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诱情》作者:维琴尼亚·荷莉【完结】 > 书香门第★诱情.txt

正文-第一章.14

作者:维琴尼亚·荷莉 当前章节:96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2:18

“是的,一名守卫看见有人在橡树间,他开了枪,但他往西边的丛林跑去了。”

“他们没有追上逮到他?”维奇厌恶地道。

“他们不会在天黑后进入丛林。”维尔歉意地道。

“这倒不能怪他们。”维奇坦承道:“不必担心,我会逮到他的,不过我想可以等到天亮后。要守卫继续看守,他可能会溜回来。”

维奇终于能回到主屋时,已是清晨三点了。他走进安妮的房间。她还在熟睡,她的外婆睡在一旁的大椅子上。

他瞧见伊芙烦躁地在邻室踱着步,他以指对唇,示意噤声。伊芙随着他回到宽敞的大庭。“安利怎样了?”他问道。

“柏克在照顾他,他向我保证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迷惑、反感地看着他。他上身是赤裸的,而且比她所看过的任何男人都来得脏。他全身是烟灰,汗水流出一道道的痕迹,他的脸上凝结着干掉的血块。无疑地,他身上还有更多的伤痕。他对她实在是太过野蛮及原始了。

“伊芙,我们之间终究是不成的。”

她迟疑了一下,几乎害怕放手。她发出一声紧张的轻笑。“你得到了那个头衔吗?”

“没有,英国的头衔并不容易到手。”

她松了口气,娇躯轻颤。“维奇,我对黑豹园的事感到很遗憾,这是个残酷的悲剧,大老远来到这儿,目睹你的茶园被摧毁。”她无助地耸耸肩。“你甚至无法带一名妻子回去。”

他同情地看着她。“我爱上了安妮,我明天要和她结婚。”

伯纳恢复意识时,他感觉足躁的痛一直向上扩散到了小腹,甚至脑间,他想像它和每个心跳一起疼痛。

他用意志力命令疼痛停止,但它并没有。他决定唯一能克服它的方法是把身体及心灵分开。

他成功地专注了一会儿的精神,但是当他试着将脚拔离树干间时,剧痛再次袭遍他全身。

他明白到他的足踝一定肿得很可怕,恐惧随着疼痛开始渗入他的骨髓,流遍血脉。他试着压抑下恐惧。今夜他不是成功地将命运掌握在手中了吗?他不是已成为新的蓝爵士了吗?而且也把黑豹园付之一炬了?他会捱过这个难关的。

维奇浸在水池中,全身放松。十年的辛苦在数小时内付之一炬。他闭上眼睛,松驰肌肉的紧绷。

他逐渐地明白到他并不是被诅咒,而是受到祝福。大火中并没有人丧生,受伤的人都会复原,他仍然拥有土地,这是怎么样也摧毁不了的。他会重建制茶工厂。最值得庆幸的是,安妮安全地睡在他的屋檐下。强烈的喜悦在他心中涌起,他就要当父亲了,他是受到众神的祝福的。

伯纳的足踝已经麻木到他可以承受那闷闷的痛。他一直专注着精神,有数个小时之久,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他。但现在他开始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痒痒的感觉。他的想像力真是太过发达了。他的肌肤发冷发汗,而且他开始在颤抖。他收拾心智,告诉自己应该睡个觉。天亮后他就可以看清楚周遭并脱身,他必须养足精力,离开这里,即使是用爬的。

他闭上眼睛,感觉晕眩、全身无力,他的呼吸也变得微弱不稳。他偶尔打了一阵子的盹,他的皮肤每隔一阵子就痉挛一下。黎明时,丛林的黑暗开始消失。

伯纳自睡眠中醒来,挣扎着坐直身子。但他无法移动,他的手脚没有一点力气剩下。他看向自己的身躯,旋即惊恐地尖叫出声。数百只吸饱了血的黑色水蛭——有的甚至长达十寸——爬满了他的身躯。它们在他无助地躺卧时大啖了一番,好多已吸饱了血的水蛭自他身上滑落,但还有更多被他的鲜血气味吸引了过来。

突然间他看清了命运的转轮,知道他的命运是死亡。他感到水蛭贴上了他的喉咙,一声毛骨悚然的尖叫逸自他唇间。就在他张嘴时,它们滑入了他口中,伯纳失去了最后一丝的神智。

维奇正好在睡着前睁开眼睛。幸好有那声动物的尖叫令他清醒过来。他离开水池,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得可以迎接新的一天。奇怪得很,猴子的叫声真的很像人类。

他的左颊被豹爪抓伤了。如果他刮胡子,伤口将会流血。他放下刮胡刀,耸耸肩,至少有一边脸颊没有受到伤害。

他碰到了柏克,邀他一起吃早餐。“安利昨晚过得怎样?”

“对一个刚刚由胸口被取出一颗子弹的人来说还不赖。他改变得真是惊人。我上一次看到他时,他还只是个孩子,现在他是个大人了。我指的不只是肉体上的,不过他的背倒是变成原来的两倍宽了。我的意思是他长大了。”

“在东印度公司的船上赚取船资并不像星期日的野餐,它使一个人的心灵及背部都扩宽。”

“我真想看到安妮看见他时的反应,不过我知道双胞胎团圆时不该有外人在场。我从没看过像他们那样亲近的小孩,不过这次的分离对他们有好处。”

“替我通知一下牧师,”维奇对柏克眨眨眼。“今天我们需要他的服务。”

“他上床睡觉了。一整夜他都在医疗站帮忙,对你及黑豹园的所有人,这都是艰苦的一夜。”

维奇苦笑。“重建这儿才是辛苦,不过这儿的土地有很强的复原力,不论白人对它加以什么样的破坏。”

“安利说你会重建。我相信他已经爱上了黑豹园。”

这同时,安利正坐在安妮的床尾,重述他神奇获救的经过。“那艘船叫‘亚伯威伯爵号’,船上的人正在盯着一群被暴风雨驱离了航道的鲸鱼。他们在夕阳的微光下看到了我身上的黄色油布雨衣。

“事后他们告诉我要救我不只要靠大家通力合作,还需要勇气。他们用绳索放下一名健壮的海员,直到他终于用鱼钩钩到我,然后他们合力把我拉上船。那时我已经昏迷不醒,差不多淹死了一半。那真的是我的幸运日,安妮,那艘船的目的地是孟买。”

“老天!安利,你绝不会知道我们的感觉,我们以为你淹死了。我们一起想出了个计谋,阻止蓝庄落入我们堂兄贪婪的手中。”

“我从没有想过你们会失去蓝庄。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我代替你变成了安利爵士。”

安利被此话吓得瞠目结舌。

“不必显得这么震惊!坦白说,假扮成单身汉,到处花天酒地倒挺有趣的。提醒我等你身子强壮些后,再多告诉你一些细节。”

“小鬼头,你在暗示你比我更像男人?”

“我该死地好好试过了,”她笑道。“不过我们看起来再也不像了。你长了胡子,身材也变得好魁梧。”

他看着她红润的脸颊及睡衣下曼妙的曲线。“你也变得丰满了,你在绽放。”

安妮在他的审视下脸红了,一声轻敲打断了他们。门打开,是维奇。安利立刻站起来。“你挽救了农场吗?”他焦虑地问。

“茶园完了,但我们救了橡胶树。”

“等你重建时,我想要帮忙。”安利坚定地道,希望维奇不会提到他受伤。

“谢谢你。”维奇衷心地道。

安利看向他妹妹,但她已转过头去面对着墙壁。他可以清楚地看出他们两人之间还有未了的事,他离开了房间。他可不想被卷入战火中!

剩下安妮及维奇独处了,安妮固执地面对着墙壁。

“我来为你换绷带,安妮。”

她立刻转头面对他,绿眸中闪着挑衅,“你想都别想碰我。”

“我必须看伤口有没有被感染。”

“我早就被豹抓伤过了!”她喊道。“如果我活得过你的伤害,我也活得过其他的。”

“安妮,今天早上我告诉了你母亲我爱你,我们今天结婚。”

“不会有婚礼,你这头撒谎的猪!你一直在骗我,玩着你诱惑、征服的游戏!你就坦白一次吧,你和我母亲之间究竟怎样?”

“我和你母亲不管有过什么,都发生在我们相遇之前。坦白说,那也不关你的事,安妮。”他冰冷的蓝眸无情地锁住了她。“既然我们谈到了诚实,你曾经检查过你自己吗?你总是任性地为所欲为,只求达成你的目的!”

“那不是真的,”她喊道。“我欺骗是必要的。”

“我不是谈那个,”他突兀地坐在床边,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我谈的是这个欺骗,这是我的孩子。你怎么敢对我隐瞒他?我们应该在数个月前就结婚的!”

“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不会嫁给你的。”她激烈地发誓道。

他站起来,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她。他以手指托起了她的下颚,直至他们的目光似刀刃般相接。“你可以改变你的主意,不然我会代你改变它,选择在于你。”他平平地道,离开房间,感觉从不曾这么挫折过。

安妮是他遇过最教人生气的女人了。她知道他全心全意爱她,但她却只会对他要求些不可能的事!他要如何改变过去?维奇决定他需要帮助。

维奇在餐室找到了萝丝。萝丝立刻离座走向他。

“维奇,我真是感激,你救了他们两个的命,我打从心里感谢你。”

“萝丝,你得和她谈。她不肯和我结婚。”

“你和伊芙之间了断了?”

他的目光搜索着她。“我当然和她谈过了。我不会不先告知伊芙我真正的心意,就和安妮结婚的。”

“维奇,安妮相信你以前爱过她母亲。从小她就在她母亲美丽的阴影下长大。”

“那太可笑了!安妮比伊芙强上两倍!我并不爱伊芙,我只是相信她会成为伊甸庄的好女主人。伊芙更是从来不曾爱过我。”

“我知道,维奇,我想伊芙只能够爱自己。”

“我早该告诉安妮的,但我不想伤害她。我是个傻瓜才会认为我能对她隐瞒。”

“是的,以你在女人这方面的丰富经验,你该知道伊芙一定会确定让安妮知道的。”她的眼中盛满笑意,男人对女人的心理所知真是太少了。“给她一点时间,我知道安妮热爱着你,再几个月她就会回心转意的。”

他用手抓了抓黑发。“萝丝,我们没有几个月可以等了。安妮已经怀孕了,我一直到昨天照顾她的伤时才知道。”

萝丝的手搭在他臂上。“你一定有上百件事要做,这件事就交给我。”

维奇点点头。“我还得狩猎一头豺狼。”

南夫人带了位女仆,带着水及绷带进入她外孙女的房间。“我来为你换药。”

“不,萝丝,我自己来。”安妮坚定地道。

“胡说,停止表现得好像你是第一个生孩子的人。我才是第一个!”

安妮道:“哦,萝丝,你总是能让我笑,但我不能笑,我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

“安妮,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们不笑,就是哭,不管怎样,孩子都是值得庆祝的事,不是哀悼。当然,未婚生子等于是向传统挑战,如果你生了双胞胎,那人们才真的是有话说呢!”

“哦,不要那么说!”安妮喊道,为什么她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让我瞧瞧你。”

安妮躺下来,帮忙萝丝解开自己身上的绷带。伤口很可怕,但维奇涂上的药已经发挥了作用,现在它们看起来只像比较严重的抓伤,并没有被感染的迹象。

萝丝温柔地拭净伤口。“它们已经开始愈合了,我想应该让伤口接触到空气,你认为呢?”

“我想你和以前一样总是对的。”安妮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认为你最好嫁给沙维奇。像他那么有钱的对象让他逃掉就可惜了。”

“我并不是为了他的钱而爱他!”安妮发火了。

“那么你确实爱他了?”萝丝问。

“不!答案是不!我不爱他,而且我不会嫁给他!”

“随你,亲爱的,你一向是这样子的。”萝丝轻描淡写地道。

离开安妮后,萝丝找到伊芙的房间——那很容易,只要找仆人出入最多的地方就对了。她的女儿半躺在床上,膝上搁着餐盘。“我们可以私下淡谈吗,伊芙?”

伊芙高傲地一挥手,斥退仆人,冰冷、纡尊降贵地看向她的母亲。

“你指挥得很自然,你的前世一定拥有过奴隶。”萝丝嘲涩地道。

“别烦人了,母亲。”伊芙甜甜地道。

“只是厌倦,不是厌烦。我希望你准备好可以面对一些家庭的真相,伊芙,我已经厌倦扛下你的责任。做母亲并不适合你,于是你像抛掉两个无用的包裹一样地抛下双胞胎。我不相信你爱洛斯,我也看不到你爱孩子的证据,因为你想的只有你自己。我大胆地说一声,直到现在,你都是个彻底的失败者。但伊芙,你也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之一。你有第二次的机会。我们之中有多少人有赎罪的机会的?”

“你是什么意思?”伊芙的脸庞胀成了红色。

萝丝表情坚毅,语气严厉,不容转圜。“你得去找安妮,说服她你和沙维奇之间从未有过亲昵。”

门上传来了一声轻敲,萝丝打开门。是柏克。他体贴地回总督府,带回来了女士需要的一切东西。

“柏克亲爱的,我爱你。”萝丝感激地握住他的手。

“我也爱你,夫人。”柏克真诚地道,抬着箱子走进伊芙的卧室。

萝丝及柏克离开后,伊芙瞪着紧闭的门整整五分钟之久。他们认为只有他们才有爱心是吗?他们怎敢指控我不爱自己的孩子?她打开衣箱,寻找一件穿起来较像母亲的衣服。

当然,里面一件也没有。在翻捡了好一阵子后,她舍弃那些丝料衣服,换上一件朴素的亚麻料晨服。她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化妆,弄好头发,最后她走到安妮的房间。

她的女儿视而不见地望着窗口,她穿着宽松的印花料长袍,鲜艳的蓝、绿及金色衬托出她的黑发更加美丽。伊芙终于承认她从没有对她的女儿表露亲情,是因为知道她的美终有一天会远超过她。看来那一天已经来临了。

安妮转过身面对她的母亲,她的秀发散开像黑色丝缎的云彩,娇美的唇张成个惊讶的圆,大睁的绿眸中犹自闪烁着泪水。

“你觉得复原了吗?”

“是的,谢谢你。”

“你感觉可以来段母女的谈话了?”

“不真的能,母亲——”

“安妮,”伊芙恳求道。“给我另一个机会?”

安妮不耐地以手拂过眼睛。“过来坐下吧,母亲。”

伊芙把弄着她的银色晨袍。“我算不上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但无论你相信与否,我真的爱你,安妮。你还是个小女孩时,你是这么地美丽、早熟,我是真的嫉妒你,你知道的,双胞胎一向引入注目。你是洛斯的掌上明珠,他总是到处夸耀你。”

“我承认我喜欢受人注目,但你才一直是家中的美人,母亲,我感觉永远及不上你。我很难过无法看到父亲最后一面。”

“你父亲死后,我转向沙维奇寻求金钱上的帮助。安妮,我告诉你我们就要结婚,但那恐怕只是我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昨天沙先生来征求我的允许和你结婚时,我的希望可以说是和我的虚荣一起破碎掉了。”

安妮搜索着母亲的脸庞,心想着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因此,亲爱的,如果你接受了他的求婚,我希望你能由总督府嫁出去。我们会邀请方圆百里内的农场主人,我将可以炫耀我美丽的女儿。”

安妮含着泪水微笑。“谢谢你,母亲,这非常地慷慨。但维奇和我并不需要那种排场,我们需要的只是彼此。”

维奇阴郁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大水蛭吸干了蓝伯纳身上的每一滴血,他的脸上还有着残留的惊恐。这种悲惨的下场可说是蓝伯纳自作自受,维奇想着。他会吩咐人将尸体埋葬在丛林里——绝不在黑豹园的土地上。

维奇知道他必须向等在屋子里的蓝家人报告蓝伯纳的死。现在双胞胎已不会再有生命的危险了,维奇的肩上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然而他的心情依旧沉重。他并不乐观和安妮再次的碰面,但他已准备好必要时不惜使用暴力。他在屋前系住马。

安妮坐在阳台他的大椅子上,等着他回来。他慢慢地走近她,掬饮进她的美。看见他,她站起来,犹豫地踏出一步,然后突然地他们已在彼此的怀中。

安妮开始抽泣,维奇将她搂在心口。

“哦,维奇,我为黑豹园的事感到好难过,我知道你为你的茶园辛苦地工作了许久,我知道你对这个地方怀有多少的骄傲及热情。”

“嘘,吾爱,对我来说,唯一重要的是,你安全无恙。”那是真话。他的心在欢唱,他的感官因为她如此地靠近而晕眩。“黑豹园并没有被摧毁,我会重建并重新种植茶树。”

她离开他怀中,看着他的脸庞,想要确定他说这些话是不是只为了安慰她。“维奇,那真的可能?”

“只要你渴望的心够热切,这世上的任何事都阻止不了你。”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是她的唇。他是如此地为她饥渴。“来吧,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他执起她的手,抱着她上了马鞍。她的手抱紧他有力的身躯,他拥着她,策马驰向茶坡。

触目所及是一片焦黑及毁灭的景象,这甚至比她想像的还糟。而后她的目光随着维奇的手指,他为她指出了诸多她没有注意到的事物。他的唇低喃、诉说着他的计划,拂过她耳际,引发她脊椎一阵美妙的颤抖。他的头怜爱地低向她,和她分享他的思想及理念。工人已经开始在清理烧得焦黑的茶树枝了。

他们到了制茶工厂,那些烧毁的木头已被搬走了,“我们会重建一个更大、更好的。”他热切地告诉她。幸好他有得是无尽的精力,他会需要它。

“茶树怎么办?”她柔声问,她听着他的心跳抵着她的脸颊。

“什么?你认为我这么短视得没有留下茶种?我带你去看茶种。”

他们骑了至少两里路,来到一个香蕉园,维奇推开那些浓密的香蕉叶,长在它们保护的绿荫下的是细嫩的绿色茶树苗。

她快乐地笑了,抬起唇迎上他的吻。

“我要你今晚在我的床上。我们会结婚吗?”

“是的,请你。”安妮娇美地恳求道,她饱满的双峰挨擦着他,直至他呻吟出声。

“当然,”她又揶揄地低语。“我们得等到我的伤口愈合才能做爱。”

他的舌尖梭巡过她被吻得肿胀的唇。“信任我会找到一……两个方法的。”

他们在宽敞的起居室中交换了誓言。安利送他妹妹出阁,小心地将她托付给黑豹园的主人。那是个严肃的场合。蓝安妮夫人变成了伊甸庄的沙夫人及布莱克瓦子爵夫人。

伊芙及萝丝都在哭泣,适合她们做为新娘的母亲及外婆的身分。柏克走向前恭贺新郎,安妮在他眼中看见了泪水。

“拜托不要哀伤,柏克。”安妮警告他。

“亲爱的,我感觉到的是松了一口气。从现在起,轮到沙维奇是那个为你提水桶的可怜家伙了。”

维奇喃喃地道:“坚定的手段就可以终结她穿着长裤、花天酒地的日子。”

黑豹园的仆人卯尽全力,做出了一顿丰盛的晚宴。晚上十点左右,戴维尔提议了最后一轮敬酒,萝丝抬起手示意安静。

两轮马车载着客人离开黑豹园,维奇将安妮抱了起来,走向屋子。“你真是耸人听闻,你故意穿亮黄色礼服来吓他们吗?”

她性感地贴着他移动,她的手诱惑地拂过他胯间的鼓起。“如果他们知道亮黄色对你产生的效果,他们会更震惊。它会把你唤起得几近疯狂,我第一次穿它时,你几乎在你的桌子上占有了我。”

“你太夸张了!”

“夸张意味着增大得超过寻常,我认罪,爵爷,”安妮故意再次地抚过他的肿胀。“带我上床。”

“去他的床,我已经等了永恒的时间好带你到我的浴室。”他的视线是如此地炽热,想到他会对她做的事,她脸红了。

“你的眼睛蓝得像……比斯卡湾。”她邪恶地低语,跟着她尖叫出声,他的牙齿咬住了她的耳垂。

安利他们在天亮时回到黑豹园。维奇及安妮只睡了约两个小时,他们在彼此的怀中醒来,缕缕黑发缠住了他们赤裸的身躯。

爱人紧攀着彼此,低语、亲吻、碰触、品尝。他们不理睬安利和仆人愉快聊天的声音。他们的热情升高,其他的一切皆逸去,直到乐园中只剩他们两个人独处,他们的身躯融合为一。

一如以往地,那是次狂野、性感的爱的仪式,燃烧、冲刺、起伏、悸动。维奇是活力充沛、精力昂扬的男性;安妮则是芳香灼热、性感丝般的女性;当他们一起达到爆炸时,欲望融化成为甜美、包容一切的爱。

他有力的手臂抱着她,另一手拂开她额际的发丝,再梭巡过她美丽的颈项及脸颊。

“他不会离开的,你知道。”她低语。

“安利?不,我可以听到他在外面踱步。”

“他比蝗害还糟。我想要和你在床上用一顿缠绵亲吻、漫长的早餐,然后在水池中游个温暖、芳香的泳。”

“我今晚再配合你,”他承诺道,回忆起昨夜在泳池中的做爱,他们几乎在其中溺毙。“今晚你的抓伤应该已经愈合了,而我将不必再如此温柔地对你。”他呻吟道,带茧的手掌抚过她诱人的腿。“当你的长腿圈住我的腰时,我想要那样永远地躺着。”

之后几天维奇和安利经常在一起,他逐渐熟识他妻子的双胞胎哥哥。安利对一切都好热中,维奇可以看出黑豹园已经渗入了他的血液中。他认得出这种症状,他初抵达这儿时,锡兰对他也有同样的效果。当然,它仍然是他的一部分,但现在他和他孩子的未来是在英国。

他们开始了一连串繁忙、辛苦的重建工作,维奇满意地注意到辛苦的工作并没有削减了安利的热诚。

“你会很快回英国吗?”安利问他的新妹婿。

维奇点点头。“如果安妮想回去,而且可以旅行了。”

“她人不舒服?”安利关心地问。

“不,她不是不舒服,她健康得很,她是怀孕了。”

“我懂了,”安利笑道。“我可以了解你为什么想回伊甸庄,柏克已经收拾好外婆回英国的东西了;母亲去孟买度假,我则还不想离开。”

“你何不留在黑豹园?我和东印度公司的租约只剩一年,如果那时候你已经是个成功的农场主人,我会让你成为股东。”维奇提议道。

“你是说认真的?”安利道,惊讶于他的慷慨。

“你是上帝派来回应我的祷告的,把黑豹园留在你手中我是再放心不过了。我在哥伦布港有一艘叫‘玉龙号’的船,我用它来跑中国航线。你何不也试试船运?我只禁止两项货品:鸦片及象牙。”

两个星期后,一箱箱的行李堆在了屋子门口。工厂已经重建了,而脆弱的茶种在黑豹园的山坡被种植了。

维奇抱着他的新娘,由浴池走到他们宽敞的卧室,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使用它。他让安妮决定他们要留在这里或回到英国,她为他们做了决定,她知道她丈夫的心意。虽然他深爱着黑豹园,但该是在伊甸庄建立他们的朝代的时候了。

维奇上床来到她身边,将她举在他身上。“甜心,我是如此地深爱着你,感谢天你终于相信你母亲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

她屈膝跪在他身上,准备冲刺。“沙维奇,你不会真的相信我有那么天真吧?我只是得到结论你和以往一样是对的!那并不关我的事!”

她听见他喉间一声低哮,然后他攻击了,不久两人俱都意兴遄发。更久、更久之后,在花香馥郁的夜里,他们倚枕而坐,分享他们未来的计划。维奇掏出根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当他的目光回到安妮身上时,他愣住了。她也在抽雪茄!

“你该死地在做什么?”他追问。

“做你教我的事,”她指出,她的睫毛半闭。“你行的我也行,男女平等。”

“去他的平等!”老天,她真美!他想道。“我想如果我要你戒菸,我一定得自己先戒了。”他让步道。

安妮按熄雪茄,身体贴着他滑过去。“嗯,”她不在意地低喃道。“把它放到壁炉上去,明天早上再抽吧!”

全文完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漪箩】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