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会突然牵挂了他呢?为什么只要看不到她就会莫名的想起她?而同样想起的,还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落惋月,站在落地窗前,蓝圣寒眺望着远方的夜景,Z市的标志性建筑摩天轮还是那么的醒目,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你们,究竟在哪里?
一场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清晨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明媚,空气芬芳,透过纱窗罩在软软的睡床上面,凌思月终于睁开了美眸,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还是在凌思洛的别墅里面,那么今天,该做回正常的自己了吧?
凌思月嘴角扬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容,正要起身,手上的阻力却让她大吃一惊。抬头看去,自己的双手竟然被倒着用最牢固的手铐给锁在了床沿上。凌思洛……
凌思月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无奈?还是该生气?还是怪自己太贪睡了?不,要怪只怪凌思洛那丫的竟然憋了那么多的精力,差点没把凌思月给折腾的挂掉,不睡到这个时候才怪。
正在凌思月懊恼自己手上的阻力时,房门被打开。凌思洛依旧是邻家大哥哥的模样,带着惯性的微笑将早餐端了进来。凌思月敌视着他,这家伙,竟然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困住了自己?难道真的是喜欢自己到发狂的地步?还是,想要做点什么文章?
凌思洛坐到了床上,双手撑在凌思月脑袋旁边,嘴角吟着笑,当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会让人以为是天使降临的错觉。但是只要一背对着阳光,绝对的一撒旦,黑翼天使,恶魔中的恶魔。
“小月儿,我很不喜欢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这世上我虽说不能够看穿所有的人,但是,对于我最爱的你,我却是非常的了解。虽然对于你的出轨我感到很是兴奋,但是并不代表我已经觉得你完全的属于了我。你想要离开,想要再次的回到蓝圣寒的身边是吗?可是小月儿,你认为,已经与我发生了关系,你的老公,如果知道了,还会要你吗?”
凌思洛玩味的挑起她的下巴,不断地抛着媚眼儿,说出来的话却是阴森无比。
凌思月微微的错愕,脸上露出来些许的惊讶,没想到凌思洛会如此的了解自己。这世间还能有人理解自己,本该是件幸事,只是……手腕上那冰凉的触感却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凌思月心中苦笑,她该感谢老天爷吗?
“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昨天,只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罢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凌思月淡淡的说出令凌思洛心痛的话。凌思洛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差点咬碎了满口银牙。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欠调教呢,似乎非要把他惹得发了火才甘心,“是吗?月儿,我可是不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相反的,我倒是认为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呢。”
凌思月嗤笑,不与反驳。凌思洛紧紧地捏着她的下巴,“怎么?月儿不相信吗?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再次的像昨天一样的疯狂?放荡的求着我要了你?”
凌思月不服输的瞪着他,“如果,你要的是我的身子,随你的便,我从来没有在意过。只要对我有利,跟谁上床,又有什么关系?”
凌思洛真想一把掐死她,“你就这么的不知检点?”
凌思月哼笑,“不知检点?不知检点的女人多了去了,是你一门心思的找上了我,失望,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我承认对你有着别样的感觉,但是,绝不可能是心动。当我以蓝圣寒妻子的身份与你纠缠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辈子,谁都走不进我的心里。”
“是吗?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会明白,你的心,究竟是不是爱着我的。”凌思洛魅惑的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引得凌思月身体一阵轻颤,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这凌思洛当真是可恶至极,竟然在她的敏感地点下手,逼得凌思月不得不看着他的双眼。
深暗的黑渊,带着地狱般的魔鬼的气息,引诱着凌思月一起沉沦,两个人虽然只是“情意款款”的对着电眼,实际上却是在拼比各自的意志力,凌思洛心中诧异凌思月竟然可以抵挡得住自己的诱惑,不由得勾唇一笑,媚态百生,简直就是个千年狐狸精转世。
手下一个用力,凌思月吃痛,分神了片刻,但是这片刻的时间,却足以凌思洛控制了她的思想,渐渐地,凌思月的身子软了下来,双眼空洞,失去了焦距。
凌思洛满意的双眼含着笑,打开了凌思月手上的手铐,凌思月呆呆的一动不动,凌思洛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月儿,告诉我,我是谁?”
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不断地刺激着凌思月本就被强压下去薄弱的神经。不由得开了口:“洛……”
凌思洛奖励的在她双唇上吻了一下。“爱我吗?”即便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也还是希望能够从凌思月的口中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爱到极致便是疯狂,得不到的爱便想要一起摧毁,也不过是凌思洛这般了吧?
“爱。”凌思月的神智完全的被凌思洛所控制,毫不加犹豫的脱口而出,凌思洛却激动的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开心的难以言喻。抱着凌思月的身子就是一阵狂吻,而且他惊喜的发现凌思月竟然在主动地配合他,手下更是不加顾忌,蛮横的摆动着身子横冲直撞。一室旖旎。
良久过后,凌思月昏倒在凌思洛的怀里。即便是凌思月现在已经完全的被凌思洛所控制,但是身子骨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变,本就折腾了一宿,现在再是一场天雷勾地火,没把她折腾死都已经是凌思洛客气的了。
轻轻地抚摸着凌思月柔软的乌发,凌思洛将头埋在了凌思月的发间,贪婪的嗅着她的体香。靠在凌思月耳边喃喃道:“月儿,你记住,这世上只有我,才会全心全意的爱你,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只有我,才是你一心一意应该爱的人,从现在开始,你就已经抛弃了过去的种种,只有我,才给得起你一辈子不变的承诺。若是,你真的,执迷不悟非要缠上蓝圣寒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阴狠的话语,却没有阴狠的语气,风轻云淡,仿佛杀个人对凌思洛来说就像是打死一只小强般的随意。
凌思月失踪的第六天,蓝圣寒整天阴森个脸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去上班,天天窝在家里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疲累,似乎凌思月在家里等着自己已经不仅仅是一种习惯。
对这种陌生的情绪,只有在对待落惋月的时候他才会有,可是为什么也会对凌思月……蓝圣寒气闷了,莫非真的有日久生情这一说?貌似每次的感情纠葛他大爷的都是以一见钟情来定论的?
蓝圣寒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地不知道蓝圣杰已经是因为思念凌思月成狂的缘故悄悄的回了国,就住在以前的小院子里,更加的不知道,蓝圣杰这一天竟然大吃一惊的在蓝家别墅门口捡到了昏迷不醒的凌思月。
想到凌思月就是自己的大嫂,那个变态的腹黑老哥就在隔壁,送到嘴边的鸭子怎能拱手送人?他自认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豆腐不吃,那才不是个男人。蓝圣杰偷偷的将凌思月安置在了自己的小院子里,略懂些医术的他大致知道凌思月只是在睡觉,所以也就没有惊动任何人。
几个小时之后,凌思月终于悠悠转醒,睁开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儿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身处的陌生环境,眉毛淡淡的拧在一起,眸子里带着几分的迷惑不解。蓝圣杰刚好在游泳池里游了一圈儿回来,看到她醒了,自然是心中欢喜。“思月你醒了?”说着便走了进去。
凌思月猛地坐了起来,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一直瑟缩的往后退,“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圣寒呢?他不是刚刚才与我举行婚礼的吗?”
蓝圣杰被雷的愣在了当场,手里的毛巾掉到了地上也浑然不知,这家伙……难道是……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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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哈,连着上了好几个全天班儿把俺累死了,再加上天气不好,老爸没事做,老是跟俺抢电脑,哎,俺的活宝老爸……
☆、有什么可怕的
蓝圣寒一脸的阴沉,从医院里检查出来,结果却是凌思月一点伤都没有,那么就只剩下催眠这一说了,明明知道是凌思洛搞的鬼,但是又偏偏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查理王子涵几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非常的震惊,记忆停留在了结婚当天,那岂不是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白痴?恐怕连老爷子也是不认识的了,这下可真是让人头疼至极。
果不其然,在蓝老爷子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不惜拨打长途电话三更半夜的来骚扰蓝圣寒,一张口就是骂个不停,哭嚎着死活不依,非要让蓝圣寒还他一个聪明的孙媳妇,蓝圣寒无语问苍天,老天爷,究竟我是不是老爷子亲孙子啊?有这样胳膊肘向外拐的吗?
蓝圣寒在老爷子那里吃了枪子儿,又不敢发作,所以查理兄弟几个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被泄气的对象,一个个的天天躲着不见人影,生怕蓝圣寒开了炮,被哄得死无全尸。
凌思月又变成了原来的那个胆小如鼠的天真女孩儿,对蓝圣寒是畏惧之极,每当蓝圣寒想要碰她的时候她都会又哭又叫的,好像蓝圣寒是个食人恶魔怎么的。蓝圣杰更是不服输的与蓝圣寒叫板,结果可好,大门一关,凌思月懒得去理他们掐得死去活来,过着自己的米虫生活。
蓝圣杰重新回到了学校里面上学,这天刚下了课,突然发现了校园门口一抹灰黑色的身影,在姹紫嫣红的学生中,实在是尤为突出,长风衣,绅士帽,短靴,紫色长发……柯夜!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柯夜,但是从凌思月的描述以及自己在蓝家调查出来的结果,还是可以猜得出来,毕竟是那么的突出。蓝圣杰迅速的反映了过来,拎着背包便追了上去。不知道转悠了多少的圈子,最终蓝圣杰华丽丽的将人家给跟丢了。呼哧呼哧的扶着路边栏杆大口喘气,有些直不起腰。环顾四周,竟然发现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城市的外围,前方不过几十里,就是高速公路。
“出来吧,你把我引到这里来不就是有事情要跟我商量?”蓝圣杰看了看周围,眉头紧皱。可恶,这个柯夜还真的是高手呢,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藏得那么严实,他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到底藏在哪里。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很轻,但是蓝圣杰却听得清清楚楚,一转头,就看到柯夜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那么镇定的气场,简直就像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人。蓝圣杰挑了挑眉,有趣,他最喜欢的就是棋逢对手,当然蓝圣寒除外,因为他是从骨子里讨厌蓝圣寒。
帽檐压得很低,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除了在国外柯夜是以真面目示人,在国内这些人面前,柯夜都是戴了面具的,依旧是俊美非凡。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双手插在裤兜里面,身子一走路一晃荡,双脚迈着斜斜的外八字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流氓痞子,但是在上层社会,倒是成了风流倜傥玩世不恭。蓝圣杰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我靠的,竟然有人能够如此的MAN?比老爷子还要强悍。上流社会,有如此的“痞子”,当真是独一无二,总是蓝圣寒与凌思洛,恐怕也不会如此的放浪吧?
摘下墨镜,露出了琥珀色的双眼,她的眼睛不像楚飞云那样的瞳孔成放射性罗盘形状,倒是独添了一股特有的魅力,随时随地的勾引人,仿佛一不小心便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不得不承认,柯夜是蓝圣杰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美丽的男人,请原谅他用了美丽一词,因为柯夜虽然外表阳钢铁骨,却骨子里却是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阴柔之气,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这样矛盾的柯夜。“找我有事吗?”打死他也不可能会相信柯夜吃饱了撑的到他学校门口去游玩或者是……泡马子!
“有。不知道二少爷对自己的亲人有没有兴趣?”柯夜低沉着嗓音问道。
蓝圣杰嗤笑一声,“如果是有关蓝家与凌家人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很抱歉,我对他们不感兴趣。”
“哦?是吗?”柯夜来了兴致,双手抽了出来,随意的倚在一颗大树上面,悠闲地抽了一口烟,“如果,我要跟你谈的,是姓于的呢?”
蓝圣杰微微错愕,“姓于?难道姓于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不成?”柯夜微微一笑,天地差点失色,天空中飘过几朵大大的乌云,遮住了强烈的太阳光。我靠,原来太阳也知道害羞啊?
“当然有关系了。凌朵,凌家的大女儿,现今四十二岁。十七岁时,与自家专用司机于义相恋,并且私奔,不久后生下一个儿子,名叫于泽明。”柯夜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蓝圣杰已经是相当的震惊了,之后后面的关于凌朵抛夫弃子并且酒后乱情导致蓝家家庭破碎最后再次弃子的事情完全没有听进去。
“于泽明?于氏公司的总裁?你的意思是,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蓝圣杰激动地问。柯夜惋惜的摇了摇头道:“可怜的娃,全世界都知道了,就差你一个了。”蓝圣杰满头黑线。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蓝圣杰直接挑明了话题。
柯夜莞尔一笑,不错,脑子够好使。“坦白了跟你说吧,于泽明带着老婆回了中国,但是,前些日子被凌思洛抓去做了人质。因为他收留了凌朵二十年,所以蓝圣寒根本就不可能心甘情愿的救他。现在,就只有你,能够动手,逼蓝圣寒,将他毫发无损的带出来,而且,是两个人。”
蓝圣杰皱了皱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去得罪凌思洛?凌氏本部,可是号称有来无回的。”
柯夜吐掉了嘴里的香烟,“因为他值得你去救。你的身份,注定了不被世人所接受。那么为什么你还是可以在蓝家安然无恙的长大?老爷子什么脾气,没见识过也是要有所耳闻的,又怎么可能会容忍你的存在?
如果不是于义和于泽明的照顾,甚至不惜成为蓝氏的附属公司,大开门户任由蓝氏索取,你认为你还可以活到现在吗?你以为于泽明所收到的伤害就比你少吗?至少你没有得到过,所以就不会有失去的希望。
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又是怎样活下来的?十五岁的时候于义死去,他又是怎样一步步的爬到现在的位置?而且,你也应该发现了吧?有的时候你的抚养费会很少,但是有时候又会变多?
其实,那些钱都是于泽明一点一滴的赚回来的,但是怕你会接受不了他这个哥哥,所以才一直打着老爷子的旗号。”柯夜平静的讲出了这么多年的事实。而蓝圣杰却早已经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是他?我不相信,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会照顾我?”蓝圣杰试图麻痹自己,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对外界的不信任已经深入到了骨髓,所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是下意识的先保护自己。
封闭了20年的心,早已经容不下任何人的存在,更加的会第一时间屏蔽掉所有可能会致命的伤害。有一个如此爱自己的哥哥是好的,但就怕的是于泽明带着的目的不纯粹。如果是想要利用而接近的话,只怕到时候他会更加的难过。
柯夜一见他那退缩的样子不禁来了气,“你在害怕什么?身为一个男人,你不觉得你很懦弱吗?如果你一辈子都这样拒绝别人的靠近,你拿什么去跟别人争你想要的?你想被人骂胆小鬼吗?想到等到自己失去一切了再去追回你没有努力过吗?
就算是受了伤又能怎样?你才20岁,失败了还可以从头再来,有什么可怕的?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你去救于泽明。这个保护了你十几年的哥哥,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蓝圣杰愣住了,没错,他还年轻,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从头来过不就行了?自己现在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真的是让人看着讨厌呢。
蓝圣杰苦笑,良久,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目光坚定不移,直直的盯着柯夜,“我答应你,去救他。”
☆、局面越来越乱
烫金的蓝氏集团总部,68层楼,总裁办公室。蓝圣寒悠哉悠哉的晃悠着自己的总裁专用座椅一脸欠扁微笑的看着此时正站在自己眼前的蓝圣杰。莫不是天上下红雨了?怎么的如此奇怪。
二十年来,蓝圣杰这个名义上的二少爷可是从没有踏进蓝氏一步过。小的时候是老爷子不准,长大了是他自己不屑,突然地到访,他还真是猜不出来蓝圣杰此行意欲何为。
“有什么事吗?”在两人“深情款款”的对视了差不多十分钟后,蓝圣寒先开了口,别误会,他绝对的不是因为破了气场,而是他认为自己的时间太过金贵,不愿意浪费在蓝圣杰的身上罢了,如是催眠着自己。完全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因为蓝圣杰的有备而来而心里发慌。
蓝圣杰也学着他一副痞笑,双手抱胸,自顾自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面,那慵懒的神情,那高贵的气质,简直和蓝圣寒如出一辙,若是再换个成熟点儿的发型,绝对会被人认成双胞胎,但是此刻的两人完全无心于此。
早对着自己帅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张脸有了超强的免疫力,在对方身上看到,也只会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而已。自动忽略……“我来找你是为了我哥的事情。我想要你去救他。”
蓝圣寒发亮的眸子突然暗了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因为他微低着头,所以蓝圣杰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蓝圣寒随即掩饰了自己的失态,扬起头来,露出一抹媚态百生的笑容,“你哥?你哥不就是我吗?我这不是好好的?还需要别人救吗?”
蓝圣杰皱了皱眉头,递出去一个精致的檀香木盒,“我没那个功夫跟你绕弯子,这件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我也不可能被你们瞒一辈子。有了这个,我想你应该会同意的吧?”蓝圣寒接过盒子,打开来看,里面放着一个纯白色的女性手机。
蓝圣寒在蓝圣杰的眼神示意下打开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直通话中,蓝圣寒不明所以,究竟是谁找自己?将手机放到耳边,对面传来细微的呼吸声,绵延细腻。接着就是一道十分熟悉的女声响起:“蓝少,别来无恙?”
蓝圣寒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没有你在身边,你说我会不会无恙?”落惋月似乎身处在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嘈杂混乱,男男女女的声音十分的令人头疼,劲爆的歌曲震耳欲聋,恨不能将人的心脏给震出来那般的地动山摇。细听去,那里面夹杂的声音似乎说的都是纯正的英语,英国?蓝圣寒可不会这样想,他才没那么蠢!
“行了,咱们就别废话了。拜托你的事情,我想二少跟你说了吧?我想请你把于泽明安然无恙的救出来。至于条件,你随便开。”落惋月懒得再说话弯弯绕,直接奔了主题,一开口就是大手笔,这可是把蓝圣寒狠狠地噎了一口。
想当初自己追美女追的死去活来(行动还差了一点儿),想美女想的一日三秋(时间跑得慢了一点儿),恋美女恋的茶饭不思(慢性胃病食量少了一点儿),如今为了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于泽明竟然任他索取,靠!这不是在狠甩自己嘴巴子吗?
蓝圣寒胸口憋着一口气,“好啊,我要你,你给吗?”赌气的回了一声,蓝圣杰一直在旁边旁若无人的玩弄着手机,但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然,要?他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认为蓝圣寒那丫的什么时候被掰弯了。那么和蓝圣寒通电话的女人是谁?
一个名字猛的蹦进了脑子里,落惋月!蓝圣杰如遭雷劈,浑身打了个冷战,直觉的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却是他一人之力挡不住的。凌思洛、蓝圣寒、自己、魅影组、查理、王子涵、莫义炫、陈佳裕四大家族、如今就连一直在美国远离是非的于泽明也被牵扯了进来,事情……不简单啊!
“要我?要我什么?”落惋月看着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却是一句话问到了关键,要人,还是要心?可就全凭着蓝圣寒一句话了。
蓝圣寒随即补充了一句:“你的一切。
”落惋月点燃了一根香烟,却一直没有放在唇边,放任它自燃自尽,呆呆的发了一会儿愣。“明天晚上8点,我只为你一个人跳舞。别忘了,你的承诺,我想,你应该不想要放任月儿就这样傻下去吧?”说完了这话,落惋月挂断了电话。
蓝圣寒闻及她最后的那半句,握着手机的右手无意识的紧缩,差点捏碎了手机。她在威胁自己!她当然会希望自己的表妹过得好,无忧无虑,可是自己这边却是有老爷子泰山压顶,不得不屈从啊!也罢,落惋月,就让我看一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希望你,不是在妄想空手套白狼!
豪华的公寓小宅内。“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肯罢休啊?”红姐心神憔悴,按摩着自己发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对着杨凌风喊道。
“你平白无故的得到了沈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难道不是你身后的那个人做的事情吗?做了就做了,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拿我当你老公?”杨凌风同样也是没什么耐心,气急败坏的吼道。
“杨凌风,你说话太过分了!我如果对你没感情的话,会甘愿放弃我十年的心血吗?我净身出户还不是为了保你一命?就算我告诉了你又怎么样?她精通易容术,谁知道是不是在我面前也是装的?
魅影组全部都是她的,是她一手建起来的,一枪一弹都是她自己拿命换的。三年了,我都摸不透她的脾气,当初她因为我们的事情可是对你下了魅影组一级追杀令!我如果不是用整个魅吧去交换,你以为,在没有凌氏保护的情况下,你能有命活到现在吗?
我都跟你解释了无数遍了,那天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力那天根本就是一片空白,你让我怎么说啊?我如今为了你抛弃了一切,怎么可能再去招惹沈家?”红姐一通乱吼,脑子越来越痛。跟杨凌风复合了还没有多长时间,两人之间的矛盾就越来越大,毕竟,杨凌风是怀着别样的目的才接近红姐的。
“哼,只怕是你自己胡诌的吧?若是说少爷或者蓝圣寒我倒是有几分的相信,但是,这么一个神神秘秘的人物,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别拿这些蹩脚的理由来糊弄我。十年前的事情,我都无法忘记,更何况是你?
恐怕是你存心为了报复才接近我,然后挑拨我和凌氏的关系,孤立我,最后再狠狠地打击我。这个解释比你的神人更来得贴切实际吧?红依璇,我不相信!总之,我一定要得到那人的资料,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也清楚我的手段,十年前我可以杀了你全家,十年后的几天,我照样能够把你弄得死去活来!”杨凌风一脸的讽刺表情,捏着红姐的下巴撂下了狠话,转身离开,“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地摔上。
红姐颓然的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半跪在地上,那日落惋月决绝的话语仍然在耳边响个不停。没错,她忘记了,忘记了十年前的仇恨,忘记了自己所受的苦,忘记了自己枉死的三个孩子还有年迈的双亲。
她真是可恶呢,想必在下面,他们一定都在痛恨着自己吧?今年跟自己的仇人甜甜蜜蜜?真是该死,真是该死啊……我错了……我错了……泪如泉涌,空撒了一地,窗外,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了大片的乌云,迅速的遮住了蓝天白云与太阳,倾盆之雨洒满了整个城市……
Z市偏南方向的一个小墓园里,稀疏的躺着几块儿小墓碑,看起来格外的悲凉。其中掩藏这一块儿很是特殊的无字碑,光秃秃的一片,没有文字,也没有照片,墓碑前也没有端放着逝去之人的骨灰盒,这,就是一个空墓。
本来不显眼的墓碑因为旁边站着的一身纯白色复古长裙的落惋月而显得突兀。茫茫大雨中,她宛若脱尘仙子般静静的伫立,深深地凝望着这块无字碑,心中早已翻江倒海,脸上却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让人猜不透心思。妖冶的落惋月在外人的心目中一直都是最适合穿大红色,红的如鲜血一般的艳丽,却从未见到过她穿白色衣服的样子。
哗啦啦的雨水还在无情的往下流淌,早已经打湿了她的衣服还有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三年了,每年她都会抽出十来天,专门在这种大雨的天气来上坟。
别的墓碑前放的都是鲜花,因为雨水的大力浇打早已经枯萎,但是这个无字碑前放着的是一盆植物,确切的来说是可以生吃的一种菜,香菜。叶子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好不悲凉。
注视良久,落惋月在无字碑前折下了自己高傲地膝盖,跪在了墓碑前,樱唇微启,一声淡淡的“对不起”很快的便消失在这场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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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家婶子生了病,两天两夜都在做看护,我真的是累死人了,真不是人干的活啊……凌晨四点出去买水喝,无奈全部关门,只好跑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买了两杯冰豆浆解渴,十四块钱……我心疼的吐血……凌晨起点帮婶子买月里的那东西,无奈人家都没开门儿,跑了一公里才买到……出来的时候还天公作美,让俺活生生的穿着衣服洗了一次痛快澡,就是洗澡水味道不太好……
☆、纠结的感情
Z市的天气阴晴不定,刚刚还在下大雨,下一分钟就立刻放了晴。火辣辣的太阳VERY热情的烘烤着大地,很快的便将残留在地表的雨水给蒸发的干干净净。
在这一冷一热的来回交换双重打击下,落惋月终于支撑不住,刚刚回到魅吧便晕了过去。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看起来半死不活的样子,甚是吓人,独自的躲在这个没有人会进来的屋子里,一个人舔舐着所受的伤痛。
每年下大雨的十几天,她都会固执的去看那个无字碑,奉上一盆香菜,然后跪在雨地里半个小时,以表达自己的愧疚之情。
落惋月从来不会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觉,因为她始终是茫然无知的,自从与蓝圣寒接触之后,莫名的心中的怪异感觉多了很多,他第一次吻她时的心跳加速、他与自己斗心机时候的骄傲与自信、他对自己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虚心假意苦苦哀求自己给他机会的场景……虽然蓝圣寒一直都是在演戏,但是她却是将他完完整整的刻在了自己的心里面。
发了高烧的脑子里感觉就好像是一盆浆糊,只有关于蓝圣寒的点点滴滴却是越来越清晰。徒劳地伸出手去,却摸不到记忆中的那张脸,梦境散去,落惋月垂下了自己的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无力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真的是好难受,比她晕车的时候还要难受不知多少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疼痛,令她忍不住的直想吐。显然落惋月是高估了自己身体的免疫能力,也低估了这次的严重性。每年的定时发作,早已经在她的身体里面落下了病根儿。
双颊被烧得通红,堪比熟透了的红番茄,苍白的嘴唇却是泄露了她的身体情况,干枯的裂皮残留在嘴唇上面,看起来甚是吓人。闭上双眼,任凭那哗啦啦的汗水将自己的衣服以及盖着的被子打湿。
湿透了的衣服和头发粘糊糊的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和脸上,感觉就好像是蜘蛛网上的丝线一样的令人难受,窒息,想要去扒开,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却又没有力气动手,只要任由它们在自己身上趴着。每次都是这样子,回来的时候只是吃了几颗治发烧的药,然后就这样任由着体温自己来回的起伏,就算是难受到要死,她也绝不会去看医生,这是她的罪孽,她应该要偿还的,只是……还不够。
一直以来,她每天每天都逃脱不了那场梦魇,梦里面的鲜血,梦里面的死人,梦里面那绝望的哭喊,梦里面那直上云霄的哭嚎,还有,梦里面自己的无动于衷……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自己的心,突然就死了。唯有杀了那个人,自己才有可能过上安心的日子。只是,杀了那个人,他们也回不来了,一切,已经回不到从前。
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越扯越远。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抹鲜艳的红色飘了进来,就伫立在落惋月的床前。是谁?究竟是谁进来了?落惋月很想要开口斥责,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身体,进入了神游太虚的境界。
脑子里晕晕沉沉,完全忘记了这个房间三年来只有红姐与自己进进出出过,一人一把钥匙,世间再无第三。更加的忘记了只有红姐才最适合也最喜欢穿这犹如鲜血一般眼里的大红色衣服。虽然红姐已经脱离了魅吧,但是落惋月却还是固执己见的一直保存着这个地方,这个与红姐共同的秘密。
红姐自然是知道她存的如何心思,只是想到杨凌风对自己所作的一切,心中又着实的气愤难当……狠狠地握了握手中的钥匙,手掌都被钥匙给咯青了也浑然不觉。
轻轻地坐在落惋月身旁,伸出手去摸了摸落惋月的额头,虽然这种情况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过,而且每次都是自己帮忙照顾她的。但是这一次的温度,着实的吓了宏红姐一跳,好烫……这小妮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如此的不要命?
清凉的感觉袭来,落惋月被烧得浑身发烫,只感觉像是掉进了火堆里面,一次次的挑战着她的极限,令她差点崩溃,好不容易有了个清凉的东西怎能放过?落惋月无意识的拉住红姐的手不让它离开。
红姐冷笑着看着她这无意识的动作,无情的抽出了自己被烫的灼热的手。落惋月似乎还留有一丝残存的意识,倔强的脾气又翻了上来,死活都不肯吭一声,不肯在别人面前示弱。红姐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像是狠戾,又像是讥讽,亦或是……欣慰?
在确定了落惋月已经深入昏迷不会醒来的情况下,红姐竟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了落惋月坚挺的胸部,就在她窃喜自己的手的时候,距离那傲人的小馒头三公分处,一只滚烫的手袭了过来,阻止了红姐的行动。红姐没来由的心中打了一个哆嗦,这完全是条件反射的结果,潜意识里对落惋月的臣服。
心中暗骂落惋月的变态程度,都烧成这样了还能清醒过来。落惋月本来确实是昏迷不醒,但是红姐低估了她对自身的保护意识,已经超出了可以控制的范围,这是条件反射的结果。
在感觉到有人要碰自己的时候,就强逼着自己恢复了意识,在看到了眼前之人就是红姐的时候,那本来还迷糊着的意识突然就像是被塞进了冰窟窿里,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红姐在这个时候回来,绝对的不是好事。
红姐故作镇定的抽出自己的手,冲着落惋月露齿一笑,妖娆万分。“好妹子,干什么这样子作践自己?”
落惋月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红姐,那一副的表情好像在嘲笑红姐的白痴一般,令红姐更加的愤怒。三年来,从她正式蜕变,她就注意到了她。她说的话做的事,她从来没有反对过,从来没有计较过得失,只要她能够开心就行。
从什么时候不经意间将实现停留在了落惋月身上呢?红姐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三年来的付出,却换不来她对自己的重视,只是理所当然的习惯了自己的付出。每次都是拿利益当借口,为条件,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也和她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
但是,蓝圣寒出现了。那个男人,得到了她所有的关注,从不会为谁停留的落惋月开始在蓝圣寒的带领下动了感情,虽然她还不清楚自己的心。可是那个男人,不是第二个红依璇,为什么落惋月只在乎自私的利用,而不注意无私的付出呢?
红姐不知道,也不了解自己的心究竟是为了谁。或许当初为了杨凌风而脱离魅吧也只是一个借口,一个破釜沉舟,想要赌一把,看落惋月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的一场赌局。若是其中一人懂得这种感情,也不会这样子的互相折磨。
“人皮手套?”红姐看了看落惋月的双手,她知道,落惋月不会大意到留下任何的指纹,至于现在手上的这个,则是根据霍烟琪的指纹而特制的。“好妹子,我可是把一切都告诉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指了指自己发肿的左半边脸颊,依稀可见上面的五根手指印,可见下手之人时用尽了全力,哪还有半分情面可讲?落惋月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也很生气杨凌风对红姐下如此狠手。
“如你所愿,我和凌风掰了。你让我失去了一切,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究竟是男是女而已,算起来,你也不亏吧?”红姐讽刺道。心中明明不想伤害对方,却还是忍不住要去伤害。也许这就是世间的另外一种特殊的感情。即使是恨,也希望对方能够牢牢地记住自己。
“不是我。”落惋月简洁的回答。红姐嗤笑一声,“你做过的事情,有哪件承认过?这些白痴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知不知道,我现在真的很想要杀了你?我看你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费不了我多大功夫吧?还有力气反抗吗?”
“你杀不了我。”落惋月再次简洁的回答,直把红姐气的是怒不可遏,为什么你那么的要强?难道就不能示弱一下吗?你的自尊骄傲就这么的重要吗?
“是吗?那要不要试试?”红姐气的已经失去了理智,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似乎听到了心底那魔鬼的声音,“杀了她,杀了她,只要她死了,就会永远的,只属于你一个人……”想着,红姐已经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枪,对着落惋月的头部就扣动了扳机。
包厢里面“砰”的一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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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老板一直要俺加班,累得要死,昨天好不容易写好了一大片、篇,就剩下最后一个步骤,上传,他妈的老天爷开玩笑,直接给俺玩儿停电游戏……气得俺想砸墙……
☆、对战
红姐瞪大了双眼呆呆的发愣着,看着面前雪白的墙壁,脑子里拼命地回想着不敢让人相信的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就在她开枪的一瞬间,落惋月突然直直的坐了起来,寒光一闪,顺势从被子里抽出了冰妖刀,左腿拼了命的用尽全力,使得身子古怪的向左扭转了九十度。
冰妖刀就被她反手握着架在了红姐的脖子上,稍微挪动一下便是血溅当场香消玉殒。“冰妖刀……凌思月已经没用了……”红姐喃喃自语。落惋月转过来身子,直视着红姐的双眼,眸光中没有一丝闪躲的意思,平静的如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不是我。”
红姐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她还是直觉的选择了相信落惋月,其实,对于这件事情,她根本就无所谓,只是对于落惋月耍弄自己而感到生气罢了。
落惋月大胆的将刀放下,就只见一道红色残影闪过,落惋月被红姐死死地压在了床上,右手依然紧紧地握着那把冰妖刀。
红姐眸光闪了几闪,终于开口相询:“为什么?那一瞬间,你明明可以杀了我的,为什么不动手?”或许,是想要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吧?
落惋月粗喘着气,有气无力道:“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杀你。即使我死,也绝对不会让你死。”红姐呆愣住了,良久,这才颓然的滑了下去。落惋月终于撑不住的闭上了双眼。
无人看见,她胸前那一大片的鲜血,如正在开放的鲜红玫瑰般的绚丽,气息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苍白,生命,也在悄然流逝……
凌氏总部。山林中本事一片漆黑,各种夜行野兽的低吼声不断传来,增添了毛骨悚然的气氛,令人胆寒。偏偏在最最深处的地方,一抹淡淡的黄色光晕,显得是格外的突出,但是奇异的,没有任何的野兽靠近那里。
凌思洛加上四大堂主,对峙蓝圣寒以及查理,陈佳裕,王子涵,莫义炫四大家族。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的压抑。
良久,蓝圣寒挑眉道:“我们的事情暂且先放到一边,既然我们赶来,就证明我们有那个能力出去,否则的话,你也不会连四个堂主都叫了过来。我来这里,只是受人所托,带走于泽明以及他老婆。”
凌思洛妖娆一笑,“我凌氏的规矩,你应该懂得吧?毕竟,我们两个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想谈条件,可以,先在我手下过两招在说。蓝家大少爷来这里走动的最为活跃,却一次都没有讨到便宜,今天怎么的,要兄弟齐上阵吗?”
蓝圣寒眸光微泠,不错,每年他都会来闯上一闯。凌思洛若是自身没点儿真本事,只靠着天时地利的话,只怕也不会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了。他就仿佛是自己天定的克星一般,不论是哪方面都与自己不相上下,保持着平衡。当然,凌思洛也不会动他,因为每次他都是光明正大的上门切磋的。只不过,今天,确实有点不一般。
于泽明被凌思洛派人请了出来,身边一直跟着宫本由衣,一如刚回国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变化,只不过宫本由衣相比较来说有些脸色发白,她在紧张。若是只是与于泽明两个人的话,她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大不了一起死,做鬼也是夫妻。只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想到腹中胎儿,宫本由衣神色一暗,但是大厅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这一细微的变化。
甚至是于泽明。他现在也在紧张,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人,明明知道留下来的人是最痛苦的,还是要坚持让对方活下去。爱到至深时,已经不再分彼此,只要对方还活着,那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在这一刻,他希望的是,如果自己不幸活不了,只愿意拼尽全力保留下自己的爱人。
“泽明,好久不见。”查理自来熟的笑眯着双眼很是轻松的跟于泽明打招呼。于泽明在看到蓝圣寒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却还是别扭的没有起身,还有四个世子对自己真挚的笑容,心里一阵暖流缓过,感动不已,不由得咧嘴一笑,“好久不见,大家都很精神呢。”精神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地,正在面临的是谁。
他清楚自己的兄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骨子里有几斤几两。却还是愿意在这个时候铤而走险来救自己,尤其是圣寒,怎能不叫他自惭形秽?若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了圣寒自己的身世,或许就不会这样子的尴尬了吧?
蓝圣寒在看到他的笑容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的别扭,明明该恨他,却还是更加的担心他,甚至在看到他毫发无损的时候,竟然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蓝圣寒在心里严重鄙视自己的没出息。
宫本由衣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或许是有一点点的失落,她,根本就插足不到他们的兄弟之情中。在生死关头,她,只是个外人。凌思洛在看到她那一副失落的表情之后,嘴角扬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眸光一闪,不知道被自己所爱之人背叛,是什么样的滋味呢?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蓝圣寒别扭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凤凰玉佩,冷脸道:“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你才来,这是一场交易。为了你,魅影组可真的是下了血本儿呢。”
于泽明脸色微变,“落惋月?我不认为她会为了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圣寒,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或许是在网上聊了一年,对于落惋月有了一丝特别的感情,所以才会这样子的反应激烈,其实他应该沉默的不是吗?
在所有的人都被于泽明以及蓝圣寒争吵的话题吸引过去眼球的时候,无人看到的地方,银光一闪,稍纵即逝,于泽明身边的宫本由衣一阵颤栗,但是于泽明却只顾着思考落惋月与蓝圣寒的事情,并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