,一个女孩子家,照顾好自己才是正经。在人间找个好人家嫁了,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完这辈子。”

“二哥,你不怪我吗?”叶然被他这番话弄得鼻子酸酸的。

萧三笑着摇摇头,“怪你什么呢,若真让你去杀人,可能你还下不了手呢,克落木那场战也不是你造成的。即使没有你,许仙大抵还是会攻下人间的。”

他看着叶然眼圈红红,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打了个寒战,抱了个枕头扔到地上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世事难料,生死有命,想那么多干嘛,睡觉吧,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叶然躺在床上,对着地上已经酣眠入睡的萧三低声说了句“谢谢。”

谢谢你这样的爽朗坦荡,让我纵然在深渊中也能感受到冬季的阳光,那样的温暖时刻照耀在我的心上。

第二日按照计划,叶然隐身趴在了萧三的背上,萧三低声提醒:“你可得抓紧一点啊,别掉下来了。”

叶然像只八爪鱼一样扒的更紧了。

裴九给萧三送行,只见他一夜之间变的有些佝偻,背着手坑腰驼背,行步看上去十分艰难。尽管这春天仍有些寒风料峭,但他的脑门上不断往下滴汗。

“二弟,你没事吧?”裴九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萧三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虽然辛苦,但好在行事还是十分顺利的,有许仙的令牌和裴九的招呼,萧三很顺利地出了黄鼬村。到了二十里之外,叶然从他的背上跳下来,笑容可掬地说:“二哥辛苦了。”

萧三背好自己的行囊,道:“今日一别,不知有没有机会再相见了,总之你在人间也要好好的。皇宫就别回去啦,我看那小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人,嫁给他定是要吃亏的。”

叶然一一应了。

萧三抖抖酸麻的手脚,忽然凑近叶然耳朵道:“你真重,再见。”

说完就潇洒地走了。

叶然呆在远处,十分奇怪,“为什么二哥要我珍重这个临别祝福要这么神秘呢?真是想不通。”

既然萧三去昆仑墟救念娘他们,那她就不用急着上昆仑了,还是先回人间看看情况吧。想到这里,她转头去往人间。

“圣上征兵,一个兵两钱银子!为国效力,火速来报名。”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爆发出一个小兵的喊声。

刚降落到晋国帝都内的叶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皇城脚下有个摊子旁边张贴着皇榜告示,摊上支了个木桌上面堆得一排排银角子和签字画押的同意书。

一群人凑过去看热闹,有个皮肤黝黑挑着担子的年轻人大着胆子上前问道:“兵爷,这之前不是已经征过次兵了,怎么又紧锣密鼓地开始第二轮了,是不是前线那儿情况不太好啊?”

“嗬哟!”那本跷二郎腿坐着的小兵懒洋洋地站起来,伸手一推那年轻人,“怎么,你这是要煽动百姓不良情绪啊!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关进大牢你信不信啊?”

那个年轻人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就杠起来了,叶然悄悄地从看热闹的人群中退了出去。

原来已经征过一次兵了,这次再征正是说明边防战事吃紧。

叶然皱着眉思考了一阵,心里道:“去克落木一探究竟吧。”

上一次在克落木时,这片土地显出阴沉的颓唐之色,再来时已是战火燎原。叶然在空中可以看见克落木南北两部各自据扎的军营,一青一红。

“只可惜青冥被昆仑的长老们叫去处理仙徒失踪的事了,不在身边,不然...”叶然如今骑得的是孰湖,若是想连带着它一起隐身,消耗的法力就太大了,若不隐身,也无法飞低查看情况,她抓着脑袋上的头发极其沮丧。

“难为叶儿这时候还能想起我,青某不胜荣幸。”

叶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话,回头一看,惊喜地大叫起来,“啊,青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青冥耸肩道:“仙长们问来问去也研究不出什么,我说我要闭关,他们便放我回来了。”

他吹了个口哨,孰湖听话地降低了飞行的速度,将一侧翅膀略微收起,好让叶然挪到青冥变大的拂尘上。

“乖孩子。”青冥抚摸着孰湖的脑袋,它似乎很愉悦地尖叫了一声,扑棱棱地飞走了。

“要飞低一些吗?”青冥故作绅士地问道。

“当然,让我再看清楚一些。”叶然在这圆柱状的拂尘上站不稳,索性坐了下去。

青冥将高度又降了许多,地面上所有的东西都被叶然尽收眼底,军事分布和战况一目了然。

晋国攻城的方法长驱直入,直逼克落木的都城哈弥苏,南诏国却将主力军兵分两路,主攻最边缘的城市,克罗木国是个近圆形,南诏国攻下的城市几乎已经要画成了一个圈。

“晋国这一路连连获胜,不知道主帅还有没有在意南诏国的动作。”叶然对于晋国的战况十分不看好,“南诏国在外沿城市花了个圈,分成两部分的主力军正好在晋国一开始的军事驻扎地汇合,一国主力强攻一个小小的不受重视的驻扎地一定是无往不利的。那么...”

“那么南诏国就会被切断后路,而且已经被包围了,除非强行冲出包围圈,不然断了粮草一切说什么都晚了。”青冥接着她的话说道。

叶然用一种“没想到你也懂这套”的赞美眼神丢向青冥,“不,还有一种方法比断粮草还要狠毒。”

她指着克落木内的唯一一条河带,道:“截断水源,再往内城的水中投毒,等他们攻进去时,就是一座唾手可得的空城了。”

叶然的声音很平静,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青冥忍不住问道:“为了这一片土地值得吗?”

“哈,自古以来皇帝老儿都被叫孤家寡人,这坐拥山河的孤寂你问他值不值得?他会回你他有很多,这天下一切都是他的。”叶然笑着说,“放心吧,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叶然徐徐分析道:“南诏国国土小,人口少,若是攻下了空城,恐怕也守不住,倒不如重创晋国,趁机打捞一笔,也可以安生个几年。”

“你又是如何知晓的,那主帅亲口告诉你的?”

“哈哈。”叶然捂嘴笑道:“说到这主帅,还是你的老熟人呢,当初可是被你砸了场子。”

青冥隐隐约约有这印象,当初在那南诏国,太子将她掳去。后来,他赶到时发现那远卿将叶然栓在墙上鞭打她,一时怒气冲天,一下就毁了他的宫殿。

“原来是南诏太子。”

“是啊,我在晋国时坐在春眠楼里听见两个文官在谈战事,有个说这次南诏国继承人亲自领兵出征。”叶然挑眉道,“相处了一月,对他的做事方式还是有些了解的。”

叶然边回忆边分析道,“他行事看似直接毒辣,其实是有看似不经意地试探过,进取不足,谨慎有余。而且,他也不傻,那样做导致的后果他不会不知道。”

“你要做什么?”青冥好奇地问。

叶然摇摇头,“我想阻止战争,但我也不知道要从哪开始行动,所以先看看吧。”

两人就坐在这拂尘之上,一直到黄昏日落,周围的沙漠中呈现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观景象,青冥在暖风吹拂下忍不住去看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儿。

叶然的脸被阳光照射地浮现出橘红色的光,她挺翘的小鼻子因空气中不时被吹起的沙尘而扭动,认真观察着地面情况的大眼睛分外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今天

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68潜在军营

“累了吗?”青冥问道。

“呐?”叶然一转头,便看见他温柔地让人沉溺的目光,她伸手圈住青冥的腰,“不累,有你陪在我身边做什么都不累。”

“对不起,每次都是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你就默默陪在我身边,这样是不是很自私?”

“是啊。”青冥毫不否认她的话,看到叶然猛地抬头瞪大眼睛,他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傻丫头,我是你自己人,你自私不就也算济私我了。”

“讨厌!”叶然娇嗔着用小粉拳要砸青冥的背。

青冥接住了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道:“我的背太硬,小心砸坏了你的手。”

“看,克落木已攻下了提提察,速度可真快啊,再过一个城就到晋国的驻扎地了。”叶然感叹道,她对青冥说道,“是时候过去帮一把了。”

青冥摇摇头,表示不同意她的话:“我觉得你此番操之过急了。”

“你只道南诏国的主帅是青冥,那么晋国的主帅又是谁呢?再者,你又如何知道晋国真的没有发现南诏国的军事布局,也许他们早就布下了陷阱。”

往常时都是叶然发表意见,青冥在一旁听着,任由她胡闹,这次难得否认她的想法。叶然歪头想了一下,道:“你说的对,是我操之过急考虑不周了,那你说应当如何呢?”

“我们先混入晋国的军营中,查看一下他们的战略再做打算。”

“混入?”叶然对他的说法颇有些奇怪,“你的修为应该足以掐指算出世事了,何必还要亲力亲为呢。”

“仙家以法术干预人间战争颇折修为,除非是上天有所喻示或三清祖师有意为之改朝换代,所以我们还是尽量少用法术。”

“哦。”叶然确实忘了这一茬,有些懊恼自己最近记性不太好了,“不用法术混入军营也挺困难的啊。”

青冥冲她一笑,从乾坤袖中掏出一物,叶然定睛一看,是一盒貌似油彩的东西,匣子中的盒子里分成了各种颜色。

“这是什么?”

“当日我在晋国当国师时,太皇太后见我常年带着面具,以为我容貌丑陋需要遮掩,便赏我这盒易容面具,只要将这油彩涂在脸上便可换作不同人的容貌样子。”

叶然接过这装饰精美的匣子,十分爱不释手。

“竟然有这样奇妙的小玩意儿,以往只听说过人皮面具,没想到还有油彩,可比前者方便多了。”

是夜,晋**营的营帐中摇摇晃晃走出一个人,一看便知是睡得迷迷糊糊起来方便的,他走到不远处的白桦树边刚准备脱下裤子,一个手刀便劈向了他的后脑勺。

那可怜的小兵闷哼一声,便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叶然悄悄地把他往暗处拖去,刚到目的地就看到那里站了一个身穿兵服的小兵,骇了一跳。但见他只看着自己笑,不见动作,尤其那眼睛分外的明亮熟悉,顿时反应过来,原来是已经换好衣服易好妆的青冥。

她小声抱怨道:“你的动作可真快,哪像我在这儿站了好半天才逮着一个。”

嘴上说着,她手下一点也没闲着,麻利地扒下那人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又拽了兵牌系好。一切弄妥当了,青冥取出乾坤袖将那两人装了进去。

“他们也挺可怜,等醒来时还不知会不会疯呢。”叶然对此十分同情,乾坤袖中自成一个世界,与人间也相当,可是只有他们两个活人在里面,不知他们是开心还是害怕。

“谁在那里!”不远处火把通明照在他们两人的脸上,是巡逻兵听到这里有声响便过来查看,叶然心道糟糕,自己还没来得及易容呢。

青冥镇定地说:“起夜撒泡尿而已。”

“噗。”叶然知道自己不该笑,但是青冥说出这般粗鲁的话大概是个认识他的人听到都会认不出喷的。

“把你们的兵牌拿出来。”

叶然和青冥乖乖地将腰上的兵牌解下来递给那巡逻兵头头,头头拿过来仔细看了没发现什么蹊跷,只好又还给他们道:“明日还要操练,早些睡吧。”

他挥挥手带着手下走了,刚走出十五步似乎不甘心又折回来语重心长地嘱咐说:“我知道兵营里没个婆娘是个麻烦事,但如今正是战时,你们好歹也忍一忍,晚上安心睡觉,别...”他不好意思戳破,只得用期待又勉励的目光看着他们俩。

叶然瞬间石化了,皮笑肉不笑地说:“属下省得。”

那头头似乎为自己拉回了两个迷途羔羊十分满意,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叶然捂着脑袋闷着头喊:“我们不救晋国了,走,我们去帮南诏国!他他他他...他竟然以为我是...兔爷!”

泄气话说归说,她又不能真的实行,发泄完了之后,叶然易好了容学着这人的样子一步三晃地进了营中。

这里一个长铺上躺了十来个人,中间位置有个空缺,大概就是这本尊的位置,叶然见到旁边光着身子,皮肤上脏的都起了泥灰的大老爷们儿,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躺倒他们的中间去,只好盘腿坐下开始打坐,不一会儿便入了化境。

“小牛,醒醒醒醒!”那嚷嚷声把叶然从化境中拉回现实,她睁开了眼,发现是一个看似二十来岁的大胖子在喊她起床。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顺着嘴就问道:“你是谁?”

那胖子挥挥手道:“小牛你睡糊涂啦?是我,二胖啊!你怎么睡到地上来了?”

叶然此时灵台一面清明,想起了昨天的事,摸着后脑勺讪笑着说:“昨天半夜出去...撒了泡尿,回来时见我铺位被人占了,不好喊醒,就睡在地上了。”

那胖子一脸愧疚地说:“是我太肥了占了你的铺位吧,害你一宿没睡好,下次要还这样,你就把我喊醒!”

叶然打着哈欠摇摇手,说:“不碍事,快开始了,我们赶紧出去吧。”

军营的操练十分辛苦单调,也还好叶然有仙气护体,不然还真是受不住,她在跑步时就一直在到处瞄着看青冥在哪里,但没有找到。

晚上时轮到他们这一营做巡逻兵,走到一半时叶然跟二胖说自己要去方便方便,便跑到了昨日的约定地点。青冥不在,她的心下有些不安,已经一整天没有看到他了,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二胖看着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叶然也很担心,“小牛,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怎么精神有些恍惚?”

叶然勉强地摇摇头道:“我没事,别担心。”

半夜时,叶然又忍不住去了约定的地点,依然没人,正当她失魂落魄时,空中一阵扭曲,青冥的脸浮现在虚空之中。

“叶儿。”

“青冥!你去哪儿了,怎么一直不见你的踪影?”叶然紧张地说道。

“我是副帅营帐的护卫,要一直守着不能离开,若是贸然过去怕引人怀疑。”

“你用了冰镜?你不是说不可以用法术的么?”

青冥的脸一下子凝重起来,他沉声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这次是沈子墨御驾亲征。”

叶然怔了一下道:“这就是很重要的事?”

“不是,我在军营中发现处处都有佛家罗汉的气息,尤其是沈子墨的营帐中最为浓烈。”青冥的表情有些困惑,“照理说罗汉应该在西天修炼,为何会到这军营中来。”

叶然一个激灵,立刻就明白这一整天她浑身不自在的原因,是佛家的气息!

难道还有天人和他们一样潜伏在军营中吗?

“怎么会这样呢?沾染业界乃是大忌啊!”叶然也十分不解。

青冥摇摇头说:“我们暂且隐去仙气,按兵不动,看看那罗汉能不能先露出马脚。”

过了几日,前方传来线报,南诏国已经攻破驻扎地两边的城,直逼此地而来。所有的士兵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二胖拍着大腿道:“这些南诏的小矮子不去打哈弥苏,总盯着这些边城做什么,难道要把我们围起来?”

这胖子倒是不傻,看破了南诏国的阴谋。

第二日尚未到清晨,号角就吹起来了,他们这些士兵急急忙忙拿了长矛就按照平时操练的那样整队出去了。

在城外的郊区中,两军对峙当中,叶然东张西望,看见副帅在队伍的中后方,主要的兵力集中在中央,前方微微凸起,配置按照梯次结构,她心下顿时明白这是鱼鳞阵。

此阵法主要在于攻击,集中兵力向对敌阵中央发起猛攻,但是尾侧却是整个阵法的弱点。

这时他们在兵力上并不占任何优势,地形也不利于晋国,为何这个副帅却用了鱼鳞阵呢,他们如今应该重守而非攻啊。

情况已来不及她多想,战鼓声起,她只得提着矛往前冲。

两军厮杀杀红了眼,叶然看着身边的伙伴或者敌人一直在有人不断地倒下,战争一起,便无法阻止。

她想起这一步真的走错了,她本是来阻止战争,而不是来帮晋国战胜南诏国的,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发愣。

“小牛,小心啊!”二胖大喝一声。

一根矛向她的脑袋捅来!

二胖说话时身子已经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挡在她的前面,他的个子比叶然高许多,长矛准准地戳中了他的心脏。

“啊!”二胖叫着把插在心口的矛拔了出来,双手用尽最后力气把两边的南诏国士兵全部撂倒,自己也缓缓倒下了。

“二胖,二胖!你...”她的手上沾满了献血,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悲痛,大哭起来。

虽然他和自己只相处了短短几日,但二胖一向以兄弟自诩,对叶然百般照顾,还常在营中吹牛说自己的媳妇儿临走时已经怀孕了,等战争一结束,他就可以回家抱大胖小子了。

他为了自己,再也回不到家乡了。

叶然恨起自己来,是她招来了灾难,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就在她大恸之时,战场中谁胜谁负已经十分明显,南诏国的兵势如劈竹,直逼晋**队的后方。

千钧一发之刻,却出现了变数。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吧,实在不会写内容提要~~

啊呜~

竹子捂脸泪奔

下面情节逆转,其实一直都处处有惊喜有木有~~

竹子写文好辛苦闹,都木有银给竹子留言,你们都不爱我了咩~~

豆豆眼泪哗哗地看着大家

☆、69软禁

晋军的后方发出庄重的金色光轮,每个人的耳边都传入了佛经的吟诵声,叶然开了灵眼,竟诧异地看到副帅胡貌梵相,身着僧衣,拈花微笑。

原来是西方的迦叶尊者,也就是传说中的降龙罗汉,他为什么要到凡间来掺和战事?

在吟诵声中南诏的士兵皆呆若木鸡地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陷入迷离的幻想当中。两方的战争变成了单方面的厮杀,结果也不言而喻,不一会儿早已尸横遍野。

叶然看到了青冥,看到了他眼中腾起的杀意,她不再多想,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战车。

降龙罗汉对半途杀出的程咬金十分吃惊,停止了念咒,问道:“来者何人?”

他的声音浑厚如钟,叶然耳朵中的鼓膜被震得隐隐作痛,她运起周身的灵力道:“看不得你增添杀戮的过路人。”

降龙罗汉背后的金龙疯狂的嘶吼,十分可怕,叶然稳住步子,昂首看着他。

降龙罗汉打量了一下她的周身,平静地说:“原来是昆仑来的仙友,本尊者有佛祖圣谕,拯救受难的晋国,请仙友速速离去吧。”

“两军为了争夺别国而打仗,还真不知道哪方才是受难的,佛祖爱护终生,怎地对南诏国格外残忍呢。”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话中的伪善,降龙使者双眉倒竖,愠怒起来,一道看似遮天蔽日的大金手掌从上往下向她拍来。

“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破!”青冥见叶然有危险,跳起,拂尘飞上天空,如同一柄利剑破开罗汉的手掌。

“原来有两位仙友,幸会幸会。”降龙罗汉单手行礼道。

“幸会,今日本道便会一会你!”拂尘飞回他的手中,他向上一跃,站在了高举着的军旗旗杆上,衣袂飘扬,即使平凡的易容面具也无法遮盖他的绝世风采。

“金龙,去!”降龙罗汉一声命下,金龙应声向青冥飞去。

青冥在巨大的龙身下灵活地翻了个身,腾身跳到它的脊背上,抓住了它的龙角。金龙的龙角被人抓住,狂怒地扭动着身子,龙尾横扫在沙漠上,不少士兵躲闪不及,被它一下拍死了。

“迦叶尊者,您见见地上有多少受难的人死在您的金龙下?”

降龙罗汉听见她的话,转头看着她道:“善哉善哉,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们是在为大善而牺牲,死去后便可早登极乐。”

“无耻!”

叶然一直以为自己嘴皮子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还有人能将颠倒黑白的事情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果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正当此时,苍穹上空一声鸣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只浑身洁白、尾羽黑色的仙鹤在天上盘旋着,它尖尖的长嘴似乎在述说什么。

青冥神情变得担忧起来。

“叶儿,许仙带青丘妖族攻入昆仑,蜀山青城的道友皆赶不及上山,昆仑恐怕灾祸临头了。”

叶然收到了他的传音入密,意识到事情大条了,紧张之下,她的气息变得紊乱起来,脑中飞快运转着思考该怎么办才能保住昆仑。她心中隐隐感觉到有答案被她忽略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嘶。”叶然头皮一阵剧痛,降龙罗汉看穿了她的隐身术,竟令金龙抓起她的头发抛上战车。

再也来不及多想,她大声叫着:“青冥,与其在这儿耗时间,快回昆仑!快回昆仑!”,话音未落,叶然的脑袋就狠狠撞到了战车的木头上,眼冒金星。

青冥丝毫没有理会她的话,灵力全部逼到了拂尘上,念起浑天咒,上空集结着朵朵乌云,像雷雨交加下的汹涌的海浪,力量从云中倾泻而下,攻向了降龙罗汉。

罗汉不见一丝紧张,他将捆仙索捆住了叶然,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果然那杀气在快击到他身上时便停止了。

叶然急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快回昆仑救人,我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青冥认真地说。

仙鹤仍展翅飞着,一声声的啼鸣在催促他快些动身,青冥一瞬间有些犹豫,却依然纹丝不动。

“你留在这儿救不了我,快...”叶然还想苦口婆心地和他摆事实讲道理,降龙罗汉却不再给她这个机会,“咕咚”一声,她被吸进一个白瓷瓶中。

叶然敲打着瓶壁,本想应景地大喊几句“放我出去”,可惜一向过人的理智告诉她除非回到了大本营确定她不能逃跑,否则那秃驴是不可能放她出来的。她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脑中仍在思考有什么方法可以打败许仙,拯救昆仑。

一个盖子从天而降,彻底封死了瓶口。

叶然睡得迷迷糊糊时,黑暗中射入了一道刺眼的光芒,把她从梦中拽到现实中来,瓶底一歪,她被倒到了骆驼毛织成的地毯上。叶然努力支起身子,眯着眼睛观察着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间屋子,尽管黄土夯成的墙壁与黄杨木的房梁看上去十分简陋,但自上一次在克落木的城中行走过后,叶然知道这已经可以算一座殿堂了。

墙壁上挂着火狐狸的整张皮毛,再配上羊毛搓成的米色绒线,看上去煞是好看。房梁上用彩墨绘着克落木人日常生活的图案,甚至在转折口出都包着一层金。

传说中的克落木遍地都是黄金,虽然略显夸张,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尽管屋子简陋,但用的器具无一不精致不贵重,刻着繁复花纹的银杯子、毛毯下露出铺着金砖的地板,都显示出此地的高贵。

“我这是在哪?”阳光照在黄金地砖上折射到叶然的眼睛中,让她从里到外都有些眩晕。

“善哉善哉,施主来的是哈弥苏。”降龙罗汉披着袈裟站在门外面。

叶然快步走到门口,想出去时却被屏障弹回来了,“你设了结界把我关起来?”

“叶萝施主放心吧,本座不会伤害你的。”

叶然大吃一惊,这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说出她的本名了,她警觉地看着降龙使者道:“尊者似乎对我的历史很了解了。”

“施主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待战争结束,便带你回晋国皇宫。”

降龙罗汉说完这句便离开了,留下叶然一个人呆在房中独自发愁。

这降龙罗汉为什么知道她的身份后就态度大变,还要带她回晋国皇宫,她自认为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啊。而且他帮助晋国打仗究竟是佛门指使,还是他...擅自行动呢?

酉时,一个身穿羊皮裙头戴毡帽的克落木女子端着银盘走进来,用生硬的汉语对叶然说:“小姐,请粗(吃)晚饭。”

银盘中放着一只精巧的夜光杯,叶然拿起来对着月光看它流光溢彩的样子,笑着放到鼻下闻了闻,“唔,是这里特指的枣椰汁,我一直想尝一尝呢。”

这个侍女大约没听懂叶然的话,只微笑着没有回答。

盘中还放着燕麦面包和一小块烤羊腿,叶然道:“放下东西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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