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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惩罚.5

作者:燕堂 当前章节:149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21

顾泓远只听到了一句“让大郞帮着吸一吸。”他大步走了过去,目光灼灼的看着媚儿,“娘子,我来帮你吸。”声音也带了些低价沉暗哑。

常媚儿不防他会进来,脸一下子就红了,急忙将衣服扯了扯,盖住了雪峰。

可是刚刚整好的衣服,转眼又被他的大手拔到了一旁。他低头含住了那白嫩的、鼓胀的胸房。贪婪的吸了两口,才抬起头来说道:“不准你喂他奶,这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是你儿子。”常媚儿有些羞涩,又有些气恼的嗔道。

“儿子也不行,谁都不行。”说完,见媚儿的脸色有些不高兴了,忙转口说道:“再说了,不是有奶娘吗,自己喂多辛苦,听话啊。”

他的一只手还履在她一边的椒、乳上,嘴凑上去,又要去吸,却被她的手挡住了,“那就不用再吸了。”

他那里肯放过这美好的机会,沉声说道,“奶娘不是说,就是不自己喂奶,也最好吸一吸吗?”说着又一下子将另一边的红樱含进了嘴中。

“今日上午,你是不是去找父亲了?”常媚儿的手有些慌乱的抓了他的头发,微喘着气问道。

顾泓远却不答话,专注的吮吸着,直到这一只也吸出了一些乳汁来,才强自平息着自己的欲、望,将媚儿的衣襟仔细的掩好。抬起头来说:“也没什么,父亲让我暂时歇一阵,我正好可以好好陪陪你和孩子。”

常媚儿听了,暂时先松了一口气,只要没让他去顾二叔那里,就能趁机再好好谋划。可是老二太毒了,她还是担心顾泓远,“父亲不相信你吗?”

看着媚儿焦急的脸庞,顾泓远怕她累着了,扶了她的肩说:“娘子还是躺下来说话吧。”

常媚儿躺了下来,他的眉目柔和温暖,似是含了无限的情意。二人四目相对,“父亲只是一时气急,迷了心智,过几天自然会想明白的。”他将她柔滑的手包裹到自己的掌心,“娘子,昨天晚上,我虽是喝得不少,他们乘我醉了,将我关到了老二屋中,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你信我吗?”

虽然上一世,他那一夜的疯狂,还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中,可是看着他柔和沉静的目光,常媚儿那一丝的怀疑也烟消云散了,她愿意相信他。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怨他。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被人陷害而已。这就够了。

媚儿看着他,轻松的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我相信。”

下午,顾泓远的奶娘徐氏来了。徐氏从小将顾泓远奶大,一直将顾泓远看得比自己的亲儿子都亲。她前两年早已告退,跟了儿子在府外住了。今日是听说顾泓远喜得麟儿,所以进府来看看。

顾泓远陪着她逗了一会儿孩子,一起闲话家常。等孩子和媚儿都困了,他才拉着奶娘到了外间。

“奶娘,你还记不记得那件事情?我好像听说父亲以前有一个喜欢的小妾与二叔有纠缠。两人因为这件闹得很不愉快,父亲还挨了老太爷的打。这一次父亲的反应如此的激烈,我猜想大概与这件事有些关系。”顾泓远一边将这一次的事情大体向奶娘说了一遍,一边问道。

徐氏听了,轻轻的叹惜了一声,“这事儿也是,正好触到了公爷的伤心事,他自然是冷静不下来。”

原来,顾仲正以前有一个小妾,是庶族人家的女儿,顾仲正很是喜欢。有一次,顾仲正外出一个来月,连夜回到家中。却在小妾的房中,看到衣衫不正的顾季正。顾仲正一怒之下,将他打成重伤,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好。

顾季正躺在床上,哭哭啼啼的拿出了一些所谓的证据,说是顾仲正指使小妾勾引的他。老太爷本就有些偏心小儿子,就狠狠的打了顾仲正一顿,又终于下了决心,将庐陵郡给了顾季正。

为此,顾仲正伤心寒心之极。将自己的几个小妾、通房都打发了出去,后来再也没有纳过。

顾泓远听了,也是微微叹惜。父亲只怕是将自己当年的心情带入了这件事中。那么他现在只能慢慢等待,等顾公爷慢慢的醒悟,当然最重要的是等顾二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

以后的这些日子,顾泓远每日白天陪着媚儿,帮着照顾孩子。媚儿又试过几次自己喂奶,无奈每一次孩子吃不痛快,都会急得哭半天,她心疼孩子,只好罢了。

每日晚上,顾泓远的人都会来来汇报外面的情况。他知道,这一阵子,顾凌远在不动声色的找借口,将州中的好几个顾泓远的心腹之偷偷人安排了闲职 ,却将自己的人安插、了进去。

顾泓远脸上虽然沉静,心中却是冷笑,顾二就算是再动州中的人,都无所谓。因为他动不了参军长史顾威,顾威掌握着州中的军事大权,在士兵中有着极大的威望。而顾威是与自己有着过命的交情朋友。只要他在,老二想要真正的夺位就很难。

周玉娥被找发到了一间闲置的小院,关了起来。其实这比起小黑屋来,条件不知好了多少,她自己的贴身丫环还跟着侍候。只不过她从小那里过过这样的生活,她只觉自己无辜得很,简直有些“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意思。所以她每日砸东西,每日大喊“放我出去,我给你们更多的金银。”

只是她的这些喊叫都是徒劳的,没有人理她。

☆、58

过了十来天以后,常媚儿已经可以很轻松的下床走动了。虽然屋子里还不能透风,不过正是金秋八月的凉爽天气,倒也不觉得憋闷。

下人们对前些天发生的事,并不知道内情,在院子里小声议论着。

“啧啧,咱们少夫人真是有福气,第一胎就生了儿子。最难得的是,大郎竟然连州中都不去了,每日都在家中陪着。”一个穿绿衣的丫头赞叹着。

“谁说不是呢?咱们大郎这样的男子真是天下少有。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只要一怀上,我家那老不死的老头子就开始念叨:看人家有钱人多好,娘子怀上了,还有小妾、通房丫头,那像我,熬的这么苦。”一个婆子满脸艳羡,插话道。

一个丫头很不屑的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家老头子,怎么能跟我们大郎相比。”

常媚儿在屋内听了,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愁。泓远确实还好,真的很好。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表面上安宁幸福的生活,甜蜜和恩爱的背后,潜藏着的却是巨大的阴谋和危险。

常媚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孩子。只见他那甜甜的小脸上忽然展现一出一抺无意识的笑颜,她那动荡不安的心灵,刹那间又变得无比的平和与安宁了。不管将来怎样,结果如何,这一生能得到大郎的爱,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总算是没有白来,总算是值了。

“哎,你们听说了没?二少夫人疯了,现在被关到了荷亭西北角的小院中了。”一个丫头压低了声音说道。

“听说她是知道了二郎在外面养了外宅,连孩子都有了,一气之下,怒极攻心,就得了失心疯了。”另一个丫头在一旁说道。

“就是,听说二郎过两天就要将那个外宅和孩子接回来了……”这个丫头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了管事的林嫂子的声音:

“一个一个都不好好干活,围在这儿说什么呢?谁要是在背地里议论主子,我可饶不了她!”

吓得一这几个丫环婆子一哄而散。

媚儿在屋内听的却是一愣,老二要将他的外宅和孩子接回来了吗?他就不怕被人发现他的虚伪丑陋的真面目吗?上一世他可是一直到自己被赶出顾家,也没有接外宅回来。

其实顾凌远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听了顾二叔的话,将自己的孩子接回府中。自从出了那件事后,顾公爷因为念及顾泓远刚刚有了儿子,心一软,就想过一阵再将他送走。顾凌远几次旁敲侧击,都被顾公爷给揭过去了。

顾泓远不被送到顾二叔那里,顾凌远的第二步计划就没法实现,最主要的是,日子一久,顾公爷的心思转变了的话,那自己的如意算盘就白打了,俗话说夜长梦多,这件事一定要趁热打铁才行。

顾二叔当时背着手在屋中转了几个大圈后,定下步子说道:“他不想送走顾大,自然是看了孩子的面子,再怎么说,这是顾家的长孙。要说这顾泓远还真会生,早不生,晚不生,偏偏在我们举事的那一夜生了。他这儿子倒是救了他一命。”

“还不是你出的那个馊主意,说是不要让周玉娥怀上,我才给她下了药,不然的话,我现在也有儿子了。那时被她看了出来,还大闹了一场。”顾凌远悻悻的说道。

“要是她怀上了,生了孩子,那你前几天夜里的那场局又怎么演?真是愚钝!再说了,你不是在外面也有儿子了吗?将她们娘俩接回来,你爹见了你的儿子,也就不会那么稀罕你大哥的儿子了。”顾季正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样妥不妥呀?”顾凌远还是有些疑虑。

“有什么不妥的!并且这件事一定要快,不然,等你爹一转了念头,我们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好吧。”顾凌远点了点头。他有儿子,我也有,并且我的儿子比他的年岁还大一些。我一定能成功!

第二日,顾凌远就与父母说了这件事。说是上一次一时疏忽,将两个通房打发出去了以后,才知道其中一个通房,小素已经怀了身孕。因为怕周玉娥说自己出尔反尔,不守诺言,所以就没有将人接回来,只在外面给她安排了一个小庄子住着。现在周玉娥不在院中了,自己又想念儿子,所以就想将她们娘俩接回来。

顾父顾母听了,心中也是高兴,没想到一下子就添了两个孙子。

“那赶紧去将她们接回来吧,我们顾家的骨肉怎么能流落在外边呢。”周夫人开口就催起了儿子。

就这样,顾二的儿子下午就接了回来。这孩子长的像老二,脸蛋不白,不过眼睛倒是乌溜溜的,到处乱转。已经有七个来月了,一放到床上,就到处乱爬。胖乎乎的的小胳膊小腿舞动着,逗得周夫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这孩子,精气神真好。老二也是的,应该早一些让我们知道的。”周夫人一边埋怨着顾凌远,一边挡住了爬到了床沿的孩子。

连顾公爷嘴角也含了笑意。

“看到这孩子,我就想起了玉娥。当时为了不惹玉娥生气,所以才没有将他接回来。本来还盼着玉娥能生一个嫡出的儿子,谁知……哎!”顾凌远很是伤感,眼中的似有眼光闪烁。眼圈都微微的红了。

“等泓远家的龙元过了满月,我就将他送到庐陵去思过去。”顾公爷似是不经意间的说了一句,马上又转了话头,“孩子叫什么名字?”

“只取了个小名,叫做宝儿,还没有起大名。当时儿子就想,等把他接回来后,请父亲给他起一个。”

“嗯,他们这一辈儿,该“元”字了,前两天我给你大哥的孩子取了名字叫龙元,宝儿就叫腾元吧。”顾公爷一锤定音,顾凌远虽然不高兴,可是也没敢说什么。

哼,我的儿子比他儿子大,可是排名字却排在他后面。虽说我家宝儿是庶出,可是这样也太偏心了。看来不将大哥彻底的扳倒,只怕过不了两天,他就又要翻身了。这个世上也许只有死人是永远也翻不了身的!

顾凌远脸上是开心的笑容:“父亲起的名字真是大气磅礴。”心中却在发着狠,想着怎么收拾自己的大哥。

夜幕悄悄的降临了,秋月耿耿,素波千里,顾泓远的书房中传来了悠远的琴声,衬得这宁静的秋夜也更加的空旷、幽静了。

这一阵子,他倒是得了空,有时兴致来了,就弹上两曲。

“哟,松之兄,这是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了!兄弟们在外面跑前跑后,忙死忙活的,你倒好,在家里陪着娇妻爱儿,弹几下琴,练两笔字。”身向突然传来了说话声,顾泓远毫不在意,连头都没有回,修长的手指依然在琴弦上跳跃,回旋,一曲终了,琴韵悠悠。

“子候,你不也挺闲吗?现在我出不去,外面都指着你了,你竟然还有功夫到我这里来闲逛。”顾泓远回头,看着身后长身站立的英伟男子,微微一笑。

来人正是安州的参军长史顾威,字子候,与顾泓远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听了顾泓远的话也不以为意,闲闲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叹了一声道:“好久都没有听到松之兄的琴音了,今日一听,比起以前竟然没那么难听了,倒也可以入耳。”

这顾威虽是武将,却最喜弹奏,并且造诣很深,又轻易不肯在琴艺上赞扬别人,他这一句“可以入耳”,也算是很难得的了。顾泓远嘴角轻扬,“子候不会夤夜前来,只为了听琴吧?”

“那有何不可?”顾威回了一句,“不过现在我可没这个闲心。你的好弟弟跟你那好二叔又见面了。前几天,两人密谋了有两个多时辰。我们的人虽然没能听到他们谈的是什么,不过,过后他就送了我很多的黄金,还有田地,想要拉拢我。看来是快要生举事了。”

“那你怎么回他的?”

“我自然给了他一个软钉子吃了。我怎么会跟他一路。我说我以前怎么一直看老二不顺眼,原来他真不是个东西。”说起顾凌远来,顾威明显的有些厌恶。“老大,你说,咱们该怎么办?要不我发兵将他们叔侄咔嚓了算了,看着他们就烦。”

“不行,这样一来,我难免要背上一个杀弟的罪名,这倒也罢了,只怕父亲会被我气死的。”顾泓远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他再去找你,你就假装答应了他。我要父亲看到他的真面目,我也想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来。”

“好,那就这么办。早点结决了他,我才能静下心来,琢磨我的琴艺,再不练就要被你追上了。”顾威拍了拍大郎的肩,一抱拳,“告辞了!”转身从书房的窗户跳了出去,隐没在了清冷的月色中。

☆、59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阴云密布,秋雨落索。乔装成侍卫的顾季正一身黑衣,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悄悄进入了松云轩的书房中。

顾凌远正阴沉着脸坐在案桌旁等他。见他进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二叔,现在怎么办,我的孩子也接回来了,可是父亲还是要等大哥的孩子过了满月,才肯将他送走。虽说也只有十来天了,可是……只要他一天不走,我的心就一刻也不能安宁,父亲随时可能会改变主意。”

“那就干脆派人将他做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何必等他到庐陵去。”顾季正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语气平淡的说着阴狠的话语,似乎说的并不是杀自己的亲侄子,倒像是说,既然困了,那就去睡觉一样。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我父亲的人与其说是在看守着我大哥,倒不如说是在保护着他,前些日子,我几次派人去,都被人挡在了外面,连他的屋门都没有摸到。”顾凌远微黑的脸上,恨意中夹杂着挫败,显得狰狞而扭曲。

“这也没什么,现在连顾威都跟了我们了,州中的军政大权都掌控在了我们的手中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既然顾仲正这样不上道,那就连他也一块结果了不就得了。”

“这……”顾凌远沉吟了一下,有些迟疑的说道:“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顾季正听了,没有接话,只冷冷一笑。

顾凌远微黑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只是那顾威上一次不是说只忠于刺史吗?怎么这一次竟然改了主意了。”

顾季正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上一次他也不过就是矜持而已。他是明白人,自然看的清形势。再加上我这一次送他的黄金、田地比上一次足足又加了一倍。他的眼当时就红了,自然稍一推辞就答应了下来。”顾二叔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外面的事都已办妥当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家中的事了,形势、利弊我都给你分析过了,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顾凌远站在原地,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沉默了一会儿。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父亲,大哥,是你们逼得我。他暗暗的一咬牙,终于下定了了决心:“好!那就在明天晚上,采取行动。后天,这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吃过晚饭后,天已有些昏黑了。顾仲正坐在瑞松堂中,正在处理州中的一些事务。以往这些事情都交给了老大,本以为自己可以安享晚年了,谁知他却做下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看来自己要重新考虑安州的接班人了。只是老二在处理政事上明显不如老大,自己这一阵子只好先帮帮他,正好让他也历练一下。

门轻轻的响了一下,自己的贴身仆从进来了,“公爷,二郎过来了。”

顾仲正伸了伸腰,有些疲惫的揉了一下眼睛,说道:“让他进来吧。”

顾凌远脸上挂着温和忠厚的笑容,快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父亲桌上的案卷,语气有些心疼的埋怨道:“爹,这些事情交给孩儿就是了,您老身体不好,别累着了。”

“没事的,我还能再带带你。你虽然勤奋,肯吃苦,可是机敏性不高,人又实诚,我还是要再帮你两年才好。在政事上,你到底还是不如你的大哥。咳……咳……”顾公爷说的话长了,一连咳了好几声才停了下来。

顾凌远听了父亲说还能带带自己的时候,心中一阵激动,心也咚咚的、快速的跳了两下,父亲这是打算以后将位子传给自己了,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不如放弃今晚的计划吧。

可是父亲却转而又说,他要再帮自己两年,两年啊!那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而当听到父亲说自己不如大哥时,他心中一直蛰伏着的毒兽一下子觉醒了,在他的心中掀起了一阵暴怒!

大哥总是比自己强,不管是相貌,还是才气,总是压自己一头,他就像是一轮闪亮的红日,将自己的光芒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要有他在,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

“父亲,您准备什么时候将大哥送走?”顾凌远的脸上再无一丝笑容,声音比秋夜的天空还要阴冷。

“不是说过了,等龙元过了满月就送他走。我也知道上次的事,你很是伤心,可是他毕竟是你的大哥,又刚刚有了孩子。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顾公爷上前安慰似的拍了拍顾凌远的肩膀。

“不行,现在就送他走,连他的孩子一起送走。我一天也不想再见到他,连想都不要想。”顾凌远难得在父亲面前如此的强硬,如此的坚持。

顾仲正有些诧异他的态度,不过还是说温和的说道:“那怎么行,你大哥虽做了错事,可是这孩子却是顾家的长孙,怎么能送到外面?”

“嘿嘿,那就不能怪我不顾念父子亲情了。”顾凌远眼神中满是狠戾,将手中的茶杯“当”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外面立即涌入了一大群带刀仗剑的侍卫,顾公爷的两个贴身仆从也被绑着推了上来。

“你……你个孽子!你要做什么?”顾仲正用手指着儿子骂道,由于极度的震惊与气愤,整个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儿子能做什么,只不过是父亲年岁大了,又患有咳疾,儿子心疼您老人家,想让您好好歇一歇而已。有些不该管的事,您就别管了。以后您就安心的安度晚年就是了。”

顾仲正气的有些说不上话来,却听得二儿子又接着说道:“只要您废了大哥,写一个手谕封我为世子就行了”,声音阴冷、平缓。

此时顾仲正心中的悔意如大海汹涌的波涛一般,再也无法平静。原来老大那天的话是真的,而自己受了老二的蒙骗,冤枉了他。

他想不到自己这温和、儒雅的二儿子,会为了权力处心积虑到这种地步,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能利用、舍得牺牲。更是不惜亲手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子。

他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只可惜自己在家中时,很少围一大群侍卫,现在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外面的几个侍卫一个也没有进来,想必是已经被老二的人制住了。

顾仲正心中暗暗衡量着眼前的形势,如果自己不答应他,没准他连自己都要杀了。倒不如现在假装答应了他,过后再将他治了,收回手谕也就是了。

只可惜,他总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总是低估他的阴险与毒辣。

“老二,我知道,老大沾了你的娘子,他对不住你,你心中气恼也是有的,可你怎能如此的心急?我本打算将他送走后,过一阵就立你为世子的。可是你这样,太让为父失望了。”顾仲正放缓了语气,装出一幅虽然理解他,可是还是很失望的样子。

顾凌远扑通一声,跪在了父亲面前,“爹,是孩儿心太急了。可是一想到我受到的奇耻大辱,我的心怎么能冷静下来。求父亲马上将他赶出顾府。”

“那……好吧,明天就让他走,你先让你的人撤下吧。”顾仲正故意沉吟了一下说道。

“父亲还是先写好手谕吧。”顾凌远一抬手,手下人早已将笔墨纸砚摆了上来。

顾仲正肺都要气炸了,没想到自己眼中的好儿子,却是凶狠的白眼狼!他慢慢的上前坐在了案桌旁,拿起笔了,心情沉痛的写下了手谕。

顾凌远看着那饱蘸了浓墨的白纸黑字,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他期盼多年,谋划多年,梦寐以求的事,终于达到了。

他在心中默念,父亲,休怪孩儿不孝,是这个世间太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顾凌远明白,自己做了这种事,一旦父亲出了这个屋,只怕死的就是自己了。他向父亲身后站着的心腹侍卫悄悄递了一个眼色。

侍卫刚要拿剑去刺公爷,就听到一声,“慢!”屋门外,顾二叔慢慢地踱步进来了。

“我跟我的老大哥再说两句话。”顾二叔的脸上含笑,“怎么样?大哥,被儿子逼官的滋味不错吧?

顾仲正看自己的弟弟走了进来,心中更是诧异,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那就是,老二竟然跟他二叔是一伙的!虽然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呵呵,二弟,你的两个儿子不也斗的不亦乐乎?你是不是被赶出了家门,无家可归了,所以跑到我这里想混口饭吃?”顾仲正毫不愤怒,反而带了戏睨的笑意。

“你……”顾二叔一时气急,却转而又笑了,“大哥现在倒是挺会说话的,当年在老太爷跟前是,你怎么就笨嘴拙舌的。弟弟我睡了你的小妾,还让你背了个指示小妾引、诱我的黑锅,现在想起来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呢。不过现在看来,当年倒是大哥特意让着我了。惭愧啊,惭愧……”他故意的拉长了语调,有些得意的说道。

☆、60

乐水堂中,顾泓远与常媚儿刚刚吃过了晚饭,正在惬意的逗弄着孩子。屋中的烛光亮堂堂的,透过红色的描着美人游春图的八角彩灯,散发出柔和温暖的灯光。

一家三口沐浴在这灯光中,是如此的安宁静好。孩子刚刚吃饱了奶水,躺在暖暖的被窝中,黑如点漆的双眸,是如此的灵动、可爱。

常媚儿轻轻的握着孩子的小手,滑滑的,嫩嫩的,软若无骨的触感,让她的、心也不可思议的柔和安宁。

这些天,顾泓远一直呆在院中,从来没有出去过。媚儿不知道那件事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不过看他倒是一幅毫不在乎,轻松闲适的样子。虽然这些天,孩子占用了她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可是她的整个心弦还是绷着的,她担心他的安危,她怕他再像上一世似的受到生命的威胁。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也知道,顾泓远一是没有想到老二的心会如此的狠毒;一是太过自负,容易轻敌,所以才屡屡吃亏。

“那件事怎么样了?跟父亲解释清楚了吗?”常媚儿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顾泓远拿起床边的一个小鼓,在孩子的面前晃了晃,龙元黑亮的双眼也跟着小鼓欢快的转动着。

“你放心吧,没事的,父亲迟早会明白的。老二的如意算盘是不会如意的。”

他握住了媚儿的一只小手,凝视着她明亮妩媚的眼睛:“不过,今晚可能会有些事情。我一会得出去处理一下,你带着孩子呆在屋中,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等我回来。”

他的目光坚定执着,常媚儿虽然不免担心,不过他的目光就是最好的安抚,她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好孩子的,你也千万要小心。我和孩子在家等着你平安回来。”

俩人手握着手,仿佛在对方的身上吸取到了无穷的力量。

屋门突然被大力的打开了,十几名手拿刀剑的侍卫闯了进来。领头的一人正是顾威手下的第一高手孔平川和顾凌远的亲信李彪。

顾威是刚刚投靠的新人,这种事自然不会让他参与核心机密。可是顾泓远的乐水堂外不但有顾公爷派的人,更是有顾泓远自己的亲信暗中保护,所以顾二才几次想要干脆将他做了,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这一次他没办法,只好跟顾威借了他手下最得力的几名卫士,另外还叫顾威带人在顾府外面围住,以防顾泓远或是顾仲正到外面去请援兵。

顾泓远快速闪身,将常媚儿挡在了身后,“大胆!你们竟敢闯进我的内室!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

“嘿嘿!”李彪狞笑了一声,“大郞,你做下了好事,公爷自然是不会饶你的,这不,现在已经下令,派我们来送您上路。”一边说一边朝身后的人施了一个眼色,一群侍卫缓缓的包围了上来。

“慢着!”孔平川朝漆黑的窗外指了指,只见一道亮光划过夜空,拖出一道细细的尾巴又倏忽寂灭了。“情况有变,我们还是将人先带到瑞松堂吧。”

李彪看了看窗外,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二郎确实说过,如果见到信号的话,就将人带到瑞松堂。

难道二郎改变主意了?他有些懊恼,却也只好说道:

“大郞,还是好好的跟我们过去,不然在这里打起来,只怕会吓到少夫人。”

“我正想去瑞松堂去见父亲呢,有你们护着自然更好。”顾泓远回头看了媚儿一眼,只见她依然平静的坐在床边,逗着孩子,看似平静的眼波下,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与害怕。

顾泓远笑了笑,“娘子,你在屋里歇着吧,我去去就来。放心,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

“我跟你一起去。”常媚儿用小被子裹起了孩子,虽然他看起来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可是她很担心,如果真的有事,她也希望一家人能在一起,永不分离。

“听话,好好歇着吧,困了就先睡。你还没出月子,不能出去吹风。”顾泓远双手抚上了媚儿的肩膀,轻轻一压,她又坐回到了床上。

“外面乱轰轰的,你去了,我还要照顾你。好好在家等我,嗯。”他的声音低沉和缓,将媚儿心中的不安压下了一大半。她也知道自己去了只会是添乱,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没考虑清楚。

“那你小心。”她将孩子放在了床上,将脸在他精瘦而结实的腰上飞快的贴了一下。

顾泓远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屋门,一群侍卫也退了出去,大多数跟在了顾泓远身后,还有几个留在了房门外,看守媚儿母子。

顾泓远拿眼扫了一下留下来的那几个人,都是很一般的货色,他倒是放了心。自从他们暗中探到顾凌远的计划后,就早已派了好几名高手藏身在这屋子周围,这几个人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行人踏着夜色,很快走到了瑞松堂的门口。李彪突然上前按住了顾泓远的肩,将他的双手反扭在了身后。顾泓远也懒得理他,任他押着进了瑞松堂。

一进门就听到了顾二叔尖刻的嘲讽,“其实大哥的那个小妾很是不错,长相美貌,身子更是又白又软,抱在怀里真是舒服极了。”

顾公爷气得肝胆都打着颤,也顾不上身后侍卫的宝剑了,起身就要上前去打顾二叔,却见顾泓远被押了进来,他呆了一下,“泓远,这是怎么了?”

又大声的喝斥:“李彪,孔平川,你们在做什么?快放开他!”

“哈哈哈!我今日就要叫你知道,你这一生看似是什么都有了,其实你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顾季正脸色狰狞的大笑着。

顾凌远一看自己的大哥被押了过来,诧异中带着一些尴尬。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附身在李彪的耳边轻斥:“不是叫你们就地结决的嘛,还带过来干什么?”

“二郎,我看到信号了,所以才过来的。”李彪有些忐忑的小声说道。

“没用的东西!”顾凌远轻斥了一声,也不好当场发作,冷着脸站在了一旁。

顾泓远也听到了刚才顾二叔的话,原来父亲的小妾与二叔私通,却被二叔诬赖是他指示小妾沟引人。也怨不得父亲听了自己的解释,却更加生气了。

老二既然与二叔勾结,那他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他才利用父亲的心中刺,精心设计了这个陷阱,引自己跳进去的。顾泓远有些震惊于自己弟弟的行为了,亏自己还一直把他当做忠厚实诚的好弟弟。

“不过大哥也不用太难过,毕竟我们是兄弟,我也不会让你的晚景太凄凉的。一会儿,我叫我的大侄子,你最得意的儿子泓远陪你一起走,到了地下,你们也好有个伴。”顾季正可以说是一生才等到了这样的机会,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好了,动手吧!”顾凌远不想再让自己的二叔说下去,不然不知他又会说出什么不堪的话。

“凌远,你怎么能勾结外人,杀自己的大哥与父亲,你还有一点点孝心吗,你的良心都喂了狗啦?”顾仲正双目圆睁,怒视着顾二。顾凌远却扭过了头,并不看自己的父亲。

“大哥,其实你也不用怨恨,凌远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自然不会孝敬你。”顾二叔阴笑着说道。

“你胡说!”顾仲正几乎是暴呵一声。

“大哥,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明白。要说大嫂对小弟还真是好,不但将你的小妾送给我暖床,还亲自替我生了个儿子。不过,这也怪不着大嫂,谁让你一走就是一二个月呢。哈哈,你放心,等你走了。我会好好照顾大嫂和凌远的。”

顾仲正听的目眦欲裂,原来自己最心爱的小妾,是被自己的妻子送上了自己弟弟的床!这个小妾一向纯朴,自己最是喜欢,他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当时自己是多么的难过,可是她却一句也没有解释。只是哭着说对不起自己。

原来是被他们设计了。顾仲正冲上前去就要打顾二叔,却被侍卫死死的拦住。他心中气急,猛烈的咳了几声,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父亲!”顾泓远大叫一声,刚想叫自己暗中布置的侍卫现身,就听得门哐嘡一响,“郎君,你别听他胡说,凌远是你的儿子。”

却是周夫人从外面进来了。

“母亲,你怎么来了?”顾凌远上前扶住了周夫人。

顾泓远却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你……你说,小荷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有没有……跟他……”顾仲正嘴角挂着血沬,伸出颤抖的手,质问着周夫人。

“顾郎,我……没有!你不要听他胡说。”周夫人脸色微红,却是坚定的走到了顾仲正面前。

“大嫂,是没有一次,有很多次吧,你腰间的那颗红痣……”

“别说了!”周夫人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喊了一句。伸出去要扶自己丈夫的手也被一下子推了出来,跌到了冰凉的地上。

“好了,动手吧。”顾凌远上前扶起了周夫人,挥了挥手,他再也不想听这些上代的烂事了,不管自己到底是谁的儿子,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本以为这只是自己一声令下的事,却不想,不光押着顾泓远的孔平川一干人突然反戈相向,屋外更是突然冲进来许多顾泓远的侍卫。

顾凌远的心突然咯噔一下,那顾威不会也是假归顺吧。刚才自己并没有让人放信号。

可是眼看自己的人越来越少,顾凌远还是放出了手中的响箭,他只能孤注一掷了。

围在府外的顾威很快带人冲了进来,“松之,这下可以动手了吧?我等得都烦死了。”

听到了这一句话,顾凌远的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完美的计划,怎么会失败。父亲偏心大哥,连老天都不帮自己。

顾季正身上已经身中几刀,鲜血直流,“顾仲正,你就是杀了我,也是个没用的男人……”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的人一刀捅了个透心凉。身子晃了两下,倒了下去。

顾凌远心中慌乱无比。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冲着顾仲正说道,“爹,是二叔他逼我的,孩儿不是自愿的。”

顾仲正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佝偻着腰,猛烈的咳着,伴着一丝丝的血丝。周夫人想上前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到了一旁。

周夫人跌坐在了地上,眼中也流下了眼泪,“顾郞,我以前的确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那时候是我年轻不懂事,不过,凌远他千真万确是你的孩子。”

周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地上的一把刀,狠了狠心,一下子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仲正……大错已经铸成,来世……我还做你的娘子,将这一世欠你的……全都补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倒在了顾仲正的脚下。

“娘子!”一辈子的夫妻了,顾仲正看着她倒在血泊中,终是不忍心,俯下、身抱住了她。

顾二被顾公爷送到了庐陵。他恨老二杀父弑兄,想要杀了他,却终是下不了狠心,他毕竟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子。顾仲正只好将他送到了庐陵,没有传唤,不许回来,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

顾季正一死,他的两个儿子斗了个昏天黑地,顾二也在混乱中,中了流箭身亡了。这个消息传来时,顾公爷沉默不语,自己在屋中呆了一天,后来就搬到了云灵山园墅中修养,没什么事情很少下山。

顾泓远发兵庐陵,很快就将庐陵收了回来。

八个月后。

明天就是端午节了,可是顾公爷说了不回顾府。

龙元已经会爬了,长的白白嫩嫩的,又总是爱笑,可爱极了。常媚儿将他放在了床上,让他自己爬着玩,与顾泓远商量着明日带上孩子上山去看顾公爷。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正好我们也很长时间没有出去玩过了,正好在山上住一晚,好好的游玩一下。”顾泓远目光柔和的看着媚儿,神情宠溺。

两人一边逗孩子玩,一边随意的说着话。不一会,龙元就玩累了,甜甜的睡了。奶娘进来,将孩子带了下去。

顾泓远倾身上前,一下子将媚儿压在了身下。媚儿一个不防倒是吓了一跳,拿粉拳捶了他两下,脸色微红,语调娇软,“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你怕什么?嗯?是不是怕我吃你?”顾泓远低低的调笑着。

常媚儿听了他别有含义的话,脸上的红晕更盛,艳色胜过窗外灼灼的桃花。顾泓远看的一阵火起,下边一下子硬挺起来。火热的唇强势的覆上了她的粉唇,辗转吮吸。大手也伸进了衣衫下,四处点火。

两人的衣物很快就除了下来,坦诚相对。

她胸前的饱满因为生育,更加的丰盈了,也更敏感了。他的大手抚了上来,毫不留情的揉捏着,常媚儿只觉一阵酥麻,小腹一热,下面的娇花中流出了一股热液。

她只觉身体里面空虚的很,两条雪白的腿下意识的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顾泓远轻轻的笑了一声,“娘子今天好热情。”

常媚儿的脸又一下子红了。前几天,她来了月信,两人好几天没做过了。并且,自从生完孩子以后,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月信过后的那两天,很有欲、望。

可是她越着急,他却不急了,口和手一起在她软嫩的身上吮吸、揉搓,就是不真正的给她。媚儿躬起身来,想要让自己的花园,更贴近他的硬挺。

顾泓远得意的笑了笑,终于进入了她。媚儿只觉下边一下子肿胀充实起来了。她有些不适的轻轻皱了皱眉。

不想顾泓远却按住了她的腰,一个翻身,常媚儿就骑在了他的身上。她上身的美景完全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自己动动。”顾泓远声音低沉,极力的忍着自己的欲、望。

常媚儿脸羞的通红,可是□的折磨还是让她慢慢的试着动了起来……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春意浓浓的夜晚,一如外面仲春的天气。

云灵山

中午吃过了午饭,顾公爷逗着孩子玩,小夫妻二人到外面去泡温泉。

一个下午,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一直到太阳快要下山了,才起身回园墅。距离很近,两人并没有骑马。手拉着手慢慢的往回走。

“娘子,游了一下午,累不累?”

“不累。”常媚儿侧首,目光柔柔的看着顾泓远,心中一片温和安宁。这一世能嫁给他,能得到如此的幸福,夫复何求!

“傻瓜,是不是看你的夫君越来越英俊潇洒,风姿俊逸了?眼都看直了。”顾泓远伸手轻轻的点了点常媚儿光洁的额头,绽开了一个阳光明媚般的笑容。

“是啊,真是英姿俊逸,再多看你两眼我都要醉了。”常媚儿装做很无奈的右手扶额,调皮的晃了晃头。

顾泓远伸手将常媚儿抱进了怀里,刮了刮她光腻如脂的脸蛋,宠溺的笑了笑,二人相拥,西方的天空晚霞灿烂,给二人的身影罩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送上一小篇番外。

☆、番外之顾大前世——情之殇

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弟媳,他就深深的陷了进去,再也抽不了身。

敬早茶那日,他恰好有事,并没有见到她。见到她时,是第二天的中午,她站在春日的桃花树下,春衫单薄,身姿绰约。春日的柔和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细瓷般白嫩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而她脸上的表情似喜似愁,朦胧似雾。

她长的很美,闪闪的黑亮双眸,却在看到自己时,吓了一跳,怯怯的样子像一个怕见人的小兔子。

他听到自己的心防轰然倒塌了,塌陷的泥土上悄悄的生出了一种执念,想要把她占为已有的执念。

她身后的丫环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她轻移莲步,上前向自己行了礼,“大哥,弟媳有礼了。”

这一句轻柔妩媚的莺声燕语,却似化成了世上最锋利的刀子,插入了自己的心中.

他想把她拥在怀中,占为已有,不管她是谁!可是!可是!她竟然、偏偏是自己的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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